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的體積比起音頻要小的多,雖然這法官說話含含糊糊,但好在聲音夠大。

因此語音輸入的文字雖然有不少錯誤,但讀懂大體意思還是不成問題。

最後藍海辰正是利用那寶貴的十秒鐘,將生成的文本迅速傳給徐淵。由於文字體積極其小,因此幾乎一瞬間就已經完成,根本用不着十秒鐘。

現在藍海辰已經成功將信息傳給徐淵,徐淵也可以在白天目標準確的按照規則去做。

藍海辰看着周圍的玩家,他知道除了他之外,肯定還有別人也完成了溝通。方法或許跟藍海辰一樣,也有可能是其他辦法。

但毫無疑問,完成目標的不止藍海辰一人,只是大家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咳咳咳咳,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成功告訴自己的助手呢?真是讓人期待啊!”這時法官在此陰笑起來,看着衆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哼,這麼短的時間哪能完成,這根本就是在坑人!”海鮮聽了十分氣憤的說,然後又看向身邊的另一名男玩家,“喂,你說是不是?”

那名男玩家看了海鮮一眼,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只是點了點頭。

海鮮見他無聊,便偏過頭去不再跟他說話。而藍海辰則給這個沒有表情的傢伙起了個外號,叫“面癱”。

“下面,我們進行下一項活動。等會大家將要去遺蹟之中,所以在此之前,你們有必要熟悉一下線索的爭奪方式。

請打開你們的手機,用我之前說的方式輸入密碼,然後查看裏面的說明。”法官命令到。

於是衆人再次拿出手機,不過這一次,手機已經沒有了信號。他們按照那個奇怪的計算方法算出密碼,果然應用裏出現了文字解說。

原來遊戲線索真的像藍海辰的卡牌上畫的,裝在寶箱裏。

但是整個遺蹟裏卻不只有一個寶箱,而是有很多分佈在遺蹟各處。

“難道是說,這寶箱裏有真有假?”藍海辰忍不住心想。

藍海辰帶着疑問繼續向下看去,但令人失望的是,解說裏並沒有解釋真的線索在哪裏,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十分詭異的圖畫。

這圖畫的風格很像那種古老的壁畫,上面畫着一羣十分詭異的生物,他們似人非人似獸也非獸,正站成一排拿着什麼東西。

那東西藍海辰也看不懂是什麼,總之十分虛幻神祕。只見那些詭異生物一個個小心傳遞着那個東西,並最終將那東西放到一個寶箱裏。

而那寶箱的造型,正跟卡牌上畫的一模一樣,正是裝着遊戲線索的寶箱!

“這幅畫的意思……究竟是什麼?”藍海辰看後忍不住說。 這一堆怪物將一個稀奇古怪的東西放進寶箱,然後寶箱變成了線索?

這是藍海辰想到的最直觀的解釋,但看這幅圖,似乎就是這個意思。

“難道這些寶箱都只是容器,而要想得到真正的線索,就要找到那個奇怪的東西,然後裝進箱子裏?”藍海辰在心中慢慢分析起來。

應用裏面並沒有對這幅圖做任何解釋,法官顯然也不可能告訴他們任何線索。所以現在一切都只能靠猜,需要對這幅圖畫進行細緻的分析,然後猜測出真正意思。

因此藍海辰繼續觀察,想從這幅畫中看出更多。然後突然間,藍海辰注意到這幅畫的背景還畫有一些別的內容。

雖然爲了突出主體,背景被畫的很模糊,但若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其中的內容。

那是一排桌子樣的東西,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寶箱。只是這些寶箱相比之前面的那個要暗淡許多,而且也是封死的。

“這一羣怪物做了一堆寶箱?這是否就暗示着遺蹟中的衆多寶箱呢?”藍海辰忍不住又想。

這時坐在小丑旁邊的一名男玩家舉手開問。

“請問法官,既然寶箱有很多,那我們怎麼知道自己拿到的寶箱是真是假?該如何判斷?”

這名男玩家看上去很年輕,比上一輪的小蘿莉應該大不了多少。藍海辰一見這個人便覺得對方很不好惹,應該是個聰明無比的人物。

所以藍海辰管這個傢伙叫“神童”。

“咳咳咳咳,放心,當你們拿到真正的寶箱時,會發現它是真的。這一點大家不必擔心,一定會意識到的。”法官回答說。

“也就是說,絕對會有明顯不同嗎?”一個一身黑衣服的女孩又問。

這個女孩不但穿着一身黑,而且外套還十分寬大,展開像對翅膀一樣。藍海辰就給這個女孩起名叫“蝙蝠”,十分符合她的氣質。

“咳咳咳咳,這就要你們自己去發現了。”法官沒有直說,而是含糊的一筆帶過。

“或許是像警察的照片那樣也說不定,當警察拍到殺手的時候,也同樣會有種奇異的感覺,告訴警察這就是殺手,我覺得應該就是類似的感覺。”另一名坐在古惑仔和囚犯中間的女玩家說。

這名女玩家似乎十分愛吃,就在法官來之前,她還不斷從包裏掏出吃的,嘴就從沒停過。

藍海辰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能吃的女孩,再加上她微胖的身材,於是就決定管她叫“吃貨”。

不得不說吃貨的分析還是有一定道理,只是現在一切未定,誰也不敢隨便下結論。

“好了,大家現在也應該瞭解明天的規則了,所以現在你們已經可以進入遺蹟,去親自看一看裏面的情況。

時間爲一個小時,我會在這裏等大家,覺得可以了隨時可以回來,給你們的助手留下一些提示。

另外,明晚六點鐘時,你們將可以回到之前的出發點,與你們的助手見面。但再次之前,所有額外聯絡都是被禁止的,請注意這一點。

好,接下來便開始行動吧,記住你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法官又說。

於是衆人紛紛離開座位,開始往遺蹟前進。藍海辰爲了不引起懷疑,並沒有跟江雨煙一起行動,其他人也是一樣,都各自散開互不干涉。

與從遠處看時很不一樣,這片遺蹟規模比預想中大上不少。藍海辰甚至有種感覺,這個遺蹟的總面積,恐怕不會小於山城鬼影中的島嶼。

“很明顯,這裏當年是一個供人居住的城市,而且一定是都城級別的。”藍海辰一邊進入遺蹟觀察着周圍,一邊在心中感嘆。

周圍的所有建築都已嚴重風化,周圍爬滿植物,藍海辰只能憑藉外形大致想象它們以前的樣子。

只是藍海辰也算對歷史瞭解頗多,但在看到這些遺蹟後,竟然分辨不出它們屬於哪個時期。而且從這些建築的風格上看,藍海辰甚至覺得他們不像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個文明。

“好奇怪,如此規模的建築羣如此程度的文明,應該在歷史上很有地位纔是。

但我卻沒有聽過任何有關他們的信息,而且這個位置也很特殊,他們爲什麼要把城市建在這種深山老林裏?”

藍海辰越看越覺得奇怪,這個遺蹟不但建築風格奇怪,而且很多建築都雕刻有那些詭異的生物。藍海辰甚至懷疑,那幅畫會不會就是從這裏拓印下來的。

藍海辰仔細在遺蹟裏尋找,他想親自接觸一下那些寶箱,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麼奇怪。

終於在藍海辰的努力下,他從一棟房子裏發現了一個寶箱。與想象中不一樣,這個寶箱上沒有絲毫光華,反而落滿了灰塵。

藍海辰屏住呼吸將箱子擦乾淨,卻發現自己打不開。

“沒法打開,那怎麼往裏面裝東西?”

藍海辰仔細觀察着寶箱的結構,發現這個箱子似乎根本沒想讓人從外面打開。 野王直播間 它的結構更像是從裏面打開的那種,在滿足一定條件之後。

“當它再次打開的時候,恐怕整個機械結構都已經毀了吧?也就是說,我根本無法像那些詭異生物一樣,把東西裝進去再合上。” 二入豪門:前夫別逗我 藍海辰心想。

如此一來,恐怕藍海辰之前的思路就要全盤否定,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藍海辰又搖了搖這個寶箱,發現裏面似乎有什麼東西,並非是空的,這進一步加深了他的疑慮。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這個東西……”藍海辰自言自語道。

藍海辰見無法破解箱子的祕密,乾脆又開始在遺蹟裏瞎逛起來。他看着那些牆上的雕刻,心中漸漸出現一種想法。

“難道……那個箱子的真相是這樣的?”藍海辰仔細看着周圍的一切,心中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錯不了,應該就是這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明天的行動就要好好計劃一翻!”

想到這裏藍海辰站起身來,加快速度往集合地點趕去。他要儘快想出一個計劃,寫給徐淵和墨雅讓他們知道該怎麼辦。

藍海辰趕到集合地點,周圍除了法官居然沒有一個人。

“我要給我的助手寫信。”藍海辰走到法官面前直接了當的說。

只是藍海辰沒想到,法官並沒有直接告訴他該怎麼做,而是開口問出一句讓藍海辰震驚無比的話。 如“知道該怎麼做了嗎?有沒有做好準備?”法官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

如果只是這一句話,藍海辰還不至於會吃驚到這種地步。只是法官說話時的聲音,居然是餘音的!

“這……這是!”藍海辰心中震驚無比,這個法官的聲音爲什麼跟餘音一模一樣?

難道對方根本就是餘音假扮的,爲的就是時刻監視自己的行動?餘音已經親自出動了?

藍海辰腦中最先想到的就是餘音真的來了,在他看來餘音出現在這裏是很有可能的,畢竟對方對這件事的重視有目共睹。

所以藍海辰臉上立刻表現出震驚,沒辦法,對方的話來得太突然,藍海辰沒辦法不做出反應。

但藍海辰還是下意識將自己的表現控制到正常範圍內,在遊戲中,這似乎已經形成一種本能。

於是緊接着,藍海辰便發現了很多問題!

首先便是這句話的語言太過含糊,似乎怎麼解釋都可以,如此含糊的話似乎不會從餘音口中說出。

再就是餘音體型修長,屬於那種比較纖細的類型。但眼前的法官卻正好相反,快頭有些大。

尤其是對方露出的腳,那雙黑的發亮的皮鞋似乎更接近男式,而不是餘音那種明顯帶着異國風格的樣式。

最後藍海辰想到了法官的手,那雙沒有一點皮肉,幾乎全是骨頭的手。 奪情總裁特工妻 餘音就算再變態,也沒有必要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吧?

從餘音的穿着打扮來看,她應該是比較注重自己形象的人。即使過了這麼多年,還依然極力保持當年的模樣,這種人是不會允許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的。

綜上所述,這個法官很可能是在詐藍海辰!

想明白這點藍海辰背脊瞬間生出一陣冷汗,怎麼這次的法官是要針對自己嗎?

好在藍海辰方纔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纔沒表現的太過誇張,尚在正常範圍之內。

所以藍海辰接下來故意沒有說話,裝作還在反應的模樣。他停頓了一會兒,才磕磕絆絆試探着做出回答。

“什麼怎麼做,是線索的祕密嗎?”藍海辰小心問到,臉上一片茫然,裝的跟真的一樣。

“怎麼做你心裏很清楚,不需要我多做解釋,心裏明白就好。”餘音的聲音再次響起,藍海辰這次聽得十分仔細,裏面沒有一絲違和感。如果不是面對着這麼一個噁心的傢伙,藍海辰說不定就真的信了。

“啊……這……”藍海辰有些語無倫次起來,裝作不知該怎麼面對法官。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藍海辰背後突然又傳來一個聲音。

“喲,居然有人比我還快呢。”

是莫非的聲音,只見莫非慢悠悠的從後面走過來,走到藍海辰身邊饒有興趣的觀察起藍海辰來。

“我還以爲我是第一個,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得到線索的方式?這次的玩家還真是很厲害呢。”莫非又說。

藍海辰知道,莫非恐怕是不想讓自己再跟法官交流下去,所以便配合起莫非來。

“沒有,我也是剛到,可能我走路比較快吧。”藍海辰說着看向法官,“我正在問法官要怎麼辦呢。”

“咳咳咳咳,你們都來了,那正好我可以少說一遍。”法官立刻恢復之前的聲音,笑着拿出兩個信封,“裏面有紙,寫好交給我就行。”

“這麼簡單,多說一回又能怎麼樣?”藍海辰接過信封,心中感嘆法官連慌都懶得圓。

接下來藍海辰和莫非分別把信寫好,再在信封上署名交給法官。

“可以了,接下來你們儘管去休息,等待明天的遊戲就好。”法官接過信封說。

藍海辰和莫非轉身離開,莫非對藍海辰使了個眼色,讓藍海辰跟他一起。

於是兩人走到那堆帳篷旁,裝作閒聊一般的站在那裏。

“放心,他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只是在試探而已。”莫非背對着法官,小聲對藍海辰笑了笑說。

藍海辰疑惑的看了莫非一眼,同樣低聲回覆。

“你難道不怕被法官聽見?”

“放心,我瞭解這幫傢伙。他們雖然看起來跟法力無邊似的,但其實沒你想象的那麼誇張。

至少在聽力上他們並沒有那麼強悍,這點是一定的。”莫非又笑了笑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看來很瞭解他們,記憶恢復了?”藍海辰試探着問。

“還沒完全恢復,不過也足以應對大多數情況。”莫非回答說。

“那你知不知道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法官爲什麼要試探我?你們是不是泄露了什麼……”藍海辰有些擔心的問道,想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纏綿不休:危情總裁 “腐女做了那麼多,不可能一點線索都不留。她已經將保密做到最好,所以現在那個法官只是有所懷疑,而不是已經確認。”莫非想了想纔開口說。

“腐女?”藍海辰眉頭一皺,下一秒纔想起這是餘音的代號。想到這裏藍海辰不禁露出一絲微笑,又開口問莫非。

“那現在遊戲管理方都知道些什麼?”

“他們懷疑這輪遊戲有腐女的人在裏面,也就是你我了。但他們並不知道具體是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幾人。

因此你只要不露出破綻,他們就不會把你怎麼樣。你剛纔的表現就很好,繼續這樣就可以。”莫非說。

“不對吧,我們可都是第一批玩家,這一點管理方應該很清楚纔對。他們難道不會憑藉這一點找到我們?”藍海辰又說。

“嘿,這就是你不瞭解現在的情況了。這次遊戲的初代玩家可不止你我,甚至可以這麼說,能堅持到這裏的人,其中初代玩家佔了相當大的比例,怎麼也有接近一半吧。

有多少年了,見到這麼多老朋友集合在一起可真不容易,可惜他們已經不記得我們了。”莫非搖搖頭,有些苦悶的說。

“居然是這樣……”藍海辰聽後一驚,沒想到這次身邊居然有這麼多初代玩家,“那遊戲管理方爲了避免意外,會不會一次將我們全部清除,一個不留?”

遊戲管理方絕對是一羣殺人不眨眼的人,這麼做並非沒有可能。如果這是真的,藍海辰他們這次前來,就是自尋死路! 副藍海辰本以爲莫非聽後多少會擔心一下,但沒想到的是,莫非居然輕蔑一笑,露出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

“哼,你也不要把遊戲管理方那幫傢伙想得太過決然,其實那幫傢伙也是很膽小的。”莫非笑到,臉上全是對管理方的蔑視。

“膽小,他們都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了,怎麼還膽小?”藍海辰不明白莫非的意思。

“你應該也聽腐女說過,那幫傢伙之所以弄出這個遊戲,其實是爲了達成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已經盼了好幾百年了,足以看出對這件事的重視。”莫非仔細向藍海辰解釋說。

“初代玩家是什麼?說穿了就是一幫最有可能幫他們達成目的的人,這樣的人就那麼多幾乎不可複製。

所以遊戲管理方是絕對不會輕易對我們動手的,你看我們時不時的就會恢復一部分記憶,這說明我們的精神其實並不穩定,隨時有可能因爲刺激而想起什麼。

如果管理方真敢一次對那麼多初代玩家下手,難保不會發生什麼不可控制的事,到時候他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整個遊戲說不定也要從頭開始。

你覺得,他們經受得起這種損失嗎?”

莫非似笑非笑的看着藍海辰,眼中閃動着奸詐的神色。

藍海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想到他們這些初代玩家在遊戲管理方心中竟有如此重要地位,居然會讓那些瘋狂的傢伙這麼認真的考慮得失。

“也就是說,他們不會輕易對我們動手,在確定我們的身份前。”藍海辰說到。

“是的,這些人在這方面還是很謹慎的,不會隨便動手。所以你放心,只要隱藏好就不會有危險。”莫非點點頭說。

“但遊戲管理方已經對腐女起了疑心,這樣下去會影響到計劃吧?”藍海辰想掌握更多信息,於是便繼續詢問。

“哈,不用擔心這個,我們既然敢使用這個計劃,就一定有讓它成功的把握。

遊戲管理方的人就算再怎麼懷疑,也一定會不會影響到計劃的。畢竟……那可是你想出來的呀,我們都十分有信心。”莫非說完再次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藍海辰,讓藍海辰心中一陣發毛。

“好吧……別的我可以不管,但徐淵到底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你們非要把他拉過來。”藍海辰又問,他始終很關心這個問題。

“這一點你會知道的,不要着急,時機一到我一定會告訴你!”莫非拍了拍藍海辰,很輕鬆的對他說。但藍海辰卻不這麼認爲,他很怕莫非這幫人瞞着他有什麼行動。

“對了,你知道這個線索具體要怎麼得到嗎?用不用我……”

“你在說什麼呀,你剛纔還說對我的計劃有信心,轉眼就忘了?”藍海辰微微揚起頭對莫非笑到。

“哈,也對。蘇俊哲畢竟是蘇俊哲,這點能力還是有的。”莫非點點頭笑道。

“對了,你在遊戲裏什麼身份啊,應該也是平民一方的人吧?”藍海辰突然改變話題,畢竟現在最要緊的還是遊戲。

六合逍遙錄 “這當然,但我沒有什麼特殊身份,就只是一個平民而已。唉,被限制住了,很多地方沒了能力無法施展啊……”莫非有些爲難的告訴藍海辰。

“你呢,你應該有身份吧?”莫非又反問藍海辰。

藍海辰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畢竟餘音是可以影響遊戲的,很可能知道藍海辰的身份。雖然藍海辰並不能肯定,莫非告訴自己的是不是真話。

“我是森林老人,花蝴蝶也在我這邊。”藍海辰回答說。

莫非聽了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沒想到平民這邊已經聯合起兩人,這樣就好辦多了,花蝴蝶和森林老人的能力都很有用,使用好足夠那些殺手喝一壺的。”

這時遠處傳來莎莎的腳步聲,兩人回頭看去,見海盜跟舞女從遠處慢慢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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