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句話,把小胖子的心都給說得酥了,嘻嘻地笑,說好啊。

我這個時候才瞧見朵朵跟包子湊在了一起,兩個小朋友手拉手,親密得很,而包子本來是看着髒兮兮的,此刻卻是煥然一新,顯然已經收拾過了。

我們這邊聊着天,那邊的主持人已經上臺去說明了情況。

對於比鬥沒有再繼續這事兒,很多人其實都不滿,特別是那些千里迢迢趕過來看熱鬧的人,雖然已經絕了嶄露頭角的心思,但是能夠這麼近距離觀摩當世之間頂尖強者的戰鬥,還是十分興奮的,此刻突然截止了,自然是議論紛紛。

不過他們生氣的對象都是被埋在土堆下面的巫奇,以及主辦方這邊,至於我們,反倒是沒有任何怨言。

畢竟剛纔我們表現出來的高水平戰鬥,已經讓人刮目相看了。

沒有人再敢質疑我們的實力。

面對着喧鬧成一團的場下,主持人有點兒頂不住了,又簡單解釋了幾句,然後便直接將我們給拋了出來。

當他宣佈有請屈胖三和我的時候,臺下頓時就歡呼聲連成一片。

第一日就已經在這兒的那些人叫得最是響亮和瘋狂,搞得往場中走上去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種自己是天皇巨星的錯覺。

當然,現場大部分的歡呼聲,都是獻給屈胖三的。

那傢伙的人氣比我強上許多。

我跟着屈胖三走上臺來,主持人把話筒遞了過來,我接住,然後轉遞給了屈胖三。

那傢伙接過了話筒,並沒有說話,而是環視了一下週遭。

四周頓時就鴉雀無聲了起來。

這事兒當真是如此的神奇,讓我都有些錯愕,旁邊的主持人也是一臉受傷的表情。

人比人,氣死人。

當週遭陷入了平靜之後,屈胖三方纔拿起了話筒來,平視着前方黑壓壓的人羣,然後說道:“當組委會通知我擂臺取消的時候,一開始我是拒絕的……”

轟……

臺下頓時就傳來了一陣鬨笑聲,我腦子裏也不由得想起了某位香港巨星做的洗髮水廣告來,忍俊不禁。

屈胖三待衆人笑過之後,然後說道:“我本人有信心再打三場,而陸左對於後面的挑戰,也是信心十足,對於我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而我相信排在後面的挑戰者,同樣也是信心滿滿,大家都擼着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整個人就進入了狀態,頓時間神采飛揚起來。

他說道:“江湖夜雨十年燈,多年以後,你們也許會回想起今天,而我也是,因爲我們都是江湖人,血也都是熱的。不過現如今,的確是條件有限,持續不下去了,對於擂臺的攻守雙方都不太合適,這比鬥延遲,或者併入後面的評選,我覺得是合適的。”

“每一個修行者的夢想,都是這天下十大的名頭,而我也相信這一次的評選,將會載入史冊,供無數後人傳頌,那麼我想說的是,精彩還在後面,大家彆着急,等着我。”

說到最後,他舉起了右手來,高聲喊道:“江湖永存,熱血不止。”

轟……

這話兒我個人覺得很中二,但現場的情緒卻一下子就被點燃了,衆人不再責怪和抱怨,而是紛紛獻上了最熱烈的掌聲,而長沙幫、燕子門那些人則紛紛高喊了起來:“江湖永存,熱血不止。”

十幾秒鐘之後,這聲音充斥在了整個場間,整齊劃一。

而這一次的三天擂臺賽,也在這樣的呼喊聲中落了幕,我們回到了帳篷這邊來,後面的事情並不需要我們的參與,於是大家收拾一下,準備離開,而布魚趕了過來,與我們簡單聊了幾句,叮囑一番,然後趕去收尾。

而這時候,我也聽說了那個巫奇終於給弄出來了,隨後直接給送到了醫院去。

雜毛小道瞧見我對待布魚的態度有些冰冷,低聲對我說道:“他人其實還不錯,今天跟你比斗的那個小玉兒,其實是他的女朋友。”

啊?

我愣了一下,說那個跟我打友誼賽的南海一脈小玉兒,是他的女友?

雜毛小道點頭,說對,我剛纔注意到小玉兒出場的時候,我大師兄的臉一直都陰沉着,不太好看,估計兩人之間也有分歧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世間之事,莫不如此啊……” 小玉兒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並不是因爲布魚的關係,而是王明的招呼。

回程的路上,我方纔知道,那位與我一起舞劍的大美女,居然是王明和聞銘的宗門師姐,也是南海劍魔的徒弟。

我還知道,一字劍黃晨曲君、天下第一殺手亭下走馬,也是南海劍魔的徒弟。

這樣的人物,居然也跑過來幫忙打友誼賽了,陸左他們的準備其實還是挺充分的,並沒有說讓我們硬着頭皮去跟一大幫不知來歷的猛人交手。

蕭家來了蕭家大伯、三叔、五哥,還有他們的後輩,比如三叔的幾個徒弟,以及蕭璐琪和林佑。

甚至與蕭家大伯離異了的戴副局長也趕了過來。

他們顯然對於這件事情,也是十分重視。

只不過當時的場面有些亂,我也沒有辦法每一個都顧及到,甚至都沒有跟林佑聊上幾句話,而後離開之時也是匆匆忙忙,車子雖然同行一路,不過後來又分開了去。

我瞧見他們車子的方向,應該是去了蕭大伯那兒。

雜毛小道也瞧見了,在旁邊嘻嘻笑道:“你們瞧見沒有,我這大伯和他前妻,根本就還是兩口子啊,說不定兩人哪天又走到一起來了呢?”

因爲會議臨時取消,陸左並沒有離開,而是與我們同行。

他說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雜毛小道嘆了一口氣,說我大伯這一輩子都奉獻給了祖國西北邊疆的大好事業,到了最後,連老婆都離婚了,這事兒說起來也挺可憐的,我還是希望他們能夠破鏡重圓,老來也能夠有一個伴兒……

來接我們的是老司機馬師傅,應該上一次事情,我們都知道這傢伙不太老實,所以也只是談談家務事,多餘的話也不敢當着他的面說起。

回到了許老的宅院裏,那老阿姨迎了上來,拉着我和屈胖三的手,說他們說你倆個去出苦力了,怎麼樣,累不累?

出苦力?

我一臉無奈地回頭望去,卻見陸左和雜毛小道一臉的壞笑,而朵朵和包子則手拉着手,緊緊挨在了一起來。

我沒有揭穿,只是苦笑着說道:“對,還好,事情暫時辦完了。”

老阿姨說那就好,我聽說你今天晚上要回來,特地給你們留好了菜,還給包了酸菜豬肉餃子,你們先坐一會兒啊,我去給你們弄吃的。

她熱情地跑廚房去了,喜滋滋的,一點兒也不知道的樣子。

瞧見她,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

也許像她老人家一樣,每天活得簡簡單單,反而是一種幸福吧。

老阿姨顯然是早有準備,沒一會兒,就置辦了一大桌子的菜,包子這些日子以來渾渾噩噩,飢一頓飽一頓的,就見不得吃的,瞧見這一桌子的菜餚,頓時就忍不住了,口水嘩啦啦地往下流,卻又不好意思率先動手。

陸左與她的關係應該是極好的,伸手過去,擰下來一隻燒雞的雞腿,將這油汪汪的雞腿塞在了包子的手裏,說吃吧,別光看着。

包子衝着他開心地一笑,說多謝陸左哥哥。

小東西不再客氣,張嘴便開始吃了起來,那叫一個風捲殘雲,饕餮轉世,瞧得我們都莫名就是胃口大開起來。

包子吃完之後,朵朵領她出去,屈胖三厚着臉皮也跟了出去,就留下了雜毛小道和陸左兩人。

我們吃得也差不多了,便到了點兒白酒,在那兒邊喝酒,邊聊天。

包子一走,陸左便問起了她的情況來。

這事兒之前有稍微提過,不過當時太忙,來不及講得太細,這回我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出來,雜毛小道沉吟一番,說包子自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爲何不認大師兄,反而逃跑了呢?

陸左點頭,說這裏面肯定有什麼原因——也許塵清真人的遺物筆記裏面,記載了一些讓包子害怕的事情。

雜毛小道說對,這事兒我們不方便出面,一會兒找朵朵幫忙,看能不能套出包子的話來。

陸左笑了,說你這話兒有點難聽,什麼叫做套話,我們這是正常問話,也是想要幫她……

聊完了這個問題,陸左又說起了另外的一個事兒來。

他說今天第一場的那個通天猿嶽楠,應該是你大師兄安排的人。

雜毛小道沒有表示異議,說這麼說,那個巫奇,應該是千通集團安排的人,這個應該也能夠確定。

陸左擡起頭來,說你們覺得,那個王員外,會不會是傳說中的三十四層劍主?

雜毛小道搖頭,說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陸左說我聽說了你們抵京時發生的事情,那個在迎送車輛裏面裝炸彈、想要弄死你們的人,或許未必是你大師兄安排的人——我這些日子也接觸了一些事情,仔細想想,這江湖上想要除掉你我的,除了你大師兄之外,還有兩撥人。

啊?

我忍不住問,說還有兩撥,什麼時候我們這麼得罪人了啊?

雜毛小道卻笑了,豎着兩根手指,說第一個不用講,邪靈教與我們苦大仇深,如果真的如我們推測,那小佛爺陰魂不散,而王秋水又在背地裏作妖的話,他們算是一波;再有一個,那個三十四層劍主,我們先是殺了太皇黃曾天劍主,又將太明玉完天弄死,對方並不是傻瓜,肯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的……”

陸左說今天屈胖三還重傷了一個七曜摩夷天劍主,咱們可算是將這幫人徹底得罪完了。

說到這裏,兩人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唉,樹大招風啊……”

他們說這話兒的時候,我聽着,怎麼都感覺有一股洋洋得意的意思。

得,到底是虎皮貓大人的得意門生,這兩人也是不怕惹禍的主,就算是屁股下面有一炸藥包,也絕對不會有半點兒含糊……

那天晚上,陸左和雜毛小道跟我聊得挺晚的。

我們聊的,並不僅僅只是關於黑手雙城的這些事情,還有天下十大,以及這幾天比斗的心得體會之類的,天南海北,沒遮攔地胡侃。

當然,說是胡侃,但以這兩人的閱歷和境界,隨便的一點兒點撥,對於我來說都是大爲裨益。

特別是昨天的蔣千里、今天的嶽楠和巫奇,這三人都是當世之間的頂尖強人,論起實力的高低,應該是一個比一個更強,而他們三人則是各自代表着一種力量——蔣千里是道門高人,嶽楠是天賦異稟,至於巫奇,他則是諸位神祕的劍主一脈,十分具有典型的研究意義。

兩人縱論,我只有在旁邊洗耳恭聽的份兒,而到了後來,屈胖三給兩個小姑娘趕了回來,也湊在一起,然後也忍不住技癢,點評起這些人物來。

論起眼光老辣,屈胖三方纔是最厲害的人物,他告訴我們,說對付這些什麼狗屁劍主,硬拼或者別的手段,其實效果不大。

這些人,除了真正刀口舔血的,其他的都不過是流水線出來的產品。

或許他們每一個的實力都有着超乎凡人的強大,但貿然獲得的力量,在某些時候,其實很有可能會變成他們的累贅。

不能夠駕馭這樣的力量,那就是一種痛苦。

而如何打破這些人的信心,這事兒看似複雜,但其實說起來也挺簡單的。

那就是打破對方的節奏。

只要對方沒有辦法按照自己熟悉的節奏去繼續,那麼後面的時候,他們就會迷茫、會猶豫,甚至還會崩潰,最終導致滅亡。

他用今天與七曜摩夷天劍主巫奇的交手爲例子,跟我們講解起了這個操作過程來。

他的講解十分有教學意義,而且具有很強的操作性。

雖然我限於實力的緣故,並沒有能夠參透這些,但是陸左和雜毛小道卻是不斷地點頭。

我們一直聊到了深夜,方纔各自散去。

接下來的三天風平浪靜,彷彿前面的一切都不過是過往雲煙,都不像是真實的一般,而此刻的平靜纔是永恆的存在。

然而到了第四天的時候,卻有人找到了許老院子這兒來,找到了我們幾個人。

組委會那邊來了通知,說五十人的大名單,這兩天即將出來了,而當五十人的大名單宣佈之後,可能會將這些人集中在一起,找一個地方進行封閉式的測試,希望我們能夠準備一下,免得到時候有什麼事情不能參加,那就麻煩了。

聽到對方的通知,陸左有些意外,說會將這些人聚集到一起來?

對方回答,說對。

陸左說是比武麼,還是幹嘛呢?

對方搖頭,說暫時不知道,得等通知,不過據說之所以如此,是因爲第一屆的天下十大遭受到了許多的質疑,而爭議最大的就是青城山的無垢子,和武當山的無法老母,這兩人雖然當年的江湖名氣很大,但評選過後,幾乎連面都沒有露過。

這樣的隱士,甚至都沒辦法知道生死,評選這什麼十大,又有何用呢?

陸左抓着對方又問了許多,而第二天的時候,他又給叫到了組委會裏面去進行封閉式的會議。

又是三天之後,關於天下十大評選的五十人大名單,終於出來了。 五十人大名單之中,上榜的人基本上囊括了當下江湖中所有的頂尖強者,以及各宗門的領頭人,另外我還瞧見了之前從未有出現過的藏邊高手,以及港澳臺地區的強人。

當然,天下之間如此之大,江湖人如同過江之鯽,就算是五十人,也是精挑細選,琢磨過無數回的,能夠擠入其中的,除了最早一批的三位評選委員、以及他們的九人提名之外,其餘的三十八人,皆是經過組委會兩百人評委席經過反覆的申報、篩選、打分、投票,最終敲定下來的,這麼多人的意見綜合,勉強算得上是公平公正。

陸左回來跟我們談及了組委會的評選,說申報和篩選環節是最爲激烈的,許多人慷慨陳詞,激烈辯論,甚至還有人爲此而打了起來。

那種氣氛很濃烈,經過三十年沉澱,天下十大這個事情已經成爲了衡量當今江湖實力的重要條件。

許多人的眼睛都是紅的,特別是那些自認爲有實力角逐這名位的那些人。

談到這裏的時候,陸左特別提起了我來。

他說我和屈胖三在組委會裏面的風評十分不錯,從上到下,組委會大部分的委員都認爲我和屈胖三這一次的八達嶺比鬥,不但起到了揭開天下十大序幕的作用,而且還大大地震懾許多試圖渾水摸魚的宵小之輩。

我們擺擂的第三日,出現在八達嶺長城之外的江湖人,已經達到了上千人。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江湖人士,大部分也都是修行者,他們聽說了前兩日的盛況,又親眼瞧見了屈胖三酣鬥嶽楠和巫奇之間的手段,別的不說,卻是知道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他們也見識了,真正的頂尖強者,到底是一個什麼模樣,他們施展手段出來的時候,又是如何的厲害。

許多人就會不由自主地用自己去對比,頓時就打消了許多的野望來。

這事兒,對於穩定人心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而且也維護了組委會的威嚴——你們看看,第一批的九個提名人之中,最沒有名氣的兩個人,就可以吊打你們心目中那些頂天厲害的傢伙,可見俺們組委會的評選還是十分公正的。

就算你們現在心存疑慮,但事實卻無一處不證明了他們的高明。

正是這樣的效果,使得組委會對我們兩人的印象十分好。

不過印象只是印象,進入這五十人大名單裏面,靠得是人脈、名望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主觀因素,但如果想要繼續走下去,那事兒可就不再簡單了。

這一屆,想要成爲天下十大,絕對要遠遠難於之前的一屆。

從陸左那邊得到的消息,是說組委會準備將這五十人集中前往濱城以東,渤海之中的一個島嶼裏,那兒有一個新發現的洞天福地,將人弄到那裏去進行封閉式的評選,最終誰能夠勝出,一直笑到最後,就需要在那邊的表現。

對於這個決定,一開始許多人是拒絕的,並不太想遵從。

要知道,江湖人愛名逐利,卻也喜歡虛名,表現出與世無爭的狀態,讓別人相信自己對於江湖上的這些名利毫無掛礙,視之如浮雲流水,而這樣的人,也正是別人爲之敬佩的。

如果真的要豁下臉來,去參加那個什麼封閉式評選,着實有一些損害高人形象。

許多人希望如同第一屆那般,評委會爭論一番,然後將名單給列出來。

當然,這裏面最好要有自己的名頭。

這是最好的結果。

但這對於組委會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好事兒,如果按照第一屆評選的模式,榜上有名者固然是風輕雲淡,內心竊喜,但那些落榜者卻絕對會心生不甘,甚至還會心懷怨恨,感覺到不平衡,對其發出質疑,採用挑戰甚至擊殺榜上有名者,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大大違背了組委會的初衷。

所以還是那句話,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遛一遛,嘴上說得多牛波伊,那屁用都沒有,咱們還是來點兒真格的。

之所以會選擇去渤海之中的一島嶼,還是一個洞天福地,而不是如那天我們擺擂那般的形勢,其實也是一個折中的辦法。

畢竟許多的高手和隱士並不願意屈尊枉駕,在那麼多人的面前比鬥。

那這事兒咱就做的隱祕一點,封閉式的,不給那些吃瓜羣衆太多的信息,等到最後的結果出來,新一屆的天下十大出爐了,這代表着江湖上最頂尖的五十人也沒有什麼意見,那麼這事兒就算是辦成了。

而且還是漂漂亮亮,真金白銀。

當然,整個的過程得到了許多入選者的支持和同意,而在這其中,首期公佈的三位評選委員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從這裏就能夠看得出來,當初這三個評選委員的確定,用處有多大。

操盤這事兒的組委會,背後有高人,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們這邊得了通知,然後就開始準備起來——五十大名單出來之後,會有三天的公示期,如果沒有人對這名單有什麼意見的話,就會召集五十人,然後前往那個叫做小鹿島的地方;而如果有人提出了別的意見和質疑,組委會將會第一時間覈查,然後給予足夠的解釋。

當然,解釋不通的話,那就派人用拳頭來讓人信服。

就是這麼簡單。

然後就是如果入選了五十大名單而不願意參加封閉式評選的人員,將會自動失去天下十大的評選資格,而組委會這邊也做了兩手準備,隨時會遞補分數最高的候選人員進場。

所有的一切,都程序化了。

畢竟此時此刻的當下,與之前那種簡陋的條件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操盤這些事情的人員也顯得格外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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