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敲門的會是今天受到驚嚇的白珍真,卻不想,一開門我就看見一個穿着筆挺軍裝長着國字臉的男人,

“苗月月小姐,我們營長有請。”國字臉男人醇厚的男低音響起。

我見狀有些懵了,狐疑的問,“營長找我?我,我好像沒犯什麼錯啊,今天的事情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看着一板一眼的國字臉軍大叔,我有點緊張。

“我也不清楚,您去就知道了。”他又道。

而這時,我的腦子裏面突然傳來殷離的聲音,“營長找你,是我們的香緣要來了。”

一聽殷離這話,我立刻會意,笑着點頭,“那請您帶路吧。”其實我的內心也是不願意的,自從我知道殷離騙我當他的護法,我是不願意繼續碰那種魑魅魍魎的事情,可是那些精怪已經害了兩條人命,不能不管,況且現在我還是不太敢忤逆殷離,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還是得識時務。

等我來到營長的辦公室,便看見一個帶着眼睛的中年人正在辦公室裏面來回的踱步。很是着急煩惱的模樣,但看見我的那瞬間,立刻滿臉堆笑雙眼放光。

“你就是苗月月苗天師吧,還真年輕啊。你好,我叫張鐵,是訓練基地的營長。”營長來跟我握手。

我很是尷尬的笑着,也問好,“張營長你好。”

隨即我就被請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苗師傅這個稱呼我已經很不喜歡了,現在又多了一個苗天師的稱呼,太彆扭。

“苗師傅,今天發生的事情您作爲第一發現的人應該察覺其中的端倪了吧。我們軍營建在深山老林之中很久,其實這幾十年來,每年都會發生五六件山中精怪出來抓人的事情。每年都有同志被捉走,或者剝皮挖內臟,它們的手段很殘忍沒有人性。”張營長說着沉沉的嘆了口氣,從抽屜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我面前,“之前我們有一個剛纔這裏工作的女上尉叫王向梅,是個學過捉妖術的人。王向梅剛來這裏沒多久就被山裏的壞東西盯上了,她的道行太淺,對付不了。說要找家裏的人除妖,卻不想第二晚就被壞東西找上門活活的剝了全身的皮,屍體也被燒的只剩骨頭。你們軍訓新生住的宿舍,就是被山裏的壞東西放火燒燬的。”

我將桌子上的照片拿起來看了看,照片上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想到她是被山野精怪活活剝下一身人皮死掉的,我就一身膽寒。

“我們這個地方其實屬於國家機密封鎖的軍營,當初在這裏建軍營是因爲運營下面有厲害的東西,得靠陽剛之氣才能鎮壓,沒有上峯的命令根本不能撤離。但是這可苦了軍營裏的兵了,時不時的受到要命的迫害,還毫無還手之力。我之前偷偷找過道士和得道高僧,他們都說,軍營下面的東西他們降服不了,山裏面的山野精怪,都是有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妖怪,他們也弄不了,所以我們一直生活的擔驚受怕。”張營長說着,便是愁眉苦臉,想必也是被壓迫無奈許久了。

“不過昨天晚上,我做夢夢見一個男人,他在夢裏告訴我,這件事情可以解決了。在這批軍訓新生裏面,有一個叫苗月月的女孩子。是一個天師非常厲害,我夢醒之後就立刻讓手下的人去查,果然查到有一個叫苗月月的女孩子,我就找到了您。只是沒想到,見到您之前,又出了三條人命啊!”張營長唉聲嘆氣,有些悲痛,想來他經歷不少這樣的事兒,纔會這麼悲痛。

我聞言,淡然的點頭,“張營長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既然殷離敢讓我來,他肯定就又把握擺平,我只要動動嘴皮子裝個樣子就好了,除妖這種事,他來就好了。

“真的,那真的是太感謝您了。有什麼我們軍營能幫忙的,您儘管提。”一聽我信誓旦旦很自信的答應下來了,張營長很是激動。

“呃,那個,暫時不需要,等我需要幫助的時候會找你的。”我淺笑着道。

從軍營辦公的地方來到了宿舍區域,我住在一樓,是第一棟宿舍。而當我靠近宿舍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正靠在我房間窗戶的旁邊,我眯了眯眼睛。

由於天黑了,那邊的燈光又不是非常明亮,看的不清楚。

“靠,那不是秦子浩麼?”我低聲自言自語,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情,我一陣惡寒反胃。

幸好這次殷離跟我來了,要是我一個人住在宿舍,又有一個對我不懷好意的傢伙時不時的來我房間的窗戶底下偷窺,還意圖對我下手。 神武至尊 面對這種色流坯子,我真的要苦惱跳腳了。

我大步的走了過去,冷冷的瞪了秦子浩一眼,他好像就是在這裏等我,見到我否認對話。那臉上再次浮起那種輕浮戲謔的眼神,他想伸手碰我,我立刻躲了過去,厭惡道,“你想幹嘛,還想佔我便宜,垃圾。”我不留面子的低聲罵道,要不是在軍營,遇到這樣的小流氓,我早就找幾個姐妹一起揍這種人渣了。

“還是個小辣椒呢,我喜歡。”秦子浩一邊舔着自己的手指,一邊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突然感覺這個秦子浩白天的時候還是正常的,晚上更加不正常,還舔手指甚至對我流口水。

“哇,你好水嫩,我好想吃了你啊~~嘿嘿”秦子浩雙目瞪大了看着我,就好像看見什麼美食一樣,聽見他想吃了我的時候。我更是整個人都毛了!

天哪,他可是人哪,竟然還想吃了我。我驚訝不已,看着他舉起彎曲形狀的手爪子,還有呲牙流口水的模樣,我這次真的是遇到變態中的變態了!第一次見他還是那種清秀陽光的形象,現在一看真猥瑣。

“啊!”我看着伸着爪子向我靠近的秦子浩,嚇得低叫一聲,然後擡腳踢了他一下。

“嗷嗚嗚!”秦子浩直接被我踢飛到了好遠,摔在地上的時候嘴巴里面還發出了類似於狼叫的聲音。

我嚥了咽口水,擡頭看了看夜空,夜空很晴朗,月亮又大又圓的掛在高處朝地面灑着銀色的光輝,月光落在了秦子浩的身上,他那張本就白皙的臉,此刻猙獰的笑,被月光找的發白,很是詭異。

而就在他從土地上爬起來,再次擡起爪子朝我奔來的時候。

一個黑色的小東西突然從宿舍瓦房的上面跳了下來,那個小黑東西落在地上立刻變成了一個女人,她回頭閃着青光的狸眼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嘴裏發出一聲貓叫!然後帶着詭笑的秦子浩跳着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我看見這一幕‘咕嘟’的嚥了口口水,剛纔那個好像就是白珍真口中割乳房的貓妖。

秦子浩不像是被強迫性的抓走的,貓妖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還順勢抱住了貓妖,動作親密自然。他也沒有叫救命,難不成他跟那貓妖相識?

我一時也沒搞清楚,想到張營長說,每年都會有山裏的壞東西來軍營禍害人性命。又是剝皮挖心肝切乳房的,腦補了許多畫面。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殷離又說由於今年來軍營的都是年輕學生,在那些山野精怪的眼中都是鮮美的食物。我想這軍營肯定不止藏着那個割胸的貓妖。

八成什麼剝皮挖心肝內臟的山野精怪都潛藏在軍營呢,我又是什麼全陽女。想到這一點,我更是毛骨悚然,覺得自己纔是最危險的。

轉過擡步要走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

身子在剎那間就好像被雷打到,猛地僵住了,我慢慢的轉頭朝肩膀上瞄了瞄,就發現我的肩膀上有一隻小小的綠手。我根本沒有膽量回頭看,被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糟了山野精怪真的找上我了!

“啊,滾開!”我猛地拍掉那隻小綠手,嚇瘋的往宿舍瓦房跑去,而我的身後卻傳來陣陣縹緲的笑聲,那笑聲帶着捉弄與嘲笑,是個女人的聲音。

氣喘吁吁的跑回單身宿舍,我猛地推開房門,可房間卻在我進入的那一剎那,陷進了黑暗之中。我本就嚇得要命,房間猛地一暗,我心裏更是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用冒着冷汗發抖的手,按了按門旁牆上的開關,可房間卻沒有亮起。

這是停電了?還是,剛纔那個拍我肩膀的怪物乾的?

殷離呢?

“殷離,殷離?”我在房間門口不敢進去,就只能無助的喊着殷離的名字。

而就在下一秒,我的背後傳來一抹清冷不耐的聲音,“我在這兒呢!”

殷離走路都沒聲音的,這樣詭異安靜的氛圍裏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又再次嚇了我一跳,也沒有能力去辯解那是誰的聲音。就下意識的認爲,身後說話的是要害我的山野精怪。

當我咬緊牙關握緊拳頭,轉身想要跟身後那個怪物拼了,才轉身就發現,在我身後的是殷離。

心中的防備牆在瞬間瓦解,我沒有多想什麼,像個受委屈的孩子,哭着鼻子直接撲進了他帶着清冷淡香的懷抱。 哥哥,疼我請進來 “嗚嗚殷離你跑哪裏去了,剛纔有怪物追我。”我邊哭邊說,雙手緊緊的抱着殷離的腰身,好像只有抱着他我才能安心。

殷離被我這樣一抱,身子有些僵,我只顧着害怕也沒有注意到。

“你哭鼻子的樣子真可愛,笨蛋又膽小女人”殷離帶着淡笑和嘲笑的聲音傳來,同時他的雙手也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撫摸像是在安慰一樣。

我一聽這話立刻擡起頭,對上了殷離的清澈還帶着笑意的眼眸,人也是從剛纔的驚嚇的情緒裏冷靜了下來。

當我意識到我的雙手正抱着殷離,回想着他剛纔對我說的話,我有種當頭棒喝的感覺。

我在幹嘛啊,我一定是腦袋秀逗了,竟然主動抱殷離!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雙手立刻像是觸電一樣猛地縮了回來,有點無措尷尬。

殷離被我猛然用力推開,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俊美清冷的臉龐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黑色的眼眸閃過一抹幽光,輕聲道,“要抱抱的是你,推開我的也是你,現在又一臉你很不開心的模樣。”

殷離此刻的態度難得這麼的溫和,我想跟他生氣都好像生氣不起來。

我欲言又止的望着殷離,他今晚看着我的眼神格外的溫和深邃,那種眼神讓我心裏怪怪的,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感覺。對視之間,有種微妙的感覺。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就索性不說話把臉撇一邊,很尷尬的感覺。

豪門霸愛:對抗冷豔女總裁 空氣突然安靜,我覺得怪怪的,慢慢擡起臉小心的看了殷離一眼,想找個理由走開,便低聲道,“我困了。”

當我轉過身的時候,突然從後面伸來一雙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纖瘦單薄的肩膀,將我又翻轉回去。

“哎!”我低呼一聲,訝異的對上了殷離充滿了霸道和掠奪性的眼神,胸腔下面的小心臟顫了顫然後跳的飛快,他眼睛黑深彷彿帶着旋渦,迷人而魅惑,好似能將我的神識吸進去。

還沒反應過來,殷離直接將我抱進了房間裏面,用腳踹上了房門將我壓在了牆上,一系列動作一氣成呵,讓我有點懵,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嗯,殷離,你,你幹嘛?”我緊張的在黑暗中詢問着殷離,他又這樣曖昧的對我,我很快就想到他又要做那個那個了,想起他前兩次的狂野兇猛的一面,我嚥了咽口水,雙手緊緊的抓着他的手,“不要,我每次都好累,今天又訓練了一天,你讓我歇歇好不好?”我聲音放軟跟他好聲商量着。

可是,殷離沒有給我回應,我還想再開口的時候,殷離卻有了另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我的脣被軟軟涼涼的東西貼住了,嬌小的身子也被殷離輕柔的圈在懷中。我感受着他溫涼的氣息還有那股冷香,腦海裏面空白一片。

殷離,他,他在親吻我!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麻木不能思考,而他的吻卻越來越深切越來越纏綿,我的心口上,也像是鑽進幾隻脫兔一樣,跳躍的飛快。

雖然我和殷離有很多次的肌膚之親,可從來都沒有接吻過,這是我第一次跟他親吻,也是我的初吻,給他的反應很生澀和無措。

無處安放的手本想推開他,可是我卻感覺自己不想動手拒絕他,雙手也在親吻的過程中慢慢攀附在他胸膛上,慢慢擡起自己的臉承受着他軟軟涼涼的吻。

這個吻很漫長,直到房間裏的燈泡再次亮起,他才放開氣喘吁吁的我。

我感覺自己的脣好熱,好像已經被他親腫了。雙眼也熱熱的,裏面好像有水汽。

我的臉染上了兩朵紅暈,眼睛夾雜着羞澀,一吻結束還是緊張。竟然有點不敢看他深切攝魄的眼睛,和他俊臉上邪魅的笑。

本來還沉浸在剛纔莫名的親吻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殷離脫了下來。

“幹嘛,幹嘛脫我衣服。”我警惕的看着他,雙手緊緊的捂住他想要作亂的手,一臉哀愁難過的看着他,囁嚅道,“我好累,改天好不好?求你了。”

殷離看着我壞笑着,“好啊,改天,今天就先欠着下次一起還了。正好明天要去山上對付妖魔,你好好休息,剩下的等忙完這次香緣再說。”

我聞言還是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能拖一天是一天,起碼我今晚真的沒力氣陪他折來折去。

洗了澡爬上牀要休息,殷離跟我一起睡,很是親密的將我攬進懷中。

想着外面有偷窺變態狂秦子浩,還有許多可怕的山野精怪,我嚥了咽口水,有些怕的主動往殷離的懷中鑽了鑽。

我也顧不得其他,只知道自己離他越近就越安全。

第二天傍晚,殷離拿着自己準備好的東西,跟着我一起離開了軍營。

等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我才小心翼翼的把殷離從揹包裏面放了出來。

望着眼前一片青翠的山,殷離要我跟好他小心一些。這山裏修行的妖魔鬼怪很厲害,我只有在他身邊才能得到安全的保障。他還給我幾片用各種顏色的樹葉雕刻成的樹葉符,說萬一遇到危險就拿出來對付怪物。

就這樣我們進山了!

殷離的手中有一張羊皮卷一樣的老地圖,似乎是這山脈的地形圖。

現在我才意識到,殷離會來這裏應該不是碰到香緣順手幫忙那麼簡單。他特地製作了奇特的樹葉符,還有山脈地圖。像是有備而來。

殷離走在前面,手裏拿着一個刻着奇怪字符的小圓盤,圓盤上面有銅指針,指針在動着。而殷離走的方向,都是根據小圓盤來確定。

天色越來越黑沉,山林裏也越來越涼,我拿出了手電筒,剛要打開殷離卻伸手阻止了我,而他探究的目光也落到了另一處。

而從旁邊的草叢深處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嬌喘聲。

我一聽有動靜也是緊張警惕了起來。

和殷離蹲在濃密的草叢裏,我好奇的往草叢裏面看去,當我看見草叢裏的畫面時,驚訝的不行。

巨大的圓石被穿過山林的月光照耀着,將圓石上面起伏交疊的身影照的一清二楚!而那種呻吟低吼的聲音在此刻也聽得越發清晰了。

當我看清那兩個人的臉時,猛地冷吸了一口氣。 上面的男人竟然是秦子浩!

而當我看清秦子浩下面的女人時,更是嚇到了我,她不是那個被剝皮的王向梅上尉嗎?她竟然會在這裏!

她不是死掉了嗎?

我疑惑的時候,圓石上正呻吟的女人,突然銷魂的來了一聲詭異的貓叫~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叫起來了。

那女人一邊呻吟,偶爾還‘喵嗚’的叫一聲,很是歡愉滿足的模樣。

一開始我被這奇怪詭異的畫面吸引了多看了幾眼,回過神來我意識到自己在現場看人做那種事情,身邊還有殷離,我的臉立刻變得燥熱,這太齷齪了吧!

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的眼睛上一片暗黑,殷離用手把我的眼睛矇住了,還在我耳邊低低道,“兩隻妖怪交配沒什麼好看的,不許看。”

盤龍開端之縱橫三界 “嗯,”我嚥了咽嗓子輕聲應着,而殷離直接把我轉了過去,剛纔殷離說得那句話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小聲問他,“你說裏面有兩隻妖怪?秦子浩竟然是妖怪!”我很訝異,這些山野精怪也真的是囂張,竟然都便做人混進軍營裏面了。而我之前還和那個秦子浩近距離的接觸過,他之前就是在故意接近我,肯定也對我沒打什麼好主意。還有上次在廁所發現貓妖割胸事件,他竟然也湊巧的出現了,現在又和貓妖在一起,很顯然他跟那個貓妖是一夥的。

慢慢的,裏面歡愛的聲音消失了,從草叢裏面傳來了一陣打情罵俏的聲音。

我想他們應該做完了吧,小心的轉過頭髮現他們已經穿好了衣服,我鬆了口氣和殷離挨着望着裏面的兩個妖怪。

樹林上面詭譎的月色之下,兩個妖怪開始了凌然脊背發寒的對話。

“那個王向梅的人皮還真是漂亮我很滿意,只不過她的胸也太小了,上次在那個破軍營裏面已經割到一副年輕又飽滿的胸部了,本想給自己換上變得更加豐滿性感,沒想到出了岔子沒能帶走,現在估計爛掉了,只能再去割一副了。”貓妖說得很不甘心聲音很是嫵媚,而最後那句話則聽得我渾身發冷。

王向梅的那身皮是這貓妖剝下來的,她取了人皮穿在自己身上,覺得胸小竟然去割年輕女孩的胸部想要給自己換上。這太殘忍恐怖了!那種畫面想想就很毛骨悚然,這些妖都沒有任性。

“這次來了那麼多年輕氣盛的學生,陽氣精血十足,昨天那兩個被我吸乾精氣的男孩子真的是人間美味,要不是山神大人不許我們大肆吃食人類修煉,那一軍營的男人都不夠我享用的。”女妖愜意尖細的聲音傳來,帶着滿滿的貪婪,一邊說一邊撩撥身邊的秦子浩。

“哼,我告訴你那一整軍營的男人都抵不過那個叫苗月月的女孩子。那纔是我們妖怪修煉時需要的極品。”秦子浩冷聲打斷女貓妖的話。

這話聽得我心裏發毛,隨即裏面又傳來貓妖不屑的聲音,“不就是個全陽之命的女子嗎?有什麼好的,你就那麼想得到她?我們兩個不是修煉的很好嗎?何須她來插一腳。”貓妖畫着濃豔妝容的臉帶着些許的嫉妒,聲音也帶着酸意,很顯然不滿意秦子浩這樣做。

秦子浩嗤之以鼻的看着女妖,高深道,“她哪裏只是一個全陽之命女人簡單,我能看的出來她火鳳凰轉世!所以我纔會說那一軍營的男人都及不上她一個女人。”

這話一出,身邊的殷離低聲說了句,這妖怪還挺有眼力見兒。

我則是聽得雲裏霧裏的,秦子浩是在說我嗎?從殷離的反應上來看,好像秦子浩還說對了,我是火鳳凰轉世?真的太搞笑了,又不是神話劇還火鳳凰轉世呢,我心裏把這個火鳳凰轉世當成了笑話,覺得實在好笑,完全沒當真。

而貓妖則是反映強烈,她冷吸一口氣驚訝的捂上了嘴巴,畫着妖豔妝容的臉滿是僵硬的表情,就好像整容失敗的女人一樣。

“她竟然是火鳳凰轉世!上次我割完女孩子的胸,突然有一個女孩子發現了。我拿着樹藤想要捆住她的時候,那個苗月月就來了,我本想對她動手,可我才靠近她一尺的距離,她身上突然閃一抹火光將我打飛出去,我的胳膊還被燒焦了呢。”女妖一臉後怕,她對秦子浩說着這些,還撩起了自己的袖子,白皙的肌膚上果然有一塊燒焦的痕跡。

而貓妖說得這些我是一點都不知情的,難不成,我真是什麼火鳳凰轉世?這也太奇怪了吧,我怎麼不知道?

貓妖和秦子浩又膩膩歪歪了一陣,那女貓妖說自己餓了,她下午又偷偷的去了軍營把上次沒帶走的女孩子又捉回了山洞。

兩個妖怪正合計着怎麼吃人,然後雙雙化作他們原本的模樣,就看見一隻黑貓和一隻大野狼隱進了山林深處。

他們走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立馬站起來緊張的拉着殷離的手,心急道,“那貓妖好像把白珍真捉進山洞了。”上次貓妖就捉到白珍真說是要烤着吃,可後來沒能帶走白珍真,這次被貓妖捉去的女孩子八成就是白珍真。

“過去看看。”殷離低低道,牽着我的手往前走着。

貓和狼本就是動物,跑的飛快,我們想跟着他們,他們卻早就沒影了。

“怎麼辦,跟丟了!”我着急道,殷離卻一臉淡定,他拿出一枚小小的樹葉符在樹林裏抓來一隻趴在樹上的蝴蝶,蝴蝶含着樹葉符開始有方向性的往旁邊飛去。

“跟着它!”

我和殷離一前一後的跟着蝴蝶,忽的我突然感覺背後一冷,心臟一驚!我猛然回頭,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可剛剛我明明感到自己被一雙冷冰冰的眼睛盯着!

。。。。。

這山裏有很多山野精怪,在追秦子浩那狼妖和貓妖的時候,我總能感覺周遭老是有鬼哭狼嚎的動靜,一隻怪鳥在樹林上長鳴,也不知道是什麼鳥聲音很大,還真震飛了幾隻烏鴉,‘嘎嘎’叫着,瘮人極了。

周圍又黑又冷,我都看不清路,而殷離的夜視性很好,拉着我的手暢通無阻的在山林不平的道路上走着,還時不時的提醒我哪裏有石頭要我小心點。

蝴蝶落在了一個大石頭碑上面,石頭上面刻着‘貓妖洞’,應該就是這裏了。

殷離的身子停在這山洞前不在前進,我望着他,就發現他的神情很是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蝴蝶將我們帶到了地方,突然自燃了,隨即一隻閃着彩芒的大蝴蝶飛了過來,那蝴蝶停在了殷離的肩膀上。

“你想跟隨我?”殷離回過神望着肩膀上的蝴蝶,輕聲問道,我則是一臉懵逼,怎麼一隻小蝴蝶就變成了一隻漂亮的大彩蝶,它似乎能聽得懂殷離說話,扇動兩下翅膀算是迴應。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而殷離則從我的揹包裏拿出了一個小竹筒,那彩蝶便飛了進去。

“這是一隻修行百年的蝴蝶,剛纔吃了我的靈符,修爲提升了不少蛻變成了靈蝶。她現在想跟隨我報答我。”殷離對我解釋着,然後把裝着靈蝶的竹筒交到了我的手上,“這靈蝶就給你了,你成天笨手笨腳的,這靈蝶可以保護你。”

雖然我不滿殷離說我笨,既然他要把靈蝶送給我保護我,既然是爲我好我也沒什麼好拒絕的,便收下了竹筒。

貓妖洞外面的石牆上燃着兩團紫色的火焰,看起來很是詭異,殷離依然牽着我的手走了進去。

才走近貓妖洞,我便聽見裏面傳來了一陣我很熟悉的聲音。

“救命啊,媽,爸,月月,你們快來救我啊!”白珍真無助的聲音帶着迴音在山洞裏迴響着。

我剛要衝進去,殷離卻拉着我,說先不要着急,他說白珍真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被殷離這麼一提醒,我才意識到要是白珍真看見兩個妖怪在她面前要吃掉她,她肯定大喊大叫。

我心中有些欣喜,小聲道,“你是說,那兩個妖怪還沒有回來?”

殷離說是,他要我在這裏等着,他要進去佈置陷阱。

我藏在貓妖洞的石頭後面躲着,殷離不在我身邊我說不害怕是假的。望着牆上黑石火臺上燃燒着的藍色火焰,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殷離進去沒多久之後,貓妖洞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還有女貓妖說話的聲音。

“剛纔真是太驚險了,怎麼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殺,還在自家底盤追殺,我們合力還打不過他!”女貓妖一隻手捂着胸口氣喘吁吁餘驚未了的跟身後的狼妖秦子浩說道。

“你說會不會是我們鬧得太兇了,有人找了獵妖師來抓我們了?”秦子浩憂愁道,他痛苦的喘息像是受了重傷,“等會兒把那個女孩兒吃了之後,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山神大人,這次來的傢伙太厲害了。

我躲在暗處聽着秦子浩和女貓妖的一言一語,心裏打了個問號。

原來他們不在山洞裏,竟然是因爲被一個厲害的男人追殺!難不成,除了我們還有人要進山除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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