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 你願不願意?

這幾個字從楊行的嘴裡說出來顯得很是沉重,落在唐劍的而過那自然是更加的沉重,這個回答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回答,他並不是簡單的意味著他要成為一個寨主,更重要的是他會被烙上賊寇的烙印。

過了一會,守在門外的二狗見楊行走了出去,連忙進了房間,只見唐劍坐在桌子旁邊,不住的喝著水。

「大哥,什麼情況呀?」二狗在唐劍旁邊輕聲問道,他那會醒來的時候,本來以為只有唐劍一個人的,誰知楊寨主也在,然後感覺氣氛不是很對就退了出去,自己不在的這點時間,他們不會做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吧?不過在外面似乎也沒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呀。

唐劍看了二狗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我說,楊寨主想要讓我來當赤陽寨的寨主,但是我又有些不太願意,你信不信?」

二狗一愣,用手在唐劍的額頭摸了摸:「這也沒發燒呀,幾個菜呀,喝這麼多?」

唐劍的話二狗權當是聽個玩笑了,開玩笑,唐劍是和自己一起加入的赤陽寨,就算楊行不想做寨主了,那怎麼說也輪不到唐劍吧?比唐劍有資歷的人多了去了,雖然自己承認唐劍很有能力,但是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看資歷的么?

唐劍瞥了呀一眼:「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情上給你開玩笑么?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在這麼晚過來找我?他剛開始說這個的時候,我也是不相信的,以為就是開個玩笑,但是事實就是這樣,誰讓我太優秀了呢。」

確實,二狗不相信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換做自己是二狗的話,那自己絕對也不會相信,畢竟自己加入進來的時間並沒有多長。

「真的?!大哥,那這是好事呀!」二狗正了正臉色,一臉的喜悅,「那怎麼樣?大哥,你答應了沒有?」

如果唐劍答應了楊行,成為了赤陽寨新的寨主,那這對他來說絕對也是一件好事,作為唐劍的首席跟班,這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真正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而且,那自己絕對就會成為除了唐劍和楊行幾人之外,整個赤陽寨最有勢力的人,名義上的根本,實際上的五把手!

一般山寨的五把手可能沒有什麼,但是現在的赤陽寨可不一樣了,那可是整個出雲山最大最強的山寨,這五把手的含金量就顯得非常的高了!

唐劍嘆了口氣說道:「想必和我相處了這麼久,你也應該看出來了,我就是這麼一個淡泊名利,不注重功名利祿的人,這些權力什麼的,講真,對我並沒有多大的吸引了,或許放在以前,我會趨之若鶩,但是現在的我不一樣了,我已經看透了這個世界,我已經看破了紅,那些世俗的東西對我的吸引力並沒有多大。」

「哦…」二狗聞言不免的有些失望,這樣的話,自己剛才所憧憬的就什麼都沒有了,不過他還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不過大哥,你放心,不管是貧窮還是富貴,二狗我都對你不離不棄,就您這個拼綴,就覺得我去學習。」

在這一刻,二狗突然覺得唐劍的身影非常的高大,看的就是比自己長遠,而不是和自己一樣,這要是換做自己的話,那肯定就迫不及待的答應這件事情了,果然,大哥就是大哥,就是和自己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

「不過,我見楊大哥那麼誠懇,我還是答應了他,沒辦法,我這個人心軟。」唐劍喝了口水,故作惆悵的說道。

淡泊名利?不重視功名利祿?開什麼玩笑呢?前世作為一個天朝文科生,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可以青史留名,出入於廟堂之中,雖然現在這個位置和廟堂有些差別,但是這個地位和權力絕對比自己之前要高,這玩意說不定也可以作為一個跳板,讓自己上一個更高的台階。

在前世的時候,那麼多的學子,苦讀十二載,可不就是為了一朝金榜題名,然後在著浩瀚了歷史中,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留下自己的故事?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反正唐劍自己就是這麼想的。

什麼?答應了?二狗聽到唐劍這話頓時愣住了,虧得自己剛才還感動他的高尚品德呢,你這轉眼間告訴我你同意了?這算是什麼回事?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唐某人首先在這裡生命,同意成為這個寨主,並不是為了什麼名利這些,肯定不是的。」唐劍清了清嗓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主要是我看楊寨主實在是太可憐了,我實在是不忍心他這個樣子,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特別容易心軟的人,所以,這沒辦法,也就只能答應了。」

裝,你就在這兒使勁的給我裝!二狗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心裡又清楚了一點,自己為什麼做不到這個高度?一是自己沒有這樣精湛的演技,二是自己沒有這麼厚的臉皮!

「大哥,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現在這其他的山寨都被咱們收服了,但是這些官軍現在還包圍著咱們,這就讓人很難受了呀。」二狗看著唐劍問道,他那會在門口,就知道了結果,但是他們現在還在官軍的營地了,說白了就是還被官軍包圍著,如果官軍有一個不開心想出掉他們的話,那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聽到這個,唐劍不由的嘆了口氣:「咱們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但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咱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這實力實在是太懸殊了,能有什麼辦法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天色也已經不早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咱們明天的事情肯定很多。」唐劍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明天起來之後,記得幫我統計一下咱們總共有多少人,那些俘虜加上咱們自己的人。」

二狗點了點頭:「沒問題,唐寨主!」

看著二狗退出去的樣子,唐劍不由的笑了一聲,終究,自己還走上了這麼一條路呀,不過似乎也好,在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這裡卻可以肆意妄為,說的直白點,自己現在就是出雲山的土皇帝,當然,是沒有官軍的情況。

但是讓唐劍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的時候,回來了一個人…… 冤得王府千金嫁:皇城路太窄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唐劍還不是很精神,昨天睡的很晚,睡的時間也很短,而且睡眠質量也不怎麼好,但是他心裡明白,現在可不是睡懶覺的時候,官軍可還就在身邊躺著呢。

二狗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高的,很快就給唐劍帶來了一個數字:三千七百五十三人!

那些俘虜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抗拒,但是在得知自己依然可以在這個出雲山上放蕩的時候,一個個又沒了什麼心理負擔,他們裡面的絕大部分的人都只是為了活命才落草為寇的,現在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換了個首領罷了,對於他們的生活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平凡人的回憶筆記 至於原先那些管理層的人,就算他們有什麼不滿,那也只能憋在肚子里,難不成還要向官軍或者唐劍發難呢?講實話,不管向這兩者那一個發難,下場一定會很慘,這是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的事情,所以他們也沒有什麼抬過去排斥的行為,老老實實的很聽話。

「三千七百多人?怎麼才這麼一點?」唐劍皺了皺眉頭,怎麼才三千多號人?他之前可是聽楊行說過,這出雲山上的山賊合起來有一萬多號人呢,這怎麼就剩下三千人了?這還是有自己那一部分人的情況下。

「大哥,這個情況是這樣的,我聽他們說是因為官軍的箭雨實在是太狠了,就那一輪一輪的箭雨,許多人根本還來不及閃躲就被射死了,而且他們還用了火箭,還有不少人都是被燒死或者熏死的,所以這人數就顯得有點……」二狗搓了搓手說道。

他剛才是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也是有些不相信的,還懷疑是自己算錯了,特地又清點了一次,最後這才詢問了情況,索然沒有親臨戰場,但是聽那些山賊給自己口述,二狗都已經有些受不了,差點反胃了。

聽到這個解釋,唐劍也就釋然了,看來自己還是勸的晚了,那箭雨中可是夾雜著火箭的,要知道,在空間狹小的情況下,煙霧的殺傷能力也是非常的強的。

「唐頭目,我們將軍請你過去一趟,說是有要是相商。」就在唐劍為自己的不及時感到惋惜的時候,一名官軍士兵在門外說道。

現在這些官軍對唐劍的態度,和之前想比,那真的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之前一個個用鼻孔看人,現在對唐劍倒是客客氣氣的,因為他們清楚,現在這唐劍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山賊,他可是鄧將軍的貴客,而且,如果有什麼油水的話,那他們也都是受益人群,所以對唐劍的態度還是很不錯的。

唐劍愣了一下之後,便讓那士兵在前面帶路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鄧國安在這個時候叫他幹什麼,難不成是他要離開了?但是現在這場景,這些官軍怎麼看都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士兵把他帶到了一間房子外面之後便退下了,唐劍也沒有遲疑,敲了敲門,得到應許之後便走了進去。

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裡面除了鄧國安意外,竟然還出現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秦立輝!此時秦立輝的懷中正抱著一個匣子,跪在鄧國安面前,見到唐劍進來,他顯得很是驚訝。

「怎麼樣?本將說本將這裡有你意想不到的人,本將沒有說錯吧?這個東西的真假,還是讓他來驗一驗吧。」鄧國安喝了一口茶,滿臉笑意的說道。

「鄧將軍,這是什麼情況?」唐劍走到了鄧國安旁邊問道,他能感受到秦立輝在他經過的時候,似乎渾身都在顫抖。

鄧國安扭了扭脖子:「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雲峰寨的秦立輝,他今天一大早就帶著一個匣子過來找本將,說是想要棄暗投明,那匣子里的東西可以證明他的中心,但是這東西的真假,也只有唐兄弟你能看得出來。」

唐劍聞言一愣,這還什麼東西只有自己才能認得出來?不禁皺了皺眉:「鄧將軍,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呀?要是將軍這麼見多識廣的人都不認識的人,那在下這區區一個山賊,又怎麼能認出來呢?」

「不,你可以的,本將相信你是可以給我一個答案的,至於那裡面裝的是什麼,你讓秦寨主把匣子打開不就好了?」鄧國安說罷看著秦立輝,「你把匣子打開,讓我唐兄弟好好看看。」

秦立輝聞言僵硬的點了點頭,手顫巍巍的打開了那個目下,但是表面上還在故作鎮靜,只見匣子裡面竟然放著一顆怒目圓睜人頭!

「這?!」唐劍看著這個感到一陣不適,雖然他已經不是前世那個看見大出血都非常害怕的人了,但是這毫無準備的看到一顆人頭還是有點衝擊的,而且這顆人頭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似乎要將眼前的人吃掉一般。

「他說這顆人頭是雷朋的,所以,本將就是想讓唐兄弟幫本將看一看,這到底是不是那雷朋的人頭,要是這姓秦的敢騙我,一定不會讓他好死!」鄧國安冷哼了一聲說道。

雖然他和饒雲寨打了很長時間的交到,但是講真,他對於雷朋,也只是遠遠的見到過,至於雷朋長什麼樣,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今天早上這秦立輝把人頭帶過來的時候,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山賊順服自己那是好事,但是他並不知道這人頭的真假,所以只能讓唐劍來了。

這是雷朋的人頭?唐劍看著那顆人頭愣了一下,他打眼一看就知道那顆人頭絕對不是雷朋的,這秦立輝現在卻捧著個假雷朋的頭過來了,他到底想幹什麼?難不成他真的的向棄暗投明?但是雷朋他又打不過,所以只能拿一個假的來湊數?唐劍覺得這樣的可能非常大。

而秦立輝此時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之前都想到唐劍應該投靠官軍了,自己怎麼還能捧著個假人頭來呢?他現在只能祈禱唐劍可以幫自己一把,不然自己真的是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他昨天逃出去后沒多久,就有點後悔了,出雲山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據點,這附近百里內是沒有和出雲山條件一樣好的地方的,所以這一逃,又能去哪兒呢?他在做山賊之前,就是一個逃犯,慌不擇路的時候上了出雲山落草為寇,他已經過夠了流亡的生活,在官軍的追捕之下,生活是非常艱難的。

他實在是不想再過以前那樣的生活了,抱著一絲希望,他想要棄暗投明,說不定還能有一絲活路,就算是給官軍當狗,那也比被官軍追殺強,但是這棄暗投明他不是說投就投的,這是需要誠意的,所以他就想到了雷朋,如果自己可以殺了雷朋,並把他的腦袋獻給官軍,那這豈不是誠意滿滿?說不定官軍一開心,就撤銷對自己的通緝了。

但是想法雖好,雷朋的實力也不是吹出來的,自己想要去拿雷朋人頭的話,恐怕先掉下來的是自己的人頭,既然拿不到真的,那就拿個假的來充當一下吧,他是心存僥倖的,他知道雷朋和鄧國安沒有面對面過,所以他賭等過人認不出來這是不是雷朋,這一點,他賭對了,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忘了唐劍這一環。

唐劍看著那顆人頭端詳了一回,感受著鄧國安那審視的目光,還有秦立輝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唐劍狠下心,嘆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唐劍還不是很精神,昨天睡的很晚,睡的時間也很短,而且睡眠質量也不怎麼好,但是他心裡明白,現在可不是睡懶覺的時候,官軍可還就在身邊躺著呢。

二狗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高的,很快就給唐劍帶來了一個數字:三千七百五十三人!

那些俘虜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抗拒,但是在得知自己依然可以在這個出雲山上放蕩的時候,一個個又沒了什麼心理負擔,他們裡面的絕大部分的人都只是為了活命才落草為寇的,現在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換了個首領罷了,對於他們的生活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至於原先那些管理層的人,就算他們有什麼不滿,那也只能憋在肚子里,難不成還要向官軍或者唐劍發難呢?講實話,不管向這兩者那一個發難,下場一定會很慘,這是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的事情,所以他們也沒有什麼抬過去排斥的行為,老老實實的很聽話。

「三千七百多人?怎麼才這麼一點?」唐劍皺了皺眉頭,怎麼才三千多號人?他之前可是聽楊行說過,這出雲山上的山賊合起來有一萬多號人呢,這怎麼就剩下三千人了?這還是有自己那一部分人的情況下。

「大哥,這個情況是這樣的,我聽他們說是因為官軍的箭雨實在是太狠了,就那一輪一輪的箭雨,許多人根本還來不及閃躲就被射死了,而且他們還用了火箭,還有不少人都是被燒死或者熏死的,所以這人數就顯得有點……」二狗搓了搓手說道。

他剛才是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也是有些不相信的,還懷疑是自己算錯了,特地又清點了一次,最後這才詢問了情況,索然沒有親臨戰場,但是聽那些山賊給自己口述,二狗都已經有些受不了,差點反胃了。

聽到這個解釋,唐劍也就釋然了,看來自己還是勸的晚了,那箭雨中可是夾雜著火箭的,要知道,在空間狹小的情況下,煙霧的殺傷能力也是非常的強的。

「唐頭目,我們將軍請你過去一趟,說是有要是相商。」就在唐劍為自己的不及時感到惋惜的時候,一名官軍士兵在門外說道。

現在這些官軍對唐劍的態度,和之前想比,那真的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之前一個個用鼻孔看人,現在對唐劍倒是客客氣氣的,因為他們清楚,現在這唐劍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山賊,他可是鄧將軍的貴客,而且,如果有什麼油水的話,那他們也都是受益人群,所以對唐劍的態度還是很不錯的。

唐劍愣了一下之後,便讓那士兵在前面帶路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鄧國安在這個時候叫他幹什麼,難不成是他要離開了?但是現在這場景,這些官軍怎麼看都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士兵把他帶到了一間房子外面之後便退下了,唐劍也沒有遲疑,敲了敲門,得到應許之後便走了進去。

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裡面除了鄧國安意外,竟然還出現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秦立輝!此時秦立輝的懷中正抱著一個匣子,跪在鄧國安面前,見到唐劍進來,他顯得很是驚訝。

「怎麼樣?本將說本將這裡有你意想不到的人,本將沒有說錯吧?這個東西的真假,還是讓他來驗一驗吧。」鄧國安喝了一口茶,滿臉笑意的說道。

「鄧將軍,這是什麼情況?」唐劍走到了鄧國安旁邊問道,他能感受到秦立輝在他經過的時候,似乎渾身都在顫抖。

鄧國安扭了扭脖子:「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雲峰寨的秦立輝,他今天一大早就帶著一個匣子過來找本將,說是想要棄暗投明,那匣子里的東西可以證明他的中心,但是這東西的真假,也只有唐兄弟你能看得出來。」

唐劍聞言一愣,這還什麼東西只有自己才能認得出來?不禁皺了皺眉:「鄧將軍,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呀?要是將軍這麼見多識廣的人都不認識的人,那在下這區區一個山賊,又怎麼能認出來呢?」

「不,你可以的,本將相信你是可以給我一個答案的,至於那裡面裝的是什麼,你讓秦寨主把匣子打開不就好了?」鄧國安說罷看著秦立輝,「你把匣子打開,讓我唐兄弟好好看看。」

秦立輝聞言僵硬的點了點頭,手顫巍巍的打開了那個目下,但是表面上還在故作鎮靜,只見匣子裡面竟然放著一顆怒目圓睜人頭!

「這?!」唐劍看著這個感到一陣不適,雖然他已經不是前世那個看見大出血都非常害怕的人了,但是這毫無準備的看到一顆人頭還是有點衝擊的,而且這顆人頭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似乎要將眼前的人吃掉一般。

「他說這顆人頭是雷朋的,所以,本將就是想讓唐兄弟幫本將看一看,這到底是不是那雷朋的人頭,要是這姓秦的敢騙我,一定不會讓他好死!」鄧國安冷哼了一聲說道。

雖然他和饒雲寨打了很長時間的交到,但是講真,他對於雷朋,也只是遠遠的見到過,至於雷朋長什麼樣,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今天早上這秦立輝把人頭帶過來的時候,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山賊順服自己那是好事,但是他並不知道這人頭的真假,所以只能讓唐劍來了。

這是雷朋的人頭?唐劍看著那顆人頭愣了一下,他打眼一看就知道那顆人頭絕對不是雷朋的,這秦立輝現在卻捧著個假雷朋的頭過來了,他到底想幹什麼?難不成他真的的向棄暗投明?但是雷朋他又打不過,所以只能拿一個假的來湊數?唐劍覺得這樣的可能非常大。

而秦立輝此時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之前都想到唐劍應該投靠官軍了,自己怎麼還能捧著個假人頭來呢?他現在只能祈禱唐劍可以幫自己一把,不然自己真的是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他昨天逃出去后沒多久,就有點後悔了,出雲山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據點,這附近百里內是沒有和出雲山條件一樣好的地方的,所以這一逃,又能去哪兒呢?他在做山賊之前,就是一個逃犯,慌不擇路的時候上了出雲山落草為寇,他已經過夠了流亡的生活,在官軍的追捕之下,生活是非常艱難的。

他實在是不想再過以前那樣的生活了,抱著一絲希望,他想要棄暗投明,說不定還能有一絲活路,就算是給官軍當狗,那也比被官軍追殺強,但是這棄暗投明他不是說投就投的,這是需要誠意的,所以他就想到了雷朋,如果自己可以殺了雷朋,並把他的腦袋獻給官軍,那這豈不是誠意滿滿?說不定官軍一開心,就撤銷對自己的通緝了。

但是想法雖好,雷朋的實力也不是吹出來的,自己想要去拿雷朋人頭的話,恐怕先掉下來的是自己的人頭,既然拿不到真的,那就拿個假的來充當一下吧,他是心存僥倖的,他知道雷朋和鄧國安沒有面對面過,所以他賭等過人認不出來這是不是雷朋,這一點,他賭對了,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忘了唐劍這一環。

唐劍看著那顆人頭端詳了一回,感受著鄧國安那審視的目光,還有秦立輝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唐劍狠下心,嘆了口氣。 「鄧兄,我剛才看了半天,不會有錯,這就是那雷朋的腦袋!」唐劍斬釘截鐵的說道,「剛才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是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多看了一會,還希望鄧兄不要見怪。」

聽到這話,秦立輝為之一震,朝唐劍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唐劍竟然真的會幫自己,自己之前對唐劍那可是真的不怎麼友好,但是現在唐劍不計前嫌,這讓他感覺自己以前很對不起唐劍。

鄧國安聞言,也是精神一震,連忙過來端詳著那顆腦袋,他開始就是懷疑秦立輝,懷疑這是假的,畢竟雷朋是整個出雲山最強戰力的事情,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突然間有人告訴他,自己把雷朋的腦袋帶過來了,那自然是懷疑的,但是現在有了唐劍的作證,這就顯得很真實了。

「好好好!」鄧國安連著說了三個好字,他之前還未雷朋跑了這事耿耿於懷呢,現在好了,雷朋的腦袋已經被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可讓自己省了不少的事情呢,而且就靠著這顆腦袋,就可以換不少錢,他彷彿已經看見許多白花花的銀子了。

「不錯,你很有覺悟,日後你會發現,今天你所做的這個決定,將是你人生中最英明的決定,棄暗投明肯定會讓你的人生有著不一樣的光彩。」鄧國安說著扶起了秦立輝,「起來吧,從今天起,你就加入赤陽寨,跟著唐兄弟一起好好努力,放心,只要你好好乾,本將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鄧國安的這番話給唐劍一種政治老師或者說是前世領導的感覺,只要你做出了功績,有利於他的事情,眨眼間你就是整個公司最耀眼的那顆星,但是你要是失去了被他利用的價值,轉眼間就會把你如同垃圾一般丟棄,不,垃圾還需要分類呢,但是你不需要,所以說,處理你,比處理垃圾還要簡單。

「多謝鄧將軍,秦某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要鄧將軍需要,隨時招呼我!」秦立輝一站起來連忙抱拳表著中心,動作看起來非常的熟練,唐劍總覺得他這個東西應該做過不下五次了。

「鄧兄放心,我赤陽寨能有秦兄這樣的人才,這是我赤陽寨的榮幸,這樣,我門也可以更好的為將軍您服務。」唐劍也是抱拳說道,雖然不齒這種行為,但是眼色還是有的,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樣的事,這他心裡還是很清楚的。

「好,既然如此,那日後還要多考親債主和唐兄弟幫忙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就可以下去了,希望咱們可以合作愉快。」鄧國安哈哈大笑著,喝了一大口茶。

三國理工男 應了一聲之後,兩人便退了出來,而那顆人頭卻是留在了鄧國安的房間里,他可是要靠著這個去領賞的,當然要把這個玩意給留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聽那些山賊說,你不是和雷朋一起跑了么?怎麼還回來了? 情深不知年 還帶著一個假的腦袋?」走遠了之後,唐劍別過頭看著秦立輝問道。

秦立輝現在看起來很是落魄,雖然只是一晚上的時間,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已經非常髒了,而且有的地方還掛著葉子,想來昨天晚上應該是躲在了哪個草叢裡面,亦或者是不小心掉下了某個坑。

秦立輝示意唐劍小聲點,往四處看了看,發現沒什麼人後,這才開口說道:「別這麼說,當家都是山賊,有什麼那些這些的,還有,剛才真的是謝謝唐兄弟了,剛才要不是唐兄弟,秦某現在可能都不會站在這裡了。」

他是打心底里對唐劍感激的,剛才唐劍要是想要報仇的話,很輕鬆就可以讓鄧國安送自己下去,但是他沒有那麼做,這讓他很感激,但是唐劍一說那些山賊,他就有點不樂意,大家現在都是一個窩裡的山賊,哪兒有這些哪些的?

「沒關係,我這個人很大度的,別談什麼謝不謝的,來點實際行動比說什麼都有用。」唐劍說著,比劃了一個要錢的手勢,他這個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的顯示,別整那麼些沒用的,好聽的話誰都會說,自己和秦立輝又不是很熟,關係還有點緊張,自然是不會什麼都不要就幫的。

「放心,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比較喜歡別人看不上眼的那些身外之物,也不要很多,你看著給就行。」唐劍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說道這個錢他才想起來,他似乎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摸過錢了,一直以來山寨里都是管飯的,也沒有工資這麼一說,搞的自己都差點失去對錢的感覺了。

聽到這個,秦立輝頓時成了苦瓜臉:「唐兄弟,真的不是秦某不給自,是秦某真的也沒有呀,你就看秦某現在這身打扮,這上面哪裡有賺錢的地方嘛?您就大發慈悲,等秦某什麼時候有錢了,一定給你,好不好。」

「你是不是當我傻?你連夜逃跑當真是一點錢都不帶的么?騙鬼呢?」唐劍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乖乖的把錢拿出來,算是我的辛苦費,要麼我現在就返回去告訴那姓鄧的,你看你還有沒有活路。」

等他什麼時候有錢了?開什麼玩笑呢?這是什麼人,這可是山賊,他怎麼可能相信一個山賊的話,而且,如果到時候秦立輝翻臉不認人的話,那自己也就沒有辦法了,因為那時候鄧國安肯定已經拿著人頭換錢了,就算那是假的,鄧國安也不會承認那是假的。

只有在現在,趁那人頭還在鄧國安手裡的時候,自己才是最有利的,而且,只要那人頭在鄧國安手裡一天,他就能威脅秦立輝一天。

「這…」秦立輝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唐兄弟,你這樣是不是就有些不厚道了,怎麼說咱們都是並肩作戰過的兄弟,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呢?我秦某行得正坐得端,說答應你的,那就一定會給你!」

唐劍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作勢就要返回去,秦立輝見狀連忙拉住了唐劍,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些珠寶。

「唐兄弟,我身上真的只有這麼多了,這些全都給你,咱們好好說話,行不行?」

唐劍笑了笑,一把拿過珠寶塞在了自己懷裡:「早這樣不就行了嘛,何必為了這麼點小事傷了咱們二人的和氣呢?秦兄你說是不是?不過秦兄,你出來的時候不會只拿這麼點吧?你可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哦。」

就這麼點?唐劍可是有些不相信,秦立輝盤踞在這出雲山上這麼長時間,肯定搜羅出了不少好東西,怎麼會走的時候只帶這麼一點,這點錢肯定不夠他東山再起的。

秦立輝聞言暗罵了一聲唐劍貪心,但是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沒辦法,誰有實力誰就是權威,這是這個世界萬古不變的一條法則:「唐兄弟,真的,秦某沒有必要騙你,我出來的時候的確拿了不少,但是後來不是想回來了么?那雷朋開始不想放我走,沒辦法,只能花錢消災,這也就剩下這麼點了。」

這些還真的是吸血鬼,之前雷朋那邊,要不是自己機智,把那些玩意藏到了一個雷朋不會去搜的地方,可能就直接被雷朋給榨乾了,結果到頭來,這些錢也沒守住,被唐劍這個吸血鬼給吸的乾乾淨淨的,不過,秦立輝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把這些錢都賺回來的。

「誒,你還沒給我說你這是什麼情況的?怎麼突然間就剛回來了?跑的時候速度不是很快么?我都沒反應過來你就不見了。」唐劍看著秦立輝問道,他現在就是想知道,這貨怎麼突然間就又回來了,不應該啊好不容易跑出去,然後開始享受自由么?他這是什麼情況?

「是這個樣子的,我呢,這個人比較戀家,我覺得出雲山就是我的家,我怎麼可以離開我的家獨自逃生呢?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是需要堅決抵制的,所以我出去之後,我越來越想家,所以我最後按耐不住我就回來了。」秦立輝清了清嗓子說道。

「麻煩你說人話好不好?如果你不想我現在轉頭走回去的話。」唐劍瞥了秦立輝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話說的真漂亮,感覺用不了多久這說話的藝術都能趕得上自己了。

秦立輝乾笑了幾聲說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其實在來出雲山之前,我就在我們那邊犯了點事情,然後倒出被官府追殺,這然後沒有辦法了,就上了出雲山,然後從一個小嘍嘍一步步坐到了寨主的位置,我這一路也不容易呀,想當年我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中年男人,現在的我卻已經是一個……」

「現在的你依然是一個懵懂無知的男人,我對你後面的那些勵志故事沒什麼興趣,這樣的故事我也有,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犯了什麼事?能讓官府這麼狠勁的追殺你?」唐劍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好奇的問道。

勵志的故事他確實有,他自己的成長史可不就是一個勵志的故事么?從一個食不果腹的流浪漢,然後到現在這個位置,倏然間,唐劍好像發現,出雲山上的這些大佬,從雷朋到楊行,似乎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可歌可泣的故事,他覺得自己要是有時間的話,完全可以把這些人的故事寫成一本書,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出雲山列傳》!

他現在就是很好奇,一個人到底是犯了多麼大的罪,能讓官府這麼大力度的追殺,據他所知,一般的犯罪,如果抓不到人的話,那也基本就算了,但是他這個…要是現在是個亂世的話,這貨一定是投義軍的那種,或者乾脆自己揭竿而起。

「這個說起來就有點複雜了,事情是這樣,話說有一天,我感覺到挺餓的,但是沒辦法,家裡窮的連鍋都揭不開了,只能出去想想辦法了,但是這幹活又不會幹活,只能走點歪門邪道,說是過去偷點包子什麼的果果腹吧,但是想了想,這樣做的的話一來是有些丟人,偷食物這樣的事情,一般是只有那些流浪漢和乞丐才會做的事情,這樣也沒什麼水平,二來,我也知道,那些小販也都不容易,窮人何苦為難窮人,所以想通了之後,我也就沒有去偷食物什麼的,就把目光放在了我們當地的一個大官的身上。」秦立輝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似乎是回憶起了當年的往事,唐劍也是順勢在旁邊一蹲,聽他娓娓道來當年的那些歲月。

「當時我也不是說什麼都不準備就進去偷,那樣的話只有死路一條,我可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所以我在準備這個之前,可是踩過點的,也打聽了那天晚上那家老爺會出去參加一個晚會,所以我就打算在那一天動手,開始很順利,因為我也是一個修士嘛,所以他們家那牆對我來說沒什麼用,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而那天晚上,他們府里也很安靜,之後呢,我就順勢到了那大人們的房間里,因為我知道這大人的正妻早就死了,所以也就很大膽的就去了,但是在我為劫富濟貧做貢獻的時候,我感覺背後似乎有人在看我,在我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是床上有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在看著我,她看我看了過來,頓時被我英俊的面容嚇的捂住了臉,她當時心裡一定在想,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帥的男人。」秦立輝無奈的嘆了口氣,用手撫了撫他的頭髮,惹得唐劍一陣的白眼。

他原來覺得自己就已經夠自戀的了,今天秦立輝倒是讓他知道了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自戀的程度,唐劍感覺這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之後呢,就如同你所想的一樣,發生了一些美妙的事情,那個女人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東西,而我最後也帶著我的戰利品離開了,本來都還好,要是這個事情沒有人知道的話,那將是一個美好的回憶,但是奈何,唉……」秦立輝不由的嘆了口氣,似乎感覺非常的惋惜。

「那個…秦寨主,你覺得我聽了你說的這麼多的話,差接下來的事情那上萬字詳細的描述么?我怎麼感覺你這個人不會挑重點呢?我給你說,就你這樣的,要是放在天朝文科班,遲早玩完!」唐劍有點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剛才還聽的津津有味的,但是這貨卻在這裡給自己斷掉了?這樣的做法和前世那些斷更的傢伙有什麼兩樣?

「哎呀,後面的事情那就不太方便細說了,你只要知道那天晚上過的非常開心就好,不管是我還是他,我覺得我們都非常的開心。」秦立輝擺了擺手說道,「為了讓你我可以多活一段時間,這樣的話還是少說為妙。」

唐劍點了點頭:「行吧行吧,這個我明白,那接下來呢?接下來怎麼樣了?」

這種話的確是如秦立輝所說,還是少說為妙,古人講言多必失,那可不是說著玩的,言多了,那是真的會濕的。

「之後,也就是第二天,全城通緝採花大盜,也就是我,罪名很簡單,說是我糟蹋了官爺的女兒。」秦立輝搖了搖頭,「這人也真是的,一點也不注意影響,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了,那姑娘還能嫁的出去么?那女人也是,竟然還找人畫了我的畫像,別說,畫的還真的挺像。」

唐劍正點著頭,忽然一怔,等等!我剛才聽到了什麼?!秦立輝去的是那大人的房間,結果卻糟蹋了他的女兒,這也就是說他們倆人睡一屋?唐劍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這信息量著實是有點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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