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奉天盟是有這樣的實力,不僅很多江湖的旁門左道投靠了奉天盟,還有各類妖魔、神獸,現在的奉天盟像是一個大雜燴似的,魑魅魍魎,妖魔鬼怪,可謂是應有盡有。

有這些傢伙相助,建造一個高樓,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不到半年時間,此樓便已經建成,並取名爲登天樓。鯤鵬實在是太想進入天界了,更是想一步登天。

可爲何要修建此樓,直到現在也是個迷。唯一知道的是,此樓跟他入侵天界的計劃有關。至於裏面的細節,或許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曉。

奉天盟在這大張旗鼓的招兵買馬建造登天樓,詭門那邊卻悄悄地的消失了。

詭門的老巢早已空空如也,那柏勇老賊究竟帶着詭門門人去了何處,無人知曉。但柏勇老賊真的會甘心丟掉那天下第一門派的名頭嗎?恐怕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搞不好,退入歸墟的海妖族也在謀劃着什麼。

表面人間還算平靜,但實際已經是暗涌滔滔,指不定什麼時候會爆發。

還要說的是青冥,作爲四象神獸之一的青龍後裔,青冥雖然沒有再在人間走動,可他卻一直默默關注着人間的動向。

他知道憑現在青龍一族的實力,根本無法阻止鯤鵬,他所能做的,是隱忍,並等待着一個人的回來。

等待誰呢?當然是童言。童言是天行者,保護天下蒼生是他不能推卸的責任,而能夠阻止鯤鵬的,或許也只有童言了。

他的期盼是對的,他的等待也是值得的,童言終於回來了。

修羅獸王所佈的傳送陣,直接將童言他們傳送到了天山。

在皚皚的白雪之現出身形,童言和譚鈺都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人總歸還是要生活在人界的,因爲人界纔是他們的歸宿。

至於強良,他也出的很是高興。作爲曾經人間的神靈之一,得以重返人間,他的喜悅絕不亞於童言和譚鈺。

譚鈺四下看了看,然後向童言問道:“童言,這裏是哪兒?是哪座雪山啊?”

童言微微一笑道:“只要找到人,一問便可知曉,反正已經回來了,這什麼都重要。走吧,我們離開這兒,看看這附近哪裏有人。”

說着,三人當即飛身而起,如同鳥兒一般,在這雪山之快速的翱翔着。

沒想到這麼飛行了一會兒,一個巨大的道觀卻進入了他們的眼。

童言凝神細看,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鈺兒,我知道了,這裏是天山,你瞧見那個道觀了嗎?那正是天山劍門!”

這是童言第二次踏足天山劍門,一次來時,他還是詭門的那個雙腿癱瘓的少門主。轉眼間,十多年過去,竟然又有機會故地重遊,真是讓人思緒萬千,感慨良多。

既然途徑此地,總要進去坐坐的。雖不知道戢情兒是否在這兒,可以童言江湖之主的身份,一頓美味的齋飯,還是能夠要來的。

爲了禮貌,童言他們三人並沒有直接飛入天山劍門的觀內,而是落到了劍門門外。

走到門前,童言用力的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工夫,一個衣着厚重道袍的小道士便將門給打開了。

“幾位施主,你們……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小師傅你好,我是童言,我想拜會一下你們天山劍門的掌門戢情兒。不知她此刻可在門內?”

那小道士一聽此言,竟莫名的全身一顫,然後有些畏懼的道:“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們掌門不是已經被你們帶走了嗎?”

被帶走了?究竟是什麼人能夠帶走堂堂的劍門掌門呢? 很快,沈飛殺人的後果便顯現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沈飛發現在周圍人們的眼光中,看見自己的時候,總是會帶著另類的色彩,或是害怕,或是厭惡。

而且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沈飛走在小區中,總是會被人們在背後偷偷地議論:「看,那個殺人者……」

沈飛大致能夠猜到,將一切散發出去的,肯定是那個叫平崗的高個男,因為只有他是親眼的目擊著者。

對於人們在背後的議論,沈飛其實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現在已經不是往日的和平社會,就比如距離沈飛殺死了那個黃毛男已經過去了快一周的時間了,然而,這裡並沒有出現執法者將沈飛帶去槍斃之類的。

但是,雖然沒有遭受到執法,可因為殺人事件在小區中的傳播,沈飛的生活還是被影響了。就比如有一次沈飛與楚洛洛一起出門去找尋食物之後,回到家他發現自己家的窗戶,以及大門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並且有時自己兩人在小區走動的時候,居然會有人在樓上朝著自己扔東西。

最危險的一次便是沈飛在路過小區健身場的時候,突然從天上飛下了一把鋒利的菜刀,所幸的是,這把菜刀並未直接砸中兩人,在距離兩人大概一米五的地方落下。縱使如此,兩人同樣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們確實在排斥殺人者,可他們的行為又和一個行兇著又有著什麼區別?沈飛有時總是會充滿諷刺的想到。

回到家中,看著房間中隨處被人扔著用塑料袋裝著的排泄物,整個房間中散發出了陣陣的惡臭。楚洛洛皺起了眉小心翼翼的對著沈飛說道:「沈飛,要不我們離開這裡吧!」

沈飛伸出手將手中的長劍用力的插進在了牆壁中,頓時牆壁煙塵四起,而沈飛手中的長劍,已經入牆三分。

這段時間,大家幾乎都早已適應了異獸入侵的常態,雖然時常還是會有著傷亡的發生,但是相比較於最開始,已經好了實在是太多了。同時由於更多變異人出現,如今的小區的防禦力已經與之前相比較提升了數倍,這也就代表著,在晚上的時候,人們能夠更為安心的休息了,而不用像往前那樣一整夜都是提心弔膽的。

雖然大家都在小區過得更為的舒服,但是沈飛的居住壞境卻隨著其他人居住得舒服而變為更為糟糕了起來,似乎沈飛的家成為了眾多被異獸壓抑住的人們的一個宣洩口,人們開始將所有的憤怒都集中在了沈飛的家中。

離開小區。

這並非一個明智的選擇,至少,小區也算是一個人類的聚集地,面對外面隨處都可能遇見的危險異獸,有著眾多人類,以及高聳的建築作為防禦據點,無疑是一個十分好的選擇。

若是離開了小區,自己能去哪裡呢?可若是不走,看著面前已經變形倒在地上的防盜門,自己繼續留在這裡就不得面對危險的異獸並且沒有了防禦,而且還要面對充滿了惡毒之心的人類。

「走吧!」最終,沈飛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離開自己的家,沈飛多少還是有些捨不得,但這又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家中實在沒有什麼好帶的東西了,原本還有著夠兩人吃上幾天的食物,已經被那些破壞大門的人搶劫了一空,於是沈飛只是帶了兩件衣服,帶著那把已經片刻不離身的長劍就離開了。

兩人行走在小區中,不知道是誰先吼了一句:「殺人犯要離開了!」

隨即,沈飛便看見在住宅樓的窗戶陽台,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人頭晃動。

「快滾了!我們小區不歡迎你!」

「這種人就該槍斃殺死。」

「……」

無數的謾罵聲在上方響了起來。

這時,也不知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砸死他!」

片刻之後,在沈飛的身邊便出現了各種從天而降的雜物重物。

沈飛冷笑的看了看四周,這些人自己以為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便擁有了絕對的正義權。然而他們真的就是正義嗎?不過是打著正義的幌子,在宣洩著自己的壓抑罷了。

沈飛抽出了長劍,不斷的揮砍向那些砸向自己的雜物。這些物體降落的速度雖然很快,可是對於此時的沈飛想要將其砸中,卻不容易,可這天上宛若小雨般的傾灑卻讓沈飛極為的煩躁,尤其是有的扔著臭雞蛋,那麼即使沈飛用長劍將其砍碎,但是那些碎裂的臭雞蛋液卻讓沈飛難以躲避,不少都沾染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忍無可忍,沈飛真是受夠了,他撿起地上一塊被人從高樓扔下的磚塊,猛地一用力,就朝著面前一棟十四樓正打算往樓下扔東西下去的人砸了上去。

那男子全然沒有想到自己居住這麼高,而樓下的人竟然可以將磚塊扔上來。毫無防備,正當他準備站在陽台開始扔東西的時候,一塊迎面而來的紅磚,一下就砸中了他的腦袋,將他的腦袋砸得開了瓢鮮血如注般的流了下來。

一擊得手,沈飛可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自己周圍因為被扔了許多的雜物,倒是不存在沒有『武器』一說,丟在了自己身邊的雜物,沈飛都一一的扔回了樓上。

沈飛幾乎擊擊必中,沒過多少的時間,沈飛便已連傷十幾人了。

不斷聽著身邊的人傳出慘叫聲,以及樓下不斷飛上來的重物,人們總算髮現了,在樓下的人似乎並非一個任人揉捏的軟角色。

不斷飛上來的物體讓他們人人自危,他們開始紛紛的躲進了家中。

如此一來,原本還一股腦的往下扔著東西都人都不再敢輕易招惹沈飛了。

最終,兩人還是離開了小區,他們先是去到了雷澤湖旁邊,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衣服上的髒東西,暫時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於是兩人便決定先去到楚洛洛的家中。 聞聽此言,童言不由得眉頭一皺,當即問道:“你說什麼?戢情兒被人帶走了?被什麼人帶走的?”

小道士聽此,怯怯地問道:“你們……你們跟那些人不是一夥的嗎?”

“那些人?什麼人?你們天山劍門現在由誰主事?讓他速速前來見我,你告訴他,我是江湖之主,天道盟的盟主童言!”

小道士一聽此言,不敢耽擱,趕忙快步向門內跑去。 這小道士或許不知道童言是誰,但江湖之主這個名號,只要不是傻子恐怕都會知曉。

看着小道士奔入門內,童言當即轉身向譚鈺和強良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戢情兒可能有難了。她是我的朋友,今日既然撞見,我不能見死不救。走吧,跟我進去問個清楚。”

譚鈺和強良點了點頭,三人立刻擡腿走入劍門之。

他們進入院落沒過多時,便看到三個身着白色道袍的老道士和那看門的小道士快步趕了過來。

其一個老道士童言見過,他曾隨戢情兒一道去吳家參加過江湖之,爾後又隨行前往了南海,雖然沒有過多交集,可彼此還算是認識的。

雖然童言臉多了一些滄桑,頭髮也長了很多,但那雅的氣質,和堅毅的眼神,與之前根本毫無分別。

那老道士一看來者果然是童言,立刻又驚又喜的道:“童盟主,真的是你?這麼長時間,你都去了哪兒啊?”

童言聽此,輕嘆一聲道:“此事容後再說,你是李長老對吧?你能告訴我,戢情兒到底怎麼了嗎?她人現在在哪兒?”

被童言這麼一問,李長老的臉瞬間浮了愁容。

“童盟主,此事說來話長,你還是先隨我入殿,坐下慢慢說吧!”

李長老此言一出,童言心更加的不安起來。看來此事絕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可盯戢情兒的人到底是誰呢?會是鯤鵬嗎?

帶着這樣的疑問,衆人很快步入了天山劍門的大殿之。

在殿內的椅子坐下之後,立刻有小道士端來了點心和茶水。

童言雖然腹飢餓,但因爲牽掛戢情兒的安危,倒也沒什麼胃口。可譚鈺和強良卻忍不住的吃了起來,看樣子,他們是餓壞了。

童言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便再次向李長老問道:“李長老,現在你可以說了,戢情兒她到底是被誰帶走的?”

李長老長嘆一聲,這才答道:“戢掌門是被七星堂的人帶走的,她這麼做,完全是爲了保護我們。”

“七星堂?這是什麼門派,爲何我從未聽過?”

李長老開口迴應道:“七星堂本來只是我天山劍門的一個下屬堂口,可後來因爲任門主的仙逝,七星堂趁機脫離了我們天山劍門,獨立成一個門派。情兒因爲初任掌門之位,很多事情還在梳理當,對那七星堂放之任之。但沒想到的是,這七星堂竟在短短半年時間,飛速發展,無論是堂內弟子還是規模,都已經不在我天山劍門之下。情兒掌門知道無法再收回對七星堂的控制權,沒有再找七星堂。然而我們的縱容,卻讓這七星堂越發膨脹。在前幾日,他們竟然傾全堂之力向我劍門進犯。情兒掌門雖率領衆門人竭力抵抗,但終究還是敗在了七星堂的手下。”

說到這裏,李長老的臉露出不忍之色,竟隱隱有落淚之狀。

童言見此,趕忙問道:“後來呢?後來情兒姑娘又是怎麼被他們帶走的呢?”

李長老稍稍平復了一會兒工夫,這才繼續說道:“那七星堂堂主覬覦我天山劍門的無極劍訣已久,始終想習得無極劍訣,進而將七星堂發展成一流門派。但無極劍訣只有情兒掌門一人會,如若我們不交出無極劍訣的功法,那七星堂要將我天山劍門徹底剷除。到那時,天山劍門也不復存在了。情兒掌門不忍劍門千年基業毀於一旦,不忍我門內弟子慘遭屠戮,於是……於是隨七星堂的那些惡賊前去了。距今已有四日,也不知道情兒掌門是生是死。童盟主,這是事情的經過。我知道你與情兒掌門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懇求你,救救她吧。拜託你了!”話聲剛落,沒想到李長老直接站起身來,竟在這衆目睽睽之下,跪倒在童言面前。

童言見此,趕忙前去攙扶道:“李長老,你這是做什麼?你是前輩,怎能跪我?你放心吧,此事既然被我撞見,我不會視而不見。你告訴我那七星堂在哪兒,我稍後便去搭救情兒姑娘,爲你天山劍門討回公道!”

李長老聽此,立刻感激涕零的道:“童盟主,謝謝你,我們現在只能指望你了。那七星堂在距離此處百里之外的山腹之。你若要去,我可以親自爲你引路。只要能救回情兒掌門,算是將我這把老骨頭打碎,我也在所不辭!”

童言聽此,眼神堅定的道:“自古邪不勝正,那七星堂強取豪奪,乃是強盜行徑。我身爲江湖之主,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事不宜遲,我看咱們這動身吧!”

李長老點頭應道:“好,那我去準備一下,咱們即刻動身。”

說完這些,李長老也不耽擱,立刻前去取他的法劍法寶。

童言扭頭看向強良和譚鈺道:“你們是隨我一同前去,還是留在這裏等我的好消息?”

強良呵呵一笑道:“當然是一起去,那七星堂如此膽大妄爲,不好好的治一治,日後指不定又得害多少人。老大,你說是吧?”

童言點頭笑道:“沒錯兒,這樣的邪門歪道不狠狠地教訓一番,他們還真以爲這個江湖沒有規矩了。鈺兒,你也一起去吧。”

譚鈺微微笑道:“我肯定要去,救我相公以前的老相好,我怎麼能不出力呢?”

老相好?好吧,她是把戢情兒當成了童言的舊愛了。

童言苦笑一聲道:“我可沒有什麼老相好,如果有的話,也應該是你。走吧,我們去門外等候吧!”

說着,三人起身直接走出了大殿。

可沒想到的是,在這時,天空竟突然颳起了大風。擡眼看去,好傢伙,鋪天蓋地的褐色,好似沙塵暴一般令人動容。

這好端端的怎麼會颳起褐色的風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楚洛洛的家是別墅,獨門獨院,三層小樓。

如果論其價值,那麼毫不誇張的說,楚洛洛家的房子足足夠換沈飛的家這樣的房子十套還不止。而且,這還僅僅只是算房子本身的價值,還沒有加上什麼裡面的豪華裝修。

可是,現在兩人要打算在這房子中住上一段時間。

雖然楚洛洛的家是自己家的十倍價值,但是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中,住在楚洛洛家和住在自己高樓的家,危險程度同樣是住在自己家的十倍。

別墅區的環境優雅安靜,然而越是這種環境反而越是容易吸引異獸的闖入。在加上楚洛洛家的最高層數也不過只有三樓,這種高度,幾乎任何一種異獸都能夠輕易的到達這裡。

毫不誇張的說,若是在這樣的房子中呆上一個晚上,幾乎和在野外呆上一個網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縱使這樣的壞境實在是很差,但話說話回來,有那麼一個藏身之所,也好過在野外連躲避的地方都沒有了。

既然暫時準備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於是沈飛便開始了別墅的改造工程,他在別墅中找了一個四周都沒有窗子的地方,隨即又在地板上開出一個一旦遇到緊急事件能夠逃離的逃生出口,最後又在這個接近於密室的房間將聯通外界的大門重新加固,這樣一切,如果只是一些普通的異獸,那麼是完全不可能闖進這個房間中的。

沈飛兩人在這樣的環境中,一待便是一周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中,兩人一到晚上幫將自己關進這個比較密封的空間中,而白天,兩人則外出尋找食物,或是進入超市,或是湖邊釣魚,或是挖食野菜。兩人竟然在這樣動蕩危險的環境中過出了詩一般的田園生活。

然而這段時間也並非表面上的如沈飛表現的那般平靜,在這短短的一周時間內,沈飛兩人竟然已經遭受到了三次危險,兩次是在晚上,而一次是在白天。而隨著時間的過去,沈飛還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那就是,異獸似乎開始變得越來越厲害了。就在沈飛這最後一次遭遇危險,沈飛竟然還帶了傷。

人們被困在於城市,困於高樓之中的情況已經快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

一個月的時間,城市停止了發展,被圍困城市之中的人面臨著食物越來越短缺,而這種情況人們還不知道到底何時才是一個頭。人們漸漸被一股絕望的氣息籠罩在這個城市中。人們不知道前路如何,更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結局又是如何。

一段時間過去,出了有一部分人因為面臨食物短缺而餓死,竟然還有一部分人因為看不見未來的畫面,看不見生的希望而自殺跳樓了。

這一天晚上,天空一輪圓月懸挂於高空,這樣一個幾乎算作滿月的日子也就十五的月亮能夠與今日相對比了。

在面對夜復一夜的異獸入侵,人們其實已經摸清了一些異獸的規律了,比如,那些隱藏在城市周邊等待著夜幕降臨襲擊人類的異獸群。它們雖然每天都有入侵人類活動區域的舉動,可是卻會存在這麼一種情況,那就是,三天一次小獸群潮,五天一個大獸群潮。

而就在昨天晚上,大家才剛剛經歷了一個大的獸群潮,也就是說,今晚,能夠較為的平靜。

但是這一個夜晚,對於大家來說,肯定是不平靜的。

因為昨天剛剛經歷了一個大的獸群潮,今天夜晚,沈飛楚洛洛兩人便早早的躺在了床上休息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已經有些不分彼此了,她們即為情侶,又為相依為命的夥伴。

兩人躺在同一個床上,但是這段時間,其實兩人都還是相安無事的,並非人們所想的那般夜夜笙歌。

其實仔細想想也是能夠理解的,如今在這樣一個充滿了威脅的環境中,可能在你大門緊閉的門外,就有著兩三頭兇猛的異獸在門外遊盪,你真的想這麼尋求刺激在屋內搞出什麼動靜?而且,食物匱乏,現如今最為緊要的,同樣還有怎麼節省體力,如果生存都面臨了困難,誰還有多餘的精力用在其他事情之上。

兩人即將睡著之際,忽然沈飛感覺到了大地的一陣顫動,他悚然驚起。還未待他反應過來什麼,他便聽見了轟隆隆的悶響聲。這聲音沉悶而綿長,好像是山塌了的感覺。

沈飛還未弄明白這突然地大地晃動,以及那一聲劇烈的大響到底是什麼傳出來的。忽然房間又是一陣晃動,緊接著又是一聲驚響傳了過來。

楚洛洛被嚇了一跳,連忙做了起來,驚恐的看著沈飛問道:「這怎麼了,是地震了嗎?」

地震?沈飛看著房間中不斷在搖晃的電燈,這樣子還真像是地震了。不管現在是什麼,先躲下總是好了。

沈飛連忙將楚洛洛從床上拉了下來,然後兩人躲在了窗邊的位置,靜靜的觀察著一切。

「轟隆隆~」

又是一陣大地顫動之後,沈飛再次聽講了這詭異的聲音。

連續的幾次大地震動,以及發出的聲音,然沈飛漸漸的排出了地震的可能。

沈飛是經歷過地震的,如果剛才沈飛感覺到的大地晃動真的是地震的話,那麼這重地震的級數應該是不會超過三級的。並且一般地震的感覺都是一陣連續性的晃動,這種晃動優勢會是幾秒,有時會十幾秒甚至更長。但是這次沈飛所經歷的大地桓公的呢,跟多的一陣爆發性的晃動,並不像是地震的樣子。

聽著外面的轟隆聲,事情大聲的地點顯然離自己限制啊所處的位置並不算遠。沈飛想要出門看看這周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念及現在外面天色也是深夜,到處都充滿了危險,並且如果自己出門了,只留了楚洛洛一個人在家中,玩意她一遇到什麼危險就糟糕了。

於是沈飛強忍住心中的好奇,打算明天想來,白天之後再出門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這一個夜晚,註定了來年個人肯定是沒辦法好好睡覺了,時刻擔心注意著自己周圍的環境。 衆人望着空,紛紛露出驚訝之色,實在想不通這怪風是怎麼刮起來的。

李長老正巧拿着法劍返回,見衆人面露疑惑之色,立刻說道:“童盟主,諸位,這怪風隔三岔五的會刮那麼一陣子,也沒有人能說的清楚,只知道是從南邊刮來的。不礙事的,你們不用太過在意。”

童言聽此,暗自思量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你確定是從南面刮來的?天山山脈的南面,不是崑崙山脈嗎?這怪風會不會是從崑崙山脈刮來的?”

李長老微微笑道:“也有可能是從祁連山山脈那邊刮來的,總之,誰也沒有人能搞得清楚。好了,我已經準備好了,咱們這路吧!”

童言輕哦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立刻跟着李長老向山門之外走去。

一路,他還是時不時的去看那天空涌動的褐色怪風,這麼大的面積,沙塵暴也不過如此。可沙塵暴是因爲強風捲起了大量沙塵所致,那這褐色怪風又是怎麼形成的?會是風裏卷着些褐色的粉塵嗎?好像不是,更像是褐色的氣體。

而且,沙塵暴吹過,到處都會被沙塵覆蓋,而這褐色怪風吹過,地似乎並沒有留下任何東西。這樣一來,更加的怪了。

童言一時間也想不明白,但總覺此事有些蹊蹺。等救出了戢情兒,或許他會調查一下這怪風的真正來源。

在李長老的引領下,衆人的速度雖然不快,可幾乎沒走什麼冤枉路,頻臨天黑之前(童言三人下午才返回人間),終於順利抵達了所謂的七星堂外圍。

這七星堂與天山劍門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如果說一個天山劍門是土豪,那這七星堂肯定是土鱉。

爲什麼這麼說,原因很簡單,這七星堂連個房子都沒有建造,所有的門人都住在山洞裏。不能說寒磣,只能說正道門派很少有人這麼幹的。當然了,魔宗也是這樣,可魔宗可是江湖響噹噹的大門派,豈是這小小的七星堂所能相提並論的。

李長老在距離山洞約有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指着那一個個如同森然巨口一般的洞口向童言說道:“童盟主,那裏是七星堂的堂口所在了。別看無人把守,可這各個山洞之都是機關重重。不僅如此,山洞內部更是四通八達,相互串連。好似一個巨大的迷宮一般,妄入其,恐將永困於內,不得而出。”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機關多不怕,只要找到幾個七星堂的人,撬開他們的嘴巴,我們自然想進便進,想出便出。他們不設防,倒也爲我們省去了不少麻煩。事不宜遲,咱們這進去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