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塵又何嘗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這周燎名義上是讓自己去休息,實際上就是想把自己囚禁起來而已。

說完在兩個女僕的帶領下,白少塵就像后舍走去。

「現在怎麼辦,紙里包不住火,上次淬體丹的事情還沒算呢,要是萬鈞再知道咱們把秦家的財產全部平分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白少塵走後,周燎看著肖雄問道。

「哼!」肖雄一拍桌子,怒道:「真是好大的膽子,兩百萬靈幣,這相當於咱們清風寨兩年的收入,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現在就去讓他們把錢交出來!」周燎說到。

「等等!」小熊突然叫住周燎,仔細的叮囑道:「這件事情看似簡單,但是事關山寨的存亡,一定要堅決制止。如果任由這種事情發展下去,咱們山寨以後就無法立足!」

「是,我明白,你放心!」周燎看著肖雄鄭重的說到。

離開大堂之後,周燎立刻放出消息,以『剿滅秦家有功,寨主要論功行賞』的名義,要所有參加這次行動的弟子,在晚上的時候在議事堂集合。

白少塵雖然此時被關在一個房間裡面,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得意,因為他知道,清風寨馬上就要變天了。

無論是任何人,在剛開始收錢的時候,或許會感到有些許的愧疚。但是當他把前揣進兜里的時候,這一切的一切都立刻變得理所當然。

如果此時你再讓他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他必然不會心甘情願。

傍晚的時候,所有前去草廟鎮的人全部都集中在了議事堂,

周燎端起一碗酒,開口對著所有人道:「兄弟們這次出任務,辛苦了,我先敬大家一杯!」

等眾人同飲之後,周燎突然調轉話題,道:「但是有件事件事情,我不得不說。」

聽到周燎的話風突然轉變,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都將手中的酒碗全部放在了面前的酒桌上,眼睛直直的看著周燎。

「把他給我帶進來!」周燎輕輕一擺手,立刻對著旁邊的人吩咐道。

話音剛落,突然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就被推到了眾人面前。此人面色驚慌,見到周燎后,立刻就跪了下來。

「大狗?」看到此人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清風寨雖然弟子眾多,但是每個人都是朝夕相處,所以大家都互相認識,此人無父無母,從小就生活在山寨之中,和肖雄和周燎的關係一直都很親近。

大狗本來沒有名字,這個名字是人們給他起的綽號,去圍剿秦家的時候,他也是其中之一。

周燎看著他冷冷一笑,然後對著所有人道:「這個人,我一直是他為兄弟,但是他卻壞了我的規矩。」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立刻就小聲議論起來。

周燎繼續說到:「那在秦家收繳來的資產,按照規矩理應歸我山寨所有弟兄,而此人卻不顧手足之情,見錢眼看,欲要將靈幣中飽私囊,此等背信棄義之人,必須嚴懲。」

周燎作為山寨的二寨主,那是何等精明,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件事情不只是大狗一人所為,但是參與這件事情的弟子足足有兩百多人,足足佔據了整個山寨弟子人數的三分之一。

讓這些人把吃進去的錢財吐出來,他們肯定不會心甘情願。如果採用強硬的手段逼迫他們,很可能會引起眾怒。

一旦如此,到時候就算能夠將這些人鎮壓下去,但是對山寨來說,也會遭受絕對不可承受的損失。

所以周燎才會選擇採用殺雞儆猴的辦法,讓所有人主動的把靈幣交出來。

「不過看在兄弟這麼多年的份上,只要你把私吞的錢財全部都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周燎對著面前的大狗繼續說到:「否則,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大狗跪在地上,看了看面前的眾弟兄,想好要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有咽了回去。對於周燎的手段,他又何嘗不知,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真的是凶多吉少。

看著大狗欲言又止的樣子,在場的所有人看在眼裡,心中都不免有些緊張,首先他們鐵定是不願降錢財如數奉還,再有就是他們更怕會惹禍上身。

猶豫了片刻之後,大狗突然鼓起勇氣,開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注意,和其他弟兄無關,我交!」

聽到大狗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變得沉默起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他的注意,他這是怕連累大家,所以把所有事情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雖然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的主謀是白少塵,但是在這些人看來,白少塵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這幫兄弟。

所以此時的他們對白少塵非但沒有半點埋怨,心中反而有些為他抱打不平,但是出於多年來對清風寨的忠誠,他們只能默默承受。 言倩原本還以為言景祗會幫著自己的,誰知道正當她滿懷信心地看著言景祗的時候,言景祗忽然低頭看了盛夏一眼,然後就聽見言景祗說。

「你嫂子沒答應就是還沒原諒你,你自己想辦法。」

言倩氣得眼睛頓時瞪大了一點,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她都已經說到這地步了,是盛夏一直不答應,她能有什麼辦法?

言倩委屈地看著言景祗,低頭顯得自己很弱小,然後小聲地說道:「哥,嫂子,我知道這件事是我錯了,我給嫂子道歉,是我不對。嫂子你心裡不舒服的話,儘管沖著我來好了。」

言倩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只要自己服軟一點,興許盛夏就會原諒自己了。只要盛夏開了口,那她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言景祗要怎麼想辦法對付自己呢!

但是言倩沒有想到盛夏居然會這麼難搞,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她已經道歉了,還想怎麼樣?這盛夏怎麼這麼難說話呢?

言倩越想越覺得心裡不高興,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一下盛夏。但是當著言景祗的面,她又不好說粗口,不然言景祗一定會想法子弄死自己的。

言倩不敢說話,只能拿餘光去看言景祗,順帶扯一扯李彩虹的衣角。

李彩虹忙開口解釋:「景祗,你看我今天已經帶著倩倩來給夏夏道歉了。景祗,倩倩是真的知道錯了,要不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李彩虹的話說完了,言景祗和盛夏均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李彩虹有點著急了,她忙說:「景祗,我就倩倩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倩倩出了什麼問題,我也就不活了。景祗,你爸爸就她這麼一個閨女,你也就這麼一個妹妹,好歹也要給她一條活路啊!」

「要不然這樣景祗,按照你的意思,我送她去國外,好好的磨鍊她一番,你覺得行嗎?」

盛夏的表情終於有所鬆動了,她倒是不相信李彩虹會這麼捨得將言倩給送出去。

盛夏微微一笑,看著李彩虹問道:「阿姨也不用將話說得這麼嚴重,正如阿姨說的一樣,都是一家人。不過倩倩對我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看來倩倩是沒有怎麼長記性,我怎麼知道這一次倩倩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是誆我的?」

李彩虹忙看向了言倩,沒好氣地訓斥道:「還不趕緊跟你嫂子解釋清楚!」

李彩虹雖然是在訓斥言倩,但她心裡也是心疼的。畢竟她就言倩這麼一個女兒,言倩受了委屈,她心裡也是不高興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啊!要是不將盛夏給哄好了,那她們母女的日子該怎麼過呀?

但是言倩沒有想到這一層,忽然聽到李彩虹這麼訓斥自己,她心裡也有些委屈,但是她沒有任何辦法,言倩紅著眼睛低下頭鄭重其事的跟盛夏道歉。

看氣氛不怎麼好,盛夏打算開口的時候,言景祗卻已經開了口。

。 接下來,眾人便開始商量細節,畢竟要面對這麼多的蟲子,稍有不小心,就算他們的實力強大很多,也會在這些蟲子的圍攻之下,精疲力盡。

討論了整整一天,從大局方面,再到任何的小細節,都討論的清清楚楚,任何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提了出來,然後討論解決方法。

「最後就是小安你們了,你們才不過武徒階段,最為兇險,裏面的一階蟲族,最低的兩隻是一階一段的,到時候我們會直接空出來讓給你。」

討論到蘇日安的時候,眾人將目光看向了蘇日安。

「我在透支爆發之下,雖然能夠持續不少時間,但是出手的次數最多不過十次,一旦超出這個次數,我的身體會撐不住,直接血崩。」蘇日安想了想,然後有些保守的說道。

按照他的預計,自己如果在兩點五倍的增幅之下,能夠出手的次數在十五次左右,不過為了留下一些後路,蘇日安還是將數目減少到十次。

「十次?那就要精準了啊,如果不精準,那就麻煩了。」李璽皺眉。

這種有着極大限制的能力,是最為簡單,也是最為麻煩的。

簡單是對敵人來的,只要撐過限制的條件,那對手就會成為案板上的魚肉,隨意拿捏。

麻煩是對自己的,因為要在這個限制條件之內將敵人幹掉,需要花費的精力是非常多的。

當然,這是在雙方都知道的情況下,如果誰都不知道,那這種能力還是非常有威懾性的。

而且,這種帶着限制的能力,雖然看上去限制很多,但是一旦成功了,其起到的效果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能說說你的那種能力到底是什麼嗎?如果不能說,那就算了。」李璽看着蘇日安問道。

蘇日安沉吟了一下,想着該不該將角宿的能力告訴眾人,在考慮過後,蘇日安決定還是說一下,不過能力的名字可以不用說。

「我的這個能力是突然覺醒的,也沒有名字,但是能夠讓我在戰鬥的時候,任何攻擊手段,都會強大數倍,以如今我的身體強度,最多只能達到兩點五倍的增幅,一旦超過這個增幅,我的身體會因為力量太過強大而直接蹦碎。」蘇日安將角宿的能力說了出來。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強大兩點五倍,這有點太誇張了啊。

「我如今的力量在二十牛左右,全力使用能力之下,能夠達到五十牛,大概能夠和一階一段的生物拼一下。

不過我已經有預感,再過兩天,我將會達到武徒四段,到時候力量會超過三十牛,那時候的增幅之後,力量就能夠達到七十牛之上,面對一階三段之下的蟲族,應該不是問題。」蘇日安緩緩說道。

「你這能力能夠運用到武技之上嗎?」吞了口口水,武志剛問道。

武技,這是在晉級武者境之後,眾人能夠學習的東西。

在武徒之時,修鍊者無法調動自己體內的元氣進行運用,所以在武徒的時候都是按照力量的多少來看待實力。

可是修鍊者一旦到了武者境,能夠調用體內的元氣之後,就能開始學習武技了,武技是一種手段,一種加強戰鬥能力的手段。

武技有強有弱,強大的武器能夠翻山倒海,弱小的武技只能用來吹葉掃庭,個中差距足有十萬八千里。

當然,強大的武技修鍊起來也困難,同時使用起來也是有着非常巨大的限制,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境界的限制。

武技共分四個等階:天、地、玄、黃。

黃階武技,最為弱小,除了武徒之外都能修鍊,玄階的次之,但也是要在武將的時候才能修鍊,因為玄階的武技發動的底線,就是武將級別的元氣程度。

若低於武將去修鍊玄階武技,那麼後果只有一個,丹田直接被武技吸干,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至於地階和天階的武技,需要的實力那就更加恐怖了。

武志剛問這個問題,也是想要知道,蘇日安這能力到底達到了哪個程度,如果能夠增幅武技,那就極其恐怖了啊。

想想,一個黃階的武技和一個玄階的武技威力差了三五倍,但是蘇日安一旦身體能夠承受住三五倍增幅的壓力,那直接將這黃階武技增幅,打出去還不是變成了玄階的威力?這簡直就是陰人的好手段啊。

「應該可以吧,當初小時后在覺醒這個能力的時候依稀記得是能對自己任何戰鬥手段進行增幅的。」蘇日安說道。

為了能夠避免一些麻煩,蘇日安隱晦的點出,這是自己小時后的到的能力,這樣就算有人問起來,蘇日安完全可以說小時后的事情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很多都不記得。

要知道蘇日安小時后可是有八年的空白期的,這八年時間發生了什麼,遇到了什麼人,誰又能知道呢?

當初武婉婉在找到蘇日安的時候,可是在垃圾堆里找到的,那時候武婉婉大怒,直接將蘇日安所在的那個難民區個清洗了一遍,所有黑暗的勢力,都被武婉婉給屠了個乾乾淨淨,連只蒼蠅都沒有放過。

這些人被殺,蘇日安那幾年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人就更少了,幾乎沒有。

而現在又過去了十年時間,當初的難民區早已經不在了,蘇日安那八年中的信息,更是已經沒了半點。

加上也沒有人敢說這些事情,在這十年裏,但凡用這個來揶揄武婉婉和蘇日安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的。

這八年,不論是對蘇日安還是對武婉婉,都是一根刺,蘇日安還好,可能不會計較,但是武婉婉卻不同,作為人母,讓自己的孩子度過了那八年的時間,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而現在蘇日安將這能力放到那八年中來說,基本就沒有人會去深究了,先不說調查的難度,就單說武婉婉這個人,就沒有多少人願意去惹。

聽到蘇日安說能夠給武技增幅,這下眾人更是驚嘆了,同時又是深深的羨慕。

任何種族都有自己的天賦能力,人族也是,武志剛他們,就將蘇日安這種增幅能力歸納到了天賦能力之中。

和別的種族不同,人族之外的種族,天賦能力非常的單一,同時能夠繼承,但是人族的天賦能力,從有記載開始,就沒有一樣是重複的。

而且最讓人難受的,是這種天賦能力不能繼承,只能隨機覺醒。

在人族的現有確切記載中,總共出現了一萬九千六百個有天賦能力者,各個都是名聲赫赫。

而如今現存的有天賦能力者,除去蘇日安總共就七個人,這七個人,各個都是人族巨擘,是人族的頂樑柱。

現在大家知道蘇日安有天賦能力,那隻要蘇日安不死,慢慢的修鍊上去,早晚會成為人族的有一個巨擘。

羨慕過後,又是無奈,這天賦能力是天生的,不是想有就有的。

「可惜了,如果小安你能夠晉級武者,在修鍊個一門大範圍殺傷的武技,估計這個蟲巢對付起來就簡單很多了。」武志剛有些失望道。

「但是也足夠了,爆發七十多牛的力量,一頭一階三段的蟲族,是完全沒問題的,何況一頭一階一段的。」李璽說道。

「那你們的任務就很明確了,限制住那兩隻一階一段的蟲族,給小安創造必殺一擊的機會。」說完,李璽轉頭看向了孫筱珏他們。

「這蟲族會飛嗎?」陳誠問道。

「飛不至於,但是他們有翅膀,能夠跳很高,而且能夠在空中懸停一段時間,當然時間不會太長。」李璽回答道。

這次他們要面對的,是一種名為刀臂螳的蟲族。

這個蟲族長得和螳螂很像,不過螳螂是獨行的而且不過是昆蟲,但是刀臂螳卻是群居的。

兩者長得雖像,但是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刀臂螳通體墨綠色,倒三角的頭,雙腿直立行走,三對手臂,其中最上面的一對是鋸齒鐮刀,下面兩對,則是有着三指手的手臂,後背覆蓋着一層纖薄的翅膀。

這對翅膀,不能讓刀臂螳飛起來,但是卻能夠讓刀臂螳跳的很高,同時擁有微弱的滑翔能力。

「短暫滯空或者滑翔都不怕,就怕他們飛在空中不下來。」林美說道。

「那這樣我們四個分出一個幫蘇日安解決一頭,剩下的三個就去困襲另外一個。」孫筱珏提議道。

「不用了,你們四個聯手困住一個,我單獨對付一個。」蘇日安搖了搖頭。

不是他自負,而是蘇日安擔心三個人面對一隻一階的蟲族,會力不從心,四個人能保守一些。

「小安,你一個人確定沒問題?」武志剛沉聲說道。

他還是比較傾向於蘇日安和一人聯手,另外三人去對付另一隻。

「放心吧,我會抓住機會將那隻蟲族一擊斃命的。」蘇日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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