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海中閃過過去的一幕幕,夜君深第一次出現,把我從電梯女鬼的魔爪之下救了下來,第二次,又把我從女鬼跟變態老太婆的手裏救了出來,第三次,他爲了我狠揍呂彪父女,第四次……我竟然數不清他究竟多少次救我於水火之中,如果不是他護着,我早就衰掛了吧。

“何必,你個蠢貨!”

“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老子最煩女人哭哭啼啼的,真是掃興!”

“何必,老子想你了!”

“老子向來只喜歡用行動表示,廢什麼話……”

……

夜君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魔氣被壓下,但我的眼淚卻止不住的往外狂噴,夜君深,你那麼愛我,怎麼可能背棄我跟孟婆結婚呢。一定是孟婆那死女人對你施了什麼迷魂術……

我加快腳步往前面走,腦子裏想着等找到老王就黃金奉上跪求他立刻送我去豐都,心裏其實恨不得自己能長出雙翅膀,呼啦呼啦的就飛到了豐都……

終於走到了,最前面的那個帳篷。

門開着,我心急的闖了進去。看見一個身材挺拔,英姿颯爽,模樣還挺帥的中年男鬼……哦不,應該說是中年男人。

我驚愕的看着他投在地上的影子,不敢相信的問:“您,是個人?”

中年男人笑了。眼神裏閃着趣味,回道:“如你所見,我是個大活人。”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頓時激動的抓住了他的手道:“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既然是人,豈不是更好說話?先前還擔心老王會是個脾氣古怪的鬼來着。那我要開口求他的神情可就難辦了……

他看着我激動的樣子,嘴角勾起,笑意更顯,問道:“姑娘,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我愣了愣,驚訝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心思,不過想了想,能在地府裏混的人肯定是有些神通,也就不足爲奇了。

我放開他的手,急切的問道:“您能不能送我去豐都,現在就送,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 野心家 只是斜睨着丹鳳眼瞅了瞅我身上的行頭,然後慢條斯理的道:“我是用的傳送陣把人送到豐都,通常二十個人一批每個人給我一兩黃金也就是二十兩黃金,我現在單送你一人去豐都,同樣二十兩黃金不能少。”

二十兩,姐掏得起……

我把包放下來,從裏面摸出來一個鏤空的黃金鐲子遞給他,他拿在手裏掂了掂,笑道:“二十兩有餘,多出來的我就不找你了,給你安排個人讓他在那頭接應你,你要去哪兒就讓他帶你去。”

“好吧,趕緊送我走。”我着急去豐都,哪有心思計較這些。

他把鐲子收下,拿出一沓符紙開始佈陣,我則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過了好長時間,他終於對我說:“好了,姑娘走進陣中,我這就啓動陣法。”

“哦哦……”我趕緊走進那閃着光暈的陣法裏。

他見我走進去,就閉上眼開始打着繁複的手勢邊念着咒語。

陣法裏光芒越來越盛,我的視線透過光暈看着老王,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他的臉有些熟悉……

怎麼可能呢?我的記憶裏從來沒有這個人,再說了,他在地府我在陽間,我怎麼可能見過他?

我很快把這詭異的感覺壓下,但看着看着,這感覺又升了起來……

我疑惑着,突然,瞪大了眼盯着老王的臉,我想起來了,他跟我之前做過的那個詭異的夢裏面,我的初戀情人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同樣俊秀的五官,溫和的氣質,只是看上去要比我夢裏那個男人要老上十幾歲因此也更顯滄桑一些。

怎麼會這樣呢?那明明只是個夢而已?怎麼我居然在地府裏見到了真人?

我心裏突然有個揣測,難不成,我那夢竟然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是夢裏那個女鬼的經歷,她編織成了夢境託給我,可是,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麼?還是想讓我爲她做什麼?

還有,夢裏那女鬼的初戀情人明明被地主兒子那個惡鬼給打死了。如果老王是他的話,怎麼可能是個有影子的大活人呢?

滿肚子的疑問讓我失去理智的拔腿要衝出陣法去找老王答疑解惑,可就在這時,白光大作,陣法開始傳送了。

我勒個去,身體重心頓時極度不穩。有種坐雲霄飛車的感覺,偏偏還沒有扶手跟安全帶,我晃來晃去的差點就要晃吐了,這什麼狗屁傳送陣,還收老孃二十兩黃金……

在強烈的不滿和吐槽中,我終於被傳送到了豐都。

我的雙腳踩在地面上。原地踏步了兩下,身體才找回了重心,我暈暈乎乎的擡頭看看周圍,卻是越看越驚奇。

我站在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大圓臺上,我周圍還有七八個這樣的大圓臺,圓臺周圍。是是一條廣闊無比的大馬路,馬路圍着圓臺繞了一圈,然後直溜溜的通向前方。

馬路上,車水馬龍人人鬼鬼川流不息,馬路周圍,赫然是高樓大廈住宅商店各種建築。

我注意到路上的車子竟然還都是豪車,什麼奔馳寶馬保時捷法拉利等等……

我勒個去啊,原來做鬼這麼奢侈享受!

“大妹子,大妹子……”

感嘆間,突然聽到有人好像是在叫我。

我回過頭一看,是個矮胖的男人。

沒錯,是男人。因爲我看見了地上他的影子,心裏頓時油然而生一種親切感。

他站在圓臺下面衝我揮手道:“是老王叫我來接你的,快下來吧大妹子。”

我趕緊走過去,從圓臺的樓梯慢慢下去。

他看看我的肚子,眼裏閃過驚訝,道:“妹子你這肚子該有七八個月了吧?”

我道:“是呢。大哥你眼神兒真準!”

其實滿打滿算,今天剛滿五個半月,不過,我也沒必要跟他說清楚。

“大哥,冥王是住在哪兒,是不是有冥王殿之類的地方。能不能帶我去參觀參觀……”我實在是一刻都等不了了,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人愣了愣,道:“冥王殿還真有,可是別說看了,咱們連靠近都不能,最近那兒戒備森嚴的很。要是以前,還能賄賂下守衛的鬼差進去溜達一圈兒,妹子你還是換個地方參觀吧!”

戒備森嚴?我心裏一下就覺得有貓膩,夜君深那死鬼一向大大咧咧的,怎麼會讓他住的地方戒備森嚴?

我忍着心裏的焦急,對男人道:“這樣,大哥你帶我過去,我不靠近,我就遠遠的瞻仰瞻仰。”

胖男人笑了,道:“好吧,妹子你還真是執着。”

我們走到路邊,上了一輛寶馬車,車上坐着個司機,他讓司機去冥王殿,那司機還有些驚訝,顯然冥王殿確實戒備森嚴。

路上,我使勁兒琢磨這情況要怎麼才能溜進去見夜君深,可一直琢磨到目的地,我也愣沒琢磨出來。

胖子指着前面一片黑色的哥特式建築道:“看,那就是冥王殿,是不是夠氣派,什麼美國白宮英國克林頓宮跟這一比簡直菜到家了……”

確實氣派,還自帶燈光效果呢,冥王殿上那片天空雷鳴電閃的,紫藍色的電光打在整座房子上,更添了神祕詭異的氣氛。

我下了車,焦灼的盯着冥王殿周圍那重重的守衛,心裏卻是不知所措的很。

“妹子你就在這兒看看吧,千萬別走近。”胖子臨走之前還特別囑咐了我一句。

殊不知這囑咐卻更是讓我心慌了,怎麼辦,那麼多鬼差守着,難道要我扔泗水靈魚給的那霹靂魔球大鬧冥王殿?

我正愁的要死,突然,看見冥王殿大門裏走出來一個鬼,那鬼一身女白領的打扮,手上還抱個文件袋,居然就是小芬…… “小芬……”我當即開口大喊,還邊誇張的揮動雙手引她注意。

她狐疑的看過來,看見是我,眼神立刻閃了一下,抱着文件袋飛快的朝我走過來。

“必必你怎麼在這兒?”小芬跑到我身邊,不可思議的看着我,但眼角眉梢都是喜意,顯然很高興看見我。

我笑着道:“你猜猜……”

“你不會也死了吧?”她瞪着眼睛看着完,然後飛快的低頭看看我身後的影子,舒了口氣,道:“嚇死我了,還以爲你真死了呢,對了你怎麼會在這兒,這兒可是地府呢!”

我收起笑容,面色沉重的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那鬼男人長的跟冥王一個樣麼?”

小芬回憶了一下。然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顫抖着問:“你的意思是,你男人就是冥王大人?”

我點頭,心裏突然一股苦澀。苦的讓我說話都有些大舌頭,“是,他叫夜君深,他爲了我不當冥王變成人,又爲了我被人殺死。然後,就被孟婆給帶到地府來了……”

我說到這兒,心痛如刀絞,痛的我不由自主的彎下腰,眼睛也酸脹的難受。可眼淚卻是怎麼也出不來。

“必必……”小芬把文件袋扔下扶着我,滿眼的心疼,問我:“那你來地府,是來找他的?”

我點頭,“嗯嗯……”

“可是我進不去。不過幸好你出來了……”

我抓住小芬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低聲的用哀求的語氣道:“小芬,你會幫我的對吧?”

“必必……”小芬看着我,眼裏是同情跟心疼,但臉上卻是猶豫跟爲難,道:“我也想幫你,但以我的能力,實在幫不上你什麼忙……”

我的心一下就跌進了懸崖裏,小芬說她幫不上我,那我還能找誰幫忙,難道,真的要拿那霹靂魔球大鬧冥王殿拼個魚死網破才行?

小芬看着我傷心欲絕搖搖欲墜的樣子,咬了咬牙,又道:“這樣吧,我想個辦法帶你混進冥王殿,其他的,我就真的幫不上忙了。”

“謝謝,謝謝你小芬。”我感激涕零的握着她的手道。

只要能混進去就行,其他的等我看看夜君深到底是什麼情況再做打算。

小芬想的辦法有些糙,她給了冥王殿後廚搞供應的老頭一筆錢,讓他把我藏一堆菜裏面拉進去。

重生后我成了自己的替身 電視上,經常有女主爲了救男主,或者男主爲了救女主而演出這樣的橋段,我過去看只覺得好笑。現在這女主換成了我,心情還真不是一般的緊張糾結。

地府裏連拉菜的車都是大奔,我藏身於一堆蔬菜裏,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

“停車,例行檢查……”

我的心懸到嗓子眼兒。心道鬼差大哥你可千萬別太盡職盡責,隨便查查就是了。

“行了,進去吧……”

聽到這句話,我懸着的心裏立刻落了下來,那叫一個舒暢啊!

車子開進冥王殿。爲了方便卸我這個走私貨,老頭特意開着車繞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把我扒拉出來。

我跳下車,給了他一個金戒指,道:“謝謝大叔了。”

老頭把戒指放進嘴巴里咬了下。頓時笑開了,道:“不謝不謝,如果出來的時候不方便,就到後廚找我,大叔再把你運出來。”

我點頭答應,又向他打聽了一下冥王的活動範圍,大概搞清楚之後,我就慢慢摸索過去。

這冥王殿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簡直就跟個迷宮似的,我明明腦子大致有條路線知道要怎麼走。但走着走着,就失去了方向。

我站在一個路口,眼前有兩條路,一條左轉,一條右轉,我不知道該往哪兒了。

正考慮要不要左右手包剪錘定奪的時候,突然,前面傳來了人聲。

我飛快的鑽進了路邊的樹叢裏,看見左邊那條路上走出來兩個男鬼。

其中有一個,脣紅齒白,眉眼妖豔的上挑,緋紅的薄脣微微上挑勾出邪魅的笑意,五官組合在一起簡直堪稱妖孽……居然長得跟夜瀟寒那熊孩子一模一樣!

烈愛新婚:總裁你認輸吧 我勒個去啊,夜瀟寒怎麼也在地府……我驚訝的差點就叫出聲,幸好反應及時用手捂住了嘴巴。

不對。不是夜瀟寒,那個人沒有影子,是個鬼,只是跟夜瀟寒長的一模一樣罷了。

奉旨成婚,抱緊我的小奶狗 但我真心覺得有些奇怪,那鬼怎麼會長的跟夜瀟寒一模一樣呢?

算了,別想這些不要緊的,還是趕緊找到夜君深纔是最要緊的。

等那兩個男鬼走過,我從樹叢裏鑽出來,想了想,毅然選擇走他們走過的那條路。

我繞啊繞的,繞進了一個園子裏,突然,身邊的假山後面殺出來一個鬼,看打扮,好像是個冥王殿的侍女。

她看見我,驚訝的指着我身後的影子,說了一句:“你是個人……”

我笑呵呵道:“是啊,我是個人。”

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我一記手刀砍在了她脖子上。

謝天謝地,她白眼一翻。被我給砍暈了。

我趕緊把她拖進假山的洞穴裏,把她的衣服跟我的互換過來。

這冥王殿的侍女制服有些像國外文藝復興時期的女僕裝,腰收的很高,裙襬很大,把我的大肚子遮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這樣一來,我在冥王殿裏行走就方便多了,這麼大個冥王殿,不知道有多少女僕,正好方便我渾水摸魚……可是,還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我的影子。

唉,這個實在就真是沒辦法解決了,只能儘量走陰涼的地方,就不會有影子了。

我把揹包綁在腰上,居然也被那大如蘿的裙襬給遮掩住了。這裙子下面簡直能藏個人啊……

等找到夜君深,我就讓他藏裙子底下我兩一起逃出孟婆那死女人的魔爪……

我專門在走廊裏行走,倒是沒影子了,而且遇上幾個鬼他們也只當我是這冥王殿裏的一個侍女。

終於,我又找回方向了。

眼前有條小徑。小徑兩旁有兩尊神獸雕像,一個長得像獅子,一個長得像大象,老頭說,從這小徑走進去。就是冥王的寢殿。

我的心情控制不住的激動,簡直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夜君深,我終於能見到你了……

我腳步輕快的走進去,走了大概十來分鐘,眼前赫然出現一棟黑色的哥特風小別墅。

別墅門口一個鬼也沒有,大門還敞開着……我壓抑下激動的心情走進去。

突然,聽見了撞擊聲和呻吟聲!

我的腳步頓住,整個人懵逼了,能在冥王的寢殿裏白日宣淫。動靜還這麼大這麼囂張的,除了冥王本尊還會有誰?

女人壓抑痛苦又似歡欣享受的嬌吟聲傳進我耳朵裏,只如一把匕首狠狠插進我心臟裏,更是絞了幾下,簡直把我的心都快絞碎了。

我不敢想象也不遠相信我聽到的,可是,寢殿裏呻吟聲和撞擊聲,聲聲清晰無比的傳進我耳朵裏……

我不得不認清事實,夜君深真的背叛我了,他早就把我跟孩子拋到了九霄雲外,摟着性感妖嬈的孟婆大美人樂不思蜀!

我該死心了,該走了……

我想轉身走人,可是兩隻腳跟釘在地上一樣不肯挪動半分,我恨恨的掐自己的大腿,心道:“何必你特麼能不能別這麼沒志氣。人家已經移情別戀了你還捨不得,你是白癡嗎你?”

我告訴自己,不過是被劈腿而已,在這開放的二十一世紀簡直跟走路崴了腳那麼不值一提……

我又忍不住咬牙切齒的想,夜君深你個死鬼,行啊,你竟然敢劈腿,不就是劈腿嗎,老孃我也會,一大把優秀青年等着老孃我垂青呢,顧浩天,矢澤,哪個不是金光閃閃的鑽石王老五,哪個不是對我一片癡心日月可鑑,哪個不比你這死鬼溫柔體貼,我這就找他們劈腿去,我還要讓你孩子管別人叫爹……

我yy的正嗨,突然,我身後響起了一個森冷入骨的聲音:“你是誰,站在這裏幹什麼?”

我一下就呆住了,那聲音,分明是夜君深那死鬼的…… 我這是幻聽了吧?夜君深明明在裏面正跟孟婆打的火熱呢,怎麼會在我後邊兒……

突然,有一隻手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拽轉過身,然後,“啊……唔……”嘴巴被堵住了,被夜君深的嘴。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有一肚子的疑問想問出口卻沒有機會,他的舌頭伸進我嘴巴里肆虐,纏着我的舌頭與他共舞時而又用牙齒輕咬我的舌尖……我很快就被吻得七葷八素不知所以。

這麼久沒見,這死鬼的吻技可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不過,既然在我眼前的真是夜君深,那裏面的那對男女又是誰跟誰呢?

“嘶……”我舌尖又被咬了一下。我恨恨的瞪着夜君深,卻在腦海裏聽見了他的聲音:“你給老子專心點兒……”

“唔……”我被他壓得一步步後退,最後,靠在了冰冷的牆面上。

這死鬼真是飢渴得什麼都不顧了。上身壓蹭着我的x手居然還撩起我的裙襬摸了上去……

“該死的,何必你特麼能不能別這麼掃興!”他突然停止動作放開了我,一隻手拎着我綁在腰上那個揹包,紅着眼睛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憤怒的對我吼道。

我憋不住“噗”的一聲就笑出來了。看見夜君深的臉色更黑,趕緊識趣的憋笑,然後擺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道:“我歷盡磨難千辛萬苦纔來到地府找到你,結果見面你就只知道發泄獸慾,你也不問問我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說到這兒,我真覺得委屈了,這死鬼明明好端端的似乎也沒被孟婆給牽制,他怎麼就不上來找我倒讓我一個女人還挺着個大肚子千辛萬苦的地獄尋夫呢……

“嗚嗚嗚……”我真的生氣了,捏着拳頭猛錘夜君深的胸口。

突然,他張開雙臂把我一把抱進了懷裏抱的死緊,下巴歇在我頭頂上,用低沉暗鴉的嗓音道:“對不起,然你受苦了……”

聽到他這句話,像火山爆發似的,我心裏的痛苦委屈憤怒全部爆發了,我張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我咬的真狠真用力,可夜君深竟然哼都沒哼一聲,更沒有把我推開,反而把我抱的跟緊,緊的我幾乎都要陷進他的身體裏去。

想想他把我一個人扔下這麼久,我就恨恨的繼續使勁兒,知道嘴裏都嚐到了血腥味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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