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

我愣了一下,我倒是無所謂,王樹梓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是黑水河的河神,居然也被說成是小鬼?

這些鬼,究竟是多大的來頭?

“他們追上來了!”

王樹梓突然拉了拉我,我扭頭一看,只見魏一揚和魏一昂就站在不遠處,怨毒的盯着我們,卻沒有靠近。

我有些驚懼,也有些詫異,他們爲什麼不過來?

難道是忌憚這一羣鬼?

“陰山的大鬼和三鬼好像是在追他們兩個,所以他們兩個衝撞了小姐的轎子。”那老鬼又朝轎子裏的人說道。

“哦?是惡山神又在戲弄新鬼了?”

“小姐!”藍色珠花女鬼湊到了轎子旁,說道:“這個新鬼長得也頗有意思,跟府裏掛着的畫像有些相似呢。”

她說完這句話後,轎簾忽然被掀開,接着,一張女鬼的臉就顯現出來,目光也朝我們這邊看來。

這一看不要緊,我心中頓時一震,好一個風姿綽約的女鬼!

僅從她露出的衣裳來看,估計也是一身粉色的衣服,整個形象的打扮幾乎是不施粉黛,雙鬢高髻,黛眉淺淺,雙目橫波,俏鼻高聳,朱脣溫潤,一張臉,無瑕似玉,目光流轉之間,一種尊貴的氣質毫不刻意的撒漏,這女的真可以說是風情萬種,但又不妖媚惑人。

在我看的發愣的時候,她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我,慢慢的有些發愣。

“小姐。”那個老鬼輕輕呼喚了她一聲。

她才晃過來神似的,不再發愣了,而是輕啓朱丹,對我說道:“敢問先生尊姓?”

我道:“在下姓陳。”

“哦……”她有些失落的收回了目光,然後輕聲地嘆了一句,道:“是有些像啊,可惜姓氏不對,不是姓陳的……走吧。”

“小姐,他們衝撞了咱們。”珠花女鬼道:“要不抓回府裏做奴僕吧!”

“藍珠!”轎子裏的女鬼喝道:“又胡鬧了!鬼鬼不同,應各安本分!他們又不是故意的,你非要招惹人家幹什麼?龍叔,走吧。”

“是!”那老年男鬼應了一聲,然後便再也不看我們了。

那個女鬼也緩緩地拉上轎簾,但不知道怎麼地,我潛意識裏好像感覺到那個女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這分明是一羣好鬼!尤其是那轎中的女鬼,看看人家說的話,鬼鬼不同,各安本分!

如果都這麼想,哪裏還有紛爭?

魏一揚和魏一昂還朝着我和王樹梓怒目而視,恨不得馬上就撲上來生吞活剝了我們,可偏偏就在那裏站着,不過來。

這羣鬼也開始擡起了轎子,準備走了。

我拉了一下王樹梓,低聲道:“那兩個惡鬼好像比較怕這一羣,你看他們倆不敢過來。”

“對。”王樹梓道:“這一羣鬼來歷不俗,他們用四鬼擡轎,轎中的主人,級別至少是在某個鬼城的城主。魏老大和魏老三是山神,低人家一等,怎麼敢上前來造次?”

“鬼城的城主?”我眼睛一亮,眼看着這羣鬼擡着轎子就準備飄然遠去,我趕緊拉着王樹梓道:“跟着他們!”

“啊?”王樹梓一愣,我早拉着他飛奔到轎子前,攔了一下,嘴裏喊道:“小姐請留步!”

那個老年男鬼也是一愣,隨即身影一晃,站在我身前,瞳孔一縮,面色無比陰冷,口中冷冷道:“小子無禮!攔我家小姐的轎子作甚?!”

“這位老丈,在下無禮了,恕在下斗膽問一句,諸位要去哪裏?”我微笑着說道。

藍珠近前道:“與你何干?”

“在下想請與諸位同行。”我道:“請不要誤會,在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爲了避禍。那邊有兩個惡神,無故尋仇鬧事,在下不是對手,只好躲避。諸位也不必做什麼,只要允許在下和朋友跟着就行。”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們無干!”老鬼冷冰冰道:“讓開吧。”

“小姐!”我衝着轎子說道:“剛纔有所衝撞,實在是抱歉,可這也是緣分!小姐難道就忍心見死不救嗎?就忍心看着惡神作惡嗎?”

“讓開!”老鬼怒道:“休要再囉嗦!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龍叔。”轎子裏傳來那女鬼的聲音道:“讓他們隨行吧。”

“是,小姐。”那老鬼立即畢恭畢敬的答應了。 我心中大喜,王樹梓也是喜形於色,我們倆一起說了聲:“多謝小姐!”

“不用客氣。”那小姐在轎子裏說道:“我也是瞧在你和我府中畫像有些相似的份上,才幫你的。”

我心中一凜,這話又被她說了一遍,究竟是什麼畫像呢?只是我也不好發問,所以只好默默無語。

那藍珠在一旁說道:“畫像中的人比這個姓陳的要更成熟穩重些。而且,畫像中的是陽間的人,不是陰間的鬼。喂,姓陳的,你在沒有來陰間之前,認不認識跟你長得很像的人呢?”

“這個……”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搖搖頭,道:“不認識,家裏只有我一人,上無兄,下無弟,也無姐姐妹妹。堂兄弟都沒有。”

說着話,我們一行漸漸臨近了魏一揚和魏一昂兄弟。

我和王樹梓都往鬼羣中縮了縮,然後小心謹慎的打量着魏家的兄弟倆。

他們倆也正面色猙獰的看着我們,眼珠子都要快瞪出來了!

眼看我們就要過去,魏一昂突然喊了一聲,道:“陳歸塵,有種你給老子滾出來!”

我也沒搭理他,好漢不吃眼前虧。

藍珠卻是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壞丫頭,她笑嘻嘻的看着我,道:“你就叫陳歸塵吧?”

“對。”我說:“在下正是陳歸塵。”

藍珠說:“他們在罵你每種呢。”

“藍珠!”

轎子裏又傳出來一聲呵斥。

藍珠朝我吐了吐舌頭,好長,我笑了笑道:“藍珠姑娘,你在陽間的時候,是不是上吊死的?”

“你怎麼知道?”藍珠詫異道。

我說:“因爲你的舌頭好長。”

“哈哈……”幾個擡轎子的男鬼都笑了起來,轎子裏也傳出來一聲輕笑,藍珠恨恨的瞪了我一眼,道:“我看你活該被追殺!”

我們就這麼走過去了,魏一昂和魏一揚離我們越來越遠。

就在我漸漸放下心來,感覺逃過了一劫時,魏一昂突然大聲說道:“大哥,就這麼放他們走了?!二姐的仇,不報了?升官發財,不要了?!咱們討好了八王爺,還怕什麼對頭?!”

“走!”魏一揚陰沉的喝了一聲。

我心中一驚,回頭一看,兩個惡山神都已經不見了。

剛剛一愣,前面一陣“噼噼啪啪”的空氣爆裂聲響起,兩個身影慢慢浮現,正是魏一揚和魏一昂!

這兩個惡神都是一身玄色衣服,魏一揚還是我之前見到的樣子,沒什麼變化,而魏一昂則是頗有些狼狽了——本來從容不迫的瀟灑形容早已不見,頭髮亂蓬蓬的猶如一團被燒的焦亂的枯草,嘴角、眼角都隱隱有黑色的印記,一身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跟在魏一揚身後,頗有些氣喘不足,看來,他與孟離、夏憂在鏖戰之中也並非全是佔便宜。

他們兩個一出現,我和王樹梓以及藍珠等衆鬼都不由得臉上變色。

只見他們兩個攔在路中央,強阻轎子停下,滿眼含憤的盯着我和王樹梓,恨不得趕過來,一口吃掉我們!

“你們兩個幹什麼?!”藍珠衝上去不客氣的喊道:“滾開!”

“嘿嘿……”魏一揚冷笑道:“好厲害,好神氣!這是老陰山地界,你們仗了誰的勢,敢對山神吆三喝四?!”

那老鬼當下謹慎地看了一眼魏一揚,然後抱拳說道:“原來是陰山大山神,久仰久仰,在下是蓮城城主慕鴻飛的管家鍾龍,轎中乃是我家城主的女兒。不知大山神何故攔路啊?”

“我們知道慕鴻飛的大名,也知道蓮城的勢力!”魏一揚道:“所以不願意衝撞了小姐的車駕,但是我們有兩個死仇,就混在你們當中,不得不攔住!咱們遠來無怨,近來無仇,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們把他們兩個留下來,咱們仍舊是朋友。”

鍾龍皺了皺眉頭,道:“這兩位是我們小姐的朋友,一道回蓮城的,還請大山神給個面子。”

“回什麼蓮城?!”魏一昂大叫道:“我看你們就是故意要找茬!蓮城雖大,大的過八王殿?!把他們兩個留下來,你們走,休要囉嗦!”

藍珠聽見這話,大怒道:“你這惡神,怎麼這般粗魯?!早就聽說你不是什麼好東西,天天在陰山腳下殘害新鬼,現在看來,果然沒有錯!”

魏一昂瞥了藍珠一眼,“嘿嘿”一笑,道:“殘害新鬼?小妞,你有沒有聽說過,我魏三山神還特別好色呢?但凡是新來的女鬼,或者從我陰山腳下路過的女鬼,都得陪我快活快活呢?”

“放肆!”轎子簾一下子被掀開了,轎中的絕色佳麗探出頭來,怒道:“龍叔,不要給這兩個惡鬼臉面,他們再不讓開,就不客氣了!”

魏一昂看見轎中佳麗的傾城容顏,登時愣住了,魏一揚也瞪大了眼睛。

“兩位山神!”鍾龍往前一步,擋住了他們的視線,道:“還望兩位看在家主的薄面之上,讓行!”

“嘿嘿……”魏一昂怪笑一聲,然後道:“慕鴻飛那老傢伙滿臉皺紋,有什麼好面子可以給?我之前一直聽說慕家小姐慕芊芊絕色無雙,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要是她肯下轎,出面來求我們一求,說不定我一高興,還是能樂意給芊芊小姐一個面子的。”

藍珠勃然大怒,叫道:“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惡鬼!老鍾叔,打他們!”

“嘿嘿……脾氣挺大啊。”魏一昂獰笑道:“大哥,今天的事情,看來是不能善罷甘休了,慕鴻飛不好對付,讓他們回去,咱們倆就要遭殃,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這幾個鬼僕,搶了慕芊芊,回去快活如何?”

魏一揚點頭道:“好!”

我心中一震,難道連一個鬼城的城主,也鎮不住這兩個惡山神了?

當真是色膽包天!

回看鍾龍,怫然不悅,臉色陰沉道:“看來兩位是鐵定要和我們蓮城過不去了?”

鍾龍一直在忍讓,這誰都看得出來,爲什麼會這樣?原因應該不難猜測,鍾龍自忖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

本以爲是投了大靠山,沒想到卻拖人下了水。

想到這裏,我不願意連累蓮城衆鬼,便喝道:“你們兩個惡神,殺魏一孃的是我!與他們無干!咱們今天就來個了斷!”

魏一揚的嘴角撇起一絲冷笑,道:“女的留下,其餘的,我們格殺勿論!蓮城不是厲害嗎?今天就讓你們瞧瞧我們老陰山的手段!”

“放肆!” 氪金魔主 鍾龍氣的渾身哆嗦,大吼一聲:“衆家丁保護好小姐!”

“嘿嘿,老不死,一羣烏合之衆,保護得了嗎?!”魏一昂怪笑一聲,身形一晃,化成一縷黑煙,朝鐘龍而去,兩鬼瞬間打在一起!

那一干身着壽衣的蓮城家丁都圍在慕芊芊的轎子旁,緊張地盯着四周。

我的正義在射程之內 魏一揚則站在一旁,口中唸唸有詞。

我和王樹梓對視一眼,然後一起朝魏一揚衝了上去!

魏一揚閃身一躲,冷笑道:“莫急,莫急。老陰山鬼兵,現身!”

“噗噗噗噗……”的一陣悶響,地下就像是雨後長出春筍一般,陡然間,冒出來一個又一個的腦袋。

然後就是一個又一個的鬼兵,拔地而出,瞬間就與蓮城的家丁鬥在了一起!

魏一揚也不搭理我和王樹梓,顯然是沒把我們兩個看在眼中,他怪嘯一聲,身形一縱,猶如老鷹搏兔一樣,飛臨慕芊芊的轎子上空,大叫道:“慕小姐,再不現身的話,在下可就無禮了!”

藍珠罵道:“惡鬼,你都無禮半天了!你下來!”

眼見蓮城衆鬼被我們連累,我心中又怒又愧,當即也叫道:“魏一揚,你的對頭是我!與蓮城衆鬼無干!咱們決一死鬥!”

魏一揚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又說了一聲,道:“莫急,莫急。”

而慕芊芊沒有出轎,魏一揚冷笑一聲,再不客氣,一掌拍在轎子頂上!

“咔嚓”一聲響!

www ◆ттkan ◆¢ o

一陣煙霧瀰漫,轎子四分五裂,慕芊芊卻輕飄飄地飛了出來,猶如驚鴻仙子一般,翩翩落地,當真是風姿綽約,妙不可言! 慕芊芊飄然落下,杏眼圓睜,柳眉倒豎,一張俏臉,滿含怒氣的瞪着魏一揚,道:“惡鬼,真不知好歹!”

“小姐!”藍珠叫道:“咱們回去之後,稟報主上,必定踏平老陰山!把他們的鬼籍全都給抹除!”

“你去幫助家丁,拿下老陰山的鬼兵!”慕芊芊吩咐道。

藍珠應了一聲,飄然而去。

“嘿嘿……”魏一揚的一雙賊眼只在慕芊芊身上來回掃視,口中幾乎流涎,道:“慕小姐不但長得漂亮,連本事,都是這麼漂亮。 大千劫主 魏某在陰山地界縱橫三千里,遇見女鬼無數,再沒有瞧見能和慕小姐相提並論的。看來,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的緣分!必須要我擄走慕小姐了。”

“無恥色鬼!”

慕芊芊罵了一聲,手一揮,只聽“嗤、嗤、嗤……”數聲輕響,一把粉色花瓣被慕芊芊拋了出去,帶着破空之音,直奔魏一揚!

“好手段!”

魏一揚稍稍一驚,往後退卻半步,手掌翻轉,喝一身:“陰山當!”

一尊碩大的黑石破土而出,瞬間便直挺挺的立在魏一揚面前!

那些粉色的花瓣就在這一刻,全部都打在了那黑石之上,片片沒入!

“看劍!”

慕芊芊見蓮花暗器未能得手,玉璧揮舞,早有一柄長劍握在手中,那劍柄是粉紅色的,劍身卻是通體碧綠,揮舞之間,紅綠相映,寒光閃閃,再配上慕芊芊玲瓏的身段,煞是好看!

而且慕芊芊的速度極快,劍來劍往,攻勢凌厲,招招都是奔着斃了魏一揚的命去!

別後再愛 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這慕芊芊看似是個嬌滴滴的小姐,可是沒想到手段之高,竟然遠在王樹梓之上!

瞧這陣勢,慕芊芊已經足夠和魏一揚大戰一戰!

只是究竟力弱一些,不然那些花瓣便不是隻沒入黑石之中,而是將黑石碎掉了!

所以,即便能戰,慕芊芊的勝算也恐怕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勝算,落敗是時間問題。

再看鐘龍,與魏一昂一時間倒是拼了個平手,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蓮城的一干家丁跟老陰山的鬼兵又在拼死搏鬥,也是打了個平手,難解難分!

如此一來,這場戰鬥勝負的決定性因素就在於慕芊芊和魏一揚了——如果魏一揚勝了慕芊芊,蓮城衆鬼便是悲劇收場,誰都無可避免!

“歸塵,他們眼下死鬥,咱們且先走一步,搬來救兵再說,怎麼樣?”王樹梓悄悄拉了拉我,低聲的說道。

我瞥了王樹梓一眼,道:“兄弟,是咱們連累了蓮城衆鬼,這個時候一走了之,說得過去嗎?”

王樹梓臉色一紅,道:“蓮城城主慕鴻飛也是個強鬼,並非是什麼良善之輩。兄弟你不知情……”

我打斷了王樹梓的話,道:“不管慕鴻飛是什麼鬼,這慕芊芊並不壞。將心比心,不可獨自逃生!而且,咱們現在不是沒有勝利的可能,只要咱們幫助她打敗魏一揚,對咱們來說就是死裏逃生,轉敗爲勝的好機會!”

王樹梓想了一想,然後點頭同意道:“好吧,是你說的對。”

我微微一笑,然後道:“這纔是我認識的王兄弟!”

王樹梓也是一笑,他打量了一下戰場,道:“先對付哪個?如果與鍾龍合力對付魏一昂,似乎很快就能分出勝負!慕芊芊那邊,再加上咱們兩個,對付魏一揚應該也有不小的壓力。”

我一眼瞥見慕芊芊現在已經是盡落下風了,雖然她已經拿出了一柄長劍,魏一揚是空手,但是兩鬼的功力卻顯然不在一個境界之上!

若論鬼道,王樹梓是結嬰中期,我是結嬰成熟期,魏一昂、鍾龍、慕芊芊當是丹成初期,魏一揚則是丹成中期!

高手相較,差之毫釐,便是謬以千里!

如果慕芊芊不是仗着身子靈活,仗着手中寶劍鋒銳,仗着招式靈活多變,而魏一揚色心不死,也不想傷了慕芊芊,處處手下留情,估計慕芊芊早就被抓了!

慕芊芊一旦被抓,那我們再上去幫忙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於是我當機立斷道:“去幫慕芊芊,先打!”

王樹梓眉頭一皺,道:“歸塵,你還是抱着憐香惜玉的心,想英雄救美啊!”

“如果慕芊芊被抓,鍾龍必定沒有再戰之心!”我道:“主人被俘,蓮城衆鬼,也肯定一敗塗地,咱們那時候無論是跟鍾龍合作,還是幫蓮城衆鬼,都不會有好結果!”

“好!明白了!”王樹梓點了點頭,口中唸唸有詞,兩個手掌攤開,陡然間,已經憑空多出來了兩道水紋波符,“嗖”的一聲躥起,從魏一揚背後開始襲去!

而魏一揚正面對面的戲弄慕芊芊,一雙手牽引着慕芊芊的長劍,拉東拽西,慕芊芊雙目含怒,幾乎要噴出火來,小嘴撅的高高的,眉頭也幾乎要鎖到一塊了,但是卻無論她如何憤怒地用力,也是拉不出自己的劍!

此情無望,唯有子央 魏一揚是得意洋洋,好不威風,嘴裏還污言穢語地說:“慕小姐,怎麼樣,魏某這一手不簡單吧,嘿嘿……就算是你那老鬼父親慕鴻飛估計也沒有這等本事!你要是跟了我,我就好好調教調教你,把這一手傳給你……”

“下流!做你的春秋大夢去!”慕芊芊怒聲罵道。

此時,王樹梓已經悄悄地繞到了魏一揚的背後!

我緊緊跟着王樹梓,一雙手早握緊了皁白相筆,扯出了金牙線!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