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一步推想,他又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

也許女神明的陰墓入口早已被發現,數百年前龍淵城上代城主府暗中召集強者探索,結果卻發生了不詳,死了許多人,就連上代城主也遇害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當初遭遇的不詳究竟是什麼?

「答案盡在前方……」

紀凡知曉,只要繼續前行,所有的真相必將會浮出水面,但他也有可能會重蹈龍淵城上代城主的覆轍,死在這裡。

漆黑的古河道,一片枯寂,沒有一點聲音。

紀凡站立良久,想到了很多,最終他沒有改變主意,毅然選擇繼續前進。

主要是他覺得現在退出,神之手多半不會允許。

而且他也想看看,那號稱藏有女神明驚世神藏的陰墓中,是否有適合他修行的法門。

畢竟他如今修鍊的《太玄經》殘篇已經到頭,要想再繼續修行下去,就必須要尋找到其他合適的後續法門才行,比如某某仙經玄境篇。

不得不說,這條水龍脈分支形成的地下暗河真的很深,紀凡和神之手一路沿著古河道前行,不知不覺又走出了十幾里。

這時,河道地面的空氣忽然變得寒冷起來,陰風陣陣。

起初,紀凡並沒有在意,但繼續前行數百丈后,他覺得空氣越來越冷了。

此地陰氣極重,陣陣陰風襲來,像是冬日凜冽的寒風割在身上,刺骨生疼。

「我說,那陰墓的入口該不會已經被人打開了吧?」紀凡忍不住問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一次,神之手竟然沒有顧左右而言他,反而有些贊同紀凡的猜想。

按照兩人的猜測,數百年前,龍淵城上代城主府暗中召集強者進入龍淵,或許已經打開了陰墓的入口,但也因此惹來了大禍,死了很多人,最終不得不封印整個龍淵。

「其實這對我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有人在前面給我們探過路,料想許多危險都被他們清除了。」神之手寬慰道。

但是,古河道前方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陰風陣陣,冰冷刺骨,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處善地。

「你真的確定遇到危險能夠護住我?」紀凡很擔心神之手的狀態,感覺它現在的實力頂多也就比自己強一點,並沒有之前在混沌麒麟巢穴中滅殺黃金王蟒的無敵風采。

「放心吧,這天上地下就沒有我鎮壓不住的東西,就算是有人在裡面以屍證道成功,我亦可翻手鎮壓。」神之手信誓旦旦的握拳說道。

但是紀凡一下子抓住了它話語中的關鍵,追問道:「等等,你剛才說以屍證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以屍證道,活出第二世,而且地點就在這裡?」

「沒有,你想多了,我只是說假如。」神之手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第一時間矢口否認。

「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紀凡本來就覺得神之手隱瞞了什麼,沒有對自己說實話,眼下更是疑心大起。

神之手怕紀凡繼續追問,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道:「真的沒有,我看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

「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坑我,我管你什麼驚世神藏,絕對第一時間走人。」紀凡看出神之手打死也不會說,只得以此警告,而後帶著它繼續前進。

地下暗河古河道彎彎曲曲,這一次,兩人足足走出去二三十里。

期間紀凡感覺地勢開始逐漸變低,他們在慢慢朝著地心深處走去。

此地,有強大的封印鎮守,但是陰風陣陣,明顯封印已經被撕開了一個缺口,故此紀凡他們只要沿著這個缺口繼續前行,便可以順利進入龍淵。

接下來,一人一手又繼續前行,河道也變得越來越空曠,他們距離龍淵所在已經很近了。

「奇怪,難道真的有人想在這裡面以屍證道,連風水都改了……」神之手嘀咕。

「原來以屍證道是真的!」紀凡很想給它兩拳,但是又怕打不過。

前方,古河道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出現了一道莫名的漆黑裂縫,陣陣冰冷刺骨的陰風正從中吹拂而出,席捲整個地下暗河古河道。

「這裂縫後面就是被封印的龍淵?」紀凡盯著那道漆黑的裂縫看。

在裂縫周圍,虛空好似被陰風凍結了,形成了一面厚厚的冰晶牆壁,將整個古河道前路封死,只有中央處的漆黑裂縫可以通行。

「應該吧。」神之手以不確定的口吻說道。

「什麼叫應該吧,你到底有沒有把握,萬一這條裂縫後面通向的是一座鬼窟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我當初來的時候,這裡可還沒有被人封印。」神之手從旁邊的石壁上敲下一塊石頭,扔進裂縫中,好半天都沒有聽見迴響。

「這裡面到底是龍淵還是一個無底洞?」紀凡一驚。

「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入口處沒有什麼危險,我們進去吧。」神之手這回很果斷,沒有讓紀凡先去探路,但也怕他半路逃跑,抓著他的肩膀一起朝那道漆黑裂縫飛去。

「等等,你先把手伸過來。」紀凡突然開口喊停。

「你想幹什麼?」神之手好奇問道,倒也不怕紀凡耍什麼花招。

「別問這麼多,總之你先把手伸過來。」紀凡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神之手把手伸過來。

神之手不疑有他,鬆開抓住紀凡肩膀的手掌,結果一下子被紀凡的右手抓住,猛力一握,十指緊扣。

。 衝天劍光,橫空斬落而下。

金城天雄,高宮野兩人身影全部覆蓋在劍海下,兩人臉色鐵青,身影快速向一旁撲了出去。

「轟!」

「轟!」

「轟!」

地面上飛沙走石反卷而起,狂暴的劍海斬落而下,地動山搖,青石白玉懸浮在虛空中。

金城天雄,高宮野兩人被震飛出去,虛空中幻境消失,看着遠處兩人嘴角掛着血漬,身形艱難站起來的樣子。

楚非梵滅魂臂開啟,身影浮光掠影而動,緊握的雙拳向金城天雄身上轟殺過去。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李元霸,羅世信兩人帶着燕雲十八騎狂奔而來。

看着飛身向金城天雄掠去的楚非梵,李元霸緊握手中雙錘,身影騰空飛起,瘋狂向高宮野襲去。

「敢行刺吾皇,看俺不將你骨頭一寸寸敲斷!」

羅世信粗狂的聲音響起,身影緊隨李元霸而去,兩人同時向高宮野襲殺過去。

李元霸,羅世信強悍無匹,他們江定城下瘋狂屠戮基因死士的情況,此刻高宮野依舊曆歷在目。

看着兩人不斷逼近,他一副心有餘悸的的樣子,手掌捂著鮮血汩汩而流的肩膀,身影化為一團黑霧消失在兩人眼前。

兩人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高宮野的蹤跡,李元霸回首看了眼身後燕雲十八騎。

「眾將士隨我一起搜索宮廷,定要將逃走賊子找到!」

高宮野因為忍術和幻術,趁著夜色倉皇而逃,可金城天雄就沒有那麼好的機會。

楚非梵橫空向他襲殺過去,看着面前襲來的滅魂臂,他神色猙獰恐怖,快速催動體內真氣匯聚在手臂上。

「轟!」

「轟!」

兩人滅魂臂碰撞在一起,金城天雄被一股巨力擊飛飛去,面前無數滅魂臂的殘渣懸浮,他身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

不!

不可能!

我不相信!

金城天雄心中歇斯底里的嘶吼,他無法接受自己的滅魂臂會被楚非梵一拳擊碎成殘片。

「砰!」

金城天雄身影率先跌落在地面,緊接着向後暴退而去,撞擊宮殿兩旁的石壁上。

「噗!」

一道血柱狂飛而出,金城天雄無法相信,他會敗在自己最以引為傲的滅魂臂下。

「唰!」

羅世信疾步向前,手中鑌鐵槍探出,槍鋒抵在警車女天雄脖頸上。

「世信,留活口,朕還有很多事情要詢問他!」

楚非梵冷冽的聲音響起,只見金城天雄雙眸中掠過一道決絕之色。

「噗!」

鮮血再次噴出,此時金城天雄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羅世信見他向地面倒下,臉上騰起疑惑之色。

「稟皇上,他好像已經身死!」

楚非梵疾步上前俯下身子,目光從金城天雄身上劃過,臉上騰起無奈之色。

他應該早就想到,像金城天雄這樣潛伏在他國的細作,怎麼可能成為階下囚。

扶桑帝國對細作,死士的培訓,都有嚴格的篩選,一旦任務失敗,他們都會選擇自裁。

良久。

李元霸帶領燕雲十八騎返回,可他們依舊沒有發現高宮野的蹤跡。

此時。

高宮野已經離開皇宮,出現在江定城街巷中,他渾身鮮血淋漓,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不停的低落下來。

楚非梵一劍之威,雖為未能將他斬殺,可卻將他重創,此時左臂已經徹底廢了。

趁著夜色的遮掩,高宮野向他府邸中走去,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翌日。

清晨。

楚非梵將諸將全部召集在金殿中,責令諸將昭告全城百姓頒髮禁煙令。

凡是家裏有任何和煙土有關之物都要交出來,敢私藏者嚴懲不貸。

另外,讓諸將把收繳回來的煙土,全部運往帝都中心廣場上,他要當着全城的百姓將所有煙土全部焚燒。

禁煙令頒發,城中百姓惶恐不已,根本沒有人敢私藏和煙土有關的任何東西。

正午時分。

全城百姓匯聚在中心廣場,看着面前堆積如山的煙土,不少世家豪門知道煙土價值的人,眼眸中騰起炙熱的目光。

何人若是可以擁有眼前的煙土,那當真是富可敵國。

楚非梵在八雄的擁簇下來到中心廣場,凌厲的目光從眾百姓身上劃過,霸道凌天的厲喝聲響起。

「所有百姓聽着,江定城已經成為楚國之地,爾等都將是楚國子民。」

「既是楚國子民,朕便會一視同仁,面前廣場上之物,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此物為扶桑帝國特有的煙土,為十惡不赦之物,它不但可以消磨一個民族的鬥志,同時也會害得爾等家破人亡。」

「煙土荼毒深遠,扶桑帝國野心勃勃,巧設名目,欺騙爾等吸食煙土,長久以往煙土會蠶食你們的身體,一日沒有煙土吸食,你們會生不如死。」

「今日朕當着天下百姓面前,將此害人之物焚燒,以後楚國不管何人敢染指煙土,斬立決!」

「敢私藏煙土者,斬立決!」

「如果還有人奢望勾結扶桑帝國商人,繼續暗地裏販賣此物,凌遲處死!」

「楚國之地無煙土,朕要還給爾等一個朗朗乾坤。」

「燒!」

楚非梵一聲令下,眾士兵將手中火把扔在沿途上,熊熊火焰衝天而起。

人群百姓興奮歡聲雀躍,紛紛跪下叩謝楚帝恩澤,可此時隱匿在人群中的高宮野,神色睚眥欲裂,心中暗暗發誓終有一日他定要讓煙土遍佈楚國之地。

火焰整整燃燒了一天才熄滅,當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城中不少豪門世家之人早已染指煙土。

現在楚帝下令將城中煙土悉數焚燼,他們現在的生活當真是生不如死。

這一夜。

江定城中,慘叫嘶吼聲響徹夜空,長街上不斷有人瘋狂的嘶吼,城中氣氛讓人不寒而慄,頭皮發麻。

楚非梵早就料到會出現如此情況,畢竟金城天雄在炎晉帝國蟄伏多年,城中百姓被煙土荼毒多年,現在沒有了煙土的維繫,他們如何可以忍受心中的渴望。

「華神醫,逍遙,你們可有辦法解決,百姓體內煙土之毒?」

「回皇上,城中百姓體內煙毒程度不一,要想快速解除是根本不可能,皇上容微臣在研究些時日。」 這種情況都能有幾億人民幣的票房,一旦影院增多那票房得衝擊到一種何等恐怖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