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雷沙慢慢的向樹林外走去。快到人類能看到的範圍時,他開始用孩子氣喊道:“有人嗎?救命呀,有人在嗎?”。

聽到雷沙的聲音,驃騎長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火光映射下,一個穿着布衣的人類從樹林裏走了出來。他身高一米七五,一臉的酣態,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雖然跟這些金髮的聖達西納人一樣,但還是個人類的模樣。

這時,有人認了出來:“團長!看樣子這孩子是龍翔國的國民。怎麼會跑到這麼遠的毛多必來?看他一身狼狽樣,該不會是獸人也開始抓人類當奴隸了吧?”。

聽到這個騎士的話,佐漢團長也疑惑起來。龍翔國在大山的那一邊,蘇斯吾拉的極東方。 重生之天才少女 ,三在獸人聯盟國之一。即使是抓奴隸,獸人也不會跑到萬里之外的龍翔國去抓纔對吧?

想到這裏,他拔出了騎士劍,氣沖沖的迎了上去。

“你是什麼人?從哪裏來的?快說,不然我殺了你。”。

雷沙看到這騎士衝了上來,馬上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起來:“大人不要殺我。我是個孤兒,父母被這裏的壞人害死了。就只剩下我躲在了山洞裏。我們一家人逃避戰爭,結果,到了這裏還是被戰爭所害。您是好人,放過我吧。”。

聽到雷沙的說詞,佐漢漸漸的放鬆了。他走過去抓住了雷沙的胳膊,手上輕加了一點力。

雷沙馬上大叫了起來:“唔呀呀!疼!疼!!”。

試過雷沙沒有什麼武技後,佐漢一鬆手道:“來人呀,帶他回城。繼續燒殺行動。”。

雷沙一聽,心中急了。他馬上開口叫道:“啊!這個大人是跟你們一起的嗎?今天我在樹林裏,看到他被獸人殺了。”。

佐漢一聽,馬上又激動起來:“什麼?你快說清楚。是誰殺了杜威?”。

雷沙腦袋一轉,想出了主意:“剛開始,這位大人殺了幾獸人。接着,從那個方向,跑來了一大堆的黑熊人。他們一起將這個大人擊殺了。”。

夜很黑,如果是白天,或者是佐漢當時沒那麼激動,就一定不會相信雷沙的話。可現在這些情況都不存在,所有人都只能聽佐漢的指揮,調轉馬頭離開了樹林。

路西法這時才說道:“爸,雷沙不會有事吧?”。

路達利點點頭:“這孩子比他老子聰明得多,又有他老子的無賴勁兒。我看,他已經騙過了那些人類。估計逃走也不在問題。我們去內入吧。”。

一家三口,脫離了險境,直奔千里之外的毛多必皇城-內入走去了。


雷沙坐在了佐漢的馬上,一路憑記憶給他們指着路。他指的方向,正是逃難時經過的熊人族領地-慄石城。

他們的無情,直接倒至了鎮民被殺被抓。他們的冷血讓大家又陷入了戰亂,而之後,雷奧皇纔會死,雷奧皇不死,本果也不會徇情。

雷沙心裏認定了這些熊人是一大仇敵,乘着這個當官的人在發火,趕快煽動一下,以他們的力量,幫自己先報了這個仇再說。

大軍浩浩蕩蕩開到了慄石城下,雷沙一指那個大旗:“有了,就是裏,那些熊人就是打着這種旗的。”。


佐漢眼睛都紅了,但他還沒衝動到想以幾百鐵騎踏平一個部落。他馬上傳令道:“來呀,把所有奴隸都扣起來。留一百弓兵看管,其它人都給我調到這裏來。今天晚上,我們就要踏平這座城市。”。

馬金長,離慄石最近的一個邊緣城鎮上,數萬名人類士兵正在休息。突然間十幾匹快馬衝了過來。一下馬,就分別去找各方的指揮官了。

連夜的急行軍,到了午夜時分,慄石城兩千米遠的地方,已經被火光照得一片通明。

各營隊的長官都騎着馬來到了佐漢的身邊,面對貴族騎士指揮官,他們都十分的恭敬。

“報告軍團長,奴獸增產計劃特別行動軍團部,弓箭分團,全員一萬兩千名精弓手,除按您要求留守的,已經全部帶到。”。一個揹着長弓的人報告着。

接着,他身後另一個手持長槍,也向前一拔馬:“報告,步兵分團-槍兵大隊一萬五千名鐵槍兵,全員到齊。請指示。”。

他剛說完,又來一人:“步兵分團-劍士大隊八千名重劍手,全員到齊,等待指示。”。

最後,又驃騎長中又有人報道:“驃騎營,一百五十名驃騎長,全員到齊,等待指示。”。

聽到這些報告的數字,就知道聖達西納有多重視這次行動。精弓手、鐵槍兵是國家正規軍中的精英。每人都有着中級武士的實力。重劍士更不用說,沒有高級武士的實力,想揮動那重達百斤的巨劍,練勁還可以,用來打架,等死吧。驃騎長更是有着鬥士稱號的怪物。這種精英在全聖達西納中也不是很多。

實際上,國王切亞也是孤注一擲了。長年的戰爭,已經讓他們的國庫空虛。經過反覆的思考,他終於想出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抓獸人給自己當奴隸種田。

獸人做爲比牛更好的勞動工具,生產力是相當高的。而且,如果抓了他們的人來種田,就相當於減少了獸人族的糧食生產力。這樣一來,兩全齊美。

於是,切亞抽調了月亮城(他們的王都)的三分之二的守衛。沒有去支援前線,而是到各處開始抓取小城鎮的奴隸。爲了不引起注意,每次他們的行動,只抓五千名,一共抓十次,組成一個龐大的奴隸勞動隊。

雖然沒有帶來笨重的攻城武器,但以這些精兵的實力,已經足夠踏平眼前的部落了。

佐漢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高高的舉起:“爲了聖達西納的榮譽,衝呀!”。

雷沙坐在他的馬上,已經被周圍的氣勢嚇傻了。

數萬人一起喊動,響聲震天,讓人的耳朵都被震得發出嗡嗡聲來。

在驃騎長的衝鋒下,沒有攻城車,仍然只用了兩個回合就撞開了熊人的大門。內入的大戰,各族都派出了不少的精英。熊人族也一樣,他們的兵力只有頂峯時的一半。而即使他們的精英全部在城中,也擋不住聖達西納皇城精英們的攻擊。

午夜的偷襲,將熊人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連年戰爭都沒打到他們這裏,他們已經習慣了平靜的日子。突然間陷入了戰鬥,很多人還沒睡醒,就已經被砍掉了腦袋。

這種單方的屠殺,一直持續到部落首領石亮的出現。

一個乾癟老熊人,完全看不出熊人該有的膀大腰圓,也沒什麼霸氣。但就是他,剛剛出了自己的家門,他身邊的兩個熊人屍體就再一次站了起來。他們剛死不到一分鐘,屍體還熱着。

石亮是毛多必裏五位大薩滿之一。做爲巫師中的最高稱位擁有者,他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剛剛兩個剛復活的熊人,就是隻有大薩滿才能用出的最高級巫術,重生!

人類士兵正殺得酣暢淋漓,突然間,殺出了一大批奇怪的獸人戰士。

他們力大無比,速度迅捷,看起來肥碩的身子,行動起來卻像猴子一樣靈活。槍刺在他們的身上,像刺在了石頭上一樣。即使受了傷,也也肉眼能見的速度快速的癒合着。他們簡直成了殺不死的怪物。

這時有經驗的老騎士喊道:“他們用了巫術,快殺掉他們的巫師。”。

他的話在全軍中成片的傳開,大家都開始做戰的同時,尋找着獸人的巫師。但找了很久,也沒發現哪裏有巫師。

天色已經開始矇矇亮了,第二天,大隊人馬就要起程回國了。耽誤一天,就要多一份的消耗,而且國王的命令是死的,要求多長時間,就是多長時間。

眼看着太陽慢慢的開始爬起,佐漢急了。他摘下了頭盔,指着慄石城喊道:“怎麼會事?怎麼這麼長時間還在打?你們這羣廢物,難道遇到狂戰士軍團了嗎?還是說他們也養了比蒙巨獸。”。

雷沙偷偷的看了一眼佐漢,嚇得他趕快回過頭趴在了馬上。

佐漢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但他和左邊臉,劃過眼睛的一道大刀疤卻讓人感覺他身經百戰,如凶神惡煞一般。

這時,城內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能殺死的,都已經被殺死了。人類本來接近於零的傷亡,在石亮的強力巫術下,也開始大片的死亡。

石亮把他見到的第一個戰士都施用了巫術,攻擊加倍的,皮膚硬化的,速度加快的。一下子戰鬥力提升了不止一倍。

即使是人類的精英部隊,也沒有辦法再痛快的殺戮了。他們只能陷入了堅苦卓絕的肉搏近身戰鬥。

這時,從城內跑出的一名驃騎長催馬來到了佐漢等人身前:“報告軍團長。我們遇到了敵人的強力阻擊。他們的巫師數量衆多,藏得太隱匿,根本找不到。那些熊人戰士不斷被加持巫術,已經變成了怪物。我們的兄弟,已經死了很多了。”。

佐漢眉頭緊皺,他知道想要踏平這座城,已經成爲不可能的事了。但他仍然不甘心。

他身邊的另一名騎士駕馬走上前幾步:“佐漢,下令退兵吧。我們還要重要的任務。臨走時,讓精弓手用火箭將全城蓋遍。我想我們的仇已經報了。杜威在黃泉也會感謝你的。”。

佐漢一低頭,然後擡起手說道:“去傳令,吹號收兵。全體精弓手退回城外前,點火油箭,焚城。”。

軍號響起,大批的人類開始撤退了。

隨着人類軍隊的撤出,一片片的房屋開始燃燒起來。

石亮看清了他們的企圖,馬上傳下命令:“全體救火,他們已經要逃了。快救火。”。

人類遠去,烈火雄雄,又奮鬥了近一個小時,慄石城纔算是安靜下來。

石亮看着滿地的屍體,瞬間變得更加蒼老了。即使是他的重生術,也無法讓已經死了一段時間的獸人們再活過來。

內入的戰事,各族名上都要調走一半的軍力。但實際上,能像石亮這麼有魄力的人並不多,他是真正的調去了一半戰士到皇城參戰。因爲他自持以自己一人之力,就可以座守慄石不失。


但現在看來,他錯了。人類永遠是比獸人更狡猾。他們竟然派出了這麼強硬的精英軍來打一個邊遠地區的小部落。石亮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原因竟然是因爲雷沙的誘導。

一戰過後,石亮盤點了一下。族中的戰士和百姓,一共死傷超過了兩萬人。而人類的屍體,連人帶馬,加在一起也不足兩千。這顯然是有計劃有針對性的要打他們,想到這裏,石亮打了個寒顫,他開始懷疑,有人知道獸人大薩滿之一的自己在這裏。人類已經開始針對有能力的領導者下手了。

於是,全慄石城的重修,重建工作開始了。他們再也沒有了平日的倦怠。城牆之上,也是日夜交替的有人尋崗。因爲石亮預感到,大戰就要來了。

另一邊,人類的大軍開始向回趕。雷沙跟着最前方的騎士隊伍前行,因爲沒騎過馬,他一路上都由一個驃騎長帶着走。

雷沙心裏暗自慶幸着,如果他是跟在後方的奴隸羣一起。沒準就會被認出來。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估計自己也沒有好了。

三萬多精兵,拉着從邊緣城鎮裏抓來的五萬奴隸,排成了一條長龍,向聖達西納走去。而這一走,就是十七個日夜。在驃騎長們像牧羊犬一樣的看守下,沒有一名奴隸逃得掉的。強壯的獸人們,面對着武力的威脅也只有服首稱臣。

日子久了,雷沙憑着自己學到的人類知識,很快與身邊的一些驃騎長打成了一片。

第十七天的晚上,帶着雷沙走的那個驃騎長木易,吃完飯後坐在了他的身邊。迎着火堆的光,看着雷沙問道:“小沙,聽說龍翔國很神祕。 總裁愛吻小小妻 ,也給我們講講你的家吧。”。

雷沙一聽,急了,他一個野豬人的孩子,哪知道什麼是龍翔國呀。就是聖達西納,也是從打仗時搶的書裏看到的。

不過,雷沙的腦子多快。一張嘴,就胡謅道:“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跟父母一起離開了龍翔。從我懂事起,就在聖達西納和毛多必兩邊晃了。說起來,我命真苦。”,說着,雷沙想到了雷奧皇和本果的死,他的眼圈一紅,說不出話來了。

木易看了看雷沙,突然一兇道:“你這麼大人了,還哭鼻子。我當年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哦,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雷沙一張嘴:“十…”。他想說十歲,但一想好像不對。人類的孩子像自己這樣的,應該是多大,他還真就不知道。像路西法,十歲就快要兩米了,自己也有一米七五,那人類呢?

這時木易接過了話茬:“我看你十五六了吧?龍翔人好像沒有我們高大,像你這麼高,應該是十五六歲了纔對。”。

雷沙假笑着點點頭:“嗯,對,木易叔真會看,我就是十五歲。”。

木易突然間一拍手:“唉呀!那可不好!”。

雷沙看着他的表情 ,也被嚇了一跳:“怎麼了?”。 木易壓低了聲音對他說:“你對外就說你十四歲,現在國家打仗,滿十五歲的不管通沒通過戰士資格考試,都拉去當兵了。你這樣的,去了就只是送死的。十四就可以不用了。”。

雷沙聽後,O着嘴點了點頭:“哦!明白了。還好有木易大叔在,不然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呵呵。”。

木易也很是滿意,他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袋子,遞給雷沙後說道:“我看你小子是塊材料,拿着這些錢。等會兒我們到了皇城外的周邊小鎮時,你就直接走吧。去雲英鎮,找洛克家。你到了打聽木易洛克沒有人不認識的。這裏的錢是我打仗的獎金,你拿去給你索夫特嬸嬸,也就是我的老婆子。呵呵。她會把你安排好的。”。

雷沙笑了笑,沒說道謝的話。因爲他知道,自己將要在不久後逃往毛多必的皇城內入。沒必要安排什麼了。

次日,大軍終於挺進了到了聖達西納王都邊上的小城鎮-也就是木易的家鄉,雲英鎮。

回到了家,木易覺得空氣都是香的。望着一片片待開的荒田,木易笑了。因爲不久之後,自己就將退役,新一批的精英驃騎長,將取代年老的一批。三十七歲的木易,可以回到雲英鎮上來當一名城防隊長了。城主又是自己的老交情,雖然他是平民,但從來不會受到城主的欺負。

找了個機會,木易把雷沙帶到了一片空地上。

“去吧,看到那邊冒煙的村子了嗎?那就是我家的村子。見到人就按我說的辦,我很快就回來了。”木易安排好了一切,微笑着送走了雷沙。然後,他又回到了軍隊中。

雷沙在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之後,一直被當成沒用的人。騎士們都是貴族,沒人會注意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一段時間過後,他們也就把雷沙給忘了。

懷裏揣着木易給的一個小袋子,雷沙還是懂一些的。徵兵啓示上有明確的軍餉介紹。一個騎兵一個月有200銅幣的餉錢。而正常三口之家,一個月也就花個150銅幣就可以維持生計了。

接下來,是重騎兵,他們的職位高出一等。按照各自的戰士等級證明,發放不同的軍餉。

比如說,一個有着橙色戰士徽章的重騎兵,就會得到2*200共400銅幣一個月。而如果有着黃色徽章,但戰功不夠當上驃騎長的會有個中間職叫精騎兵,也會有3*200=600銅幣。

而驃騎長,則都是綠色也就是四級戰士。他們的軍餉已經用銀幣來發放了。大陸通用幣的一銀幣等於100銅幣。一個驃騎長一個月可以拿到50銀幣。也就是說,到了這個級別,已經正式有了質的飛躍。算是出人頭地了。

正常的軍餉都這麼多,那賞金呢?更不用說了。雷沙曾經打開看過,這一小袋裏面裝的都是金光閃閃的金幣。一金幣就是一百銀幣呀。這裏面最少有三十個。也就是說,最少有六十個月的軍餉。看來木易大叔還真沒少立功。

但他不明白的是,爲什麼木易還有幾天就要回家了。卻讓自己這麼一個沒認識幾天的外國孩子帶着這多的錢。如果自己吞了這些錢呢?

果然,雷沙到了那個小村落後,隨便問一個人,都知道木易的大名。最後,他很順利的就找到了木易家裏。

一個身上穿着又厚又髒的布衣的大嬸,正坐在院子裏。看到了雷沙,她跟其他人一樣,先是一愣。因爲雷沙不是本國人。

但接着,她又換了一繞慈祥的臉:“孩子,你是從哪來的呀?”。

我的女友是惡女 :“您一定就是索夫特嬸嬸吧?我是來給你送錢的哦。看!這一大袋子,全是木易大叔的。”。

聽到‘錢’這個字時,索夫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