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人羣中有人喊道:“已經過去四十五分鐘了。”

兩個年輕人相視一笑,人羣中有心腸好的人,眼見到了此時什麼也沒發生,不禁爲劉玄擔心起來,可劉玄就像睡着了一般,還是保持着閉目養神的姿勢,連眼睛也沒睜開。

身材高挑的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身材矮小的人說道:“馬上就一個小時了,你在這裏看着他,別讓他跑了,我去趟廁所。”

身材矮小的人點了點頭。高挑的人起身走了。過了幾分鐘,人羣中突然擠進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長的膚色勝雪,雙目含情,倒是一個美人。這個女孩擠進來發現了坐着的男子,驚道:“你怎麼在這裏?”

身材矮小的男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在這裏玩呢。你來這裏幹嗎?”

那女孩來到矮小男子的跟前,緩緩說道:“既然你在這裏,我就告訴你,我答應你家的求婚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衆人一起發出一聲驚歎,因爲劉玄說一個小時內會有女孩跟他表白,沒想到真的有女孩來表白了。


矮小男子聽了女孩的話臉上笑開了花,握住女孩的手說道:“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一個人突然衝了進來,一把抓住矮小男子的手,另隻手指着他說道:“你,你竟然搶我的女朋友,枉我們還是兄弟。”

矮小男子定睛一看,這人正是跟自己一塊的高挑男子,他從廁所回來了。矮小男子把他的手甩開,看着他說道:“我很喜歡她,我只看中了她一個人,我必須得到她,我什麼都可以讓,女人不能讓。”

高挑男子忽然回過頭來,看着那女子說道:“你不是說過,會一輩子愛我嗎?”

女子眼淚默默的流了出來:“我有什麼辦法,你能幫我哥逃過牢獄之災嗎?他爸媽說了,只要我肯嫁給他,他們就會放過我哥,還答應給我爸媽很多聘禮,你能辦到嗎?你父母敢得罪他的父母嗎?你讓我怎麼辦?”

高挑男子絕望的搖了搖頭,忽然捂着胸口慢慢的倒了下去。那女子嚇了一跳,急忙俯下身子抱起了男子的頭部。矮小男子突然把女孩拽了起來,說道:“既然你答應了要嫁給我,這個人你以後就不能來往。”

女孩看了男子一眼,擠出人羣跑了。矮小男子急忙追了過去。只剩下高挑男子躺在地上無人搭理。衆人只是吃驚的看着這一切。

劉玄急忙蹲下從高挑男子的褲兜裏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了幾粒藥丸給他吃了下去。站起來大喊道:“都散開,讓他透透氣。”

衆人急忙往後撤了幾步,劉玄俯身在他內關,神門,少海,曲澤,胸口等穴位按摩了一會。過了一會,男子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翻身坐了起來。

劉玄鬆了口氣,把男子扶到椅子上,讓他坐好休息。圍觀的人這時議論紛紛,有誇讚劉玄算卦準的,有議論兩個男子和那個女子到底是什麼關係的,劉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看着那高挑的男子。

過了好半天,那男子終於完全恢復了過來,看了劉玄一眼,站起來就想走。劉玄突然說道:“慢着,我的卦金你還沒付呢。”

男子回頭看了劉玄一眼,冷冷的說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別惹我。”

劉玄仰天大笑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可以讓他重新回到你的身邊。”

男子興奮道:“真的?”

“我這一卦的卦金你先付了再說。”劉玄收起笑容說道。

男子一愣,隨即明白這大概是劉玄騙自己把卦金付了,憑他一個算卦的先生,憑什麼能幫助自己呢。男子嘴角露出一絲狡邪的笑容說道:“你算卦這麼準,難道沒算出來我沒帶錢嗎。”

“你雖然身上沒有一萬,但你家卻能掏出這一萬,而且,你身上一共帶了二百五十塊錢,你以爲我真的算不出來嗎。”

男子笑了,“我身上帶了多少錢我當然知道,我身上只有二百二十六塊錢。你算錯了。這卦金我不用付了。” 劉玄一笑:“我算的對不對,你把錢包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不就明白了。”

男子從兜裏掏出一個錢包,對劉玄說道:“我讓你死個明白。免得待會我趕你走的時候你說我欺負人。”

男子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錢包,打開錢包的瞬間男子愣住了,心裏罵道:我草,我怎麼忘了,早晨老媽要零錢,把我的領錢都拿走了,然後給了我張五十的。

劉玄見那男子愣住,笑道:“把錢掏出來讓大家看看啊。”

男子啪的一聲把錢包合住,嘴裏說道:“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事,我先走了。”說着擠出人羣走了。

劉玄看着他遠去的背影,緩緩說道:“我的卦金你賴不掉的。沒有人能賴掉我的卦金。”

圍觀的衆人見那男子把錢包打開了卻不讓大家看,知道一定是被劉玄算準了錢包裏的錢。衆人見劉玄如此神奇,都對劉玄刮目相看,可是一想到劉玄的卦金要一萬,搖了搖頭,衆人慢慢的散去了。

沒過多久,小鎮的人都知道鎮上來了一個算卦的大師,水平那叫一個高,算的那叫一個準。

劉玄見衆人都散去了,幫着椅子的主人把椅子送了回去,對老者說了聲:“大叔,謝謝你的椅子。”

老者對劉玄伸出了大拇指說道:“大師年紀輕輕水平如此之高,連那人錢包裏有多少錢都算的清清楚楚,可惜大師的卦金太貴了,不然真想讓大師給看看。”

劉玄笑了笑,他能說出那男子的錢包有多少錢並不是算的,而是用天眼看的。劉玄看了一眼老人的家。只見北面五間正房,東面三間偏房,院子的東南方蓋了一個簡易的廁所。

劉玄笑道:“大叔想讓我算的,應該跟你的女兒有關吧。”

老者驚道:“大師,你連我怎麼想的都知道?”

“我坐了大叔的椅子半天,也沒什麼感謝大叔的,就簡單的說說大叔家的風水吧。”

老者驚喜道:“那太好了。大師,咱們還是說說我女兒吧,你給算算我女兒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呢。”老者一邊說一邊把劉玄讓到屋裏,讓劉玄坐下,給劉玄倒了一杯水。

劉玄說道:“我說你家的風水,便跟你女兒有關。咱們這個房子,我看蓋得時間也不短了,早已過了它的宅運。一個房子,如果宅運亨通,即便是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家裏也不會有太大的凶事出現。如果宅運過了,不合理的地方便會發兇。”

老者點了點頭道:“這個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是說,這房子跟人一樣,都有運氣存在。如果一個人運氣正好,即便是出了車禍,也不會喪命,甚至會沒事,如果一個人運氣不好,出了車禍,便會受到重傷,甚至喪命。”

劉玄點了點頭:“你可以這樣理解。咱們這個宅院,只是北面有房,東面有房,這個格局,利男不利女。我可以斷定,你兒子的生活一定不錯,但是你女兒的生活一定不好。而且,院子裏的廁所,在東南方,東南爲巽卦所在,卦象爲長女,東南有廁所,一定對長女不好,長女的生活一定很鬧心。所以我知道,大叔想算的一定跟你的女兒有關。”

老者一拍大腿說道:“大師說的不錯。我有一兒一女,兒子在鎮上做着小生意,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日子卻過的不錯,衣食無憂,女兒卻實在不讓人放心,自從他長大之後,從考學,到工作,到結婚,諸多不順,前幾年結婚了,女婿在縣城,家庭條件還可以,本以爲不用操她的心了,誰知女婿出了車禍,走了。

留下我女兒孤兒寡母,更讓人鬧心的是,她的婆婆和小叔子卻爲了家產房產與我女兒鬧騰。最後鬧到了法庭上,結果房產是她婆婆的名字,我女兒幾乎被淨身出門,女兒回到我家之後,我想給她再找個人家,兩年過去了,還是找不到。”

劉玄嘆了口氣說道:“你家只有北屋和東屋,這是隻有男爻沒有女爻,你儘快蓋三間西屋,把女爻補上。另外,把廁所從東南方移走。”

說着劉玄拿出羅盤來到院子裏,用羅盤看了一下,找出桃花位所在,吩咐老者在桃花位擺上一些催動桃花的物品。

劉玄正與老者說話,院子裏突然進來了兩個人,一箇中年人,一個年輕人,年輕人正是剛纔暈倒的高挑少年。

高挑少年見到劉玄用手一指:“爸,就是他。”

老者吃了一驚,這父子二人都不是什麼好鳥,眼見二人氣勢洶洶的來了,不由得爲劉玄捏了一把汗。劉玄卻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們。

中年人幾步來到劉玄跟前,伸出右手說道:“大師,剛纔聽我兒子講了你的事情,大師乃神人,我兒子年輕不懂事,得罪了大師,希望大師不要見怪。”

劉玄微微一笑,伸出右手與中年人握了一下,“我不見怪,他欠我的卦金還沒有付。”

“大師儘管放心,卦金我會付,還請大師到我家中一坐,我有事情想請教大師。”

劉玄點了點頭,回頭對老者說道:“大叔,你按照我說的去辦就是了。”說完劉玄跟着那父子走了。留下老者對着劉玄的身影喃喃的說到:“謝謝。”

劉玄跟着二人出了老者的家,上了二人的桑塔納3000車。中年人介紹道:“我叫盧仁兵,是小鎮尼瑪村的村長,開車的是我兒子,叫盧方。我們盧家在尼瑪村是個大家族,本來一直順風順水,家族很旺,可是自從三年前我大哥被人滅門之後,家族中便不斷的出事,我家也是如此,雖然我當選了村長,可是煩事不斷。沒有一天能省心。因此想請大師給看看,到底我家是怎麼回事。”


盧仁兵家離的並不遠,汽車拐了幾個彎走了不到五分鐘便到了。三人下了車,來到一座宅院跟前,這宅院蓋得好生氣派,比其他的房子都要高,外牆一律是黃紅相間的瓷磚,門樓蓋得十分寬大。

一進院子,一個影壁牆迎面而立,牆上或者一顆迎客鬆。進了院子,院子十分寬大,即便是停兩輛車也不顯得擁擠。北面一溜七間正房,東西各有偏房。

見劉玄在觀察宅院,盧仁兵說道:“我這房子蓋得時候,是專門請風水師看過的,廁所建在五鬼兇方,正好壓制兇星的煞氣。吉星高大則兇星臣服。所以正房比偏房要高大,主臥室是延年吉星所在,可以說應該沒有問題。可事實卻不然,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劉玄到各個房間看了一下,又到廁所看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你請的風水師是個不知變通的保守之人。風水到了現在,人們的生活,吃穿住行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風水也應該與時俱進纔對。可你請的風水師卻不知變通,一切按照書本照搬,這怎麼能是好風水呢。”

盧仁兵聽了劉玄的話吃了一驚,問道:“大師說說我這房子哪裏設計的不合理?”

“就拿廁所來說吧,古人爲什麼要把廁所建在兇星所在?那是因爲古人的廁所都是就地挖個大坑,裏面放着一口大缸,或者是在廁所裏放着毛桶。裏面都是人們排泄的糞便,糞便有辟邪的作用,因此可以來壓制兇星。

可你家的廁所是什麼樣?廁所是個蹲便,人們的排泄物隨時被水沖走,廁所又是你們洗澡的洗澡間,這樣一來,沒有了糞便,如何能壓制兇星,更爲可怕的是,這樣的廁所水性太大,而五鬼兇星五行爲火,水是克火的,廁所的五行便會剋制五鬼。

如果是平常的年份,這自然沒有什麼,可一旦到了寅午戌年,寅午戌年五鬼兇星當令,他當令,自然力量強大,水能克火,火大則水乾,寅午戌年的時候,避之猶恐不及,廁所偏偏卻要剋制五鬼星,五鬼星當然就會發兇。今年是亥年,去年是戌年,我敢斷定,去年你家一定發生過凶事。”

盧仁兵聽了劉玄這麼長篇大論,照着自己的腦袋拍了一下,“我草,大師說的不錯,去年的時候,我老婆出了車禍。原來是這麼回事,大師,現在該如何破解?”

劉玄繞着院子走了一圈,盧仁兵誠惶誠恐的跟着劉玄,劉玄回身對他說道:“這個還是小事,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家的祖墳出了問題,祖墳的問題不解決,對你們整個家族都不好。你家還是照樣會出事。”

盧仁兵一愣:“祖墳出了問題?這個問題不是我一家能解決的。我得給其他人商量才行。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先到祖墳上去看看,如果真的要動祖墳,等晚上其他人回來,我跟商量一下。大師就先在我家住下。你看如何?”

劉玄點了點頭道:“也好,我們先去你家祖墳看看,看看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三人出了家門,上了汽車,直奔盧家祖墳。盧家祖墳就在盧家的田地裏,倒也不遠,十分鐘後,三人便到了。劉玄繞着盧家的祖墳轉了一圈。


盧仁兵急道:“大師,祖墳出了什麼問題?” 劉玄並不搭理盧仁兵,只是繞着他家的祖墳轉了兩圈,看了看四周的形勢,用羅盤定了向。然後指着臨近祖墳的一條馬路說道:“這條路以前沒有吧?”

盧仁兵點了點頭:“以前沒有,這條路是這幾年剛修的。怎麼了?”

劉玄搖了搖頭道:“問題就出在這裏,你來看,你家的祖墳頭衝着這條馬路,離馬路又這麼近。這條路是連接兩個村子的道路,也是你們來田地幹活的道路,道路上車來車往,人們走來走去,

你家先人的腦袋每天都被別人踩來踩去,壓來壓去。這樣的話,祖宗怎麼能保佑你的家族呢。你的家族也就會有車禍,會有人騎着脖子踩你們的腦袋。會有諸多不順。”

盧仁兵聽了一拍大腿,劉玄的話讓盧仁兵大有感觸。他的大哥三年前是村長,結果被嶽志勇滅了門,他的老婆去年出了車禍,他的兒子搞了個對象,結果就在今天,鎮長的兒子把他兒子的女朋友生生的搶走了。這簡直就是被人騎着脖子欺負。盧家卻有惹不起鎮長。

盧仁兵焦急的問道:“如此的話該怎麼化解?”

“沒法化解,唯一的辦法便是把墳遷走。”

“遷墳?這個涉及到家族,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得需要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

劉玄說道:“那好,你們今晚最好能商量一個結果,今天我就到處轉轉,在附近尋找一塊風水比較好的地方,等你們商量好了,就把墳遷過去。順便也準備好我的卦金。我給你兒子算了一卦,後來又給你家看了風水,如果還用我尋找墳地的話,你準備三萬塊錢吧。”

盧仁兵想了一下悄聲對劉玄說道:“大師,你說三萬這沒問題,不過如果我的族人問起來的話,你就說找墳地需要五萬。但我實際給你三萬,你看這樣行不行。”

劉玄看了盧仁兵一眼,微微一笑,知道看祖墳遷祖墳是整個家族的事情,這個錢需要家族的人來分攤,盧仁兵這麼做就是想報花賬了。劉玄說道:“可以,如果有人問我的話,我就說五萬。”

“好,大師,就這麼定了,我晚上回去之後就奉勸族人把墳地遷走,你費心,給找一塊風水好的地方。”

劉玄與盧仁兵把價錢說好,盧仁兵和他的兒子盧方二人開車走了,劉玄則一人在附近轉悠,爲盧家尋找一塊好地。其實劉玄早已看好了地方,那就是嶽志勇父母的田地。那塊土地表面上看上去沒什麼,其實卻是一塊凶地。

劉玄費這麼大的心思,當然不是想幫助盧家。因爲盧家就是欺負嶽志勇父母的村長。他就是要讓盧家把墳地遷到嶽志勇的地中。這樣一來,盧家以後必敗無疑,災難重重,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而且,劉玄要把嶽志勇的父母帶走,所以劉玄要想法把嶽志勇家的土地賣個好價錢。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劉玄在田間慢慢的遊蕩,欣賞着田園風光,雖然已經定了要用嶽志勇家的土地,但是也要演戲給盧仁兵看,不能讓他起疑。

劉玄只轉到天色漸黑這纔回到小鎮上,盧仁兵理所當然的請劉玄吃了晚飯,找了一家旅館住下。小鎮不大,因此也就沒有像樣的旅館,只有一傢俬人旅館,是把一個老鄉的家蓋成的。劉玄挑了一間乾淨的房間住下。

盧仁兵對劉玄說道:“家族的人已經基本同意要遷墳了。只是有人不信大師算卦竟然可以準到連一個人身上有多少錢都能算出來,想見識一下大師的本事。”

劉玄笑道:“這是有人不信我的水平,行,有誰想見識的,你讓他來旅館找我。今天我轉了一天,總算髮現一塊好地,那塊地雖然不能保佑後人大富大貴,但是卻能保佑後人衣食無憂,家中還會出兩個官員。”

盧仁兵大喜道:“那太好了,不知那塊地在哪裏?是誰家的土地?”

劉玄把嶽志勇家的土地位置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我打聽了一下,好像那塊地的主人姓岳。”

盧仁兵倒吸了一口冷氣。劉玄故意奇怪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大師有所不知,我們盧家跟岳家有仇。我大哥一家就是被岳家的兒子所殺。岳家的兒子現在不知道逃到了哪裏。公安局的正在通緝他。”

劉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只怕岳家不肯讓你們在他的地裏下葬。”


盧仁兵冷笑一聲說道:“那也未必,岳家現在就剩下兩個老人和一個小孩。他們如果真的不肯,我就來硬的,不怕他們不肯。”

劉玄急忙搖了搖頭說道:“萬萬不可。那樣的做的話,有百害而無一利。但凡風水好的地方,一定是靈氣聚集之地。你們強行下葬,便會衝了靈氣。何況,如果你們真的強行下葬,墳地在他的地裏,他們如果想破壞你們的風水,那可是容易的很。他們若把風水破壞了,那塊地就報廢了。小鎮附近再也沒有那樣的風水寶地了。”

盧仁兵聽了一愣,“那怎麼辦?”

“依我看,爲了防止他們破壞風水,不如把他的土地買了。土地成了你們的,他們就沒有機會去破壞風水了。”

盧仁兵點了點頭:“我今晚就去跟岳家商談買他們的土地。”

劉玄送走了盧仁兵,不由得一笑,盧家開始上鉤了。過了一會,盧家的族人陸陸續續的有人來找劉玄,這些人有的是不信劉玄的本事,特地來試探的,有的是想讓劉玄算卦的。

憑藉劉玄的本事,單憑面相就可以把他們從小到大所發生的大事說個八九不離十,想要唬住這些人太容易了。盧家的人一個個來,一個個滿意的走了。

劉玄打發完了盧家的人,往牀上一躺,剛要準備睡覺,卻又有人敲門,劉玄只好起身打開了房門,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站在門口,這個少婦頗有幾分姿色,見了劉玄說道:“大師,我是盧家的媳婦,剛下夜班,剛剛得知大師的事情,有幾件事想請教大師。”

劉玄認識這個少婦,那天夜裏去嶽志勇家搗亂的人中就有她,嶽志勇的父母說過,就是這個人動手打的嶽志勇的兒子。這個少婦心狠手辣。劉玄把少婦讓進屋裏,心裏琢磨道:這個人連孩子都打,我得想個辦法整治她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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