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娘聞言微微色變,連忙道:“妾身不敢,陛下面前哪有妾身座位。”

趙信不耐煩的打斷她,“讓你坐你就坐,哪有什麼敢不敢的,朕說的話你敢不聽嗎?”

“這……”

喬三娘聽他這麼說了,也不敢不尊,只得施禮謝過,然後小心翼翼的在旁坐下。

趙信見此,這才哈哈一笑,“這不就對了嘛,什麼敢不敢的,朕又不是什麼聖明天子,只是一個旁人口中的昏君,昏君做事肆無忌憚。”

說着隨手拿過一個酒盅放在喬三娘面前,並且拿起酒壺很自然的給她倒了一杯。

這一下卻把喬三娘嚇壞了,連忙又要起身下拜。

卻被趙信擡手攔住了。

一時有些侷促不安。

趙信見此,有些無語的玩笑道:“行了,看把你嚇的,放心,朕沒有打你主意,朕又不缺女人。”

喬三娘聞言一陣無語,心中暗自哭笑不得,心說:“我是因爲這個麼,我是被您這舉動給嚇的好嘛!”

好傢伙你一國天子,居然給我一個小女子倒酒,這可比您想睡我嚇人多了。

不過這話她自然不敢說出來,喏喏也不知該說什麼。

“行了,讓你陪朕喝酒,你這麼拘束還怎麼喝?”

趙信故作不悅的一瞪眼,隨即端起自己的酒杯在她的酒杯朝她微微示意。

喬三娘有些無奈,但也只得端起酒杯陪他喝了。

“這就對了。”

趙信見她依言喝了杯中酒,這才滿意的哈哈一笑。

隨即再次要去拿酒壺,這一次喬三娘趕忙把酒壺搶了去,“陛下,還是讓妾身來吧。”

趙信咂咂嘴,也沒勉強,“行,這個你專業。”

等她倒完酒才略微感慨的嘆息道:“說起來一般人不管是誰坐在朕這個位置上,都也是孤家寡人了,便是要和人像朋友一樣喝一杯酒,也成了奢求。”

隨即又微微一笑,再次端起酒杯對喬三娘道:“不過朕和他們不一樣,你們也和旁人不一樣,這一點想必你們幾個也都有所知。”


喬三娘聞言心中微動,隱約知道趙信所說的是什麼,心中略有所感。

卻聽趙信繼續道:“你們一身所繫皆在朕身上,而朕真正能信任的也就是你們。所以不管是你,還是穆之他們,對外你們是朕的親信,臣子。

但對內,你們卻同時也是朕的臂助,朋友,休慼與共!”

喬三娘聞言輕吸一口氣,端起酒杯認真的看着趙信,雙手舉杯道:“陛下待臣等如此,臣等敢不爲陛下效死!”

這一次,她沒有惶恐,也沒有稱妾身,而是像男子一樣鄭重其事的稱臣。

趙信微微點頭一笑。

君臣酒杯相觸,然後各自一飲而盡! 趙信說出這番話還真沒有什麼收買人心的意思,對於系統召喚出來的人,他也沒必要收買人心。

都是忠心滿值了,而且還是永久固化的,還有什麼收買人心的必要。

不過在喬三娘雙手端起酒杯,不再自稱妾身而是稱臣的瞬間,他冥冥中好像感覺到他和喬三娘之間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很難用言語說請,真要說的話就好像是一種冥冥感應。

就好像經常有種情況,兩個至親的人,彼此相隔千里,但其中一方陡然遭逢突變,另一方居然能在千里之外心有所感一樣。

並不確切,更不完全,但大概類似。

與此同時,喬三娘好像也感應到了這種變化,不由詫異的一擡頭。

趙信見她如此,不由問道:“三娘,你也感覺到了嗎?”

“是。”

喬三娘鄭重點頭道:“就在剛纔的一瞬間,妾身感覺自己的思維以及各方面都突然變得更清晰,更靈敏了。

而且妾身感覺到這種提升似乎是因爲陛下您的力量。”

“嗯?”

趙信聞言一怔,連忙查看喬三孃的屬性,果然發現喬三孃的三維屬性後面都出現了一個+號,而在+號後面,還有一個數值。

這個數值不大,大概也就是基礎數值的百分之二的樣子,但是這個之前分明沒有啊。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

趙信悄然在腦海中問道。

系統沉默了片刻,隨即出現數條彈幕信息:

【恭喜宿主觸發召喚人物羈絆系統!】

【發現召喚人物喬三娘與宿主羈絆值達到初級標準,羈絆系統啓動……】

【因爲宿主提前觸發系統未開放功能,獎勵氣運值100點!】

【對不起,宿主查詢的內容已經超出目前系統等級,無法給予更多解答,更多內容請宿主自行摸索!】

“呃……”

趙信沒想到就是心血來潮和喬三娘喝了一杯酒,居然就觸發了這什麼羈絆值。

不過這100點獎勵是不是也太少了?

一百點要是擱以前,也可以抽一發了,但現在在一萬點這個數字面前顯得就十分雞肋了。

而且這一次系統直接沒有詢問是否抽獎。


算了,聊勝於無吧。


趙信倒也看得開,一百點就一百點,總比不給強。

不過話說回來,劉穆之那幾個傢伙和我一起喝酒吃飯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在宮中也沒少賜宴,爲什麼一直都沒觸發呢?

這一對比的話,那些傢伙簡直太白眼狼了,還是三娘好。

趙信暗暗哼哼一聲,看向喬三娘越發親切了,“這是朕的一點小祕密,你知道就可以了,暫時就不要外傳了。”

趙信注意到喬三孃的自稱又從臣變成了妾身,不過他也沒有糾正,因爲他能感覺到喬三孃的態度沒有變。

羈絆值也沒消失。

既然如此,那麼喬三娘自己隨意就好了。

喬三娘聽到他的話卻鄭重的欠身應允道:“妾身明白,沒有陛下允許絕不外傳。”

能夠提升臣下的能力,這種事,雖然她不知道皇帝是怎麼做到的,但是說是祕密絕不爲過。

甚至她猜測,皇帝能做到這一點,必定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心中不由更加感動。

趙信隱約感覺到,羈絆值居然好像又稍稍有些提升。

心中不由納悶,“我到底做什麼了,怎麼又提升了?”

這……三娘子該不是自我攻略型的吧?

還是說朕實在太帥了,太英武了,對女性天然有魅力加成?

這,真是有點傷腦筋啊……

趙信心中有些悄咪咪的小得意,但是卻不敢再說有的沒的了,免得過猶不及。

當即連忙言歸正傳,問道:“你這邊生意我看起來不錯,不知道其他方面進行得如何?”

喬三娘當然不知道皇帝心裏想的是什麼,不然不知該是何表情。

聽到趙信問及正事,不敢怠慢連忙正色答道:“一切按陛下吩咐,妾身這些天已經借用天下居的便利,結交了一些人脈。

不過因爲時間關係,這些人脈大多都還比較低端,而且多是一些勳貴世家的紈絝和不得志的年輕士子。”

喬三娘說到這裏秀眉微蹙,有些遺憾的道:“如大鴻臚趙本,以及欽天監大監正,幾位太學的老先生雖然也對戲曲、象棋等等頗有興趣,但是卻都十分謹慎。”

趙信聞言淡淡一笑,“這是當然的,那些老狐狸,能在這大秦官場上屹立不倒,豈能不謹慎。”

“不過。”

趙信嘴角微掀,“底層也未必就沒用,年輕不得志才更加敢拼敢賭,你找個機會讓穆之和他們接觸接觸,也許很快就要用到他們了。”

“喏。”

喬三娘答應道。

“另外。”

趙信轉頭看向喬三娘道:“你也不用光盯着廣場士林,那些富商豪強你也要接觸接觸,他們至少能夠幫助你儘快打通對外的商路。

到那個時候,我之前教你的那些東西就可以用上了。”

說完又想起什麼,補充道:“哦,還有那些有本事有能力的大匠,有機會就給收攏起來,哪怕暫時養着也沒關係。”

“喏。”

喬三娘雖然不太明白趙信爲何這麼重視工匠,但是卻沒說什麼,點頭答應,“這些妾身有些已經在做了,另外……”

她說到此處忽然欲言又止。

趙信見此皺眉問道:“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嗎?”

喬三娘微微搖頭,“那倒不是,只是妾身想起有兩件事要稟告陛下。

其一便是關於崔家在京城以及周邊各郡的產業,妾身這邊已經結合錦衣衛給的消息,有了大概眉目了,只有在南方的產業暫時還沒法觸及。”

趙信聽他這麼一說,不由眉梢一挑,欣喜道:“哦,這麼快就有眉目了,這是好事啊。那還有一件事呢?”

“這個……”

喬三娘再次遲疑起來,“這第二件事,妾身卻不知該不該……”

“什麼該不該,難道有什麼事在朕這裏還要保密嗎?”


趙信臉色一沉。

“那自然不是,只是……”

喬三娘咬了一下嘴脣,隨即也不再遲疑,凝聲道:“妾身覺得,有一個人陛下或許應該關注一下。” “什麼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