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們同時喊了出來,那聲音十分刺耳又透着尖銳,我雖然見多識廣也有些打怵。

八個女鬼在空中飄忽不定,我趕緊用黑皇劍猛劈,可是烈火劍根本打不倒她們的身子,我發現頭頂的水銀球一發出亮光我就什麼都看不清,根本使不出法術。

女鬼和乾屍組合成的大軍向我撲了過來,我的力氣已經耗損了大半,現在我也不管什麼面子了,俗話說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總算是見識了!

我一聲爆喝,轉身拔腿就跑,或許是速度太快,直接用頭頂開了上方的蓋板,回手猛的一撲,直接把蓋板堵住了,那蓋板下面立刻傳來了一陣猛敲,我趕緊拿出了一張符咒貼在了蓋板上,那敲動的聲音纔算是停下來。

總算是擺脫了暫時困境,我喘着大氣坐在了地上,一副疲憊不堪的表情。

陳海松正在上面喝茶,他見我衝了上來吃了一驚,他趕緊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你……你活着上來了?”陳海松的表情十分驚異,他好像從來沒見活人似的。

“大叔你別逗我了行嗎?你哪裏看我像死人?”我沒好氣的說道。

陳海松把我攙扶了起來,我以爲他要奚落我兩句,可是他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我吃了一驚,陳海松直接跪到了地上,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道長,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前面我找了那麼多高手都死在了下面,難道說你已經把法陣給破了?我陳海松給你磕頭謝恩了。”

陳海松老淚縱橫,他一副欣喜的模樣。

我板着臉說道:“陳老闆,你別高興得太早,我也沒說幫你破了法陣,其實……其實我是逃出來的,那法陣裏的鬼實在是太多。”

陳海松聽我說完立刻漲紅了臉,不過他沒生氣,還是慢悠悠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這麼說你是打不過那些鬼咯?”陳海松紅着臉說道。

我默默點頭,說道:“下面的情況十分複雜,有一個陣眼被我發現了,不過陣眼被好多惡鬼包圍着,看來只能從長計議了。”

陳海松眼睛一亮,他激動的抓住了我的手。

“吳道長,雖然這次沒有破陣但是我覺得你就是我們陳家的貴人,這件事就託付給你了,來人啊……趕緊給吳道長拿過來。”陳海松說道。

兩個保安擡着一個黑色的箱子走了過來,啪嗒一身,箱子打開了,裏面是滿滿的一箱子票子。

不義之財不可收,何況我還沒辦完事情,我連忙推辭,說道:“陳老闆你不要這麼心急,等我回去搬來救兵,我去找我的師父,或許他能來幫我的忙。”

我心裏十分忐忑就怕陳海松嘲笑,可是他卻面不該色,說道:“吳道長說的是,當年孫悟空遇到了紅孩兒不也是找了個救兵?若不是觀音菩薩來幫忙,孫悟空也不能打過紅孩兒,吳道長,那這事就得麻煩你了。”

幾番推辭,我始終沒要陳海松的錢,只拿着先前的一萬塊離開了。

我走出了用泳池,身後一個女孩正在跟我揮手,正是陳佳琪,她並沒有跟我說什麼,臉上卻掛着感激的笑容,我心裏有些詫異,這個女孩子我以前好像在哪裏見過?難道我們命中註定有一場轟轟烈烈的一緣分?

沒能破除法陣,我心裏始終有些憋悶,摸了摸口袋裏的一萬塊,總算是嘆了口氣,我吳一從今以後再也不是窮光蛋了,這一萬塊能吃多長時間呢。

頭一次在上城打車,我趕緊回到了表姐家中。

表姐正在屋子裏做飯,見我回來了一臉的怒氣。她手裏拿着菜刀,氣沖沖走了過來,另外一隻手使勁兒掐着我的耳朵。

“吳一,你真是太過分了,一連消失了六七天,你死哪裏去了?我是你表姐,你怎麼不告訴我?你以爲這是旅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趕緊給我解釋!不然我弄死你!”表姐的手真是好比鐵鉗,幾下就掐的讓我遍體鱗傷了。

我趕緊求饒,慌忙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歷說了,可是表姐卻不太相信,直到我拿出了那一萬塊錢表姐纔有些相信了。

表姐一把搶走了我的錢,說道:“你這麼不懂事一定會亂花錢的,這樣吧,你把這些錢放到我這裏,我幫你保管,不然你胡亂花錢,沒幾天還會變成窮光蛋的。”

我無奈,誰叫她是我姐?我現在寄人籬下只能照做了,我把錢給了表姐一頭鑽進了臥室,換好了衣服只穿着褲衩不慌不忙走到了浴室門口。

有人?這浴室裏面怎麼有水流的聲音,難道是表姐忘關了?我推開了房門向裏邊一看,一個白花花的身影正在玻璃門後,一個赤裸的女孩正在裏面洗澡!

“吳一?你……你快出去,你怎麼回來了?”浴室裏面的女孩原來是苗素素,她雙手護着胸口正怒視着我,我趕緊轉身逃離了現場,剛纔的畫面實在太美,可是玻璃窗上有好多水霧,我還是沒看的太清,我心裏暗暗高興,苗素素回來了,現在我終於有了幫手。

剛纔苗素素一聲驚叫也嚇了我一跳,我正琢磨該怎麼辦,表姐一下子推開了我的房門。

“吳一,你好大的膽子,女孩子洗澡你也偷看,你真是太放肆了,看我不揍死你。”表姐邊說邊給我來了個敲頭,手裏的勺子更是在我胳膊上猛敲,我疼的直亂叫,卻不敢出聲反抗。

“表姐,你別打了,不怪他,剛纔他並不知道我在裏面,你還是放了他吧。”苗素素從浴室身上裹着浴巾說道。

表姐見苗素素來求情覺得有些詫異,不過她忽然明白了什麼,給我使了個眼色。

“素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的奶奶祭拜完了?”我問道。

苗素素拉了拉胸前的浴巾,她穿着是表姐的浴袍,薄薄的浴袍幾乎半透明,她的身材更是一覽無餘。

苗素素嘆了口氣,說道:“我當然祭拜完了,不然也不會回來,十多年了沒回去了,我奶奶的墳頭已經長了不少荒草,這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喚醒了我的記憶,要不然我也不會想起之前的往事。”

苗素素問起了我這幾天的在幹什麼,我順水推舟把陳佳琪的事情說了,苗素素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好奇。

“哦?在上城這麼大的城市還有鬼陣?這可真是太離譜了,我還真想去見識見識。”苗素素說道。

我有些興奮,說道:“素素,既然你也想去,那我們不如一起去看看,聽說有十萬獎金,而且兩樣寶貝有關。”

苗素素聽說兩件寶貝,立刻變得嚴肅。

“剛纔是說夜明珠和龍泉寶劍?夜明珠我有所耳聞,那可是個價值連城的寶貝,據說還是個煉製陰靈的法寶,龍泉寶劍我也聽說過,好像是乾隆皇帝用過的,能降妖除魔,也是不可多得的法寶。”

苗素素邊說邊看着我,我才發現,她的眼睛大大的真是漂亮。

“素素,可是這件事跟你沒有多大關係,如果遇到了危險,你不怕嗎?”我問道。

苗素素忽然笑了,她自信的笑容讓我覺得更是信心百倍。

“吳一,你可別忘了我們是生死之交,就算赴湯蹈火我也不怕,只要能幫上你的忙我就會幫你。”苗素素淺笑了一番,她粉紅色的嘴脣更深深吸引了我,不知道這粉嫩的嘴脣親上去是什麼感覺?

吃過了晚飯我一個人睡在客廳裏,表姐和苗素素分別睡在一個臥室,半夜我忽然被苗素素的喊叫聲驚醒了。

“奶奶!我一定要爲你報仇雪恨,我要殺了方一修那個老賊,奶奶……你別走,你別走……奶奶……”

一聲聲的喊叫十分悽慘,我心裏更加不安,現在苗素素雖然恢復了記憶,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殺親之仇被喚醒!方一修當年殺了苗素素的奶奶奪了妖瞳,這麼大的血海深仇苗素素怎麼能輕易忘掉?可是現在方一修是我的師父,我絕對不能看着他們兩個互相拼殺……一個是我的師父,一個是我的媳婦,我該怎麼辦呢?

我心中焦灼萬分,渾渾噩噩睡着了,睡夢中有兩個人在拼的你死我活,一個是方一修,另一個正是苗素素。 有時候事情的進展往往出乎意料,我本以爲自己沒有機會破除法陣,可是現在苗素素回來了,我憑空多了一個厲害的幫手。

這天一早,我們趕緊打車到了陳佳琪的別墅,她正在門口等着我們。

陳佳琪生的貌美如花,今天打扮的更是靚麗無比,她穿着白色的夾克,裏面是深色吊帶,下身是一個精緻的短裙,兩條纖細的白腿冒着刺眼的光,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苗素素還是那般穿戴,她今天還特意穿了一身*,順便帶了一把手槍,這正是苗素素的用意,她現在還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是妖精,正好利用警察的身份。

“吳一,你來了?怎麼還帶了一個警察過來,這位女警官你好,請問您貴姓?”陳佳琪笑盈盈的說道。

苗素素淺笑着伸出了手,她說道:“我姓什麼不重要,你們陳家竟然藏了一個屍體在自己家樓下,豈不知道你們已經觸犯了法律?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規定,人死了之後要妥善處理,要麼火化要麼火化了之後在土葬,我還沒聽說過,像你們陳家這麼不合殯葬法度的。”

陳海松見到了苗素素一臉的震驚,他匪夷所思的看着我。

“吳道長,這就是你說的幫手?一個警察能行嗎?”陳海松說道。

我拍了拍苗素素的肩膀,得意的笑着說道:“你放心吧,這位女警花可是我的好朋友,不僅如此,她降妖除魔樣樣精通,人稱地獄警花!”

我把苗素素吹噓了一番,爲的就是掩飾她的真實身份,如果被別人知道她是個貓妖說不定會惹來好多麻煩。

陳海松半信半疑,我們趕緊打開了游泳池的開關鑽了下去。

輕車熟路到了地宮,我毫不猶豫的打開了蓋板,剛要跳下去卻被陳海松拉住了。

“你幹嘛?拉我做啥?”我好奇的問道。

陳海松忽然把我叫到了一旁,說道:“這位警官你可要打點好了,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我可不想惹官司上身。”

我說道:“你放心吧,相信我帶來的人。”

陳海松一臉的無奈,他回手打開了蓋板,我和苗素素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這幽暗的地宮還是跟昨天一樣,黑漆漆透着腐爛的味道,頭頂上不斷的滴着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響着,苗素素頭一次來,她卻全然不怕。

“素素,你可小心點,前面就快到法陣了。”我說道。

苗素素摸了摸翹起來的鼻子,說道:“吳一你放心,我可是化爲人形的妖精,我的道行有多少年你還不知道,若不是遇到了屍王我是不會輕易落敗的。”

苗素素說的沒錯,按照道行的等級劃分,能夠化成人形的妖精多半有了五百年的道行,而一個殭屍差不多隻有二百年,就算是遇到了比較兇惡的旱魃也就五百年道行差不多。

我心裏有了底,趕緊向前摸索,走到了昨天的地方,那十多個乾屍還在原地躺着,好像昨天我不曾經來過一樣。

這次我不如先發制人,想到這裏我立刻吼了起來。

“太上道君、五方帝君、驅魔降妖、急急如律令!”

隨着法決立出,我手中暗結法印,兩道白光打到了黑皇劍上,寶劍立刻冒出了炙熱的火光,我猛的揮動寶劍,一道炙熱的紅光直接打到了地面上,那些乾屍立刻被我的劍氣灼燒殆盡,一個個化成了白煙。

八個牆壁內側立刻響起了女鬼的哭號,那聲音十分慘烈,聲聲刺耳,不到片刻,女鬼全都從牆壁裏鑽了出來,亂蓬蓬的頭髮在面前晃悠着,裏面是慘白的臉。

苗素素嘴角一動露出了笑容,她的虎牙露在外面顯得更加可愛。

“吳一,看我的!”

苗素素忽然跳了起來,她的身子直接飛到了半空,魅影立刻變成了白光,隨着幾道白光閃過,兩隻貓爪變得磨盤大小,鋒利的腳掌在空中劃出了炙熱的白煙,這幾個女鬼竟然直接被撕碎了。

我吃了一驚,時隔多年未見,苗素素的修行似乎高了不少,她只用兩招貓爪就把女鬼們消滅的乾乾淨淨。

“媳婦,你好厲害!”我讚許的說道。

苗素素衝着我做了個鬼臉,說道:“吳一,你還叫我媳婦?現在我還沒跟你拜堂成親呢,你可不許亂叫,不然我生氣了。”

我趕緊打碎了棺材前面的墓碑,黑殭屍又冒了出來,他好像是專門守護墓碑的奴才,我毫不費力就用黑皇劍結果了它,這時候地面開始顫抖,上方的水銀球又出現了。

“素素,就是它!只要這裏的怪物被消滅,它就會出來添亂,那白光能把這裏的鬼和殭屍全都復活,要想辦法打碎了陣眼我們才能破陣。”我說道。

苗素素皺着眉頭看了看,她忽然伸出了貓爪,巨大的貓爪直接撲到了水銀球上,可是那水銀球直接憑空消失了並沒有被苗素素抓到。

正當水銀球還要發光的時候,苗素素又一次攻擊,水銀球又消失不見了。

“難道水銀球藏到了別的地方?它怎麼會消失不見呢?”我說道。

苗素素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發現,只要它不發光這些鬼和殭屍就不會復活,我現在追着它不給它放射白光的時間,你趕緊去找找,或許能找到它隱身藏起來的地點。”

我怎麼沒想到?水銀球如果躲開了苗素素的貓爪一定會竄到另外的地方,怎麼能憑空消失不見了呢?

難道是八卦牆面?設置這個法陣的人一定是要用法陣壓住陳家的祖墳,只有這樣才能控制陳家後人的命運,這麼說,按照八卦的陣法來推理就能找到針眼的所在?

先天八卦乃是伏羲所創,乾爲天、坤爲地、震爲雷……

八方之位,四合而動,這種八卦法陣一般都是結合八八六十四象限,形成了六十四個小的法陣,而這六十四個法陣和八卦相結合又形成了無數道法門,這無窮無盡的衍生看上去變化無窮,不過說來也巧,只要找到了陣眼所在就能破除陣法了。

我學了方一修給我的《降魔師法典》,這法典中自然有許多八卦陣的陣法,現在不用更待何時?

我的記性還不錯,默默把八卦的幾個象限在腦子裏閃過一遍……乾九、兌四、離三、震八、坎七……坤一。

從乾位一直到坤位,這八八六十四卦全都被我找了個遍,終於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這坤位上方就應該是離位,可是離位卻被什麼東西給蓋住了,好像用眼睛看不見!

八卦牆壁不停的轉着光亮,離位還在不停的變幻,但是我早就發現了它有些不同,一定有什麼東西驅使它運動,我看準了機會拿着黑皇劍直接刺了過去。

“黑皇劍!烈火劍法!”

一道烈火直接對着離位刺了過去,噹啷一聲,寶劍直接刺穿了牆壁,在牆壁後面冒着一道白光,圓溜溜的水銀球正在那裏躺着,它剛要轉個方向逃到別的法門,卻已經來不及了,黑皇劍上的火光直接點燃了水銀球,水銀球直接變成了火球熊熊燒了起來。

水銀是一種奇怪的液體,它本是金屬,遇到了炙熱的溫度自然會蒸發掉,我的烈火劍法直接命中了水銀球,不到片刻,水銀球一下子就破碎成了白色的蒸汽。

陣眼被我破了,我興奮的跳了下來,雙腳剛剛落到地上,只見地上的乾屍和女鬼全都化爲灰燼消失了,苗素素收回了法力,兩個人剛落到地上,巨大的石棺立刻震動了起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好悶,放我出去。”

一聲聲悶吼就在棺材裏發出來的,而且我發現,那喊話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

我有些發矇,這棺材裏放着的不是陳如海一個人?怎麼現在又多了一個?難道陳海松說謊了?這裏絕對有什麼岔子,我趕緊拿着黑皇劍走了過去。

苗素素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說道:“吳一你小心點,別被殭屍咬了。”

我心中暗喜,苗素素是在關心我嗎?可是她並不知道,這十多年我早就學了不少道術,不然剛纔的陣眼我也不能找到。

我慢慢走到了棺材附近,石棺的蓋子上正放着一個粗粗的鐵鏈,我猛的用刀一劈,鐵鏈直接被我劈碎了,嘩啦一聲鐵鏈掉到了地上,巨大的石棺蓋子也被頂了起來,兩個巨大的殭屍直接從棺材裏飛了出來。

這兩個殭屍沒什麼特別,一個穿着民國時候軍官的服裝,另一個穿着中山裝,兩個殭屍一個年齡八十來歲,另一個卻只有四五十歲的模樣,兩個人相貌也有些相似,這分明就是一老一小兩個殭屍。

老殭屍忽然看到了我,他張開了兩個手臂,眼睛冒出了綠光,嘴裏長長的獠牙裏了伸了出來。

“一百年了,終於復活了!”

那身後中年的殭屍也不示弱,他竟然用胳膊把老殭屍推開了,自己跳在了老殭屍的前面。 人死如燈滅,入土才爲安。

從古至今死者爲大,後人爲了表示對死者的尊敬無所不用,陪葬首飾、金銀財寶,諸如此類……在古代甚至還有活人獻祭,人們做這些有的是爲了心裏安慰,有的是思念先輩,而有的則爲了能讓自己家的祖墳冒青煙,保佑後世子孫千秋萬代。

自從跟了方一修學道術,我也懂了不少風水學術,古代的禮法自然也瞭解頗多,至於這殯葬的方法和方式,自然也是胸有成竹……可是直到我進了這地下墓穴,我才真正長了見識,這天底下哪裏有父親和兒子葬在一個棺材裏的?

我的黑皇劍剛把這棺材蓋子劈開,一老一小兩個殭屍直接跳了出來,不僅如此,他們竟然開始爭搶,瘋狂奪食物一般。

兩個殭屍形如猛獸,青面獠牙十分嚇人,苗素素也被嚇了一跳,她慌忙躲到了我的身後緊張的看着我。

“吳一,現在怎麼辦?兩個殭屍,我們一人對付一個?”苗素素神態自若,她的身上早就冒出了金光,兩隻手也已經幻化成了貓爪的形狀。

陳海松早就跟我說過,要來幫着解除法陣然後去除這裏的詛咒,現在兩個來歷不明的殭屍其中一個十有八九就是陳如海,另一個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太上道君、王方帝君、降妖驅魔急急如律令!”

我雙手合十,默唸法決,兩道符咒掐在手中,隨着法決立出,兩道法決猛的向前一擊,兩團烈火直接飛了出去,這兩團火可非比尋常,我本身是個陽人,加上渾身的陽氣正好是驅魔降妖的利器。

兩團火球分別打中了兩個殭屍的胸口,兩個殭屍直接被我打穿了身子,他們的胸口被傳出了臉盆大小的巨洞,可是兩個殭屍好像還沒死,他們還在張牙舞爪的叫喚着。

這兩個殭屍明顯都成了綠僵,有了上百年左右的道行,只有那個年輕的稍微差了點。

我見兩個殭屍還在掙扎,正要拿着黑皇劍繼續猛攻,苗素素卻一把推開了我的肩膀,她臉上掛着自信的笑,身子輕飄飄一抖。

“吳一,你看我的,我也好久沒有殺過殭屍了,讓我來吧。”

苗素素淺笑了一番,她雙手冒出兩道金光,兩隻手變化成了巨大的貓爪,鋒利的貓爪在空中變成了磨盤大小,刷刷的響聲在半空迴盪着,兩個殭屍的身子立刻被那撕碎了,屍體碎片變成了渣滓全都散落到了地上。

我沒想到苗素素的道行變得這麼厲害,趕緊配合了一道往生咒。

“生死輪迴、陰陽有法、六道無常、往生咒!”

我咬破了中指,右手指尖向半空一彈,血滴打到符咒上,那符咒立刻着起了藍色火焰,火光直接對着地上的碎肉燒了起來。

終於破了鬼哭狼嚎陣,不僅如此還多幹了一些,直接把陳海松的老爹也燒沒了,我美滋滋的打開了地宮大門轉身走了出去。

陳海松正在上面等着我,他見我出去立刻明白了大半,欣喜之餘臉上還掛着笑顏。

“吳道長,這麼說您已經……”陳海松話說到一半,眼睛早已經冒出了亮光。

我和苗素素相視一笑,我說道:“陳老闆託付的事情我當然辦好了,而且我已經把你家老爺子超度到了極樂世界,你們後世子孫再也不用受鬼咒的侵擾了。”

陳海松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這麼大歲數的人竟然高興的跳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來人,趕緊拿錢,拿錢來!”陳海松吼着,身邊幾個保安趕緊小跑到了我的面前,黑色的錢箱打開,裏面差不多有二十多萬。

我推開了錢箱,說道:“陳老闆,你這個人說話怎麼老是藏着掖着?我在棺材裏看到的可不是一個殭屍,另外一個殭屍想必你心裏清楚。”

陳海松聽我說完立刻變了臉色,他趕緊把旁邊的家人全都趕走了。

“原來吳道長已經看出來了,實不相瞞,另外一個就是我大哥陳如林,也就是陳佳琪的爸爸。哎,真是造化弄人。”陳海松嘆着氣說道。

我納悶的問道:“你不是說陳海林已經去了美國,那個夜明珠也在他身上?你怎麼能跟我說謊呢?老大不小的人了……”

我生平最討厭別人跟我說謊,陳海松雖然年齡比我大了不少,但是心裏憋悶不得不說,我的話音剛落,陳海松的臉皮早就 變成了豬肝一般的顏色。

“我……我是騙了你,可是我也是被逼無奈,陳佳琪若是知道自己的老爸已經死了豈不是會傷心?爲了這個寶貝侄女我只能這麼說了。”陳海松說道。

陳海松跟我說了謊,那夜明珠和龍泉寶劍難道就在他身上?我和苗素素全都不約而同的看着他。

“你們……你們幹嘛這麼看着我?我可沒有謀財害命,我要是害死了我大哥還留着我侄*嘛?夜明珠其實是給孫家的人奪走了,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陳海松揉着太陽穴說道,他好像在努力回憶着什麼事情。

“孫家人?你說的是孫茂臣乾的?”我疑惑的問道。

陳海松暗暗點頭,說道:“多半是他們的人乾的,但是現在我也說不清楚,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老爸死了之後沒幾年大哥就死在了家裏,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夜明珠也不翼而飛了。”

此情惟你獨鐘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陳如海這個人本身也不怎麼地道,他利用小姐趁機偷了孫茂臣的夜明珠,這孫茂臣豈能就此罷休?想必也是冤有頭債有主,人家來搶也是天經地義。

“現在不是兩清了?你們失去了夜明珠也沒什麼損失,現在還有什麼好委屈的?”我沒好氣的說道,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一時間很難分清。

陳海松彈了口氣,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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