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魔眼那幾乎只有出氣而沒有進氣的模樣,明段忽然哈哈大笑著說道:「魔眼,你處心積慮的見識了我們這麼多年,現在領教到我們的厲害了吧?」


說話間他猛然將雙手一合,刷的一下子引動著兩座星羅盤,又向魔眼爆射過去了兩片赤紅色的光線,剎那間將他打成了飛灰,著實令他發出了一陣陣狂笑。

可就在那一瞬間,那做五金蓮台上忽然出現了,兩座磨盤般大小的暗黑色星羅盤,伴隨著上面那兩個分別拖著一顆,碩大的亮白色骷髏頭的淡粉色蓮花,逐漸的轉動了起來,從它們上面忽然爆射出了一大片亮白色蒺藜球,鋪天蓋地般的向明段二人爆射了過去,一下子將他們釋放出的那四座星羅盤全部打成了碎片,驚得他們趕忙飛向了高空中。

就在那危急時刻,明段忽然將左手一張,變出了一個可有很多明文符篆的,一尺多高的大紅葫蘆,口朝下對準了那些蒺藜球大喝了一聲:「萬物毀滅收盡一切!」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去的一瞬間,很多蒺藜球竟被那個葫蘆吸了進去,而那時候那個老者忽然將他的長袍一甩,剎那間化作了一片金黃色的大網,向那兩座星羅盤籠罩了過去。

可就在那時候,那些蒺藜球忽然猶如一枚枚炸彈一般,轟隆隆的爆炸了起來,剎那間將那個大葫蘆和那個大網子炸了個粉碎,同時也將明段炸的血肉模糊的,發出了一聲陣慘叫。

但轉瞬間他的身上忽然爆射出了一圈圈,相當詭異的深灰色光芒,就在那個老者,揮掌向那兩座星羅盤打過去了,兩道血粼粼的魔爪的時候,他竟然又毫髮無損的飛到了他身旁,相當強橫的說到:「想不到魔眼那傢伙,竟然將他的真身隱藏在了那座蓮台裡面,白讓我高興了一場。」

說完后趁著那個老者迎戰著那兩座星羅盤的時候,他的百靈之眼忽然變成了兩顆,慢慢的逆時針旋轉著的桃花形狀的百靈之眼,晃晃悠悠的向那座蓮台爆射過去了一大片,冒著深藍色烈焰的長矛,砰砰砰的打在了上面。

就在那時候,平空中忽然傳出了魔眼的聲音發出的一聲悶哼,而那時候那個老者忽然陰森森的說道:「魔眼,現在你已經被那麼多的蒼炎之槍打中了,就不要在那麼苟延殘喘的了,還是早點去地獄里享清福去吧!」

說完后他忽然將雙手一合,伴隨著一圈圈淡黃色光芒,從他身上爆射出去的同時,在他身後忽然出現了一條,目露寒光毒牙大張著的亮黑色蟒蛇,無聲無息的向那座蓮台捲動了過去,登時令他和明段發出了一陣陣狂笑。

可就在那條蟒蛇即將要住那座蓮台的時候,那兩座詭異的星羅盤竟變成了魔眼的樣子,快如閃電般的向它打過去了一道驚雷,轟隆隆的將它打成了飛灰,同時也令明段和那個老者,大為吃驚的向他看了過去。

那時候在他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圈,相當華美的亮紅色蓮花,毫無規律的轉動了起來,而他的雙眼,那時候竟然已經變成了兩個大黑洞,可怕之極的向明段和那個老者看了過去,就在他們不自居的向周圍稍微移動開了一些的時候,魔眼忽然陰森森的說道:「明段,明開元,你們這兩個作惡多端的大魔頭,本座今日就是死,也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后他猛然將雙手一合,快速的捏了幾個十分奇特的法訣,就在明段和明開元惱火之極的,向他打過去了漫天陰森森的魔爪的時候,他忽然暴喝了一聲:「魔心滅絕眼!」

說完后他整個身體和那座蓮台,在他身後的那些蓮花的環繞下,忽然變成了數不清的亮白色骷髏頭眼睛,快速詭異的向他們二人爆射過去了一道道,威力驚人的金光,一下子將他們打得左躲右閃的,難以招架了起來。

面對著那種毀天滅地般的攻擊,明開元忽然將雙肩一震,刷的一下子爆射出了一大片亮黑色的火焰長矛,迎著那些金光呼嘯著向那些眼睛刺了過去,時間不長便將它們打的消失了好多。

那時候似乎也已經想出了某些對策的明段,茫然將身體一旋伴隨著一圈圈亮灰色光芒,從他身上爆射了出去的時候,他忽然怒喝了一聲:「狂魔千面手。」

說話間在他周圍忽然出現了數不清的亮灰色大手,爆射出了一道道陰森森的黑光,詭異莫測的和那些眼睛打鬥了起來,不多時便各有勝負的損傷了不少。

面對著那在短時間內無法徹底扭轉的局面,明開元在釋放出了一圈透明色的光罩,將他保護在裡面之後,忽然十分惱火的大喝道:「想不到魔眼這臭小子,在臨死之際竟然還有這麼強橫的手段,看來東方一族的那些傢伙,果然都不是一般的角色啊!」

說完后他忽然將右手一展,剎那間釋放出了一道殺氣騰騰的黑氣,翻翻滾滾的凝聚成了一把一人多高的闊邊大刀,那時候他忽然向明段說了句:「你先靠邊站,看看老夫這一刀的威力。」

說完后他也沒有等明段回答他,便猛然揮動著那把大刀,咔嚓嚓的向那些眼睛劈過去了一派黑壓壓的殺氣,剎那間不但將那些眼睛消滅掉了很多,還將遠處的一座大山劈的不見了蹤影,登時在他們周圍爆起了一片揚塵。

可就在那時候那些殘存下來的怪眼睛,忽然凝聚成了兩顆十分巨大的怪眼,快如閃電般的,向他們爆射過去了兩道更加強大的金光,砰的一下子,竟將明開元手中的大刀打的不見了蹤影。

就在那危急時刻,明段忽然變成了一個十分巨大的巨人,猛然將雙拳一攥,砰的一下子,爆射出了兩條房梁般粗細的長槍,冒著騰騰的深藍色烈火,在一陣陣紅色罡風的催動下,迎著那兩道金光向那兩個大眼睛爆射了過去,一下子將它們打成了一縷縷黑煙消失不見了。

而那時候那兩條長槍忽然砰的一下子,同時插入到了地面上,頓時打出了一個書十丈方圓的焦土深坑,伴隨著它們的消失,那些藍色烈焰竟將周圍百餘里之內的所有生物,全部化為了無有,而魔眼更是已經蹤跡全無了。

面對著自己二人廢了那麼大的力氣,才將魔眼消滅掉了,明開元微皺著眉頭看了看那個大深坑裡,忽然陰森森的說了句:「抓緊時間實施我們的大計,老夫不久之後就將真的重現人間,令世間所有無能之輩全部向我們臣服。」


說完后他忽然化作了一道黃色光芒,射入到了明段體內,而明段冷冷的掃視了一下,他剛才製造出來的那些傑作,陰森森的笑了笑一晃身消失不見了。

那時候正在自己的大殿中為魔眼擔心著的珠珠,忽然感覺到了,魔眼的真元居然沒有人了任何氣息,登時心中一驚,撕心裂肺般的大哭了起來,直到她的侍女向她稟報,說明段有要事召集他們的時候,她才強壓著心中的傷痛,盡量收斂著那不斷地爆發出去的殺氣,向他們平時商量事情的那座大殿中走去了。

而那時候明段卻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般,和他們商談了起來。

那時候珠珠雖然很想向明段發動攻擊為魔眼報仇,可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和他抗衡,為了尋找機會將他幹掉,她最終還是隱忍了下去,也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十分自然的和他們商議起了事情。

對於她那種渾然不亂的樣子,不但明段感到十分意外,就連他身體中的明開元都感到很不理解,但既然她沒有向自己發難,那他們也暫時不會去動她,尤其是不會在那種有很多人在場的時候殺她。

因為他們很清楚,一旦他們那樣做了,肯定會令敗軍等人對明段大為警覺的,那樣一來,他們如想要像以前那樣,利用那些人去擴充他們組織的勢力,絕對會受到很大阻力的,甚至會令他們所有人群起向自己發動攻擊。

那樣的結果絕不是他們所希望的,同時卻是珠珠最希望看到的。 但凡修高深者,無論是任何事生靈都已修鍊元神為基礎,其心歸於自然,幾乎從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心生他念,更不會做夢。

尤其是像寒終命那種自出道以來,幾乎都是本著他自己的所有心思隨意行事的人,更是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做夢的。

但就在魔眼被明開元和明段幹掉的那天晚上,他正在墨運元神修鍊法力之際,忽然心血來潮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而且還在不知不覺間做起了夢來。

雖然在夢境中他很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修為是絕對不會輕易做夢的,而一旦他真的做夢了,那要麼就是有什麼和他十分密切的事情將要發生了,自己的元神不知不覺間以做夢的方式,對自己進行了警告性的引導;要麼就是有什麼傢伙暗算了他,以極其詭異的法力,令他在不知不覺間進入到了夢境,從而以某種他不知道的事情消滅掉他了。

但很顯然從他夢到的那些事情來看絕對不是後者,因為他那時候所在的那個夢境中,並沒有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出現,儘管那時候在夢境中的他,總感覺在他周圍似乎正有著一雙他看不到的眼睛,正在靜靜的觀察著他呢,但他卻很清楚擁有那雙眼睛的生靈,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不利的舉動,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了那雙眼睛中,向他流露出來的善意,甚或是十分真誠的兄弟情誼。

就在他相當輕鬆的走向了一片密林深處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向他說道:「身為一代魔界大聖,掌控著絕大多數魔界生靈的你,這麼多年來竟然這樣屈居於本座和明段之下,寒兄弟你就不會覺得太委屈了自己嗎?」

他寫聲音剛落,寒終命忽然看到魔眼正坐在一張石桌旁邊,頗為愜意的和著美酒向他看著呢!而魔眼的那雙眼睛,那時候竟然是一雙黑白分明,充滿了一種相當愜意安詳的眼睛,絲毫沒有以往那種王者霸氣,甚或是濃濃的殺意。

對於他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夢境中,寒終命剛開始的時候也有些疑惑,但轉瞬間他卻相當隨意的坐在了魔眼對面的石凳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較為平靜的說道:「我那些事情我自己很清楚,縱然我能夠騙得了明段那個華而不實的混蛋,也絕對騙不了你和四妹多少時間的,但我很納悶的是,你怎麼會進入到了我的夢境中啊?難不成你老兄在閉關療傷之際,還想和我喝幾杯不成?」

說完后他便相當認真的向魔眼看了過去,而魔眼那時候卻較為平和的說道:「實話對你說了吧,現在我的真身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我只不過是借用了另一個人的法力,專門來向你說一些事情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突然對你的打擾。」

聽了他那些話寒終命登時一驚,但隨即他卻十分謹慎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悟的說道:「你該不會是在療傷之際,被那傢伙暗算了吧?」

說完后他忽然緊皺著眉頭,將杯中酒一口喝乾了。

那時候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過他的魔眼,將杯中酒和下去之後,卻依舊頗為隨意地說道:「那些事情咱們兄弟都心知肚明,尤其是我的存在,雖然對這個組織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但對明段卻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說話間他忽然一揮手變出了一些水果,拿起了一個小紅果子吃了起來。 看著魔眼那麼鎮定自若的樣子,那時候寒終命卻十分謹慎的點了點頭說道:「尤其是在我們希望將,你們一族的那個小傢伙弄進來的時候,你們二人一下子就成了那傢伙的眼中釘肉中刺了,但我絕不相信,就算是你身受重傷了,以你的那座寶塔和你的強大實力,那傢伙就是拼了老命,也絕沒有能力將你做掉的。」

聽了他那些話,魔眼立刻十分坦然的說道:「不錯正如你所知道的,以他明段一個人那點本事,就算是我的法力僅剩下六成,若單打獨鬥的話,他也絕對在我這裡討不到任何便宜。」

他的話剛說完寒終命立刻追問道:「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難不成那傢伙還有什麼非常厲害的幫手,和他一起暗算了你不成?」

說完后他便極其謹慎的向魔眼看了過去,而那時候魔眼忽然相當神秘的說道:「兄弟你果然聰明絕頂,不愧是魔界中實力最為強大的聖者,不錯明段昨晚確實和另一個人,同時和我大戰了一場,雖然他們真的將我那具身體消滅掉了,但他們卻沒能將我徹底消滅掉。」

聽他那麼一說寒終命登時有點聽不明白的說到:「你這話是真么意思啊?難不成你除了那具身體以外,還有其他的真身不成?甚或是你還有其他的元神在某處,連明段那傢伙都感覺不到的地方,甚或是都不敢去靠近的地方嗎?」

說完后他便更加謹慎的向魔眼看了過去,而那時候魔眼卻更加神秘的說道:「前些時候我運用周天推演之術,非常謹慎的推算過我等將來的大事,尤其是我和珠珠的事情,我更是進行了十分精密的推算,並從中的知道了很多天機,而我隨後也根據那些天機,對一些事情進行了相應的部署,若不然的話,我等將來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聽了他那些話寒終命的心裡雖然一驚,但稍微思量了片刻,寒終命卻有點不太相信的說道:「不是兄弟我小瞧了那幫傢伙,更不是我將我們魔界生靈的實力,看得有多麼強大,就算是他們將所有天地靈獸全部收集了起來,若想要和我們魔界生靈硬拼的話,老子一定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忽然將手中的酒杯捏碎了,可那時候魔眼卻意有所指的說道:「你如果那樣想他們的話,可就把他們想的太簡單了,同時也將他們的實力估計的太低了些。」

看著他那高深莫測的樣子,寒終命微皺著眉頭思量了片刻,忽然有些驚訝的說道:「難不成他們真的會使用奪心大法,將所有生靈的心智控制住,永遠的向他們臣服不成?」

見他想到了那些事情,魔眼立刻點了點頭較為肯定的說到:「明氏一族自從明開元出現的那一刻,就一直想要讓世間所有生靈向他們臣服,永遠的聽命於他們一組的指令,對他們一族絕對不能有任何反抗的意識和舉動,為了達到他那個目的,他當年甚至連反抗他的所有親人,都全部殺掉了,而他們一族的很多後代,也一直承襲了他那種可怕的野心,那樣的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誰能夠真的看明白啊?」

聽了他那些話,寒終命一下子將眉頭皺的更緊了,但沒一會兒工夫他卻相當平靜地說道:「既然你老兄都已經推算出那些事情了,而你剛才也說了你已經在很多事情上,做了相應的部署了,那你肯定就有辦法化解掉,萬物生靈必將要遭受到的那場劫難對吧?」

看著他居然想到要讓自己去化解那場劫難,魔眼卻有點無奈的說到:「承蒙你如此看得起我,不過說實話我可沒有那種,力挽狂瀾拯救天下蒼生的能力。」

說完后他卻頗為輕鬆的倒了杯酒喝了起來。

看著他那很難令人理解的神色,寒終命稍微思量了一下,忽然相當慎重的說道:「你剛才說你現在是借用了別人的法力,進入到了我的夢境中,想來那個人的修為絕對在我之上,而且肯定是一個,令你就向對你自己一樣相信的人對吧?」

看著他那大有深意的眼神,魔眼登時哈哈一笑,頗為隨和的說道:「老弟果然心思縝密,不錯那個人的確是我最信服的人之一,而且我也堅信若浩劫來臨之際,他必然能夠力挽狂瀾拯救天下蒼生,只不過因為諸多事情所限,我暫時還不能將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你,還請你多多見諒!」

聽了他那些很有深意的話,寒終命非常認真地看了看他,忽然有點無奈的說到:「老兄啊看來你還是信不過我啊!也罷既然你不說那我也就不問了。」

說完后他隨手變出了一個酒杯又倒了杯酒,便自斟自飲了起來,可那時候魔眼卻相當認真的說道:「兄弟不是我信不過你,如果你我之間有那些隔閡的話,我今天也不會來找你了,我之所以不告訴你那些事情,一來是為了防止那些別有用心之輩,暗中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對我們採取非常不利的手段,那樣一來的話,將來浩劫來臨之際,我等可就真的要元神俱滅了,二來我還擔心若被那些傢伙感覺到了,你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舉動之後,會搶先一步,對你和你們魔界生靈發動毀滅性打擊,那樣的話我的罪孽可就太深重了,是以還請你見諒!」

聽了他那些相當真切的話,寒終命稍微猶豫了一下,才相當慎重的點了點頭,隨後頗為謹慎的說道:「兄弟我明白你對我的關照,可是你怎麼就忍心,讓四妹這麼兇險的呆在這裡啊?難道你就不擔心明段那些傢伙會對她下手嗎?」

說完后他還很無奈的向魔眼嘆息了一聲,可那時候魔眼卻頗為平靜地說道:「我已經推算出了,我們必須要經歷的很多事情了,而那些事情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去阻止,縱然是我的法力全盛之際,若那些傢伙真的要將我們消滅掉,我們也沒有能力打敗他們,與其那樣,倒不如我們事先做些足以自保,甚至是將來可以對他么您行反擊的事情。」

聽了他那些別有深意的話,寒終命立刻相當納悶的說道:「難不成你早已經為你們二人,留下了十分穩妥的後路了嗎?」

知道那些事情對他而言也非常重要的魔眼,在他說完后立刻點了點頭,但隨後他卻相當認真的說道:「這次我就是來將那種方式傳授給你的,雖然我也有心要將那種方式傳授給,我們所有信得過的手下和弟兄們,可限於他們自身修為的局限,縱然我將那種方法傳給了他們,他們也沒有辦法是用,而且那種方法也有著十分厲害的兇險,對使用者的各項要求極高,是以我現在也只能對不起他們了。」

看著他那一臉的惆悵,寒終命忽然十分認真的說道:「世人都知道你魔眼是一個殘忍至極的惡魔,不!甚至認為你比我們魔界生靈還要恐怖,但他們又有誰知道,你還有這種正義凜然悲憫天下蒼生之心啊?」

說完后他又長長的嘆息了起來,但那時候魔眼卻相當洒脫的說道:「那些凡塵俗名本座才不會介意呢,我只想做我願意做的事情,至於誰會怎樣認為我,本座根本不屑一顧!」

說完后他相當謹慎的看了看寒終命,忽然非常認真的說道:「兄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這種,有著極大風險的法力啊?」

他的話剛說完寒終命卻相當平靜地說道:「你我兄弟何須如此見外,雖然你說那種法力有著極大的風險,但你現在不是很好嘛?再者說若那種法力真有難以控制的風險的話,你絕對是不可能讓四妹,也和你冒著承受那種風險的危險,去做那些事情的,所以兄弟我十分願意接受你這番好意。」

知道他以前雖然很少說話,但對自己和珠珠卻是相當信任的魔眼,頗為認真的看了看他忽然又十分謹慎的說道:「我要傳授給你的這種方法,其實有著很多局限性,最主要的就是,施術者和被施術者,所修鍊的法力根基基本相同,雖然我承認這些元神現在所在的這個人,和我修鍊的法力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但那完全是因為他的體質太特殊了,如果你日後想要施展這種法力的話,就必須要向一個,和你一樣同樣修鍊陰寒之極的法力的生靈施展,若不然的話,縱然被你施術的人的修為和你差不多,你們肯定會必死無疑的。」

看著他那非常謹慎的樣子,寒終命立刻渾身一震,他怎麼也想不到,魔眼所說的要傳授給自己的,竟是那種九死一生的救命法力。

但稍微思量了片刻他忽然十分鎮定的說道:「就算是那樣我也要修鍊那種法力;即便是真的如你所說的那麼兇險,如果我把修鍊的話,將來等那些傢伙成了氣候,想要對付我的時候,我必然是十死無生,若我修鍊了你這種法力早作準備的話,最起碼也是九死一生,在這兩者之間,我寧可接受九死一生也絕不做那種膽小鬼。」

說完后他忽然將那個酒壺拿了過去,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看著他已經下定了決心,魔眼忽然哈哈一笑頗為佩服的說道:「兄弟果然夠膽識,聽到了你這些話我也就放心了,但我還可以告訴你,那樣的人我已經為你選好了,而且不久的將來你肯定也會遇到她,我希望到時候你為了你們兩個的性命著想,一定要全力保護住她可以嗎?」

看著他居然為了那件事情,對自己懇求了起來,寒終命稍微思量了一下,忽然十分謹慎的說道:「那件事情就算是為了我自己的性命,我也必須要答應你,但你能否將她的真實身份告訴給我啊?也好讓我為了那件事情提前做好準備,若不然的話一旦我不在了,即便是明段那幫傢伙不向我們魔界發動攻擊,我那些魔子魔孫們也會起來造反的,到時候世間可就真的要成為修羅場了。」


知道他所擔心的那些事情,對天下蒼生十分重要的魔眼,緊皺著眉頭思量了好一會兒才微微點了點頭,相當謹慎的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些事情必須要早做安排。」

他說完后寒終命也十分慎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他又思量了片刻才十分謹慎的說道:「你的有緣人,就是現任九尾靈狐的印壇小雪公主那丫頭。」

聽他那麼一說寒終命頓時若有所悟的說道:「不錯她修鍊的法力的確和我同屬一脈,而且若按照嚴格意義上來說,她的修鍊根基,絕對要比我的根基純正的多,現在我總算可以放心的去部署那些事情了。」

看著他像是了卻了一樁,壓在了心裡很久的心事的樣子,魔眼微微點了點頭,卻相當謹慎的說道:「明段等人要得到她體內的九尾靈狐,甚至我估計將來他們還會讓,和明復祖那小子很要好的,那個使用冰遁術的臭丫頭,成為它的印壇為他們賣命呢,而你最需要小雪那丫頭為你續命,雖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將小雪活著弄走,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相信你絕對可以辦得到的。」

看著他對自己那十分相信的樣子,寒終命卻苦笑著說道:「老兄你把我的能耐看的也太大了點吧?在那件事情上我可是沒的選擇的,如果讓她死了我的死期也就不遠了,如果讓她活著我沒準就能重生,面對著這樣的事情我還能怎麼做呢?」

看著他那相當無奈的樣子,魔眼卻頗為平靜地說道:「好了我在這裡呆的時間也有點長了,現在我就將那種法力傳授給你,到時候你只需要在最為穩妥的時候,將你身體中的一小部分真元珠,注入到那丫頭的體內,和我一樣暫時待在別人的體內修鍊,等將來時機成熟之際,我們自然可以重生的。」


說完后他忽然飄到了空中,那時候知道他要傳授給自己法力的寒終命,也立刻盤膝飄到了半空中閉目默運真元,做好了接受他那種法力的準備。

不多時魔眼忽然變成了一些十分奇特的文字,晃晃悠悠的融入到了寒終命的腦子裡,登時令他渾身一震,不自覺的從夢中醒了過來,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起了夢裡的那些事情。

就在他覺得十分難以理解的時候,在他面前忽然出現了幾個,閃動著微光的自己漂浮在了空中,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只見得那些字寫的是:《兄弟切記,一定要善待你的有緣人》。

就在他相當謹慎的點了點頭之後,那些字竟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一下子令寒終命緊皺著眉頭思量起了很多事情,從次日一早便暗中對很多事情做了相應的部署。 都說還是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就在明復祖帶著練寧寧從東方之城叛逃出去沒多久,明氏一族反叛東方帝國的事情,便在世間傳的沸沸揚揚的了,不覺間就傳到了雪域之國。

雖然雪域之國在世界各國之間的實力最弱,而且他們也向來不想干涉任何勢力之間的事情,一面因為那些事情殃及到自己的國家。

但他們而是十分重情重義的國家,在得知到了那些事情之後,出於謹慎考慮,他們國王立刻讓八名十分彪悍的將士,護送著小雪趕往了東方帝國,並讓他們親自去東方之城,向東方風霸等人代表他們雪域之國的所有人,向東方之城致以慰問。

當然他們之所以會讓小雪前去,也是希望她能夠在必要的時候,真心實意的為東方之城做些事情,以表達他們對萬劫等人,去年為他們將怒沙蒼狼和鐵不問降服的善舉。

而小雪也正想著去東方之城找萬劫玩去呢,是以在接到了那些任務之後,她稍微準備了一下,便帶著一些禮品和那些人向東方帝國進發了。

在那春暖花開鳥語花香的季節,小雪從她們國家出去之後,立刻將九尾靈狐的一個法身變了出來,相當開心的和它說道:「靈狐,你說現在萬劫小哥在幹什麼啊?雖然我聽說明復祖相當的厲害,而且明氏一族的人都是一幫法力高深的修行者,但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打得過萬劫小哥。」

聽了他那些話環立在他周圍的那些將士,一下子忍不住竊笑了起來,而九尾靈狐也直至值得怪叫了幾聲,登時令小雪臉色羞紅的低下了頭去,但沒一會兒工夫她卻興緻全無的說道:「靈狐啊靈狐,你怎麼不早告訴我萬劫小哥現在不在那裡啊?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人家才不想去那裡見那些不熟悉的人呢!」

說完后她忽然相當不高興的,騎在了九尾靈狐的身上閉上了眼睛,任由它馱著自己向前面走去了,而那些侍衛那時候雖然都很想看看,在那兩年中名動天下的,明復祖和萬劫究竟是何等人物,但他們也知道他們此行代表著的是,整個雪域之國的形象,是以稍微穩定了下自己的心緒,他們便十分嚴肅的護送著小雪向前面走去了。

不多時當他們走到了一片樹林中的時候,小雪忽然相當開心地說道:「靈狐,這不是去年我們和萬劫小哥,他們在這裡和那幾個壞傢伙大戰過得樹林嗎?」

聽她那麼一說,九尾靈狐立刻相當可愛的向周圍看了看,才微微點了點頭,可那時候走在最前面的一位將士,忽然相當謹慎的說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讓公主受到任何傷害,這片樹林是一片絕佳的伏擊地點,若有什麼宵小之輩想要偷襲我們的話,絕對很容易得手的。」

聽了他那些話那些人立刻十分謹慎的答應了一聲,可就在他們的話音剛落他們腳下的大地,忽然猶如地震一般晃動了起來,登時令他們倍加謹慎的向前面跑去了,與此同時九尾靈狐也立刻帶著小雪飄到了半空中。

就在那一瞬間,他們剛才所在的地方忽然冒出了一片烈火,呼的一下子將周圍的幾棵大樹全部燒著了,頓時令小雪十分惱火的大喝道:「是誰這麼討厭竟敢暗算我們?有本事站出來。」

說話間她忽然從九尾靈狐的身上飄到了一旁,可那時候地面上忽然有一個相當怪異的聲音,很不高興的說道:「簫聲你個混球!老子對你說過幾百遍了,在老子沒有得手之前,你不許傷害我的小美人,尼瑪竟敢這麼膽大妄為的向她放火,萬一把她燒的容顏盡毀了,老子豈不是白來這裡了嗎?」

說話間有一個身穿書生長袍長得頗為瘦弱,但在眉宇間,卻有著一種相當詭異的淡黑色氣息的中年人,和一個手拿亮銀雙拐,長得非常普通的中年人,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一下子令那八個將士,殺氣騰騰的向他們看了過去。

那時候小雪和九尾靈狐,也目露寒光的飄到了那些將士面前,和那兩個人對峙了起來。

可就在那時候,那個書生模樣的人,一下子將他那雙賊兮兮的眼睛,緊緊的盯在了小雪那美麗的臉龐上,怪聲怪氣的說道:「世人都說,當今世間年青一代的女人當中,除了傳說中的彩鳳和玉凰,那兩位凡人根本無法見到的美女之外,南方帝國的紅玉公主,和你這位小雪公主,還有東方之城的杜文文小姐,和那位嬌滴滴的孔真真小美人,乃是世間最美麗的女孩,但由於那位紅玉公主,乃是一位驕橫霸道刁鑽古怪到極點的臭丫頭,因而她的雖然很美麗卻很令人難以忍受,而杜家小姐向來自視甚高,且早已和時間絕頂高手,束擒獲的兒子訂有婚約,孔小姐近些年來更是備受東方之城的關愛,因此她們兩位,也是一般人不敢多看一眼的厲害人物,唯獨你這位可愛喜人的小雪公主,雖然是九尾靈狐的印壇,卻最平易近人令人百看不厭,今日得見果然傳聞非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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