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葉知秋髮現,地宮裏又出現了一個柳雪!

剛纔聽見腳步聲,葉知秋以爲是柳正良來了,萬萬沒想到,竟然又來了一個柳雪!

那個柳雪穿着一套杏黃色的長裙,緩步走到棺材邊,臉上不喜不悲,定定地看着葉知秋。

剛纔,黃衫女子明明看到了葉知秋無牽無掛無羞無恥的模樣,但是她卻沒有一點侷促和羞赧,也沒有一絲憤怒。似乎她剛纔看到的,不是大活人,而是一個木頭人!

葉知秋把白紗在身上裹了裹,問道:“你是誰?怎麼和柳雪長得一模一樣?柳正良在哪裏?”

細看之下,兩個柳雪還是有區別的。

後來的柳雪,身材稍微嬌小一些,像是劉亦菲版的小龍女。

反覆看了幾眼,葉知秋也明白了,棺材內外,兩個美女是雙胞胎!

沒想到當年的指腹爲婚,竟然是個一箭雙鵰的生意,老爹真是個精明人,這回賺大了!

黃衫美女沒有回答葉知秋,卻轉過身去,開口說道:“先把衣服穿起來,姐姐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她看得到你的醜態。”

這一開口,聲音如鶯啼山谷,珠落玉盤,說不出的悅耳。

但是她說葉知秋的醜態,就讓葉知秋聽着不悅耳了!

這醜態,還不是被你老爹逼的?

葉知秋裹着白紗跳出棺材,拾起自己的衣褲,躲在棺材後面穿好,說道:“什麼醜態?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這樣,你和你姐姐也是。我就沒見過,誰穿着一身衣服從孃胎裏爬出的!”

“你要是覺得不醜,就別穿衣服好了,何必說這麼多?”黃衫女子回過頭來,走到棺材邊,俯下身子,替柳雪把釦子扣上。

其實,葉知秋剛纔也就做做樣子,沒有對柳雪做什麼。所以,柳雪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

“話說清楚,我可沒有對你姐姐做什麼,我們之間……是清白的。”葉知秋對黃衫女子說道。

“不用解釋,我都看到了。”黃衫女子說道。

“我真的沒有做什麼!”

“我都看到了,知道你沒有做什麼。”黃衫女子繼續給柳雪整理頭髮,頭也不擡。

“那就好。”葉知秋聳聳肩,又問道:“你老爸呢?他剛纔設計害我,我得找他問個清楚。”

“他出門辦事去了,你有事問我就好。”黃衫女子說道。

葉知秋點點頭,說道:“好,我就問你吧,你們一家子,這是什麼意思?我千里迢迢來認親,你老爸一句客氣話沒有,就要殺我給你姐姐殉葬,這是待客之道嗎?”

“這是爲你好。”黃衫女子轉身走向地宮出口。

葉知秋急忙追上,問道:“要殺我,還是爲我好?真新鮮。”

黃衫女子繼續向前走,說道:“我老爸沒想殺你,只是嚇唬你,希望你離開這裏。真的放毒氣,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你也太小看我了,以爲真的放毒氣,就可以毒死我?”葉知秋冷笑。

“吹牛人人都會,但是我只看到你被困地宮以後,氣急敗壞地要欺負我姐姐,刺激我老爸放你出去。說實話,這個手段並不高明,欺負一個昏迷中的女人,我爲你感到臉紅。”黃衫女子繼續說道。

葉知秋的臉上果然一紅,說道:

“第一,我的確是刺激了你老爸,但是沒有欺負你姐姐。如果我真的欺負了你姐姐,你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一定不堪入目!第二,你老爸作爲長輩,設計把我關了起來,手段也不怎麼樣,你也應該感到臉紅。第三,就算真的放毒氣,封死了地下室,我也一樣出得去!”

黃衫女子終於轉身,看了葉知秋一眼,問道:“你有什麼手段,可以出去?”

“天機不可泄露,這一招留着救命,不能告訴你們父女。”葉知秋挑眉說道。 即便是實力恐怖,皮糙肉厚的怪物,也無法無視小金火焰的熱度,感覺到喉嚨一陣火燒的難受,讓它忍不住張開了嘴……

而血靈珠根本沒去看前面的黑暗亮起了光,只是本能的往外沖,隨著一個大火球和墨九狸的身影,直接衝出怪物的嘴巴,怪物依舊感覺到口腔無比的難受,似乎被火燒一般的疼痛……

讓它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讓剛衝出來的血靈珠火球和墨九狸。險些被怪物又給吸回來了……

要不是怪物吸氣時,感受到熱浪及時停下來,墨九狸和血靈珠估計就被吸回來了……

感覺到身後的吸力消失,墨九狸依舊沒有撤銷血靈珠身上的火焰,讓它又往前飛馳了很遠,這才撤掉血靈珠身上的火焰,墨九狸也在出來時,就感覺到自己跟空間還有雲夏等獸的聯繫就恢復了……

墨九狸在察覺到自己周圍依舊是一片血海時,這才直接懸浮到半空中,轉身看向對面。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饒是淡定如墨九狸,在看到對面的景象時,也是狠狠的震驚了一翻……

映入她眼帘的先是一望無際的血海,而在血海的中間有一座紅色的島嶼,她很清楚那不是島嶼,而是一隻巨獸,一隻龐大如島的巨獸……

此刻,巨獸的大嘴微微張著,嘴巴裡面還不斷的冒著眼圈,顯然是剛才墨九狸和血靈珠出來時候,將巨獸的口腔燒的不輕……

血靈珠身上的火焰被墨九狸收起來后,那種炙熱的想死的感覺瞬間就不見了,讓它半天都沒回過神來,等到回過神來,看到巨獸時也是震驚了一下……

墨九狸沒有理會巨獸,而是四處觀察了一下周圍,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是血海的上空,可是讓墨九狸想不通的是,這隻巨獸如果剛才是緊閉著嘴巴的,自己是怎麼進去它腹中的呢?而且從她剛才遇到血靈珠的地方,分明是在巨獸的腹中的……

就算之前她走過血海來到巨獸嘴邊時,剛好遇到巨獸張嘴,讓自己被巨獸給吸進嘴裡,似乎也沒理由一下子吸到了巨獸的腹中吧?最多也就是吸到喉嚨中罷了……

墨九狸想到這裡,眼神疑惑的看著身邊的血靈珠問道:「之前,我是從它嘴裡掉到你身邊的?」

血靈珠聞言愣了愣,然後有些心虛的說道:「是啊,不然主人怎麼遇到我的啊,一定是從它嘴裡掉到我身邊的啊!」

「嗯?真的我從它嘴裡掉進去的?」墨九狸眼睛微微一眯的問道。

「是的,主人,你幹嘛這麼問啊,主人,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免得等會兒被它發現了就走不了啦!」血靈珠有些心虛的打岔道。

「呵呵……急什麼?而且,我也沒打算帶你走!」墨九狸聲音一冷的說道。

「主人你……」

「啊……主人,好熱!主人你做什麼啊?」血靈珠驚慌的喊道。

「做什麼?不要以為你跟我契約了,我就會留著你,我的身邊不會留下一個不誠實,且身份不明的獸!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我情願不要,我能帶你出來,自然也能再把你送進去……」墨九狸冷冷的說道。 黃衫女子也不再問,默默地鎖了門,走向前屋。

葉知秋跟在她後面,問道:“你姐姐叫柳雪,你叫什麼?”

“柳煙。”

“這名字不咋地啊,你老爹給你們取的名字嗎?”葉知秋吐槽,說道:“別看這兩個名字唯美詩意,但是,煙隨風而散,雪見陽光而化,都不是長久的象徵。”

“名字而已,能代表什麼?”柳煙也不氣惱,走進前屋,又緩步上樓,一邊說道:“你也上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葉知秋點點頭,跟在柳菸屁股後面上樓,心裏想,我也有話跟你說,還有一大堆的話呢!

樓上的格局,和樓下差不多,中間是客廳,兩邊是臥室。

柳煙在客廳沙發上坐下,給葉知秋倒了一杯茶,說道:“你來到這裏,是特意找我老爸的嗎?”

“找你老爸,也找……你和你姐姐。當年指腹爲婚的事,想必你也知道。”葉知秋嘿嘿一笑。

柳煙點點頭:“我知道,但是你不應該來這裏。”

“爲什麼?”葉知秋表示不解。

“因爲我老爸神經不正常,說不定哪天,他一時高興,又設計害你,讓你丟了性命。所以,你還是離開吧,放棄當年指腹爲婚的約定。”柳煙說道。

葉知秋呵呵一笑:“你們姐妹倆長得這麼漂亮,我怎麼可能放棄婚約?就算被你老爸害死了,我也不走!”

還能老爹的下落沒有打聽,葉知秋自然不能走。

而且,葉知秋剛纔說的,也算是實情,柳家姐妹倆太美麗太漂亮了,怎麼捨得走?

柳煙的表情依舊很淡定,沒有一點情緒波動,說道:“我提醒在前面,你要是不聽,就隨便你了。”

“放心吧,我也沒有要求立刻成親,咱們可以相處一段時間再說。”葉知秋端起茶杯,又問道:“茶水裏沒有下毒吧?”

柳煙瞪了葉知秋一眼,算是回答。

葉知秋喝了一口茶,又說道:“我說的茅山感應法是真的,柳煙,要不要我再去地宮,感應一下你姐姐的身體狀況?”

“別以爲你的感應法術很厲害,我和姐姐是雙胞胎,我對她的感應更加強烈,不會輸給你的。”柳煙說道。

“那你姐姐這是什麼情況?”葉知秋問道。

“不知道。”柳煙站起身,打開東側的臥室門,說道:“你以後就住這間房,其他房間,不要隨便進入。”

“東牀快婿……嗯,我睡東邊的臥室,位置倒也合理。”葉知秋走進了臥室裏,打量一番,又問道:“柳煙,你的臥室在哪裏?”

柳煙這麼爽快地收留了自己,葉知秋倒是沒想到。

“在上面。”柳煙說道。

“哦哦……對了柳煙,你還在讀書嗎?是不是在上大學?”葉知秋又問。

柳煙沒有回答,樓下卻傳來柳正良的聲音:“葉知秋,你給我下來。”

我靠,你還敢見我?

葉知秋氣不打一處來,登登登地下了樓,衝到柳正良的面前,瞪眼問道:“老家……老岳父,你今天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整蠱我?”

柳正良指了指破破爛爛的中堂畫:“我還沒找你算賬,這幅八仙過海圖,你打算怎麼賠償我?”

“岳父大人,這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我賠償給你,還不是左手倒右手?這就不用賠償了吧?”葉知秋臉色一囧,又訕笑道:“我的那個女鬼……在哪裏?”

柳正良也不爲難葉知秋,取出一張黃布符咒,在手裏抖了抖。

葉知秋一眼掃過,發現這是佛門的法咒——金剛縛鬼咒。

一道陰風飄出,正是譚思梅的魂魄。

葉知秋急忙收了譚思梅,衝着柳正良一笑:“多謝岳父大人。”

“說吧,你找上門來,要做什麼?”柳正良這才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問道。

“不是當年指腹爲婚嗎?”葉知秋說道。

柳正良點頭,又問道:“當年指腹爲婚,可是,柳雪柳煙是雙胞胎,怎麼辦?”

“呃……按照婚書上面的約定來說,柳雪柳煙,都是約定的對象……”葉知秋說道。

“這麼說,你想把柳雪柳煙姐妹倆,一起娶做老婆?”柳正良看着葉知秋,問道。

“那岳父大人的意思呢?”葉知秋以退爲進,試探柳正良的底線。

柳正良點了一根菸,狠狠地吸了兩口,說道:“只要你有辦法,讓雪兒醒過來,我就把兩個女兒,一起嫁給你!柳雪柳煙,都是你老婆!”

我去,幸福來得太突然啊!

葉知秋差點被這巨大的幸福擊倒在地,頭昏腦脹,魂出七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怎麼,你不願意?”柳正良盯着葉知秋,問道。

“不不不,我願意……不是,可是,我覺得……”葉知秋捂着狂跳的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謙讓了一下,說道:“岳父大人,我們國家裏,好像不允許討兩個老婆吧?我把柳雪柳煙全部娶了,不好吧?”

柳正良怪眼一翻,揮手說道:“只要你能讓雪兒醒過來,這都不是問題!到時候,我幫你們辦移民,去非洲找個允許一夫多妻的國家,你和柳雪柳煙完婚以後,再以華僑的身份回國內生活,誰也不能說什麼!”

葉知秋愣了半天,衝着柳正良豎起大拇指:“高明,岳父大人果然高明,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出來!”

誰說柳正良神經不正常的?不正常的人,能想出這樣完美的計劃嗎?

柳正良站了起來,說道:“你以後就住在我家裏,跟着我,專心研究雪兒的病。等到雪兒醒來,就安排你們移民,成親!”

葉知秋擡眼看看樓梯,問道:“要是雪兒一直醒不來,我能不能……先和柳煙……”

“不能!”柳正良又一瞪眼,說道:“指腹爲婚指腹爲婚,當年雪兒和煙兒都是你岳母腹中骨肉,所以,你必須一起娶了!你先娶了煙兒,以後雪兒醒來,我怎麼跟她交代?” 葉知秋裝作老大不情願的樣子,勉強點頭:“好吧,岳父大人說的,也有道理……那就等雪兒醒來再說吧。不過,你要我參與雪兒的治療,我還是要通過自己的方式,來檢查一下雪兒的狀況。”

“行,晚飯以後,你再去地宮裏,看看雪兒。”柳正良說道。

就在這時,葉知秋的電話響了,是齊素玉打來的。

“葉大師,我都在網咖裏擼了一天了,你怎麼還沒回來?”電話裏,齊素玉嚷嚷道。

葉知秋拿着手機走出門外,低聲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這裏有些事,今晚就不去你家了。治病的事,明天晚上再繼續。”

“喂,你沒事吧葉大師?是不是被人扣留或者綁架了?”齊素玉關心地問道。

“我真的沒事,謝謝關心,你趕緊回去吧。”葉知秋說道。

“好,明天再聯繫。”齊素玉這才掛了電話。

葉知秋掛了電話,回到屋裏,卻發現柳正良去了後院。

無所事事,葉知秋晃盪到後院,找柳正良說話;

其實葉知秋更想找柳煙聊天,但是柳煙在樓上,葉知秋不好意思去。

而且柳煙太冷了,現在找上去,肯定會碰得一鼻子灰。泡妹子這種事,還得循序漸進,等熟絡以後纔好下手。

後院東側圍牆下,有一個水池。

柳正良正蹲在水池邊,玩着什麼東西。

葉知秋走過去一看,只見柳正良將一輛玩具馬車放在水裏,默默發呆。

馬車很精緻,似乎是青銅打造的,前面雙馬並駕,後面拖着車廂,整體大約兩尺來長,一尺多高。但是從外觀上看,這不是古董,似乎是剛剛造出來的。

那個水池的設計,也很有特色,南北走向,五六米長,一米多寬,池底傾斜向下,一路漸深。池水清澈見底,南邊水淺,剛剛淹沒玩具馬車,北頭水深,竟然達到兩米,足可以淹死人。

葉知秋也在水池邊蹲下來,打量着水裏的馬車,笑道:“馬車不是應該在路上跑嗎,怎麼丟在水裏了?”

“誰說馬車一定要在路上跑,就不能潛水?”柳正良冷冷地回道。

“岳父大人說的有道理,潛水馬車……的確很有創意,你再研究研究,說不定還能弄個飛天馬車出來。”葉知秋訕笑着,心裏卻有日狗的衝動!

這老丈人也太不靠譜了,居然研究潛水馬車!

“我神經,你也神經?研究飛天馬車幹什麼?”柳正良從水裏撈起馬車,走到深水區,又把馬車放了下去,然後低頭觀察。

葉知秋也盯着馬車看,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脫口說道:“龍馬沉棺葬?”

柳正良有些詫異,扭頭看着葉知秋,似乎在等待下文。

葉知秋笑了笑,說道:“岳父大人不是神經,而是在研究某種機關,對吧?”

柳正良點點頭:“你的太爺爺、爺爺和父親,都是盜墓高手,你也算是盜墓世家的弟子了。龍馬沉棺葬,是你爺爺跟你說的嗎?”

“盜墓這種見不得人的事,還有世家?所謂的盜墓世家,都是盜墓賊往自己臉上貼金。”葉知秋搖搖頭,笑道:

“我爺爺說盜墓有傷陰德,所以我家三代都不得善終,這才把我送去茅山學道,希望改一改家族氣脈。龍馬沉棺葬的名字,是我在茅山典籍裏面看到的。”1070

“那你知道龍馬沉棺葬是怎麼一回事嗎?”柳正良問道。

“略知一二。死者的靈柩放在馬車廂裏,馬車沉入水中,前面拉車的龍馬,腹內有機關,會在水壓的作用下啓動,拉着馬車走向深水區。據說這種機關,是姜子牙發明的。後世諸葛亮的木馬流牛,就是參考了龍馬沉棺葬的設計。岳父大人,我說的對不對?”葉知秋打量着柳正良,說道。

“那你能讓這個馬車,在水裏走起來嗎?”

“不能,我不瞭解龍馬腹內的具體機關。”葉知秋聳了聳肩。

“那你說這些,又有個屁用!?”柳正良沒好氣地一瞪眼。

葉知秋摸了摸鼻子,指着水裏的馬車,說道:“我覺得你的馬車不能在水裏跑,是前面的兩匹馬不對。”

“龍馬沉棺葬,用的是龍馬,頭上長角的那種。你這個不是龍馬,是羊駝。”葉知秋一本正經地說道。

“羊駝……又是什麼東西?”柳正良一愣。

“就是草泥馬。”葉知秋嘿嘿一笑,轉身而去。

“草泥馬又是什麼東西?”柳正良愣在當地,皺眉不解。

葉知秋進了前屋,上樓去自己的客房休息。

進臥室之前,葉知秋還擡頭向三樓看了看,大聲說道:“柳煙我休息一下,等會兒做晚飯,需要我幫忙的話,就招呼一聲,別不好意思,別拿我當外人。”

可是,樓上根本就沒有回答。

大約是柳煙真的沒把葉知秋當外人,所以連回答都免了。又或者,是柳煙根本就沒把葉知秋當作人,所以對他的話聽而不聞。

葉知秋覺得無趣,關了房門,把譚思梅放出來說話。

譚思梅一出來,立刻誇張地說道:“好可怕,你老丈人的符咒很厲害,一下子就把我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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