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把君無邪給拖住,扯着他的衣服道:“別去,這四萬塊錢不是我花的,我在幫薛紅還債,她昨天晚上在這喝高了,欠了點錢,拿不出來,所以我……”

“所以你就來這裏賣身還債? 扶明錄 龍小幽,我是該罵你講義氣呢,還是該罵你蠢呢?”君無邪很不削的說着。

我嘟着嘴,擡起頭看他,很委屈的說:“我錯了,我不應該相信薛紅,這麼好心的幫她,她卻在算計我。”還把我騙到血池邊緣,差一點把我燒死。

最後一句我沒膽子說出來,怕君無邪又罵我愚蠢。

最佳女婿 其實,我後悔了。

早知應該聽君無邪的話。

君無邪見我這麼可憐兮兮的樣子,纖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斜長陰柔的鳳眸,像盛滿破碎的水晶,裏面閃爍星星點點。

他聲音低沉,眼眸映着我的倒影,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這不是你的錯,是本尊不夠強,沒能把你保護好。”

我眼睛淚水浮出,在眼眶內隱隱閃動。

君無邪手袖一甩,我們皆進入隱身狀態,把我按到牆角上,冰冷的脣覆了上來。

我呼吸極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朱脣嘗試迴應他。

君無邪雙手覆蓋上我的後背,細密的吻如狂風暴雨般,席捲我口中一切。

我嚶嚀輕哼了一聲,許久後,他才放開我。

他把我頂靠在牆面上,頭埋進我的脖子裏,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幾秒後,他把我放開,腥紅鳳眸對着我:“我們回家。”

說完,打橫抱着我,想瞬移回去。

我知道他想幹嘛,紅着臉把他制止住:“你先把我放下來,聽我說。”

“不行,我聽不了,這次回凡間,本尊待不了多久。”

“北冥很危險嗎?”

“萬鬼谷的惡鬼被人放出來了,在北冥邊界作亂,邊界的鬼民不得以,全部往冥界中原貼近,中原腹地的鬼驅逐下等鬼民,有的鬼民被迫,開始犯亂了。”

我聽見他這麼一說,直覺得冥界事態嚴重,對他催促道:“不然你不要管我了,你去北冥忙吧。”

“不管你行嗎?居然敢私自跑來盛世豪庭,把本尊的話當耳邊風嗎?”67.356

我僵硬的臉笑靨如嫣,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真的沒有。”

“還是想,揹着本尊獨自體驗一番,凌海市第一銷金窩的樂趣?”

“不,不是。”我臉色僵了僵。

君無邪斜長的眉眼一凜:“本尊和你說過,這是鳳子煜的地盤。”

我一臉甜笑:“呵呵……我,我知道啊。”

君無邪如玉的俊面深邃,咬牙切齒道:“你知道,還來?想揹着本尊,和鳳子煜來一場豔遇?”

瞧他那話說的,我真的無語了。

“我沒有。”

君無邪醋缸一發作,我有種渾身是嘴都說不清的感覺。

“本尊和你說過無數次,鳳子煜表象純善無害,內心陰鬱善謀,他有驚世之才,有坐擁天下的野心,對你……他一再而三的糾纏,不會善罷甘休。你還跑到他的地盤來,想爲他在創造一次英雄救美嗎?”

我真沒有。

再說了,我來盛世豪庭,鳳子煜不是去了冥界麼,就算我有危險,他怎麼可能救得到我?

哦,對了,凌幽趁着鳳子煜下了冥界,設計害我,她是算準了鳳子煜和君無邪不能來救我。

特麼個混蛋,又被她陰了一道。

“你說凌幽設計的?”

我浮想翩翩時,君無邪一語擊中。

我點頭:“盛世豪庭也有個像東方會所一樣的虛幻空間,但結構不一樣。”

君無邪手心覆在牆壁上,雙眸緊閉,似在探索着。

幾秒後,他手心放開。

表情凝重,俊臉張揚憤怒:“卑鄙小人,煉獄場毀了,他在妄想重新制造個,本尊今夜就把他的野心全毀了。”

君無邪拉着我的手,憤怒往走廊深處步去,就是我和薛紅走過的地方。

君無邪步子很大,邁的很長,拉着我的手,我幾乎小跑才能跟上去。

走了十幾分鍾,按道理說,早就走到應急通道了。

可是,幽暗的走廊,像怎麼走都走不完似的。

氣息越來越陰森冷冽,伴着鬼哭狼嚎的聲音,像無數女人在哭。

兩邊都是漆黑的牆壁,緊鎖的包廂門,我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窺不出。

我被君無邪拉的氣喘吁吁的,喉嚨乾枯,嚥了咽口水:“君無邪,停下,我走不動了。”

這一路來,我簡直像小跑似的。

君無邪反而沒有停下,越走越快。

他拉着我的手,很冰很冷,就像摸在一塊冰疙瘩上,比之前更冷冽了幾分。

他拖着我繼續前行,前方黑霧繚繞的走廊上,連一盞應急燈都沒有,黑漆漆的,我什麼都看不到。

我突然直覺,前方一定有未知名的危險存在。我的第六感很強。

爲什麼君無邪沒有停下,還一直拉着我直往前走。

不對。

很不對勁。

我猛地擡頭望他,嚴肅道:“君無邪,停下,快停下。”

君無邪低頭,薄脣勾起一抹笑容:“怎麼了,娘子,怎麼不走了。” 我頓時愣住了,面容僵硬了一秒,瞳孔睜大。

他,雖和君無邪一模一樣的語氣,可剛纔他張口時,有股陰森的鬼氣徑直從他口中泄出來,衝向我的臉,溫度直下幾度。

我懷了寶寶,對陌生的氣味尤爲敏感,或許是孕婦懷孕初期的反應。

我腦中瞬間閃過幾個大字:他不是君無邪!

這氣息不對!

君無邪的氣息我很熟悉,絕對不是這樣的。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憤怒道:“你不是君無邪,你是誰……”

他緊緊的扯住我的手,一下把我推按在牆上,對我陰冷的淡笑:“娘子,你又說笑了,爲夫怎麼會是假的呢,在冥界,誰人敢冒充本尊!”

我眼眸瞳孔驟然睜大,他不是睜眼說瞎話嗎?在天台頂上,就有鬼冒充過,試圖把我騙下去。

這次,又故技重施。

沒有鬼魂能模仿得了君無邪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口氣,就連他打擊我時,口氣都那麼不屑和另類。

隨便找個鬼魂來忽悠我,真特麼的以爲我蠢啊。

我盯着他挽住我胳膊的手,怒道:“放開。”

“娘子,你生氣了?”

還不見鬆手,我掏出一張靈符,雙指夾住,在他面前揚了揚:“我告訴你,你再不放手,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魂飛魄散。”

他看了眼我指尖的靈符,血色薄脣輕笑,朝我指尖吹了一口陰氣。

靈符立刻成爲紙碎從指縫中滑落,散下來掉了一地。

我面色慘白,額頭冒出冷汗。

我遇到一隻強大的陰魂。

在我眼皮子底下把君無邪掉包,能把我手中的靈符吹成碎片的鬼。

君無邪到底在哪裏,我到底遇到了什麼怪物。

他見我如此,索性不裝了,冰冷手指把我放開,從黑袍中掏出白色手絹,細緻而漫不經心的擦拭手心,剛纔拖着我的地方。

和君無邪一樣的眼眸看着我,露出嫌棄和鄙夷。

薄涼的紅脣叨叨絮絮道:“沒有傳說中的蠢,一眼就能看透我和君無邪的不同。”

我脊背滲出冷汗,緊緊貼着牆面,嚴聲厲色的問他:“你是誰?”

“哈,我是誰?你覺得我是誰?”

他好像故意玩弄我,並不像其他鬼魂一樣,當機立斷的殺我,奪我的帝王心。

我瞅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有下過冥界幾趟。”

他聽見我的話,血脣陰陰一笑。 鳳駕鸞歸 明明和君無邪一模一樣的臉,笑出來的感覺大不相同。

讓人感覺陰森森的,一股無名的寒氣,由心而發。

他見我心生防備,也不生氣。

雙手環胸從上到下掃視了我一遍,斜長鳳眸落在我的肚子上,嘴脣輕勾起。67.356

我連忙用手遮住,不能讓任何人窺視我的孩子,讓他有半分的危險。

他沒有直接點破。淡淡的笑問我:“據說你爬上過崑崙山頂?”

我依舊防備的看他:“那又怎樣?”

“肉體凡胎,你居然沒死。”

我抿脣皺眉,拒絕回答他的話。

萌寶密令:影后媽咪,別想逃 “呵,君無邪的女人,還真的有點意思。知道我是誰嗎?”

我對他的自戀,真的無語。

撩了撩眼皮子,反感的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見我蔑視他,沒生氣,自顧說道:“在冥界,有一種特殊的職業,叫獵鬼者,聽說過嗎?”

獵鬼師我聽說過,沒聽說過獵鬼者。

我冷冷的問他:“幹什麼的,專門抓鬼的?”

“不完全是,我是殺手,冥界的職業殺手,專門掠殺鬼魂,冥界和你們凡間一樣,有村莊,街道,城市,窮鬼富鬼,有不公平,也有殺戮,而我,誰出得起價錢,我就爲誰效力,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外號,叫西鬼帝,狂煞。”

我眸子睜大,重複他的話:“西鬼帝,狂煞?”

他朝我邪笑:“沒錯,就是我。”

我鎖眉反問他:“東鬼帝陰姬,和你什麼關係?”

“那個臭娘們,整天以爲自己天下第一,不可一世。聽說被君無邪給滅了,哈哈哈,滅的好……”

他這個態度,讓我有點懵。

我自言自語道:“東帝西帝,難道不是一家的?”

“廢話,別拿這個瘋女人和我相提並論,有損本帝名諱。對了,知道這次誰找我來滅你不。”

我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南陰的……”凌幽!

他張狂的笑道:“挺聰明的,一點都不傻,知道對方付出什麼代價?”

我問他:“多少錢?”我的這條命值多少錢?

“錢?你不要用錢來侮辱本帝高尚的人格。本帝從來不收錢。”

九星毒奶 我被他說的一愣,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

“當然是新魂啊,美味可口的新魂,讓我吃冥界那些既費牙又咬不動,還死了幾百幾千年的老魂,準能把我逼瘋不可。”

聽見他這話,我嚥了咽口水,不僅脊背貼着牆面,連腳跟都貼上了,恨不得整個人與牆融爲一體。

“知道出了多少生魂殺你嗎?”

狂煞很滿意我的表情,傲慢的開口道。

“十個生魂?”

“呸,你以爲本帝這麼不值錢,還是你覺得自己不值錢。”

“五十個生魂?”

他怒道:“五十個生魂,就想請本帝出山,休想!”

我小心翼翼的問他:“一百個?”

“當然不是,我告訴你,一千個生魂,小的鬼嬰太嫩,不好吃。我喜歡吃18歲到28八週歲的生魂,那嚼勁,那味道,那成熟的身體,沒有什麼美味能比的上。”

一千個人,凌幽爲了殺我,殺了一千個無辜的人?

她太喪心病狂了。

我腥紅雙眼,瞪着狂煞,咬牙切齒的問道:“你爲什麼改變主意了。”

“唉,我雖然殺人如麻,不對,是殺鬼如麻,但本帝有原則的,第一,老人不殺,第二,孩童不殺,第三,孕婦不殺。你肚子裏的,應該有一個月了,還是未來的小冥王,我不會這麼不長眼,把未來的王給滅了,所以……改變主意了。”

我不相信他,鬼的話不能信:“你不殺我了?一千個新魂呢?”

“廢話,誰說我不殺你了,回去我還要合計合計,找後背那人要求漲價,殺了你,冒着被君無邪滅的危險,還要殺了小冥王,我先想想,要不要下這個狠手,就算下手,沒有一萬個生魂,我是不會幹的。” 我驚詫大聲道:“多少,一萬個生魂?”

“廢話,你和小冥王這個價算便宜的。”

我磨牙霍霍的,鼓着臉氣憤了半響,擡頭問他:“君無邪他人呢?你是用什麼方法讓我和君無邪分開的?”

說到這,他一臉得瑟,彷彿等了好久纔等到我的問題。

“東西南北中五鬼帝,每一隻鬼魂擅長的都不同,東鬼帝那醜女人擅長分身術,而我……”

我冷着面問他:“你擅長什麼?你是怎麼把我和他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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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自然是幻容術了。況且,把你倆分隔開,對我這樣職業殺手來說,小菜一碟。你放心,他是一時半會找不到這裏來的,而你這個女人正對我胃口,本帝好久沒有暢快的聊天了。”

他一臉得意笑着,那欠扁的模樣,好似回答上我的疑問,能彰顯出他高深的學識和強大無比的能力。

我鬱悶無語的不行。

他突然給我來了一句:“我不會馬上殺你,你無需有所戒備。”

“你會困住我?”

那張長的和君無邪一模一樣的臉,自信輕狂道:“那當然,還有我告訴你,本帝隱身幻術很強的,比君無邪還強上一分,所以……”

我警惕的看他:“所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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