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城區中央的位置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一樣!

“那個方向應該是‘流星拳’匡亡今天參與的歡迎宴會的所在…”白遠注視着酒店的方向默然不語,在短暫的猶豫之後,正想向着城區中央的方向飛速趕去。

就在此時,他眼底淡藍色的數據流光閃爍不息,李梵道在另外一個地方向他發來了一段語音信息。

“白遠,宴會那邊應該出事了。”

“我想你應該也看到了蔓延而出的血影,這種噁心的味道不出意外就是‘血日’那羣瘋子沒有錯了…這是我們行動局情報方面的失誤,沒有想到連大名鼎鼎的武道家也會投身‘血日’並且不惜做到如此的地步。”

“他現在想要用血日的力量進行祭祀來獲得難以想象的力量,這種力量的多寡毫無疑問取決於被血影所吸收的人數!”

李梵道此時的聲音不再平靜而是透着強烈的憤怒與殺意。

“現在我以盛源市行動局分部長的權限臨時調動市裏以及周邊的所有可以聯繫到的成員,發佈A級‘人禍’委託,事件代號‘血日祭祀’,目前你是我第一個聯繫的能力者,我希望你可以儘快趕到現場,我在發佈完委託通告之後也會盡快趕到那裏。”

他微微沉默了一會兒道:“這次的任務或許異常危險,‘血日’的目的可能不僅僅只是進行簡單的祭祀那麼單純,爲了你親人朋友同學的安危,我想…”

“你威脅我?”白遠冷淡的打斷道。

“這並不是威脅…這是我們選擇加入天夏特別調查行動局之後必須承擔的義務,那是…職責所在。”李梵道中斷了語音信息。

發送了一段短短的留言。

那是在所有人加入天夏特別調查行動局第一天接觸到天眼系統時就會自然而然的浮現在心底的一句話。

“我們控制,我們收容,我們保護!”

職責所在…

白遠沉默着關閉了信息,輕輕扭動着脖子,看向中央城區的方向發出一聲嘿然的冷笑,身影急速竄出迅速遠去。

……

砰!

李梵道手中漆黑禪杖猛地敲碎一抹黯淡的血影,緩緩踏過乍侖蓬破碎的屍體,分出心神利用權限快速發佈了全區域的緊急通告與A級委託,他看向中央城區隨着時間流逝逐漸泛起的血色光輝,哪怕是身處於鏡像世界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樣的規模,這樣的肆無忌憚的屠殺普通人以謀取血液勾勒陣紋…如果他們不是瘋了一味求死,那麼就一定是經過嚴密計劃的龐大祭祀活動。”

趁着現在血色光輝還沒有擴散至整個城市的地步,儘快向總部彙報情況求援發送消息纔是最爲關鍵以及正確的做法,並且必須儘快降低影響…

這樣想着的李梵道眼中淡藍色數據流光閃爍,身影陡然破碎,化爲寸寸光點,消失在了鏡像世界之中。

我不當鬼帝 通過結界以及高位權限所做到的瞬間移動的效果,他的身影瞬間出現了一間佈滿藍色光點的昏暗房間之中。

“尊敬的分部長大人,智能分支3021爲您服務,現在結界正在全功率運轉,編號A02中心片區出現巨大傷亡,鏡像空間被迫剝離,流放至數千裏之外,無法再次鎖定,已經確定您所發佈的A級‘人禍’委託相關情報,並且上報總部數據庫,進入緊急權限開放階段。”

“3、2、1…權限開放,現在請您做出指示。”一道完全不同於東興市的智能系統充滿靈性的聲音冰冷吐出一系列的數據情報,極端機械化,理智化的佈置着一切。

“【結界——平凡世界】功率下調百分之五十,調用靈能儲存同步開放二層結界,啓動【結界——虛幻現實】,全功率發動‘虛幻’功能,進行能力等級0級評定以下的全城範圍的大規模催眠與疏散工作。”

“安排盛源市分部的所有在職能力者放棄休假,進行緊急召集,處於有效範圍內的標記所有能力者給予平凡世界‘超凡’權限。”

“然後調用最後一次靈能傳送的機會…送我去現場!”

李梵道的手指緊緊握住手中的禪杖,冷靜果斷的說道。

隨着一條條指令被有條不紊的發佈執行,李梵道的最後一條指令讓智能系統發出了橙色的警報。

“經過大數據分析評斷分部長此次貿然前往身死機率超過百分之七十八,重傷能力廢除機率超過百分之八十五…您確定您的選擇嗎?”

“當然!”

他的身形穩穩的向前踏出,靈能微粒藍色的靈光迅速在李梵道的前方聚攏,消散,將他團團包裹着消失在了原地。

“那麼…如您所願。”

抬棺匠 智能系統最後冰冷的回答響徹在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之中,亙古未變的靈能依舊在昏暗的環境下散發出淡淡的靈光。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需要所謂的英雄,這個世界從來都不需要被謳歌的救世主,他們從來是在面對怪異的時候死的最早的人。

但是這個世界需要敢於在危難之時挺身而出的人,需要隱藏於幕後沉默面對黑暗深淵的人,哪怕僅僅只是簡單的面對那些瘋狂的教徒或是災難,哪怕只是單純的因爲義務的強制壓迫而不得不做到這種地步!

強者自救,聖者渡人!

普通人在某些災難降臨時連最基本的死法也無法選擇,這就是身處這個世界最大的悲哀。

所以在天夏,有那麼一批能力者選擇在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候站出來,消弭恐懼,處理危險怪異,讓普通人安穩的度過平凡的一生,爲此建立了最初的天夏特別調查行動局。

爲此目的不擇任何手段,如有異動皆是斬盡殺絕!

我們控制。

我們收容。

我們保護。

我們來承認普通人生存下去的權利。

我們來審判怪異和源於黑暗之中的威脅。

我們來揹負你們所恐慌,恐懼,膽怯的深淵。 緩緩接近面前已經在鏡像世界變成一片虛無空洞的酒店大樓,白遠陷入了沉思。

他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像是被突兀的切開的空間疑惑的呢喃道:“這一塊鏡像世界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模樣,是受到了什麼力量的打擊?”

正在白遠考慮接下來該如何行事的時候,他的背後緩緩浮現出一道龐大的血影。

這一道猙獰,扭曲的血影表面無數人臉蠕動哀嚎,血液像是流動的紗衣覆蓋在血影的表面透露出與之前所見的淡薄血影完全不同的強烈壓迫感,渾身散發出難以言述的陰鬱氣息。

在巨型血影頂部是兩張猶自泛着淡淡疑惑與怨恨的年輕面孔,依稀還以辨認出似乎是維蒙與帕善兩人的樣貌。

“又一個…”血影發出了一聲含混着無數哀嚎的嘶吼,猩紅的手掌猛地伸出五根狹長尖銳的血爪在虛空之中劃過一道淡紅的軌跡,帶着微弱的轟鳴與呼嘯,抓向白遠靜立不動的身軀。

這一式陰毒,駭人的血爪於無聲之中猛地偷襲而至,將所有氣息與殺意深深的隱藏於出手前的一剎那,瞬間出手的威勢就想要將身前的所有的一切都生生扯碎,化爲血肉融於己身,透露出濃郁的貪婪惡意!

但是白遠作爲中階武道家又何止是像普通人那麼簡單?

武魂意志無時無刻的不在保護他的周身上下,在他正式晉升四級能力者,中階武道家之後,武魂的擴散範圍與功能更是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周身數米之內所有的空氣流動,視覺變化,輕微異響都事無鉅細的被他的武魂所感知,滲透。

這就是領域最初的錐形!

所以哪怕是受到陡然而至的兇悍突襲,他也怡然不懼,好整以暇的在瞬間就判斷出這一抓的力量強弱與出力角度,並且全身肌肉如同水波一般的急速抖動震盪,與劇烈涌動的血氣猛地混合在體內發出了宛如海浪潮汐拍擊的轟鳴。

在這一擊爪勁即將抓上他的肩膀的時候,白遠的肩膀就像是早有所覺一般驟然向下一沉,骨骼瞬間液化成了千變萬化的流質,一閃而過躲過了最初的爪勁侵襲。

緊接着就像是海浪拍打一樣,白遠下沉的肩膀猛地向上一提,肩膀上的骨骼重新變化爲堅硬的實體撞上了血影巨大的手掌,將血影前衝揮舞的爪勁瞬間破壞,受到震盪的血影全身上下的力量都隨着這股源源不斷的震盪停滯了短短的一瞬!

血影剛想嘶嚎咆哮着繼續運用血爪將白遠撕成兩半的動作頓時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而以白遠現在的實力,被他把握到的機會哪有那麼容易就放掉的道理!

他的全身波浪般的震盪勁力與血氣隨着這一個瞬間的機會傳導入右手的手臂,凝實的血氣讓他的皮膚表面通紅一片,隱約之間散發出淡淡的灼熱蒸汽,這正是血液急速流動宛如水泵所散發的強大壓力!

在血影血色的視線之中,眼前的人類在它無法反應的一瞬間轉身,扭臂,舒展手掌,並指成刀,宛如鞭子一般的手臂發出劇烈的嘶鳴與音爆,在一瞬之間劃破空氣,抽在了它的臉上!

砰!

血影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就被這一擊順勢而爲的掌刀切開整張臉頰,維蒙扭曲的面孔瞬間被白遠的手掌邊沿切割洞穿,猙獰血影的碩大頭顱被直接割開了一半,無數血液像是噴泉一般狂噴而出,呈扇形向後方噴灑飛射。

吼!

血影之上殘存的另一張屬於帕善的面孔發出淒厲,怨毒的嘶吼左臂揮舞着攜帶着巨大的力量向前猛衝,就要將白遠打成碎肉。

瞥了一眼眼前直撲上來的扭曲怪物,白遠舒張十指,發出陣陣骨骼清脆的爆響,不屑對着血影嗤笑一聲。

身形閃動之際已經躲過了血影怪物勢大力沉的一擊,沒有興趣和這種令人作嘔的東西廢話,白遠乾脆利落的轉身,站定,面朝血影想要回轉過來的龐大身軀揮出了一擊直拳。

正步衝拳!

白遠的這一拳真的是普普通通,從外表來看毫無任何的異常之處,哪怕是最細微的血光都沒有從他的手中逸散,但是這一拳是一位精通武道的中階武道家所揮打而出,是一位貨真價實的4級能力者所打出的認真的一拳!

毫無異象的拳頭在揮出的瞬間就掀起了洶涌而至的滾滾氣浪喧囂,捲動着血影表面的猙獰人臉都微微扭曲,破碎,帶着一往無前的暴烈氣質,緊隨着空氣與音浪的嘶吼尖嘯。

這一拳就帶着凜冽到令人窒息的拳風接近了血影怪物。

音樂系導演 逃逃逃!

帕善還殘存的部分理智告訴他,只有逃跑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血影怪物龐大的身軀哀嚎鳴叫着受到拳風的裹挾向後猛地後撤一步,白遠冷笑着向前同樣踏出一步,地面隨着他的腳步寸寸崩裂,化爲齏粉的同時,他強橫無匹的身軀已經散發出濃濃的血氣,無數血色迷霧無法抑制的從他的皮膚表面散出,披在了他的身軀之上。

裹挾着逸散的血氣涌動,撕開空氣,散發出陣陣灼熱氣息的拳頭已經在一道殘影之中狠狠撞擊轟在了血影怪物的胸口。

轟轟轟!

血影怪物的胸口瞬間在巨大力量的擠壓,衝撞之下塌陷,崩塌,無數血液擠壓着向後噴出,胸口正中的位置被打出一個巨大的空洞,直接可以看到怪物對面的街道。

肆虐的拳風鼓盪着向前毫無阻攔的奔襲,涌動,逸散的餘波透過空洞撞擊在街道之上的玻璃與牆體上,牆體與玻璃同時在接觸到拳風震盪的瞬間化爲粉碎的煙塵碎裂崩散,街道對面的牆體對餘波直接打出一個黝黑的大洞,無數磚石碎片散落迸射。

似乎是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白遠收拳矗立在原地,戲謔的看着面前一動不動的巨大血影怪物,譏諷的笑道:“你不逃嗎?”

唰!

一道猩紅黯淡的血影在聽到白遠話語的瞬間似乎是意識到了僞裝的無用,全身上下的血肉如同積木一般驟然崩塌,攜帶着一張扭曲的人臉破空飛出,毫不停留的飛向了眼前無形坑洞黝黑的底部。

“哦?原來是從這裏出去嗎?”

白遠見此不由得恍然大悟的撫掌輕笑,氣血涌動之際毫不顧忌的跟隨着黯淡逃竄的血影向着坑底飛入。

他之前正愁沒有辦法從這片已經破損的位置脫離鏡像空間,進入現實之中,現在卻正有了解決的辦法。 酒店原本富麗堂皇的宴廳之中,已經滿是殷紅的血色瀰漫,充斥着甜膩的腥氣。

一頭流動着猩紅光澤的長髮迎風飛揚,匡亡原本蒼老的面容在時間的流逝與源源不斷的血液滋養之下開始顯露出一張無比年輕的面孔。

整個宴廳已經化爲廢墟,處於二樓的樓板整體下陷,在陣紋力量的保護之下,完整的落入了酒店原本的大堂之中。

在他的身邊栽倒在地的是數具正在逐漸陷入冰冷死寂的能力者的屍體殘骸,這些是在收到委託之後義無反顧的選擇進行支援的部分分部成員。

但是隨着整個酒店之中受到陣紋力量而保存完好地面之上的血液如同水波一般的涌動之下,這些能力者的屍體正在被迅速的消化,化爲更多,更密集的血影在陣紋力量的影響下向着遠處蔓延而去,爲了祭祀吸收更多的血液與養分。

無數血流蔓延流淌至匡亡的腳下,沿着他的身軀攀附而上,在他隱沒於長袍之下皮膚表面緩緩浮現出血色的脈絡,並且逐漸在匡亡的胸口位置勾勒出一個正在不斷變得清晰的原點。

那是一輪閃爍着猩紅光輝與灼熱氣息的烈烈血日!

砰!

他略帶玩味的將腳下不斷掙扎的能力者的腦袋踩爆,激起一灘爆散的血花的同時緩緩擡頭看向面前在陣紋的威壓之下苦苦支撐的李梵道,饒有興致的笑道:“行動局的小傢伙…”

被血液染成淡紅色的素白長袍輕輕抖動,匡亡看向面前僅剩的行動局成員李梵道譏諷的大笑起來。

“你來這裏是想要做英雄嗎?”

“不,我只是一個滿手血腥的混蛋而已!”

回憶起過去所犯下的種種劣跡,早已墮入惡道的李梵道面無表情回答道,與此同時他的雙手緊緊握住手中已經微微變形扭曲的禪杖強忍住精神的不適勉強提起力氣再次合身撲上。

手中的漆黑禪杖化爲一道沉重黑影橫貫長空,在空氣之中發出淒厲的嘶鳴一往無前的揮向站在原地毫無防備的匡亡。

錚!

匡亡站在原地靜靜的伸出一根泛着微弱星光的食指輕描淡寫的抵住了李梵道勢大力沉的一擊,手指在與禪杖相互碰撞的瞬間發出了金鐵交戈的爆鳴!

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目光冰冷的俯視着面露震驚之色的李梵道,冷笑道:“那作爲一個混蛋你應該逃跑纔對…因爲,我比你強!”

“而趨利避害正是混蛋的…不,弱者的本性!”

正當李梵道從匡亡的話語之中感覺到了些許不安想要迅速後撤遠離面前的敵人的時候。

都市紈絝戰神 他清晰的看到了匡亡面無表情的輕輕曲張手指,向他彈動了食指,‘砰’的一聲,空氣之中響起了一聲爆炸似的轟鳴聲,一道肉眼可見的氣箭瞬間就從匡亡的指尖迸發而出!

這道清晰的白線摩擦空氣,貫穿空間,讓四周的空氣驟然燃起了一道淡灰色的軌跡,一股空氣被燒焦的古怪氣味迅速向外瀰漫擴散,同時這道白線以迅猛絕倫的激烈速度後發制人一般的撲到了李梵道猛然後撤的身體之上,轟然爆炸!

嗡!

李梵道整個身軀被這道氣勁炸的直接禪杖脫手而出,向後倒飛出去,栽倒在地面之上的李梵道捂着逐漸滲出鮮血的胸腹位置,不斷的發出了痛苦的悶哼,鮮血汩汩的從袈裟破損的位置涌出,迅速與地面之上的粘稠血液融爲一體。

嗒!

匡亡面帶無趣的踏前一步,“既然你不想做英雄,也不想繼續做一個混蛋…那麼你就去死吧!”

“這就是弱者的可悲!”

就在他的臉上泛起一絲絲無趣想要擡起右手結束李梵道生命的時候,匡亡突然有些突兀的扭轉頭顱,側頭看向了酒店大門的位置。

而正在地面上艱難的掙扎着身軀想要重新站起的李梵道同樣感受到了一股強大,暴虐,熟悉的氣息由遠及近迅速來到了近前。

陷入詭異沉默的兩人突然就看到酒店大門那裏有一隻黯淡,扭曲的血手緩緩從大門處伸了進來。

“師父……救……救我!”

嗯?

熟悉的淒厲慘叫聲從眼前傳來,讓匡亡的眼神不住閃動,向着面前的悽慘的血影瞥去一個漠然的目光。

猛然間,門口逐漸爬進來一個只剩下半截身軀的血影怪物,蠕動的血影不斷有殷紅的鮮血從帕善依然完整但卻扭曲的七竅之中流淌出來。

他用僅存的意識拼命的爬進酒店,向着匡亡伸出一隻模糊黯淡的已經完全化爲利爪的虛影,好像在請求自己師父的拯救一般,發出了淒厲的悲鳴聲,“救救……救救我!”

但是匡亡此時的目光卻並沒有放在帕善的慘叫哀嚎之上,他的視線死死的注視着帕善背後不知何時涌動的陰沉黑暗。

就在這時一隻腳一下子從黑暗的籠罩之中伸了出來。

狠狠地踩在了帕善仍舊在哀嚎慘叫的碩大血色頭顱之上!

砰!

一聲爆裂炸響!

猩紅色的血絲蠕動着緩緩從帕善的臉上消散,然後他的腦袋就被瞬間踩了個粉碎!

在匡亡陰冷的注視之中,一個年輕,健碩的暗紅色的身影跨過了帕善逐漸消散的黯淡血影,緩緩地走出了門後的陰影,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不知所謂的廢話。”

白遠一腳踩死帕善化身的血影,臉色平靜的走進了酒店大堂,在微微環顧一眼四周之後眼神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匡亡漠然冷笑。

“但是你不救他嗎?”

白遠漠然看着在眼前不斷用陰冷目光注視着自己的匡亡,還不等他張開嘴,做出迴應,隨後….

轟!

他完全沒有等匡亡回答的意思與想法!

血鯨武魂化爲漆黑濃重的黑影包裹着他的身軀,白遠的右腳狠狠向下一踏,周身數丈的原本平整地面彷彿被恐怖的巨力轟擊一般猛地向下塌陷!

在無比強橫與非人一般的體能與武魂的支撐下,白遠的身體在一瞬之間劇烈的擠壓空氣,白色的氣浪彷彿浪潮一般洶涌的向着四周逸散,奔涌,攜帶着巨大音爆的滾滾氣流與無比尖利的淒厲尖嘯。

他的身體瞬間跨過了十數米的距離,帶着空氣被猛烈撕扯開的尖利咆哮與巨大氣浪,向着匡亡的身軀就是一拳狠狠劈下!

“那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匡亡淡紅色的長袍在劇烈的勁風呼嘯之下迎風獵獵作響,猩紅的長髮向着腦海飛揚四散,他看着迎面而來的撕裂長空的一拳發出一聲出乎意料的獰笑。

“就憑你?!”

轟!

隨着匡亡發出的斷然冷喝,雙手猛地交叉,無數血色的脈絡瞬間蔓延逸散至他的全身上下在他皮膚表面閃爍起耀眼的光輝!

一聲好似天崩地裂的巨大轟鳴聲響起,來不及躲閃,雙手交叉,瞬間向上招架的匡亡整個人就像是被一柄巨大的斧子攜帶着無邊巨力狠狠砸中,在空氣發出陣陣清晰的震盪的同時他的身影猛地向後暴退而出。

他在地面上拉出一條狹長的軌跡,雙腳兩側的地磚層層崩解!

而白遠穩穩的落在地面之上腳下蜘蛛網般的龜裂紋路向外迅速的擴散開來,佈滿了他周身一丈方圓。

此時在兩人強大的威壓氣勢壓迫之下,就連近處的風聲都似乎靜止了一般,沒有任何聲響膽敢在這一樣的一個時刻傳來,匡亡半低着頭顱半跪在地剛想開口。

“真是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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