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書國印假幣他們心中清楚,但是不敢制止,而是跟着印錢,一起賺自己國家人民的錢。但是,這個號角軍突然玩這一手,一下子就阻斷了兩個國家的財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要教訓號角軍。

可是,一想到號角軍那非凡的戰鬥力,東華國**就自動軟了,他是既不能制止天書國,有無法阻止號角軍。

天書國也開發出了假幣鑑定器,希望在東華國能和號角軍的假幣鑑定器分庭抗禮,可是事與願違,這個時候,人們已經先入爲主認可了號角軍的假幣鑑定器,天書國的沒有了市場。

這麼一來二去,最後東華國的貨幣供應竟然被號角軍壟斷了,當然,號角軍是不會剝削自己的人民的,因此號角軍印製的東華國晶幣成了最穩定,最靠譜的晶幣,成爲人們爭相使用的對象。 這麼一來,除了宣告天書國的貨幣戰爭第一回合失敗外,還間接的綁住了東華國一部分官員那種迫切出賣國家利益的黑手。

然而,這種局面維持了一段時間後,一個消息傳來,整個修真界都震動了,至大國被天書國徹底攻陷了,天書國在世人矚目中,以天下無敵的心態滅亡了一個大國!

至大國國王阿卜杜拉最後的時刻不是戰死在與天書國軍隊的搏殺中,而是可恥的被俘虜,還被抓到了天書國,像個野獸一樣被關在籠子裏,任人玩賞,而天書國通過媒體將至大國國王阿卜杜拉的最好時刻呈現在衆人面前,出盡了風頭。

“阿卜杜拉國王是被絞死的,第一次沒有斷氣,又絞了一次!”洗晨風捏着手中的這份情報,對着陳一生他們講解道。

阿卜杜拉國王被絞死的消息也極大的震動了號角軍,雖然他們也祕密支持了阿卜杜拉很杜很多,但是還是沒有敵得過天書國強悍的軍力。

“天書國的陰狠毒辣大家都領教了吧,既然走上了和它對抗的道路,我們要麼徹底贏,要麼就是阿卜杜拉的下場。現在,我們要討論下一步怎麼辦了!”陳一生開口道。

這次大家心中都非常沉重,一個國家被另一個國家侵略消滅了,就因爲侵略國太過強大,修真界各個國家不但沒有一絲批評侵略者的聲音,反而是一派叫好之聲,那意思侵略的好,侵略的妙,侵略的呱呱叫,天書國是正義之師,侵略至大國是把自由和民主帶給了至大國,全修真界應該放假慶祝纔對。


號角軍陳一生他們除了私下裏罵他們牆頭草,隨風倒之外,下一個操心的重點就是東華國了,天書國將侵略至大國的百萬大軍給押到了東華國的邊境,擺明了先武力威脅,後瞅空子入侵的節奏。

而這個時候,東華國的重點卻不是在防備天書國的可能的入侵上,東華國出臺了新的政策,要開始搞一人一票的全民選舉了,現在,在偌大的國家實行全民選舉,在整個修真界都是不常見的,另一個國家就是天書國,東華國人普遍羨慕天書國人的富有,想來想去還是天書國的制度好,希望學習天書國的制度來徹底翻身,不說過上天書國的生活,起碼也能比現在好不少吧。

隨着實力的增長,陳一生也從以前的關注與“小我”的成長中成熟起來,開始關注更廣大範圍的人們的福祉。他常常自問自己,要是讓所有的人都能成爲神仙到底行不行?因爲這麼多年下來,也真的沒有出現過所有的人都成仙的情況,相反,成仙始終是特別少的一些人的“專享福利”。

其實,陳一生只是懵懂了有這個想法,東華國整個上萬年的歷史數下來,只有一個人真正帶着全體東華國人奮鬥過,他就是東方大帝,可惜最後還是悲情的失敗了,東方大帝是帶着沒有讓東華國人都成神仙的遺憾飛身成神的。

“東方大帝都沒有實現的理想,我這個小小的平民能實現嗎?”陳一生坐在一片翠綠的山坡上,遙望着遠方壯麗的夕陽餘暉。

和朝陽比起來,陳一生更喜歡夕陽,因爲這個時候天氣溫煦,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和舒適感,會神思悠遠,能深度的思考一些問題。不像朝陽那樣,天氣還是有些潮溼和冷清,而且朝陽還總是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急迫感,比較容易關注眼前的事,反而容易忽略長遠的事情。

“呆子,想什麼呢?”一陣銀鈴般的聲音和一襲幽香傳來,陳一生知道是菁菁來了。

菁菁穿了一襲白色的長裙,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健美。

“菁菁,你真好看!” 我的專屬錦衣衛(重生)

“呆子,本姑娘好看還用你說?”菁菁有些不好意思,急忙給陳一生頂了回來。

等菁菁靠着自己坐下,陳一生環着菁菁的腰肢,慢慢的說道:“我一直想,爲什麼這個世界有這麼多的不公平?有的人能佔據大量的資源,自己成仙都綽綽有餘了,還想着擁有更多,有的人,辛苦一輩子,都不能提高哪怕一絲修爲,我想改變這個現狀,讓這個世界更公平一些,卻常常感到無能爲力!”

只有在自己深愛的人面前,陳一生纔敢吐露自己的心聲,因爲他不用擔心冷眼和嘲笑。

菁菁非常理解的用小手拉住了陳一生的小手(囧),低聲的說道:“放心好啦,你不是還有一圈好朋友共同努力麼?只要你心中有這個想法,又去努力了,實現不實現的,其實意義不大,一個人,只要這一生問心無愧就好啦!”

所有的話語都是一樣的,因爲全世界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只是看什麼人去解說,什麼人去聽。

很明顯,菁菁的話,陳一生聽了就很受用。

他倆就這麼坐着,默默享受屬於兩個人的時光。

真希望這樣安謐幸福的日子直到永遠。


幾天後,在錦繡城最大的廣場,錦繡廣場上,聚滿了人。

原來,今天是費氏家族族長費老三要渡劫的日子。

和以前修者們大都隱祕渡劫不同,費老三始終在走着和他們不一樣的道路,作爲東華國近年來第一批從草根成長爲一國鉅富的人,費老三做什麼事情都有着自己的考量。

經過這麼多年的打拼,費老三爲自己度過天劫積累了足夠的資源。渡劫要趁早,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神仙界好像也喜歡青年才俊,當一個人年輕的時候渡劫的話,天劫的威力要小很多,但是一旦進入晚年,天劫的威力反而會加大。

費老三現在了無牽掛,他的兩個本家兄弟被他採用引進外來人才的策略給制衡的死死的,這就爲自己的兒子費虎接過費氏家族這個龐大的家族產業打下了基礎。加上自己修爲已經到了能夠迎接天劫的程度,渡劫期!

費老三認爲與其被動等待天劫降臨,萬一那個時候正和什麼仇人打架,或者有事準備不好,那結果就不妙了,還不如提前準備好,在最佳狀態下迎接天劫。

於是,也可以說是一場精心準備的渡劫作秀開始了。就在錦繡廣場,費老三給人展示一下什麼叫做白日飛昇!

在範離的運作下,整個平平無奇的廣場成了一個巨大的吸金機器,僅僅那些商家刊登廣告的收入就已經上億了。

還有將近100萬人參加,這門票錢都是一個大數目,而且對提升費氏家族的影響力是相當有用的。

陳一生他們也是最近閒着無事,出於遊玩和學習的目的,組團來錦繡廣場看熱鬧。

和我們傳統認識裏廣場是個大平地不同,修真界可不是凡人界那些不會飛的凡人能比的,由於修者們大都飛行有術,他們的廣場可是都是立體的。整個錦繡廣場也是由一個個錯落有致的高度不一的平臺構成。每層都設計了專門的休息區、娛樂區等等。從最高處看去,像極了一朵美麗的花朵。

而費老三渡劫的地方正是花心所在,現在,爲了保證安全渡劫,花心已經清空,只留下了專門的輔助渡劫的法陣。

爲了不過分暴露,陳一生他們只是買了中等貴賓門票,處於廣場的中層,不顯山不露水的觀看。

“菁菁,我覺得,要是能當一個專門幫助人渡劫的人,肯定前途無量啊!”陳一生低聲對菁菁說道。

“行呀,我們到時候一塊幫人渡劫!,不過你自己都沒渡劫過,怎麼能幫人渡劫?你自己渡劫了,成功後就進入神仙界了,還怎麼在修真界幫助他人渡劫?”菁菁揶揄着陳一生。

“說的也是啊!”陳一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兩個人一起會心的大笑,柔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陳一生他們對於妖獸渡劫已經不陌生了,看人類渡劫還是第一次,所以這次看得也是分外真切。

只見費老三端坐在花心平臺的一把椅子上,不悲不喜,閉着眼睛默默的等候。

場下,百萬人都翹首以盼,希望看到這激動人心的一幕,以往,都是聽說某某人渡劫成功了,往往也是聽說,這光天化日的給大家觀看的機會可不多,可以說是沒有,費老三不走尋常路,開創了一個新局面,無論最後成功與否,許多修者都可以從裏面學到不少經驗,畢竟百聞不如一見。

隨着時間的推移,就在大家都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原本藍藍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一層層雲朵堆積,烏雲開始密佈。

“哎,我說,快看吶,要開始啦!”一個修者嚷着對另一個同伴說道。

那個同伴也頻頻點頭,大家都不再說話,靜等那浩大的天劫來臨。

“一生哥,我怎麼舉得好像是要下雨了?上次潘達大哥渡劫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菁菁小聲說道。

“呃, 別約陌生人 ?”陳一生也覺得有點奇怪。

“轟轟轟!”忽然,驚天的雷聲伴着從天而降的巨大閃電,晃花了人們的雙眼。

“來了,來了,來了!”有人潮歡動起來。

“這就是天劫?我怎麼溼了?”一個修者開始質疑。

之間豆大的雨點像潑水一樣從天而降!

大暴雨啊!


人們都在露天的大廣場,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暴雨澆透了。

雖然元嬰期的修者無所謂什麼雨不雨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沒有到元嬰程度啊。

有些女修者還對雷電沒有完全擺脫畏懼心理呢。

“尼瑪搞什麼啊?退票!退票!”不少修者開始不滿的大吼起來。

還有的性子急的修者更是和這次渡劫活動的舉辦人發生了肢體衝突。

許多修者忍受不了漫天的大雨,都開始往家中飛了。

但是,還是有許多修者沒有動,他們覺得反正雨都淋了,要是萬一天劫來了,自己又沒有看上豈不是虧的更多?還不如就這麼硬挺着,沒準還能有大收穫呢。

費老三還是這麼端坐着,雨點快到他的身體時都會自動彈開,他現在絲毫不被這些天氣變化影響,平心靜氣的等待着,畢竟觀衆再怎麼反應,和他這個真正的當事人其實關係不大,人家是來看他玩命的而已,而他則實實在在是在玩命,大家的處境不同,心態就不一樣,關注的事情也不一樣。

這場雨下得是如此之大,足足一個時辰,把個百萬人的場面給弄得走了一大半人。

“菁菁,你說的真準啊!”陳一生他們幾個現在也是元嬰期以上了,自然不用擔心什麼雨,只是對眼前的情況發表評論。

“不是我說的準,這是天氣的正常變化,今年夏天雨水多呀。”菁菁難得的謙虛道。

不久,大雨止歇,天際出現一道彩虹。

而就在大家覺得今天不會有天劫的時候,碧空如洗的天上,忽然就飄來了一朵烏雲。這朵烏雲是如此醒目,即使是很遠的人都看到道它。


“劫雲,劫雲!”有些略微懂得情況的人大喊道。

原來都已經回到家的人被這些動靜驚動,全部都又跑了出來,向着廣場使出吃奶的勁飛去,生怕趕不上觀看天劫。

“讓我進去,我買了票的!”又是一波爭執再起。

那朵烏雲就是劫雲,和別的烏雲不同,劫雲的顏色更黑更濃,外表卻泛着一層金光,修者們如果長時間盯視,修爲低的就會頭昏眼花。

那朵雲就像是一個按部就班上班的人,不急不慢的趕了過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飄到了費老三的頭頂的天空。

費老三緊張的盯着這朵雲,時刻準備承接天劫的洗禮。

田谷 ,右轉三圈,甚至還忽上忽下的跳躍了幾下。

人羣中一陣竊竊私語,時不時爆出一陣笑聲。

“一生哥,這朵劫雲好萌啊!”菁菁忍不住對陳一生嘀咕道。

“噗嗤!”陳一生他們幾個再也忍不住了,都笑了起來。

這朵雲卻是像個搞怪的孩子一樣,做足了釋放天劫前的功課。

就這麼“表演”了足足半個時辰,就在費老三都覺得有些懈怠的時候。

忽然,一道閃電向一根極細的針無聲無息的劈了下來!

費老三心中一驚,急忙發動法陣抵抗。

“轟”的一聲,這道閃電堪堪擊中在法陣形成的靈力罩上。費老三反應還算迅速,承接了第一道天劫。

那朵劫雲明顯顯得有些沮喪,那意思自己表演半天也沒有成功迷惑這個應劫人。

很快,劫雲又開始活躍起來。

場上的衆人這才知道天劫的不易,這天劫完全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陳一生他們這才知道人類的天劫可比妖獸複雜和可怕多了。

這個時候,劫雲又一次動了,伴着震聾人們耳朵的轟然雷聲,兩道巨大的閃電像兩道巨大的爪子,襲擊費老三的前胸後背。

好個費老三,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身體迅速的挪移一小步,將兩道閃電都讓到了身前,手中凝聚土靈力,和閃電相撞,砰的一聲巨響,費老三成功的應對了第二道天劫。

那朵劫雲開始對這個應劫者產生了興趣,態度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天劫的威壓也漸漸擴散,這說明天劫把費老三當作了一個合格的對手,但也對費老三成功渡劫更爲不利。

又是相同的兩道巨大閃電同時落下,費老三心念電轉,這第三道天劫應該有三道閃電吧?另一道去了哪裏?

他此時福至心靈,沒有按照上次那樣躲避,而是迅速向旁邊側移一步,就在兩道閃電都讓道身體正前方的時候,費老三在兩道粗大的閃電中間,赫然看到了那道和小針一樣的閃電隱藏期間!

好狡猾的劫雲!費老三心中暗道,急忙再次運起土靈力,再一次堪堪扛住了這威力和數量都增加了不少的第三道天劫。

那朵劫雲的態度更加嚴肅,運作也越來越慢,可是天劫的威壓更是強大,許多修者在高臺無法立腳,紛紛向更下方的高臺飛去,這威壓都已經讓這部分修爲不足的修者受不了,可想而知費老三受着多大壓迫。

此後,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三輪天劫忽然就像是在同一時間發出一樣,向着費老三襲擊而來。

“天劫作弊嗎?把三輪當作一輪來?”有人提出了不滿和質疑。

“不算作弊,我剛纔仔細看了,這三輪確實是有間隔的擊打下來的,只是先發出的有意控制了速度,弄到好像是一下子發出的一樣,這一點,費老三能看出來,就看他怎麼應對了!”陳一生說道,和身邊的朋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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