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身後漸漸傳來的微弱腳步聲,我的心臟都被提到了嗓子眼。背後直接起了一層白毛汗,我更是感覺自己的腦門都開始發麻了。

“是誰在哪裏?”鬼冥風帶着邪氣的聲音再次從後面傳來。

而就在下一秒,我的腰肢突然從背後被人輕輕的摟住,同時我的嘴巴也被捂住了。而我的鼻子卻聞見了一股十分熟悉好聞的冷香,在這裏被人從後面抱住,我本想反抗的。可這樣的味道,只屬於殷離。

殷離護着我的身子帶着我轉了一圈,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塊灰色的布往我們兩個人的身上遮住了。

我的神識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就變得一片透明,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竟然看見了那個毀容模樣可怕的鬼冥風,而他卻好像看不見我和殷離,一臉疑惑漠色的在我們面前晃了一圈,發現沒人,就又回去,繼續和沈蘭兒做那種事情去了。

原來殷離拿出來的那塊灰色的布,竟然是可以隱身的。

我還在怔住的時候,殷離卻在我的腰上輕輕的撓了一把,我有點癢就道,“你幹嘛啊,別撓我癢癢。”我低聲道,說完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說話的聲音被那個鬼冥風聽見。

而殷離則是一臉沉靜的看着我,他道,“放心吧,我們的對話他們聽不見!苗月月,不是要你在帳篷裏面好好呆着的嗎?回去的時候沒看見你,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殷離十分的嚴肅,看起來還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頓時無言以對,畢竟確實是我跟蹤了沈蘭兒,來到這裏撞見了鬼冥風,剛纔要不是殷離出現的及時,我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想到這一層面,雖然被殷離兇了,可我也沒什麼好委屈的,輕聲跟殷離解釋着,“我不是故意的啊,可是人有三急嘛,我就是出來尿尿的,沒想到發現那沈蘭兒半夜鬼鬼祟祟的來到這裏,我實在好奇,就跟了過來。”

殷離聽着我的解釋,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沒有再怪我的意思,他道,“好了你也別怪自己了,跟我回去吧。”

我聞言點了點頭,殷離卻在我面前蹲下了他氣場的身子。

我見狀立刻心領神會的趴到了他的背上,殷離揹我從地上起來,帶着淡淡笑意的聲音,“你這上背的動作,倒是越發純熟了。”

“是你要我上來的啊,”我笑着傲嬌道,雖然剛纔被這個男人兇了,可是現在又被他暖到了,而且他的揹我真的很喜歡,在他背上我有種很安心歡喜的感覺。

就這樣,我和殷離隱身,就這樣離開了土丘。而背後依舊是沈蘭兒和鬼冥風激情的聲音,也不知道殷離聽見這些火辣的聲音,想到沈蘭兒是他曾經的愛人,會怎麼想。

來到了帳篷時,殷離擡起手在什麼都沒有的空氣裏一抓,那塊灰色的隱身布就現了形狀。

現在到了安全的地方,又只剩下我和殷離兩個人,我終於狠狠的鬆了口氣,又主動的抱住殷離的身子,嘆息一聲軟軟道,“剛纔幸好你來了,要不然被鬼冥風那個傢伙發現了,我就完蛋了。”說着,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用力的環住他的身子。

“月兒。”殷離低低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那麼的深沉沙啞帶着迷人的感覺。

“嗯?”我應了一聲,擡起頭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這男人爲什麼喊了我的名字,然後又不說話,我蹙了蹙秀眉,問道,“怎麼了?”

他撫摸着我的手,道,“你把帳篷封住吧,我們需要休息了。”

我聞言點點頭,默唸咒語,帳篷在下一秒便被冰雪術冰封住了。

雖然外面是厚厚的冰層,可帳篷裏面卻一點涼意都沒有,殷離將帳篷裏的小燈泡熄滅,我正想躺下睡覺,卻不想殷離卻抱着我不撒手。

他就只是靜靜的抱着我,緩慢有規律的在我耳邊喘息,一言不發。

“殷離,你怎麼了?”我疑惑的問,這話一出口,我立刻驚呼一聲,人也已經被殷離壓在了身下。

“晚點睡,我們做點別的事情好不好?”殷離附身在我耳邊輕聲道,帶着蠱惑的感覺。

我聞言一愣,這話怎麼聽着這樣的耳熟,好像以前聽殷離說過,可下一秒,殷離直接將我的衣服脫了下來。

現在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可是已經晚了,我渾身寸縷不剩,身軀也被他溫涼的脣親吻着。

身體就好像被細微的電流掠過一樣,酥酥麻麻的,我忍受着那種不能自己的感覺,又有些氣惱的輕捶他的胸膛,“殷離你真過分,這裏可是野外。”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可是,我想幫你修煉,如果你不需要或者不想我碰你,那我們就停止好了。” 總裁命令,前妻別想逃 殷離在昏暗中雙目灼灼的看着我,說出了這番話,說完他就要起身離開。

身軀已經被他撩撥的有了感覺,他要離開的時候,我着急的圈住了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我。雖然帳篷裏面真的非常的昏暗,可是就算看不見我的臉我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的像蘋果一樣了,此刻我的呼吸都是熾熱的。

“寶貝。”殷離再度將我輕輕的壓在身下,動情溫柔的喚着我。

他還是第一次用這個詞喊我,我有些不適應,緊接着就是他熾熱的親吻。

殷離現在是人身,每次和他親吻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熾熱呼吸,激情的火焰一觸即發,似乎能灼傷人那般。

“殷離,我現在懷孕了,你能不能節制一點?”溫存結束之後,我氣喘吁吁的在他懷中吐槽着。

“哼,剛纔是誰拉住我不要我走的?”殷離說着,捏了捏我的臉蛋,又道,“這個孩子很結實的,你的身體也很結實,我很清楚你的身體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嗯,你總是有理的。”我了個哈欠然後往殷離的懷裏鑽了鑽,沒出五秒鐘就沉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我打開帳篷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沈蘭兒,她臉十分的蒼白脖子上還隱約有些吻痕。

帳篷之外,就我和她兩個女人,沈蘭兒看見我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善,同時她的面色也有些難看,她有所察覺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領,道。“你看什麼看?”

我反應過來,不言語,收回自己的視線轉身往別處走去。

其實現在看見沈蘭兒我也還是有種心裏發怵的感覺,我想那個鬼冥風應該還在沈蘭兒的身上並沒有離開吧。

那個鬼冥風之前想殺我但沒能殺掉,我現在可得防備着她。

“等一等!”

背後傳來沈蘭兒的聲音,那口吻之中帶着怒氣。

我頓住腳步轉過頭望着她,道,“你有事?”現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也料沈蘭兒不敢對我動手,膽子也就大了一些。

沈蘭兒來到我的面前,一雙充滿血絲卻又凌厲的眼眸看着我,她嘆息一聲,道,“苗月月,你昨晚凌晨之後有出去過嗎?”

看來,昨天晚上我跟蹤她到土丘還差點被發現的事情他們還是有所懷疑啊。

她的眼神也落在了帳篷外的碎冰上,昨晚回來施展的冰雪術已經被解掉,被殷離打碎的冰雪層卻還在地上。

而沈蘭兒,再看見這些碎冰的時候立刻臉色一白,她僵住了身體往後面退了一步,道,“這,這是冰雪術?!”

我的神經也提了起來,十分嚴肅的看着沈蘭兒,令我訝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看得出這地上的碎冰,是處於冰雪術的! 殷離不是說這冰雪術是他前所未見的嗎?這個沈蘭兒倒是一眼便識破了還真的是奇怪。

我看着沈蘭兒淡淡的否認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昨晚一直都在帳篷裏面睡覺,根本就沒有出去過。”我面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

沈蘭兒顯然是不相信我的,可她就只是瞪着我看,說不出話來。

我繼而轉身去找殷離,而身後的沈蘭兒則是看着我的身影,氣的跺腳。

“嘿,早安!”我的眼睛看到了殷離,正要跑過去找他的時候,白薰卻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顧不上他,隨便敷衍了一句,白薰卻再度的喊住了我,“他正忙着呢,你過來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我蹙了蹙眉看着對我笑着的白薰,試探性的問他,“你想問什麼問題?”這話還真是奇怪,他竟然說有問題要請教我。

白薰看着我的眼神突然神祕起來,他眯了眯眼,“你老實告訴我,昨天封了帳篷的冰雪邪術,究竟是不是你做的?你會邪術?”說完,白薰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我幾眼,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這事兒暫時只有我和殷離知道,沈蘭兒也似乎猜到了,不過對於殷離以外的人,我還是否決的比較好,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我指了指自己,道,“你自己好好睜大眼睛看看我,我根本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而已,一直以來都是靠殷離罩着我的。我哪裏會什麼邪術了,你這樣突然高看我,還真的是莫名其妙。”

白薰聞言,竟然也認同的點頭,“你說的很對,你確實不像會修煉有術法在身的人,要不然殷離也不會看你看的那麼緊了,每次見你都是一副歸心似箭的模樣。”他說着用手指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

看見白薰真的相信我的言論了,我也是悄悄的鬆了口氣轉身去找殷離了。

“你剛纔和白薰聊了什麼?”才一靠近殷離,他便一臉嚴肅的問我,那模樣竟然有些傲嬌。

我深知殷離不喜歡我和別的男人靠近,可我剛纔就是跟白薰說了幾句話而已,沒想到這個男人還吃味了。

我靠在了殷離的身上,道,“你那個好兄弟懷疑我會邪術,我就跟他說我不會,就是這樣,被我一陣忽悠,那個白薰好像真的相信我了。”

這話一出,殷離擡手揉了揉我的頭頂,他說,“天真真好,不過,沒有徹底練就大功之前,還是不要顯山露水比較好,知不知道。”

我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休息了一晚,我們繼續開車上路,我疑惑,殷離不是說他來這磁山還有別的事情嗎?怎麼現在就要離開了。

而殷離卻告訴我,該做的事情他昨晚和白薰已經辦妥當了。

汽車上。

若說沈蘭兒之前是不正常的,那麼今天的她纔是更加的不正常。她一個人依舊坐在最角落一臉陰鬱之色的沉默,想起今天早上那個有些刻薄的沈蘭兒,眼前的沈蘭兒更像是被鬼冥風控制的沈蘭兒。

我正在看着車窗邊沿路的風景,忽的感覺脊背一陣發涼,我慢慢的回頭,就看見沈蘭兒正冷着一雙眸子盯着我看,她發現我也看向她的時候,便動了動嘴型。

我看着她的脣形,沈蘭兒好像是在說,【苗月月,我們又見面了。】

解讀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知道現在的沈蘭兒是鬼冥風,我淡定的轉過頭去,而殷離則輕輕拍了我的肩膀,對我別有深意的一笑。

汽車在兩個小時以後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大河,河邊停着一艘木船,木船上坐着一個老伯。

那老伯一見有人來了,立刻從船上站起來,來到我們面前恭敬道,“白先生,你們來了。”

白薰好像和這個木船老伯很熟悉的樣子,他道,“開船吧。”

就這樣,我們幾人上了這艘船。

木船繞過一座山以後,停在了一個村子。

這村子好像我的老家,漁村,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像極了世外桃源。

我想我們這一次應該是來到了羊皮地圖上的地址了。

這個地方十分的偏僻,還透露着一股神祕的感覺。

一行人穿過了村子,來到了木船老伯的家,這裏已經被打點好了。

船伕老伯看起來很窮的樣子,住的房子倒是很講究,白薰拿出一袋子錢然後又小聲的跟這個老伯說了幾句話。

船伕老伯笑着點頭,然後對我們說,“幾位先休息,我先告辭了。”

忽的,原本站在我旁邊的沈蘭兒突然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我見狀有點懵,這個女人暈倒了?

然後幾秒之後,沈蘭兒又皺着眉頭嘆息着醒了過來。而殷離和白薰則相視一眼,嘴角都勾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頭好暈。”沈蘭兒揉着太陽穴,低聲喃喃道。這時,我才意識到,現在的沈蘭兒纔是真正的沈蘭兒。

“我扶你去休息吧。”也不知道哪根筋兒搭錯了,我竟然對沈蘭兒說出這樣的話。

沈蘭兒也是有點意外,還不等他答不答應我就上前將她從凳子上拽了起來。

“苗月月,你想做什麼?”沈蘭兒的聲音非常的虛弱。

我對她嫣然一笑,道,“我就是看你太累了,好心想扶你休息而已,我又害不了你。”說着,我就扶着她往這房子的客房裏走。

等把沈蘭兒送到了客房,沈蘭兒突然在我進入房間的時候,將房門關上。

“你到底想做什麼?”沈蘭兒堵在我的前面,雙目凌厲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能把血肉劃破一樣。

她每次在我面前都是這樣的一副嘴臉,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很淡定的看着她然後往後面撤了一步。

“倒是我想問你呢,你到底想做什麼?我真的只是想扶你過來休息,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啊!”我道,其實我剛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根筋兒搭錯了,會扶她到客房休息,就好像剛纔的我不是我,做出的事情也不是我做的。

沈蘭兒冷冷的舒了口氣,她咬着脣看着我,像是明瞭了一樣,“我知道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你單獨跟我見面,是想跟用你和殷離的關係攻擊我想讓我退出,知難而退是不是?我告訴你,苗月月,不可能,我不會再輸給你!”

我有些無語的看着沈蘭兒,只覺得這個女人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

看着沈蘭兒因爲慍怒而扭曲漲紅的臉,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暈暈的,剛纔發生的事情都在腦子裏模糊着。

我痛苦的皺起眉頭,仔細想想,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扶沈蘭兒上來。

“你,你愛怎麼說,怎麼說。”我沉息一聲,身體也變得無力。

而就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從身後傳來了一股吸力。我的身體就是想是被吸鐵石吸住了一樣,被一道強勁的力道拉了回去。

“啊!”我尖叫一聲,自己的身體和沈蘭兒的身體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兩個女人雙雙倒在了地上,沈蘭兒很顯然也是一副錯愕的樣子,我也很確定剛纔並不是沈蘭兒拉我倒地的,剛纔沒有人觸碰我,彷彿無形之中有一道力量將我往後拉。

“啊!好疼!”忽的,身體跟我黏在一起的沈蘭兒發出了痛苦的喘息和低吟。她的頭上滿是熱汗,臉蛋煞白,牙齒緊緊咬在一起,很是折磨痛苦的模樣。

我身體此刻的感受和沈蘭兒貌似形成了一個兩極,沈蘭兒很痛苦,而我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舒服,一股帶着暖流的力量在往我的經脈裏面流淌,我的身體好像很歡迎這顧力量,它和我的肉身很完美合適的結合在一起了。

下一秒,原本像是吸鐵石一樣緊緊吸在一起的身體,忽然分開了。分開的剎那,一到紫光稍縱即逝的閃現一瞬。

沈蘭兒趴在地上一副虛弱的模樣,她氣喘吁吁有種要死不活的模樣。

我撐起手臂從地上站了起來,此刻的我渾身充滿了力量,這力量好像是從沈蘭兒的身上得來的。她那樣子就好像被人榨乾了一樣。

我站在原地十分的不解。

“你,你竟然吸走了我三百年的修爲!”地上的沈蘭兒顫抖的擡起手指着我的說道。

沈蘭兒話音才落,我就看她的嘴巴里面吐出了一口青色的煙霧。

下一秒,我直接驚恐的瞪大眼睛使勁兒的往後退了幾步,“啊!”眼前的一幕還有剛纔詭異的事情,讓我終於控制不住嚇得尖叫。

趴在地上的沈蘭兒竟然迅速的衰老,才短短几秒鐘,她就變成一個頭發雪白皮膚鬆弛滿是皺紋的老太太模樣。

“啊,啊,怎麼會這樣!”沈蘭兒老婆子一樣的蒼老聲音從皺皺巴巴長滿了老年斑的嘴巴里面傳了出來,她凹下去的眼睛寫滿了不敢置信。

而我更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這時,房門從外面被敲響了。殷離焦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而我剛要開門,房間裏面卻突然出現了一團人形的黑霧,黑霧瞬間消散在空氣中,鬼冥風立刻現了身。他冷厲帶着憤恨目光望了我依然,然後將在地上扯着粗噶的嗓子,‘嗚嗚’哭泣的沈蘭兒。

鬼冥風那張毀容可怕的臉露出了一抹沉痛,他將老去的沈蘭兒抱在懷中,朝我冷冷道,“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會如此陰毒的術法!”

外面殷離焦急砸門的聲音依舊,鬼冥風忌憚的看了眼我身後的門。雖然他看着我的目光帶着濃濃的殺氣,但最終還是沒有對我下手,而我就眼睜睜看着鬼冥風把沈蘭兒帶走了。 就在鬼冥風消失的瞬間,我的腦子突然發暈,身體也變得無力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昏迷的時候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我隱約知道殷離砸開了房門。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的腦子裏面全部都是蒼老去的沈蘭兒還有鬼冥風的樣子。

“啊!”終於,我被噩夢驚醒。

我顫抖的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捂住了,我這纔回過神去看身邊的人。看見殷離的時候,我鬆了口氣。

“殷離!”我喊着殷離的名字,想要把之前的事情告訴她,而殷離卻輕輕的摟住我的身體,他道,“沒事了。”

我輕輕推開了殷離,正了正臉色,“殷離,沈蘭兒被鬼冥風帶走了,然後沈蘭兒還變老了,像七八十歲的老太婆。”說着,我想起當時那個一臉猙獰毀容的鬼冥風抱着蒼老無比的沈蘭兒,那種畫面實在是太詭異了。

殷離聽了我的描述,冷峻的容顏上浮上了一抹急色,他要我先躺下,然後他給我把了脈,還將手放在我的腰腹上停留了幾秒鐘。

我望着殷離十分的不解他這是做什麼,便問,“怎麼了?”殷離嚴肅的模樣,讓我有些緊張。

“你體內,多了三百年的修爲。”殷離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想沈蘭兒之所以會在瞬間變得蒼老,就是因爲她的修爲還有陽壽都被你給吸走了。

這話一出我立刻抓着被子從牀上坐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着殷離,我嚥了咽發乾的嗓子,“這,這怎麼可能啊,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對她做。”

殷離聞言沉息了一聲,他又問,“你當初爲何要單獨送她去休息?”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當時就好像是被控制了一樣,那話是我說得,又好像不是我說的,我跟她來到客房的時候,也是有種迷迷糊糊的感覺。”我想起當時的狀況,就感覺身體裏有另外一個我在控制我的一言一行,好像是我在操控着我自己,又好像不是我。

捂住自己的腦袋,越想那件事情,我腦子裏的記憶就越迷糊,還有一種暈眩的感覺。

“不要再想了。”殷離輕聲道。

而我卻緊張的抓着殷離的衣袖,緊張道,“怎麼會這樣呢,我到底是不是我,”思及此我整個人一個激靈,立刻恐懼道,“我,我該不會也被那個鬼冥風上身,中邪了吧!”

“沒有!”殷離道,他說完立刻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裏,“這件事情不要再想了,那個沈蘭兒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她的報應,跟你沒有關係的。”

我在殷離的懷中沉了口氣,悶悶的‘嗯’了一聲。

殷離很明顯對我是有所隱瞞的,我莫名其妙的吸走沈蘭兒的三百年修爲還害的她直接蒼老成七八十歲的老太婆,這絕非那麼簡單,我還記得白天的時候我和沈蘭兒的身體莫名貼在一起分不開。當時沈蘭兒非常的痛苦,而我卻感覺渾身舒服,就在那個時候沈蘭兒的修爲被我給吸走了。

而我們身體失去吸力的時候,我還見到了一道淡淡的紫芒。

吃了晚飯,我縮進被子裏面睡覺。

等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殷離的懷中,外面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了。我慢慢與他靠的更近,雙手也環住了他的身體。

以往我們同牀共眠的時候,每天醒來都看不見殷離的身影。睡醒之後就看見他的感覺很美好。

我喟嘆着嗅着他身體上的冷香,心裏安慰極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抹縹緲的聲音,這聲音聽着有些蒼老。

這聲音在喚着我的名字,我眉頭擰在了一起,以爲自己這是幻聽了,而下一秒外面又傳來了那個聲音。

我坐了起來,赤着腳走到了窗戶邊上,往外面的看的時候,我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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