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不以爲然的說道。

每個人來的時候都吵着貴,可還不是來了一次又一次。

尤其是那個段志玄,恨不得一日三餐全都在這裏吃!

“算了吧,那美酒再好,也只給我們每人一小杯,而這特供御釀可是送了整整一罈啊!關鍵我嘗着味道也挺好,其實駙馬也不算坑我們!”

鄰桌的李靖在嘗過特供御釀後,開口說道。

“對啊!駙馬送了如此大的一罈酒,已經算是很有誠意了!”


另外一位大臣嚐了一口壇中酒後,滿意的說。

此酒,雖然遠沒有美酒過癮,但比李家酒坊的貢酒要好喝太多了。


“對了,駙馬爺交代過,若想喝美酒,可以到貞觀酒坊去,只要買夠一千斤特供御釀,或者桃花釀,就可以購買一斤美酒。”

小玲本打算離開,但忽然想起駙馬交代的事情,於是指着門口立着的牌子,對衆大臣說道。

“你沒騙我們吧?竟然可以購買了?”

小玲的話音剛落,衆人紛紛放下手中的筷子,朝門口跑去。

“真的是……!”

“只要一千斤特供御釀,便可以買一斤美酒,不錯,不錯……!”

“這特供御釀口感也不錯,才三百文一斤,划算……!”

“我先買一斤回家過過癮去,哈哈哈……!”

“我得吃完再去,不然這火鍋錢就白花了!”

“噢!對,對,對,吃完再去,吃完再去!”

一羣人對着告示,激動的無與倫比,待他們酒足飯飽之後,一刻沒耽擱的奔向貞觀酒坊。

……

“趙老闆,您酒樓的酒又用完了吧?來,來,來,裏面請!”

李家酒坊門前,李管家見到海味樓的掌櫃親自趕車往這邊來,點頭哈腰的前去迎接。

這個趙老闆一直都是他們李家酒坊最大的客戶,每年賣給他們的酒,就佔了總銷量的兩成。

“你誤會了,我是去對面買酒的!”


趙老闆尷尬一笑,沒有過多解釋,牽着馬車往對面走去。

“什麼?被貞觀酒坊挖過去了?”

李管家一臉懵逼,有些不明所以。


暗自在心裏回想,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趙老闆。

可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從古至今,商人都是在追逐利益,可趙老闆放着自己家十文一斤的不要,反到去買對面三百文一斤的?

是不是出門時候忘帶腦子了?

“呦,這不是林媽媽嗎?是過來買酒的吧,要多少?我派人給您送去!”

就在他一頭霧水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老女人。

她位是青樓的老鴇,過去的酒也一直都是在他們這裏買的,所以,他趕快迎過去。

“額……!不,我是去對面的!”

老女人似躲瘟神一樣,閃的老遠,而後,徑直去了對面。

“快點走,這裏就是了……!”

“貞觀酒坊?駙馬膽子還真大,竟然用陛下的年號做牌匾,當真不怕死?”

“這小子將公主都坑到手了,還有什麼事是他不敢的?”

“別管這個了,快進去吧!你看裏面擠了那麼多人,再不進去的話,恐怕一滴酒都搶不到了!”

就在李管家疑惑不解的時候,幾位朝中大臣在侍衛的護送下,匆忙的擠進對面的貞觀酒坊。

現在對面酒坊門前,車水馬龍,再瞧瞧自己的李家酒坊,則是空無一人。

一整天了,就幾個街坊過來打了幾斤酒,之外,連個整壇的都沒賣過!

……

“特供御釀給我來一千斤!”

“我要桃花釀一千斤!”

“我千珍樓的五百斤特供御釀,什麼時候能送貨?我都來催了三趟了!”

“你催三趟算什麼,我都坐這一天了!”

貞觀酒坊內,幾個排隊要酒的客戶,開始抱怨起來。

而林伯等人更是忙的腳打後腦勺,連午飯都沒時間吃,所有的車輛人手都派出去了,可還是不夠用。

還有些等不及送貨的老闆,則自己趕着馬車帶上夥計,過來搬酒。

“這是怎麼了?莫不是我出現幻覺了?”

看着對面熙熙攘攘的人羣,李管家眉頭深縮,自言自語了一句。

除了這個解釋,他實在不明白,跟自己合作了十幾年的老主顧,怎麼就忽然轉投對面了?

“你們兩個過來,去對面買幾斤酒回來,我瞧瞧這小子在搞什麼鬼!”

站在街上觀察了半天后,他指着門口的兩個夥計說道。

“我們去過了,人家根本不賣我們,說至少得要五百斤纔有資格購買!”

門口的兩個夥計耷拉着腦袋,無奈的說道。

“我不管,反正你們今天必須將對面的酒給我弄過來一些!”

“額…..好!”

“那還杵着不動?快去啊!”

“好!”

……

當趙寅在酒坊忙到不可開交的時候,盧家族長和鄭家族長,正在書坊商議祕事。

“我今天得到一個可靠消息,說趙寅與漢王打賭贏得了千畝良田,可剛到手,就命佃農將田裏的莊稼全都鏟了,那片田中的青苗長勢正好,屬實是可惜了!”

盧氏族長一拍大腿,惋惜的說道。

那片良田,土質肥沃,今年的春旱嚴重,可那裏並沒有多大影響,秋天一定能得個好收成,可那小子說鏟就鏟了。

“既然長勢非常好,那小子爲什麼要剷掉呢?”

鄭氏族長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我派人去瞧過了,那小子將青苗剷掉後,種植的是觀賞用的棉花!”

“私毀青苗就已經是死罪,竟然種些賞玩之物,簡直是置百姓的死活與不顧,既然這樣,我們七家合力彈劾,定然逼迫皇上治他個死罪!”

“我也正是此意!” 鄭氏府邸內!

七大家族的族長全部到齊,另外還有二十多位朝中的官員!

其中就包括御史臺的鄭佔奎、盧富貴,兵部侍郎趙亮等人。

如果不知道的人貿然闖入,還以爲有人膽大包天,私設朝堂呢!

“這小子一下毀了三千畝的青苗,就爲了種植棉花,供自己觀賞,這件事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如果以此彈劾,必然萬無一失,就算皇上也不能包庇!”

鄭氏族長將這次集會的目的,給在座的各位講了一遍。

“任何人不準私毀青苗,違令者斬,這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並且收入了大唐律法,這次任他趙雲有三頭六臂也逃不了!”

李家族長李立山,氣定神閒的說道:“我們這是爲皇上剷除奸佞,所以,明日早朝,各位要團結一致,治那趙寅一個死罪!”

“對,這次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小子絕無可能逃脫!”

盧氏家族的族長揹負着雙手,對衆人說道。

“沒錯!這次是彈劾的最佳時機,能不能一舉扳倒他,就看這次了!”

“就算這小子能夠巧言逃脫了死罪,也得扒他一層皮!”

另外兩位族長也開始發話!

這次的事情,是七大家族的族長經過商議後決定的,所以,纔將自己朝中的所有勢力都叫了過來,準備推動彈劾。

“族長不早說,老朽今日身體突感不適,已經向聖上告了假,所以,明日的彈劾不能參加了!”

在族長下達命令之後,於是鄭佔奎,趕緊坐在凳子上劇烈咳嗽,差點沒把肺咳出來。

“咳,咳……!”

當他的話音剛落,於是盧富貴也學着他的樣子,劇烈的咳嗽起來,甚至裝的比鄭佔奎還慘,“各位,實在不好意思,老朽今日身體不大好,也告了假,所以,明日的彈劾,只能靠諸位了……!”

這兩個老傢伙!

剛纔還生龍活虎的!

一說到讓他們上奏彈劾,立馬就咳到不行!

這分明是想要找藉口推脫。

見兩人紛紛裝病,李家族長在心中暗自咒罵。

“駙馬所爲,實在是擾亂朝綱,確應處置,可李某明日要去江南籌措儲糧,所以無法早朝,所以,此等重任,就交由各位同僚了!”

然而,就在李立山暗自咒罵的時候,他們族內的一位官員,也一副抱歉的樣子站起來。

“我工部最近也是有諸多適宜要處理,實在是抽不出身上朝……!”

“老朽倒是很想幫忙,但是老朽前幾日剛被降職,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上早朝了!”


“實在不好意思,今日吾雙親身體紛紛抱恙,正準備派人告假,早朝恐怕是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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