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鈺一身警服,倒是引起不少注意,不少男士紛紛看過來。

一個乖巧小妹,一個成熟御·姐,其他人一臉羨慕。

我卻沒覺得多幸福。

正吃飯時候,一個年齡大約二十五六,農民工打扮的男子走了過來,問:“能說幾句話嗎?”

並不認識他,猶豫幾秒,讓他坐下。

坐下之後他看着我說:“你身上陰氣很重,需要幫忙嗎?”

我一愣,他竟然能看出我身上陰氣重,馬上說:“你怎麼幫忙?”

他賊眼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偷偷拿出了一個小包,打開裏面全是黃符,還有一些小玩意兒:“破穢符一千ろ北斗破穢符一千五ろ淨身符兩千……諾,還有文王八卦鏡三千,桃木劍什麼我沒帶着,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馬上去拿。”

趙小鈺聽了,拍了拍他肩膀:“喂,我是警察。”

“恩,我看出來了。”這人點點頭,絲毫沒在意,反而說,“不過對不起,我不跟官家做生意。”

趙小鈺氣節:“我是說,你要是再在這裏行騙,我就抓你去局裏。”

我止住了趙小鈺,他並不是行騙的,因爲他的那些符都是真的,能起作用,就說:“兄弟你哪家的?”

他嘿嘿笑了兩聲:“孤家寡人,怎麼樣,要不要?”

他包裏的東西是正規道士的東西,不大可能是孤家寡人,看出他在騙我,不想與這來路不明的人扯上關係,就搖頭說:“不要。”

他悻悻離開,我們吃飯完之後離開,趙小鈺回局裏,馬蘇蘇回馬家。

她們都走後,我折身到了張洪濤的墳地,既然張家那麼不願意我們來這裏破壞這裏的局,我偏要破壞。

這裏已經被張家人恢復了原樣,周圍還增添了一下玄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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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陣,趙了一根木棍,說:“張老爺子,你兒子要殺我,爲了活命,只能打擾您老人家了,勿怪勿怪。”

之後在這裏好一頓破壞,將這裏破壞得不成人樣了才離開,上一次是有證據纔去馬家,這一次我看他們能找誰。

回屋繼續學習繪製符,看時間快到八點鐘,趙小鈺還是沒有回來,以前她一般都是七點準時到家,覺得有些不對頭,打了個電話過去,卻無人接聽。

又打給趙銘,問道:“趙小鈺還沒回來,她平時有喜歡去的地方嗎?我去找找。”

趙銘馬上慌了神,他平日忙活生意,對趙小鈺的事情不是很瞭解,給不了我什麼建議。

掛掉電話,我馬上帶着張嫣打車去了局裏,找到劉叔問:“趙小鈺呢?”

劉叔回答:“怎麼還沒到家嗎?她已經離開局子很久了呀。”

我暗道完了,這事兒肯定又是張家在搞鬼,這時候,我手機響起來,是趙小鈺的號碼,接通后里面傳來一男人聲音,說:“陳浩,到濱江公園,到後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兄弟啊,這是我們吳家的宿命啊!」兄弟倆在亭中抱成一團,他們痛哭流涕,引來不少家僕的觀望,只是沒人敢上去詢問主人發生何等狀況。

「這件事情可不能讓妹妹知道,她對希兒可是疼愛有佳!」身為大哥,吳懿不得不考慮到家庭成員的感受,可是這麼大的事情,總歸瞞不了。

「我已經差人告訴她了,只怕這會兒正往我家趕呢!」吳班顫抖著全身,這位妹妹生的晚,只比自己的義子大五歲。

姑侄倆從小到大便耍在一起,父母早逝,二嫂難產早死,大嫂喪子之後瘋瘋癲癲,眼看偌大的家業就寄托在吳希一個人身上,吳美人知道他的死,只會比兄弟兩人更難受。

「聽說希兒死於亂軍之中,只怕現在連屍首都難以尋到,你說我前世是造的什麼孽!」

「大哥不必過於悲傷,身為將官,馬革裹屍是最好的歸宿,希兒是個好樣的,我們吳家人應該為他感到驕傲!」吳懿抬頭看了看遠方,視線漸漸模糊,氏族的未來到底在何方?

說是這麼說,但是面對殘酷的現實,吳班抑制不住內心的沮喪,黑暗中似乎看不到光明。

「大哥,妹妹去了我家,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還是你去勸勸吧,她那脾氣!」吳美人雖然姿色絕佳,但脾氣可不小。

當初是劉璋先看上的她,想要納其為妾,卻沒想到被吳美人痛罵一頓,說只當正妻不做妾,最後硬是跟了他的哥哥,弄得堂堂益州牧當時是又愛又恨,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瑁死後沒多久,劉璋又動了賊心思,最後吳美人在自己宅內布下兩排女劍士,宣稱無論是誰,只要是男丁進入,皆可殺之,連自己兩位兄長也不例外,一盜賊不知深淺,夜裡潛入,結果被剁成肉泥,劉璋聽了之後毛骨悚然,再也不敢對嫂嫂有非分之想。

要不是劉瑁死的早,吳班也不至於還是個縣從,吳懿的中郎將便是妹妹吳美人從劉璋那裡要來的,算是下輩子守寡的報酬。

最為疼愛的侄子死了,她自然會把過錯歸結到劉璋身上,怪他沒有及時派援兵導致江州失陷。

「現在的主公已經不是那個菩薩心腸的主了,此次妹妹若是亂來,會給我們惹出大麻煩,走,去你家看看!」這麼一想,吳懿開始心慌起來,急忙拉著吳班往府外走去,要想方設法攔住她。

好在吳班在成都的別院並不遠,三通馬鞭便到,看見吳美人的花色馬車停靠在院內一角,兩人這才舒了口氣。

將馬丟給家奴,兄弟兩個大步往廳內走去,隔老遠便見裡面有摔杯之聲。

「你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二哥去了哪裡,兒子都沒了的人,能去哪裡!」一聲嬌喝,整個院子的人都不敢亂說話。

那兩個被訓斥的女僕把頭低到鎖骨處,拚命的搖著,只怪吳班走得匆忙,並沒有跟她們打招呼。

「妹妹!」吳班這一聲喊,嗓子眼又濕潤起來,悲痛像天上掉下來的冰雹,時有砸中淚泉。

他這一喊,另外兩個也感觸起來,兄妹三人淚眼汪汪,真是命苦的一家人。

「希兒他…」不到三十歲的吳美人抱著兩個哥哥痛哭不已。

不過今天吳美人異常淡定,一通傷心之後便沉默不語,像是心裡在琢磨某件事情。

「小妹,你可不要想不開,自古男兒征戰沙場,哪有不流血犧牲的,希兒既然選擇這條路,我們就應該支持他,現在也不能後悔!」吳懿反倒覺得她很反常,不符合平時的性格。

「不瞞大哥,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讓我族擺脫對劉氏的依賴,我感覺這偌大的成都城遲早要換主人,我們吳氏不能再熟視無睹了!」從一個單純的小丫頭到地方諸侯的兒媳婦,在權力的中心摸爬滾打,使她對政治特別敏感,通過侄兒的死,她嗅到日月更替的氣息。

吳氏兄弟相互望了一眼,倒是眼前這名女子比他們想得更加遙遠,美好的未來是等不來的,必須要自己去創造。

面對大事,識時務者為俊傑,知道變通才不至於做別人的犧牲品。

「妹妹的意思是?」不過他們兄弟倆還是不明白,吳美人所指的路,又是哪一條呢?

「大哥,你跟我來!」她轉身指著廳側面的會客室,顯然是想拋開二哥和大哥單獨談。

「妹妹,這是嫌我礙事啊!」吳班擦了擦眼睛里未乾的淚水,死的可是他的兒子,有什麼事難道自己不能參與嗎。

「這件事情若成了,西川或許還有救,若不成,二哥你便代表我們兄妹倆繼承家族未來,如果那樣,喬兒就靠你了!」吳美人一邊拖著吳懿朝那間屋子裡走,一邊回頭說道。

兩兄妹在裡面呆了近半個時辰,吳班在外面等的好辛苦,出於使命,他沒敢往裡面闖。

「妹妹,對此事你可有十足把握?」兩人推開門走出來,吳懿不停回頭詢問,他平日是個謹慎的人,很少做沒把握的事情。

「大哥,這件事情你按我的想法去做就行了,至於那邊我會聯絡好!」吳美人雖為一介女流,但做起事來卻有男人少有的自信,她說過的話不曾有虛言,見其如此肯定,吳懿點點頭,當大哥的便聽從小妹一回。

「那我就先走,事情就這麼說定了,還有,侄兒的葬禮,必須辦得風風光光的,我要給他建墓立碑,並冠以英雄的稱號!」吳美人同時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不想侄兒死了便被別人輕視。

「小妹放心,他是我的兒子,就是變賣家產,也要好生送他入土,辦得風風光光!」吳班拍了拍胸脯,就這麼一個義子,豈能怠慢。

看著自己的妹妹拂袖而去,兄弟兩個相互搖了搖頭。

「大哥,你們剛才在裡面商量的是啥事?就真的不能讓我知道嗎?」吳班疑惑地望著自己的哥哥,雖然他的職位卑微,但自覺也能為大事出點力氣,不至於被白白忽略。

「這種事情少問為好,最近沒什麼事,就不用出門了,在家好好守著侄兒的空樞吧!」吳懿臉上有些難為之色,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閉口不言,說完這句也抬腳走向自己的戰馬。

「大哥,你就這樣走了嗎?」

「記住,沒事不要亂出門,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切不可魯莽從事!」跨上馬背,吳懿轉身朝背後喊道。

此時遠山在城池的後面縹緲起伏,白雲被夕陽所染紅,世間萬物進入朦朧的狀態,這一切像是在告訴站立府外的吳班,餛飩的世界將要來臨。

他府上的僕從們忙忙碌碌,雖然大廳內停放著只是個空蕩蕩的棺木,做法事的道士,煮宴席的大廚,還有那些即將從四面八方趕來弔喪的親戚朋友,一個都不能少,也不會少。

「兒啊!只希望你在天之靈,不要記恨你的父親,當初去當兵便是隨了你的心愿,我一直都很支持你,無奈老天不隨人願,你就安心的去吧!」吳班望著外面的斜陽,嘴裡默念著,隨後緩緩轉過頭去,加入準備喪事的隊伍。 ?掛掉電話進屋看了看代文文,她早就已經醒來,卻窩在牀上玩兒手機,她纔來也不好讓她辦事。就讓她呆在這裏,我趕去了陳家。

陳懷鎮他們都在老宅子等我,我到後陳懷鎮讓陳溫玉給我遞上了一份書信,書信是李家發來的,這些玄門世家延續了這古老的傳統,認爲書信比在電話中更有說服力。

我打開看了看,無非就是要挾李家的一些話,說得很隱晦。但是傻子都可以看出來這其中的意思,我看完後陳懷鎮問我:“現在要怎麼辦?”

我看了看陳溫玉:“一個城隍還鎮不住他們嗎?”

陳懷鎮回答說:“城隍的地位只能和李家的家主持平,而且溫玉的城隍職位並不是在巴蜀,能調動的人有限,怕到時候應對不了。”

我想了會兒,他們跟李家的人打交道比較多,對李家的瞭解也比我深,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就問:“你們覺得李家會怎麼對付陳家?”

陳懷鎮張口就說:“道門最近在開法術交流大會,道門的法術交流大會之後就是巴蜀玄術家族的排位比試,他們會在那個時候動手腳。”

不管什麼地方。面子功夫都是最重要的,這些玄門世家爲了爭奪一個好的名次,什麼方法都用盡了,就算平時沒仇,也會用各種各樣的打壓對手,更何況現在。最新章節已上傳

不過還有一些時間,就說:“放心吧,還有幾天時間,我會把陳家實力再提升一些上去。”

李家是一定要掰倒的,陳文交給我的任務就是拿到李家的道統,時間不等人,既然他們準備在排位比試上動手,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來這裏也只是這麼一件事情,陳懷鎮的目的也是想讓我提升一下陳家的實力。以爲我還可以拿出像城隍這樣的任令書來。

聽我說會提升他們實力之後,他們才鬆開口,我擦擦汗離開,上次帶陳溫玉出去玩兒過一次後,現在我來,她又心動了,看她眼神就知道,心想今天也沒什麼安排,就說:“要不要跟我那兒?”

陳溫玉連連點頭,我笑了笑:“那就走吧。”

陳溫玉馬上走了上來,不過依然有些害怕陳安青,回頭看了陳安青一眼,陳安青揮揮手:“去吧。”

我們這才得以離開,因爲天色還早,給代文文發了條短信後帶着陳溫玉去玩具店逛了起來,買了不少毛絨玩具才心滿意足返回。

下午才進屋。進屋時李琳琳已經回來了,看見陳溫玉自然是歡喜不已,李琳琳跟代文文兩之前見過,不過代文文不太**跟不熟悉的人說話,所以兩人應該沒做什麼交流。

李琳琳逗了陳溫玉一陣後,說:“今天我爺爺生日,他們邀請你了。”

李琳琳一直沒有跟我說她爺爺生日的事情。我一早就想要和李家的長輩接觸一下了,畢竟和血衣門聯手接觸是他們那個時候的事情,現在有這個機會,我自然想去湊合一下,更何況他們都邀請了。

不過還是問了句:“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

李琳琳說:“我家的人跟你關係很緊張,我個人意願是肯定不會讓你參加的,不過這次我爺爺親自開口了,我不通知到,他老人家會怪罪我,去不去你自己做決定吧。”

我笑了笑:“老爺子總不會破壞自己的生日宴會吧,放心,應該只是想認識認識我。”

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裏卻做好了其他的打算,那就是找到李家平時供奉的東西,按照陳文的說法,那就是他們的道統,只要道統被拿走,李家在今後的幾十年會一直走下坡路,我傳承了他們的道統,自然是水漲船高,俯視他們了。

這些玄門家族裏,老一輩人物的生日宴會肯定會祭拜先祖,祭拜家裏的神祗,這樣一眼就能判斷出道統繼承在什麼上面。

李琳琳見我確定了,就說:“以前我也跟你一樣,經常給你哥惹麻煩,每次都是他幫我解決,漸漸地只要有他在身邊,甚至只要他還活着,我就覺得特別安心,?潭虎**也敢去闖,因爲我知道,遇到危險了,他肯定會出現的。不過現在我已經這麼大了,還是他在幫我解決麻煩。”

不太明白李琳琳是在說我還是在說她自己,呵呵一笑:“他喜歡你。”

李琳琳搖搖頭,不大相信我說的話,嘆了句:“他是出家道士,不能談嫁娶之事。”

我有些不屑,規矩都是人定的,只要陳文想娶,那些道門的條條框框都可以拋卻到一邊去。

之後我和李琳琳沉默了一陣,李琳琳以前很少跟我談論陳文的事情,今天就像是大壩開了閘一樣,滔滔不絕,繼續說:“其實你別看你哥現在平平靜靜的,但是如果他真的生氣了,是很恐怖的。”

“怎麼個恐怖法?”我來了興趣。

李琳琳剛要開口說話,門外傳來陳文的聲音:“在說我壞話?”

緊接着身着道袍的陳文從門口走了進來,李琳琳臉上尷尬不已,搖頭說了句沒有。

不過陳文出現也打斷了李琳琳本來想跟我說的話,轉到了另外一個話題上,那就是今天晚上的生日宴會。

李家的老爺子叫李達,原本是正規的全真的道士,在全真擔任過道觀的觀主,還俗之後成立了李家,而今已經到了耄耋之年。

陳文得知我要去參加生日宴會,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不過卻沒在李琳琳面前表明。

畢竟李琳琳現在還是李家的人,在李琳琳的身世沒有揭開之前,她始終是站在李家那邊的。

所以即便陳文猜出了我的意思,也沒有說其他的話,而是從身上掏出了一枚法印,說:“這個作爲生日禮物給他。”

法印大多都是印在符籙上的,沒有法印的符籙功效會折損一半,我看了這法印心動不已,不過卻只能將它忍痛送人。

到了黃昏時候,我將代文文收進了扳指之中,做好準備了就和李琳琳一同趕往李家,陳文並沒有和我們同行,他到李琳琳那裏不過是暫時歇腳,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又要馬上離開的。

到宴會現場,我們剛下車就有不少人認出了我,這裏大多數人都是昨天在道門法術交流大會的那些人,見我跟李琳琳一起出現紛紛討論了起來,猜測起了我和李琳琳的身份。

還沒進入客廳,李琳琳說了句:“我剛被陳家退婚,這幾天跟你一起出現的機率又很高,他們都誤會了。”

我看也是,不過李琳琳並沒有在乎他們的言論,我自然也不用在乎了。

進入客廳,見到了坐在正上方的李達,李天罡夫婦和李延吉、李審他們都在,另外還有幾個年輕人,應該是李家其他後人。

我進去後臉上掛着笑意:“李老爺子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李達瞪着眼看我,那陣勢好似要在我身上找出個跟其他人類不一樣的地方纔肯罷休,李琳琳扒弄了我一下,我馬上把用盒子裝好的禮物送了上去:“這是準備的一點小心意,李老爺子笑納。”

李達滿臉皺紋,看起來已經行將就木,他看人的眼神也不大好了,我到他面前,他幾乎湊到我臉上看我。

接過禮物打開看了看,雙眼一瞪:“這個是茅山的天師印?好東西呀,這個禮物我喜歡,不錯,不錯。”

一般送上禮物之後就可以落座了,我按照正常流程坐下,不過李達卻叫住了我:“你叫陳浩是吧?”

我重新站起來回答:“是的。”

“陳懷英孫子?”他又問。

我再次點點頭:“是吧。”

李達哦了一聲:“聽說你把奉川的張家給搞垮了,還救回了何芳,昨天又去道門的法術交流大會鬧了一番,搞得動靜比你爺爺還要大呀,好小子,我們李家要是有你這種小子就好了。”

原以爲李達叫我來是爲了要爲難我,沒想到竟然是爲了誇我,就呵呵笑了起來:“您過獎了。”

李家的其他人後人極不滿意,卻不好說什麼,李延吉倒是一臉友好笑意。

他的師父今天沒有來,不過他自己本身的實力肯定高我不少,昨天在道觀,他只是用自己的本事就和我打了一個平手,還隱隱超越我一些,作爲道門的人,肯定有鬼魂輔助的,如果真正打的話,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李達隨後說:“先坐下吧,坐下吧,我一會兒有事情告訴你們。”

我獻上禮物後,其他人也紛紛獻禮,自然不能太磕磣,我的禮物不算珍貴,但是投其所好,所以在所有禮物之中,李達最喜歡的應該是我的那個了。

到了八點鐘,李家的人搬來了香案、香壇以及神?和李家先祖的排位,李達一直看着手裏的一塊老懷錶,大概時間是八點一十三,屋子裏的人都站了起來,有人前來分發香,一人三支。

李琳琳說:“八點二十一是我爺爺的出生時間,到了點後爺爺就要祭拜先祖了。”

我哦了聲,果然重頭戲要來了,等得就是這個時候,這樣一來,就可以弄清楚李家到底在祭拜什麼,從而知道他們家的道統在什麼上面。

夏夜星海有夢 八點二十一,李達拿香開始對準李家先祖的靈位說起了話,說的是方言,我沒聽大懂,不過李達說着說着哭了起來。

好一陣後纔將香插了上去,我們鞠躬後也都插香去了。

而後李達又說:“李家子孫再發香燭,跟我去祠堂,客人們在這裏稍作歇息。”

肯定是祭拜那道統的,不過不讓我們去,這有些不好辦,又不好跟李琳琳說這事兒,不過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李達開口:“給陳浩也拿一支香,陳浩跟着一起來。”

我狂喜不已,李琳琳卻臉色驟變,好似想到了什麼。

我現在注意力不在這上面,跟隨李家的人一起去李家祠堂,到了祠堂裏面,李達喊了聲:“跪下!”

李家所有人都跪下,有李家後人在悉悉索索討論李達爲什麼讓我也跟進來了,卻被李達訓斥了一聲:“誰敢再說話,馬上袞出去,從此不再享有李家的分紅。”

這一言讓他們全都閉嘴了,我擡頭看了看,在祠堂的前面,擺放的是一快玉石製成的朝笏,放在祠堂的最上方,我笑了笑,那應該就是李家的道統所在了。

“拜。”李達這次沒有說什麼,直接讓我們跪拜。

我們磕了三個響頭後,依次上香,李達之後才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然後攆我們出了祠堂,回到之前的正廳,李達說:“跟大家宣佈一件事情,想必大家也看出來了,能進入李家祠堂的人,只有李家自己的人,陳浩進入了李家祠堂,就說明陳浩從今天開始,也是我們李家的人。”

旁邊李琳琳臉色很不對,我也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果然,李達說道:“我將把李琳琳許配給陳浩。”跪求:mobixs 脫去一身鱗片細響之戰甲,換上寬大帶腥味的囚衣,張任如何都沒能想明白,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堂堂西川大都督,替劉氏屢立戰功,最後落成一個連平民百姓都不如的囚犯。

或許他就不該回來,也不應與張氏結仇斬殺張松,做名叛將有啥不妥,非要背著個好名聲活活受罪。

「大都督,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吩咐小的們!」牢頭以前是他的兵,年紀大了便退下來做了名獄吏,這份工作當初還是托著張任的福。

「不用,你們按正當流程和待遇辦事便行,不要為我搞特殊,再說都混到這個地步了,我還在乎什麼呢?」張任回頭朝她笑了笑,情誼是領了,但規矩不能破壞。

「是,那小的們這就告退了,您好生休息!」大都督向來是個守規矩的人,他們心裡都知道,特別是這個時候,對方的人格並沒有掉分。

於是眾人將牢門栓好,抽走鑰匙便向地面走去,張任原來是被關在地牢里。

地牢通常是黑暗陰冷的,而張任身上的囚衣非常單薄,牢門關上之後,隨著最後一縷陽光的消失,張任倒吸了口寒氣。

他相信這些都不是劉璋特意安排的,而是另一個人別出心裁,因為那個人恨他,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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