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努公爵強忍了一口氣,心中雖然怒罵不止,但面對費列羅這個早年就成為星空第九騎士的男人來說,他心底還是有些畏懼之意,這不是一種權力地位上的害怕,而是單純地畏懼對方的個體實力,畢竟在這個小小房間內,對方要想傷害自己,只是瞬間的事情。

「哦,對不起,基努公爵,我在思考一些事情,所以有些走神。」


終於費列羅出聲了,他轉過身來看著基努公爵,臉上的疤痕在陰影中顯得更加可怖,只不過此刻的他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只是這麼看著。

「咳咳,費列羅院長,您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只要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我想我身為星耀騎士團的團長,還是可以幫到您的。」

在這種目光下,久戰沙場的基努公爵也不由得感到了壓力,他沉聲直接說道,同時也抓緊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我確實是需要您的幫忙,幫我去殺一個人。」費列羅緩緩地開口說道,終於轉過頭不再看基努公爵,而是繼續看向了遠處那片湖旁邊。

基努公爵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原來只是殺一個人啊,那就好辦了。

心中輕鬆了不少后,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感受著酒液的火辣滑過喉嚨,他問道:「不知道費列羅院長想要殺誰?」

費列羅沉默地撩起几絲星光在空中滑動著,漸漸地,便有三個字出現在基努公爵的面前,後者拿著酒杯的手猛的一晃,整張臉都驚住了。

「你瘋了!竟然要我去殺魯道夫殿下?!」

……

……

收藏不給力啊,唉,小君繼續努力寫,書友們請保持耐心!謝謝! 「在現代魔法研究中,什麼是最重要的?對,空間。空間承載了一切,沒有空間,就沒有一切。力量因子便是空間中的填充物,有點像是充斥在紙箱中的糖果,只不過糖果是死的,不會動,而力量因子則是在一塊塊元空間之間不斷交換運動,我們研究現代魔法,本質上就是在研究空間中的力量因子,這一點永遠也不要忘記。」

「老師,那物質是有什麼構成?我們人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萬事萬物,包括人,既然都是存在於空間之中,那麼自然而然,也是由力量因子所構成的,只是和那些遊離在空間中的因子不一樣,構成物質的力量因子十分穩定,一般不會輕易分開,而越是強大的物質,其內的力量因子便越是穩定,比如說帝國的星空騎士,他們的身軀強大到可以蘊藏龐大的力量因子在體內,這就是一個例子。而當我們打破物質的時候,這裡面的力量因子就會釋放出來,擁有不同的力量。」

「老師, 醫品田園 ,而是來修鍊現代魔法呢?騎士感覺好強大的樣子!」

「啊,這個問題更好,老師要好好表揚你。你們想想,人類的身軀再強大,難道會比一顆星球還要強大嗎?他蘊藏的力量因子再多,能夠多的過星空中的一顆恆星嗎?不能,人類的力量在大自然面前畢竟太過於渺小,如果僅僅依賴騎士,當初的人類又如何從祖星上走出?而現代魔法不一樣,它使得我們可以藉助其他物質的力量,不僅限於人類身軀自己,而是大自然,去獲得更大的力量,你們說是不是這個更強大?」

……

聯邦康德星系偏遠處,一顆環境有些惡劣的星球上,聯邦福利制度下建設的星際小學內,孩子們正在認真地聽這所小學唯一的校長和老師上課,他是一個終日穿著黑**法袍的中年人,高大的身材,卻是終年用黑色的魔法袍遮住自己的身體,唯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面,顯得滑稽的同時也不免讓人好奇這個奇怪老師的身份。

當然在這顆星球的魔法公會中有他的身份記載:奧本海默,聯邦高級魔法師。

簡簡單單,僅此而已。

剛剛向孩子們宣布下課的奧本海默微笑著站在有點破舊的學校門口,看著這群聯邦未來的花朵歡笑離去,他靜靜地站著,直到最後一個孩子和他打招呼離開,才伸手將鐵門拉上,裹緊自己長長的黑**法袍,朝學校裡面走去。

在這片馬上就會被撤除的學校里,奧本海默一個人走著,終於來到了一座低矮的平房前,開門進去后關上,又完成了一天任務的他終於脫下魔法袍,露出自己近乎於完全由金屬打造的身軀。

曾經那場大爆炸毀掉了他的**,若不是自己的老師,那位至今在他眼中十分神秘強大的老師將其救出,如今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奧本海默這個人了。

「老師,我算是在這裡贖罪了吧?」

奧本海默喃喃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后,隨意伸出手指點亮了桌子上的魔法陣,頓時一道道光亮自動出現,顯現出了一個魔法影像屏幕,然後他點開一個頻道,等待著對方的接收和回應。

沒有等待太長的時間,那屏幕便閃動了一下,自動跳出了對話框,而頻道上也出現了一個男人的樣子,竟然是亞歷山大·艾斯!

艾斯懶洋洋地躺在一把椅子上,正在享受一杯香氣濃郁的咖啡,一副很是愜意的樣子。

「艾斯,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我不是和你說過,沒事不要隨便聯繫我么?小心被哈利法發現!」奧本海默沉聲說道,身為一個實際具有半聖級魔法水準的他很清楚星空第一劍士有著怎樣的能力,所以一向謹慎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放心吧,哈利法先生要是真的發現,他早就發現了,再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算被發現也頂多被林知道而已,他不會動我的。」艾斯擺擺手無所謂地說道,順手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奧本海默卻是始終用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直到艾斯實在承受不了這種目光,放下咖啡認真起來。

「好了,我會小心的,不過這次找你也確實是有事。」艾斯沉聲說道,「林想要見你。」「什麼?難道他知道我是誰了?」奧本海默心中頓時一驚,很是詫異,但他很快就猜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了幾分澀然的意思。

「看來是梅勒希斯這傢伙將我認出來了吧?」

艾斯聳聳肩道:「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不過在你的天網系統序列號應該已經收到他的消息了,他打算將那份改好的鍊金術紙給你,順便安排一下你和梅勒希斯的會面。」

「我不會和梅勒希斯見面的。」奧本海默面無表情地回道。

「為什麼?」艾斯有點好奇,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雖然他身為亞歷山大家族最後的繼承人,但這並不意味他就可以隨意去挑釁影像前的這個男人,對方可是半聖級魔法師!

奧本海默則是沉默地坐在屏幕前,手中抱著那杯水,眼前似乎再次浮現出那場大爆炸之前的所有場景,歷歷在目。

他不去見梅勒希斯的理由很簡單,便是因為心中的愧疚,因為他知道當初自己要求對方研製爆金的原因是什麼,不是為了帝國,也不是為了戰爭,甚至不是為了自己,只是為了自己的老師,那個賜予自己永生的女人。

那天他身處於控制中心,看著魔法影像屏幕上均勻散布在星球上的爆金亮點,每一顆亮點都足夠毀掉那一片區域內的所有生命,並且引起因子的集聚效應,當這些爆金全部爆炸的時候,巨大的因子數量便會往這顆星球涌去,最後使得星球坍縮爆炸。

他知道這一顆星球毀滅帶來的後果,但是依然做了,不顧一切。

「信我者,得永生。」看著對面的艾斯, 男神的金牌製作人 ,便成為了某種真理,使得這位曾經出自神聖教廷的強大魔法師改變了自己的信仰。

艾斯一怔,顯然是不明白奧本海默在說些什麼,不過他也不再往當初的那件事情上說,而是問道:「林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如果他執意要,你該怎麼辦?」

魔法影像前的奧本海默沉默許久,喃喃自語道:「這個時候,他應該也收到我的東西了……」

這個已經打算餘生就呆在這顆偏遠小星球上的男人將目光落到艾斯身上,然後緩緩說道:「你什麼也不用管,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聯繫了,好好幫助他,就是你對我當初把你從毀滅的亞歷山大家族中救出來的回報!」

屏幕發生滴的一聲后徹底黑下去,艾斯怔怔地看著,桌子上的咖啡已經冰涼卻依舊不自知,而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哈利法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然後又將目光轉回到了自己的言情劇上,喃喃自語道:「這一切就算是這麼結束了么?我到底要不要告訴林呢?」

……

幾天後,依舊還在威斯敏斯特星球上的徐林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沒有寄件人的任何信息,甚至不是由帝國郵政署寄來的,而在這份禮物的包裹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來自紫荊花家族的繼承人,請在收下這份禮物的同時,謹記一句話:弱小和困境不是生存的障礙,無知和傲慢才是。」

而當他拆開來的時候,這份禮物是擺放整齊的三枚爆金。

看著這三枚爆金,徐林沉默的好久,在和梅勒希斯談起當初那場大爆炸的時候,他便知道了爆金的樣子如何,所以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知道,這就是一枚就足夠可以毀掉一大片區域的可怕武器,就算是稱它為這個世界的「核武器」也是絲毫不為過的。

「爆金……奧本海默,看來你真的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徐林聽梅勒希斯說當初接到警報離開星球的時候,所有的爆金全部都掌握在了奧本海默的手中,那麼現在能夠將這爆金寄過來的,也就唯有奧本海默了。

「你是不願意見梅勒希斯么?」

徐林喃喃著,撕下那張紙后將整個盒子收到了空間戒之中,然後走出自己的房間,找到了不遠處埋首於書間不斷為《救贖》這本書做註解的梅勒希斯。

梅勒希斯看著徐林遞過來的那張紙,上面的字跡熟悉到他身處於夢中也無法忘記,包括那句話,他直到那天看著一顆星球和無數生命在自己面前毀滅的場景后,才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內涵所在。

每一個在世上苦苦掙扎的生命在那種力量面前不都是弱小無比?而無知與傲慢卻吞沒當時的他們,在那個基地之中,梅勒希斯以為自己可以掌控爆金,最後若不是奧本海默的犧牲,只怕這種力量就被帝國掌握,也就沒有他們這些人了吧?

「算了,既然不見,那就不見吧!」


梅勒希斯面容更加蒼老了幾分,當初那個長兄般的奧本海默已經消失,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想要安靜贖罪的老人而已。

「這幾天我會整理一下鍊金術的知識,然後交給你,希望你不要糟蹋了這些東西才好。」 蕭四爺和天機童子大驚,大喊道:“十三!”

只見龍十三又吐出了一大口血,吃力的坐了起來道:“沒事,還死不了,正堂內不只他一人。”

蕭四爺看着那黑暗的正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那人陰惻惻的笑道:“蕭四爺,我手下留情並未取他性命。”

蕭四爺聽他這般說,卻又大聲笑了起來。

那人道:“你又笑什麼?”

蕭四爺道:“我笑你這種人也會手下留情。”

那人哼了一聲,不理他譏諷之語道:“你身上那網乃你天下第一樓朱老大所制,真是困人利器,幾經輾轉被我大哥所得,縱然你武功再高,在這網中也逃不出去!如果你再執迷不悟,那麼今天我就讓你蕭四爺變成蕭死爺!你的這兩個朋友我亦會送他們陪你到陰曹地府走一趟!”

蕭四爺道笑:“天要亡我,我亦無可奈何,只怪我一時大意,不該毫無準備便來,累及我兩位朋友身處險境。”

龍十三挺起胸膛喊道:“四爺哪裏的話,咱們今日能同死亦不往兄弟一場!”

堂內那人冷笑不止。

哪知天機童子臉色陰沉,怒叫道:“呸!蕭四啊蕭四,你自負武功絕頂,不聽我勸阻,定要沒有準備便來此犯險,現如今怎樣?你若想充英雄自己送死便可,不要連累了我!”


那堂內之人聽天機童子這麼一說,不禁停下笑聲,愣住,他委實沒想到他們三人會窩裏反,蕭四爺只是微笑並不反駁什麼。

龍十三怒道:“童子你說的是什麼話!”

天機童子恨恨的說道“若他今日肯聽我勸阻回第一樓找來幫手,咱們今日也不會被困在這裏!都是他非和老闆娘賭氣,逞言自己便可處理好此事,卻害了我們!”

龍十三怒道:“童子,你現在再怪四爺一點用處也沒有!”

天機童子不理龍十三,衝正堂喊道:“這兩個蠢蛋不肯答應你,我答應你如何?”

那正堂之內的人並不回答,反而沉寂起來,似在思考什麼,又似在等待什麼。

大院內忽然變得四下無聲起來,那人在正堂裏看着院內,火光在晚風的吹動下,搖曳不停,照在這三人臉上忽明忽暗,那兀自微笑的蕭四爺,強忍疼痛的龍十三,一臉怒氣的天機童子。

他在等。

忽然從院外一支綁着布條的箭射入正堂之內!然後再無聲息,片刻後只聽那正堂內傳來一陣歡愉的笑聲,那人帶着黑巾,手拿着那箭上的布條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道:“蕭四爺,我真是高估了你,還以爲你在耍什麼花招!”

蕭四爺只是微笑,他知道那布條定是他派出的密探射來的,並不回話。

只聽那人歡笑道:“起初我還以爲你定有極厲害的計劃對付我們,哪知道你真是孤身前來!哼,你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蕭四爺忽道:“你們偷取玉璽究竟有何目的?”

那人嘿嘿一笑道“雖然此刻你的命在手中,但是我仍不會將這祕密告訴你,隔牆有耳,我還是小心爲上。”

蕭四爺大笑,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命在旦夕,道:“你果然小心。”

“那是自然,要成大事豈能向你這樣馬馬虎虎?”那人不無得意的說道。

這時傳來一聲哨響,那人一驚。

快穿直播:反派,別亂撩! :“可惜你還是中計了!”


那人吃驚道:“你說什麼?”

蕭四爺笑道:“好了!”忽然掙開大網,向那人飛去!

那人大驚之下慌忙出掌,頃刻間揮掌與蕭四爺所出一陽指對了九招!只聽“呲呲”之聲不絕於耳,正是蕭四爺和那人指掌相對,內力激發出來的聲音。

那人身形暴退站定,蕭四爺並不追趕。

那人強壓住心中的詫異道:“那網竟困不住你。”

蕭四爺笑道:“區區小網能耐我何?莫忘了,這是朱老大所造,我第一樓之人盡會解!童子!下來!”

卻見那天機童子哈哈大笑中已從網中跳了下來,而這時院外突然飛來六人,在蕭四爺身後站定,正是尤一笑,葉風,劉洪濤,陸逍,月心,和毒夫子!

龍十三也神采奕奕的站了起來。

那人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看着龍十三冷冷道:“你並沒有受傷。”

龍十三笑了笑說道:“我武功縱然不濟,還不至於十招便被你一掌打傷。”

那人又看着天機童子道:“你剛纔所說之話也是爲了欺騙我?”

天機童子也笑道:“若不那麼說怎麼騙得你這老狐狸出來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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