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蘇有容只能呆在房間里,要聽話。

漸漸,眼皮發沉

這邊,宋三喜抱著林洛嬌出門。

進了電梯,林洛嬌的手臂抬起來,摟住他的脖子。

頭,枕在他強健的臂彎里。

這樣,才感覺舒適一些。

這主動,那嬌柔手臂,襯衣袖料的柔·軟,有點刮心。

宋三喜愣了下,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

那蒼白的臉龐,淚水、汗水,真讓人心疼。

他忍不住道:「林洛嬌,你個小傻瓜。明明疼,這樣舒適些,剛才不抱我?垂手耷腦的,好受?」 「哼。」

陳明嗤笑一聲,說道:「上次在那個胖哥電腦修理店,你見到了吧,一個軟件二十萬,你說賺不賺錢?」

「至於你說的盜版軟件,軟件是尖端科技,不會輕易被人模仿,能夠被人模仿的都是普通軟件,這樣的軟件的確不值錢。」

的確有很多計算機精英在破解各個官網的軟件,但是,他們破解的都只是一些普通的軟件,那些售賣的軟件,一個幾十萬、上百萬,人家既然敢將軟件售賣出去,那就必然不怕網絡黑客。

這些軟件,一般是無法破解的,否則軟件就不可能買得起價格。

「那……明哥,你準備開發一個什麼樣的軟件呢?」

「這個……我現在還沒有想到,不過,我想應該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其實,說話的時候,陳明心裏就在想只需要設計一個簡單的特權軟件就可以了,畢竟,如果設計的太複雜,功能太多,賣的價格太高,很快就會被人惦記,到時候會遇到一些麻煩。

正所謂樹大招風,陳明不想惹事。而所謂的特權軟件就是一般人想要使用但卻需要花錢購買的功能,比如加速下載文件,比如批量處理文件等等。

正想着,突的,陳明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鍾瑋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陳明把手機放到耳邊,說道:「喂,傻蛋,你又跑去跟你心愛的女朋友約會了啊?」

「啊?媽的,你叫誰傻蛋?」

電話里傳來了一個陌生而熟悉的聲音,陳明仔細回想,瞬間反應過來,這個給自己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帶着一群穿着流里流氣的流氓青年阻攔鍾瑋和林雅,並且表示願意跟鍾瑋單挑的流氓青年石凱。

想到他的名字,陳明就覺得好笑,這個人的腦袋還真是石頭做的,林雅都拒絕他好幾次了,這傢伙卻死活不肯放手。

等一等!

不對啊,鍾瑋的手機怎麼會在他的手裏呢?

「喂,陳明是吧?我去你大爺!」

唐建康聽見電話里的人罵陳明,憤怒的罵道:「去你的大爺!」

「媽的,你還敢還嘴!」

「哦……」

電話里傳來了鍾瑋痛苦的叫聲。陳明眉頭緊鎖,說道:「鍾瑋,鍾瑋你怎麼樣?」

「明哥……你別跟他吵了,快來救我們吧。」

「哼,聽見沒有?你的好兄弟鍾瑋讓你來救他,半個小時我沒看見你,哼,我就讓他人頭落地!」

「快點啊,掛了。」

「嘟嘟嘟……」

說完,石凱直接掛斷了電話。陳明覺得很是無語,按照石凱的性格,他剛才那句話肯定是在吹牛皮,不過,就算要讓自己去救人,那也至少要告訴自己一個確切的地址。

這個石凱,居然把這麼關鍵的事情給忘了。

陳明感到很是無語,趕緊回撥了過去,很快,石凱接了電話,電話里傳來不耐煩的聲音:「你又怎麼了,還想討價還價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他?」

陳明說道:「呃……那個,剛才你沒說地址。」

「咳咳,我沒說地址嗎?」

「是,大哥,你沒說地址!」

「真沒說。」

「我他媽知道!」

「哎喲喂!」

石凱說道:「陳明,你聽好了啊,給你半個小時,五河橋下面第二顆石柱,我等你!」

「嗯,我一定到。」

掛掉電話,唐建康緊張說道:「明哥,鍾哥被綁架了?」

陳明搖搖頭,說道:「沒事,一群小孩子鬧着玩兒,你去把廚房的菜刀帶上,咱們一起過去,拿着菜刀,嚇唬嚇唬他們,他們也就怕了。」

「就……咱們兩個人?」

「夠了。」

「好……好吧。」

說完,唐建康朝着廚房沖了過去,陳明解鎖電瓶車,掉了個車頭,等待了十幾秒,「嗶嗶」按了按喇叭,說道:「喂,唐建康,還沒好嗎?」

「來啦來啦!」

唐建康在屋子裏答應了一聲,隨即,一路小跑出來,手裏拿着一把菜刀插在腰上,跳上了電瓶車的後座,陳明騎着電瓶車出門,唐建康大叫一聲等一下。

說完,唐建康從電瓶車上跳下來,很是生活化的鎖了院門,隨即,再次跳到了電瓶車的後座上,「轟!」電瓶車急速前行,衝出巷子,上了主幹道。

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之中,一輛電瓶車始終保持在最右側車道行駛,看起來很不入眼,一路也沒有人關注,唐建康心裏卻噗通噗通直跳,說道:「明哥,咱們這樣去赴約,算不算是單刀赴會?」

「單刀赴會?」

「是啊,當年關二爺也是這樣單刀赴會,關二爺只帶了一個士兵就去赴約,現在,明哥你就是關二爺,我就是那個士兵。」

陳明感覺很是無語,說道:「沒事,不用怕,這次咱們的敵人很弱,完全不要在意。」

「對了,陳皮唐,我記得從高中見到你開始,你好像從來就再沒有打過架,是不是?」

坐在電瓶車後座上的唐建康瑟瑟發抖,說道:「是啊,明哥,我好怕,你說我們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不會有事。」

二十分鐘后,兩人來到了五河橋,因為這裏特殊的緩坡地形,陳明直接騎着電瓶車帶着唐建康下去,來到了橋洞下面。

下去一看,十幾個穿着流里流氣,染著紅髮、黃髮的流氓青年蹲在河邊抽煙,鍾瑋和林雅正站在一邊,一個流氓青年甚至還給鍾瑋遞煙,鍾瑋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不抽煙。」

「大哥,他們來了!」

「媽的,果然來了!」

陳明讓唐建康下車,停好電瓶車,陳明帶着唐建康往前走去,陳明說道:「放了他們。」

「哼!」

「想讓我放他們可以,陳明,你很拽啊!」

「呲……」

石凱正要說話,忽的聽見一陣輪胎放氣的聲音,抬頭看去,小弟阿毛手裏拿着一把水果刀,直接刺入了電瓶車的輪胎,瞬間,輪胎漏氣了。

「媽的,阿毛,你幹什麼?」

阿毛沖着石凱一笑,說道:「凱哥,這樣,他們就走不了了。」

。 四月二十五,暴雨,一個上午。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突如其來的大雨,讓禮笑言原本中午出發的打算落了空。

冒雨行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尤其是對這支組建不久的新軍來說。

好在下雨,並不只是影響了禮笑言一方面。

古代是很難在暴雨中作戰的,所以面對胡一峰的邀請,寇國權絲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何況還有秦文亮陪同。淞源軍的兩大主將都不在,理論上沒有人能調動淞源軍的一兵一卒。

但禮笑言還是做到了。

游擊營本就擔負偵查巡視城外的任務,禮笑言沒費多少口舌就將曹象功攬入自己的麾下。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副千總陳襄的鼎力支持。

折九淵的團練營自然是不在話下,只是團練營主要以輜重運輸為主,沒有什麼戰鬥能力,要緊的還是參將營。

參將壽大通的失蹤,是一件壞事也是一件好事。

沒有主將官,本是混編出身的參將營內部分裂成了京營系與州兵系兩派,偏將年不惑年紀已經不惑,但資歷甚至還不如營中的那些千總,根本就沒有人聽他的。

壽大通其實有些能耐和資歷,可他不在,底下的人就開始鬧騰起來,畢竟這個位置還是有很多人眼饞。

禮笑言沒有選擇單獨面談年不惑,像拉攏曹象功那樣去勸說,而是利用參將營接連發生的幾起矛盾——無非是酗酒鬥毆以及惡意報復之類——將所有副千總以上將官都召集起來訓斥。

他是督糧官,又是御史,本就有這個權力督查軍營紀律。

「你們這些傢伙真不讓人省心,」禮笑言將所有人都訓斥了一遍后,一甩手指著身後的折九淵說道,「在壽將軍沒回來以前,這幾天就由折將軍來管你們。」

他這話的意思本該是折九淵來約束這些兵痞,由一名游擊將軍來約束參將營的官兵,這並沒有什麼問題,督糧官有這個許可權。

而折九淵要做的就是突破這一層約束。

……

一切準備妥當,天氣也逐漸轉好,大雨在中午時分停止了肆虐。禮笑言也不再猶豫,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折九淵心領神會,對參將營下達了他的整訓命令。

「為了整頓軍紀,全軍加訓操練!」

如果放在現代社會,軍人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加訓。

可古代不同,加訓是有犒賞的。古代社會的資源很不豐富,絕大多數軍隊,哪怕是徵募的雇傭兵,也做不到天天訓練——這對糧食的消耗是巨大的,而且還要下發銀兩。與之相關的還有一個叫開拔費,就是軍隊調動必須給士兵好處,否則士兵可能一鬨而散。

所以,當參將營的官兵聽到加訓操練,不免一陣歡呼。

只是當他們離開南皮城,往北行軍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猶豫的。

畢竟從沒聽說操練要跑到很遠的,但他們看到折九淵那一臉鄙夷的表情時,卻又只能默默地忍受了。畢竟這種操練是帶有懲罰性質的,無話可說,好在並不是在下雨的上午出城操練。

但走了十里路的時候,終於還是有些軍士忍不住鬧騰起來,賴在路邊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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