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時間挑選准了,未必是自殺式攻擊!」

眼看着這小子又習慣性賣關子,看着沙盤不往下說了,馮天魁想踹他兩腳。

「時間,特殊的時間段只有早晚,早上的時間已經過了,那個時間非常不適合出擊,只有下午鬼子撤離的時間了!」

倒是168師參謀長甄明玉在一邊念念有詞,引起了馮天魁的注意。

對啊。

鬼子快要撤離的時候,穿上日軍服裝潛入進入,如果敢死營搞事情的範圍不是特別大。

利用鬼子的麻痹,靠近目標,擲彈筒,意大利迫擊炮集中火力,搞掉了鬼子夜戰醫院,甚至邊上一個炮兵陣地。

在平安回撤到地道,還是有可能的,至少日軍在走和留之間,會做出一個抉擇。

就算是他們決定了留下,也沒有太多時間,進攻地道里的川軍,相比之下,他們更加擔心失去了空中掩護,川軍會集中大口徑火炮,在他們回去的道路上進行炮擊。

「首先我覺得在出擊時候,可以充分利用我們迫擊炮,我們有十幾個地道出口,可以設置派兵陣地!」

甄明玉指向了沙盤上的兩個地方。

「這兩個地方,設置炮兵陣地,瞄準鬼子進攻營地,先後炮擊,每門火炮跟上次一樣,打三到五發急速射,打完就把火炮抗進地道,等著飛機集中到這邊找炮兵的時候,這裏又可以進行炮擊。」

馮天魁眼睛都亮了。

「第二次炮擊結束,我們的人穿着日軍軍服立刻從地道里鑽出來,不會立刻引起鬼子注意!靠近目標!」

周小山在一邊繼續補充。

「我們集中牛馬,扛上山的兩門105炮,可以把外面的洞口推開,就在洞裏對着鬼子南北兩處的炮兵陣地,進行炮擊,甚至可以打毒氣彈!」

對哦,毒氣彈,三次炮擊都可以用毒氣彈,要是都帶上了防毒面具,穿上日軍軍裝以後,帶上日本造的防毒面具,鬼子更難識別了。

「讓齊俊去帶吧,這小子不錯的,打仗反應速度快,精通日語,跟我們旅的弟兄都很熟悉!」

甄明玉笑着看了一眼封萍,又看着一眼周小山,生怕這兩個傢伙再次提出帶隊去打。

趕緊推薦了齊俊。

「這次任務太危險,我捨不得齊俊去冒險!」

齊俊很勤奮,說話做事,條理清楚,不僅可以管軍務內政,還自帶領導魅力,如果沒有周小山,在永州那幫大學生軍官里,齊俊的威望是最高的。

他跟周小山關係好,也佔便宜,周小不僅給他講述了很多時事常識。

也讓蘇海指導他們的日常訓練,他甚至跟直屬連的老兵混的很熟悉,偶爾還跟着直屬連老兵跑跑步,打一打槍。

周小山給他私下批了不少子彈,讓他帶着那些大學生軍官練槍,槍法也不錯。

秦國梁,羅家烈,楚天舒都當他面議論過這小子。

評價很正面。

馮天魁甚至覺得合適的時候,可以吸收他進組織。

甄明玉哪裏知道馮天魁一瞬間,腦子裏想那麼多,還在繼續推薦。

「那讓122旅一團一營去,我們師標兵營,我們在山西打響對日作戰第一槍,就是這個營打的,他們營長張強川也是當初第一批特務營的老兵!」

「張強川這個名字好,四川人就應該想着家鄉富強,我怎麼第一次聽說這個兵?他名字是爹媽取的還是自己改的?還是個標兵營長。」

無厘頭的劉湘這麼一打岔,劉紫曼,封萍都在捂嘴樂。

周小山在一邊解釋,人家爹媽取的名字。

劉湘更高興了。

「出擊之前讓我見見,要是活着回來,老子賞他當團長!」

川軍攤上這麼個隨心所欲的總司令,馮天魁哭笑不得,打這場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仗,還得盡量讓這個營長活着回來。

「還是讓齊俊去,再怎麼說,他也比當初特務營的老兵指揮作戰要強,有這小子帶隊,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明玉,去把張強川還有幾個炮兵團的負責人都叫來,劉總司令要賞他們!」

「明白!」

多算多勝。

在川軍眼中,打仗是簡單的,難得是戰充分的準備,偶然因素考慮的越具體,戰鬥時候發生的意外的也就越少。

眼看着甄明玉帶着師部參謀去分頭準備。

馮天魁又讓封萍和周小山,做了一次戰術模擬行動。

證明了此戰的可行性。

他們甚至可以利用地道讓鬼子發現,給鬼子再挖一個大坑。 「你…」吉武凌太氣的渾身發抖,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廢物女婿居然有着這麼一面。

但是現在他卻沒有一點辦法,他眼珠一轉,然後咬牙道:「我立遺囑可以,但你必須先把蔓越流心取過來,只要你取過來,救活了我,我就把社長之位傳給你。」

「我只有櫻子一個女兒,你是她丈夫,這位子本身就是你的,但我只想活下去。」

「是嗎?你的義子,山上武可是所有人眼中的接班人啊,你也承諾過他你死後位子是他的,現在變卦了?」井田冷笑道。

「我不這麼說,他會為我賣命嗎?井田,我們才是一家人啊,你救了我,我把位置傳給你,這樣不好嗎?」吉武凌太顫抖著。

「好,你先立遺囑。」井田盯着吉武,他看不出來什麼破綻。

「好,我立。」吉武凌太點頭,他心中暗罵,自己出去以後一定要弄死這混蛋。

井田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吉武凌太深吸一口氣:「我是吉武凌太,現在我意識清醒,也沒有任何人威脅我。」

「我與井田,意外落入地下暗河,出路無望,現在我立下遺囑,如我們能安然出門,我將辭去杜松社長之職,同時將社長之職傳給井田。」

立完了遺囑,井田滿意的看着手中的視頻,他點點頭道:「好,挺不錯的,挺識時務。」

「快,快去取了那東西。」吉武凌太急切的說。

「岳父大人,謝謝你啊。」井田臉上重現冷笑:「我覺的,我有必要向你說下我真實身份了。」

「你是誰?」吉武凌太悚然一驚,他從井田的眼神中讀出一絲異樣的信息。

「二十年前,我6歲,父母是華人,我隨父母去扶桑經商生活。」井田冷笑道:「我真名叫王昱,父母經營一家商店,雖然生活普通,但很幸福。」

「直到有一天,你們杜松社與當地黑幫發生血拚,當時的你還是杜松社一個小頭目,你帶着人打砸商店,我父母遭受無妄之災,我躲在櫃枱後面,親眼看着他們被你砍死。」

「你,你不是扶桑人?」井田震驚了,二十年前做過的事情,他當然沒有印象,但某個時期扶桑極度排華,他是記得的。

可是他沒有想到,和他女兒結婚三年的這個女婿,居然是華夏人,而且還是自己的仇人。

「當然不是,父母死後,我被當地人收養,改名為井田,我的生命中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復仇。」井田冷笑道:「我眼看着你從小頭目,做到了杜松社的老闆,自知報仇難度太大。」

「所以我就找機會,接近你女兒櫻子,讓她愛上我,而我在你跟前也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目的就是讓你對我放心,呵呵,今天,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井田,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也不是有意的,你,你放過我,我把什麼都給你。」吉武慌了:「你,你放過我好嗎?我可是櫻子的父親。」

「放過你?那我父母在天之靈會瞑目嗎?」井田冷笑,他拿出一根一直隨身攜帶的鋼絲,套在了吉武凌太的脖子上:「你安心去吧,你的女兒我會好好照顧,杜松社我也會好好發展,至於這起死回生的葯,我也替你笑納了。」

他猛的勒緊鋼絲,吉武的兩眼瞬間瞪大,他伸出舌頭,拚命的掙扎著。

但他這副身體已經是將死之軀,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漸漸的,他不再掙扎,身體也漸漸的僵直,失去了呼嘯。

井田把鋼絲一丟,他微微的喘著粗氣,看着已經死去的吉武,他放聲長吼,彷彿在發泄著壓抑在他內心多年的痛苦。

「爸,媽,你們的仇,我終於為你們報了。」井田跪倒在地上,失聲痛哭。

哭了良久,他才站起來,看向暗河對岸的蔓越流星,這件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天才地寶現在就近在咫尺。

只不過想得到它,他需要渡過暗河,他返身下河,一腳踏入冰冷的河水中。

突然,河水中一條極長的影子在水中快速的遊動,緊接嘩的一聲,河水翻湧而起,形成一道巨浪。

巨浪之中一條尾巴猛的向井田襲來,砰的一聲,井田被擊飛,他撲通一聲跌倒在岸邊。

他身上的骨骼被這條巨尾給擊斷的七七八八,他倒在地上,劇烈的抽搐著,嘴角鮮血湧出。

而河中那條身影一個返身,消失在暗河之中。

陳宇一行人鑽入溶洞之後,眼前出來了彎彎曲曲的岔道。

思索了一下,陳宇便挑了最左側的一個岔道走了進去。

這個地方同樣是溶洞,但是沒有地下暗河,進去以後,所有人的瞳孔不由得微微的一縮。

只見這個地方躺着密密麻麻的屍體,這些屍體年代久遠,早已經化成累累白骨,只是從他們身上的裝束上來看,應該是屬於侵華時的扶桑軍官。

「是扶桑軍官。」李承俯下身子看了一眼跟前的一具白骨,雖然他們的軍服已經破爛不堪,但是從顏色和款式上還勉強能辨認出來。

「而且還是一支裝備精良的隊伍。」李承轉身撿起一支槍:「這種槍是戰時德式的特種小隊裝備的東西,當時的扶桑軍隊沒有能力大規模的為軍隊配上這種精良的裝備。」

「這些扶桑軍官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他們是被困在這裏了嗎?」葉清凝有些心驚的看着周邊。

這個地方是一個天然的溶洞,他們進來的地方是有入口的,這數十號人是怎麼死在這裏的?

「不是被困在這裏的,你看地下的這些白骨,有很多人骨頭碎裂,應該是被某種東西襲擊而死。」陳宇指著一具白骨。

這具白骨算是保存的比較完整的,但是它胸口的肋骨幾乎全部斷裂,這人腦部着地,扭倒在地上,看得出來當時他的死法是十分慘烈的。

「他們的裝備這麼好,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東西,才導致他們全部死在這裏呢?」李承的神色有些疑惑。

。 恆基集團。

董事長宇文傲,坐在紅木辦公桌后愜意的喝着一杯紅酒,懷中坐着一個身材火辣,只穿着一個比基尼的女人。

桌前,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還有一個樣子格外狼狽的男人。

「傲總,這是卧龍公司的員工,他說有些事情要和您彙報。」

西裝革履的男子恭敬道。

「傲總您好,我是劉坤。」狼狽男子低頭哈腰的站在桌前,自我介紹一番。

正是從卧龍公司被趕出來的那個恬不知恥的劉坤。

「什麼事?」宇文傲連抬眼看都不看他一眼,沉聲詢問道。

「傲總,卧龍公司那邊,林家派了林雪和那個贅婿過去了,還說到時候要來您這討債,還說……」劉坤一臉為難的樣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了什麼?」宇文傲手上揩油的動作一頓,聲音有些陰冷起來。

「還說,貴公司不過是一群小地痞流氓,敢扣着他們的錢,一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劉坤無中生有的描述了一番,不過也確實沒錯,楚楓心中的確如此想法。

「什麼!?」宇文傲猛地將手中酒杯砸在劉坤腳下,怒吼一聲。

彷彿怒目金剛一般盯着眼前的劉坤,冷聲道:「你可知道騙我的下場?」

「傲總,我……我說的都是真話,絕無半句虛言啊!」

劉坤想到這男人的手段,立刻後背冷汗直冒。

曾有人堵在他的家門討債,宇文傲笑呵呵的給了錢。

後來,那人剛拿到錢在地下停車場就被撞倒,更有陸陸續續十幾輛車從身上碾過,死的凄慘無比。

最後,官方卻以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為由,判定為意外!

「哈哈哈……看你嚇的,逗你玩呢,報信有功,去財務領十萬塊獎賞。」宇文傲臉色陡然一變,大笑道。

「謝謝傲總,謝謝傲總。」劉坤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連聲謝道。

「你先回去。」

一邊說着,一邊還朝比基尼美女狠狠親了一口。

這女子發起浪來,嗲聲嗲氣的說道:「偉哥哥,人家才剛來……」

「我怎麼說你就怎麼辦,滾!」宇文傲面色慍怒。

熱辣美女被宇文傲這突如其來的憤怒給嚇的花容失色,連忙起身,拿起衣服直接就往外跑。

外面大廳的員工對這個場景也都司空見慣,只是瞥了一眼,便繼續埋頭工作。

「傲總,你覺得剛才那小子說的話是真是假?」西裝革履的男子恭敬問道。

「一個連主子都能背叛的一條狗罷了,不可盡信,不可不信。」宇文傲冷笑道。

「那用不用我做些準備?」

「不用,我倒是要看看,這兩個廢物敢不敢來,聽說這林雪的容貌現在是美若天仙,到時候她要是來了,就等著成我胯下玩物吧!」

宇文傲手中把玩著一個名牌打火機,眼神當中迸發一抹絲毫不加以掩飾的貪婪。

「剛才那條狗,如何處理?」西裝男子再度問道。

宇文傲手上的火機一開一關,發出登登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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