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纔,我都佩服我自己,我的大腦,竟然可以在那種情況下那麼快速的轉動,就在跟李大祕交鋒的那麼一會兒,我同時也在想。

這個似乎也貫穿着一切始末的道士,他在這一切之中,到底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

大家都應該清楚的,在這個局中,其實人物之間的關係,非常的錯綜複雜,敵我的關係,並不是特別的明瞭,就跟a和吳三省,悶油瓶兒他們之間,看似是敵人,卻根本不會起什麼衝突,甚至還能合作,我以爲吳三省會阻止的,他甚至會暗中幫忙。

所以我一下子就迷茫了,這個道士,他到底是算誰的人?

我一開始是這麼想,但是我一瞬間就把這個的這個想法推翻。 我想到了在海上,那個腳踏青龍的道士是多麼的風騷,那一句人間事兒人間了,似乎是在警告天下間所有的人,霸氣飛揚。

我說的話,就是規矩。不然形神俱滅。

他這樣一個人,不應該說他是屬於誰的人,而是說,他應該是超脫一切的存在。 一個牛逼的人物,他不管在誰的那裏,都應該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

所以,我要摸一下這條狗,告訴他們,特別是李大祕。我的意思很明顯。——我跟這個狗背後的人,也很熟,我不管你有什麼想法,還請掂量掂量。

這是一種威懾。

另外一個方面的意思,是示好。

▲tt kan ▲Сo

這個一直跟着道士的狗,能到這個我看不出深淺的老頭手裏,能養哮天犬的是俗人麼?這足以說明了這個老頭的不凡, 而且,這條跟道士的狗,道士能把它交給這個老頭,也表明了他們兩個不一般的關係。

我在威懾李大祕的同時,在告訴他。——我跟那個道士是熟人,我們是自己人。

我想要表達的兩個意思,都達到了目的。

李大祕養氣功夫相當不錯,此時臉上變了顏色。

老人,則對我做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動作,可以表達出這麼多意思, 我也沒想過,那麼懶散的我竟然可以在此時把算計發揮到這樣的境界。

在這一切做完之後,我只感覺疲憊。 後背已被冷汗打溼,就在剛纔這條狗對我張開嘴的時候,我腿都有點軟。

好在,成功了。

我站起身,對他們兩個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這棟被爬山虎佔領了的建築。

我打開了門,裏面一陣陣腐朽的氣息傳來, 我摸到了開關的位置,燈泡因爲年久失修已經斷電, 我打開打火機,找到了燭臺,點上的蠟燭。

這個建築,在當年的租界,建築的風格等等都相當不錯,有種城堡的感覺,只是在整個進門的大堂之中,堆滿了堆積如山的文件,一眼看去,有強迫症的人估計要瘋掉,太亂了,跟廢品回收站的紙張處理站一樣的亂糟糟密密麻麻。

我看了看手中的鑰匙,沒有邁動腳步,而是站在原地。

這世界上有三種人,第一種是悶油瓶兒這種人,他們本身已經極度的強大,強大到可以忽略任何的陰謀詭計,就好像一個成年人,一個三歲的孩子拿着他所有的攻擊武器,木劍,假槍,隨便攻擊,都不會傷他分毫。

這一種人很少,少之又少,沒有代表性。

真正具有代表性的,是第二種人,類似a和吳三省,他們稱爲聰明人。

第三種人,是我這種,得過且過的人。不能說我們是傻x,只能委婉的說的,不怎麼聰明的人。

人都是有一個大腦,沒有誰比誰聰明,或許聰明人跟不聰明的人最本質的區別就是, 聰明人在做一件事兒的時候,會想的深,會算計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並提前做好謀劃。 做一步,後面三步甚至五步都已經謀劃好了。 而不聰明的人,做了就做了,真發生了什麼的話,再去想辦法。

簡言之,聰明人在出現了特殊狀況的時候很淡定,說,我早就想到會這樣,並且已經準備好了辦法。

而不聰明的人,在遇到突發狀況的時候會說,我操,怎麼會這樣,我該怎麼辦?

——我不管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的情況是,讓我不得不去做一個旁人眼中的聰明人。

所以,我要站在這裏,考慮在經歷剛纔的事兒之後,接下來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 在確認了應該不會有糟糕的事情發生之後,我慢慢的走上樓去。

這裏的資料非常多,我相信任何一本資料,拿出去的話都會引起轟動,如果一個懸疑小說家,比如那個叫三兩二錢的傢伙來的話,他會很興奮,因爲會有寫不完的題材在裏面。

而這些對於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吸引力,我要到達的地方,是328,那個關於雙魚玉佩的房間。

我跨動着腳步,緩緩前行。 點上了一根菸,我的煙癮並不大,一般都是在特別的焦慮的時候,纔想到抽菸,並且抽的很快。

本來就這麼簡單的接觸到雙魚玉佩這個絕密檔案,我應該很高興纔對,可是,此時的我,孤身的在這個古樓當中,卻涌現出濃濃的危機感。——我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問題,事情真的就這麼簡單麼? 我不信,真的不信。

可是無論如何,我都要上樓,現在沒有什麼東西能讓我退縮, 所以我像是一個傻逼一樣,在這個只有我一個人的建築裏,手裏緊握着槍,弓着腰緩緩的前行,如臨大敵。

我上了樓梯,那個年代的外國人,以爲可以長期的在中國作威作福下去,他們的建築,都修建的非常結實耐用, 所以這個樓梯雖然看起來灰塵很多,我倒是不用擔心一腳踏上去踩空之類的事情發生。

這裏面不會有什麼機關要我的命,這個我可以肯定。 我一個發小在失戀後跟我說過,在一個受傷了想死的人面前,最好的詛咒是祝他長命百歲。此刻,對我來說,死亡纔是最簡單的事情。 我是怕,那種未知的東西。

可是沒有,我一直的往上走,都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一切平靜的非常可怕,在一個你認爲會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的空間裏,其實沒有狀況發生纔是最爲恐懼的東西。第一是你要忍受你自己本身驚人的想象力,第二,你要緊繃着神經,以防止一切事情的發生。

而我在此時,就出現了普通人會出現的錯覺, 我感覺,我的身後,有一雙眼睛看着我。

可是我在回頭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一片狼藉。

這讓我更加的不確信,現在看一樓大廳裏那些堆積如山檔案,豈不是一個很好的掩體? 裏面會有什麼,我都不敢確認。

有時候,並不是錯覺,而是那種第六感。

如果真的有人跟着我,並且還藏頭露尾的話,說明這個人不怎麼強大,起碼不足以碾壓我,不然不用這麼鬼鬼祟祟。

我此時,恨極了那些爬山虎,如果不是他們佔領了這個建築的表層,此時日光充足的話,一切都不用如此的被動。

想到這裏,我加快了速度,幾乎是一步,跨了兩三個臺階那樣的,上了二樓之後,這個建築的一樓,是一個巨大的客廳,而二樓,則是客房,長長的幽深的走廊,似乎看不到盡頭。

我想,打開一道門,然後藏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裏,盯着門口的動靜。

我用打火機照了一下門派,二樓拐角的第一個房間門上,寫了一個201. 可是我忽略了一個非常簡單的細節,這些門,都上鎖了。

我手裏只有一把鑰匙,那就是328

這個鎖,是一個巨大的鎖鏈,上面串了一個黑鎖,已經鏽跡斑斑, 我手裏是有槍,此時卻不能用槍打開鎖,那樣就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我實在是太想知道,樓下到底有沒有人跟着我了, 這時候又打不開門, 我的大腦繼續飛速的轉動, 擡頭,看了看三樓。

此刻的情形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在明處他在暗處,我要改變這樣的情況。

所以我飛速的上樓了。

我相信,躲藏在樓下那堆檔案中,如果真的有人的話,他聽聲音,也能知道,我上了三樓。

我快速的上了樓梯,在三樓的樓梯口,我脫掉了我的鞋子,然後,躡手躡腳的下樓,動作十分的溫柔, 因爲穿着襪子,樓梯上又有灰塵,所以,我自認爲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然後,我回到了二樓,躲在了那條黝黑的巷道里,我趴到在地上,也不管有沒有什麼灰塵,槍口,就對着那二樓的拐角。

一分鐘,兩分鐘, 三分鐘。

我把耳朵都趴在地面上,這樣,可以最快最大限度的聽到傳來的聲音。

就當我以爲自己真的是神經太過緊張的時候,我聽到了非常輕微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

很輕微很輕微,如果我不是在刻意的聽,幾乎都聽不到。

這說明,這真的是一個在背後鬼鬼祟祟的人。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說:

老是想偷懶,這是病,得治! 我繼續趴在地上,等待這個幕後人物的到來,這個建築裏面很黑很黑,黑到我根本就無法看清楚前面的情況,我只能等,用聲音來辨位兒。

同時我也在想,這個鬼鬼祟祟跟着我的人,他到底是從哪裏出現的?按理來說,饕餮守衛着門口,他是進不來的,難道說,從一開始,他就在這個古建築內?

腳步聲,近了,更近了。 他走的異常的小心, 我甚至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在二樓張望了一下,然後,他繼續上三樓。

我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吭, 不知道此時開槍是否合適,正在猶豫當中,他竟然也以一個快速的登上了三樓。

這樣也好,起碼我可以跟在他的後面,看他有什麼反應。我想到這裏,艱難的起身,之後更艱難的往三樓走過去。

上了三樓,整個樓道,卻空空如也, 我看着我地面上放的那雙鞋子,這才意味到自己考慮問題真的不夠縝密,我的鞋子放在這裏,他在上了三樓看到鞋子的時候應該就能猜到上當了!

想到這裏,我抽自己兩巴掌的心都有了。 這下可好,剛纔辛苦攢下的優勢瞬間的蕩然無存。

可是這個人,他能去哪裏?

整個樓道的門,可都是鎖着的!我晃了晃腦袋,暗道難道真的是我因爲精神上長期緊張出現的錯覺?——一低頭,看到地上的腳印的時候,我又否決了我的想法。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失必有一得。 地上的腳印,出賣了他。此刻我興奮了起來, 順着腳印,我開始往前走,緊握着槍的我,隨時準備射擊。

我在此時已經打開了打火機, 警戒着往前跟着腳印來走,直到我走到腳印消失的地方的時候,還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

而腳印消失的,就是在一個房間之前, 我用此時已經發燙的打火機看了一下那個鏽跡斑駁的門牌號,上面有個還可以分辨的數字——328

而門上, 也掛了一把鎖, 巨大的鎖,並沒有開過的痕跡。

腳印告訴我,這裏有人來過無疑, 可是這個人難道會穿牆術不成? 這個門還在鎖着,他卻不在了, 這樣的情況,似乎只能用穿牆術或者隱身術來解釋,不然我怎麼理解憑空消失的他?

不對,憑空消失?!

我想到這裏,立刻仰頭, 卻在下一瞬,我差點蹲在了地上, 當我拿着打火機仰起頭的那一瞬間,我看到, 在天花板上,有一張臉,是一張紅色魔鬼的臉,兩個沒有瞳孔的白色眼珠子,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的反應不可謂慢,在初時的驚嚇之後,我立馬就舉起了槍,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就他孃的衝你這副長相,殺了你就是造福社會!

這個整個人,如同壁虎一樣的趴伏在樓頂的這個人,在我舉起槍的時候,整個人忽然掉了下來,動作比槍還要迅捷,他的一隻手,剛好抓住了我拿槍的手腕兒, 另一隻手,拐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力氣非常大,幾乎是在抓住我手腕兒的同時,一股大力就從我的手腕兒上傳來,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根本就讓我拿不住槍,槍應聲而落, 他一腳,就踢的飛了開來。

尼瑪,這麼高手的一個人,你有沒有一點高手的氣度? 至於這麼鬼祟的跟着我? 我真想大罵一句。

“兄弟,何方神聖?” 我問道。——還是那句話,現在我除了遇到糉子之外,他們那樣的無意識的東西代表的是摧毀,至於遇到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用擔心他們會害你,就拿現在來說,這個人要殺我,他只用隨便的用一下力,就完全可以扭斷我的脖子。

“鑰匙。”他在我耳邊道。

“有話好商量,先放開成麼?“ 我試探着問道。

他伸出手,一把伸進我的口袋,摸出了我的鑰匙,然後,把我推到了一邊, 把鑰匙插進鎖裏,咔嚓一聲,打開了這個房間的門。 然後一把拉住我,丟進了房間裏。

這個魔鬼,他奪過了我的打火機,點着了旁邊的燭臺, 也不管房間裏的其他的東西,而是站在那裏,直勾勾的看着我。有了較爲明亮的燈光,我纔看清楚,他那張恐怖的臉,其實是一張面具。

而看到這張面具的時候,我問了一句:“ 三爺? 還是三爺的人?“

因爲這張面具,就是在地下溶洞的時候,吳三省還有他的手下統一配備的面具。

他輕輕的摘下面具,看着我,面無表情。

我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倒嘶了一口涼氣,這個人,是我最先接觸的一個高手, 也是曾經迷茫我很久的一個人。——地下溶洞裏的那個“老二。“!

“怎麼會是你?“ 我詫異的問道,這個人,在曾經如同曇花般綻放過,卻很快消失於這個謎團當中,我曾經想過他是在這個局之中至關重要的一環,而之後他一直沒有現身,讓我都快忘記了他的存在。

“爲什麼不能是我?“ 他低下頭,問我道:” 有煙麼?“

“有。“——尼瑪,你至於這麼嚇人麼,就爲了要一根菸? 我趕緊掏出來遞給他大半包,恨不得幫他點上,這個人,可是能跟悶油瓶兒單挑的狠人!

他點上煙,像是一個大煙鬼一樣,兩口就抽到了菸屁股,然後再點上一根兒,一口氣抽了幾根兒, 他纔看着我道:“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一陣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想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道:“ 有人通知我,讓我來這裏。“

然後,他不在說話,而是盯着牆壁去看。

而我瞬間就迷惑了起來, 這個古建築一直都存在着,爲什麼這個老二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我在今天過來,而同樣的,也有人通知他今天來?

這肯定不是巧合!——在這個充斥着陰謀詭計的局中,相信是巧合存在的肯定是傻x。

“你也是來查雙魚玉佩的?“ 我試探的問道。

陸總,求婚請排隊 他點了點頭, 開始去瘋狂的翻資料。

我一想,既然這個人現在沒有對我不利,他是來查閱東西的, 我也是, 他能翻,我也要翻啊! 我們倆的目的根本沒有什麼衝突的地方。

“這件事兒, 我勸你最好不要管, 我是爲你好, 你攙和不起。“在我翻資料的時候, 他輕聲的對我道。

我沒理他, 不算攙和不攙和的起,我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回頭路。

這裏面的資料並不是特別的多, 我們倆誰也不理誰,就那樣打開檔案袋, 他似乎是在找一個特定的東西, 而我則要翻閱所有的東西, 所以,他拆開檔案袋看一眼,丟在一邊,動作非常的快, 而我在後面,撿起來慢慢的看。

我從拿起第一份開始, 就轉不開眼睛,甚至忽略了身邊這個人的存在。

這個文件是一個紅頭文件,上面寫的是: 羅布泊考察計劃。

起源: 調查所有雙生人的計劃。(鏡像人)

負責人:彭加木。

“我接到上級通知,說在那個地區,出現了大量的雙生三生甚至四生人, 他們的相貌完全一樣,並且當地的民兵捉到了活體標本,送來檢查,這些人,都非常的健康, 至於他們的來歷,誰都不知道。“

“這是一個類似真假美猴王的戲份,他們不知道哪一個自己是自己,每個人都擁有同樣的記憶生活習慣,連最熟悉他們的人,都不能分辨,利用當前的科技,都無法確認這是什麼情況。“

“而導致他們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是那片神祕的綠洲。 他們記憶的斷層,就在那片綠洲之中, 那裏,是一片廢墟。 建築上雕刻滿了奇異的星辰紋路,似乎是一個文明的起源。“

“我彭加木要率考察團,以觀察氣候因素的理由進入,找到這個祕密的原因。“

這是第一個檔案袋, 非常的簡短, 我的興趣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 立馬打開了第二封檔案,可是這些檔案,並不是按照順序排列的,我打開第二個,標題是: 關於彭加木同志的處理建議。

這個檔案,不是印刷稿,而是毛筆字,上面的筆記我實在是太熟悉,小學課文裏都有這人的狂草:

能控就控,不能控,毀。

我不懂,迫不及待的去找真正有含金量的東西,終於在一個檔案袋裏,發現了一個署名爲: 關於失落文明的探尋。

上面也是筆記,很潦草,寫的很慌亂,上面寫道:“ 發現大批未知科技,具體原因不詳,出現巨大的變故,增援!“

(到底是他國之祕密基地,還是未知文明的產物,暫時無法甄別,發現外國人屍體。)

看這些東西真的煩死人,這就好像是一本被撕碎混亂的小說一樣,你要去重新組合,而此時,有老二在身邊,我又無法去穩住心神。

正當我看了這個,慌亂的去拼湊這個文件的順序的時候,老二似乎,也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我伸過頭去,看到他手裏,拿的照片。

說:

今日第一更,第二更六點以前 我最先接觸到雙魚玉佩這四個字兒的時候,a對我講到過照片的故事,也就是在講到照片的時候,槍聲打斷了當時的談話, 而a說後來所有的資料都被收走了, 所以,在看到照片的時候,我停下了手中忙碌的東西。 湊了過去。

第一張照片,似乎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是因爲照片出現了問題,還是當時的環境就是這樣。

老二卻盯着這張漆黑的照片看個沒完沒了,我着急着看接下來的照片,就道:“ 你搞什麼呢? 這上面你能看出一朵花兒來?”

他搖了搖頭,拿着那張照片,對着蠟燭光的方向。 道:“ 你在看,這像不像是一個人。”

我心道我也不是傻子,對光看能看到東西的那是底片,和這個照片的黑黑底片的那種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是他說了,我還是伸頭看了一下,這一眼看去,感覺煞是奇怪。

通過這個光亮,我看到了一個人影,就在照片上。

“可能是曝光了,照相機也是機器,總會出各種各樣的問題。”我道,雖然我說的話我自己都認爲勉強了一點。

“不對,你仔細看這個人,他是活的。”老二目光凝重的道。

“你管他是活的死的呢?” 我道, 可是話剛落音我就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因爲很明顯,老二說的話不是指這個照片照的是死人活人。

而是這個照片上的人,是活人,他在不停的動。

照片是黑色的,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可是,這個小人如同是在皮影戲裏一樣,在做着各種動作。

我差點眼珠子都給瞪出來,這是什麼樣一種情況?

我接過了照片,對着蠟燭,仔細的看,也能看出來照片上的人,似乎非常的痛苦一般的掙扎着。

“有人被困進了照片裏?” 我只能這麼理解這個狀況。

“是靈魂吧。很有可能就是這樣。”老二道。

他說這句話我想起來一個笑話,在清末的時候照相機傳入國內,有的達官顯貴害怕這個東西,認爲照片是把人的靈魂攝走了。 可是眼前的情況,還是的類似。以前把這個典故當做笑話來聽的,此時卻笑不出來了。 這情況,也着實詭異了一點,這也多虧了身邊還有一個人,如果我一個人看到這場景,估計得嚇一大跳。

“下一張下一張。” 我催道, 照片總共有五張呢,這才一張, 說不定這張的問題,就可以在下一張找到答案呢?

老二抽出了下一張照片,這一張,或許是在之前,更早以前,照片是他們考察隊,在分宰一隻駱駝。——這個我在之前的資料裏看到過,在進入羅布泊真正的核心以前,彭加木的隊員們已經經歷了什麼極端恐怖的東西,軍心渙散的非常嚴重。 在最後的一個夜晚,他們宰了隊伍唯一的駱駝,之後彭加木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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