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他還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白莀不疑有他,誰沒有個小秘密,她是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你家少爺怎麼還沒出來。」

「少爺正在用早點。」

「吃早飯?」

她都還沒吃早飯。

「額……」

小李甚至都沒來不及阻攔,白莀就已經沖了進去。

不過白莀是他和少爺的救命恩人,少爺應該不會介意一起吃個早飯吧。

畢竟這背都背了,這潔癖什麼的,也就不算個事。

白莀進去的時候,沈璉正一個人慢條斯理加優雅地吃著早飯,管家吳健柏則是恭敬站在一邊。

大戶人家什麼的,還真講究。

兩人在見到白莀進來的時候,吳健柏是想說什麼,但看了沈璉一眼后還是選擇閉口不語。

而沈璉則是看著她皺了皺眉。

白莀非常不自覺地坐到沈璉的對面,然後看著他面前的一份雞蛋加牛奶,面露驚訝:「你們有錢人就吃這個玩意?」

還以為有錢人都吃什麼松露,龍蝦,什麼肝,精緻的糕點,這還不如白雪柔家的早飯。

沈璉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在那裡優雅地吃著。

要不是聽說喝牛奶吃雞蛋能長高變強壯。

他也不會吃這些。

「管家,你們這還有其他早飯嗎?隨便給我來點,我來得太急,還沒吃早飯。」

吳健柏激動地點了點頭。

然後就離開了。

偌大的一個餐廳就只剩下了白莀和沈璉兩人。

「你別看我,繼續吃。」

白莀看著美少年吃早飯,確實非常賞心悅目。

雖然秀色可餐,但她還是很餓。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飯的時候說話?」

「??」

白莀一頭霧水。

她說話怎麼了。

雖說食不言寢不語的,但她又沒在吃。

「你說話的時候有細菌。」

「……」

白莀震怒:「我們親都親過了,你已經吃過我的細菌了。」

碰。

正好拿著早飯過來的吳健柏嚇得早飯都掉到了地上。

「吳管家,還是我來吧。」

白莀過去后就將托盤從地上拿了起來。

幸好,這早飯還在托盤中。

「我去給您換一份。」

「沒事,又沒掉到地上。」

白莀再次坐到沈璉對面,迅速地將餐盤上的麵包,點心,茶水,給吃了個一乾二淨。

畢竟她可是高三檔,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吃東西上面。

等她吃完了,沈璉還在同那個雞蛋奮鬥。

一點點切開,再用叉子叉到嘴邊再吃下去。

「你吃快點,上學都遲到了。」

難得起了個大早,她竟然要遲到了。 等兩人坐上車的時候,他們已經遲到了。

反正都已經遲到了。

真的很不想去上課啊,她還要忙著修鍊。

可是誰讓她現在是沈璉的保鏢,對方要去上課,她也得跟著去。

而沈璉也是這麼想的,他很忙,還有公司業務什麼的要打理,真的不想上學。

可是不去上學,白莀就不告訴他真相,所以他只能去上課,至於工作什麼的只能放到晚上放學后了。

兩都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對了,昨天晚上那些人還會來找你麻煩嗎?」

「那些人已經不會再出現了。」在這說這話的時候,沈璉的眼神中閃過幾分殺意,「只可惜,還是沒有查到幕後之人。」

想要殺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找到他的。

明明他的行蹤已經很隱秘了。

看來應該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蹤。

「放心,有我在,保證不會讓你有事。不過我一個人有時候肯定會顧不上你,你要不要再找幾個人?」

「沒事。短期內應該不會有人來。」

而且他也不是吃素的。

之前是他大意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學校。

只是兩人都忘了,當他們兩人同時出現在學校,會在學校造成會樣的轟動。

尤其是那些個坐在窗邊的同學,那眼神就沒離開過兩人。

而且兩人走在一起還竊竊私語,狀若親密,這要是說不是在早戀都沒有人相信。

「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現在上學都遲到了。」

「下回我盡量不遲到。」

其實上不上學的,他真的無所謂,最主要的還是白莀。

他看一眼白莀,眼中都是無奈。

誰讓他打不過她,而且對方還救了他兩次,他實在是沒臉動用家族的力量強迫她。

然而這樣的眼神落在別人的眼中,那含義可就大了。

那分明就是充滿愛戀的眼神。

尤其是林筱柔那眼神簡直如眼刀子一樣,恨不得將白莀給刺死的那種,而那些男同學則是幸災樂禍地看著兩人。

陳樺然看了眼還在同試卷奮鬥的陳天睿,幸好他叔現在很忙。

直到兩人同時來到了班級門口。

正好遇到上課的班主任:「沈璉快去坐位,我們接著上課。」

班主任一見是沈璉,頓時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只是看到跟在沈璉身後的白莀后頓時就給黑了臉。

「白莀,你看看現在都已經幾點了。這麼晚你還來做什麼?不如回家睡大覺。」

「那我回去了。」

倒不是睡大覺,她想修鍊了。

到時她一定要成為高考狀元,驚爆她的雙眼。

「站住。既然遲到了,那就出去罰站。」

現在的孩子,實在是太不讓她省心了。

這才說一句就想翹課。

她太難了。

「沈璉,你出去做什麼?」

班主任看著跟著白莀出去的沈璉。

「我也遲到了,出去罰站。」

「老師知道你這些日子晚上為了學習肯定很晚睡,老師不會怪你的。」

畢竟是她看好的好學生,她怎麼忍心責罰。

然而對方冷冷地回應:「我晚上沒空學習,我也是很忙的。」

說完他還同白莀一起走了出去。

現在這孩子,太難了。

「那個賤人,竟然這樣討好白莀,實在是太過份了。老師我也要出去罰站。」

陳天睿激動地看著兩人。

班主任的臉越來越黑:「坐下,開始上課。」

陳天睿最終還是沒能出去,因為陳樺然拉住了他。

陳樺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苦了。

總覺得自己像個保姆。 這一節課,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因為他們都對白莀的事太好奇了。

她為什麼會同沈璉一起來上課?

他們兩人是不是住在一起?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不是在早戀?

一個又一個問題,都在她們腦海中徘徊,實在是太想知道了。

然而當下課後,白莀和沈璉重新回到了坐位,也沒有一個人去問。

沒看到林筱柔和陳天睿兩人都沒有動嗎?

其實陳天睿倒是想過去,但被陳樺然一句多問會讓白莀越反感后,他就躊躇著沒有過去。

而林筱柔沒有過去,是因為她已經約好了唐修竹。

她恨啊。

昨天晚上,她不過是去找唐修竹去商量對策,誰知道一回來,他們兩人就已經不見了。

早知道昨天就應該警惕起來。

他們昨天晚上一定在一起,要不然早上不會一起回來。

想到此處,她就各種不甘心。

至於白莀和沈璉,兩人已經友好地展開了學習。

安逸的幾節課後,白莀跑去了廁所。

她剛進入隔間,就聽到外面清晰的說話聲。

說的好像還是她,她頓時就好奇了起來。

「白莀真不要臉,明明有未婚夫,還同轉學生勾三搭四的。這種三心二意的渣女,簡直就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也不看看她的那張臉,哪裡配得上沈璉。我看唐修竹配她也可惜了。」

「嘖嘖,真的好噁心,我聽說她私下裡和幾個男人……」

白莀在隔音里聽得怒火中燒。

這都是什麼人,這兩人肯定是故意守在這裡說這種話的。

要不然什麼時候不好說,偏偏等到她過來的時候說,簡直不要太過份。

氣死她了。

白莀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什麼聲音?算了,別管了。我聽說啊,她昨天晚上同一個醜男在酒店門口……」

「真的假的,沒想到白莀這麼噁心。」

白莀忍無可忍,她拉了一下門把,外面竟然上鎖了。

哪個殺千刀的,竟然把她鎖在廁所。

「真的太噁心了。快上課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兩妹子同時看了一眼隔間。

然後看了一眼已經加滿水的水桶。

這是打算給白莀來點透心涼。

兩人剛將水桶抬到隔間上,她們就見隔音的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難道她們忘了鎖門。

然而當她們看到白莀手上扭曲的門把,還有帶著詭異弧度的門時,兩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你……」

「對了,我昨天晚上和什麼人在一起?」

白莀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然而看在兩妹子的眼中,那就是同魔鬼無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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