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不管你前世是什麼,娘永遠都是你的娘,你不能不認我這個娘啊!”麗麗上前想要抱住她,

這個時候,從那個小傢伙的身後突然伸出了一條雪白的尾巴,一下子打在麗麗的肩頭,把麗麗給撞倒在地。

我一看這個情況,怒不可遏,上前就要再揍這個小王八蛋,還沒等我動手,胖子已經按捺不住的衝了過去,一把抓住我兒子的胳膊把他按到在牀上,讓後口唸咒語將一個金印蓋在了我兒子的額頭上。

隨即我兒子就發出了撕心裂肺叫喊聲。

麗麗一看胖子打我的兒子,這還了得!馬上想衝上去制止!

“妹子,你給我冷靜一點兒,我在給他治病!”胖子大聲叫道。

麗麗一聽這話,身子又軟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無聲的垂淚。

我那兒子在胖子金印的威懾下,漸漸的停止了掙扎,這個時候我看的清楚,他原本綠幽幽的眼神開始慢慢變得正常了起來。四肢的動作也越來越慢,漸漸的昏迷了過去。

見我兒子已經不再動彈,胖子這纔起來說道:“我這個可憐的大侄子可能被着了道兒了!”

我十分認同胖子的觀點,現在的很多小孩子就是這個樣子,因爲他們辨別是非的能力很差,大人要是一引導加上胡說八道的灌輸,很容易讓他們認爲自己就是誰誰誰,我兒子現在估計就犯這個毛病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怎麼也跟麗麗一樣可以伸出尾巴來?

“胖子我兒子的尾巴哪裏來的?”

“誒!你們兩口子真是個糊塗蛋啊,你當真以爲你們生下的這孩子跟其他的兒童沒有什麼區別嗎?也不看看你倆都是啥身份,一個可以妖化成狼人,另一個是九尾狐仙,他繼承了你們兩個人的特點,這孩子要是不好好引導,長大以後很可能就是一個禍害啊!”胖子嘆息道。

“還長大呢?現在就他孃的是一個禍害!”我大聲怒罵道。

“老馬,這孩子長大以後了不得,要不現在就把他給板正過來,好好教育,要不現在就除掉他,我說這話你們可不要不愛聽,不要到了最後他成了一個大魔頭我們駕馭不了他!”胖子憂心忡忡的說道。

“可是怎麼才能改變他的心性呢?”麗麗愁容滿面的說道。

我要跟着熊孩子通下靈,看看他前世到底是什麼的噶活,還佛陀?吹牛逼吹到花喇子模去了!”

接着胖子就在住所擺好了香案,道具,開始跟我兒子嘗試着進行通靈。

其實因爲有儒家思想的影響,中國的道法更多是用來除妖驅邪,勸人向善的,只有那些未粘聖人教化的蠻荒之地,才能想出來什麼降頭術啊,蠱術啊之類的這些害人的東西,可見政治思想教育是多麼重要的一個精神武器。

胖子唸唸有詞的開始嘀嘀咕咕,我和麗麗則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而這所有的一切被趙倩和王佳佳兩個女警官看後感到十分的好奇,簡直就是像在拍一個電影一般。兩個小姑娘都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

胖子的神情極爲專注,手裏握住三根兒香,幽幽垂直向上冒着白煙,過了有十來分鐘的時間,胖子突然猛的睜開眼睛,額頭上滲出了片片冷汗。 “劉妮,你要幹什麼!?”

聽到劉妮突然變得惡狠狠的話,我和錢順兒的臉色都煞然變白。

唯獨慕桁一臉淡漠無奇地盯着劉妮和她面前的劉大叔和樑嬸子,他似乎並沒有被劉妮的突然轉變而嚇到,反倒是安撫我和錢順兒不要輕舉妄動。

我疑惑地望了眼站在我面前的慕桁,他面無表情的模樣,讓我猜不透他心底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時,被女鬼突如其來的鬼厲聲嚇得怔在原地的劉大叔,倏地拉住嚶嚶哭泣的樑嬸子,一副大無畏表情地跪倒在化成厲鬼醜態的劉妮面前,低頭不起。

“妮子,是爸和你媽無能,保護不了你,到了這番田地我們也是活夠了。死總比日日夜夜牽掛着你的死而苟延殘喘活着的好,現今,你要我們下地獄也好,被五馬分屍也好,我們都是自找的,無怨無悔!”

劉大叔說到這裏,豁然擡起頭,平時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眸忽然發出決意赴死的精光。

這抹精光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同樣怔愣住的還有女鬼劉妮,她顯然也沒有想到生父母居然會朝自己下跪。

但是轉瞬我就發現女鬼劉妮臉上的遲疑消失了,轉變而成的是越來越兇惡的恨意。

我這才發現她原先從玉瓶裏出來的平靜祥和模樣,都是她裝出來的,實際上她對劉家夫婦的恨和怨並沒有少掉。

我看着女鬼劉妮的鬼體逐漸演變成死前那副窒息到臉色青紫、身體逐漸乾癟的模樣,那是她在棺材裏被殭屍侮辱後,陰元喪失後的慘樣,直到她的鬼體慢慢變成皮包骨,筋骨全無後,一雙被放大的血色雙目狠狠地瞪着劉大叔和樑嬸子。

此時的她身披死前唯一穿在身上的血色嫁衣,鬼態陰騖地漂浮在半空,鮮紅嘴脣呲起:“你們是活該了,可憐我還沒到雙十年華就被你們提前給送進了地獄,你們想死?還想五馬分屍?你們想的,我更不會讓你們得償所願,我要你們從今往後生不如死!”

我一聽到劉妮要對劉大叔和樑嬸子不利,心裏一慌,本能地要去幫忙,錢順兒更是拉着慕桁就要去救人。

可今天突然出關的慕桁真得讓我們感到好奇怪,劉妮都逼到這個地步了,他怎麼還是一副不顯山露水的淡定?

我不由地想,他這是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我們嘛。

我運足靈力就要朝劉妮動手,劉大叔突然轉過頭,阻止我:“朵雅,這是我和你樑嬸子應得,只要妮子開心,我們一切都好。”

劉大叔說完後,就和樑嬸子仰起脖子,一副要赴死的決絕模樣。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半空中怨氣橫生的劉妮,看着她渾身積攢的黑色陰氣,我於心不忍地緊握起拳頭。

我想幫幫劉大叔,可他的話都說得再明白不過了,我要是再幫忙就是多管閒事了,我忍了下,扭過頭,閉上眼,決定靜靜地等待結果。

我想過很多種劉大叔和樑嬸子被害死的場景,可接下來發生的結局,是我從未在腦海裏構思過的。

劉妮是動手了,卻並沒有傷害劉大叔和樑嬸子,反倒是在時間的推遲中,她身上的怨氣慢慢消停,最後懸浮的身體踩實在地上。

我遲遲沒有聽到意料中的慘叫,疑惑地轉過頭,看到的竟是劉妮沉痛地跪倒在同樣跪地的劉大叔和樑嬸子面前,鬼臉上詭異的出現兩行血淚,淚光之中似有悔恨,又似乎含着釋然。

“爸,媽,我死後化成了厲鬼,唯一的信念就是找到你們報仇,可是現在我什麼都明白了……”

我不明就裏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女鬼劉妮血淚橫流,鬼體頹廢,她突如其來出現一副大徹大悟的模樣,來得莫名其妙,也來得讓我覺得始料未及。

我詫異萬分地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身邊一副一切瞭如指掌的慕桁,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我什麼都沒看懂。

“我知道你心裏疑惑,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她這樣做的原因。”

突然,慕桁神神祕祕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畔響起,我渾身一怔,隨即擡起頭看着依舊淡定無奇的慕桁,好半天都沒說話。

直到女鬼劉妮忽然從地上飄了起來,將她面前的劉大叔和樑嬸子用鬼氣迷暈後,突然飄到了慕桁的面前,半跪在地,我的表情又變得不淡定了。

“你們?我,他們……”

我疑惑不解地指了指慕桁和劉妮,又指了指地上的劉大叔夫婦,半天吱唔不出個名堂出來。

錢順兒比我更直接,他一臉懵逼地盯着站在那裏跟神邸一樣俯視着劉妮的慕桁,眼底流露出捉摸不透的熱光?

我這邊吱吱唔唔半天說不出話,跪在地上的劉妮居然呈現出一副臣服於慕桁的態度,伏地,語氣恭敬:“慕天師,謝謝你昨晚的徹夜詳談,也謝謝朵雅小姐的幫忙,讓我再見一面我的生父母,剛纔嚇到你們了。我現在算是明白,我以前的執着全是我自己找的,我一直以爲我的父親和母親是虎毒食子,原來是我誤會了。”

昨晚的徹夜詳談?

聽到劉妮突如其來極具感慨的話,我豁然擡起頭看向慕桁。

他什麼時候跟劉妮徹夜詳談了?他不是一直在屋子裏沒出來嗎?再加上玉瓶一直就在錢順兒那裏,女鬼跟慕桁談話的事情就更加不可思議。

我並沒有問慕桁這其中的緣由,只是用着很奇怪地眼神看着慕桁和劉妮。

慕桁被我這麼盯着,居然也不反感,只是淡淡地睨了我一眼就低頭俯視着跪倒在地上的劉妮,說出來的話,讓我越發的無厘頭。

“你的事情幫你完成了,我的事情你別忘了。這幾天我就會開壇做法,如有意外,殭屍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慕桁說完話後,示意身旁的錢順兒把法器玉瓶拿來。

慕桁接過錢順兒手裏的玉瓶,對着劉妮亮了亮法器。

“慕天師的交代,我不會忘。”

劉妮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化出一束紅光重新回到玉瓶。

她從出現到回到玉瓶總共就2個小時的時間,而慕桁卻只出現了1個小時不到,兩人之間達成的協議卻是莫名出現。

我百思不解地摸着下顎,不明白這兩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這事兒多半跟綠毛殭屍有關聯。 胖子手中的三炷香突然斷裂,整個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擊退,狠狠的撞在牆上,麗麗身子都嚇軟了,我生怕她還要做出什麼亂章法的事情,快步跑到麗麗身邊。

而此時的胖子突然哇的一聲,在我們身後吐了一口鮮血,我左右不是,將胖子扶了起來,正準備問原因,只見我那兒子一下子就從牀上坐起了起來,一股子邪笑的看着我們。

隨着兒子嘿嘿的幾聲邪笑,胖子說,“快抓住他。”

然而我晚了一步,只見兒子從窗戶外縱身跳了下去,麗麗也消失不見。

她追了上去!

“走。”胖子強撐着身體對我喊了一句,抹掉嘴角的鮮血對我說道。

“你和兩位警官在這裏等我。”我擔心胖子,剛纔他爲了我兒子如此捨命,當下受了傷,哪裏還敢讓他和我繼續去冒險。

胖子深深吸氣,活動了一下筋骨,“老馬,強強雖然是你的兒子,但也是我的侄子,別說他平時有個什麼大病小病我擔憂,更何況現在他成了如今這副德性。”

胖子說完就朝門口走去,我拗不過胖子,讓兩位女警官在酒店裏等我們,自己和胖子一路追蹤了出來。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下來,曼谷的街道上車水馬龍,掩蓋了我兒子和麗麗身上的氣息,此時算是迷了路,我見胖子從懷裏摸出一個猶如羅盤一般樣子的東西,上面僅僅有一顆奇形怪狀的指南針,他站在原地拿着羅盤四下晃悠。

突然間,那上面的指南針不停的旋轉,越來越快,胖子一個抓不穩,羅盤掉落在地上滾出了好遠,我們追上去時,那羅盤在地上打了幾個圈才停下來,指南針發紅,朝西北方向指了過去。

“走。”胖子擡頭看了一眼西北方向,此時烏雲密佈,西北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就像暴雨來臨的前兆。

“你那東西怎麼如此有靈性?” 奇門醫仙混花都 我們一邊追上去,我一邊問道胖子。

和胖子接觸瞭如此長的時間,他身上的寶貝似乎滔滔不絕,我從來不會再去懷疑或者打聽他那些寶貝東西是出自何處,怎麼得來的。

“剛在我的給大侄子身上蓋封印的時候,順便將這東西植入了他身體裏面,說實話,我想和他前世對話,當時事態緊急,也沒有十全的把握,只能用了這個方法。”

“你是知道他還會逃跑?”

“要不然呢,老馬,我現在只想告訴你,如今的大侄子今非昔比,你不能將他作爲一個正常人去看待,該留心的,我們還是要留個心眼。”

我心裏懊惱,我和麗麗雖然不是完全的人類,但也沒有做什麼喪天害理的事情,捉妖無數,降鬼救人,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當我以爲這輩子可以脫離這種生活的時候,我的兒子卻成了這副樣子。

這到底是我的錯,還是我對於世態認知的錯?!

一路上,我和胖子再無話,我們來到一條市井小街上,天空黑壓壓一片,而四下都亮起了周遭百姓家的燈,或攤位上的燈籠,或小賣鋪的燈光,擁擠的人羣談笑風生,男人光這胳膊臂膀談論明天的生計,女人街頭餵奶等待着自己的男人給她今後好的生活。

一切都是那麼平凡,一切都是那麼正常。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我看見胖子手中的羅盤再次動了動,“有情況。”

胖子緊緊握住羅盤,眼睛盯着不遠處一個女人的背影看過去,那女人肥頭大耳,贅肉橫生,當然我們只能看到她的背部,卻不能看見全貌。

我和胖子趕緊跟了上去,卻見那胖女人看似平常人的腳步,行動卻異常的快,我和胖子是一路小跑的緊跟在她身後。

然而就在這時,那女人站在原地聽了一下四周的動靜,轉身朝另一個巷頭鑽了進去,這條巷頭裏面上空全是掛着奇形怪狀的布條,偶爾幾個泰國人妖叼着香菸在門口招攬客人,一系列很是難聽的泰語嘰嘰咋咋在我們耳邊響起。

那胖子人走在一座矮小的平房前面看了看,閃身就進到了小平房裏。

我問胖子,“你確定我們跟着她有用?”

“我感覺到她身上有一股與衆不同的氣息,和你兒子身上的很像,跟着她,應該八九不離十。”

我點頭,和胖子跟着那女人走進了小平房,然而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全然就是一件屋子,而是一條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

我們快速上前跟在那胖女人身後,經過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這裏人煙稀少,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不多時,就來到一片爛尾樓前,頭頂上的烏雲更是濃厚,那胖女子一路上也沒有發現我們,隻身朝一座隱蔽在爛尾樓間的寺廟裏面。

寺廟的門口還有兩個守門僧,雙手合十的和胖女人說着些什麼,胖女人就進了那寺廟。

“沒錯了,就是這裏。”胖子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羅盤,看着那寺廟說道,順便將羅盤收了起來。

其實我一直在疑惑,爲何胖子看見我兒子的時候,臉上是那樣驚恐的神情。

正準備開口詢問,突然一陣鐘聲響起,有些像是中國佛教裏面的聲音,隨着便是瀰瀰嗡嗡的聲音,我心中一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今我不擔心我兒子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唯一擔心的確實這孩子如此被人利用後將走上一條不歸路,如若真有那個時候,或許我的處理方法會比麗麗理智許多。

當下也顧不了猜想今後的事情了,我和胖子自然是進不去那個廟門,只能繞道而行,從高牆上翻了下去。

躲避開巡邏的僧人,順着指南針的感應很快速的找到了一處光亮的大殿,我和胖子躲在此處,看見裏面巨大的一個釋伽牟尼佛像倒塌在大殿中,一羣僧人雙手合十的站在佛像身前。

突然,我看見佛像後面轉出來一個穿着黑色袍子的男人正在和那羣僧人說着一些完全聽不懂的話,這全然不是泰語。

那黑袍子男人轉身,我和胖子都認得這個男人,正是那連老胡都要畏懼的大蠱師,看着一羣僧人張開寬袍一番狂笑。

隨着一朵巨大的蓮花坐落在空中,衆人慢慢閃開,那蓮花才漸漸落在了地上,我看見我兒子從蓮花中間背對着我站了起來,朝那大蠱師走去。

“老馬。”他們對我兒子又要做什麼,我當下準備動身進去,卻被胖子一把拽住,對我搖頭。

只見我兒子回頭朝我們這個方向看過來,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只是他那眉心中間多了一條血紅的口子,那大蠱師上前,在我兒子面前畢恭畢敬,突然從手心中幻化出一條黑色的蟲子,猶如小拇指大小。

大蠱師將蟲子放在我兒子面前讓他瞧了瞧,只見我兒子點頭,面上沒有再多的表情,那條黑色的蟲子在大蠱師手裏不停的蠕動,所有僧人在這一瞬間全部跪拜在地上。

愚蠢的人類啊!

“你們不能靠近,這是胃繩。”正在這個時候,老胡突然在我身體裏說道。

“胃繩?”

“嗯,沒錯,這就是胃繩蠱,也就是你兒子的本性蠱,相傳這個蠱已經失傳多年,史上也未曾有記載,胃繩蠱一旦養成,將後患無窮。”老胡擔憂的說道。

“你說我兒子的本性蠱是胃繩蠱?”

“其實也不然,你瞧瞧這蠱蟲,還由那大蠱師操控,說明它還沒有完全成爲你兒子身體的一部分,如果它鑽進你兒子的身體,合二爲一,後果不堪設想。”

我心裏不停滴落冷汗,這是哪門子邪術,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讓我的兒子去承擔,他才三歲啊。

“其實我也只是聽說過這種蠱,感覺那樣子應該就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它就是胃繩蠱。”

大蠱師此時將那胃繩蠱放在釋迦牟尼的身上,胃繩蠱就在上面不停的蠕動爬了一圈,然後重新回到了大蠱師手中,那大蠱師將蠱蟲舉在頭頂,僧人們又是一陣俯身跪拜。

“我佛慈悲,請佛祖接受本性蠱的回體。”大蠱師躬身,在我兒子身前雙手合十,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按照中國佛教的禮儀來進行。

只見我兒子對大蠱師點了點頭,閉目等待,大蠱師將那胃繩蠱放在手心中,往我兒子額間那條血口子裏面放去,此時我們不動手,還更待何時。

我正準備翻身進去,突然間卻發現大蠱師砰然向後飛去,撞倒了一旁的燭臺,那胃繩蠱落地,蠕動幾下瞬間消失不見。

我隱約感覺這是麗麗!

定睛看去,我兒子快速已經回到了蓮花臺上,那蓮花突然猛的朝一個方向撞了過去,隨着麗麗一聲叫喚,身形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蓮花歸位,我兒子雙手合十看着被砸落在地上的麗麗,嘿嘿發笑,此時他額前血口子已經恢復原狀。

麗麗受傷,衆多僧人一擁而上,將麗麗束縛住,我兒子穩坐蓮臺,說,“你別忘了,是你們給了我這個肉身,你的隱身術,在我面前完全沒用。”

我心中驚恐,看來麗麗早就在這裏了,而我兒子,也早就發現了他,突然一陣大力傳來,我感覺到身子一重,我和胖子雙雙破窗而入,被我兒子捉了進來。 我以爲慕桁會至少跟我解釋一下,然而慕桁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便往村口走去。

我和錢順兒一道跟在慕桁身後。

我疑惑地盯着走在前面的慕桁,慕桁他這是要幹什麼去?

帶着疑問,我緊緊地跟着慕桁。

約莫一刻鐘的路程,我們很快就來到村口。

慕桁停下腳步,他轉身,挑眉對我說:“現在開始佈置,準備開壇做法。”

什麼?我聽着慕桁的話,還有些懵,剛纔他不是還跟女鬼劉妮說,過幾天再開壇做法的麼?怎麼變成今天了?

我疑惑地盯着慕桁。

“擇日不如撞日,我觀望氣象,今日是開壇做法的最佳時機。”

慕桁淡淡地對我說,同時,他銳眼一眯,目光冷銳的觀察起村口四周的環境。

“硃砂10錢,黑狗血2碗,糯米兩鬥,桃木劍一柄,銅錢一大串,朵雅,你去準備。”

我聽到慕桁的內容,一刻不敢遲疑地記在腦子裏。

黑狗血,村子裏有黑狗的,倒是容易取得。

糯米,村子裏家家戶戶都有。

天劍書香 桃木劍,慕桁其實是有的,不過他既然要求了,自然有他的道理,但是村子裏有種桃樹,勉強可以摘下幾根桃木枝。

至於那銅錢,慕桁應該有的。

唯一比較難取得的就是硃砂了,這東西難找。

硃砂原本應該是有的,但是之前爲了對付綠毛殭屍用沒了。

想到這兒,我火氣火燎地奔向村裏,去借工具。

等我挨家挨戶,把慕桁需要的東西,大致準備好後,已經夜晚。

此時,夜黑風高,冷風從村口吹到村尾,寒風刺骨,引得我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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