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2”


“1”

“0”就在計時器歸零的一瞬間,所有人的食指終於都指了出來,6位玩家齊刷刷的指向了7號玩家,只有1號玩家把自己的票給了2號玩家。投票結束,7號玩家拿到了這個警長標識。

就在所有玩家都在緊張的遊戲時,觀衆們也在全神貫注的關注着自己感興趣的場次。

雲落天他們所在的這個場次自然也有不少的圍觀羣衆,大家也同樣在屬於這個遊戲間的對應虛擬間分析着自己的猜測。

“這主辦方,更改了規則,看起來可真是帶勁呀!”

“可不?尤其是2號玩家和10號玩家的單挑場,特別的刺激!”

“話說 你們覺得哪一方會贏?”

“那場反殺的確刺激得很!”

“其實我比較期待那幾個滅神者打開12號玩家的門,到時候一定很有趣!”

“哈哈,我覺得也是,期待加一!”

“喂喂!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們提到了龍翼中將呀,自從龍翼中將半年前失蹤以後,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軍部和**都幹什麼吃的!”

“切,軍部的人會想把龍翼中將找回來?怕不是瘋了吧!”

“沒錯,本來龍翼中將就嚴重威脅到了幾位上將大人,我懷疑半年前他們就是故意讓龍翼中將去送死的!”

“可惜 龍翼中將活着回來了,要不是那一場恐怖的空間風暴!我家龍翼中將可以回來直接削死他們了!”

……

2號玩家提說了一句龍翼中將之後,觀衆的討論話題直接偏移了重心!再也無心正在進行中的遊戲,只有少數玩家依然還繼續關注着遊戲的進程。

而現在,雲落天他們正在激烈的脣槍舌戰,根本顧不上是誰的發言時間!

其中以12號玩家的發言最爲激烈,伴隨着拍桌和踢凳的動作,大嗓門吼得震天響:“你1號玩家倒是很有意思啦,你不能因爲他2號玩家給你了一個金水,你就直接抱起碗來幹了吧!你自己的主見呢?有沒有點自己的判斷了?”

“我就沒主見怎麼了?給個友情票關你什麼事?”1號玩家則是直接懟了回去,兩個玩家就這樣懟到了一起,其他的事情全然不管了。

2號玩家則在表示自己作爲一個先知竟然沒有拿到警長標識?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不明白你們這是爲什麼?”2號玩家的聲音聽起來似乎特別的疑惑!

“爲什麼你不知道呀,被人用單手縛住了的人,你告訴我你能獨立完成反殺?”7號玩家和8號玩家幾乎同時開口,對2號玩家做出了回答。


“我那時用腿襲擊了他的下半身,趁他疼得受不了才反殺的!”2號玩家的語氣有一點氣憤了:“我都快死了,用上什麼手段都被不爲過吧!”

“如果我不是真的完成了反殺,我會那麼配合你們嗎?”2號玩家的聲音開始有些尖銳。


只不過,道理東西本來就不是說你的嗓門大聲音尖,恰好相反的,可能是越心虛。

“你能不好好配合我?”8號玩家譏笑一聲,“不配合的話,我們這一輪都可以不發言,就直接把你推出局了!”

“哪能呀!還要找找其他的滅神者呢!”7號玩家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欠揍,“多聽聽別人的發言,說不定他們就自行暴露了。”

雲落天有注意到7號玩家隱晦的瞥向6號玩家的眼神,畢竟這一輪應該是6號玩家先發言,但是6號玩家卻至始至終都沒有發過言,任由自己的發言時間慢慢流逝。

這一點就顯得特別的不對勁,雲落天也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6號玩家,看起來並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恰恰相反的是,給人一種胸中自有丘壑的感覺。誰知,6號玩家的頭忽的轉了過來,和雲落天來了個對視。

雲落天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偷偷觀察他,就被察覺到了吧?

勉強淡定的衝着6號玩家點點頭,雲落天率先移開了目光,觀察起其他人來,希望從中找出其他的滅神者來。

“可你一直都沒有說實話!體能9級,我想請問你,2號玩家,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而能束縛住一個體能9級的人,你的攻擊可能對他都不能造成太大的傷害吧!”4號玩家突然插了一句嘴,對2號玩家嘲諷到。


“你他媽的,再多說一句試試!”12號玩家突然再次提高音量,對着1號玩家吼道。

“你能不能小點聲?就聽見你一個人的聲音了,扯着嗓門吼,煩死個人!”一直沒說話的9號玩家這次不耐煩了,直接懟上了12號玩家。

6號玩家反而在這個時候開啓了全員禁言,正巧卡在了12號玩家想要起身又被縛帶拉回椅子上的時候。

“我個人聽了這麼久,你們想說的無非就是一點,那就是”然而6號玩家只開了一個頭,他的發言時間結束了,他的聲音被強行中斷了一秒之後才又接了回去:“2號玩家是滅神者唄!有現成的滅神者不推出去,你們倒是爭論得很歡呀!”

“關你屁事!”12號玩家依然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樣子。其他的玩家依然自顧自的再次說起自己的觀點。

雲落天只好點下全員禁言,準備說說自己的觀點:“我是同意2號玩家出局的,畢竟2號玩家雖然一開始似乎就在爲我們好人陣營打算,但是我和之前12號玩家一個觀點,我不認爲你2號玩家作爲一個先知會忘掉先將占卜信息彙報出來!”

“當然這是其一,其二你知道我們對你身上傷痕的在意,但是你卻沒有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其三,你在最開始8號玩家對你提出質疑的時候,選擇直接謊報體能等級,剛纔的時候也沒有做出對應的解釋。”雲落天對着大家說着自己的理由。

“至於先知在哪裏,在11號玩家沒到場的情況下,我現在真的很難去判斷。”雲落天說着,盯着2號玩家,提出了一個建議:“不如這樣,我給你一個掙扎的機會,一會兒我解開禁言,你給大家好好說道說道。當然,也希望你明白,你要是說不上來,今天你的出局就成爲了必然了。”

“大家要是同意我的意見,也請點點頭,我也好直接解除禁言了。”說完雲落天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玩家,等候他們的迴應。 其他的人都點了點頭,甚至包括一直大聲嚷嚷的12號玩家也一樣!

雲落天看到似乎都同意了意見,也就直接解除了禁言。所有人把目光轉向了12號玩家。

“我實在不知道你們到底還要我怎麼解釋!尤其是第一點,我說過我們能反抗是我們的生機所在,我好不容易搏命得出的結論,先告訴你們!難道還做錯了嗎?還不如我先報占卜信息?”2號玩家的語氣聽起來委屈極了。

旁邊的3號玩家突然開口了:“用得着你說嗎?一進到房間,束縛我們行動的束縛帶就自己解開了,我們難道不能發現這是一條生機?還需要你特別提點?”

“可不是,只要那個人還想活,就不可能發現不了的事情,你多此一舉的說出來的目的就不那麼單純了吧?”7號玩家接過了話茬。

“我都說了,這纔是2號玩家最想要做的事情,通過這個來站穩自己不死的腳跟,這樣如果我們懷疑,一句自己都反殺了一個,滅神者不敢找他的事情了,不就什麼都解決了?”12號玩家突然地陰陽怪氣起來。

“你們別太過分了!既然不願意相信我的話,那還說什麼?直接推我出局好了,還不用晚上繼續提心吊膽!”2號玩家被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惹火了,雙手一攤。

“既然你們都不想活下去了,那我還擔心什麼?反正我都要出局了,要死一起死咯!”2號玩家說完這句話,直接比了嘴。

“說得沒你,好人一定要死一樣!”12號玩家眼帶不屑,語氣更是不好到了極點。

“要我說,這2號玩家就沒有站在好人陣營的立場考慮過!不然至於這個樣子?”8號玩家蹦出來說自己的想法:“畢竟你們想一下,作爲好人陣營,現在能夠在晚上真正吃到信息的只有先知一個人了。”

“遇到事情講不清楚其實很正常!畢竟滅神者陣營現在少說有3人,多則有4人!這幾個一直在對你提出質疑的玩家,2號玩家,你作爲先知你都不想有沒有可能是滅神者殺不死你,直接想把你票選出局?作爲先知,你連這點而想法都沒有?”8號玩家的分析,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甚至連麥序已經從雲落天這裏,挪到了4號玩家那邊都沒有人發覺。

“你連這個都不懷疑,反而在一個勁的跟着別人的思路走!別人說你需要解釋這個,你就解釋,完全不想想他們是什麼人!”8號玩家直視着2號玩家,“我其實和想說,之所以你在不斷地試圖說服別人,就是因爲在你看來,他們不是你的隊友,在你說服之後,加上你的隊友,你也就安枕無憂的!”

“這樣的分析,我個人認爲還是比較在理的!所以在我的眼裏你也基本就是一個滅神者無疑了!”8號玩家結束了發言。

“我這不過是不希望好人陣營的人被矇混!”2號玩家到底沒能忍住一直不說話,氣呼呼的開了口。

“那在你眼裏誰是好人?”7號玩家嗤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我還沒占卜,我怎麼知道?”2號玩家沒好氣的瞪了一眼7號玩家,似乎覺得這些人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

“那你覺得誰是滅神者?”4號玩家終於也開了口,語氣特別的不耐煩。

“這個也不是我沒占卜就知道的呀!”2號玩家似乎對大家就直接問這樣的問題感到疑惑了。

但此時的大家卻已經沒什麼想要和他說的了,現在已經是第三局遊戲了,能活到現在,雖然規則有所改變,但活着的人都可以說不是什麼新手玩家了,畢竟輸了就是死,誰敢不用心去琢磨?

雲落天同樣也不想多做什麼理會了,也不打算再插話,說多了引起滅神者的警惕 ,反而不美。

要知道,就算判斷不出誰是滅神者,連個懷疑的對象都沒有?這不是騙鬼嗎?裝也要有點兒敬業精神!

“都過麥吧!不用多說什麼了,直接請2號玩家出局吧,就算真的冤枉他了,好歹保證一個滅神者出局的情況成爲定局!”8號玩家直接表態,“也不用等晚上驗證什麼了,畢竟就算你真驗證了,也不一定向你想的那樣!”

“這個意見不錯!”7號玩家結果了話茬,表示了贊同意見。

“我也同意!”隨着越來越多的人表示贊同,4號玩家和3號玩家都迅速過麥了。

“我不同意!”2號玩家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到了自己的麥直接就表示自己不會同意,結果一激動手拍在了禁言按鈕上,“我好不容易通過搏殺,反殺了一個滅神者,給你們帶來了我的占卜信息!憑什麼我要出局?”

“說呀,你們怎麼 不說了!不是很能說嗎?”2號玩家情緒越發的激動,然而周圍的玩家卻沒有一個回答他的。

都禁言了,還能怎麼說?雲落天在心裏吐槽了一下,但是絲毫沒有提醒他的打算。

雲落天注意到,2號玩家的手顫抖地厲害,再看看其他玩家的無動於衷,突然有點懷疑是不是被人帶了節奏,畢竟有一點還是想不太明白:那就是究竟是什麼讓2號玩家這麼害怕出局?

當然奇怪的不止這一點,全程都沒有人幫這個2號玩家這一點也顯得很奇怪。

只是其實8號玩家有一點說的對,先保證有一個滅神者切切實實的出局,這樣才能夠更好的把握接下來可能遇到的情況。

只有滅神者越少,好人陣營的玩家纔會越安全,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你們這是想要跟我沉默到底了?”一直沒有發現自己按了禁言的2號玩家,氣呼呼的質問,“那行!那你們就等着吧,就算是一直不說話,我也不會過麥的!你們就慢慢的等我的發言時間結束好了!”

說完,竟然把頭一仰,靠着椅子閉目養神起來!

等到2號玩家的發言時間結束 ,1號玩家接過了麥序,直接禁言之後,就對着2號玩家開噴了:“我現在覺得,我就不該給你那張友情票,簡直沒見過你這麼樣的!”


“還你們怎麼不說了?你禁言了說個屁!”1號玩家的這句話直接把閉目養神的2號玩家驚了起來,瞪着眼睛看向1號玩家。

“看什麼看?”1號玩家則是沒好氣的啐了一句,“像你這樣的,就是真先知你都還是到一邊兒涼快去吧!拜拜了,您呢!”

說着,還對2號玩家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也不管2號玩家不斷的搖頭,做着解開禁言讓他說話的手語,直接過了麥。

其他的玩家也是一個一個的沉默過麥,直接將環節跳到了投票階段。

當然這個投票顯然沒有任何的疑慮,所有的人,除了沒有出現的11號玩家和已經死亡出局的10號玩家,都將自己的手指指向了2號玩家,2號玩家被推選出局。

隨後,第二個夜晚降臨了! 第二晚,並沒有比第一晚輕鬆多少,雖然確定只有三個滅神者在了,但是同樣的好人陣營也少了兩個人了!這樣的情況下選中自己的概率也就增大了,如何將另外兩個滅神者攔在門外更是其中的關鍵。

還呆在各自隔間裏的衆人,各自警戒着,或靠在門後,或倚在門側,或站在門前。所有人,都選擇着自己的方式戒備着。

然而12號玩家這邊,白天裏看起來一直暴躁的大漢,現在卻出奇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仔細的擦拭着手中的槍!

那仔細的程度,彷彿這杆槍就是自己命中註定的愛人一般,粗糙的大手拂過每一寸槍身,拭去槍身上根本沒有的灰塵,不時的對着槍身哈兩口氣,完全可以看出他對眼前槍械的癡迷!

“咔嚓!”門把被轉動的聲音響起,12號玩家擡頭看向轉向門口,目光如炬。

門把手在門外的人小心翼翼的扭動下,逆時針向下轉動。

等到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只聽到“砰”的一聲,門被大力踹開了,門外的三人就這樣一下出現在12號玩家面前。

純白的面具遮蓋了三個人的面容,只留下眼睛在外面,只能勉強分辨出中間的那位玩家是個吊三角眼,其餘兩個玩家的眼睛卻是一雙普通的不帶特色的眼睛。

一襲寬大的黑色袍服,遮蓋了三人的身形,只能勉強看出個頭集中在176到180之間。

就在12號玩家打量着這三個人的同時,三位滅神者玩家也在打量着12號玩家,最讓他們吃驚的是12號玩家手裏的槍械,而此時,黑洞洞的槍口正指着三人。

被擦拭得鋥亮的槍身,泛着冰冷的光澤,三位玩家同時感覺到自己被無邊的殺意鎖定,冷汗悄然而下!

“怕什麼,他只有一杆槍!何況這麼近的距離,他不一定有時間來瞄準射擊,上!”最左邊的男子掃了一眼計時,開口說了一句,話音還未落下,便直接向12號玩家撲了過去。

其餘兩個玩家也隨之撲了過去,12號玩家除了在左邊男子說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瞭然之外,在他們撲過來的時候卻表現得不爲所動,只是默默的舉起手裏的槍。

“砰”的一聲槍響,在12號玩家瞄過一眼準鏡之後,響徹整個房間。

子彈衝出槍口,從中間那名吊三角眼玩家的額前穿過,帶着巨大的衝力穿出後腦勺,甚至帶走了玩家的半個腦勺。

霎那間鮮血刺激到了剩餘兩個玩家的神經,稍稍愣了一下之後,紅着眼睛衝了過來,恨不得直接將12號玩家生生撕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