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拱手道:“我是天琴的朋友。隨她回來探親。”

“快,快請進。”天華一伸手道。

我們一起進了大廳,我才問:“剛纔老叔開門的時候特別的謹慎,所爲何事?”

“最近南海極爲不太平,白龍一族全族南遷到此,侵佔了我們大批的島嶼,我們族長組織大家奮起抵抗。我爹說,這不是辦法,北海顛覆了,這北海白龍也要生存,大家一起擠擠算了。族長說父親是叛徒,將爹罵了一頓。爹一氣之下就回來了,再也不見客,不接受招募。”

我嗯了一聲說:“大叔所言極是啊,白龍一族總要生存,既然火龍一族生活在島上,就讓白龍一族生活在海底算了。”

“南海的海底暗流涌動,沒有定海神針,無法生存。並且水過於深,下面沒有光照,寸草不生,魚蝦都不會去海底的。”

“那麼只能是分他們一些島嶼了,只要他們不是貪得無厭,還是可以和平共處的,過上幾代,互相通婚,也就分不出彼此了,大家都壯大了,也不是壞事情!”我說。

“父親也是這個意思,但是族長非說白龍一族血統不純正,乃是龍蛇雜交的雜種,這下惹怒了白龍的龍君,這仗已經打了十天了,雙方都損失慘重啊!”

再看大叔,他一言不發,嘆息一聲說:“這打來打去,對誰都沒有好處,最後只能是兩敗俱傷,這是爲哪般啊!”

就是此時,外面突然有人砸門,接着,大門被撞開了,有兩個小夥子帶着一羣人闖了進來,進來就喊:“天華聽命,族長任命你爲先鋒官,去七裏海應戰白龍。” 大叔一抹小鬍子,站起來就走了出去,他一出門就喊了句:“我兒子纔不會去打這場沒意義的仗,我們是不會去出戰的。”

“三長老,這就由不得你了。族長有令,如果你們一家不聽號令,先撤了你的長老職位,再把你關進水牢。”一個小夥子狂妄地喊叫着。

我看得出來,族長對天琴一家是極度不滿的,但是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這無疑就是在給亂扣帽子了。沒錯,這個世界是不講道理的,哪裏都是一樣。

一切,講的都是實力。

此時,天琴從廂房屋子和夫人出來了。她說:“連青,連紅。你們兩兄弟現在倒是威風了啊!”

這兩位一聽,轉頭一看是天琴,竟然嚇得後退了兩步,指着說:“天琴,你,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來我家撒野,你是不是皮癢了啊?”天琴的眼睛一瞪,不怒自威。

這兩位兄弟,一個連紅,一個連青,趕忙後退到了門外,指着說:“怪不得這麼膽子大了,原來是天琴回來了,我這就去稟報族長,回來的正是時候。”

大叔這時候說:“他娘,我們快離開家,去後山的山洞裏躲躲,這家呆不下去了。”

於是,接下來大家立即收拾東西,剛揹着包袱走到了院子裏,一個身穿紅袍的漢子一腳就邁了進來,他哈哈大笑着說:“三長老,你這是要離家出走還是怎麼的?現在戰局緊張,天琴回來了,太好了。那白三公子叫陣呢,罵我們是縮頭烏龜。怎麼辦?”

大叔一拱手道:“族長,我還是建議和談,白龍一族本質上不是侵略,他們只是失去了生存的空間,這北海要是好好的,也不至於跑來我們南海搗亂。”

“他北海傾覆與我何干?他北海沒有傾覆的時候,物產豐富,給我們上貢過嗎?要是給我們上貢過,我自然會分給他土地,接受他稱臣。現在他北海龍君竟然要和我平起平坐,做夢去吧!”這紅袍族長一揮袖子哼了一聲,呼吸的時候鼻孔裏都冒了火星了。

真不愧是火屬性的龍,火氣就是大啊!

“族長,北海白龍一族不是侵略,難道你還沒轉過彎來嗎?給你舉個例子,假如南海傾覆了,你是不是要帶領我們去找新的繁衍生息之地啊?!族長,你不要這麼糊塗了。”

“他們的北海傾覆,是他們倒黴,北海本來就是狂野,他們還不看好了那定海神針,怪誰?”紅袍族長哼了一聲說:“你們全家還是不是我們火龍一族的成員?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天琴,看你似乎變了屬性,你是天琴嗎?”

“族長,我當然是天琴,至於屬性一事,機緣巧合,水屬性了。”天琴說。

我現在想的是,既然定海神針倒了,那麼是不是那無色石就沒用了呢?我似乎可以去北海將無色石收了啊!那可是巨大的一塊,我已經感受到了發財的節奏。

至於白龍一族失去家園一事,我表示遺憾,僅此而已。

“七裏海那邊戰事吃緊,天華,天琴,你倆誰出戰?”族長說,“白三公子已經連續挑了我們三員大將,再不去人挫一下這白三的威風,就顯得我火龍一族無人了啊!”

“族長,我看連紅和連青兩個剛纔嗓門很大,似乎很有本事,你還是叫連紅和連青兄弟出戰吧!”

族長一聽就臉紅了,鼻孔裏又開始冒火星了,他哼了一聲道:“天琴,難道你想背叛族羣嗎?”

“天琴不敢。”天琴拱手鞠躬說,“我和爹爹的立場一樣,這一仗,我們不該打。南海地大物博,和白龍一族素無恩怨,白龍全族遭難,我們還是幫一下比較好。而不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廢話不多說,你到底出戰不出戰?”族長怒了,瞪着天琴說:“你要是不出戰,我就將你全家逐出火龍一族,你們以後永遠不要回來離島羣島。”

“族長,這桃花島是我們家祖輩傳流下來的,你沒權利收回去。我天姓一家世代居住在此,不是誰能趕走的。”天琴哼了一聲道。

“這是反了嗎?”

連青和連紅這時候跑了進來,喊着:“爹,不好了,我們又輸了,段*應戰,三個回合就被那白三一腳給踹飛了,估計到現在還在飛呢!”

“你們這一代就完了嗎?”族長喊了句。隨後看着天琴說:“丫頭,我們輸了啊,你知道嗎?輸了啊!你就不能出戰爲我們火龍一族挽回顏面嗎?”

天華這時候說:“族長,我去吧!”

“哥!”天琴說。“不要。”

“爹,娘,妹妹,我去吧。”天華說着一伸手,拽出一把長槍。

這天華修爲還是不弱的,修煉龍道,相當於一品真人的級別。他剛要走,我突然說:“族長,這件事,不要爭了,白龍一族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我看就算了吧。給他們幾座島,以後做個好鄰居。”

“你是誰?這裏還輪不到你這卑微的人類發言!”

我低着頭說:“我是卑微的人類,但是我還是懂的道理的。白龍一族總是要生存的,生存就需要空間,正所謂江山本無主,能者居之。你覺得這小島就都是你的了嗎?我還說是我的呢。”

天琴一聽就撲哧笑了,隨後咳嗽了兩聲不說話。

“狂徒,你再說一遍!”族長指着我罵道。

“大叔,那麼大火氣幹嘛,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我說完揹着手就往外走,說:“七裏海在什麼地方了?我想去看看。”

我此時想的是,這定海神針被偷了這件事很奇怪。北海白龍一族修爲不說通天,如果是不太通水性的,在水中就算是七八品的真人大能想去偷那定海神針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定海神針那裏看起來進進出出很方便,其實是外鬆內緊,管理的嚴格着呢。怎麼說被偷就被偷了呢?

再說了,上次我也看了,那玩意可不是個隨隨便便就能抗走的東西,這是需要一把子力氣才行的。那東西是神物,有十幾米那麼高,腰那麼粗,哪位能扛着這東西離開北海呢?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呢?

再說了,這東西拿走到底有什麼用呢?並不是每個人都和我一樣是個好鐵匠的啊!

細細一想,這件事似乎有點蹊蹺啊!北海之地,海風肆虐,北海龍族只能居住在暗無天日的海底,難道是他們自己推倒了定海神針,然後龍君帶着北海一族跑這裏耍無賴來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有意思了啊!

我和天琴出來,一路跑到了海邊,天琴用手一指說:“看到了嗎?那邊的小島,叫月牙島,環抱着七裏海。戰場就在那裏了。”

我奔跑起來,縱身一躍,一頭就扎進了水裏。天琴隨後騰空而起,呼嘯着也一頭扎進了水裏。這次,我要知道,這定海神針到底是在哪裏了。

我和天琴潛游到了七裏海,到了岸邊直接躍上了岸,火龍族的年輕的小夥子們都在岸邊呢,突然見到我倆都舉着長槍圍了上來,天琴喊了句:“都滾開,不認識你們天琴姐了嗎?”

這些小夥子裏突然有人喊了句:“天琴姐,你沒死啊!”

頓時小夥子們湊過來了,看着我說:“天琴姐,你怎麼找了個人類當夫君啊,修爲還這麼差!”

“是啊,長得還這麼醜,和我們火龍族的小夥子們比起來可差遠了。”天琴咯咯笑着說。

我咳嗽了兩聲說:“這還打仗呢,嘮起家常來了。”

“打仗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們才懶得管這閒事呢。”

“天琴姐,兒戲不得,這白三公子很厲害,修爲估計能有七級了。”

我明白,七級也就相當於一到三品真人的意思。看來這白三是進步了啊!當初這個被納蘭英雄完虐的傢伙,此時倒是意氣風發了。

我就看到,這傢伙站在浪尖,手握一把三叉戟,穿着黃金甲,正在耀武揚威呢。喊着:“火龍一族,你們要是不敢應戰的話,快快退出這月牙島,我們要了這月牙島就算完事了,以後大家都是朋友,要是有外敵入侵,我白三爺爲你們打頭陣!”

“說的還像是人話。”我說。

天琴不屑地說:“我的夫君,你出戰吧!”

“天琴姐不可,這人類的姐夫身體羸弱,扛不住這白三一腳的,剛纔我上去,一腳差點被踹死,老半天才緩過勁來。”他轉過身撅着屁股說:“你看,屁股都被踹腫了。”

我頓時一低頭,往後一縮道:“看來,還真的是不行啊!”

“好了,楊落,你去勸勸白龍,別打了,看看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沒有。”

校園狂兵 “你去準備下吧,我讓他們上島議和。”我呵呵一笑說:“不過,上島前,先教訓下他們。搶了你們幾個小島了?”

“十六個了啊!”那小夥子說着一比劃說:“這月牙島說什麼也不能丟了,這可是我們火龍族的象徵。”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看姐夫如何迎戰白三公子的,兄弟們,你們學着點!走,隨我出征嘍!”

我心裏在想,這神針如果是在白龍一族的手裏,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訛詐來呢? 也不知道怎麼的,和這些小夥子在一起,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我一躍而下,然後在水裏穿梭起來,最後一躍而起,落在了水面上,隨着海浪起伏着,就像是一塊浮萍,是那麼的自然。

白三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笑着拱手說:“楊兄,你這是何意?”

我說:“廢話不多說,你退兵,有事好商量。”

“這恐怕不行,龍君下的死命令,不拿下這月牙島,決不收兵。”

我一頭就扎進了水裏,瞬間就到了這白三的腳下,直接雙手抓住了他的腳脖子,一衝而起,這白三這個貨色,到了空中沒啥大本事,也就是在水裏能和我尿性,一到了空中就喊:“楊兄饒命,我知錯了!”

杜維君大神留下的這水下技巧可真的是爐火純青了。

我猛地一擰,他的身體在空中就像是陀螺一樣旋轉了起來。我掄開大腿,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他身體旋轉着啪地一聲就落到了海水裏。等他重新鑽出來的時候,摸着頭說:“迷糊!”

“活該!”我低頭笑着喊道,“快點的,帶你的人回去,這月牙島是火龍族的象徵,不可能讓你們奪走的。”

“楊兄,你和這火龍一族有交情?”白三問道。

“算是吧。”我說。

“我這就收兵,對了,龍君要是知道楊兄在這裏,一定很高興的,我想等下會派人來請楊兄去對面敘敘舊的吧!”他說完對着那些小夥伴喊了句:“收兵!”

我說:“請龍君上島吧,我已經準備好了酒菜。”

一羣人扭頭就鑽進了水裏。

我擡頭望過去,一座小島出現在了前面,天琴在我旁邊說:“那是孤葉島,島上物產豐富,曾經是我們的牧場。”

龍君來的很快,見到我就哈哈大笑。他是以本體登陸的,落地後往前一走,變成了人體。看到我後先說:“楊落,在桃花島的碼頭我看到一條船,上面滿是仙女啊,是你小子的吧!”

我一拱手道:“正是我的船,怎麼?龍君要把我的船給掀翻了嗎?”

他擺擺手說:“我是龍君,不是土匪。不過我似乎見到了聞人那老兒的孫女在船上了,難道你和這老兒有什麼關係嗎?”

我一笑說:“非說有也能扯上點關係,他本是我鐵匠老師的師兄,因爲情愛的事情和我老師有點矛盾,別的也就沒什麼了,是個變態的老頭罷了。”

“哦,那麼請問,你的老師又是誰呢?”

“我老師姓梅。”

“梅德龍是嗎?”

“正是,怎麼?龍君和我老師也有交情?”我心說,怎麼和街頭二流子打架一樣了啊,兩邊人來了幾十個,一邊手裏是西瓜刀,另一邊是鐵棍子。但是大家都怕死,就開始攀交情,最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一笑泯恩仇的節奏啊這是。

“和你老師倒是沒有什麼交情,只是,我認識你老師的女兒。她似乎和我那飛昇的大哥有些交情的。梅芳,你認識嗎?”

我一聽頓時懵了,喊道:“什麼?梅芳是老師的女兒?這怎麼可能?”

“你認識梅芳?她可是在異界的,在杜維君大哥飛昇前來過北海,住了三天,我們一起吃酒的時候,她說要去陽間,有使命要完成,完成後就回異界了。好像是去保護一個什麼人。聊天的時候,我聽她提過自己的父親。就是幽冥谷的梅德龍,是個出色的鐵匠。”

我直接傻了大家知道嗎?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了。這異界的人跑去保護我幹什麼?這異界到底在幹什麼啊?先是梅芳,隨後就是明月,這倆女的可以說是一前一後都到了我的身邊。我至今還記得梅芳面試我的時候的樣子,她白襯衣,黑色的裙子,一雙黑色的皮鞋,脖子很長,臉很清秀,我看到她的時候就渾身燥熱,指尖發麻,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龍君喊了幾句:“楊落,楊落,你怎麼了?”

這時候,海水猛地升了起來,一個大浪毫無徵兆地就朝着我撲了過來,我水屬性真氣佈滿全身,水的親和力隨即發了出去,硬是壓住了這大浪,但是從這大浪裏走出來一個女孩子——公主。她晃着胳膊從水裏一步步出來,旁邊跟着大將軍家的千金白如雪。

公主呵呵笑着喊了句:“天琴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天琴頓時笑着跑過去,抱住公主說:“小公主,想死我了。你從北海一路到南海,怎麼就不去找我呢,我可生氣了。”

女人們啊,就會來這套,俗不俗?虛不虛?你是真想她了嗎?我就沒聽你念叨過她半句。全是假套子罷了。說實在的,有時候我挺看不慣女人之間的這一套的,在我看來挺沒意義的。

白公主看着我一笑,擡着下巴到了我面前說:“楊落,我來和你談判。你只要打贏了我,我就讓出孤葉島,我要是贏了你,你就給我這月牙島。怎麼樣?”

我看着她一笑說:“公主,你是不是傻了啊!你和我打,讓我怎麼下得去手?”

天琴突然傳音給我說:“公主修爲很高,我看你還是不要輕敵的好,輸了月牙島是絕對不行的,不能拿這個島做賭注。”

“楊落,你可以當我送你一座島啊!”公主歪着脖子調皮地一笑說。

我聽了天琴的話心裏就是一驚,更加的肯定那神針是他們自己推倒的了。修爲極高,到底高到了什麼程度呢?我開始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帶着曹寬來就好了。

我在地府城躺着睡大覺的那段日子裏,這傢伙也不知道在忙什麼,我和天琴走的時候都沒見到他,只是聽說他每日早出晚歸的。

“公主,你好大方啊,你是用火龍一族的土地做賭注。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孤葉島本就是人家火龍一族的土地,這麼賭不太公平吧!”我說:“月牙島是火龍一族的祭壇所在,是火龍一族的圖騰,絕對不可能再給你了。公主,我沒辦法和你賭,你要是賭,我倒是可以這樣,你贏了,火龍一族不再討取孤葉島,你輸了,歸還孤葉島。”

龍君這時候說:“比什麼?傷和氣。公主,不得胡鬧!”

“父親,我必須要教訓下這個狂徒,她竟然敢不要我,這不是對我的侮辱是什麼?今天我就要把他踩在腳下,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聽後一愣說:“公主,你說什麼?天外有天?難道你覺得天外真的還有天嗎?”

公主一聽也愣住了,說:“大家都這麼說的啊,天難道就一個嗎?”

龍君給我使眼色,之後傳音過來說:“楊落,不要比,你必敗無疑的啊!傷了和氣就不好了啊!”

我去,我怎麼就必敗無疑了啊?難道我還打不過這麼一個小丫頭了嗎?我笑着說:“公主,我的賭注你能接受嗎?”

“無所謂啊,我就是想揍你,其實我有個更好的賭注,你想不想聽聽?”她看着我一笑,露出了兩個小酒窩來。

我點點頭說:“但說無妨!”

“如果你輸了,那麼就是我的男寵,我要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我要是輸了,我就是你的奴婢,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皺了下額頭說:“公主,到時候可不許哭啊!奴婢可不是好當的。”

“擊掌爲誓!”

我倆的手掌啪地一聲就拍在了一起,她卻猛地抓住我的手,一雙小手就像是鉗子一樣。她用力一擰,就這樣用最簡單的招式,卻是最協調的動作,將我按得跪在了在了地上,之後一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我頓時就趴在了地上,剛一轉身,她的一隻腳就踩了上來,直接踏在了我的胸口。喊了句:“天壓!”

頓時,我就覺得這隻腳就像是一座山那麼重。我抱住她的腿使勁晃,她卻紋絲不動,擡着頭呵呵笑着說:“楊落,你輸了!”

“不算,你偷襲!”我的老臉那個紅啊!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啊!

龍君愁眉苦臉地說:“雖然沒有拜師,但是這丫頭受的是杜維君的親傳,杜維君的本事她學了個七七八八。你和她鬥,找死啊!”

我的天,那可是九品大真啊!我頓時就懵了。

“楊落,本公主告訴你,我可是真真正正六品真,你和我鬥,配麼?我嫁給你,你冤枉嗎?現在你是我的男寵了,看我怎麼折磨你吧。哈哈……”

我直接傻掉了,誰能想得到,這個丫頭片子竟然是六品真?誰能想得到?

龍君愁眉苦臉地看着我說:“楊落,擊掌爲誓,你就認命吧!”

我喃喃道:“我要回龍虎山,找張天師學藝。這社會還能混嗎?”

她輕輕擡起腿來,我這才忙着爬了起來,看着公主說:“我,我不知道你等級這麼高,你這不是騙人嗎?”

“是不是我等級不如你,我就不是騙人了?楊落,你說話能有點邏輯嗎?”

我眨巴着眼睛說:“那,那也不算,你敢和我堂堂正正比一場嗎?”

我突然感覺到了納蘭英雄的想法,是啊,耍賴真的他媽的太好玩了。我知道我會輸,但我就是要耍賴,誰能拿我怎麼樣?

公主呵呵笑着看着我點點頭說:“好吧,你說,怎麼纔算是堂堂正正?”

我說:“就是面對面,抱拳,然後擺造型,抱拳向對方大喊一聲,我要出手了,你要小心點!”

公主撇撇嘴,後退了幾步,伸着胳膊說:“大家讓開點,我要擺造型了,別閃了大家的眼!”

她的身體突然就冒出一種淡黃色的光芒來,這時候,我身後有人喊了句:“聖潔之光!我的天,這是聖潔之光!”

我回過頭,正看到族長在一旁站着呢,揹着手,海風吹得他的袍子像是旗子一樣晃動。

這光芒讓我雙腿發軟,差點就跪在了地上,不僅是我,後面很多年輕的孩子們手裏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眼神開始迷離。一臉的花癡狀。

我真氣護體,大喝一聲:“浩然正氣,出!”

頓時,一股白色的能量透體而出,就像是一絲絲的煙霧一樣緩緩遊動了出去。之後竟然和這聖潔之光纏在了一起,猛地想四周射出去,衆人紛紛用胳膊擋住了眼睛,然後呆呆地看着我們。

龍君最先緩過神來,他喊了句:“天玄變,楊落,公主,你們兩個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我勒個去,咋不去死啊!這叫什麼事兒?我的浩然正氣怎麼就和這丫頭的聖潔之光揉在一起呢?搞什麼鬼呢?不僅是搞在一起了,我甚至有一種特別興奮的感覺。就像是剛乾完那不能描寫的事情一樣的激動。心還砰砰跳呢?

再看公主,小臉紅透了,胸脯起伏不定,脖子裏都紅透了。我的天,不會懷孕吧!

她隨後一指我說:“楊落,我不管你是誰,你有什麼背景,你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們會什麼天玄變我也不管,你就是我的男寵,知道嗎?”

我哼了一聲說:“你還沒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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