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啊呀!那個錢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著那麼瘦弱的一個人,看著那麼老實的一個人,竟然也能那麼會!該不會是去哪裡深造了,就等著有一天在李梅身上使吧?

不過話說回來,李梅與錢四已經生命大和諧了,顯然是李梅對於這個買來的漢子是滿意了,她的任務是不是也快要完成了?

「娘,娘!」

突然,外面轉來了兩聲,喊娘的童音。

二丫一隻手抱著自己的小枕頭,一隻手揉著眼睛,朝著這邊走過來。

肖笑:「……」

她倒忘記了,任務還需要大丫、二丫這兩個找到自己的幸福。

也不對,李梅許下的願望是:她的女兒不要遭受她所受過的苦楚。萬一她肚子有了新的孩子,且生下的又是女兒……

我的媽呀!這任務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啊?

「娘,娘,二丫做噩夢了。要跟娘與爹一起睡。」二丫一邊拍著門,一邊可憐巴巴地說道。

肖笑渾身一顫,雙眼大亮,眼中全都是看好戲的光芒。

什麼煩惱全都沒了,只剩下那看戲的靈魂!

……

時光流逝,日月如梭!轉眼間五年過去了。

這五年之中,李梅一家人的日子那是越過越紅火。

石頭十二歲了,已經是個小少年,身姿挺拔,氣質溫和,是遠近聞名的美少年,不少人家都盯上了石頭,想要捉他為婿。

這在農村裡,能有三分之一男子打光棍的農村,那根本是不敢想的事。

但是,不說是石頭沒有這個想法,連李梅也沒興起給石頭訂親的想法,登門的媒婆還被李梅給勸走了。

石頭現今可不叫石頭了,教他的先生給他起了個新名,叫張川!

這些年,石頭(張川)在肖笑的督促之下,其學問那是實打實的第一,深得先生的賞識,還說他今年可以下場試試,能不能成為童生老爺!

李梅有了念想,自然不會給石頭早早地訂下了婚,讓其心思全放在科考之上。

而本該是更加嚴厲督促石頭的肖笑,最近卻是連個面都不露了,整天都待在了阮微的身邊。

因著,阮微再過那麼幾個月,就要十六周歲了!再不出嫁,就要被官媒隨意分配了。

近一年的時間,阮微可說是跑遍了各個人市,但卻是沒有一個漢子看得上的,不是嫌棄這個長得不好看,就說那個是眼神不老實,再就是沒有精氣神……

她的心裡也在打著,隨意買個漢子先應付過去再說了。

古人言,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

阮微的另一半,自然也是關乎著阮微的命運改變,有這麼一個光明正大地加強阮微氣運,金色球自然不願意讓阮微隨意買一個漢子。

因此,這一段時間,金色球也是時隱時現,似正在謀划著些什麼。

這麼一來,肖笑自然是沒有心思去管石頭的科考了!

自那一次在縣衙,金色球吃了個大虧之後,那是好一段時間沒有作妖,老實得過分。

後來,後面這幾年,金色球也從沒有過一次大行動,都是小小地弄點小手腳試探試探,試探了這麼多年,又到了這麼一個關鍵時刻,金色球的行動肯定是不一般。

肖笑都沒有信心,能夠真的阻止得了金色球作祟。

時間一天一天流逝,離著石頭的童試越來越近,阮微的十六周歲生辰也即將到來。

心情煩躁的阮微出門走走之時,走著走著,竟走入了她那屋子後面的墳區!

這個地方,她都好幾年沒有去過了!

普一看到這熟悉的區域,想到初穿越之時,常在這片區域穿梭,一時間就越走越深入。

突然……

一聲輕微的呻吟傳入了阮微的耳朵內。

阮微心中一顫,目光閃爍地看向四周:「誰?是誰在那兒?聽到回答。」

不管是穿越,還是李梅的前後變化,都證明著這個世界有著非科學的存在,現今又在這個墳地里有著這麼個不一樣的響動,阮微的腦子裡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以前看過那些恐怖片片斷。

「救、救我!」

一陣虛弱的男聲,自左側方傳來。

阮微雖然得到了回應,但心中的緊張感更甚。

鬼可是能夠變成人的,能回應,也不一定就是人啊!

但……心中卻有一種聲音在催促她,快過去,快過去,這個人對她很重要。

阮微在那聲音的催促之下,小心地一點一點朝著左側方挪去,短短的幾百米路,愣是讓她走了十幾分鐘。

當眼前的場景印入眼中之時,阮微所有的小心與害怕全都消失了。

那片因著沒人掃墓,而導致了分外荒涼的墳地中,有一處裂開了大口子,那口子里正半躺著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的少年郎。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阮微捂著胸口,喃喃地念著詩經中的句子。

穿越以前,她常聽人說什麼只要哥哥長得帥,三觀跟著五官走!什麼顏值即正義,以為都是開玩笑了。

但……眼前!她覺得她真可以!

就算眼前這小子是鬼變的,或者是什麼壞人,她也認了!她要救他!

。 首先穗乃宇看到的就是遊戲這一項,即將開服的遊戲SAO?這個遊戲,穗乃宇聽過,現在正在內測,這個自己也算是有內部消息的。如果穗乃宇沒有記錯的話,估計就在自己高一結束差不多時間公測。

也就是要去一個遊戲里出名?

這麼簡單的任務?放在三階段?

穗乃宇有點不明白系統的想法。

難不成裡面有什麼氪金玩家?

至於第二個漫畫任務,也就是繼續創作,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穗乃宇手裡並沒有現成的漫畫原版,也就是說這一次得自己想。

但是也沒所謂,反正,自己的記憶還是很好的,尤其還是這一次得到的獎勵,自己突然有種神台清明的感覺,就像任督二脈打通了一樣,以前很多模糊的記憶全部都清晰地刻在了腦子裡。

這一次,自己可是真的有這一個世界作為後盾啊!

直接躺在了床上,穗乃宇沉沉的睡了過去,自己當時穿越到約會大作戰是晚上,所以現在也只能等第二天了。

倒也沒什麼興奮地,穗乃宇直接就睡覺了。

「歐尼醬?歐尼醬?起床了!起床了!」

迷迷糊糊之間,穗乃宇被搖過來搖過去的,直接就睜開了眼睛。

「啊,雪穗啊。咋了?」

一邊打著哈欠,穗乃宇一邊看著眼前的高坂雪穗。

「歐尼醬!現在都7點40了,趕緊起床了!」高坂雪穗一臉的無奈,「歐尼醬?難道你今天不想去上學了嗎?」

「上學?」

穗乃宇還正打哈欠呢,突然一愣。

對啊,自己還要上學呢。

差點都忘了,自己現在已經回來了,哎,直接掀起了被子,穗乃宇就開始穿起了衣服。

有點累啊,起的這麼早,還是約會大作戰的時候爽,動不動就空間震,學校開學的時間都遲一點。

穗乃宇兩下穿起了衣服,就見雪穗臉色通紅的依舊站在床邊,心下有點奇怪的說道:「雪穗?怎麼了?你擋在床邊我要下床啊,怎麼了?臉色這麼紅?」

「歐尼醬~」高坂雪穗臉色更紅了,直接就跑了出去。

搞得穗乃宇一愣一愣的。

這妮子今天怎麼了?

搖了搖頭,沒說什麼,穗乃宇就走向了衛生間,開始了洗漱,雖說有一段時間了,但穗乃宇肯定還是記得,自己家什麼樣的!

兩下搞完,穗乃宇就直接下了樓,二樓樓上現在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父親在下面已經開始了製作和果子,而母親,這個時間則估計是剛做好飯的樣子。

穗乃果和雪穗兩女肯定也是正坐在桌子上嗷嗷待哺。

這樣想著,穗乃宇就走下了樓,果然看到了正在客廳坐著的穗乃果和雪穗兩人。

「歐尼醬?嘿嘿。」見穗乃宇下來,穗乃果嘻嘻笑了一下。

「嗯。」

應了一聲,穗乃宇就直接坐在了兩人的跟前。

不過雪穗還是臉那麼的紅,只有穗乃宇下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穗乃宇,然後就低著頭玩著手指頭,看都沒敢看穗乃宇。

難道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了?

「雪穗?」

輕輕地叫了一聲雪穗。

「啊!」

被穗乃宇一叫,雪穗直接叫了出來。

呃。

自己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沒發生什麼啊。怎麼雪穗現在這樣了?

「你臉怎麼那麼紅?怎麼不回答我啊~」湊到了雪穗的跟前,仔細的看著雪穗的臉,紅色也不太像是生病啊。穗乃宇其實挺著急的,對於一個妹控來說,他真心很想知道雪穗到底怎麼了。

「哎!雪穗!你的臉真的很紅呢!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穗乃果也看向了雪穗的臉,確實很紅!

雪穗被穗乃宇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沒什麼!真沒什麼!」

「真沒什麼?」

見雪穗那麼的慌張,穗乃宇也就直接伸出手,摸了摸雪穗的額頭,溫度不熱,確實沒發燒,那應該就是沒生病了。

那怎麼一直臉紅?很奇怪。

「吃飯了!吃飯了!」穗乃宇還疑惑著呢,高坂日香就將今天的早餐直接端上了桌子。

四人份的早餐被高坂日香兩下就端了上來。一片麵包,一顆煎蛋,一根火腿,一杯牛奶。

很是豐盛。

端好早餐,高坂日香就直接坐在了桌子旁邊,用手指了指廚房方向:「你爸昨天做的和果子少了,賣的還多,他現在還在做呢,等會吃,不等他了。」

「哦。」穗乃宇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我開動了!」

四人就開始開始吃起了今天的早餐。

「對了,穗乃宇,昨天晚上我和你爸商量,讓雪穗趕緊搬出我們的卧室。她都這麼大了,估計全霓虹也就我們家還有這麼大的女孩現在還和父母睡一起了。」吃著吃著,高坂日香看了一眼穗乃宇。

「嗯?好啊。」穗乃宇點了點頭,不過搬出去和我說什麼?

「媽!又不是我非要和你們住一起的,明明就是家裡只有三個房間,我倒是想啊。」被高坂日香埋汰,雪穗直接毫不留情開懟。

「所以說,現在不是才商量嗎?你姐和你哥房間,你自己選一個,他們兩個的房間都大一點。」高坂日香白了一眼高坂雪穗。「哦,對了,你們兩個應該都同意你妹妹搬進去吧。」

「呃,我肯定沒問題了。」穗乃果首先搖了搖頭。對於她來說,也沒什麼特別的秘密,雖說雪穗住進去空間要被二人同時用,但是雪穗總得有個房間住不是?自己做姐姐的,有什麼好拒絕的。

「我。」穗乃宇看了一眼雪穗那小小的臉,「也沒問題。」

雖說雪穗如果真住進自己房間,確實有點不方便就是了,不過畢竟是自己妹妹啊。不過自己家現在確實少了點,要不要搬家啊?也就是想了想,穗乃宇決定到時候真不行了再說,畢竟這個家住的挺舒服的。

穗乃宇和穗乃果說完,三人都開始盯著雪穗看。

「嗯,我住歐尼醬房間吧。」想了想,雪穗說道。

「嗯,那就今天放學早點回家,收拾東西吧。」高坂日香聽到雪穗的回答點了點頭,叮囑了一下雪穗。

其實雪穗倒也沒什麼收拾的,畢竟天天被父母看著。

也就一些衣服而已。

穗乃宇和穗乃果對雪穗的選擇倒也沒覺得什麼,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