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難道忘了你有個寶貝可解決這個問題嗎?」

「寶貝?什麼寶貝可以把這麼多的靈氣給弄走啊,你老人家不是開玩笑吧?」

「開什麼玩笑啊,你手裡就有!」

我老人家好意提醒,竟說我開玩笑,開什麼玩笑!

「虛空乾坤袋?」

趙庸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猶猶豫豫的說了句。

「不錯,就是它,你心裡想著它,施展你那吸人氣流的技能看看!」


趙庸一聽也是喜上眉梢,要是可以的話,那這個袋子就是一個龐大的靈氣儲備站了,有了它,哪裡還需要擔心靈氣用完的時候?

而且還可以隨時隨地的吸納裡面的靈氣進行提升自己的實力,特別是在和對手對戰的時候,有了這個儲備站的支持,只要自己願意,那些個武技和魔法就可以源源不斷的被施展出來,根本不需要擔心氣力和魔力被耗盡,靠,這也太非人了!

趙庸把一絲靈氣導入乾坤袋,頓時那袋子在掌心顯現了出來,隨即趙庸心念一動,吸星**也施展開來,隨著技能的展開,那濃郁得撕扯不開的靈氣頓時向趙庸的手掌湧來。

這周圍的空間就像颳起了漫天的靈氣風暴,趙庸的手掌心一個耀眼的銀芒閃過,這突起的風暴就倏然而止,就那麼的一個瞬間,趙庸眼前原本還霧氣蒙蒙,白茫茫的一片的空間就像那霧氣被瞬間蒸發了一樣變得清明起來。

趙庸看著眼前的一切,傻傻的半天沒反應過來,原本以為這麼龐大而濃郁的靈氣自己要吸上個十天半月的,沒想到就那麼的一瞬間,那看似不可能的事就這麼輕易的解決了。

「哎,不知道你小子走的是什麼運,就是踩上泡狗屎沒想到那狗屎也是香的!」

靈祖自己都為趙庸的運氣感到不可思議。

「這就是RP,知道什麼是RP嗎?就是人品,誰叫我人品好,這人品要爆發起來,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趙庸恬不知恥的說出來,臉也不紅一下。

「你小子,說你咳嗽你還真喘上了!」

靈祖聽了趙庸的話連自己都感到臉紅,可這個小子怎麼就不知道什麼叫不知羞恥呢?


「在靈氣那麼濃郁的地方,不可能孕育不出好的東西,以你老人家看這裡面有沒有什麼稀奇珍貴的藥草啊?」

「……」

靈祖現在話是說不出來了,什麼叫貪得無厭?

看看這小子的現在的這副嘴臉,估計看了他,對這個詞語的理解要比什麼權威的書籍的解釋都要來得深,來得透徹。總之凡是那些用來形容人的醜惡的詞語,在趙庸的身上都能被他完美的給演繹出來,這種活生生的解釋要比那些權威的書籍要生動形象多了。

趙庸也不管靈祖什麼反應,既然碰到了就不能白來,說什麼也得掃蕩掃蕩,趙庸展開風之翼,開始了在這片大陸上最無恥、最瘋狂的掠奪。 ()在這個掠奪的過程中,凡是趙庸認識的藥草都統統收入囊中,就是不認識的,凡是趙庸覺得長得有點特點的,也毫不客氣的拔走。

按趙庸的說法就是:寧可錯拔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從小到小花小草,大到怪藤樹木,這種立體式全方位拉網式的搜尋,幾天下來,這山谷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把個靈祖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驚肉跳。

如果這個大陸要評選貪得無厭先生的話,這趙庸絕對的是當之無愧!

對於這些稀奇珍貴的花花草草而沒有魔獸的守護這樣的好事出了這裡還哪裡找去?直到趙庸覺得這山谷實在沒什麼可弄走的了才算高抬貴手。

趙庸知道,在神獸盤踞的地方可沒有什麼魔獸敢對這些東西有覬覦之心,包括那些臣服於神獸一族的魔獸也是一樣,除非它們嫌自己活得長了。

趙庸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心想該得的也得了,不該得的也得了,自己也得趕快溜之大吉了,要是讓那老鳥知道他還不得氣瘋了才怪。

趙庸看著山谷慢慢瀰漫起來的霧氣也發起愁來,靈氣被趙庸抽光了,那禁嶺的霧氣慢慢的填補了進來,要想在禁嶺的濃郁的迷霧中找到出路卻是是件令人頭痛的事。

趙庸在這落魂山和禁嶺消磨了不少的時間了,要是在一年的假期結束的時候自己還回不去,那學院內的柳岩兄妹還不知道要急成什麼樣子了。

要是萬一自己被誤會光榮在落魂山那就要出大亂子了,自己現在不能再耽擱了,還有千萬不要再遇見那個小妞,要不然不知道還要耽擱多久。

至於陪練的問題,要不回去找自己的那兩個老大哥,他們的戰鬥經驗和實力可比那小鳥好多了。

「小子,你接受了那個人的jīng神力,對於找路這樣的事還能難倒你嗎?」

靈祖懶洋洋的聲音提醒道。

「就是,我怎麼給忘了!」

以jīng神力的感知來尋路,就沒有了外界那些因素的干擾,到底還是人老成jīng啊!

趙庸心思放開,頓時jīng神力狂卷而出,以趙庸為中心,向四周延綿而去。

隨著趙庸的jīng神力所及之處,那些景象也一一呈現在趙庸的腦海之中,趙庸仔細的尋找自己剛剛進入禁嶺時路,趙庸知道這個地方被結界封鎖,可能那個山洞就是唯一出入禁嶺的通道了。

趙庸小心的把jīng神力的方向主要延伸向自己身後的地方,因為自己是從那個方向掉進洞中,並來到這個地方的,在趙庸jīng神力席捲了近十幾千米的之後,終於發現了自己進來的那個洞口。

趙庸也沒想到自己傳承了那個靈魂的jīng神力竟會如此的強大,先前趙庸就是竭盡全力也就可以感知方圓幾千米的範圍,現在達到了十幾千米自己也絲毫不會感到疲倦。

要不是擔心那老鳥會發覺,趙庸真想試試自己到底可以感知多大的範圍。

像老朱那樣的實力,jīng神力肯定也是驚人, 大醫淩然 趙庸也不敢冒險以jīng神力探路。

趙庸確定了方向,風之翼一展,快速的像那洞口飛去,jīng神力也已收回,還從乾坤袋裡拿出了那喝剩下的那半瓶氣息同化劑喝了一口。

虧得自己當初留了個心眼,魔獸對人類的氣息是相當的敏感,有了它也不至於被它們發現后引來不必要的動靜,這些魔獸只要在不危害到它們利益的情況下,對同屬於依附這朱氏的其他魔獸是不會理會的。

所以趙庸一路飛去倒也順利,再者這段時間趙庸幾乎整整提升了一大階的實力,飛行速度也非先前可比,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了當初進來的那個洞口。

趙庸輕輕的來到洞口,也沒感覺到有什麼異常,頓時也鬆了口氣。


只要自己走出這個洞口自己就算解放了,自己的一年之假期也快到了,落魂山的那些低階的魔獸現在對自己的實力的提升也沒多大的作用了,一想到就要回到學院見到柳青兒他們趙庸就差點笑出聲來。

「小子,你的如意算盤估計打不了了。」

靈祖的聲音突然在趙庸心中響起。

「什麼?」

趙庸一愣,隨之而來的一個炙熱的火球算是讓趙庸明白了靈祖所說的意思。

「轟」

趙庸看著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被燒成焦黃的一片,腦袋了一陣眩暈,自己剛才明明感知這裡沒有那小妞的蹤影,怎麼就一會的功夫就給發現了?

「哼哼,想溜,沒門,你這個小子跑哪裡去了,竟讓我好找!幸虧我在這裡等你,要不然就讓你給跑了。」

趙庸看著正抱著膀歪著腦袋瞪著自己的雀兒,心思急轉,看來這朱氏一族還不知道趙庸去過的那個山洞的存在,要不然就是挖也給挖出來了。

也不知道那個有著黑炎的那個是什麼族類,竟然有辦法在神獸一族的眼皮子地下藏那麼久!

看來當初自己在石室內遇見那個乾屍當初被重創,在臨危之際不知道布置了什麼秘法,可以瞞過這神獸一族,當真也是了不得。既然他們不知道就好辦了,自己可就有了發揮的餘地了。

「哎,你也好意思問我跑哪裡去了,本來我就不願意跟你來這個破地方,是誰給我保證我平安無事的?又是誰把我帶進來就不管不問的?」

「你們父女一見面,就把我拋在腦後了,這麼大的霧,你們飛那麼快,我又不認路,害我在周圍摸跑了幾個月,你知道我這這裡的幾個月了受的是什麼苦嗎?還有幾次差點命都丟了,你是讓我來陪練的還是讓我來給這裡的魔獸陪葬的啊?」

「你什麼也別說了,」趙庸見雀兒剛想開口,就馬上攔住了她的話頭,「反正吶,你答應我的事你沒有做到,那麼當初我們的約定也就算不了數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拜拜了!」

趙庸一通連珠炮的話把個小鳥說得一愣一愣的,沒等她反應過來,趙庸就轉身向洞口走去。

現在趙庸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學院,趕緊擺脫這個鳥妞,把她帶著身邊確實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個弄不好自己身邊的人都可能因她而倒霉。

「小子,你就這麼想一走了之?」

趙庸一聽這聲音,頭皮都發麻了,靠,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是要命嗎?看來今天想要一走了之是根本沒指望了。

趙庸轉過身體,卻沒發現人影,正在疑惑間,趙庸就覺得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波動,然後那空間好像一匹白布被一雙手生生撕裂了一般,那老鳥的身影也緩緩的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空間之力!「

趙庸心裡一驚,自己知道要想做到撕裂空間而至,這老鳥的實力至少要達到聖戰靈者,這是趙庸做夢都沒有想到的高度,沒想到這老鳥的實力竟是如此的恐怖!

「嗯?」

那老鳥一看到趙庸眉頭都凝成了一個疙瘩,這個小子才幾個月的時間實力竟然進步那麼快,就是以雀兒神獸的血脈和那變異的強悍體質要想達到這般的速度也是絕不可能!

這幾個月里到底發生了什麼竟可以讓他進步如此的恐怖,就連自己的jīng神力威壓現在那小子竟像沒感受到一樣,雖然他站在自己面前也是誠惶誠恐的樣子,卻也沒有像先前見自己的那般腿腳發軟爬不起來。

當初自己帶著這個小子,剛剛飛沒多久就失去了氣息,自己也在他失蹤的那一帶仔細的尋找過,就是以自己強大的jīng神力也是沒發現這個小子的半點蹤跡,不知道他在這幾個月里經歷了什麼讓他在幾個月的時間變化如此之大。

趙庸看見那老鳥皺著眉頭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弄得自己也是汗毛直豎,他應該不會知道這段時間自己去了哪裡,自己的所作所為他也應該不會知道,要不然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現在可是考驗一個人的能力,特別是說謊的能力的重要時刻,早知道溜不掉應該準備準備了。

「我的女兒把你當做寶貝,為了你的失蹤埋怨了我好久,每天都來這裡等你,看來她對你的這個修鍊的方式很感興趣,現在看到你,我也很感興趣,我同意她跟著你陪練,但是她是我們一族的希望和未來,所以她的安危至關重要,我不希望她有什麼意外,我的話你可明白?」

「前輩,晚輩實力低微,根本保護不了你的女兒,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她,可是我管不了別人,此事非同小可,還望前輩慎重考慮,再說以前輩的實力教導你的女兒,肯定會比我陪練提高的更快,雀兒可能言過其實,為了貴族的未來和希望著想,還望前輩慎重!」

趙庸這番話可以說費盡了心思,一說明自己沒有歹意,可是就算自己沒有歹意並不說明她就安全,二來說自己實力低,也沒什麼能力可以讓你的女兒實力快速提高。

同時還拍了那老鳥的一個鳥屁,最重要的還是點明這雀兒是你們族的未來和希望,千萬不能兒戲。

「雀兒已經把當初你們的事詳詳細細的告訴了我,我知道雀兒也根本沒說謊,你的一個技能也確實可以讓雀兒的實力快速提高而且沒有損害,所以我才同意你離開讓雀兒跟著你,而不是把你留下來,只要你不暴露雀兒的身份,就不會有人發現她的身份。」

「還有就是,我既然可以讓她出去,就有十足的把握保證她的安全,剛才你也看到了,如果我想出去的話你們人類的那個結界其實對我根本沒有作用,它只不過是阻攔你們人類進來以免白白送命,所以你如果不想你或者你身邊的人發生什麼意外就保守這個秘密,老老實實的做好陪練。」

「還有就是我要你知道,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裡還活著的人類,所以你要好自為之,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做好陪練,我也不會虧了你。」

朱羽雙手一伸,在左手上是一個火紅小巧玲瓏的翅膀,右手上是一簇跳動的一團火焰。

「這兩件一個是靈火之羽,一個是靈心之火,這靈火之羽是我用族人身上的羽毛用我的心靈之火鍛煉而成,雖比不上我族生來具有的火靈之羽,但也是一件難得的飛行至寶,這靈心之火雖不是我族的本源之火,威力也不可小覷。」

「不過這火可以助你,也可以讓你瞬間灰飛煙滅,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就沒什麼問題。」

說完也不問趙庸同意不同意雙手手指一彈,那兩件東西就徑直的向趙庸飛來,趙庸眼看著那火和那小小的翅膀一個飛向自己的後背一個飛向自己的額頭卻一動也不能動,頓時趙庸就覺得額頭一熱背後一痛,那兩件東西就沒了蹤影。

「這火和翅膀都不需要你以靈氣催動,用自己的意念就可以掌控,如果雀兒有什麼事我會隨時出現,你好自為之吧,什麼時候離開就隨便你們了,雀兒你也要小心。」

說完朱羽伸手在面前一劃,就看見一個空間裂縫就出現在面前,然後隨著朱羽的跨入就又慢慢的合上消失不見了。

趙庸愣愣的站在那裡好半天沒反應過來,草,害自己在那擔心了老半天,沒想到那老鳥不但沒有怪罪自己反而喜劇xìng的得了兩件寶貝,連雀兒都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行了,你不是老早就想離開這裡嗎?現在可以離開了,還發什麼呆?」

「看來你父親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好,竟然肯讓你跟一個人類跑到外面修鍊還那麼的大方,我也是越來越喜歡你父親了!」

「哦,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留在這裡。。。哎,你跑那麼快乾嘛!」

雀兒話還沒說完趙庸就竄進洞口沒了影。 ()趙庸和雀兒一離開禁嶺,一個展開七彩之羽,一個展開靈火之羽向學院飛去。

以趙庸現在的jīng神力,要找到學院的方位到不是什麼難事,及至趙庸飛起來才知道這靈火之羽確實是個寶貝,速度也和自己的那風之翼根本不能同rì而語。

在兩人經過的地方飛行所帶出的氣流竟能在落魂山的樹木叢中劃出兩條綠sè的溝壑,自己轉悠了幾個月的路程竟在一天的時間內就走完了。

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到達了落魂山的山腳,趙庸和雀兒也不得不收起翅膀落下來靠雙腳走路了,這要是讓人看見不引起一場地震才怪。

「我說雀兒,我們就這樣去學院似乎不妥。」

趙庸喊住正一臉新鮮看來看去的雀兒,自己要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帶著這個尤物進去該怎麼說,自己明明一個人出去,卻帶回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鳥回來,別人還以為自己不是去修鍊而是去偷人去了呢!

「幹嘛?」

雀兒一臉jǐng惕的看著自己,「該不會剛剛離開禁嶺你就想反悔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