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櫃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能就這麼走了,我爺爺天天唸叨着你,我還想給他一個驚喜呢,今晚住我家吧,別住客棧了。”閆鳳嬌誠摯地邀請道。

“不行,嬌嬌別跟我搶,他既然叫我姐姐,就得去我家,是吧,雲飛弟弟。”羅小鳳挑釁地看着閆鳳嬌然後對雲飛說道。

各種邀請紛至沓來,無奈雲飛只能留下,最後選擇羅小鳳家作爲落腳之地,不過說好了短時間不會走,並經常聚會。接着衆人開始吃飯,這頓飯在萬紅叢中一點綠的點綴下,吃得盡情、盡興。只是其中出了一個小插曲,當衆人剛落座的時候,突然雲飛啊的大喊了一聲,當發現大家都看着他時,他手捂腰間說岔氣了,衆人集體無語,坐一下也能岔氣?當衆人開始吃飯的時候,雲飛轉頭瞪了周補衣一眼,低聲說道:“算你狠”,而周補衣臉上依然是雲淡風輕,但是掩飾不住那陰謀得逞的笑容。。。。。。

宴會結束,衆人依依惜別,這時那個白姓女子來到雲飛身前,雲飛很詫異,剛剛都說好要去羅小鳳家了,這還要來邀請?

“你是青桑城白家的白雲飛麼?”白姓女子問道。

“以前是吧。。。”雲飛慨嘆道。


“可能你不認識我,因爲咱們本來見面就沒幾次,而且還是小的時候,我叫白冰,是你四伯父的女兒,咱們應該算是堂兄妹吧?”白冰說道。

“哦?你是白冰?有印象,只是女大十八變,認不出來了,呵呵”雲飛有些驚訝,沒想到是“一家人”。

“當初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想看看他們知道你就是他們趕走的那個白雲飛後是什麼表情,那一定很精彩,我先走了,你多保重。”白冰笑着說道,本來冰霜的面容,這一笑如雪蓮綻放,美麗動人。

“呵呵,你也保重,有空的時候歡迎來南華城玩~”雲飛發出邀請。

告別白冰,雲飛三人隨羅小鳳來到羅家。作爲一國重臣,羅家無疑是龐大的,即便是在帝都這寸土寸金的地方,羅小鳳給雲飛三人安排在一個獨立的院落裏,這是羅家招待貴賓的地方,晚飯的時候,羅家家主也是風嵐國的財政大臣羅永卿接見了雲飛三人。

“小小,你可是好久沒來了,伯父可是很想你啊,你爹在南華城還好吧,胖了沒?”羅永卿一見面就熱情地跟蘇小小寒暄,看來關係不錯。

“多謝伯父掛念,我爹很好,只是還是沒有胖,呵呵”蘇小小開心地回話。

“小小啊,幫我介紹介紹你這兩位朋友吧。”羅永卿說道。

“伯父,這位是周補衣,霓裳閣的掌櫃,這位是白雲飛,您可能已經聽過他的名字了,雲來客棧的掌櫃。”蘇小小介紹道。

“周掌櫃,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精明幹練,蕙質蘭心,我家小鳳可是對霓裳閣的衣裳魂牽夢繞哦~”羅永卿對周補衣頗爲稱道。

“羅家主過獎了,小鳳喜歡霓裳閣的衣裳那是霓裳閣的榮幸。”周補衣客氣道。羅永卿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雲飛。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雲飛吧?皇帝陛下在閒聊的時候提到過你,你帶人建造的房子前所未見,聞所未聞,我們這些人心癢難耐,可惜沒時間啊,聽說定方的城主府也由你親自設計和建造,我們幾個老傢伙正準備等城主府竣工的時候,向皇帝陛下告個假,前去參觀呢。”羅永卿對雲飛在南華城蓋房子的事瞭如指掌,而且倍加推崇。

“能得到羅大人的認可,雲飛倍感榮幸,如果羅大人到南華城,一定要來雲來客棧落腳哦~”雲飛語氣輕鬆地邀請道。

“哈哈哈哈,一定一定,你們幾個在風嵐城多玩幾天,讓小鳳多陪陪你們,也讓她多跟你們學習學習,都是同齡人,但是你們的成就遠非小鳳能及,正所謂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我也希望小鳳能有長進,也請幾位多多提攜。”羅永卿客氣地說道。小鳳在一旁也巧笑嫣然,沒有絲毫不滿。

這頓飯就在歡聲笑語中結束,雲飛三人回到住處,聊了一會就各自回屋睡覺了,也不知道是佛像靈驗了還是周補衣克服了心理障礙,這次她是獨自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小鳳就來到雲飛三人所住院落,準備帶雲飛他們出去玩,但是雲飛三人已經把風嵐城逛了個遍,所以就不準備遊玩了,其實雲飛是想回南華城的,但是小鳳死活不同意,必須要多住幾天,沒轍,既然不玩就聚會吧,小鳳聯繫了閆鳳嬌等幾人,大家又到帝豪飯店聚會。

詩詞歌賦什麼的,雲飛不懂,也沒鑑賞能力,不過看着她們聊的興致盎然的樣子,心裏不由得萌生了一個念頭,而且越發不可抑制。

“小小,你說你們成天吟詩作賦,有意思嗎?有人喜歡嗎?”雲飛問蘇小小。

“當然有啊,詩詞歌賦是濃縮的精華,一首好的詩詞讓人回味無窮啊。”蘇小小嚮往地說道。

“哦哦,那她們幾個人天天就玩這個?有工作嗎她們?”雲飛指了指那些人問道。

“不是官宦人家,就是大戶人家,哪裏要工作啊,而且都是女孩子,除了補衣這個特例,哪有人會去工作,還是女兒家。”蘇小小說道。

“哦?那她們活着也太沒意思了,你說我給她們個工作做,而且還是她們喜歡做的,你覺得怎麼樣?”雲飛問道。

“這。。。。。。她們都習慣了自由自在,能習慣工作?而且她們什麼都不缺,會去工作?”蘇小小感到前景渺茫。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雲飛對小小說道,然後轉頭招呼道:“幾位,請過來一下,我有事要跟你們商量。”

“幾位,你們善於寫詩詞歌賦,這我知道,我想問你們善於寫文章嗎?”雲飛問道,結果衆女都笑了,笑話,詩詞歌賦都會寫,還不會寫文章?

“好吧,看樣子你們都會,那麼你們會些故事和小說嗎?”雲飛再次問道。

“小說?”衆人不理解。

“就是那個。。。。。。。周補衣,你記得我給你講的故事嗎?”雲飛想讓周補衣現身說法。

“啊~~~~~”周補衣又想起那天的事了,嚇的尖叫。

“各位,看到效果了麼?你們寫文章能不能讓一個人害怕得尖叫,或者興奮的吶喊也可以,抒情的也不錯,你們會寫麼?”雲飛問道。

衆人都傻眼了,寫文章還能寫成這樣?平時就算寫得好,人家最多是回味意境,沒人會尖叫吶喊啊。。。。。。

“這樣,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大家來感受下小說和故事的魅力,話說。。。。。”雲飛開始說起了故事,結果,剛一開始,周補衣就跑了出去,但是其他的人都津津有味地聽着。。。。。。

“啊~~~~”“啊~~~~”“啊~~~”


嗯,結果就是這樣了,根據個人承受能力的不同,尖叫有先後,當雲飛結束的時候,在場的除了羅小鳳,其他人全部嚇得互相依偎在一起,蘇小小終於明白爲什麼周補衣錢幾天總要跟她睡一起,人家說書的要錢,雲飛講故事要命啊!至於羅小鳳,她只是感到刺激,還在央求雲飛再講一個,結果雲飛還沒說話,羅小鳳被衆女羣毆了。。。。。。

雲飛看到衆女穩定了心神,說道:“怎麼樣,感受到故事的魅力了麼?這只是恐怖故事,還有其它類別的,有激情的,有熱血的,有言情的,有抒情的,有慷慨激昂的,有金戈鐵馬的,你們能寫麼?”

衆女搖頭,心裏感覺自己寫不出來,但是羅小鳳躍躍欲試,雲飛沒理她,而是繼續說道:“那你們把一件事情用文字給敘述出來嗎?”

這次衆女都點頭了,雲飛一看可堪造就啊。

“那麼,我先說說我的想法,我有意創辦一家雜誌社或者報社,你們先別問,聽我說。雜誌有很多種類,比如故事啊,小說啊,時裝時尚啊,軍事啊等等,可以半月出一刊,也可以一月出一刊,至於報社,就是發行報紙的地方,報紙上會記錄各地發生的新聞事件,額。。新聞就是最新發生的事,報紙上可以做廣告,也可以放一些故事小說什麼的,但是報紙必須每天都要發。你們平時寫詩畫畫也就只有你們幾個好友互相看吧?有沒有想過或者說有沒有機會給全國甚至全大陸的人看?現在就有這個機會,你們想做嗎?”雲飛開始蠱惑了。

衆人眼光大亮,有沒有這個機會她們不敢說,應爲她們從來就沒想到過,可以讓那麼多人拜讀自己的作品,因爲凡是那樣的人,都是詩詞歌賦方面的大家,現在自己也可能會做到只有“大家”才能做到的事,怎麼不激動,怎能沒興趣。

“可是我們不會寫你剛剛說的那種故事。”閆鳳嬌氣餒道。

“你們聽過我曾經召開的時裝發佈會嗎?”雲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衆人點頭,要是這都沒聽過,她們又怎麼會得知雲飛的大名。

“那些上臺做時裝表演的人就是小小和補衣的丫鬟,你問她們以前會做這樣的表演嗎?小小和補衣在場,你們可以求證。”雲飛說道。


從蘇小小和周補衣那裏瞭解了當時的情況後,所有人那顆年輕的心開始躁動,目光開始熱切,鮮血開始沸騰! 第二天天一亮,聶風和他的師妹花裳便帶着他們前往風嵐族,風嵐族的王年邁早已將族中的一切事務交給二王子打理,這二王子就是鏡石的弟弟,名字叫水澈,當年那個刀疤臉的黑衣人估計也是他派去的。

他們走着走着,花裳突然示意他們停下,“師兄,前面有人。”

聶風也嗅了嗅味道,“好像有很多人,而且還有風嵐兄弟的味道。”

星雲一聽立刻問道:“真的嘛,確定是風嵐嗎?”

“嗯,沒錯。”他們獸族對味道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這味道就如同人的臉一樣有標示。

說完聶風和花裳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星雲他們也紛紛下馬跟在後面,他們在下風位對方應該沒有發現他們。

他們爬上一個山坡,在山坡的另一面果然看到一羣瘦瘦高高的黑衣人,從身形上看這些黑衣人全是人類,他們的身後有一隊獸人步兵,手上所持皆是斬旋刃。他們之間有一輛囚車,裏面關的不是別人,正是風嵐。

“真的是風嵐。”妮悠指着囚車興高采烈地叫道。

“噓,小心被他們發現了。”星雲看着那羣黑衣人,他注意到最前面那一個步伐穩健的人,他的背上揹着兩把太刀。忽然他一轉頭,星雲終於看清了那張陰鷙的臉和臉上的刀疤,沒有錯,正是當年抓走鏡石的人。

“他們這是要把他送到中部草原去。”聶風說道。

“還等什麼,我們上去救出風嵐啊。”撒隆拔出殘影劍就想要衝上去。

星雲將他死死拉住,“不行,這樣風嵐會有危險的。”

“那你說怎麼辦?”撒隆看着在囚車裏的風嵐焦急道。

“等到晚上,你忘了,我們有妮悠。”星雲死死拉住星雲,生怕他壞了事。

妮悠豎起兩根手指,臉上狡猾地一笑。

夜晚之時,風嵐坐在囚車中仰望着天上的繁星,他本想去找抓住水澈問清楚父親關在哪裏,可誰知卻反被拿住,而且水澈還要將他關進曾經關押他父親的牢獄裏。記得小時候他初次來到風嵐族找他父親,水澈卻將他逐出了風嵐族,而這次他回來顯然威脅到了他的王位,要將他永遠關押起來。

“風嵐,風嵐。”


他的耳畔突然傳來一陣呼聲,“妮悠?”風嵐又想想,不對啊,妮悠怎麼可能在這裏,興許是自己腦袋出問題了,把風聲聽錯了。

突然一塊石頭衝他腦袋砸了過來,“哇,好疼。”風嵐撓撓腦袋,就聽到身邊又傳來妮悠的聲音。

“你個白癡。”妮悠將隱遁褪去,她躲在囚車旁左右瞧瞧那些獸人,生怕被發現了。

“真的是妮悠。”風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心裏是又驚訝又欣喜,“你怎麼會在這裏?”

“來找你啊,還能幹什麼——給你。”說着妮悠將手上的的斷刀交到風嵐的手上,這是她剛剛從一個獸族士兵那裏順手牽來的。

風嵐一看父親的斷刀臉上更加欣喜,這時妮悠月狼刃一揮,風嵐的鐐銬便被打開了。

風嵐大喊一聲,手中的斷刀用力一砍,頓時整個囚車四分五裂。

“犯人跑出來了。”獸族士兵大喊起來。

“我們走。”兩人朝着山坡的方向跑去,風嵐邊跑邊問道,“星雲和撒隆也來了嗎?”

妮悠說道:“就在前面。”

話音剛落,風嵐就突然感覺身後一股劍氣襲了過來,“妮悠小心。”他轉身斷刀一揮一道斬氣發了出去,可是斬氣卻沒有擋住劍氣直接擊中了風嵐。

“風嵐。”妮悠急忙扶住風嵐,她回頭一看,只見是一個刀疤臉的黑衣人。

這時聶風突然一躍而出,一道斬氣朝着衝他們襲來的黑衣人砍了過去,那黑衣人一躍,花裳又緊步敢上一道砍將過去,黑衣人擡刀一擋,腳下迅速後退。

黑衣人冷冷看了一眼這兩個獸人,心想看來是遇到高手了,於是他轉身撤退而去。

這時星雲和撒隆已經趕了過來,他們看着風嵐的傷口叫道:“風嵐,你怎麼樣了?”

風嵐看看他們,“星雲,撒隆……”話還沒說完就頭一歪昏厥過去。

“風嵐!風嵐!”星雲他們叫道,可是風嵐早已沒了知覺。

聶風過來把了一下他的脈搏,“放心吧,他只是昏過去了。”

“師兄,你看他的傷口。”花裳指着他身上的刀傷,眼神裏很是驚訝。

“怎麼了,師妹?”

“這傷…和我當初的傷一樣。”花裳說道。

“怎麼可能。”聶風仔細看了看風嵐所受的劍傷,那傷口之處淤鼓着,果然和當初花裳所受的傷一樣,“果然一樣。”

“什麼?”星雲一聽也驚訝起來,竟然和他父親的劍氣所致的傷口一樣,難道那黑衣人和他父親有什麼關係。

“那不麻煩了,豈不是要帶風嵐去朔城找醫聖華明。”撒隆說道。

“沒關係,傷口還沒感染,在這之前趕快將注入傷口的氣吸附出來就可以了。”說着聶風上前扛起風嵐,星雲也在一旁幫忙將他託上馬背,“趕緊,去我師父那裏。”

於是幾個人急忙跟着聶風和花裳朝西而去,至於聶風和花裳的師父是誰,路上一問他們才知道,正是獸族的劍聖,也就如同龍國的劍神一般的存在。

他們扛着風嵐上了一座山,聶風管這裏叫做木骨峯,他們一路艱辛才上了山頂,只見那裏一個獸人正坐在山崖邊冥想,旁邊立着一把窄刃長刀。

“師父。”聶風一見了那獸人就遠遠喊道。

“你們兩個怎麼跑來了。”那獸人站起來轉過身來,只見他眉毛髮白,臉長長的,頭髮向後梳在後面,看上去和卡戎一般年紀,據說他們兩人曾經交手,也是半斤八兩。不過比起卡戎那懶散的模樣,這位獸族劍聖可是英武帥氣多了。他的名號在人類中也是大名鼎鼎,名叫“自在天”。

“師父,快救救我的朋友。”聶風疾呼道。

劍聖自在天看看受傷的風嵐,趕忙走了過來,他瞧瞧傷口,說道:“和花裳的傷有些類似。”

“是啊,師父,您趕快把裏面的氣弄出來,否則待傷口感染肯定會像師妹那樣生不如死。”聶風說道。

星雲他們圍在風嵐身邊,對獸族劍聖請求道:“拜託了,救救風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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