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眨了眨眼,偶像想幹啥。敲詐嗎?

「哎,奈何我有此雄心將這些東西統統消滅,但身體不允許。」阮蘇陌神色充滿了憂傷,「不如,你幫我消滅掉吧。做好了不吃,就是暴遣天物,這個罪過就大了。」阮蘇陌抿了抿嘴,手不自覺的就伸向了雞腿。

奈何,鄭恩一道嚴厲的目光直直的掃射過來,帶著濃濃的警告。阮蘇陌絕望的嘆了一口氣,突然起身別過臉,幽幽說道:「你幫我消滅之後,告訴我是什麼味道,我去看看劇本領略精神食糧。」

蘇悅眨了眨眼,說好的女王范呢,不過怎麼覺得這樣的偶像更加可愛,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傲嬌女王。「……」

鄭恩惱火的扶著額頭,這阮姐又是鬧哪齣戲。不過,唯一能確定阮姐已經打消了動肉的念頭。鄭恩露出孺子可教一般滿意的笑容,行動迅速的為蘇悅打包,遞給蘇悅。捧著盒飯,正處於神遊,明明是拿劇本現在卻捧著一份盒飯。

「小助理,謝謝你幫忙解決這個大麻煩,否則阮姐一定會念念不忘的。」鄭恩真誠的對上蘇悅的眼,鄭重其事的拜託蘇悅。

「謝謝。」蘇悅含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笑容。忽然抬頭,直勾勾的盯著鄭恩。這炙熱的目光,讓鄭恩怪怪的。眨了眨眼,狐疑的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蘇悅唇角微微向上揚,眼梢微微往下彎,眼中帶著濃濃的壞笑。帶著一絲的壞笑,但依舊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我幫你們解決這盒飯,那你們是不是也得幫我一個忙。」

鄭恩一愣,「……」

阮蘇陌錯開劇本,特意看了一眼蘇悅,微微一抬頭抱著手臂。一臉期待的看著蘇悅,狐疑的問道:「你說說看,你想讓我幫什麼?」

蘇悅一聽,喜上眉梢,嘴角勒開一個開心幅度。眼睛笑彎成了一個優美的月牙,立馬從包里掏出照片恭敬的鞠躬,「女王,幫我簽名吧。」

在場的人一愣,「……」

阮蘇陌認出了照片中的人,一襲紅衣似血耀眼似火,站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地中,手握著寶劍沾染著鮮血,劍還在滴血。那絕美的臉上帶著絕望的笑容,眼底是殺戮,帶著一絲絲的倔強不服輸。阮蘇陌伸手接到那照片一刻,手顫抖了。這是多久之前的照片,倔強的神色似乎不懼怕任何。

阮蘇陌瞬間展露笑顏,剛好的幅度,淡定為蘇悅簽名,笑道:「沒想到,你喜歡這個。」

蘇悅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很漂亮,你的每個角色都很漂亮,但是唯獨這個角色我情有獨鍾。原來一個人的感情可以如此的熱烈,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如此的倔強。這角色被很多人喜歡,也被人罵狠毒。但是,我卻看到希望,飛蛾撲火不是為了送死而是心存希望,希望感受到火的炙熱和溫暖。很勇敢,每當我有什麼過不去的時候我都會看到這一幕,哪怕與天地為敵都覺得並不可怕,因為心存希望。」

蘇悅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當時真的以為,你有一個想要拚命追逐的人。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一股的倔強,那樣的不顧一切不是所有人都能演繹出來的,我看到你眼中有情。」

阮蘇陌魅惑一笑,一步一步的靠近蘇悅,纖縴手指抬起蘇悅的下巴。魅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是被我的霸氣所折服呢。」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霎時,蘇悅的兩頰變得緋紅。

眨了眨眼,磕巴的喊著;「女神……」

「你咋怎麼不經逗呢,這可要跟小恩學學,都被我調戲的都油鹽不進了。」阮蘇陌一笑,收回了手,轉身將照片同劇本一起遞給蘇悅。目光一掃,漫不經心的同鄭恩討論去劇本了。幽幽的道來:「小恩,我記得有一個劇本倒是挺有意思的。說是要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就必須用骷髏丟棄成階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而這一切的前提是要活下去,而活下去不只是自身實力還有就是要忍。忍到,所有人都忘記這件事,再給他們最致命的一擊。就像是,我進入娛樂圈的第一天有人對我的忠告就是,進任何一道門第一件事就是學會低頭否則只會是被撞得頭破血流。」

突然,阮蘇陌對著蘇悅一說,「你說,這劇本是不是很有道理。」

蘇悅抿了抿嘴,目光沉了沉,自然知道阮蘇陌一番話的意思。「你知道?」

阮蘇陌燦爛一笑,抿了一口咖啡,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那你應該明白不是所有人的事情都值得每個人放在心上,知道了那隻不過就是當成了茶餘飯後的笑話而已。好了,我得睡個午覺了。」

蘇悅握緊了拳頭,娛樂圈就是一個斗獸場不論你是以什麼身份進來,都要做好被攻擊的準備。因為所有人,在下一秒都有可能是潛在的對手,所以凡是有一點可能都要掐死。這是一個透明沒有任何秘密的圈子,還能談笑風生是因為主人公沒有資格成為他們的談資,只會當成看了一場小品而已。看了就忘了,最後根本不用想是否有這件事情的存在。 「閉嘴!在法律面前還想狡辯,跟我走一趟,會衛生局自然給你證據。」黑臉暴喝一聲,氣勢暴漲。

來之前肖洋可是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須將陳陽帶回去,也正是看中他孔武有力莽漢的性格,才讓他帶隊做這件事。

其實這跟去化妝品工廠查封不同,他們告陳陽非法行醫根本沒證據,所謂沒在本市備案只是站不住腳的借口,陳陽只需要在臨市備案就行,而那些誣陷證人更是假的。

肖洋的目的是派大隊人馬將陳陽弄回去,即使不能定罪也噁心陳陽一番,將他的名聲搞臭,押回衛生局后,至於查幾天還陳陽的清白,那就是他肖洋說了算。

雖然陳陽也有後台,但今天這是肖洋鐵心做到底,又有龐列明等一般本地官員的支持,即使不能將陳陽怎樣,也要讓陳陽剝層皮,壓迫他去救鮑維。

不等陳陽說話,門口有人大叫起來:「不行!陳陽不能跟你走,我們醫院所有的手續合規合法,你這是濫用職權。」王院長一臉震怒的走進來。

衛生局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進來,醫院裡不可能不知道,王院長几乎是一路小跑過來,對他來說陳陽現在就是醫院的活招牌,不但大老闆秦亞東重視。

醫院也是獲益巨大,雖然陳陽才坐診幾個月,已經讓一醫院名聲遠播,成為遠近知名醫院,很多病人都是不遠千里趕過來求醫問診。

而且在陳陽手裡就沒有治不好的病人,陳陽來之後,醫院沒有發生一起醫療事故,即使別的醫生犯錯,陳陽也能及時補救回來。

這樣的活招牌搖錢樹,王院長怎能不保,為此跟衛生局翻臉也不怕。

「難怪陳陽敢非法行醫,原來是你在包庇,廢話少說,你也跟我們回局裡一趟。你們還站著幹嘛?趕緊帶人走。」黑臉怒吼一聲,連王院長都不放過,果然是莽漢無畏。

王院長一個文弱學者哪裡擋得住粗壯的執法隊員,眼瞅著就要被兩人架走。陳陽上前一步將兩人推開,擋在王院長前面冷哼:「你們敢!」

「尼瑪的,還暴力抗法衝撞執法隊員,銬起來。」黑臉更是來了精神,耀武揚威的衝過來。

陳陽臉色難看,正要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旁邊有人早已經忍不住,呼一下衝上來,劈頭蓋臉給了黑臉一個嘴巴子,大嗓門罵道:「你這個披著虎皮的豺狼,竟然這樣誣衊陳醫生,我打死你。」

竟然是王嫂,此時一張臉黑里透紅,殺氣騰騰,別看她只是個洗碗工,平時在村裡就是大嗓門嫉惡如仇。

她沒文化不知道什麼叫非法行醫,只知道陳陽能治病,之前那麼多人都被陳陽治好,對陳陽讚賞有加,怎麼到黑臉這裡就成了非法行醫。陳陽肯定是被陷害的,再說陳陽被帶走自家的老王誰治。

老王的病可不比別人,再也拖不下去,情急之下王嫂便爆發了。

「你你你……哪來的瘋女人?」黑臉被打得眼冒金星,半天才大叫起來。

「我是病人家屬,看不慣你這種貪官的德性,趕緊滾蛋別妨礙陳醫生治病,否則我還打。」王嫂雙手叉腰惡狠狠的說。

「草,我還怕你個瘋女人,一巴掌抽死你。」黑臉大怒,抬手向王嫂打過去。之前只是沒注意才被打到。

他可是練過武,是衛生局執法隊第一打手,被女人打一巴掌,已經氣得七竅生煙,怎能不反擊。

但他一巴掌並沒有抽到王嫂臉上,而是被一個鐵塔擋住,這傢伙臉比他還黑,足足比他高一個頭,站在面前就像黑金剛一樣。

抬手便架住黑臉的手掌,呼出一口惡氣翁聲說:「你敢打我媽?」這傢伙正是小王,雖然沒練武,但天天在鍊鋼爐便鍛烤,一身皮肉早比金剛還硬。

「又來一個找死的,我滅了你。」黑臉氣瘋了,運氣一拳向小王打過來。

嗵一聲悶響,黑臉拳頭確實很快,小王無從躲閃,但他也根本沒有躲,任憑黑臉拳頭打在胸口,身體卻是晃都沒晃一下。黑臉的拳頭對他來說就跟抓癢一樣。

嗵嗵嗵,連續好幾拳,黑臉手都震痛了,小王卻是一點事沒有。

而是獰笑說:「打夠了沒有,現在該我了。」

突然雙手環抱往前一推,只是碰到黑臉的肩膀,黑臉便站不住踉蹌著連連後退,跟著小王大步衝上前怒吼:「都給我滾出去!」

竟然雙手張開抱住黑臉以及他的隊員,蹬蹬蹬幾步將他們推得連連後退,直接退出門診室,速度越來越快,根本招架不住。

等小王再用力一推時,所有人都跌倒在地,摔個屁股墩。

陳陽都看得眼睛一亮,這小夥子潛力不錯,沒有練武就有這個好身板,要是經過專業訓練,絕對是一員猛將,都有心招募他進鋼盾公司。

小王守在門口,王嫂追出來大罵:「打的就是你們這幫貪官污吏,看你們還敢欺壓百姓。」

「對!打得好,陳醫生好好的看病,竟然被無端誣衊。」

「我們才不信他的鬼話,就是要讓陳醫生治療。」

「尼瑪的,你這是存心跟我們病人過不去,老子趕幾百里過來看病,排隊一個星期,好不容易從號販子手裡買到一個號,你們又跑到搗亂,要是今天病沒看成,我將病人抬你家去。」

「是呀!我們病人容易嗎?好不容易遇到神醫,千辛萬苦花錢排上號,卻被你們打斷,快滾!不然我也要跟你拚命……」

一時間群情洶湧,還沒來得及看病的病號、家屬,剛看完病的家屬、病人,都在齊聲叫罵,顯然被黑臉等人激怒。

這些人原本就被病疼折磨的心力交瘁,每個人心裡都有怨言,眼看有治好病解脫的希望,卻被黑臉等人打斷,一個人帶頭所有人的怨氣這一刻都爆發了。

不但病人家屬大罵指責,醫院裡的工作人員也不客氣,紛紛指責這幫傢伙,被衛生局壓制多年,誰心裡沒有一股怨氣,更多的還是為陳陽抱不平。 蘇悅低著頭,眼底也難以藏住怒意,指尖瘋狂的刷屏。一目十行掃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內心似翻滾的浪濤沒有半點平靜,手指緊握著手機,捏的有些發白。

蘇悅最終沒有忍住,吐口而出:「我真的……」

一抬頭,接收到來自三個人的怪異的目光,江哲握著手微微輕咳提醒蘇悅注意。蘇悅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眼底帶著歉意,咬了咬唇。「抱歉,太激動了。」

沈之言繼續低頭看稿子,安辰放下粉刷,慢悠悠的走到蘇悅的身邊。趁著蘇悅不注意,迅速的奪下蘇悅的手機。看到手機的內容,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打趣道:「小助理,這下子你的小尾巴被我抓住了。」

手機被奪的瞬間,蘇悅立馬伸手去奪回,卻被安辰靈巧的躲開轉身就到沈之言的身邊。一臉的幸災樂禍的笑容,蘇悅不甘的瞪了安辰一眼。眼睛中充滿了警告,惡狠狠的瞪向安辰。警告安辰不要輕舉妄動,做出一個掐脖子的動作。江哲站在一旁,繼續整理這文件和日程安排就像是沒看到這件事情的發生。

安辰見狀,得意一笑,故意在沈之言的眼前搖晃證據。安辰一臉的嘚瑟,他可忘不了上次蘇悅喊他花蝴蝶的事,正愁沒地方報復呢,現在就送上把柄了。故意說道;「之言,你這小助理居然在上班期間玩手機刷微博,你不管她。」

沈之言一抬頭,目光淡掃手機,沖著安辰溫柔一笑。「我對蘇助理上班時間玩手機倒不是挺感興趣,倒是對你為什麼如此關注蘇助理挺感興趣的。」沈之言放下稿子,眼睛微微一彎,眼底閃爍著期待的精芒,等待著安辰的解釋。蘇悅眨了眨眼,詫異的盯著,沈之言居然沒有扣她工資。

安辰詫異的瞪著,立即就脫口而出:「誰關注她了,之言,你可別誤會我的品味。」

沈之言微微一挑眉,目光落在安辰握著的手機上,黑眸閃過一絲的不解,有些猶豫,「那是因為什麼讓你不顧你的潔癖了?」

安辰怒瞪一眼蘇悅,目光帶著責怪,那手機現在就是燙手燙手山芋。安辰立馬手機塞回蘇悅的手中。眼底流露出嫌棄的神色,立即為自己辯解。「那是因為憤怒,你這小助理居然說我是花蝴蝶每天穿著花衣混跡時尚圈。」

「……」

沈之言目光來回安辰身上來回掃視,眨了眨眼,竟露出嚴肅的神色。蘇悅一聽,暗自罵安辰小氣記仇。蘇悅接收到沈之言的目光,立即反擊安辰,「那你還說我是村姑,長得丑。」

雖說平時也不見她多愛打扮,著裝只要舒服就好,雖然不能讓每個人稱其漂亮,至少不是被同一個人三番兩次嫌棄被說丑。就像是故意的一樣,所以蘇悅她每次一見安辰也沒什麼好臉色。

沈之言握著拳頭,輕輕一咳,半晌得出結論。嚴肅的看向安辰,「嗯,安辰你確實喜歡穿鮮艷混搭的衣服,看上去確實有點像花蝴蝶。」

「之言,你居然打趣我。」安辰一臉不樂意。

「好了,安辰你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你就算是花蝴蝶,那也是站在時尚圈巔峰的頂尖化妝師,行業中的千金難求」沈之言低頭一陣輕笑,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黑色的眼瞳深邃透著一絲的光亮。

安辰笑了笑,只道:「還是之言,懂我。」看向蘇悅的目光也不再爭鋒相對了,減少了許多的敵意。見狀,沈之言露出淺淺一笑。江哲目光沉了沉,老辣的目光將剛才的所有盡收眼底,滿意的一笑。只是一個打趣的玩笑話就輕鬆的解開了安辰對蘇悅的顧慮,心底越發的覺得沈之言成熟了。不再似幾年前的小夥子,在娛樂圈衝撞著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安辰一陣嘚瑟,「小助理,聽到你老闆說的沒有,就算我是花蝴蝶也是站在時尚圈最頂端,千金難求的化妝師。我的品味,你是理解不了的。」

蘇悅無語,臉上寫著生無可戀,抿了抿唇。擠出一抹笑容,「是的,千金難求的花蝴蝶。」

「你這小助理,好了,我大人不計較人過不想和你討論我的品味。畢竟我是永遠都不會穿這樣邋遢的一身工作的。」安辰驕傲的一抬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扣,露出高傲的目光。

蘇悅翻了一個白眼,用心的一笑,剛才氣憤的心態一掃而光只剩下濃濃的鬱悶。現在這化妝師,造型師怎麼都這個樣子,傲嬌和二的不得了,了不起惹不起還躲不起嘛。蘇悅立即換了一個態度,乖巧的點頭附和道:「您說的都對,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安辰有些驚訝,這次蘇悅居然不頂嘴了不反抗了,乖巧的附和他的話。他的身份地位實屬不應該和這個小助理計較,目光一移,看了一眼時間。想起還有約,轉身收拾化妝箱,還看了一眼沈之言的妝甚是滿意,笑了笑。

不由得沉醉,「果然,我畫出的妝,就是漂亮。等一會兒,你參加採訪的時候可要好好的誇誇給你化妝的我啊。」

「……」無語,加三條黑線。

「你該走了,遲到了,身價可要掉了。」沈之言善意的提醒。

安辰一看時間,利索的行動著。雖然安辰身價是千金難求可依舊重視時間,從來不遲到,這個是安辰最基本的行為準則。

沈之言見安辰急急忙忙離開的身影一陣輕笑,怎麼多年一點都沒變,風風火火的性格。喜歡的理直氣壯拚命維護,討厭的毫不留情拒絕。娛樂圈最有個性的化妝師,各大國際大賽的獲獎者,是時尚雜誌拍攝的御用化妝師。

蘇悅望著火急火燎離開的安辰突然沉默了,目光沉了沉,「不是朋友嗎?」蘇悅握緊了手機,今日的頭版頭條只有一則新聞,而各大雜誌社的娛樂報的第一面也都被阮蘇陌三個字佔滿了。凌晨十二點,一個微博大V爆出一個視頻和幾張配圖。大標題是:金棕櫚最佳女主角掉價,回國就搶角色、睡導演、耍大牌。

視頻大致的內容是阮蘇陌針對新人莫一涵,和有資歷的演員趙玉琪之類的,還有在劇組中各種休息和吃豪華盒飯的對比照,和疑似進導演房間討論稿子的照片。這一則爆料,在娛樂圈掀起了軒然大波。粉絲和黑粉互噴,作為一個有理性的粉絲去評論了幾句立馬就被噴,噴的體無完膚。

一向理性,能屈能伸的蘇悅忍不住吼出了,這才引起了他們的主意。娛樂版塊的新聞全部都是這樣畫蛇添足的報道,疑似對比這樣的分析,請專業的表情專家分析比對。新聞報道層次不窮,沈之言、安辰、江哲身處於娛樂圈不可以不清楚今天的重磅炸彈。只是他們異常沉默,微博沒有任何的動靜。倒是有一些明星,跟風。有踩的,有力挺的。但是就是沒有熟悉的名字出現在微博上。

江哲一聽,雙眉一皺,向蘇悅示意出去有話談。就在這個時候,沈之言突然站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悅,「蘇助理有話要說?」

蘇悅緊蹙著眉頭,糾結著,目光往下沉,有些猶豫是否質問。質問,她又站在何種立場。但是,想到那阮蘇陌正在受著不白之冤。蘇悅提起膽子,目光直視著沈之言。江哲有種不好的預感,出聲提醒道:「蘇助理?」

「是,我有很多的疑惑,沈先生可否替我解答。」蘇悅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沈之言,寫滿了疑惑,不解。

沈先生一笑,「說吧,作為你的老闆我可以為你解答。」

「為什麼,你江哲安辰為什麼不替阮小姐辯白,不要說你們不清楚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不出面挺她站出來替她說話,至少說不該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依舊若無其事的工作,開玩笑。」

沈之言一陣輕笑,目光中似乎帶著嘲諷往上看,頗為頭疼的按住額頭。沈之言有些無奈的望著這倔強的天真少女,幽幽道:「辯解?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何須辯解,只會越描越黑。你在憤怒,你在為阮蘇陌不平。可是當事人可不覺得這就是一件壞事,在娛樂圈看似一件壞事也能壞成一件好事。天真的少女,既然來了這個斗獸場就得適應這裡的規則,我花了十年的時間去適應。我也不需要你能成為多出色的助理,只要做到裝聾作啞就好。」

「裝聾作啞,這就是規則嗎?而你們做的正是在迎合規則,明哲保身。」蘇悅蒼白一笑,「所以說,你們沒有任何的錯。只是我理解錯了你們對朋友的定義,我會用我的方式支持阮小姐。」

沈之言只是笑了笑,早在發現這個新聞的那一刻就給阮蘇陌發了一條微信消息。微信至少是他自己擁有的,而微博的密碼他早就忘了,畢竟那是公司的營銷平台而不是他自己的。或許他看錯了。原以為蘇悅是一個隱藏的狂熱粉做助理是有所圖謀的,是粉絲但卻不是他的。

蘇悅走後,江哲把手機遞給沈之言。狐疑的問道;「為何你不解釋?」

沈之言無所謂的聳聳肩,笑了笑,「不需要,蘇悅只是娛樂圈的過客。沒必要解釋,只是你得提醒上面的人一句。如果因為踩阮蘇陌把我三好先生的人設毀了,可是得不償失的。」沈之言離江哲很近,俯身貼耳,墨黑色的眼瞳折射出一縷寒意,透著濃濃的警告的意味,「所以說,趁著阮蘇陌的公關團隊沒有做出反擊之前還是得替她說說有立場的話。」

江哲罕見的露出一絲的笑容,眼底閃爍著壞笑,「自然,我會把這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上面的。」沈之言越發的靠近為他制定的人設了,穩重的三好先生,說好話做好事存好心的完美暖男。 「別吵!你們這是暴力抗法,信不信我將你們全抓起來?」黑臉氣瘋了跳起來大吼,抖手還拿出一根甩棍。

他身後也衝出不少傢伙,個個手裡拿著甩棍一臉兇殘,這些是黑臉的嫡系手下,並不是衛生局的正式員工,而是社會閑雜人員拼湊的臨時工。

每次執法他們都沖在最前面作為開路先鋒,兇悍暴力打傷人也不要緊,大不了通報一下開除,單位私下的補貼一筆遣散費。

這其實也是一種狼狽為奸,單位養著他們辦事堵搶眼,而他們賺錢拿工資還能借著一身家虎皮耀武揚威,光明正大的欺負老百姓,本職上還是流氓混混。

這幫人衝上來,眾人頓時緊張起來,說到底他們都只是善良的百姓,其中還是病號居多,哪有什麼戰鬥力。之前看到小王威猛群情激昂跟著大罵。

一旦真要對抗他們可不行,都是一群老弱病殘,哪經得起這群土匪衝擊。在黑臉等人衝擊下連連後退。

「大家別怕,都不讓人活了,反正是死跟他們拼了。」王嫂依舊彪悍著大叫,小王木噶沒有說話,卻是鼻孔出氣巨靈神樣還是堵在門口,不讓他們進來。

但他只是力氣大,也架不住這幫人多,甩棍重重的打在他身上,也是痛得有些招架不住,王嫂看他被打衝上去幫忙,也是被打了幾下哭喊聲一片。

「攔住他們。」張老闆氣憤的命令,他兩個保鏢原本已經退回來護在他們左右,聽到這聲吩咐,從腰上掏出拳刺戴在手上,眼神犀利冷酷,就要衝上去大戰。

陳陽一看這可不妙,雖然這幫人可恨,但要是誤傷群眾,自己心裡也是過意不去。特別是張老闆這兩個保鏢,一看就不是善茬,一旦出手可就輕不了。

連忙抬手制止說:「等等,大家別衝動,這事因我而起,我來解決。」

張老闆好心的勸說:「這幫人土匪一樣,跟他們哪有道理可講,你過去很危險。」

「謝謝,我心裡有數。」陳陽沖他一笑,覺得這人不錯很仗義。

張老闆還要再勸說,陳陽卻是身形一閃便到了小王前面,也不見他手上什麼動作,最前面的幾個人便四散飛跌,兇狠的攻擊頓時化解。

保鏢眼睛一亮,張老闆也是瞪大眼睛,才發現陳陽竟然很厲害,自己剛才多慮了。

「哈哈哈,你總算出來了,跟我們走一趟。」黑臉卻是大喜,並沒看出來陳陽的厲害。

陳陽臉色平淡的說:「衛生局可沒有拘人的權力,我憑什麼跟你過去?」

「我又沒說拘你,因為你無證行醫,社會影響惡劣,需要你去局裡配合調查。」黑臉得意的說,顯然來之前準備好了理由。

「那需要多久,我很忙的?」陳陽依然平淡。

「快則幾個小時,多則幾天,就看你怎麼配合。」黑臉說。

「那是不是就要限制自由?」陳陽又問。

「我們沒有限制自由的權力,但為了防止你逃避懲罰,會有人24小時跟著你,當然你要是願意住在衛生局最好。」黑臉得意的說。

「你這跟拘人有什麼區別,我可以抗議。」陳陽說。

「當然有區別,拘留是限制自由,但我這只是讓你配合調查,時間長還安排有食宿,不會委屈你。快走吧!別這麼啰嗦。」黑臉不耐煩起來。

「我可以陪你走一趟,但這些病號排隊好幾天,能不能讓我將他們看完?」陳陽又請求說。

「廢話,我就是來查你無證行醫的,哪能還任由你看病,趕緊走。」黑臉更加不耐煩。

「行!我交代幾句。」陳陽無奈的說,回頭向眾人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各位,不是我不給你們看病,實在是上級有命令不能看病,但你們的排號依然有用,只要我回來肯定第一時間幫你們診治。」

「陳醫生,我家老王拖不起啊!」王嫂急了。

張老闆也是一臉急切:「我們千里迢迢過來,已經等了好幾天,也耗不起。」

其他人也是一臉急切,紛紛表達著苦衷,還有那些已經看過病,但還需要複診的也是很急切,問陳陽什麼時候能回來。

陳陽搖頭苦笑說:「我真不好保證,就看上級機關什麼時候能還我清白。」

珍妮弗也坐不住了,擠到陳陽面前急切的說:「陳陽不能跟他們去。」

陳陽看到她眼睛一亮,顯然沒想到漂亮外國妞竟然找上門,笑著說:「你怎麼找到我這裡來,那件小事不用再來道謝。」

「我……謝謝你,但是我……」珍妮弗一陣急促,原本是說找陳陽有事,但倉促間又沒想好怎麼說。

「這樣吧!等我有空你請我吃頓飯怎樣?」陳陽還是蠻高興,逗她說。

「好,當然好,可是我……」珍妮佛還想說什麼。

那邊黑臉已經急切的催促,王院長也走過來拉著陳陽不放說:「別怕他們,我對你負責。」

陳陽依舊微笑著,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也不知道他說的什麼,王院長頓時眉開眼笑不再阻攔。

黑臉看得有些心虛,但此時可管不了這麼多,大聲吆喝說:「都散開,都散開,現在我們走!」

一群人押著陳陽離開醫院,直奔衛生局而去。

病人們傻眼了,特別是那些危重病人,頓時纏著王院長訴求起來,王院長被纏的連聲安慰,最後說:「大家別急,我相信陳陽一定會沒事,這樣吧!你們留下電話先回去,或者在這裡辦理住院手續等候,期間我也會安排其他醫生治療。」

「可我們也不能一直等下去,這病情等不急?」王嫂急切的說,也是很多人的心聲。

「明天,明天我給你們答覆行不行?」王院長最後說道,這才將眾人勸得離開。

珍妮弗沒有走,她雖然是世界醫療協會的會長,但畢竟剛來華國,不知道這邊的醫療政策,剛才不能亮出身份說什麼,但現在卻能找王院長具體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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