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融,合成一體了。

一瞬間,林巧巧就如遭電擊一般,顯現出一種酥軟的狀態來,全身都開始泛起點點緋紅之色。

而她的主神念,更是不斷的顫抖起來,甚至在靈魂深處,似乎還有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呻吟之聲傳出。

這一切, 都讓劉封面紅耳赤,如同面對了一個渾身赤|裸,搔首弄姿的絕世美人,正以最勾魂的姿態吸引着他的全部心力。

勾魂奪魄,嫣然一笑之際,林巧巧一身的衣服,竟然在瞬間全部脫落。

一霎那,就猶如一道強大無匹的力量擊中了主神念,劉封整個大腦都出現了瞬息的短暫!

“咄!”他腦中中,響起了林巧巧充滿煞氣的一聲清喝,然後那道連通兩者之間的神念之橋,突然間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座能量索取之橋。

劉封的精神力,竟然完全不受控制,順着這座橋,飛快的涌入到了林巧巧的泥丸之中。

而且,林巧巧的主神念,竟然在霎那之間,就遁了出來,直接衝入到了劉封的泥丸之內。

她的主神念,完美無缺,哪裏有半點傷痕的模樣?

“竟然形成了識海?果然厲害,不過現在你已經極度虛弱,你的精神力,就是姑奶奶最好的補品。放心,我不會吞噬你的神念,因爲姑奶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喃喃聲中,林巧巧的主神念一下就刺在劉封的主神念之上,立即就有一股奇怪的精神力,一點點的滲透其中,要把劉封的主神念同化。

這,不是奪舍,卻是畢奪舍更加精深的神念之術,是掌握。

以神念掌握神念,讓對手完全成爲自己的傀儡!

林巧巧一直以來,就有着這樣的打算!

“原來,這就是你的打算嗎!”突然之間,劉封大笑起來,被林巧巧刺穿的神念,在他的笑聲之中,竟然開始一點點的融化。

很快,這枚看起來強大無比,處於整個識海中心的神念,就只剩下了一道淺薄的意識。

而在林巧巧的主神念後方,劉封的主神念突然出現,極速擴張,一下就把林巧巧吞沒進去。

“你騙我?”林巧巧發出一聲驚叫!

“彼此彼此,你以爲我會輕易相信你的話,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消耗嗎?實際上,我早就知道,你第一次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傷勢,而你後來所感受到的一切,都只是我製造出來的錯覺而已!”

“天原子,你竟然如此小心。好吧,姑奶奶確實不對,姑奶奶現在認栽了,還不快點放我出去!”聽了劉封的話,林巧巧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就怒吼出聲。

此刻,劉封的主神念,如同一片寬闊的海洋,是意識之海,而林巧巧的主神念被包裹其中,則是像是海面的小舟,漂流不定,隨時都可能被打翻,吞沒。

“放了你?你處處算計我,就這樣放了你,會這樣簡單?”劉封冷聲道。

“你想做什麼,難道你還想吞噬了我不成?姑奶奶告訴你,這並不是我的主神念,而是第二神念,你要是妄圖吞噬,姑奶奶不介意放棄這道第二神念,直接炸燬你整個識海”林巧巧道:“能修煉出識海的人,萬中無一,姑奶奶看明白了,你也只是宗師境界,前途無量,難道你竟然甘願冒着識海被毀的危險,也要和姑奶奶作對嗎?”

“是你要同化我,把我變成你的傀儡,而不是我要對付你,我只不過是防守反擊罷了。”劉封說着,他的主神念之中,突然間泛起了一股奇異的精神波動。

這股波動,和林巧巧之前那同化之力雷同,然而卻是吞噬,是吞魂之法。

劉封此刻,就要把林巧巧的這道第二主神念,完全吞沒,化爲自己精神力的一部分。

“停下!”林巧巧終於急了,大叫起來。

然而劉封不管不顧,強大的精神力擴散,包裹住林巧巧的神念,開始了最爲霸道直接的入侵。

“天原子,你想要什麼儘管說,我一定滿足你。”林巧巧又一次大叫起來:“你不要逼我,否我姑奶奶真的會做出讓你後悔一輩子的事情來。”

“讓我後悔一輩子。。。呵呵呵,實話告訴你,即便是你的第二神念自爆,也不能摧毀我的識海,因爲你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介乎真實和虛假之間的,你根本無法捕捉到我意識的根本之所在,所以你的自爆,最多隻會讓我受點傷,但是這點傷,汲取你自爆後的能量,已經足夠恢復了。”劉封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既然一心殺我,那我也不能太過仁慈。”

在自己的識海之中,他的精神力無窮無盡,而林巧巧的神念被切斷與本尊的聯繫,勢單力薄,二者之間,根本不成正比。

而劉封一步步壓迫,把她的神唸完全包裹,強力滲透,林巧巧的精神力防禦,已經開始出現崩潰的跡象。

“好吧,天原子,這件事情是我錯了。希望我們好好聊聊,不要弄到最後收拾不了的局面。”林巧巧道:“我乃是來自四級大陸,碎星盟天道大陸的人,我的身上,擁有你想象不到的法寶,你說的對,你有密法構造幻像,隱藏了主神唸的真實位置,我確實無法捕捉到其的真正存在,但是我卻也有密法,可以讓第二神念自爆的威力提升數十倍,這樣強大的精神力暴漲,一切都會化爲虛無,要是逼姑奶奶走到這一步,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是不可承受之痛。”

“竟然是這樣!”劉封終於停止了靈魂的吞噬。

事實上,劉封一開始就知道林巧巧的來歷,所以他也跟你不敢貿然吞噬林巧巧的神念,他所做一切,都不過是要驚嚇林巧巧,逼迫林巧巧露出最後的底牌而已。

只有最後的底牌都打出來了,纔能有真正談判的資本。 不知過了多久,林東只覺得心底的那種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那種被人偷偷注視的感覺讓他渾身都不舒服。更重要的是,這條路林東貌似已經走了許久,四周除了星光之外,並沒有多餘的其他東西。

「喂,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沒有走到盡頭。」

雨柔的聲音在林東的身後輕輕響起,夾帶著某種不安的感覺。連她也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兒。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你不是魔宗的人嗎,既然來這裡找鎮魔手,怎麼連狀況都搞不清楚。」

「你廢話!我又沒有真正來過。我只是大概知道一些東西。誰知道現在是什麼地方。該死的,早知道這樣,我就帶著地圖過來了。」

聞言,林東腳步一頓,轉頭凝視著雨柔說道:「這裡竟然還有地圖?」

「恩,是之前進入這裡的人留下的。不過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因為藏地山莊每次出現的時候,展露的東西都不一樣。否則你以為過了這麼長時間了,每次藏地山莊開啟還會吸引這麼多的人前來。因為這裡沒開啟一次,東西都是全新的。包括陣法和方位等等。也只有碰上大運氣才會有可能和之前有相似之處。」

「每次都變化?」

聞言,林東表情一怔。結合周圍那無孔不入的偷窺目光,林東心底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上古的修士並沒有死去?而是在暗中操控著這一切?」

見到林東懷疑的神色,雨柔像是猜出來林東心中所想,隨即說道:「你別瞎想了。如果真的有人能操控,恐怕早就被人發現了。算了,別說這個了。怪滲人的,還是先走再說吧。」

經過雨柔這麼一說,林東也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抬眼望著沒有盡頭的道路,繼續向前走著。

而這一走,林東就彷彿過了無數年。身後的雨柔也彷彿早已失去了力氣,目光已經變得暗淡,彷彿連精神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不對!不可能過去了這麼多年!可是也不可能是幻陣。以往的幻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那這裡是……」

徒然,魂祖出聲道:「小子!我知道了!這是星徒陣!」

「星徒陣?」

「恩,這在上古時代是一種非常普遍的陣法。專門做困人只用。每個人走去陣法中,都會不自覺的陷入陣中。利用星象潛移默化的改變你的意識,從而讓人產生力竭之感。這在上古時代,除了用於對敵之外。最主要的用途就是禁錮那些妖靈獸。」

「禁錮妖靈獸……」

魂祖這麼一說,林東的思路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心中暗道:「我知道了。若是有妖靈獸進入其中,妖靈獸的修鍊和人類不同。而這星徒陣又是潛移默化的改變,並不是很刺激的攻擊。所以大部分的妖靈獸應該會受這樣的陣法影響。」

瞬間,林東整個精神一震,伸手攔住了已經處於機械狀態的雨柔,在心中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麼走下去吧。」

「廢話,自然是不能。」

魂祖的聲音到了這一刻,依舊是懶洋洋的。隨即說道:「小子,其實這星徒陣有一個極大的漏洞。就是意志力強的人很輕易就能醒過來。像是你來說吧,雖然意志力只能算作一般。但應該不用我提醒,過後也能自己醒悟過來。但是你身邊這個女娃娃看樣子已經是徹底淪陷了。想要憑藉自己的意志力闖過星徒陣,可能性不大。」

說到意志力,林東自然是第一時間想的了之前幻祖給自己布下的幻陣。連幻祖的幻陣林東都能闖過。這星徒陣應該也不成問題。可是看雨柔的樣子,正如魂祖所說。單憑她自己的話,怕是無望了。

「小子,現在你面前是兩條路。 雲端的誘惑 ,放棄那個女娃娃,單憑你自己破開這星徒陣。另外一條路就是,如果你捨不得這個女娃娃的話,那就只能找到這個星徒陣的陣眼。這樣一來,這星徒陣也就破了。」

「陣眼?」

林東眉頭一皺,再度看了一眼雨柔。不管怎麼說,自己和她不過是一面之緣。而且林東並不認為她對自己有好心。試想一下,一個被自己強行摸了胸的女人,還上趕著追自己。那這個女人除了性格有些劍氣通天之外,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另有目的。

看雨柔這個樣子,林東只能選擇第二個。這個女人另有目的。那她的目的,自然就是鎮魔手了。

而反過來說,林東對她也有目的。通過她找到鎮魔手,所以說起來,他們現在的關係就是單純的相互利用。沒有半點兒友情。

「小子,反正本座已經把出路告訴你了。怎麼選擇看你自己的。哦對了,這星徒陣的陣眼按照本座以往的經驗,應該就在頭頂。你自己發覺吧。」

林東在原地駐足了好一會兒,腦海中思緒飛過,終於做了決定:「既然已經知道了陣眼,那這星徒陣我便破了。」

剎那間,林東將雨柔直接扛在了肩上,身形如箭般迅速沖著無盡的前方而去。


只不過這一次,林東的目光始終注視在頭頂。

徒然,林東已經不知道奔跑了多久,意識一次次的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侵蝕。那應該就是魂祖所說的星象之力。

「該死的!這陣眼到底在什麼地方?!」

「走……走……走……」


此刻的雨柔,眸中的亮光已經隱沒的快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灰色。在灰色的眼眸中好似蘊含著一種絕望,對人生的絕望。

突地!林東急性的身子一頓,嘴角劃過一道弧線,目光直直的盯在其中一顆星上。

如果不是之前有魂祖的提醒,林東絕不會發現這顆星與其他的有什麼不同。

但現在看去,這顆星的右上角要比其他的星星缺了一塊兒,混雜在多如牛毛的繁星中,根本就不會讓人有絲毫的察覺。 “來自四級大陸的客人,你的目的是什麼?”劉封問道。

“我的爍光神舟壞了,我只想回去而已。”林巧巧咬牙切齒的說着,她擔心劉封不明白,又解釋了一句:“爍光神舟,是比氣飛船更要高明無數倍的一種工具,可以穿梭虛空,進行大陸之間的航行。我來此地,原本是尋找一件宗門丟失的祕寶,沒想到被人暗算,身受重傷,只能求助於你。”

“被誰暗算了?”劉封心中冷笑一聲,他知道林巧巧在逃離之後,必然又遇到了另外的麻煩。

“你真的想知道?”林巧巧突然獰笑問道:“暗算我的人,是一個你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如果讓他知道你竟然在救治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的,是明王?”劉封念頭一動,在腦海中清理出來了一條思路。

林巧巧破空而逃,結果受了重傷,爍光神舟損壞,機緣巧合之下,竟然到來了明王大陸。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也許明王宗可能就是千百年前天道盟埋下的一顆棋子,於是林巧巧想辦法找到了明王,試圖藉助明王的力量回到修復爍光神舟或者是四級大陸,結果明王卻沒有如她所願,反而是想要殺了她。

她逃了出來,傷勢卻更加重了,只能偷偷的躲在袁家療傷。

問題是,袁家也是明王的附屬勢力,是什麼樣的誘惑,讓袁無隕能夠冒着被滅族的危險也要把她藏起來?

“你竟然一下就猜到了?”林巧巧驚訝不已。

“整個明王大陸,能把你傷成這樣的人,恐怕也只有明王一人了。”劉封徹底放心下來,既然確定傷她的人是明王,那麼林巧巧找自己,就一定是有求於自己。

如果,她能控制住自己,那麼一切休談,所有的事情自然是按她的意念發展,然而現在的情況,確實自己壓制住了她。

“究竟是怎麼回事?”劉封再問道。

“我來此尋找寶物,但是沒有結果,反而是弄壞了爍光神舟,想通過明王宗回到四級大陸,沒想到範可棄這死奴才,竟然貪圖姑奶奶的美色,意圖不軌!”說道這裏,林巧巧重重的哼了一聲,臉色又泛起了一陣暈紅之色。

“你不是他對手,但是最終逃了出來,當你看到我之後,就想利用我偷偷潛回到他身邊,尋找機會下手對吧?”劉封似有所思:“你的目的,是源天神祭?”


林巧巧陷入了沉默之中。

毫無疑問,劉封猜對了。

良久之後,林巧巧才神情猙獰,聲音卻又極爲平淡說道:“範可棄是受到四級大陸靈氣蘊養的真正的天師,他的修爲遠超過我,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我根本不可能殺死他,但是隻要進入通天塔中,我要擊殺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就算不能殺死他,姑奶奶我也可以回到小源天,到時候,就是這個死奴才的死期!”

“我明白了!”劉封淡淡一笑,他緊緊包裹着林巧巧的精神力,緩慢的放鬆了下來,他說道:“現在,可以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了。”

林巧巧感覺道神念輕鬆無比,急忙一個掙扎,竟然直接就離開了劉封的精神力包裹,雖然依舊被困在識海之中,但是卻已經相當於獲得了極大的自有。

她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問道:“還要和我交易,你的目的,是要殺死範可棄這個狗奴才?”

劉封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你想上去小源天!”林巧巧恍然大悟道。

既然都已經釋放出了她的神念,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劉封沒打算再做任何的隱瞞,他點點頭,說道:“源頭神祭,其實就是明王宗向小源天獻祭的一個儀式,奉獻高等級的煉氣師、大量的異物、天地靈寶,以獲得等價交換條件,得到小源天的庇佑。勾森讓我跟隨明王進入通天塔,一起參加源天神祭,就是要把我當成祭品,借明王之手殺死我!然而,對我而言,如果想要離開明王宗,走到四級大陸,也只有進入通天塔這一個辦法。”

“我懂了!”林巧巧點點頭:“我們可以合作!我們天道盟求賢若渴,小源天只是一個低劣的四級大陸,只要你和我一起離開這裏,我可以爲你領路,讓你進入我們天道宗,許你無數修煉財幅,必不會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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