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座山,纔來到唐笑笑他們所在的位置。還剩兩個多小時就要天亮了,大家決定先就地休息,然後白天再出去繼續找。因爲白天即使是他們用陰的東西,戰鬥力也會減小很多,但是我們這邊畢竟有專業的作戰人員,更有優勢。

關於那幾個女人被藏匿的地點,也大概有了定論。劉珊確實幫了很大的忙,一下就幫我們排除了好多地方,我們選了最有可能的三座山,明天下午出發。

吃了些乾糧,我們就準備睡覺了。搭帳篷的地方選擇在了茂密的樹林裏,這裏比較容易隱蔽。而且我們還弄了不少乾草,對帳篷做了僞裝。再加上師父隱藏陣法,應該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帳篷是兩人用一個,偏偏又只有唐笑笑一個女生。由於我最小,唐笑笑爲了避免尷尬就跟我一起睡。我一身髒兮兮的,本來打算去山下河裏洗個澡再上來,但是師父不讓我晚上下河,說是怕再惹上麻煩。

我有些抱歉的看着唐笑笑,說我身上太髒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唐笑笑直搖頭,說沒事,還說現在太累了,等任務完成,回家以後,一定要我給她講一下在那山上的奇遇。

本來計劃是安排了輪流守夜,但是現在有劉珊,我們就都可以睡覺了。幾個人輪流給劉珊道謝,一個勁兒誇她。說她幫我們找地方,又幫我們守夜,聰明伶俐漂亮大方的把她一通誇,劉珊傻乎乎地笑個不停。

其實我有時候覺得人跟鬼差不多,有好有壞。就像劉珊,我覺得她比人單純得多了。但諸如柳念芸,這世間的人難道就沒有比她殘忍的?

我是被餓醒的,醒來的時候一看錶,已經是十二點多了。我們約定的是下午兩點出發。我看了一眼唐笑笑,她還沒醒,睡得正熟。而且緊緊靠在我的肩頭,摟着我。這妮子是冷得吧?我一頭黑線。

要是讓別人進來看見了那還得了?我倒是沒什麼,可是女孩子總是在意這些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剛這樣想呢,劉珊就進來了。她進來反正也不用拉簾子,直接就穿了進來。這時候我正巧在側臉看着唐笑笑,再加上唐笑笑又抱着我。從某個角度看上去,就有些那啥了。

“對不起,我出去。”劉珊說完便跑了出去。

我聽了鬱悶得要死,看來劉珊是誤會了。話說她不是什麼都不懂麼?這會兒怎麼像是什麼都知道了?

不過劉珊應該不是喜歡隨便說這種事情的大嘴巴,不然我跟唐笑笑沒準兒還真能鬧出什麼來。

劉珊剛一走,唐笑笑也有些迷迷糊糊要醒了。鬱悶的是她居然還把我抱得更緊了,睡得那叫一個香甜。我靠!她這是當在自己家裏了麼?不過實話,我知道唐笑笑出身肯定不一般,但是她居然能吃下這些苦,我也很佩服了。

也不知道爲什麼,唐笑笑突然就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躺在我懷裏,嚇得尖叫。我趕緊一把推開她。說實話,我也尷尬得很,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啊,不過說出去估計也沒誰相信這年頭有不***的貓。

“昨晚……”唐笑笑抱緊自己蜷縮在帳篷的一角,看到我說道。

“昨晚沒什麼啊,是你非得抱着我睡,你可別什麼都賴我身上啊。” 文壇締造者 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過本來我也沒什麼錯,而且我也沒硬拉着你跟我睡啊。

第47章 河邊的祕密

“不許說出去,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唐笑笑握緊了小拳頭威脅道。

其實我很好奇爲什麼唐笑笑讀了三年警校也沒把她弄得皮糙肉厚,那白皙嫩滑的小臉,是個男人看着都恨不得咬一口。不過我嘛,當然只是抱着欣賞的心態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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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帳篷,師父他們已經都出來了。正曬着太陽,吃着壓縮餅乾。水是很珍貴的,大家都不敢多喝。吃完東西以後,大家收拾好行囊,便躺在空地上曬太陽。孫老說是去去溼氣,師父則跟我說是去去陰氣。

看到我那把六七十釐米的合金古劍,唐笑笑很好奇,還拿着裝模作樣的扮起了女俠。我說你快歇停會兒吧,一會又得爬山,真不嫌累?

唐笑笑聽後趕緊把劍還給我,接着也躺下繼續閉目養神。唐笑笑跟我開着玩笑,說這劍屬於古董,但規矩要上交給國家才行,而且那地方說不定還有其他東西,應該讓考古隊進來發掘。

我心想我纔不會把劍交出去呢,好不容易找到這麼順手的東西,要是交出去了那不是白癡?至於要不要發掘那裏找找是不是什麼古代遺蹟,那也跟我沒關係,反正我只負責抓鬼,又不是考古學家。

說實話,我有些奇怪。師父明明說那裏是四十年代時期的萬人坑,怎麼又出現了這種古劍?而且湊巧的是這古劍劍柄上面的凹槽還恰好能放下我的玉佩。難道世間真的有這麼湊巧的事情?還是這玉佩本來就跟這劍是一起的?

可是如果他們本來就是一個物件的話,師父又怎麼絲毫不提這古劍的事情?我覺得要真是這樣,師父認識這玉佩,就應該也認識這古劍纔對。

我找了快破布擦了擦劍鞘,那上面“噬魂劍”三個字顯現了出來。也不知道這劍過了多少年,居然一點都沒生鏽。我拿着這劍越看越喜歡,覺得簡直帥爆了。

兩點鐘,我們準時出發。我們下一座要去的山在對面,要經過一座小木橋。看到那清澈的河水,說實話我真想跳下去洗個澡,因爲渾身髒兮兮的真的一點也不舒服,但現在的形勢顯然不允許我這麼做。

鄧超走在前面,剛要走上那三根木頭拼成的木橋,我師父跟孫老幾乎是同時說了一聲:“慢!”

“怎麼了?”鄧超收回了腳,問道。

師父走到河邊,一腳朝着那其中一根木頭用力一踩,只聽得卡得一聲,那木頭頓時斷成了兩截,掉進了河裏。接着師父又是接連兩腳,另外兩塊木頭也依次斷掉。

這時候我才反應了過來,這木頭已經被人做了手腳。難道說我們的行蹤已經被人發現了?我的心頓時開始緊張起來。不過師父是怎麼發現這木頭有問題的?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我問。

“哼,雕蟲小技罷了。還真以爲能騙到我?”師父擺了擺手上的泥土說道,“這木橋這頭周圍的泥土明顯是新掩蓋上的。你看着附近的草都是稀稀拉拉,唯獨這裏長得茂密,這不是掩耳盜鈴是什麼?”

師父又從包裏拿出了登山鉤,捏着一截繩子耍了幾個圈就朝水中砸去,然後又用力往上一勾,一把鋒利的長刀頓時躍出水面。

掩埋在下面淤泥中的刀肯定不只是這一把,我不敢想象我們走到橋中央然後掉下去的樣子。那不是得被紮成了馬蜂窩?我靠!那傢伙也忒狠心了。

還好我們隨身攜帶了小斧子,再加上我的劍也是相當的鋒利。幾個人不過半個小時,就砍出了三根木頭。先前攔着我那警察力氣也不小,直接抱起一塊木頭就搭到了河對面,然後快速跑了過去。

萌蠢寶寶,爹地休了媽咪 孫老剩下的兩個助手又把另外兩根木頭搭了上去,再找了些藤條把三根木頭捆在一起。我們一行人總算是到了河對面。

現在對方已經發現我們了,等於是我們在明,對面在暗,所以我們也必須得更加小心。我們現在走的每段條路,都有可能有對方佈下的陷阱。

我現在突然覺得人比鬼可怕多了,鬼的行爲更簡單,想對付你就對付你,不像是人,總能想出很多怪東西,讓你時時都在猜疑。

我們現在距離人的聚集區已經很遠了,這裏已經看不到田地,到處都是一片荒蕪。本來之前都是一字排開尋找,現在師父不讓我亂跑,只是跟在他的後面。

論發現陷阱找蛛絲馬跡的東西,我可以說是一個小白。就是唐笑笑也不比我強上不知道多少,所以爲了我的安全考慮,我只能乖乖跟着師父走。

“師父,那裏是什麼?”我忽然看到了像是有人生火之後的痕跡,於是趕緊跑過去看看。還沒走進呢,腳就似乎是碰到了什麼東西,差點一腳摔了下去。

一旁的師父趕緊就是一腳朝着我屁股一踢。我頓時被師父這一腳給踢出去了好幾米遠,而我剛纔站的位置,一隻箭剛好飛過,插在了一旁的樹上。

我靠!痛死小爺了。我揉揉吃痛的屁股,半天都站不起來。

我說師父你就不能溫柔點麼?我抱怨道。

“溫柔點你小子怕是活不到回去了。”師父沒好氣的說道。

孫老也朝我剛纔腳碰到的地方看了一下,只見下面有一條麻繩。提起那麻繩,在另一頭,正連着一一隻弓弩。

“不許亂跑,只能跟在我們的腳印裏走。聽到沒?”師父嚴厲地對我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這麼嚴肅,我連連點頭答應。我知道師父是擔心我,怕我出事,所以才這樣的。

這下我不敢亂跑了,緊緊跟在他們的後面,寸步不離。前面是一片枯林,大家並沒有先上去,而是撿起地上的石頭朝着上面不停得扔,頓時上面又傳來箭穿過樹林的聲響。

“看來對付這是要致我們於死地啊。”孫老有些神情嚴肅地說道。

等我們上去之後,纔看到了上面的樹林裏已經插了不少的箭。能佈置出這些東西的,絕非等閒之輩。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做這些了。不過這種冷兵器偏偏在叢林作戰中很有用。

這些機關應該是匆忙準備的,我們再往下走去的時候,並沒有再出現什麼機關。但是我們依然不敢有絲毫放鬆,因爲放鬆警惕就是等於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一下午我們找了兩座山,都是一無所獲,我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實在是走不動道了。趁着天還沒有全黑,大家決定再休息一會,晚上繼續出發。白天陽氣太重,陰氣都被隱藏了。等晚上更容易有發現。

我們睡到了七點,天已經全黑了,吃了些東西,又繼續出發。劉珊所找到的最有可能的四座山中,也只剩下最後兩座。

今天一晚上,估計就能解決這兩座山。如果依然毫無所獲,我們是回去,還是繼續尋找那些沒有找過的山?

這裏說一下,有些人可能會覺得我們走得很快,一下午能逛兩座山。但是我們這裏屬於丘陵地區,一般的山就五百米的海拔,所以我們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夜晚,更容易出事。再加上因爲白天的弓弩教訓,所以大家走得更小心。我也是不敢有絲毫懈怠,一直看着兩邊。我腳走得有些發軟了,一不小心腳一崴,跑出了隊伍。我頓時感覺腳下又有什麼東西了。

“師父。”我喊道,“可能我又踩着東西了。”

第48章 失蹤了

聽到我的話師父又吼道:“不是告訴你不許亂跑麼?站着別動!”

我有些委屈,我也不是故意亂跑啊,我哪知道崴一下腳都能碰到東西?估計沒有誰比我更倒黴了。但是現在師父正在氣頭上,我肯定不能跟師父對着幹。

出發的時候身上的傷就沒好,去地下跟那幾個黑影鬥又是傷上加傷,下午被師父一腳踢得屁股現在還疼呢。再加上我腳實在是太酸了,真的是撐不住了。

“師父,你快點啊,我不行了。”我愣在那兒不敢動,因爲這一動,又不知道哪裏會冒出一隻箭來。但是我的上身已經是“搖搖欲墜”了。

“超哥,幫個忙,扶着我點。”我說道。

鄧超和唐笑笑見此都趕緊過來扶着我,讓我不至於倒下。

師父找了根小樹枝,小心翼翼地撥開我腿邊那根繩子上面掩蓋的枯葉,一點點尋找繩子的源頭。我整整站了快一個小時,周圍的幾個人除了孫老都過來扶過我了。

聽到師父說沒事了,我這才一頭栽倒在地上。虧得我當初還說以後去當兵,就這樣我都受不了,當兵那不是更慘?

看到孫老那三個手下並沒有多吃力,我就知道他們絕對不是普通警察那麼簡單。

這下我更小心了,幾乎是一直看着師父的腳下,照着他的腳印走。

“糟了!”師父突然一回頭,看着我。

“怎麼了,師父?”我問道。

“他們不見了。”師父說道。

聽到師父這樣說,我一回頭,發現身後果然一個人都沒有,就剩下我跟師父兩個人了。由於我實在是太緊張,注意力都在師父的腳步上去了,所以身後面還真沒怎麼關注。

我望了一眼四周,更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因爲這地方,我們明明已經來過!也就是說我們一直在走重複的路。

“師父,咱們好像是遇到鬼打牆了。”我說道。

“看樣子是了。”師父說完便朝四周觀望。

人有時候在走路的時候總是走重複的路,一直都走不出去,俗稱鬼打牆。這就像是走進了迷宮一樣,你始終找不到出口。鬼打鬼可以是鬼弄的障眼法,也可能是人爲佈置的陣法。

“咱們怎麼辦啊,師父。”我有些不知所措。

“涼拌,怎麼辦?”師父也是鬱悶地說道,“沒想到我黃章居然在這裏栽了。”

雖然我們的乾糧還能吃個四五天,甚至節約一些再多吃兩天也沒事。問題是要是我們一直走不出去怎麼辦?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裏?其實我跟師父一樣,更擔心的是其他人。

我們倒還好,如果這裏真的是柳念芸弄得,那他們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畢竟除了我跟師父也只有孫老可以應對柳念芸的地魂,要是其他人沒有跟孫老一起呢?我不敢往下想了。

嗎的,這不就是幻象麼?看我不砍爛你。我氣得拿出噬魂劍在林子裏亂砍,寂靜的夜晚的劍發出“簌簌”的響聲,樹上的枝椏不斷被我砍落在地上。

我越舞越起勁,劍鋒之間竟然出現了道道白光,原本看似古老的劍居然再次煥然一新。我難道是練到第二層了?我心中頓時有些興喜。

“師父,你看我是不是練到聚靈劍法第二層了?”我又是舞動着噬魂劍朝着師父跑了過去。

師父看着我也是一驚,拍着我的肩膀說道:“我靠!你小子,就是不同。看來已經開始慢慢恢復了啊。”

“什麼恢復了?你是說我的傷?”我有些不解。我的傷肯定不可能這麼快恢復。

師父回道:“先不說這個,你幫我護法,看着周圍有什麼異動,我覺得他不可能只是單純困住我們那麼簡單,我要用陣法破了他這垃圾玩意兒,然後去找孫爲民他們。”

我看師父用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已經弄出了一個陣法雛形。

師父抽出自己的銅錢劍,一劍插在了地上。

接着拿出紅線繞着劍柄,長長的紅線連住了四周的樹枝,竟成了一個八卦的雛形。師父這手藝是跟蜘蛛精學的吧?我心裏暗暗佩服。

八卦是萬陣之源,所有的陣法和符咒,皆有這八卦陣變化而來。

我看出了師父是想先擺出八卦,再通過陣法的變化,使得自己的陣法跟對方的陣法形成一對相互咬合的齒輪。只要能打通那陣法的死門,我們就能破了這幻象。

“小峯,快用你的聚靈劍法,結合我交你的引靈咒。”師父說道。

“不是引靈劍法?”我有些奇怪的問。

師父解釋道:“聚靈劍法跟引靈劍法都有類似的功能,況且你個臭小子誤打誤撞碰到了第二層的門檻,當然比你用引靈劍法更好。”

我聽後趕緊抽出噬魂劍,朝着空中一指。那感覺,牛叉極了,跟古代大俠似的。不過我也知道自己就一小角色,只不過歪歪一下罷了。

師父已經點好了香蠟,我挑起一張符咒,點燃之後指向空中。“子弟李小峯,今初惡鬼遇阻,特求上仙大人賜靈!”

冰冷的噬魂劍在我的舞動之下重新泛着亮眼的金光,原本暗紅的陣法也開始靈氣微動。師父弄好陣法以後,也跟我一樣拿出桃木劍開始引靈。

像我們這種普通人,就算能夠佈陣,但很多時候根本沒辦法啓動陣法,所以就必須藉助上面的靈力。至於上面是哪裏,我也不知道。反正這都是師父給我說的。

“師父,要破了!”我看到不遠處突然閃現了一處裂縫。

師父見此又是加速引靈,陣中的各種設定也跟着情況的變化而不斷改變。就在這緊急關頭,我們而正前方的上空之中突然衝過來一個黑影。

“是柳念芸!”我喊道。

師父也發現了柳念芸。也不知道是吸收了多少陰靈,柳念芸明顯強大了許多。而我跟師傅卻處理疲憊狀態,要想收了這地魂,明顯很難。看來柳念芸的實力提升實在是太快了,而我卻一直沒什麼進展,就剛剛纔靠着狗屎運練到了聚靈劍法第二層。

“小峯,以前都是鬼打牆,咱們今天來個人打牆怎麼樣?”師父說道。

我一聽,一下就反應過來了,師父現在是要藉助這陣法困住柳念芸。看來師父也知道我們現在是很難打贏柳念芸的。

只見師父一躍而起,桃木劍快速的挑動着,那紅繩編織的陣法也急劇改變。地上被擺在各處的銅錢也變幻着位置。

這時候柳念芸衝着我就衝了過來,我也咬着牙齒,握緊了噬魂劍。可是等柳念芸一靠近我,又換成了那個楚楚動人的古典美女的模樣,我頓時愣了一下。

就在我愣住的時候,柳念芸那還依然美貌的面龐就突然從口中伸出了長舌,像是一把利劍朝着我刺來。這玩意兒還不得一下刺穿我的喉嚨啊!

我全神貫注的看着那長舌過來的方向,等腰靠近的時候趕緊一劍砍了過去。

柳念芸顯然也不是普通的無靈智惡鬼,她倒是聰明,等我一出劍之前,她就已經變幻了位置,舌頭朝着我後腦勺勾去。師父見此趕緊飛奔過來幫我,一劍砍斷。

這時候柳念芸的長髮也過來要纏住我的劍,可是她的頭髮剛絞住我的噬魂劍,我只是用力一拉,那伸出來的頭髮竟然碎成了千萬段!

這噬魂劍就是牛逼啊,想當初師父的劍都不能一下砍斷柳念芸的頭髮。我感覺這噬魂劍應該是柳念芸的剋星,於是趕緊使出了聚靈劍法第二層。

第49章 劉珊去哪了

果然如此,柳念芸似乎還真有些怕噬魂劍。趁着我壓住柳念芸的時候,師父趕緊啓動的陣法的最後環節。只見那紅繩之中突然冒出了一陣白光,我順勢原地一跳,一劍朝着柳念芸劈了下去。

柳念芸往後一躲,正好掉進了師父的陣法之中。師父見柳念芸掉進了陣法,趕緊收住了陣口。接着我跟師父的面前也是一黑。等我們能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景物已經變了。

師父趕緊撤了紅繩,收了銅錢劍。

“柳念芸能被困住多久?”我問師父。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去找孫爲民他們吧。”師父說。

收好東西之後,我趕緊從手鍊中放出了劉珊,讓劉珊幫我們找一下其他人的位置。我們也還在這座山中,他們也不可能走得太遠。

沒幾分鐘,劉珊就回來了,說找到了他們。他們都在一起呢。聽到說孫老跟唐笑笑他們都在一起,我頓時鬆了一口氣。要是鄧超跟唐笑笑跟他們走散了,遇到鬼魂的話根本不能對付。僅僅靠着我給他們的護身符根本撐不了多久。

我跟師父一陣小跑到了孫老他們那邊,這時候孫老他們還在原地不停的走來走去,一看就是誤會了陣法之中。我拿起噬魂劍,砍開了禁制,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紛紛自言自語道:“咦?這怎麼回事?”

“孫老,超哥,笑笑姐,你們沒事吧?”我過去問道。

師父也走過去跟孫老交流情況。

看到大家都沒事,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我問他們有沒有什麼東西來過,他們說沒有。看來柳念芸應該是在佈陣之後就直接來找的我們,畢竟她想對付的人也是我。

因爲柳念芸就在附近,我們不敢休息,匯合之後就立刻出發了。雖然這座山上佈置了陣法,但讓我們失望的是依然一無所獲。

還剩下最後一座山了。那座山距離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也不算遠,估計半個小時就能走到。由最初的小橋到弓弩暗器到現在的幻陣,越來越危險。而那一座山上,很可能隱藏着更可怕的東西。

一路上,沒有人再說一句多餘的話,面對這種形勢,實在是沒有人有心思再開玩笑。抓那幾個女人的人我們是一點也不瞭解,不知道他們是誰,更不知道他們有些什麼樣的武器。如果他們清一色的槍械高手,那我肯定會首先斃命,因爲我反應速度慢,又任何相關實戰的經驗。

孫老讓他的三個助手帶上的紅外線夜視儀,方便觀察敵人的動向。這三個都是孫老選出來的槍法極好的人,基本是一打一個準。我雖然晚上倒是看得很清楚,可問題是我根本就不會用槍。

如果不是特別近,我估計也打不準。所以我乾脆收起了槍,還是拿着我的噬魂劍。

按理說對付已經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了,如果這一座山真的是他們的最終據點,那在這山上一定會有他們的埋伏。所以我讓劉珊先去看看,我們原地休息。等劉珊回來彙報之後我們再行動。

我就不信我們都已經到這兒來了,他們還藏那麼深,除非他們是縮頭烏龜。

劉珊這一去,我們整整等了一個多小時,依然沒有絲毫的消息。

“劉珊怎麼還不回來?按理說以她的速度應該已經搜尋完這座山了啊。”唐笑笑有些擔心地說道。

經過這幾天的長途跋涉,唐笑笑嫣然已經把劉珊當成了好姐妹。劉珊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唐笑笑心裏肯定也不好受。

“再等等吧。”我說道。

雖然我這麼說,其實我心裏也擔心得不得了。我當初救下劉珊是不帶任何目的性的,但是現在劉珊卻幫我做事,如果她再發生了什麼意外,我這輩子都會不安的。

兩個小時過去了,劉珊依然沒有絲毫消息。師父讓我召喚劉珊試試,實在不行咱們就只有硬闖了。

我試着用手鍊召喚劉珊讓她回來,可是依然毫無音訊。看來劉珊多半是出事了。想到這裏,我握緊的手中的劍,有一股想要衝上山去的衝動。

鄧超趕緊一把拉住我說道:“你這樣盲目衝上去有什麼用?這樣就能救得了劉珊了?沒準還得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我一劍狠狠地砍在旁邊樹上,劍直接把那樹皮都給砍掉了。嗎的,到底是什麼人!她把劉珊怎麼樣了?是單純的收了劉珊還是把劉珊餵了惡鬼,或者說劉珊現在已經是灰飛煙滅了?

要是讓我知道是什麼人動的劉珊,非用這把劍把他砍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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