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剛剛金子已經給出了一個明確的定論,媚娘是自殺的,但直覺卻告訴他,這個案子遠沒有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是自己想太多了麼?

不多時,老妖抱着一把乾草回來了,他的翹頭履沾着一些黃泥巴,走進山洞的時候,地上很自然的沾染着細碎的泥點,還有一個個清淺的腳印。

那廂老妖和金昊欽幫忙着將乾草鋪開,準備給金子檢驗媚孃的屍體,窸窸窣窣地進行着,這廂辰逸雪卻斂容細細地研究起了山洞門口到媚娘伏屍地點的現場環境。

他信步走到山洞門口,藉着光亮,他也看到了自己的鞋子上沾染着一點點的黃泥,雖然雨後,泥土乾燥了很多,但鞋子的邊緣,還是被黃泥沾染了一些。他輕輕的跺了跺腳,有黃色的沙子跌落,而且,山洞內的地面較外頭陰涼潮溼,所以,地上會清楚分明地印着清淺的腳印。

辰逸雪不動聲色的繼續觀察着,心中的疑惑,就像石子投入湖面泛起的漣漪一般,一圈一圈地擴大,盪漾

金子將媚孃的衣袍退了下來,金昊欽和老妖有些尷尬地背對着。

金子沒有理會他們二人,兀自細細的檢驗着。

因爲懷疑孩子就是媚孃親手殺的,所以,金子第一個檢查的地方,便是媚孃的雙手。

媚孃的手,不算纖柔,一看就知道是個幹過粗活的,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子。她的雙手指尖和掌關節,皆有擦傷,而且這個擦傷痕跡,從傷口的癒合程度上推算,跟孩子死亡的時間是吻合的。

金子拿出鑷子,從她的指甲縫裏,摳出了一些黃色的東西,將之粘在帕子上。金子將剛剛在山坡土坑上提取的黃泥沙粒拿了出來,跟媚娘指甲中的黃泥做了比對,發現二者的色澤和沙礫的大小基本一致。

“媚孃的手指指甲內粘有黃色的泥沙,經過比對,跟在山坡土坑裏的泥沙是一致的,這說明了媚娘到過土坑邊,抓過坑裏的泥沙,孩子的死,應該是媚娘造成的!”金子說道。

金昊欽對這個結果沒有異議,他們在王大爲小院的時候,就已經想過這一層了。但老妖就表示無法理解,這身爲一個母親,怎麼可能做出殺親這種殘忍、慘無人道的事情來呢?

金子聽到老妖提出的質疑後,緩聲說道:“在來案發現場之前,我們已經查到媚娘是個精神病患者,所以,我們不能用自己的想法來衡量一個精神病患者的想法。”金子頓了頓,續道:“這樣對待一個小孩子,一般人是做不出來的,通常都是精神方面有問題的人才能做出來。除了媚娘手中的沙礫,你們是否還注意到媚孃的鞋子,上面沾着的黃泥也在告訴我們一個重要的信息,就是她去過埋孩子的案發現場,所以,我們有證據可以間接的證明,孩子是被媚娘活埋的!”

老妖看了金昊欽一眼,見金護衛也是一臉信服的表情,便掩下了自己那點不足推敲的疑惑。他略微思索了片刻,又鼓起勇氣,提出另一個問題。

“金仵作,在下能不能提一個疑問啊?”老妖回頭,瞟了一眼媚娘白皙的屍體,紅着臉問道。

“當然可以!”金子笑了笑。

“有沒有一種可能,當時有人想要活埋孩子,而媚娘在那裏掙扎、抵抗、挖孩子呢?”

“媚娘身上沒有威逼、抵抗損傷,”金子沉聲說:“所以,她生前沒有遭受到控制和威逼!”

“原來如此!”老妖一臉欽佩,朝金子拱了拱手,說道:“在下委實佩服金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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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逸雪剛剛已經細細地留意過現場環境,發現了很多漏洞,此刻見金子他們三人討論得熱鬧,才緩步走了回去,眸色清亮地看向金子,慢悠悠道:“現在蓋棺定論,爲時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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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難道辰郎君有什麼發現麼?”金子問道。

“當然!”他的脣角微微勾動:“關於孩子的死,在下沒有異議,他應該是被媚孃親手活埋的。但媚孃的死,決不會是自殺那麼簡單。”

辰逸雪見金子的眼神有些僵直的瞪着自己,忙解釋道:“在下不是質疑金仵作關於屍體**的理論,你剛纔的解釋,很清晰明瞭,在下是信服的。在下是想爲一個問題,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殺和屍體**同時進行的?”

金子陡然睜大眼睛,辰逸雪的這個提問,乍一聽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匪夷所思。

她努力的吸了吸氣,站起來在原地踱了幾步,認真而冷靜地思考過濾着辰逸雪的話。既然他能如此提問,必是掌握到一些線索和證據的,姑且聽聽他有什麼發現再說吧。

“兒想聽聽辰郎君的發現!”金子盯着他的臉,語氣輕柔而淡然。

辰逸雪點頭,說道:“你們看看山洞門口到裏面這條道路,有沒有什麼發現?”

金昊欽和老妖聞言,也循着通道認真地打量了起來。地上印着一些腳印,還有一些黃色的泥點,沒有什麼特別的呀!

金子眸光微微流轉,在腦中搜索着進來之前,山洞的模樣。

對了,進來之前,山洞內只有兩排淺而大的腳印,腳印依稀有黃色泥點。金子踱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用手輕輕丈量了一下,那些腳印很大。應該是衙門裏的捕快留下的。因爲案發後,元慕立刻封鎖了現場,所以他們趕到的時候,山洞地上的腳印其實很少,不算雜亂。

金子在地上還發現了一排纖小的腳印,她將自己的腳擺上去,剛剛好,是她留下的無疑。

分手情人:初戀不約 她笑了笑,腦中忽然電光火石的一閃,琥珀色的眸子飛快的掃向媚孃的腳。她的鞋底沾着黃泥。可現場卻找不到一個屬於她的腳印。這太奇怪了……

金子怕自己有所遺漏,一個箭步上前,將媚娘腳上的鞋子脫下來,跟地面上呈現出來的腳印一個個對照。竟發現沒有一個是吻合的。

媚娘是在山洞裏自殺的,而且伏屍的地點是在裏面,爲何地上會沒有她的腳印呢?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啊!

“現場有被人清理過的痕跡!”辰逸雪的聲音在山洞裏淡淡的迴旋着,讓金子的心,彷彿有一根弦,在劇烈的震顫。

她順着辰逸雪白皙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通道的兩端,泥塵顯然比中間的略多些,呈現堆疊狀。這分明就是被人用樹枝或者其他的東西清掃過,纔會造成這樣的一種情況。

妃常妖嬈:暴君你走開 就是這種刻意,反而自爆其短,兇手在清理掉自己腳印的時候,沒有考量周全。順帶將媚孃的腳印也清理掉了。

這算不算變相的……聰明反被聰明誤呢?

金子斂容,迎着辰逸雪清透如水的目光,說道:“此案能破,辰郎君當記首功!造成屍體**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延髓出血,兒會重新細緻地檢驗媚孃的屍體,看看是否存在漏掉的外力傷痕。”

辰逸雪輕描淡寫的笑了笑,應道:“在下只能在現場環境找證據,屍檢,就有勞金仵作費心了!”

金子撇了撇嘴,有些不適應這個傢伙跟自己這麼客氣的說話。

額,難道她真的有受虐傾向麼?

人家客氣些,自己倒不自在了?

金子暗自鄙視了一下自己,收回亂糟糟的思緒,從媚孃的頭部開始檢查。

她的頭髮很長,烏黑又濃密,金子將她頭上的簪子取下,仔細的檢查了她的頭部。延髓是人的生命中樞,延髓的機能活動,控制着人體的心跳、血壓、呼吸等基本生命活動。

金子在頭部基本沒有任何的發現,她的頭皮很白皙,一絲損傷也沒有。

金子吐了一口濁氣,擡肘擦了一下額角的汗珠,將媚孃的屍體翻了過來,露出後腦和背部。

就在這時,媚娘耳根後的一塊紫紅色的斑痕引起了金子的注意。

這塊斑痕的色澤最深,而且略顯透明,與自然形成的屍斑有所差異。

金子的食指在斑痕上按了按,觸感很硬,與身體其他部位的觸覺沒有什麼不同。

“有發現!”金子沉聲說道。

金昊欽和辰逸雪等人立即走了過去。

金子指了指媚娘耳根處的那塊青腫,說道:“我懷疑這裏是一處外傷造成的斑痕,雖然跟屍體其他地方呈現出來的屍斑有些相似,但身體組織的壞死,跟正常的屍斑,還是有細微的差別的,憑肉眼,可以辨別出來。”

金子見衆人臉上閃過一絲興奮,斂容續道:“我準備對耳根處的這個傷口,進行局部解剖!”

“好!”金昊欽應了一聲,沒有躲開,心想局部解剖,應該並不噁心!

解剖刀割開屍體耳根的組織時,金子對辰逸雪推斷的,關於媚娘系屬他殺的可能性又多了幾成把握。外傷造成過的傷害跟正常的身體組織在切割的時候,手感就會不同,一般的新手法醫沒有這個感覺,這需要經驗的不斷累積。

金子蹲在地上的腳已經微微有些發麻了,她將傷口解剖完之後,長舒了一口氣,擡起佈滿細細汗珠的額頭,對三人說道:“媚娘,應該是屬於他殺!”

辰逸雪的眼中漸漸漾開星星點點的笑意,看着金子的神情,十分柔和。

老妖有些不淡定了,這金仵作之前還長篇大論地解釋了何謂屍體**,還說什麼屍體**是甄別死者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最有力的證據,怎麼這會兒就推翻掉了?

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當然,老妖有幾個膽子也不敢當着衆人給金子下面子。

他小聲的問道:“金仵作,在下糊塗了,能解釋解釋麼?”

金子點點頭,若不是辰逸雪心細如塵,她或許就要被兇手精心策劃的兇案現場給迷惑了,都怪自己,進來之後,看到難得一見的屍體**,就興奮得有些找不到北,好在天網恢恢……

“造成屍體**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延髓出血。延髓是人的生命中樞,延髓的機能活動,控制着人體的心跳、血壓、呼吸等基本生命活動。通過外力導致延髓出血,就是擊打頭部,而頭部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耳根處。我剛開始檢查媚孃的頭部,就是擔心她被兇手用什麼東西刺激顱頂,就像以前折衝都尉的那一次。但發現媚孃的顱骨沒有損傷,她是被人擊打耳根,導致顱腦震盪。而顱腦震盪必然就會影響延髓,使腦幹受到牽拉或者發生側向移位,引發心臟突然減弱,血液下降,呼吸困難,造成死亡。死者在停止呼吸的那一剎那,會因爲延髓出血而導致屍體**,兇手可以在這一刻僞裝成自殺現場!”

金子一口氣說完,只覺得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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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 辰逸雪點了點頭,冷靜淡然的說道:“金仵作的推斷雖然聽起來有些離奇,但仔細思考,也在情理之中。只要兇手的動作敏捷,心理素質穩健,應該是可以完成這個犯罪過程的!”

金子微微一笑,應道:“能不能完成這個動作,我們可以試着去模擬還原一下案發現場!”

“模擬還原案發現場?金仵作有懷疑的對象了麼?”金昊欽睜大眼睛問道。

辰逸雪漠然無緒的黑眸掃了金昊欽一眼,薄脣開啓:“媚娘在仙居府認識的人有哪些,估計幾個手指就能數得過來吧?我記得昊欽你之前說已經調查過,媚娘來仙居府後,並沒有跟過往的恩客有所往來,再加上媚娘脫離風塵已久,應該不可能跟那些人再有交集。金仵作說了,媚娘身上沒有約束傷痕,所以,這個行兇者,應該是媚娘認識、而且信任的。目前存在嫌疑的有兩個人:李御風和王大爲。金綺繯還被羈押在大牢裏,不可能有作案機會,而且殺死孩子的嫌疑,也消除了,所以,金綺繯基本可以排除在外。最具嫌疑的便是李御風和王大爲。”

辰逸雪說完,側着身子,望了金子一眼,又看了看乾草上媚娘耳根處的傷口一眼,沉吟了片刻。

金昊欽的胸腔微微起伏,吐了一口濁氣,對辰逸雪說道:“御風雖然是我的妹夫,但案子我一定是秉公辦理,不會攜帶一絲一毫的私人感情進去。逸雪你剛剛說了,兇手應該是個懂得屍體**的人,能懂這個的,應該不多,而且心理素質一定要穩健,才能在擊打媚娘耳根的時候。順勢將匕首推進她的胸膛,僞裝成她自殺的假象。御風從小含着金匙羹出生,穿衣吃飯。尚且要丫頭們伺候,而且性子。絕不是那種剛勁利落的,我覺得他是兇手的可能性相對會低一些!”

辰逸雪輕輕的唔了一聲,對金昊欽和老妖說道:“其實王大爲的表現,確實有些奇怪。你們好好調查一下他的背景來歷,說不定會有線索。先將媚孃的屍體運回停屍莊吧,模擬還原案發現場,我們可以遲一些再進行。再有便是將金綺繯之前在衙門錄的口供送到小院給我。我和金仵作再研究一下,看看是否有所遺漏!”

金昊欽應了聲好,便讓老妖下去安排人手把媚孃的屍體運回停屍莊。

不多時,便有幾個捕快擡着擔架進來。小山洞裏頓時變得熱鬧而擁擠。

金子靜靜地站在一邊,看着他們七手八腳地將媚孃的屍體搬上擔架,匆匆地擡了出去。

金昊欽和老妖還要抓緊時間去調查王大爲的背景,所以便不能送辰逸雪和金子二人回去小院了。金昊欽向二人道了一聲抱歉,又吩咐了辰逸雪幫他好好照顧金子。便領着老妖出了山洞。

金子有些疲倦地將及肘手套脫了下來,纖纖素手拉下口罩,白皙的面容上,珠光瑩瑩,竟是佈滿細密的汗珠。

小山洞裏沒有水源。金子無法淨手,自然也沒辦法去擦拭臉上的汗水。

她腦中下意識的案件重演着兇手在這個小山洞裏將媚娘殺死的經過,正想得出神,眼前忽然多了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手,拿着一方白色的錦帕。

“辛苦了,擦擦汗!”辰逸雪言簡意賅說道。

金子柔柔一笑,剛伸出手,又縮了回來。

她的手還沒洗淨,也沒消毒呢……

辰逸雪盯着她,白皙光潔如玉的額角,溼濡的劉海,晶瑩的汗珠順着臉龐的輪廓,沾溼了她耳際略有些凌亂的碎髮,看上去就像柔順的草,貼在粉嫩嫩的臉頰上。

辰逸雪將帕子收了回來,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

額,他不會是要幫我擦汗吧?

金子心中的念頭纔剛閃過,就見辰逸雪已經有所動作了。

清冷的氣息籠罩着金子,額角傳遞着柔軟的觸感,冰涼的感覺在一點點蒸發,帕子帶着一股專屬於他的清爽氣息,還有他掌心裏傳遞的,屬於他的微熱的體溫。

金子偷偷的擡眸瞟了他一眼,深湛冥黑的眸子溢滿專注和認真,修長的手指不經意的劃過她冰涼的額角,微微發燙的耳垂,紅撲撲的臉蛋,就像羽毛般輕盈,卻讓金子渾身緊緊的繃着,一動也不敢動。

搶個總裁當爹地 是的,她不敢動。

她怕自己一動,那顆蹦到嗓子眼的心,會從口腔裏跳出來…….

金子無意識的勾動嘴角,這種感覺……

她睫毛閃動,再擡眸看他的時候,卻見他正用清冽而倨傲的目光盯着自己,微微一笑道:“上次三娘幫在下擦,這次在下幫三娘擦,扯平了!”

金子剛剛描繪了一半的遐想,瞬間破裂。

玻璃心碎了一地……

扯你妹!

金子狠狠地瞪了辰逸雪一眼,咬牙道:“不必擦了,兒回小院再細細地消毒梳洗……”

她說完,提着工具箱,大步流星地走出小山洞,留下一臉錯愕的辰逸雪。

剛剛不是幫她擦了麼?

擦完了才說不用擦?

辰逸雪看着金子忽然像只暴走的小獸,忽然覺得甚是可愛,朗聲大笑一聲,擡步,跟了上去。

金子回暫住的小院洗漱更衣,收拾停當後打開房門,便見辰逸雪悠然坐在院中的涼亭裏,手裏捧着一卷物事,正認真的閱讀着。

金子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拾階而上,在辰逸雪的對面跽坐下來。

辰逸雪將手中的卷宗合上,露出了石桌上熱氣嫋嫋的膳食。金子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石桌上已經擺開了午膳,是剛剛做好的魚片粥,賣相極好,散發着淡淡的誘人的香味兒。

小院是金昊欽臨時租的,以他五大三粗的個性,絕不會貼心地給他們這兩個臨時住客配備廚娘和婢女,所以,這魚片粥……難道是辰大神做的?

金子狐疑的眨了眨眼睛,雖然心裏有些不確定,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這粥是辰郎君做的?”

辰逸雪擡眸看了金子一眼,懶懶應道:“三娘想吃我做的?改日吧!”

金子從辰逸雪的回答便明白了。笑笑的廚藝她曉得,做不出這水平,野天,雖然沒有見過他下廚,但金子憑直覺,這粥不可能是野天做的。

“這粥哪兒來的?”金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裏,口感綿軟而細滑,非常美味。

辰逸雪安靜的吃着粥,語氣稀鬆平常:“天上掉下來的!”

金子一頭黑線……

片刻後,便見金昊欽高大的身影逆光行來,手上溼漉漉的,還沾染着水珠,顯然是剛從耳房出來的。

“三娘!”金昊欽笑意燦爛,大步往涼亭的方向走去。

“你怎麼來了?”金子問道。

“昊欽不來,咱們有牽手樓的招牌粥可以吃麼?”辰逸雪拿帕子抹了一下嘴角,淡淡說道。

金子哦了一聲,看着金昊欽的眼神掠過一絲溫和的笑意。

“粥好吃麼?”金昊欽問金子。

金子吧唧着小嘴,點頭道:“不錯!”

“你喜歡,下次阿兄再買過來給你吃!”金昊欽笑意溫柔。

“謝謝!”金子簡單應了一句,繼續喝粥。

“卷宗看完了?”金昊欽瞟了辰逸雪一眼,笑問道。

辰逸雪冷冷的嗯了一聲,擡起清亮的眸子盯着金昊欽,問道:“金綺繯口供中有提到媚娘身邊領着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是誰,案發過後,你們竟然沒有深入調查,這委實讓人質疑衙門捕役們的偵破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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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綺繯所作的供詞中有提及,當天跟在媚娘身邊一道去黃土坡的還有一個年約五六歲的小姑娘。興許是衙門裏的捕快覺得這個小姑娘年紀太小,無法提供線索,所以纔沒有引起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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