「太乙拳」

太乙拳是秦睿在族中學到的最高級技能,比十絕掌還要高出一個等級,然而還是沒能接下聶武的風神掌。

秦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打出比武台,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秦長空見狀,急忙過去查看,卻發現秦睿經脈俱損。

「睿兒。」秦長空手顫抖著摸了摸秦睿的臉。

然後猙獰的問道:「聶武,這只是比武而已,你為什麼要廢掉我兒經脈。」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戰,經脈被廢了,那就是廢人一個,也就是說秦睿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頓時,秦家所有人都拔出佩劍,聶家的人也是急忙應對,現場溫度急劇下降。 原本推開刀尖的兩指突然重重敲擊上去,刀身一盪,引起劇烈震顫,耶律宗徹本就有傷在身,一時拿捏不住,脫手失刀。不等他做出反應,但見元昊單掌擊上馬脖,人凌空飛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撲來。

此舉發難勢如猛虎,甚是突然,元昊本以為十拿九穩能將赤王拿下,豈料身形掠了過去,咫尺之際,入眼的是耶律宗徹冷漠至極的目光,就好像一切皆在掌握。元昊心頭一凜,本能警覺,然不等落地退走,腦後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徹,元昊暗叫不妙,礙於身在空中無法變換去向,生生受下那道鑽心之痛。

突如其來的一箭力道奇大,幾乎把元昊整個人從半空「釘」到地上,雖呈半跪之姿勉強穩住頹倒之勢,但因落點恰巧在那赤王馬前,元昊活像是莫名跪拜一般。

眾黨項兵將不少眼尖的都發覺自家國主中箭,又見元昊屈辱跪地,紛紛搶上欲救,誰想耶律宗徹頭也不回,以黨項語爆出一聲厲喝。「有再妄動者,便等著替西夏王收屍吧。」

氣勢之足,生生止住眾人腳步,就連元昊亦是一陣膽戰心驚。

被人暗算,元昊本就心中生恨,更可惡的是那人還堂而皇之驅馬近前,投下一片陰影籠罩,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輕蔑地俯視自己。不由怨毒地抬眼看去,但見耶律宗徹巋然不動端坐馬上,只是眼中冷意已然消融殆盡,反燃起熾熾烈焰。那是一種隱忍下驟然爆發的怒火,最是熯天熾地,彷彿急欲噴薄而出把他整個人徹底焚燒乾凈。

「國主言本王不清楚你的為人,事實證明本王了解得很吶。倒是國主,似乎不太了解本王是什麼性子的人。栽贓也好,暗算也罷,你欺到我的頭上,本王尚能容忍你一二。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不該動的人,難道國主以為本王是吃素的,那麼便宜就一笑泯恩仇了?」

耶律宗徹身子略作前傾,眼神越發凶戾銳利,霸氣縱橫。

「當日你叫他受了多少苦楚,今日本王便連本帶利討回來。國主最好祈禱自己有善待他,你若敢辱他一分,我便叫你顏面掃地,你若傷了他一處,我便叫你十倍償還。」

元昊聞言,悚然而驚。他抓的雖是趙禎展昭兩人,然結合話中之意,省起此刻後背箭傷的位置與當初那人中的一箭驚人相似,那個「他」是誰呼之欲出。額角不由淌下數行冷汗,心中反而驚怒交加。

好一個赤王,竟敢這般戲耍於他!

哪是什麼輕忽大意?耶律宗徹分明是替展昭報仇來了,引他主動出手授之以柄,還擊得無懈可擊。想來,若他始終被部屬簇擁保護,哪有可能輕易中那一箭?誰想這耶律宗徹不按牌理出牌,先是不顧傷重率軍發動強勢猛攻,隨後莫名止戈,不惜親自帶傷談判,一套詭譎的組合拳打下來,令他麻痹大意了。更在清楚他為人睚眥必報的前提下,故意言語激怒,誘他出手,如此針對性地一報還一報,足見對展昭有多麼護短。或許耶律宗徹尚有幾分顧慮才沒趕盡殺絕,但這並不妨礙對方狠狠給自己一個血的教訓。

元昊眉眼藏怒,隱而不發。他畢竟是一國之主,即便處境不妙,也絕不可墮了風範。強忍箭傷站起,元昊挺直脊背,戲謔道:「今日這筆賬,孤王記下了。確是孤失算了。沒想到傳言是真的。堂堂契丹的赤王殿下竟當真戀慕上了一個大宋護衛,實在叫人好生意外。不過你別忘了,展昭此刻還捏在孤的手裏,你貿然替他出頭,究竟是救他還是害他,尚未可知。」

「怎麼,國主以為以你目前的處境,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以為只要抓了孤王為人質就能換人回來?」

「難道不是?」

元昊哈哈大笑,卻因牽動傷口一時疼得齜牙咧嘴。待面部逐漸舒展,他猛地拔下背後近右肩處的箭矢,雙眸迸射出最耀目的星輝,元昊一字一句道:「若真有此自信,不妨一試。」

話音方落,元昊突然兩指塞入口中吹出一個響哨,他那匹慣常騎乘的墨駒隴垚突然一聲嘶鳴朝他奔來。眾人只以為元昊要跑路,豈料他與隴垚交錯之間,非但未見其上馬,反而神奇地不見了蹤影。

「人在馬下!」

耶律宗徹離得最近,瞧出端倪,一語道破。

原來隴垚奔來的瞬間,元昊見機倒地一把抓住馬腹下的肚帶,同時雙腳倒勾而起,掛住兩側馬鐙令身子懸在下方。別看這動作沒什麼難度,要在疾奔的馬速下一氣呵成完成,沒有高超馬術絕做不到。

而此時,隱在暗處的弓箭手得了指引,紛紛放箭,射不到元昊,射馬則當仁不讓。一時間箭如雨下,馬身陸續中箭,再是神駿也抵不過如此陣仗,只是隴垚本就是訓練有素的戰馬,非但未停,反而拚死提速疾奔如飛。黨項人見狀不再龜縮,迎頭痛擊追趕而來的契丹大軍,好一陣亂戰廝殺。

隴垚拼着最後一口氣帶元昊衝出重圍,剛到黨項陣中,便轟然倒地,力竭而亡。元昊從其腹下狼狽滾出,眼見這陪伴了他大半生的坐騎再無氣息,心中忿恨難以名狀。一眾屬下紛紛圍攏過來,只見自家國主蓬頭垢面,面沉如水,再觀其後背,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除那顯眼的箭傷造成的深深血洞,還有多處程度不一的磨礪擦傷,致使背部血肉模糊,就連幾層衣物皆成了碎布條。堂堂西夏王,模樣好不凄涼。

眾將義憤填膺,紛紛出列請戰。元昊受此大辱焉能甘心,正打算大手一揮點將雪恥,突然一個念頭電閃而過。

不對,不尋常。

耶律宗徹如果一開始就想替展昭報仇,何必拉拉扯扯說那麼多,直接動手擒住他豈不爽快?忽而懷柔,忽而威脅,若說一開始就想叫自己放了展昭,那又為何後來態度大變,故意激他出手,難道就為了所謂師出有名?

不由望向戰場正中,雙方短兵相接,殺聲陣陣,場面異常混亂,但即便如此還是一眼便能看到耶律宗徹身在何處。他並未退到低線安全處從容指揮,而是滯留在大軍中段腹地,由趕來的將領貼身守衛。說來,這樣的站位看着威風,然流矢肆虐,戰況多端,終究風險極大,十分不智。元昊實在想不出以耶律宗徹這樣擁有雄兵作戰經驗豐富的主帥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斷。

事出反常必有妖。元昊強壓下適才被辱的恨意,冷靜下來,細思琢磨。視線鬼使神差瞟向棲鳳山頂,想起了那個從一開始就困擾他的疑惑。

是了,到底是誰讓他置於山頂的那批哨兵失去了作用?要知道那山頂視野極好,越向上,山體越禿,幾乎沒有林葉障目。若有人徒手翻山,必然會哨兵被發現。而那條可容騎兵通過的山腰密道也在哨兵可視範圍內。加上此山山石偏白反光,近幾日又星月齊全,如此還被人輕易攻破,那隻說明一個問題。必定有個高手神不知鬼不覺先行登頂剿滅了哨兵,為契丹兵掃清了障礙。

然先前與契丹軍一番交鋒,完全沒有看到這樣的英雄人物。難道說……?

元昊心頭又是一跳,猛然回首瞪向己方營地。當再次眺目契丹軍中耶律宗徹被火光照亮的身影,看着四周不斷燃起星星火把,心頭不由恍然。

原來如此,原來一切的古怪都在這裏啊。

耶律宗徹,你到底是有多喜歡那個展昭啊?為了他竟一而再再而三地甘冒大險,以身作餌。

你以為你杵在那兒就能誘我不計後果與你在戰場拼的你死我活,然後毫無所覺地放任那個高手偷偷潛入救回展昭?

你實在太小看我李元昊了!

冷笑一聲。

「好,你要玩,孤王奉陪到底!」

耶律宗徹看了眼黑下來的天色,暗暗鬆氣。戰況還在膠着,黨向人完全沒有撤軍的跡象,如此無論是勝是敗,他都已達成目的。

的確,他是算好時辰發動攻擊的。如果元昊曠達大氣,不曾起歹意,老老實實將展昭兩人送還,或許雙方還有坐下和談的可能。但元昊此人自幼萬事亨通、無往不利,以致心氣極盛,如今成一國之主,哪容得如此挑釁?耶律宗徹做足準備,選在申時不到開戰,冬季本就晝短夜長,你來我往一番,天很快黑了,如此,就給白玉堂趁夜救人提供了便利。

只是叫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牽制之計並未完全奏效,元昊很快發現端倪,不僅留下大隊人馬繼續與契丹軍對陣,還命一手下換上自己服飾坐鎮迷惑對方,自己則親率貼身精銳偷偷折返大營。

而在此之前,一道白影早已悄潛入營,仗着輕功避人耳目,遊走在黨項營中。好一番搜尋,終於摸索到展昭所在營帳位置,待乾淨利落點昏門前十數守衛,才迫不及待闖進帳去。

乍見展昭趙禎無恙,白玉堂高懸數日的心才堪放下。

要知道,為了這一刻的相見,他已忍耐太久。早在兩天前,聞羽不負眾望帶回黨項營地的位置,他就想第一時間前來營救,但被耶律宗徹阻止了。兩人為此爭鋒相對,吵得面紅耳赤,不過最終他被說服了。

耶律宗徹說:「既要救人,便要將所救之人的危害降到最低。的確,憑你的功夫是可以獨自潛入救人,但展昭既被擒下,又中箭受傷,多半是失去了戰力,若只救他一人離開還好,再要帶上宋帝趙禎,就萬萬不可冒險了。」

他又說:「你可有想過,你執意前去,毫無準備,若失手,面對的可是黨項人的千軍萬馬。你死不要緊,可你一定會連累展昭,你覺得以他的性子能眼睜睜看着你死無葬身之地嗎?衝動不是果敢,你的武藝絕對是一把鋒刀,但只有插准了敵人的心臟才是利器,要是只會反噬傷己,不如歸鞘,隱忍,以待後效。」

他還說:「白玉堂,難道只有你在乎展昭的死活?!本王一拖再拖不是不着緊他的性命,而是為了儘可能佈置到萬無一失。對方若要殺人,早動手了,何必把人帶回大營?溫嶺與我詳述過當日情形,雖聽不見對話,但他親眼看到一行離開之時,那黨項首領給了宋帝馬匹,任他抱着展昭上馬同行。對待俘虜,這簡直是最高的禮遇了,足見黨項有所圖謀,而宋帝必然與其達成了某種交易,才得以明哲保身。就算你不信任本王,你也該信任展昭,他絕不是那種陷入絕境會任人宰割之人,本王相信,我們在此籌謀,他在敵營也定然會抓緊時間休養生息。」

想這契丹赤王實在擅言,簧口利舌,每次叫他無以辯駁。不過不得不承認,耶律宗徹此人的確心思縝密,足智多謀,設想了許多營救之法,部署周密。可惜每次推翻的都是他自己,而理由也總是同一條——無論天時地利人和怎樣,所有先決條件都是為了最終安全救出展昭服務的。他看得出耶律宗徹瞻前顧後,不是不敢冒險,他會在傷勢未愈下將自己曝露在最危險的地方作餌,足見膽量過人。他,是不願展昭冒險。就連定計后,溫嶺自告奮勇提出隨白玉堂一同營救,都被耶律宗徹否決了,理由便是輕功不濟。

耶律宗徹把一切儘可能想到最周全,更不惜以契丹大軍佯攻吸引黨項戰力,再由白玉堂潛入暗度陳倉。計策的效果還是十分顯著的。由於前方戰場如火如荼,黨項大營空曠了不少,令白玉堂比想像中更容易摸進來。

可惜一路順暢的好心情在看到展昭蒼白的臉色后,變得微妙起來。心疼在所難免,但更多的是只敢在心裏絮叨的埋怨之情。誰讓展昭這人總是這樣,從不顧惜自己,凡事以旁人的安危優先,導致常年見他這隻貓都傷痕纍纍的。唉,真恨不得代他將這些傷全受了。

白玉堂關懷道:「貓兒,你的傷沒事吧?」

展昭也不驚訝白玉堂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想來定是溫嶺將月如帶回了契丹軍營,也將他倆被擒的消息捎了回去。他見白玉堂一瞬不瞬打量著自己,神色着緊,忙安撫地拍了拍白玉堂攏在他臂膀上的手,搖頭道:「無妨,已經好多了。外面到底什麼情況?王爺醒了嗎?」

「醒了。他率契丹軍纏住黨項人,叫我前來救你。」

聽到耶律宗徹無恙,還能親自領兵,展昭心下稍安。他知兵貴神速,此地已不宜久留,遂攜趙禎一起隨白玉堂出了營帳。三人剛想遁走,便與薩爾朵撞個正著。白玉堂本能拔劍,被展昭及時按住手,展昭搖了搖頭,示意稍安勿躁。

薩爾朵見守衛倒了一地,哪能猜不到他們是要逃走。不過她本就希望元昊放人,苦於沒有機會開口求情,如今有人來救,自是正中她下懷。待探過鼻息,發覺眾守衛無礙,只是被點了昏穴,她長出一口氣,起身招手道:「你們隨我來。」

見展昭真要跟過去,白玉堂傻眼了,急忙拉住他道:「貓兒你幹嘛?那女人的話你也信?」

「放心,阿朵姑娘不會害我們。這些天裏都是她在照應我們。」展昭說完,便跟了上去。

白玉堂將信將疑,神經緊繃生怕從哪會蹦出什麼埋伏的黨項人,哪知一路順遂,薩爾朵當真幫着他們避過了不少暗哨,甚至繞回宿帳取了展昭的湛盧劍物歸原主。她道:「當初我問師兄討這把劍就是為了可以親手還給你。」

展昭接過,欣慰地笑了笑。

薩爾朵並未將三人帶出營,而是來到一條隱匿的山道旁。她撥開草叢指著上山的路,道:「往上走,因為正在交戰的緣故,軍中生怕有人襲營,各個方位都有守軍。只有這條道無人把守,而且還是捷徑。那裏雖有天塹,但對你們這樣武功高強的俠客來說應該不難。」

白玉堂此刻總算相信這薩爾朵是真心在幫展昭,不過要他給這女人好臉色那也是決計不能的。更甚的,他簡直有一肚子腹誹,甚至忍不住想這薩爾朵莫名倒戈難不成是迷上貓兒了,越想越覺得煞有其事,越看展昭同那女人客氣就越氣鼓鼓,眼見薩爾朵還打算同行帶路,他重重哼了聲:「不用了,我們自己走!」

白玉堂的臭脾氣搞得展昭很是尷尬,不過好在他也不想牽連薩爾朵,主動出言婉拒,隨後三人便在薩爾朵的目送下向天塹處前行。。 就在王鴻探查刀胚變化的時候,遙遠的銀河系中心區域,一台幾乎跟月球差不多大的宏偉器械,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滴滴、滴滴、滴滴……第三懸臂爆發強烈規則波動,已經超越最高記錄等級,疑似有宇宙奇物誕生,請元老院迅速核實!」

一種奇特的音波,以地星科技難以理解的方式,迅速在周圍數千個星系間不斷的回蕩。

隨着信息的傳播,一顆又一顆生命星球上,衝出各式各樣的飛行器,齊齊向某個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一顆距離銀心黑洞不到一千光年,被各種致命射線肆掠,環境惡劣到極致的行星上。

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紅光,將整顆星球映得通紅一片,即便是恆星系外都清晰可見。

緊接着一棟有明顯人工痕迹的建築物,忽然從大地深處緩緩升起。

建築內部瀰漫了無數年的黑暗,在這一刻被溫和的橙光碟機散。

與之前的紅光不同,在橙光亮起的那一刻,原本肆掠整顆星球的各種射線,居然好像遇到了天敵一般,幾乎在同一時間煙消雲散。

而原本一片死寂的星球,也在極短的時間裏,彷彿過去了千萬年。

不僅地表綠樹成蔭,甚至還誕生出無數奇形怪狀的生物,使得整顆星球展現出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

「我們這次沉睡了多久?」

那座宏偉建築內,忽然響起一道低沉而又清晰的聲音。

「大約二十三祖元,執政的那群混蛋,居然為了一道明顯的假情報,把我們全都提前叫醒了!」

又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言語中蘊含着無盡的惱火之意。

(祖元,一種時間單位,一祖元大約等於地星一百年時間。)

「對啊,第三懸臂那種資源貧乏的蠻荒之地,怎麼可能誕生出宇宙奇物?沒有大量物質聚集,規則之力就不可能降臨,宇宙奇物更是無稽之談。」

這次說話的聲音稍微年輕些,可語氣也很不友善。

隨着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多,冰冷的建築內部,也很快就恢復了人氣。

沒過多長時間,原本從各個生命星球飛出的飛行器,全都通過一扇看不見的門戶,忽然出現在這顆詭異的星球附近。

在獲得某種許可之後,有序的降落到行星的地表。

大約一個多小時后,那棟高大的古典建築內,一片燈火輝煌。

數百道形貌不一的身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處寬敞的大廳內,耐心的等待着什麼人。

這次他們足足等了大半天時間,才有二十多道高大身影,忽然出現在大廳前方的高台上。

這些身影幾乎都是人形生物,不過形象各不相同。

有的額間長有第三隻眼,有的渾身暗綠通體無一根毛髮,甚至還有背部長有雙翼,或者渾身絨毛,長尾亂晃的生物。

不過當這些人出現的那一刻,下方數百道平日裏位高權重,一言可定億萬人生死的大人物,幾乎全都屏息凝神,滿臉恭敬之態。

而台上那二十多人,由一位三眼四臂的類人生物站了出來,一臉陰沉的向下方責問道。

「宇宙奇物是什麼東西,在座的各位因該都清楚。」

「自上一次大破滅之後,聯盟佔據河系資源最密集區域,到現在為止也就發現了兩件宇宙奇物。」

「你們現在卻告訴我,第三懸臂那破地方出現了宇宙奇物?還以此為緣由,把我們全都喚醒?」

上一次遍及河系的大破滅,已經過去了快六十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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