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幻境之中,他便認爲那青雲子是墓主人,自然而然的,他所提供的食物,也只能是人的屍體和血。有一句話,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其實道理放在這幻境之中,也是相通的。

不過好在他發現了那幻境的破綻,並順利的找到了青雲子的棺槨所在。他拔下了青雲子頭上的青龍王角,那幻境也就自然而然的破除了。

幻境與第三層相連,所以他退出幻境之後,就進入了第三層。之後就是他與黑魅以及那棺材裏的東西惡鬥,然後在青龍王角的保護下,陷入了昏迷之中。

青冥等人在二層尋找不到童言的蹤影,於是決定去第三層碰碰運氣,沒想到竟然真的發現了昏迷不醒的童言。至於之後的事情,大家也就都知道了。

總之,那古墓裏的煙霧,其實都是爲了給人制造幻覺而存在的。有的人,因爲心無旁騖,自然不受影響。而越是像童言這樣心事重重的人,反而更容易中招。不過好在,他順利的破解了幻境,並替青冥奪回了青龍王角。只可惜,他卻沒能阻止那棺材裏的東西復活,而這也給他日後的劫難埋下了伏筆。

言歸正傳,童言他們一行人乘着汽車,經過日夜兼程,終於順利的抵達了東海之畔。

但沒想到的是,一場百年不遇的颱風竟然不期而至了。

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場颱風刮來的不是狂風暴雨,而是血雨腥風! “少宗主,你快醒醒,我們到地方了。你快看看外面,這天怎麼是這種顏色啊?”

聽到千面書生的呼喊聲,不知何時睡着的童言,終於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揉了揉眼睛,然後擡眼向車窗外看去。

可是這一看之下,他卻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怎麼會是這樣,外面的顏色怎麼會是紅的?就像是紅色的光芒照耀大地一般。

童言活動了一下胳膊,然後向千面書生問道:“我讓你準備的輪椅準備好了嗎?扶我下去看看!”

千面書生聽此,立刻答道:“少宗主,輪椅已經準備好了。你別動,我抱你下去吧!”

雖然被一個大男人抱,感覺有點兒怪,可他的雙腿還是沒能痊癒,他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好吧,那就有勞你了!”

千面書生嘿嘿笑了笑,直接抱起童言下了車,然後將他放在了車邊上的輪椅上。

青冥他們早就已經下車了,此刻都在望着天空。

童言沒有說什麼,同樣擡頭看向了天空。

好傢伙,天空之中,紅雲密佈。陽光穿透紅雲,照耀下來的都是紅光。他們所在的這一方天地,就像是被血染紅了一般,只叫人心底發毛。

經歷過沙塵暴或者龍捲風的人,應該都見過類似這樣的情景。天空滿滿的都是土黃色,周圍的一切也都被照成了黃色。只是血紅色的天空,卻十分少見,這難道也是大自然所造出的景象嗎?

他們所在的是頻臨海邊的一個縣城,因爲靠海,經濟相對比較發達。街道上的人們急匆匆的行走着,有的是想快點兒返回家中躲起來,有的則是想快點兒回到居住的宿舍睡上一覺。

童言盯着天空看了一會兒,然後向千面書生囑咐道:“許大哥,你幫我去問問路人,問問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千面書生聽此,點了點頭,趕忙向着不遠處的人羣走去。

不一會兒工夫,他問清楚了緣由,又快步走了回來。

“少宗主,已經問清楚了。說是要刮颱風了,要不我們找個旅館住上了一夜吧。等颱風過去了,咱們再出海。怎麼樣?”

童言算了算日期,大婚之日是後天,今晚住上一夜,明早再向麒麟閣所在的小島出發,應該也不會遲。

他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好吧,那就先找個賓館住下,我們好好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出海!”

千面書生嘿嘿笑道:“那就太好了,這裏是海邊兒,可以好好吃一頓海鮮大餐嘍。少宗主,你看那家旅社就不錯,旁邊兒還有飯店,咱們就在那兒住下吧!”

衆人沒有異議,隨即向着那賓館趕去。

房車停好之後,千面書生用臨時辦的身份證開了幾個房間,一行人並沒有先行返回房間,而是徑直的去了旁邊的飯店。

可能是因爲颱風將近,所以即使這飯店裝修的很有檔次,卻也沒有一個食客在這裏吃飯。

幾人四下看看,直接在大廳裏的一個圓桌坐了下來。

服務員一看有客人來了,趕忙端着茶水拿着菜單走上前來。

“幾位哥哥,這颱風很快就來了,等會兒不怕下雨淋到啊?”

開口的服務員是個二十左右的女孩兒,長得倒是文文靜靜的,一雙大眼睛,梳着齊眉的劉海,笑起來的樣子很甜。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我們就住在隔壁的旅館,下雨也不怕,就那麼幾步路。許大哥,你看看菜單吧,喜歡什麼就點。反正也是你出錢!”

千面書生嘿嘿笑道:“這算啥,反正錢也不是我的。隨便吃!嘿嘿……”用來買二手房車的錢,其實都是魔宗的經費。因爲魔宗出事的那段時間,都是千面書生和白烏鴉在料理,所以魔宗的錢自然都在他的身上。

一張銀行卡,聽說裏面的錢,足有上千萬。

這麼多的錢,足夠他們開銷了,吃一頓海鮮,又算得了什麼呢。

真是沒想到,千面書生竟然還是一個大吃貨。什麼東西貴,他點什麼,只看的那女服務員瞠目結舌,一睹懷疑,這幾個傢伙是不是搶了銀行,或者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然的話,正常人哪有這麼消費的?

不多時,滿滿一桌子的海鮮就這麼到位了。衆人一邊喝着酒,一邊海吃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飯店的外面也已經大雨傾盆了,“嘩嘩”的雨聲,就跟放鞭炮似的,吵的人耳朵發麻。

站在靠窗的幾個服務員盯着外面的雨看了看,都有些臉色不好,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王姐,我是不是眼花了啊?這雨水怎麼是紅色的?”

“怎麼?你也看到是紅色的了?我還以爲是我看錯了呢。”

“媽呀,這是咋回事兒啊?怎麼還下血雨了呢?”

……

聽着他們的交談聲,童言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天降血雨,此乃大凶之兆。莫非是這附近有人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所以惹得老天發怒了不成?

突然,他的腦中出現了雪兒的音容笑貌。雪兒是女媧後裔,如果有人對她做出了什麼惡事來,上蒼肯定不會容忍。難不成是南宮雲,他對雪兒做了什麼嗎?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輛三輪車頂雨駛到了飯店的門口。接着就看到兩個穿着雨衣,腳蹬雨靴的人下了車。

他們把車上的箱子都搬到了飯店的門口,然後推門進來喊道:“幾個閨女,麻煩通知一下後廚。新鮮的海鮮送來了,讓他們來接收一下吧!”

這個開口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材壯碩,皮膚黝黑,一看就是時常出海捕魚的漁夫。

幾個女服務員聽此,立刻有人去通知後廚。不一會兒工夫,幾個胖廚師就從後廚走來了,然後跟送海鮮的兩人一同將幾箱子新鮮海鮮搬進了後廚裏。

過了不多時,兩個送魚的人從後廚出來了。他們盯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皺了皺眉頭,決定在飯店裏避避雨,等雨停了再離開。

“爸,你說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啊?怎麼還下血雨了呢?我看那大海都快被染紅了!”

“唉……誰知道呢。估摸着是海里的龍王發怒了,不然咋會下血雨呢?”

“龍王發怒?我看不見得,你說會不會跟咱們前幾天登上的那座隱蔽海島有關?那島上一直響起刺耳的慘叫聲,該不會是什麼靈物遭難了吧?”

童言一直都在留意他們的對話,現在一聽到靈物二字,整個人都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真的是靈物遭難嗎?這天降血雨之事,到底和什麼有關呢?只希望那個遭難的不是雪兒纔好,老天保佑! “別胡說,什麼靈物。我看那島上是有妖魔,總之以後再也別上那座小島。小心別把命都扔在那兒了!”

年輕的漁夫聽此,點了點頭道:“爸,我知道了。再說我一般都是跟你一起出海,你不讓靠近,我哪敢啊。嘿嘿……”

“你少跟我扯犢子,我還不知道你?趁着我出遠海,你就跟你那幾個狐朋狗友偷偷出海打漁換零用錢。別以爲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說罷了。總之,這段時間你給我消停一點兒,再讓我知道你偷偷出海,瞧我不打折你的腿。”

……

聽着這父子二人的對話,童言又思索了一會兒,接着開口向白烏鴉說道:“白兄,你去請那兩位打漁的父子過來,就說我想買點兒新鮮的海鮮。”

白烏鴉聽此,點了點頭,立刻起身走向了門口的兩個漁夫。

這漁夫一聽童言要買海鮮,當即屁顛兒屁顛兒的走了過來。

“幾位老闆好,不知是哪位老闆要買海鮮啊?我們這的海鮮種類比較全,而且保證新鮮,物美價廉!找我趙老五不會錯的!嘿嘿……”

開口的是那位歲數大的漁夫,那一臉的笑容,看樣子是很想做這筆生意。

童言見此,微微一笑道:“是我想買些海鮮,老哥哥,你坐下來跟我談吧!”

千面書生一聽,趕忙從一旁拉來椅子,讓這中年漁夫坐了下來。

面對童言他們這些精神奕奕的年輕人,趙老五稍稍有點兒緊張,不過若是能談成這筆買賣,他也就可以多賺些錢改善家裏的生活。即使他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有點兒不同尋常,可沒有什麼比賺錢更重要的了。

“這位老闆,不知道你都想要點兒什麼海貨?我們這海里什麼都有,你是要鮑魚啊、海魚啊,還是海蟹啊,我都能幫你弄到。”

童言聽此,搖頭笑道:“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想賺錢。”

他這幾句話讓趙老五有點兒糊塗了,明明是他說要買海鮮,現在又說海鮮不重要,那什麼重要呢?

“這位老闆,我這人腦子不太靈光,轉的慢。你能說的直白點兒不?至於賺錢,我們這些打漁的,都是靠出苦力養家,誰不想多賺點兒錢呢?”

童言淡淡笑道:“只要你想賺錢就可以了,我想讓你帶我們出趟海。帶我們去兩個小島,本來我們是打算租一艘遊輪自己去,不過想想應該你們這些靠海吃飯的人更懂海。所以想乘你的船出一趟海,怎麼樣?有興趣嗎?”

趙老五聞此,稍稍有些猶豫,不停的搓着那雙滿是老繭的手。

童言看了看他,知道他心中的顧慮,隨即開口笑道:“趙老哥,你放心,我們都是好人。而我,還是一個殘疾人。你如果有所顧慮,你可以把我們幾人都拍張照片,如果你出海發生了什麼意外,儘管可以讓你的家人報警抓我們。還有,如果你願意的話,這一趟出海,我給你十萬塊錢。你看怎麼樣?”

十萬塊這幾個字一出,趙老五和他兒子的眼睛都一下子亮了起來。十萬塊,他們一年到頭也不見得能賺到這麼多。現在只是出一趟海,就能賺一年的收入,這筆買賣對他們而言,真的誘惑力很大。

趙老五想了想,然後問道:“老闆,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海?”

童言微微一笑道:“今晚,你看有問題嗎?”

“什麼?今晚?今晚這天色不對,而且下暴雨呢。今晚出海,這也太冒險了。再者說,就我那條小漁船,恐怕經受不起這樣的風浪啊。要不等這雨過了,咱們再出海?”

童言搖了搖頭道:“不行,就今晚。這樣吧,我再多出五萬塊,你去租一艘好點兒的船,你看如何?”

趙老五聽此,又猶豫起來了,不過站在他身後的小趙卻沉不住氣了。

“爸,你還猶豫啥啊。租一艘船也就一兩萬,咱們這次出海值啊。搏這一回,咱們一年都不用愁了。再者說,我和麗影都打算結婚了。咱家這情況,啥時候能幫我買房啊。”

趙老五一聽此言,臉上似乎又滄桑了許多。在當今這個物價飛漲,房價飛漲的社會,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人想買套房,談何容易?而很多結婚的首要條件,往往就是房子。

童言也知道這趙老五不容易,於是再次加價道:“這次事成,我給你二十萬,這樣如何?”

“二十萬?爸,你快點兒答應吧。你要是不去,我去!”

看着迫不及待的兒子,趙老五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我答應了。不過……不過在出海前你得先付一半兒,這樣一來,就算是我命喪大海,我也不虧。”

童言點頭笑道:“沒問題,我等會兒就讓人去取錢,然後跟你一起去租船。許大哥,給趙老哥倒杯酒,咱們喝一杯,之後,你就跟趙老哥一起去吧。一切準備妥當,再通知我們。”

一切確定之後,童言等人共同喝了一杯,然後便各自準備去了。

童言和青冥他們回到賓館的房間歇着,千面書生許瑞霖則是跟趙老五他們父子二人一道去忙活了。

衆人足足等到了,晚上十一點多,許瑞霖的電話這纔打來。

趕到碼頭,那冒煙的血雨還沒有停,望着遠處的大海,海浪滾滾,狂風肆虐。童言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帶着衆人一同踏上了駛出港灣的漁船。

這漁船雖然不大,可是很結實,一共有兩層,裏面還專門設置了給船員休息的地方。

童言和青冥他們直接進了船艙,漁船這就緩緩的開動了。

開船的人自然是趙老五,他兒子擔心他爸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也跟着一起來了。

趙老五一邊駕駛着漁船,一邊回頭向童言問道:“老闆,你說要去兩座海島,咱們先去哪個?那海島叫什麼名啊?”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之前在飯店時,聽你們父子聊到了一座時常響起慘叫聲的小島。咱們就先去那座吧!”

趙老五一聽,不由得渾身一顫,趕忙回頭道:“老闆,你去那小島幹啥啊?那島上什麼都沒有,而且……而且島上面可能會有妖魔鬼怪。咱們這麼趕過去,不是玩命兒嗎?”

未等童言開口,千面書生許瑞霖搶先說道:“趙老哥,你就把心揣好吧,跟着我們,保管你平安無事。行了,好好開船吧。”

趙老五已經收了錢,現在想變卦也來不及了,只能硬着頭皮開船向那座神祕的小島駛去。

那島上到底有什麼呢?答案即將揭曉! 趙老五專心致志的開船,童言等人閒的無事,就跟趙老五的兒子小趙聊了起來。

“小趙,你年紀不大吧,這麼年輕就要結婚了啊?”

小趙聽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們這兒的人早早就不讀書了,都結婚早。像我這麼大的,有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我這都算晚的了。其實吧,其實我去年就想結婚來着,可是我女朋友家裏不同意。嫌我家窮,非要我在縣城裏買套房子,可房價那麼貴,連首付我家都出不起,所以就耽擱到現在了。今年再不結婚,估計我女朋友就得跟我掰了。唉……”

聽出小趙心裏的無奈,其實這就是目前社會的現狀。不僅僅是他們這個地方如此,全國很多地方基本都是這樣。

這一次出海雖然看上去風險不算太大,可誰知道在那座神祕的海島上又會碰到什麼呢?再者說,這天降血雨,讓人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的。不過不管怎樣,童言都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趙老五他們父子平安,否則的話,他與害人的妖魔又有何區別。

“對了小趙,早些時候聽你跟老趙說什麼島上有慘叫聲,這是怎麼一回事兒?能跟我詳細的說說嗎?”

小趙也是待着發悶,索性就跟童言講起了幾天前的事兒。

幾天前,他們爺倆一同出海,因爲發現了魚羣,於是就跟着魚羣一直向前。可是說來也怪,那魚羣遊着遊着就不見了蹤影。沒曾想,竟被他們爺倆發現了一座從未見過的小島。

趙老五這都打了半輩子的漁,對於這附近海域還是十分清楚的。哪裏有島,哪裏沒有島,他也是清楚的。

可是眼前的這座島,他卻沒有半點兒印象,心想着這會不會是鬼島呢?

鬼島是打漁人的說法,意思就是原本沒島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座島來,就跟鬼似的,來無影去無蹤,所以就有了這麼一個名詞。

撞見鬼島,最應該做的事兒自然就是遠離,因爲在打漁人的眼中,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可就在他們打算駕船離開時,追趕到此的那羣海魚竟然又出現了,而且就在那所謂鬼島的旁邊。

現在折返回去,也就意味着一整天都白忙活。趙老五心有不甘,就跟兒子駕船繼續向魚羣靠近。可倒黴的是,船竟然擱淺了。船底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把船都給撞出了一個洞。

他們的漁船年頭比較久,是小趙的爺爺生前用來捕魚的,這傳到現在,都好幾十年了。

船壞了,自然得下來修,就這樣,他們爺倆心不甘情不願的登上了那座神祕的鬼島。

而就在他們爺倆忙於修船之際,不曾想就聽到了如同鬼魅一般的哭喊聲。那聲音聽起來,有些飄渺,但又直插人心。有些像女人哭泣的聲音,也有些像女囚犯在受刑似的。

兩人凝神細聽,好像那聲音是從這小島的下面傳出來的。可擔心是自己撞到了水鬼,兩人加緊修船,船剛修好,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現在想想,還讓人後怕。

聽過小趙的講述,童言基本可以斷定二件事兒。第一,那小島上肯定藏着什麼祕密。第二,那慘叫聲是從女子的口中發出的。

這裏是東海,麒麟閣所在的小島就在這片海域。搞不好,那聲音會跟麒麟閣有關。亦或者,那發出悲慘叫聲的很有可能就是雪兒。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有這樣的推測,但他就是這麼想的。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在爲雪兒和譚鈺被擄走的事情傷神,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也就是她們。

正是因爲這一點,他纔會迫不及待的連夜出海,想探個究竟。

他與小趙又閒聊了幾句,小趙就去接替老趙去開船了。那座神祕的小島少說還得有三四個小時的行程,現在已經是深夜,衆人在船艙裏的牀上躺下,便入睡了。

可還沒有睡多久,就聽到外面響起了“嗷嗷”的怪叫聲。

聲音如同野獸在咆哮,將睡着的衆人全部驚醒。

開船的小趙現在有些慌神,他趕忙向已經睜開雙眼的老趙說道:“爸,你說這是咋整的啊?咱們是不是被什麼大魚給盯上了?”

在神祕莫測的大海上時常都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老趙都打漁半輩子了,什麼事兒多少也都經歷過一些。

“兒子,你別害怕。可能是龍王要食了,我這就把船裏的海魚扔海里,等會兒那聲音就會沒了。”

這些打漁的人也真是有趣,遇到了什麼事兒都跟龍王扯上關係。可是這海里,真的有龍王嗎?這還是未知之數,不過當老趙費力的冒雨將滿滿兩箱子海魚拋進海里之後,那奇怪的叫聲竟果然消失了。

叫聲消失,小趙這毛頭小子這才安了神,可也不敢繼續開船了,自然而然就將這開船的重擔,交給了老趙。

爲防備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童言吩咐白烏鴉去船室裏協助老趙。若是看到了什麼,就立刻回來通知大家。

就這樣平穩的又度過了半個小時,可沒想到的是,新的情況竟然又出現了。這一次並非響起了什麼奇怪的叫聲,而是發現一艘巨大的木船正從遠處飛快的向童言他們所在的漁船駛來。

白烏鴉剛一發現,立刻向老趙詢問道:“趙師傅,前面那是什麼船?怎麼那麼大?”

此刻的趙老五臉色發白,他有些顫抖的道:“那……那是鬼船,上面有鬼!”

白烏鴉聞此,鎮定的道:“有什麼辦法避開嗎?”

趙老五乾嚥了一口吐沫,然後說道:“我試試吧,希望龍王爺保佑,讓我們平安度過!”

看着趙老五緊急的打舵,白烏鴉趕忙轉身走向了船艙。

“少宗主,前往有情況。老趙說有一艘鬼船,向我們駛來了。”

童言聽此,眉頭微皺,隨即問道:“距離我們還有多遠?有辦法把它甩開嗎?”

白烏鴉開口應道:“趙師傅已經在想辦法了,按照那鬼船的速度,恐怕不到五分鐘,就能靠近我們了。”

童言輕哦了一聲,接着又道:“不管能不能躲過那鬼船,咱們都要保護好趙家父子。現在推我去船室瞧瞧,我倒要看看,來的到底是什麼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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