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卻不管這些,轉頭道:“說!趕緊滴。”

男子嘆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說道:“神龍……神龍想要這個地方。”

王昃腦袋一歪,以爲自己聽錯了,還特意用小手指扣了扣,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男子重複道:“我說……神龍想要這個地方……”

王昃呆滯了。

右手三個手指一陣掐動,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問道:“那個……那個把顧天一抓走的神龍,真的……真的出來了?不是在睡大覺?或者被顧天一給騙死了?”

男子搖了搖頭,說道:“神龍……我見過一次,很……很偉大。它說這片土地上有它想要的東西,也有很危險的東西,要儘快弄到手,至於……至於……”

“說!別吭哧憋肚的,我聽着累!”

男子再次看了一眼米國衆人,其中好幾個人都是支着耳朵的,證明他們不但能聽懂天朝文,而且還在用心的記憶。

無奈道:“至於這次威脅米國,並非是真的要在米國中建立新的政權,就是要讓它亂起來,只要亂了,我們纔有機會,讓……讓神龍過來這邊。”

王昃眼睛猛地睜大了,急忙道:“神龍還能出來?!它……它……它能動了?!”

當初王昃算是得罪了神龍,也幫了神龍,但顯然傳說中的龍族都是‘小肚雞腸’的傢伙,它們應該不會記得王昃的好,這種在它們面前逃跑,又弄到龍族傳承的‘非認證用戶’,想來是不會受到什麼好的對待的。

男子點了點頭,王昃重重吞了口口水。

晃了晃腦子,王昃又問道:“它有沒有說是什麼東西?”

男子搖了搖頭。

王昃沉思,隨後又說道:“那在你來米國之前,神龍或者顧天一有什麼特殊的囑託嗎?”

男子又想搖頭,但馬上神情愣了一下,說道:“有一條,就是破壞的時候,要儘量避開某個地方。”

王昃眼睛一亮,忙問道:“什麼地方?”

“五大湖……”

王昃的眼睛立即縮了起來。

人類歷史上有很多未解之謎或者說爭議之謎,比如恐龍的滅絕,空中花園的存在與否,金字塔的修建過程等等等等。

大部分都是人們耳熟能詳的。

但同樣有很多人們看到了,卻不會去考慮,但只要考慮了,就發現那也同樣是不解之謎的地方。

比如……北美五大湖。

王昃回身看了一眼米國總統,又瞪了一眼見過好幾次的國防部長,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們能聽得懂,就不要在裝了,說說對於今天的事情,你們想怎麼處理?”

兩位大佬互相看了一眼,又重新坐回他們的位置上,靜靜的等待王昃說下去。

翻了翻白眼,王昃說道:“好吧好吧,問答題變成選擇題,你們是非要魚死網破吶,還是放過這個不知死活卻又忠心耿耿的傢伙,然後把問題都交給我處理,就像之前的‘方塊’一樣?”

總統面現爲難,王昃眉頭一挑,揮手道:“別,別給我撤什麼國家顏面,不向恐怖分子妥協那一套,任何事情都可以拿來交易,雙方得利,這纔是優秀的政治,臉面是什麼?當飯吃嗎?尤其你們國家,你們會爲了抓住背後‘大老闆’而把一些惡貫滿盈的傢伙無罪釋放,或者搞出什麼‘合作協議’的國家。”

總統苦笑了一下,突然神色變得自然了許多。

他用一種很怪異但王昃勉強能聽得懂的天朝語說道:“我們確實應該把這次危機化解成一次合作,比如你和他的安全,來交換我們國土上的祕密。”

要說他今天最感興趣的話題,其實並非是這個盼望了許久的‘僞黑洞炸彈’,而是男子口中說的那個‘神龍’。

而且王昃這個敢於坐着田園號跑到米國領土‘叫囂’的傢伙,彷彿對那個‘神龍’也有些畏懼。

它是某個人,還是真的如同字面意義,是個‘巨大的擁有智慧的怪獸’?

米國總統不能確定,但這並不影響他去關心,自己國土上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引起那種‘存在’的注意。

五大湖?那裏到底有什麼?

……

如果換一個場合,或者換一個時間,王昃絕對不會答應米國總統的要求,但對於五大湖,王昃還是同意了對方出動一隻十二人的科學考察團,並且保證他們的安全。

一行十七人,開赴北美五大湖。

同一時間,米國各個隱祕的機關要所,都發布了一條‘撤銷對上官無極追捕’的消息。 皇帝坐在自已的江山大位上,雖然屁股有點不舒服,但是祖宗留下來的家業可廢不可丟,曹操前腳剛出了許昌城,今日又發生這麼一件棘手的事,他一邊擔心著前方的戰事,另一邊又被宮裡瑣碎到為爭幾隻遊船動手打人的事操心,疲倦的眼皮勉強撐著,有些事終究逃不掉。

荀彧和司馬懿在賜坐上相互觀望,此事對他們來說也不見得容易,相府的人打了宮裡的人,被打的又算是相府的人,說到底,是自家人出手教訓了自家人,反倒要一大堆不相干的人來處理,實在讓人頭疼。

「兩位愛卿,事情也都問得清清楚楚了,你們看如何處置吧!」夏昭將來朧去脈給他們複述一遍,剛剛停住公鴨嗓子,皇帝便把這道難題丟給座上二人,實際上是丟給了剛剛出任相府主薄的司馬懿。

「打得好!」司馬懿本來是雙目微閉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見大殿里並沒有曹家的人在,睜目咒罵道。

「是嘛,司馬愛卿,你說的打得好是指什麼?」漢獻帝劉協似乎有些不解,司馬仲達有心扶佐曹丕在朝廷上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他任職前還做過曹丕府的管家,不說他對曹操有多忠心,對曾今的主人可是恭恭敬敬,像棒在手掌里的雞蛋,生怕不小心給跌碎。

「對皇后不敬就是對陛下不敬,該打,不僅要打,還要罰!」司馬懿像是在極度鄙視曹氏三姐妹,只差沒朝地上吐口水。

「可是他們畢竟是曹丞相的女兒,丞相為我大漢東征西討,勞苦功高,我怎麼能輕易降罪於他的家人呢」知道他是曹丕的人,劉協自然要多加提防,雙方相互禮讓,以退為進。

「罰她們半年內不得再入御華園,這樣就沒人敢再和皇後娘娘搶龍船了!」

「這倒也是個辦法,不用受皮肉之苦,丞相那裡也說得過去!」劉協點點頭,總算是為皇后爭取到一些面子,要不然這後宮沒人再管得住。

「不過我聽說,曹憲娘娘在長秋宮也遭到了毒打,這事就難辦了!」司馬懿瞇著眼,又回到原來的狀態。

如果曹節因為罵了皇后被扇耳光是活該,那麼曹憲無緣無故被打倒在地,就解釋不通了,難免會讓人覺得皇后是在故意針對曹氏眾姐妹。

說到這裡,荀彧實在坐不住,他朝司馬懿拱拱手:「仲達兄,你可知道在長秋宮外毒打曹憲娘娘的人是誰?」

「不是長秋宮的宮女么?」

「據事後調查,那人只是推了曹憲娘娘一把,和扇曹節娘娘耳光的是同一人,此人便是貴府曹植公子的新婚妻子崔倩!」

司馬懿一時竟答不上話來,只怪自己聽信了一面之詞,這明擺著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很響亮。

「呵呵,沒想到河北來的姑娘脾氣不小,接連毆打兩位娘娘,司馬愛卿,回去你可要替丞相好好管教管教!」皇帝聽到這裡心情大變,原本被此事鬧得雞犬不寧,現在反倒提起了興趣。

司馬懿低頭沉思起來,崔倩和甄宓是受皇后的邀請才進的宮,又這麼湊巧遇到三位曹氏姐妹,而且還都產生了衝突,整件事情乍看沒什麼,但從頭到尾梳理一遍,仲達隱隱感覺到一股陰謀的氣息。

「陛下說的是,回去我便約談這位不安份的姑娘,依臣之見,此事就到此為止!」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這件事應該儘快結束為妙,不宜再深究,司馬懿想到這裡,只能順著皇帝的意思說下去。

「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本來就不該驚擾到諸位愛卿,只是事關皇后,所以才彼費周章了些,不談也罷!」皇帝見風浪平息,也不在意,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劉備那邊有沒有應敵之策。

荀彧一直在座位上觀察這位新晉的曹府寵兒,他的一言一行老辣刁鑽,進退有度,心中暗暗記下,這位相府主薄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在前方錢糧調撥和核算上看來需要作重新安排,之前楊修沒有發現的漏洞需要重新補上,方能瞞天過海,萬無一失。

「那微臣這便告退!」司馬懿見兩人半天沒有響動,於是拂袖起身準備走人。

「微臣也該走了!」荀彧為了避免讓他產生懷疑,也不敢單獨留在這裡與皇帝相處。

「好吧,大戰在即,你們都是忙人,就我躲著清閑,可不能耽誤大事,都下去吧!」劉協故意裝作很累的樣子,抬手打了個哈欠,任他們自行離去。

兩人退出章德殿並肩而行,他們的目光一左一右,並沒有交織的慾望。

司馬懿眼裡的荀彧是伴隨曹操起兵陳留,固守三縣的親信,和他走得太近似乎沒有多大好處,必竟現在同扶一主,可視之為競爭對手。

面對這位新上任的相府主薄,他到底比楊修幾何,荀彧不敢胡亂猜測,但從剛才他與皇帝的對答中發現,此人陳府不淺,在他面前,最好不要顯露過於明顯的意圖。

說不好曹操扶此人上位,便是有意壓制自己,要知道,能夠限制上尚令的,恰恰便是相府主薄這一職務,他們的職權交叉重疊非常嚴重,從側面反映了相權與皇權之爭。

「文若老弟,首批軍糧預備的如何,丞相可是又派人回來催促了!」司馬懿覺得太過沉寂反倒讓人產生懷疑,他不能暴露曹操的真實意圖,司馬仲達純粹就是為了填補楊修的空缺而來,不為別的。

「司馬兄,這就奇怪了,軍糧調配由我負責,丞相不來催我,反倒催你,這是何意?」這貨想借曹操來壓他一頭,荀彧自然不能聽之任之,要知道向來大軍出征,後方都是全權交給尚書令來處理,相府休想插足。

楊修之前顧不上,是因為他的重心在相府內鬥上,並沒有注意到荀彧這邊的動靜,這也是曹操動了殺心的根本原因,占著茅坑不拉屎,他只能另換他人,司馬懿可不想步楊修的後塵,他盡量遠離相府內鬥,把注意力集中到皇宮和那些忠於漢室的大臣身上,才會讓曹操真正放心。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丞相府代理國事十幾年,過問一下軍隊後勤之事不足為怪吧?」司馬懿微微一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這位未來的搭檔一眼。

「主簿大人放心,第一批糧草昨天晚上就開撥了,直奔宛城!」荀彧原本想拖廷一下糧草籌集的進度,只惜眾目睽睽難以下手,昨日劉曄借曹操之名問過,今日司馬懿又借曹操之名來問,答案還不是一樣的。

「尚書令辛苦了!」司馬懿見荀彧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的問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總面積245000平方公里,這個數字幾乎等同於英吉利國所有的國土面積。

而它,正是五大湖的總面積。

站在蘇必利爾湖面前,感受那類似與海風的空氣,看着霧氣朦朧中一望無際的波浪,會讓人有一種到了海邊的錯覺。

這是王昃第二次來到這裏,第一次的時候,他還在湖中的羅亞爾島上跳過傘。

一百萬年前,地球出現了恐怖的冰川時期,隨後冰雪融化,不但形成了凹凸不平的地表,更是留下了一個個湖泊,被稱爲冰蝕湖。

冰蝕湖有幾個特性,比如湖底地表穩定,比如水質清潔,比如……面積都不大,應該說很小。

可五大湖不但是最大的冰蝕湖,同樣的,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湖。

不符合冰蝕湖特性的冰蝕湖?

當全世界都在爲淡水資源而提倡節約用水的時候,這片陸地卻一點都不用擔心,就是因爲這個如同淡水海的湖泊。

十二名科研人員站在王昃的身後,他們其實也不知道來做什麼,因爲這裏沒啥東西是值得化驗的,一個成爲國家公園的地方,是沒啥祕密的。

那名男子邁開腳步,走到湖水旁邊,蹲下身子,雙手捧起湖水,放在嘴邊輕輕的喝了一口。

這裏的水並沒有達到直接引用的程度,看得一羣人直咧嘴。

王昃也是其中一個,走過去問道:“好喝嗎?”

“嗯,有些苦。”

“那個……你知道很多人在這裏洗澡嗎?但如果尿急或者鬧肚子的話……都不出去的。而且米國幾乎有一成的兇殺案,拋屍地點都是這裏。”

男子整張臉都綠了。

忍住乾嘔的**,衝王昃點了點頭,心中十分複雜。

與其說這名男子是‘死士’‘暴徒’,不如說他是個能力很強的人。

即便是在五角大樓引爆了炸彈,其實他並非是同歸於盡,而是有百分之百的能力從裏面安然逃出來。

這就意味着……他有能力在米國整個州縣的毀滅下,依然生存。

堪比小強。

而他並非像上官無極或者‘帥哥’一樣,擁有以一當千的身體,而是使用腦子,是個智慧型‘罪犯’。

天很藍,水很清,看起來連成一片,彷彿一張畫卷。

王昃在這旁邊坐等了大約兩個小時的時間。

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汽車轟鳴。

是‘帥哥’和上官無極到了。

要說上官無極現在是相當的慘。

躺在一個擔架上面,包裹的好似一個木乃伊,全身上下包括腳指頭,只有兩隻眼睛和一張嘴露在外面,鼻孔都堵上了。

嘴巴還不能張的太大,每一次呼吸都會發出吸吸聲。

王昃摸了摸額頭,看着‘帥哥’問道:“你弄得?”

帥哥很興奮的點了點頭。

王昃又道:“他就讓你這麼玩?他不會掙脫?”

“石膏加鋼板,別說他現在虛弱,就算是全盛時期,掙開也要費些力氣。”

“不過這樣弄起來,他看着好像很可憐的樣子,傷的很重?”

“身上每一塊好地方,很多皮肉都熟了,但還好,內元沒有多大損耗,就是失血過多而已。”

帥哥解釋着上官無極的傷勢,還撇嘴說道:“不行就是不行,換做我在這種情況下,哪能受這麼重的傷?”

那邊上官無極終於忍不住了,怒道:“有本事你把身上的黑金甲脫下來!靠,站着說話不腰疼!”

帥哥卻理直氣壯的說道:“靠,憑什麼脫下來?這黑金甲是長官賦予我的第二個身體,是我的一部分,爲毛要脫?脫了我還是黑水營的將士了嗎?你這就是羨慕,是嫉妒。”

上官無極翻了翻白眼,來了一句:“不要臉最可怕。”

王昃笑了笑,擺手示意兩個人不要鬧了,問向上官無極道:“怎麼樣?你知道爲什麼自己受到攻擊了嗎?”

上官無極嘆了口氣,說道:“知道了,我在逃亡過程中也抓了幾個人,從他們的嘴裏得到的零散信息,拼到一起就猜出個大概……唉,但凡組織大了,難免就會出現叛徒,但我沒想到在那麼核心的地位上,也會出現……”

“有目標了嗎?”

“嗯,一名研究所的管理人員,因爲安全問題考慮,他的兒子在米國‘留學’,聽說染上了賭博的毛病……我沒有注意,當真是失職啊。”

王昃點了點頭,安慰道:“這也不能怪你,你那裏的人越來越多,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不過……但凡地位高或者能力高的人,都是毀在家人手裏的,以後還是要儘量避免這些事情。”

上官無極嘆了口氣,說道:“讓小昃先生費心了。”

他當然知道這次米國之所以放棄追殺他,肯定是王昃跟米國做出了什麼協議。

即便沒有這件事,他能帶着黑水營最精銳的三十六個人來這裏救自己……這份情是欠大了。

雖然他‘自投羅網’也跟王昃有關係。

王昃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關於這五大湖……你知道多少?”

“五大湖?它們是世界最大的淡水資源區……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啊。”

王昃皺了皺眉頭,又問道:“越國那邊的情報沒有這裏的消息嗎?那些從祕境出來的人,也都沒有過問過這裏嗎?”

上官無極閉上眼仔細回憶了一下,便說道:“沒有,越國沒有消息,而祕境出來的人也大多都在關注國內的局勢,打着渾水摸魚的心思,並沒有關注這裏。”

“看來是阮小京和顧天一自己的決定了……”王昃嘟囔了一句,扭頭又看向那名男子,說道:“對了,一直沒有問你的名字。”

“我嗎?呵呵,我叫葉零。”

“呃……怎麼好像女人的名字?”

葉零滿頭黑線,趕忙解釋道:“是數字的那個零。”

“那也像女人的名字啊……”

王昃摸着下巴,視線還不由的向葉零的胸口飄去。

後者絕倒,指着自己一張男子氣十足的臉說道:“你見哪個女人長着這樣一張臉?還有我是有喉結的,你不看這裏看那裏幹什麼?”

“哦!~”王昃恍然,但還是嘟囔道:“女人也有長得很奇葩的……”

正這時,‘帥哥’輕輕的碰了一下王昃的腰,後者轉頭是發現,帥哥的表情有些嚴肅。

“怎麼了?”

“長官,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一輛SUV的後面,帥哥急忙小聲說道:“長官,我知道這個葉零是誰!”

“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是聽過他的名字。”

“他很出名?”

“呵,何止是出名?葉是一個姓氏,但這些姓葉的人,並不是葉家的人,或者說原本的姓氏各種各樣,而這個‘葉’也只是‘夜’的諧音,因爲他們都隸屬於一個組織,叫做‘夜魘’。”

“呃……又是個組織?”

“這個組織人並不多,但分佈卻極廣,他們其中每一個成員都是國際通緝的要犯,因爲……夜魘是個世界第一的殺手組織!而名字後面就是他們的編號,‘零’就代表他是夜魘最強的人!”

“強?我怎麼沒看出來?”

“夜魘裏面的強弱,跟個人修爲沒有丁點的關係,而是殺人技巧和能力,而長官您應該知道,殺人的話……不一定要能力很強才能辦到的。”

“哦,那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一句話把帥哥給問懵了,他活這一輩子,也沒有見過有誰是純粹的壞人,有誰是純粹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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