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通透了起來,置身在這美妙無比的花海之中,與剛纔那壓抑的白霧樹林相比,也是形成了兩極。

眼前的一切真的非常真實,我的手輕輕觸碰着身邊的小花小草。

就在我附身輕輕聞着花朵的香氣時,後面突然傳來了一抹稚嫩,像是年糕一樣軟和的小孩聲音。

“孃親,孃親!”

聽見這個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微微一顫,下意識的就回了頭,轉身的時候,我便發現一個穿着古代粉色小裙子,扎着兩個小糰子的白嫩小孩子朝我跑來。

她臉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好像十分的開心。

她撲倒我的身上,小小的雙臂緊緊的抱着我的雙腿,一張可愛臉擡起來看着我,看見她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我,有點可憐巴巴的樣子。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這孩子剛纔叫我孃親來着,我慢慢的蹲下身子,扶起她抱住我雙腿的小手臂,輕聲問,“小朋友,你剛纔是在叫我孃親嗎?”

因爲之前知道我欠了那個白衣女鬼的債,所以她爲了討債所以一定要進我的肚子做我的孩子。可不久前她卻靠近不了我,甚至她自己都懷疑我可能不是她要找的討債人。

眼前這個出現在我視線裏面的可愛女娃娃,我卻喜歡的不得了,心裏再想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兒該有多好。

這小娃娃一聽這話,突然就嘟起了嘴巴,這一嘟嘴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就變成了可愛的包子臉,我見狀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戳了一下,而這女娃娃卻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的心頓時慌了,“小朋友你怎麼了,哭什麼呀?”我剛纔是說錯話了嗎?這孩子怎麼就哭了那,她一哭,我的心就跟着一起難受,一揪一揪的疼着。

“嗚嗚,孃親我等了你這樣久,你到現在纔來找我,見了我又不認得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一邊哭,一邊傷心的說道,說完,她又趴在我肚子上一副我很傷心的模樣,卻又不肯離開我的肚子,圓圓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可憐兮兮的望着我。 好像是出於某種本能,這個孩子就好像真的是我的孩子一樣,她哭了,我也跟着哭了。

擡起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拭去之時,眼前的畫面變成了一片白茫茫。

“月兒,月兒?”一抹溫煦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之中,我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從夢境中裏醒來了。

眼前是一個男人模糊的輪廓,還有那抹我聽着很熟悉的男人聲音。

我使勁兒的睜開了眼睛,便發現殷離正一臉緊張之色的看着我,他的手擦掉了我臉上的淚水,我深吸一口氣有些迷茫的從牀鋪上坐了起來。

“是不是又做噩夢了?”他問。

我搖了搖頭,“不,不是一個可怕的夢,是一個美好的夢。”我腦中細細的回憶着那個夢中的女娃娃,嘴角不禁勾起,手不禁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殷離,我們的孩子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兒。”

殷離聞言皺了皺眉,他的眼眸之中帶着疑色,“你說,你剛纔見到了我們的孩子?”

我笑着點頭,“嗯,本來我又夢見那個白衣服的女鬼,這次她想進入我的肚子裏面成爲我的孩子,可是她卻怎麼都進不來。 喲,好巧 她靠近我的時候,都會被一道力量阻擋,然後女鬼不見了,我置身在一片花海之中,一個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來到了我的面前,她喚我孃親,我好像跟她有心靈感應一樣,我覺得她就是我們的女兒。”

之前對於肚子裏面的孩子,我一直都沒有什麼感覺,這一次,卻母愛氾濫了。心裏有一片最溫柔的地方,屬於我的孩子。

殷離聞言,他先是頓了幾秒,隨即又釋然的笑了,將我揉進他的懷中。雖然殷離並沒有多言,可我能感覺的到,殷離從我剛纔的那番話裏,似乎確定的某件事情。

那個白衣女鬼成爲不了我的孩子,這一點我很疑惑,不是說連殷離都阻止不了她的嗎?可現在,殷離並沒有做什麼,可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被化解了。還是說,是那個白衣女鬼搞錯了,我根本就不是欠了她前世債的人,所以,她想找我討債,也會在無形之中被阻攔。

和殷離白薰小蜻蜓,還有那個徐燃一起用過早飯之後,我們便再度的來到了山宮古墓。

昨天是大晴天,今天的天空,卻是烏雲密佈,有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古墓裏仍舊是明亮的,墓壁上一排排的燭臺它們的火焰,就好像燃燒不盡一樣。

因爲之前來過這裏一次,我們對於一開始的路線比較熟悉,沒多久遍又來到了昨天最後到達的地方。

那個三角形的墓室,一地的白骨還有打鬥的痕跡,白薰看着地上的骨頭,道,“這個地方我們沒有發現,但是,如果要繼續走下去肯定會遇到那個絕美男屍的。那個傢伙好像會幻術,他會給接近他的人使用幻術,在人類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們殺掉。被他傷到的人,或者只是被他的血液侵染到,就會變成可怕的血僵。”

魔醫妖妃:王爺榻上請 聽起來那絕美男屍好像還是挺可怕的,不過,徐燃在描述這一切的時候,卻是那麼的淡然自若雲淡風輕。

穿越那道墓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正方形的墓室,這座墓室之中堆着很多金銀珠寶,可墓室之中卻有些雜亂,甚至在安歇金銀珠寶上,我看見了鮮血的痕跡。這間墓室好像有經過一番打鬥,我小心翼翼的走着,忽然感覺腳底下有什麼東西被我踩到了。

我秀眉微微一簇,低下頭移開自己的腳,這才發現被我踩在腳底的是一塊手錶。

看見這手錶的時候,我的眉宇皺的更厲害了。

人立刻蹲在地上將手錶撿了起來,手錶上面還帶着乾涸的血跡,我也驚駭的認出這手錶,好像是萬方圓的。

因爲是很多年的朋友,那傢伙每年過生日的時候,我都會給他賣生日禮物,我頓時緊張起來,屏住呼吸將手錶的背面翻了過來。

果不其然,手錶的背面刻着三個字母‘WFY’,這就是萬方圓的意思。

之前在小吃街夜市我就遇到了萬方圓,知道他外婆可能會跟着我們,卻不想他們也已經來到了這個山宮古墓裏。

這個墓,據說埋得不是人,墓中更是兇險萬分,畢竟徐燃自己的盜墓團伙進墓之後,倖存的也只有他一個而已。

而這手錶上還沾着血跡,現場又是一片大都過的痕跡,莫非是,萬方圓那小子遇險了,他,他該不會是死掉了吧?

想到這裏,我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無比,殷離狐疑的看着我手裏的手錶,問道,“月兒,怎麼了?”

我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反應過來,急道,“殷離,這手錶是我去年給圓子買的生日禮物,上面還有血跡,這表會丟在這裏,你說是不是他也下墓了,而且還遇到了危險?你說他會不會死掉了啊?”說着,我頓時紅了眼眶。

殷離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看着我,他將我手中的手錶奪了過去,一臉不開心的說道,“一個手錶而已,你臆想那麼多做什麼?再說那個男人跟我們也不是朋友,你那麼關心他做什麼?”

“可是圓子不壞的,雖然你們沒什麼交集,可我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就算現在我們跟萬婆是對立的,圓子也從來都沒做過傷害我的事情。”我道,將殷離的手中的手錶又奪了回來。

“啪啪!”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陣打拍子的聲音,一眼望去,白薰正一臉開心的道,“哇,你們夫妻竟然爲了另外一個男人吵架哎。”

殷離聞言,俊美的臉頓時陰沉了下去,他抓住了我的手,帶着我走過了白薰的身邊,咬牙切齒的冷冷道,“我們沒有吵架。”

白薰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們繼續往前面的墓道走着。

慢慢的我感受到了涼涼的溫度,似乎越往裏面走,就越冷。

超級模板抽獎系統 殷離將他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對萬方圓的反應太大了,讓這個男人不開心了。可我那也只是本能的反應,畢竟萬方圓是我多年的好友,他現在可能命在旦夕,我不可能漠不關心的。

而腳下面的路,也是不是的有幾滴血痕。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一個圈套呢?”殷離沉穩的聲音從一邊傳來。

我不解的擡眼看向殷離,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便道,“你什麼意思啊?”

“那個萬方圓,你以後不許再叫他圓子,聽見了嗎?”殷離答非所問,一雙黑灰色的眼眸凝住我,霸道的說着。

頓然反應過來,殷離是在說手錶還有萬方圓的事情。

“哦,聽見了。”我像個乖學生一樣,應着,殷離也露出了一抹滿意的表情。我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兒,覺得這個男人有點過於認真了,不過我好像還有點喜歡看他吃醋的樣子。

不過想起剛纔殷離的話,我的心再度的沉靜了,看着手中的手錶,我寧可這沾着血痕的手錶只是一個圈套,萬方圓千萬不要出事纔好。

現在,我已經能確定,萬方圓和他的外婆那幫伏魔人,是真的進入了這個山宮古墓。

我想,他們應該是在昨天我們離開之後進來的。

慢慢的,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似乎都能將人冰凍住。

極道聖尊(修真位面商鋪) 隱隱的,周圍的金色墓壁上能用肉眼看見閃閃發光的晶瑩,那晶瑩好像是雪霜一樣的東西。

最後,我們看見,墓壁上的雕刻已經被一層厚厚的雪霜覆蓋,已經看不出它本來的樣子了。

怪不得我會覺得越來越冷,好像前面有一處像是冰窖一樣的地方,甚至,還能用肉眼看見白色的冷氣。

腳底下也是滑滑的冰霜,墓壁上的燭臺火焰在冷氣的映襯下,有種發霧的朦朧感。

“小心地滑。”殷離扶住我的腰肢在我耳邊低低的提醒道。

終於,我們來到了那處散發着冰冷氣息已經被厚厚的冰層封住的奇怪墓室。

這墓室的牆角,有一副被鐵鏈纏在牆上的棺材,透着透明的冰層,能看得見,那棺材也是金屬打造而成。

鐵鏈非常的粗,棺材被鐵鏈纏的死死的,就好像這副被冰封住的棺材困着一個不得了的傢伙一樣。

這墓室並沒有先前我們遇到的那些墓室豪華,眼前不是金碧輝煌,除了那層透明的冰層,下面掩蓋的實則是一片黑色的東西。

狗仔甜妻:暮少,別亂撩 這時候,殷離深沉的眸子落在了我的身上,他道,“月兒?”那聲音帶着沙啞的感覺,就好像沙子掠過巖壁一樣。

我收回目光不明所以的看向殷離,“怎麼了?”

殷離落在我腰肢上的手似乎有些緊張,他動作輕柔的握了握我的腰肢,薄脣輕啓,“這間墓室,是被冰雪邪術封住的,你不是會同樣的邪術嗎?要不,你試試,可不可以將這邪術破解掉。”

我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間墓室這樣奇異的被冰封住而且都這麼些年了,還冰凍着,原來是有人用冰雪邪術冰封了它。 殷離說我修煉的邪術很少見,就連他都沒有見過,沒想到這間墓室竟然也是也冰雪邪術封住的,我和那個封住墓室的人倒是有緣分。

“嗯,我試試。”我點頭道,閉上眼睛心裏開始默唸咒語。

數秒之後,我感受不到周圍的冷氣了,溫度似乎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我睜開眼睛不敢置信的發現,自己真的將這邪術解開了。

“哎,冰呢,冰不見了!”一向淡定的徐燃,這一次卻十分訝異的喊了幾聲。

白薰倒是沒有太過驚訝,而是笑着眼睛一副別有深意的模樣看着我,他似乎知道是我解開了這冰層似的。不過,我也能猜的到,這個白薰那麼聰明,我想他上次就應該知道我確實會邪術。若不然,也不會那樣試探的問我了。

我看着墓室,再度轉過頭的時候,就發現殷離正用一種深切的目光看着我,雖然他表面上很平靜,可我又能感受的到,這個男人此刻異常的激動。我的手慢慢的捂住了自己心臟的位置,那塊地方似乎有殷離的溫度,此刻是熾熱無比的。

“嘩啦!”就在這時,另一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鐵鏈摩擦出的聲音。

我的神經突然一緊,不敢置信的回頭望去。

和我聽見鐵鏈聲時,腦子裏面就立刻浮現了那副被鐵鏈困在牆角的金屬棺材,卻不想轉過頭望去的時候,就看見那副金屬棺材正在晃動着。因此,鐵鏈纔會發出摩擦晃動發出的聲音。

因爲那棺材的身上沒有那層冰雪邪術,所以得到了自由沒有束縛的棺材,開始反抗了。

我現在才知道,這間墓室之所以會被冰雪邪術封住,就是因爲那副會動的棺材吧。

不過,那棺材裏面到底裝着什麼,會鬧出這樣大的動靜。

想到這裏的時候,那牆角的棺材突然停住了晃動。

白薰拉着小蜻蜓往後面撤了幾步,他笑了,摸着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趣說道,“那棺材裏面的東西,好像困不住了,她也該還債了。”

殷離聞言,低聲道,“她果真在這裏。”

我聞言一頭霧水,隱約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有些後悔剛纔爲什麼要用冰雪邪術解開這墓室裏面的冰層。

我再次試着用冰雪邪術將那棺材冰封住,可是那棺材卻不是我能掌控的了。就好像,當年封住棺材的那位的修爲和功力都在我之上,她有能力控制住這棺材,而輪到我就只能解開這一室冰雪,無法再控制住它。

冰雪術只在棺材上留下了薄薄一層的痕跡,很快就融化。

我緊張的吸了吸氣,拽了拽殷離的袖子,不解的問,“你知道的對不對,既然知道爲什麼還要我解開這一室的冰雪,裏面的東西跑出來,不是給我們添麻煩嗎?”

雖然我知道遇到困難殷離會把我保護的很好,可每次見到那些妖魔鬼怪我還是會害怕。

殷離的臉上露出一抹我看透的神情,他淡淡一笑,我頓時感覺,殷離是故意讓我解開這冰雪的。

而下一秒,鐵鏈困住棺材的牆角突然發出了一記‘嘭’的巨響。

鐵鏈徹底斷了,純金屬的銅色棺材蓋子也重重的落在地上,地面被震動了一下。

我詫異緊張的朝棺材看去,那棺材裏面正冒着白氣,看不見裏面的東西是什麼。

白薰絲毫不緊張,還很悠閒的抱着雙臂的來到殷離的身邊,“呵,好事來了,她自己送上門。”

殷離和白薰的葫蘆裏賣着什麼藥,我是一頭霧水,不解的看着他們兩個,明明棺材裏面的東西都已經衝破鐵鏈和棺材了,這倆還一副盡在他們掌握中的模樣。

我嚥了咽口水,看着棺材裏面冒着的白煙開始逐漸的消散。

慢慢的裏面的東西也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雖然離那棺材有十幾米的距離,可是單憑肉眼還是能看得見,裏面的東西是一個穿着紅衣紅裙的古代女人,她的身上墜着華麗的琳琅滿目的珍珠寶石飾品,頭上更是頂着一個用珍珠製作而成,像是王冠一樣的發冠。

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王后或者是一個古代公主。

那女人的臉,非常的潔白,卻不是慘白遠遠的看去好像還挺好看的,只不過當我的視線慢慢往下面看去的時候,頓時屏住了呼吸。

她的下半身並非是人類的腿,而是一條潔白的尾巴,蛇尾!蛇尾上的蛇鱗看的很清楚。

這好像,又是一個蛇妖?

忽的,棺材裏面的的女人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那瞬間一道紅光從她的眼睛裏面射了出來。

“哈哈哈~~”一道刺耳尖銳的笑聲從棺材裏面傳了出來,我覺得這聲音難聽極了,便捂住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棺材裏面的女蛇妖,忽然從棺材裏面彈了出來落在了我們的眼前。

女蛇妖頭上的頭飾在她出來的時候,也都被她甩在了地上,她烏黑的長髮無風而動。

見到我們這幾人,她並沒有很驚訝,只不過看着我們的目光帶着陌生和疑色。

女蛇妖的眼瞳是紅色的,那雙眼睛有些駭人,因爲那是一雙散發着冷厲的蛇眼。

她的邪惡帶着笑意的目光從我們幾個人的身上一一掃過,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也變了臉色,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梨葉,你在哪裏?你終於捨得解開封印了現在卻當起了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跟我見面!你給我出來!”說着,她擡起了染着紅色蔻丹的手指着我們,“那個女人呢,那個解開冰雪邪術的女人呢,讓她出來,我要跟她好好算賬!你當年封印了我,我終於等到你親自解開這可惡的封印了!”

這話一出我心裏隱隱的不安,她口中解開冰雪層的人自然是我,她好像跟那個將她用冰雪邪術封印至此的女人有仇,獲得自由的第一時間,就是要找她報仇。

從她的口中我能得知,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做梨葉!可,梨葉不是我,現在我解開了束縛封住這女蛇妖的冰雪邪術,倒是有種引火上身,惹禍上身的感覺。

我看着殷離,這才發現,這個男人的臉色此刻陰沉到了極致,尤其是那個女蛇妖提到梨葉的時候,他的眸子裏還燃起了一股殺意。我沒有看錯,就是殺意。

以往面對那些魑魅魍魎的時候,殷離的反應總是很冰冷淡然,一直都不會給予任何的情緒。而今天,他的眼中卻有一股令人壓抑的殺意,殷離他,不正常!

女蛇妖的白色蛇尾在地上蠕動着,隨着她的蠕動她的身體也焦急的移動着。

最後她氣喘吁吁的道,“那個女人到底在哪裏?還是說,解開邪術的人不是那個梨葉?”

“呵呵,紅魚,小魚魚,好久不見,才幾百年而已,你就不認得我了?”這時,白薰上前幽然道,說完還對女蛇妖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而這時,這個叫紅魚的女蛇妖終於將注意力從梨葉的身上轉移了下來。

她紅色的蛇眼仔細的看了看白薰,下一秒,本就白皙的臉更是變得慘白,她十分訝異的看着白薰,又將目光落在了殷離的身上,道,“是,是你們!竟然是你們!”

從紅玉的反應上來看,她是認識殷離還有白薰的。

“都說魚的記憶只有三秒鐘,我還以爲你真的不認識我們了呢。”殷離冷冷道。

我卻因爲殷離的話開始納悶兒了,看着那個叫紅玉的蛇妖,她的尾巴明明就是蛇尾啊,爲什麼白薰喊她紅魚,小魚魚,就連殷離都說魚。

莫非,這個女妖,是一條魚,可她的尾巴就像是變異了一樣,是一條詭異的蛇尾。

很顯然,在這個女妖認出殷離還有白薰的時候,她慌了!那模樣就好像比見到封印她的梨葉,還要恐懼。

“小蜻蜓,給我鞭子!”白薰壞笑着說。

“哦,”小蜻蜓應着,將綁在腰間的鞭子遞給了白薰。

“你想做什麼?”女妖紅魚那張妖媚至極的臉,浮上了一抹警惕,那雙蛇眼更是死死的盯着白薰,她好像非常不安,白色的蛇尾不停的蠕動着。

而白薰卻不給女妖紅魚反應的時間,俊逸的臉上滿是邪笑,他的手快速的將手中的鞭子揮了出去。

我聽見白薰揮鞭子的聲音,那鞭子靈活且準確的纏住了紅魚的蛇尾。

白薰再次邪惡的笑了,他長臂一揮,直接將女妖紅魚身上的蛇尾扯掉。

原來她身上的蛇尾,就只是蛇尾皮而已,那蛇尾是套在身上的,沒了蛇尾,她的原本的模樣也暴露在我們的眼前。

這是一條紅色的魚尾,怪不得,她叫紅魚,白薰也喊她魚。她真的是一條魚而已,一個漂亮的紅色魚妖。

“這雙蛇眼,也不屬於你!”白薰冷漠無比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他沒有用手中的長鞭,而是一揮手,兩枚纖細的銀針便飛竄出去。

紅魚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那兩枚銀針就射進了她的眼球上。

眼球直接從眼眶掉落,滾到了地上,那畫面有些血腥。

紅魚的眼眶頓時癟了下去,兩道血痕流了下來。 眼前的畫面過於血腥了,我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白薰和殷離與這個紅魚是相識的,根據我對他們兩個人的瞭解,他們不會這樣無緣無故對一個無辜的人做這樣殘暴的事情。

“啊!”紅魚摔在了地上,她魚尾上的紅色魚鱗也掉落了不少,魚尾也開始流血。

白薰一臉的冷血無情,他手持鞭子想要上前再次的教訓那個紅魚,可殷離這一次卻攔住了白薰。

白薰沉息一聲,會意的點頭退到一邊。

殷離握住我手的手鬆開了,他的手裏多了一把閃着銀色寒光的匕首,當他走近那魚妖的時候,我屏住了緊張的呼吸。

殷離很少自己動手做血腥殘暴的事情。

他將紅色光線編織成的網子灑在了紅魚的身上,那紅色的詭異網子徹底的將紅魚束縛住。

“你要做什麼,殷離,殷大人,你放過我吧。當年的事情真罪魁禍首真的不是我,是那個火鳳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紅魚看着慢慢靠近他的殷離,她懼怕殷離手中的匕首,那匕首身上的光,那麼的無情冷漠,帶着致命的危險,來要她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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