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基問道:‘我可以找個助手嗎?事情好像挺多的。’高明想了想說:‘我看你先做一陣看看吧,最好是由你來做,實在不行再說。原因有幾個:第一,你自己做了這些事可以很快熟悉所有的操作;第二,我們並不急着出成果,所以你如果抽不出時間就擱一下,這個事很重要,但不是很急迫;第三,找來另一個人咱們並不知根知底,再說我還得再重新**他,可能沒這麼多時間和精力,不如等你掌握了後來教後來的人,放心,我會在適當的時候給你加人的,但現在還不用急;最後,我看助手不用找,但保姆還是可以找的,學校裏應該有華人的學生,看看他們有沒有家屬什麼的,過來幫你做飯收拾屋子,省的你老是湊合,不過一定要選大陸來的,另外你可以有私人醫生、健身教練、美容師等等這些保障你的健康的輔助人員和設備,錢都是公司負擔。你必須安排出時間在健康上,我不希望下次見到你瘦的跟皮包骨頭似的。’

過了新年,高明就告別了麥基回到了印第安納波利斯。回到家裏,他把浴缸放滿水,先是運功打坐了一陣,出現胎息時就躺進了浴缸裏,想看看自己的胎息功在水下能不能運行。果然,他發現在水裏自己竟然可以不用口鼻呼吸也不覺憋悶,於是他就在水裏繼續練起功來。比起平時運功,水裏更爲封閉安靜,所以修煉起來頗爲有效。高明這一入靜就是一夜,收功時天色已亮,浴缸裏的水已經涼了。他功力日深,現在基本上已經不避寒暑,所以對冷下來的水並無不適。自從可以胎息後他覺得身體裏每天功力充盈,練武時力量更爲充沛,別墅的沙袋現在已經換成了180公斤了,而且速度上提高得更多,更爲快捷靈敏,感應能力也更強。

呆了沒幾天,就接到阿曼達打來的電話,說就要放假了,想過來找他玩,高明欣然同意。兩人見面自然又是乾柴烈火,日夜歡愛,如膠似漆。高明賣掉了現在的這所房子,又用按揭在印第安納波利斯西北的蓋斯特水庫幽靜的水邊上買了一個漂亮的大房子,在院子裏把練功的器械都置辦好。這裏的環境非常漂亮,北面不遠就有三個高爾夫球場,是城裏地道的富人區。阿曼達見到這麼漂亮的房子開心得要死,整天忙着幫他買傢俱,佈置房間,樂此不疲。高明也不去管她,就只是工作和練功,他現在已經讓辦公室的人開始收集世界各地的政治和經濟狀況的資料了,每天他們要把重要的信息篩選出來附帶着相關的分析送到他的住處。

2月底時,高明的綠卡已經下來了,艾倫結束了休假,和高明一起回到了北京。這時阿華剛還在**進行一實習培訓,還有幾天才能回來。高明在北京呆了兩天,又帶着一大堆禮品去看了一趟師父,臨走又孝敬給師傅一萬塊錢,老頭非常高興,把高明送到了門口,看着他上了車拐過去不見纔回到房裏。

高明當晚回到公寓後收拾了一下就立刻回家看爸媽。高建國這時已經升任局長了,劉大鵬也提了副局,還是主管刑偵,原來的兩居室也換成了三居室。劉大鵬和趙子琪已經於春節期間結了婚,知道高明回來就在家裏請他吃飯,白靜也來作陪,高明知道後大喜,興沖沖地就登門赴宴。

敲開劉大鵬新家的門時,開門的卻是白靜,她還是沒什麼變化,見到高明差點沒認出來,楞了片刻才歡喜地大叫道:‘哎呀,是明明啊,都變得這麼多了,象個男子漢了,快進來!’這時,在廚房忙活的劉大鵬夫婦也跑了出來,劉大鵬上來就是一個熊抱,大聲笑着說:‘嘿嘿,混小子,還知道回來啊!’趙子琪也笑着說:‘明明,你師哥整天唸叨你呢,哎呀,又變樣了,成熟了,更有味道了,可把美國的小姑娘們迷倒一片吧?’高明笑着說;‘琪姐,怎麼都嫁了人了還這麼口沒遮攔啊,要穩重一些,看人家白姐,好好跟人家學學。’趙子琪揚手就要打,高明一閃身就跑到白靜的身後大聲說:‘快快,我都聞到糊味啦!’趙子琪一聞果然是有股糊味,大叫一聲:‘哎呀,我的炸花生米!’急忙衝進廚房。 劉大鵬笑呵呵地說:‘明明,白靜,你們進屋坐吧,在這裏站着也是礙手礙腳的。’說着就領着他們進到了屋裏,讓他們坐下,自己也坐下點上一根菸和高明聊了起來。高明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說:‘師哥,你這大婚我也沒趕上,也沒幫上什麼忙,這點錢就算我湊的份子,你可不要推辭啊。’劉大鵬接過那入手沉掂掂的信封,心裏一驚,問道:‘這麼沉,多少錢啊?’高明說:‘不多,兩萬塊錢,你一定要收下。’劉大鵬趕緊搖手說:‘這個哪行,這麼多錢我也沒處花呀,再說你那邊做酒店不也得用錢嗎,你還是拿回去吧。’高明說:‘師哥,你聽我說,我現在掙了很多錢,這點錢真不算什麼,真的。再說這錢你也可以置辦些傢俱啊,實在花不了留着給我小侄子花,不是給你的,這總不能攔我了吧?’

劉大鵬推辭了一陣,高明堅持要給,最後只得收下。坐下來又問起高明在美國的狀況,高明就把自己投資期貨的事給兩人大略地講了一遍,聽得兩人一愣一愣的。劉大鵬張着大嘴驚愕地說:‘我的乖乖,那可是幾千萬啊,明明,你這手可真是摟錢的耙子啊!’白靜也說:‘哎呀,這纔是十八歲,再過兩年,你得賺多少錢啊?’高明笑着說:‘這錢嘛就是個數字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花也花不了多少,所以我倒是不太看重,關鍵是能做點事就好。’白靜說:‘你這不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嗎,讓我們這些窮人可怎麼活呀?’

高明說:‘白姐,你要是想賺錢也容易呀,醫院就別做了,下海經商吧,現在不都流行下海嗎?’白靜說:‘哪那麼容易啊,要不你給我出個主意?’高明說:‘你要是真想下海的話,我就說,不然我就不費着口舌了。’白靜說:‘好,你說吧,你要是說得好,我就幹了。’高明說:‘其實很簡單,就兩個字—賣藥。’白靜詫異道:‘賣什麼藥?賣誰的藥?’高明說:‘你常年在醫療口工作,自然知道那種藥好使,這個我不懂,你只需挑一些好使的藥,找到製藥廠,看看那些廠可以承包或收購,然後就把他們弄過來,把藥廠的生產理順,花力氣在電視和媒體上做廣告,你的藥就出了名了,然後你建立一個好的銷售團隊,給他們提成,讓他們跑醫院和藥店直接把藥推銷出去,這不就行了嗎?’

白靜說:‘這樣行嗎?不會是你說的這麼簡單吧?’高明說:‘我說的是個思路,做起來當然不會簡單,但方向卻是這個方向,你想想看,你找的藥廠都是藥好但管理不善或資金週轉不過來的,底子都在,只要花些力氣改善一下就可以繼續運營,就象一輛本來可以跑得很好的舊車被翻修了再跑一樣,這個方向是不會錯的。’白靜說:‘道理好像講得通,但我也沒錢啊……’高明說:‘錢不是問題,我可以投資,製藥是利潤很高的一個行業,我們國家以後的製藥業會有一個非常大的發展空間,十億人一人一片藥就不知要賺多少錢了,這可是個大蛋糕,我早就想來分一杯羹了,但需要有一個信得過的人來幹這件事情,這個可就看白姐你的了。’

白靜想了想問道:‘你說做了廣告藥就能賣出去了嗎?’高明說:‘這要分開來說,首先我們選的就是好藥,要是本來就不頂用的藥也沒啥用。咱們現在藥廠的買賣還是大多處於酒香不怕巷子深的狀況,缺的就是知名度,沒人知道,也不捨得花力氣讓人知道,習慣了計劃配給型的經濟運行方式,對市場營銷都還沒什麼意識,要知道美國的廣告和包裝做得都非常出色,就算是很普通的藥品,療效也一般,但只要廣告打的兇也一樣好賣。’白靜說:‘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畢竟藥的質量什麼的沒跟上。’高明說:‘你說的對,但短期之內可以強力促進銷售,使資金儘快回籠,再加大藥品的改善研發,這樣資金週轉的週期就變快了,你想想讓資金一年週轉一遍和週轉十遍效果能一樣嗎?’

劉大鵬接茬說:‘對啊,要是每週轉一遍轉10%的話,那麼每年轉十遍就是100%啦,這可差得太遠了,這美國人的帳還是算得蠻清楚的嘛!’高明說:‘是的,這樣做就可以保證企業首先不會短時間沒有飯吃被餓死,可以接着往下跑。當然,從長遠來看,藥的療效好是必不可少的關鍵因素,所以第一這個被收購的對象藥廠必須具備這樣的潛力,第二收購後的研發工作也是要很大的投入的,這樣才能在打出名氣以後不會砸了自己的牌子,這就會讓我們的藥既出名有好用,長期保持這樣的模式,我們的藥品就會在消費者的心裏形成品牌效應。’

白靜說:‘噢,這就是品牌效應的意思啊,我老是別人提,可是卻不明白它到底是什麼意思。’高明說:‘還不完全是,還有一層,形成了品牌效應後最大的好處就是我們的藥就可以賣得更貴,有更多錢來打廣告做研發,這樣慢慢地對手就會被擠掉,我們的市場佔有率就會越來越大,錢就越來越多,形成良性循環。我們國家的藥廠缺的就是這個品牌的效應,有了這個效應纔會使資金鍊不會斷掉,纔能有錢來搞新藥的開發。在國外,廣告銷售的成本要佔藥品的成本的一半或更多,而研發成本也要佔很大的比例,藥品的生產成本基本上能佔半成就不錯了。’

劉大鵬說:‘那不是坑消費者的錢嗎?那怎麼行?這樣窮人怎麼買的起藥啊?’高明說:‘師哥,要知道研發出一種新藥是很花力氣的,要經過無數專業人士的幾年、幾十年的苦心鑽研和反覆的試驗,又要經過幾年十幾年的臨牀實驗纔可以在市場上賣,大部分的實驗產品還有可能不能通過被槍斃掉,長期的辛苦就這麼付之一炬了,你算算人家要花多少錢投進這個無底洞?人家花了這麼多人力物力,你還不讓他賣得價錢高點把前期的投入撈回來,誰還願意來做這個事啊?要是沒人搞研發,那麼怎麼會有新藥出來呢?你這個思路在國內很是流行,都覺得只有把藥價降低纔可以惠澤老百姓,但你可忘了這樣在長遠來看就沒有人來投資新藥了!’白靜點點頭說:‘是這個道理,咱們的藥廠確實不怎麼出新藥,我們醫院進的新藥大多是進口的,國產的療效好的也沒幾個,而患者多半也願意用進口藥,貴也要用,誰不想治好病啊!’

高明接着說:‘是啊,就比如咱們國家現在,藥倒是賣得不貴,但這樣的結果就是沒錢來搞研發,一個板藍根的感冒藥用了多少年啊,咱們從小就用這個藥吧?每年有幾個新藥推出啊?特別是一些重症的特效藥,咱們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好藥,而西方國家確實新藥頻出,我們的患者爲了能用到好藥只好花更多的錢來買外國人的藥,到最後我們的藥廠倒是沒坑人,都被人家外國的藥擠到一邊去了,錢也讓人家賺跑了,這難道合理嗎?這就是對老百姓負責了嗎?—藥廠是也是要賺錢的,這樣人家纔有資金有動力去開發更多的藥品爲人民服務啊。’

劉大鵬摸摸腦袋想了想說:‘嗯,你說的也對,這麼說賣高價藥也不是什麼壞事啊。’高明說:‘要是一心把賺來的錢用來開發新產品就不是壞事,這是製藥業生存下去的必由之路,我們自己的藥廠想要做大做強就一定要這麼做。當然,如果賺了錢就去花天酒地就不對了,但這樣的藥廠也不會持久的,對嗎?’白靜也聽明白了,眼睛發亮地說:‘明明,你這麼一說,我的腦子一下子就清楚了,好像開了竅一樣,確實是這個道理,大鵬哥,你看呢?’劉大鵬也點點頭說:‘是啊,看來我這個腦子也只能幹警察了,真是不開竅啊,哈哈!’

白靜又問:‘那麼這個研發啊、管理啊應該怎麼做呢,我可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高明說:‘白姐的優勢是對醫藥口的路子和現狀很熟,對患者缺什麼藥,有什麼需求,都瞭解得比較深刻,這就是你的優勢,要知道製藥的一切程序都應該是由市場需求發起的,不能還不知道人家要什麼就開機生產,那樣多半會成爲永遠的庫存,只有把握住市場需求才能生產出市場需要的藥,這個非常重要,不然瞎忙活半天做出了不招人待見的藥,那不是賠本賺吆喝嗎?’

兩人聽了都嘿嘿笑起來,都點頭稱是。高明接着說:‘還有,在銷售的時候,白姐對醫療口熟悉又會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有什麼反饋出了什麼問題你馬上就會明白,所以你只要把住研發時的市場定位和銷售的最後環節這兩頭就可以了。至於管理嘛,我們可以請個顧問來幫忙建立起一套管理系統,幫你建立起一套模式就可以。’ 高明談了一陣對於以後工作方向的設想,白靜心裏越來越清楚了,但還是不無擔心地說:‘明明,我沒做過,你看我行嗎?’高明說:‘放心吧,白姐,我看人很準的。再說,你沒做過,其他人也沒幾個做過的,現在國內也沒什麼人真正會做現代化的製藥公司,現在就是誰先下手誰肯幹肯學就會做好。你心思縝密冷靜,不急不躁,悟性很高,又有韌性,所以肯定能行。’白靜說:‘怎麼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優點,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高明笑着說:‘從你給我換藥時就感覺到了,你也不用謙虛,你就是這麼多優點,還有好多我沒說呢,不信你問師哥。’


劉大鵬搔着腦袋說:‘這個,明明這麼一說我還真是覺得一點不差,明明這小子也真是成了精了,這些東西擱我就是看出來也總結不出來,你說這小子他咋就這麼厲害呢,我現在是心服口服。白靜,你就聽他的吧,這小子好像真的什麼事都還沒錯過呢!’

白靜下了決心,點點頭說:‘嗯,我就拼一下,就跟着你幹了,你說吧,具體怎麼幹?’高明說:‘我看這樣,我來投資一個公司,由白姐來打理,白姐,你在單位辦一個停薪留職就行,要是幹不好還可以回來,這樣就穩妥了。我先幫你在美國安排一個考察,看看人家是怎麼經營的,對了,你英語怎麼樣?’白靜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太好。’高明說:‘那就給你配個翻譯,在那邊找一個也不難,留學生並不少。你看過後就知道一流的製藥公司是怎麼經營的了,這邊呢就開始找一、兩個基礎好但經營不好的藥廠把它收購過來,當然也可以合資,但這樣就麻煩一些,因爲處理原單位的員工就是個大問題。然後就象我說的那樣理順生產管理,然後建立銷售隊伍,拼命打廣告。大概就是這個方向,如果你覺得需要,我再幫你找個幫手給你領一段路,怎麼樣?’

白靜說:‘那太好了,我就是擔心這個管理問題,我這方面也沒什麼經驗,怕管不好。’高明說:‘好,那我就去找人,不過管理上你要多向人家學習,另外就是一定要籠絡住骨幹人才,待遇上一定要大方,不要扣扣索索的,別回頭人員都教出來了卻跟着別人跑了。’

趙子琪弄了一桌子菜,在客廳招呼三人吃飯。高明先端起酒杯敬了新婚夫婦一杯,幾人就敞開了吃了起來,趙子琪的手藝有了長足的進步,吃得高明心花怒放。席間,衆人又提到了開辦製藥公司的事,趙子琪聽了也很興奮,一個勁兒地鼓勵白靜去試試,白靜也是心潮澎拜。高明舉起杯說:‘我的目標是要建起一個世界級的製藥公司,當然這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我們反正都年輕力壯,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激情,白姐,來吧,今天就是我們的會師出征酒,喝了這杯,我們可就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了!’白靜聽得是血脈噴張,豪氣上涌,就站起身舉杯道:‘好,明明,就聽你的,要建立起一個世界級的製藥公司,我豁出去了,幹!’說着就跟高明碰了一下,一仰脖就幹了。

旁邊坐着的劉大鵬夫婦見了也很受鼓舞,劉大鵬也舉杯說:‘好,好志氣,我也敬你們一杯,祝你們早日實現這個偉大的目標!’趙子琪也興奮地說:‘還有我,也祝你們馬到功成!’幾人都喝乾了杯中酒,神采飛揚地討論起未來的構想,這一頓飯吃得是極爲暢快。

回到家裏,高明就給查爾斯打了個電話,查爾斯現在是禮來公司的特聘的法律事務顧問,禮來公司是全美最大的製藥公司之一,總部就在印第安納波利斯。聽到高明的合夥人想要來考察一下禮來公司的管理,查爾斯很爽快地答應幫助跟公司那邊商量一下,應該問題不大。高明接着又請查爾斯幫着找一個懂得製藥公司的生產和銷售管理的人過來當顧問,待遇好說,最好可以說中文,查爾斯也答應了。然後高明又給老希爾頓打了個電話把自己想要投資中國製藥業的事情向他做了詳細的彙報,老希爾頓對高明現在是無比的信任,一付疑人不用的樣子大方地說:‘邁克,你就放手做吧,我會做你的後援的。’

高明原來打算自己來投資,但後來一想,投資製藥業的週期較長,不如讓資金在自己的期貨賬戶上翻番快,不如用老希爾頓的錢,讓他也支援一下國內的經濟建設,給國家多上上稅,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要用別人的錢來賺錢才划得來。

白靜這一晚上極爲興奮,幾乎沒怎麼睡着。第二天上午就向醫院遞交了報告要求停薪留職,由於她平時表現非常好,又招人喜歡,所以領導們輪番找她談話。無奈白靜心意已決,怎麼也勸不住,只好作罷,臨走時還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小白啊,你這位子我們都給你留着,那邊要是不行你在回來啊!’白靜也是很感動。

兩天後阿華從**回來了,白靜基本上也收拾利落了,就和高明一起回到北京,暫時住在高明的公寓裏。阿華見到白靜斯文恬靜,氣質如蘭,非常喜歡她,白靜也是很喜歡玲瓏剔透的阿華。下午,阿華在廚房做飯,高明和白靜一起細細地討論工作怎麼開展。最後的結果是白靜現在就先以美國H&G投資公司醫藥項目經理和高明的特別行政助理的身份開始工作,辦公地點就和亮馬酒店籌備處設在一起,反正那邊地方很大,高明打算單闢出一個區給這個製藥公司作爲籌備處,艾倫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在美國的考察培訓安排好之前,白靜的任務是開始註冊獨立的H&G投資公司醫療分公司,她通過關係找到候選廠家,跟他們進行初期的接觸。高明的專車白天就撥給她使用,以便她跑各個衙門辦手續。醫藥公司的註冊資金是1000萬人民幣,太小了怕被藥廠看不起,當時的人們還是認這個註冊資金的。資金就先從酒店籌備處裏借用,註冊完了後再轉回來。反正在國內日常的辦公、差旅費用並不高,留個幾萬塊錢就足夠一切的費用了,就算再僱上兩個助理也不成問題,酒店籌備處其他人員的工資也就是每月幾百到一千多不等,這在當時的大陸已是非常令人羨慕的工資了。

在北京沒呆幾天,高明就又發現了有個人在後面跟着他,從規範的動作上來判斷這顯然又是國安局派來的。他鬱悶之極,也沒理那個人,回到家裏就給姜偉昌又打了個電話,聊了兩句後他就告訴姜偉昌又有國安局的笨蛋盯他的梢。姜偉昌沉吟了片刻問道:‘你怎麼發現的?’高明說:‘我這方面感覺很靈的,有人盯梢我立刻就知道。’姜偉昌說:‘小高啊,這次是我們的人,是新同志,我知道你回來後派過去讓他們練練手,沒想到又被你發現了,你倒是很鬼嘛!’

高明一聽哭笑不得地說:‘局長,您這工作安排得也太複雜了吧!’姜偉昌說:‘小高啊,你可別有別的想法,我們對你還是信任的。只是上次我問國安局,他們說你很厲害,那人是個老同志,盯梢這事很熟練,從來沒被人發現過,而盯了你纔不到10分鐘就被發現了,那個同志也莫名其妙,說是沒犯什麼錯誤,你甚至看都沒看過他一眼,我就覺得有些蹊蹺,所以這次一來是想練練新兵,二來是要試試你。’

高明無奈地說:‘好吧,要不我也配合一下,假裝不知道?’姜偉昌說;‘算了吧,我還是讓他們去找別人練手吧,你小子太鬼了!你到底怎麼做到的?’高明說:‘我就是有感覺,有人如果圖謀不軌我就知道,可能是我長期習武養成的第六感吧,我看您還是讓他們拿正常人練手吧!’姜偉昌笑着說:‘嗯,好吧,看來你小子還真是個作特工的料!’

白靜沒有跟高明有過工作上的接觸,在她的印象裏他還是個孩子,但跟他共事一段時間後,發現他在工作場合非常嚴謹成熟,一點也沒有平時吃飯玩耍時的鬆散的樣子。而且他辦事極爲乾淨利落,似是很少思考,但總是把事情處理得很恰當,該管的就管得很徹底,不該管的一點都不摻和。

他對所有同事都很和善,但所有人隊不敢對他放肆,似乎很懼怕他。酒店籌備處的人都怕他問問題,因爲他總能留意到細節,總能問道他們疏忽的地方,所以每當高明走來的時候他們心裏就開始打鼓,腦子趕緊默默地飛速轉動,思考自己什麼地方沒有想到。

白靜開始還覺得同事們很好笑,可是當高明問了她兩次問題時她也體會到了同事們的感覺,所以每天下班都開始認真檢討自己的得失,然後把明天的事情思考周全,計劃好,免得高明提問是尷尬。但還是經常遇到無法回答他的問題,高明每次也不發火,只是在問完問題之後讓她靜靜地考慮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他的目光很是和藹,跟她說話時聲音也不大,但白靜總會覺得那目光看在自己的身上心裏就會生出巨大的壓力。

還好她是個外柔內剛的人,意志力很強,所以還能冷靜地思考,然後做出有邏輯的分析,高明對她的分析總是予以讚賞,然後再和她一起探討得失。完了後對她又是一陣鼓勵,他從來不說批評的話,不象醫院的那些領導,只是讓她自己看到自己的不足就打住了。但越是這樣,白靜就越覺得愧疚,心裏不是滋味。她已經習慣了領導們聲色俱厲的批評和大聲的呵斥,她恨不能高明也象他們一樣大聲地罵她一頓,這樣她也許會更舒服一些,可高明偏偏從不這麼做,她逐漸體會到那些她曾笑話過的同事的感覺了,這個明明還真不是一般人吶! 和高明共事沒過多久,白靜就再也不認爲他是孩子了,而是在心裏把他真正地看成老闆了,這個年輕人簡直比他們醫院的書記還厲害。所以在辦公室時,白靜總是對高明很恭敬,是發自內心的恭敬,就象其他同事一樣。回到公寓的時候,高明就又變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陽光男孩的形象,似乎這就象脫掉一件外套那麼簡單自然,搞得白靜迷惑,覺得這個人真象謎一般捉摸不透。她跟阿華交流這些感想時也得到了阿華的共鳴,阿華很八卦地對她說:‘白姐,你知道嗎,他在餐廳的時候也是這樣,開始時所有的那些小姑娘都很喜歡他,因爲他這麼體面風趣,這個你也知道,但到後來都怕他,他從來不發火,總是面帶微笑,但她們見到他就立刻站得規規矩矩的,忙着檢查自己有哪些地方不對,那樣子很好笑呢!’

白靜問:‘那他對你也這樣嗎?’阿華點點頭說:‘嗯,是的,開始我還不適應,但後來就習慣了,覺得這樣也很好,疏忽和錯誤都被查出了,工作不是被改善了嗎,這樣才能賺到更多錢啊!你看高總,啊,就是明明的老叔,他倒是大大咧咧的,走到哪都很大聲,批評人時也是聲色俱厲,動不動就拍桌子,可大家反而不怎麼怕他,嘻嘻,你說可笑不?’白靜笑着點點頭說:‘哎,明明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你看,他回到家裏就完全變了個樣,要多乖就有多乖,什麼都不挑,你把飯做糊了他一樣吃,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啊!’阿華聽得大笑不止,兩人就跟兩隻麻雀一樣不停的談論高明,搞得在書房用功的高明不時打噴嚏。

三月中的時候,範嘉偉那邊的談判終於落下了帷幕,範嘉偉施出渾身解數最終和對方談妥以1500萬美金一次性收購鐵礦全部的股份。美洲銀行亞洲分行對礦產的估價是1800萬到2500萬美金之間(因爲要考慮到鐵礦石價格今後的波動),本來他們覺得這個礦的開採成本太高,只打算提供相當於標的價值80%的貸款,不然抵押貸款的風險太大,見到這個價格後非常高興,痛痛快快地提供了一筆20年的長期抵押貸款。高明也是極爲興奮,立刻就飛赴澳洲簽約,生怕事情有變。買下了鐵礦後就拍屁股走人,也不急着籌劃開採的事宜,就擱在那裏不動,他本人又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人知道他纔是老闆,搞得範嘉偉的名字在當地成爲了人們飯後茶餘談論的笑柄,範嘉偉聽說後也很是鬱悶,只是看在嘉偉基金還在不斷狂賺的份上就不計較了。

簽約後,高明並沒有回北京,而是直接飛赴了印第安納波利斯,查爾斯幫他物色到兩個顧問的人選,想讓他過來看看。那人是一個臺灣人,叫黃志祥,四十二歲,印第安納大學商科畢業,曾在禮來市場和銷售部門工作過八年,做到了大區的品牌經理,後來回到臺灣幫助父親經營家族的藥廠,經營的不錯,但因爲父親好賭,把藥廠輸掉了,現在又回到美國找工作,而禮來現在也沒有什麼合適的位置,所以查爾斯就把他推薦給了高明。另一個卻是個剛從霍普金斯大學畢業四年的藥學PHD,是杭州來的,叫林曉露,出來後在紐約的一個小型藥品研發公司工作,工作勤奮,業績不錯,但因爲老闆對華人的歧視得不到晉升,所以想換個工作,這個公司跟禮來有些業務往來,所以林曉露結識了查爾斯,而查爾斯覺得高明可能會用得着她,就也同時推薦了她。

高明看到這兩份簡歷後對兩人都很感興趣,黃志祥是個總經理的人選,而林曉露則是個研發方面的人才,這正是國內奇缺的,查爾斯同志還是比較有眼光的。高明跟兩個人分別見了面,談得都挺不錯,最後高明就拍板和兩人談妥了工作,就等着國內的事情搞定後前來報到了。

白靜那邊由於熟門熟路,很快就圈定了幾家候選的廠家,都是急需資金的集體企業,並打着美國H&G投資公司的大旗飛赴各地和廠家的負責人進行了初期的接觸,白靜依照高明的要求,走到哪裏都要住最好的酒店,派頭擺得十足。那時的廠家沒見過什麼外商,一聽說是來投資的外商代表都頗爲重視。知道人家在國內的註冊資金就有1000萬人民幣,那簡直就是大財神了,對白靜的態度甚是謙恭,前呼後擁地帶着她參觀工廠,給她介紹情況,並把財務上和藥品生產的相關資料複印一股腦地交給她。

白靜把資料都帶回來給高明讓他篩選,高明仔細分析後就最終圈定了位於上海嘉定區的一家叫做立升製藥廠的小廠,這家廠主要生產的是一些治療感冒、發燒、脾胃不適的中藥,白靜說他們的藥療效不錯,但由於管理不善,資金週轉困難,已經被三角債壓得喘不過氣來。高明覺得這些藥都是大衆藥,需求會很大,又不容易出嚴重的致死的事故,容易上手,對方的報價也很謙虛,只要150萬人民幣,包括80萬的債務,價錢低得連高明自己都在心裏暗罵他們‘敗家子’,他不知道這150萬塊錢在藥廠的眼裏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他們四百多個人的每月工資總額纔是兩萬多,這還是牟足了勁喊出來的呢。

不過高明還是讓白靜再去討價還價,理由是還要投許多錢在設備上,那些老舊的設備並不值很多錢,效率也很低,跟手工作業差不了多少。這個藥廠的生產基本上是勞動密集型的,所以生產效率極爲低下,高明看中的是他們的研發能力,至於生產,他打算進口幾臺機器,可以進行大批量的快速生產和包裝,把生產效率至少提高十倍,而生產線上的人員可以減至四、五十人。高明機決定後就打電話給黃志祥和林曉露跟他們通報這裏的進展,並把藥廠的資料拷貝給他們,要求他們做出一套關於未來藥廠的改造方案並全權負責實施,包括新廠的人員和設備的配備。很快黃志祥和林曉露飛回國和白靜一起對藥廠做了考察,然後立刻和高明研究藥廠的設計規模。

高明知道上海的地皮以後會飛漲,所以想提前把一大塊地皮圈出買好,反正現在花的這點錢以後恐怕連這塊地的零頭都買不上,就告訴他們藥廠一定要留出二期和三期的地方。至於第一期的設計規模,高明就讓黃志祥和林曉露去做市場調查,讓熟悉市場的白靜幫助他們,然後再根據調查的結果制定出藥廠的設計生產能力,再到美國找設備供應商幫助設計廠房和安裝調試設備。黃志祥和林曉露從現在開始成爲新廠籌備處的正副主任,未來則會成爲藥廠的總經理和研發中心總監,他們可以馬上招兵買馬協助他們工作,也可以找諮詢公司幫助他們做市場調查,白靜則將作爲副總經理協助他們工作,高明只管進度和結果以及支援其他行動細節一概不管。

接下來的兩個月裏,黃志祥他們找了個市場調查公司,把全國的城市做了一個劃分,分別對一線、二線、三線以及農村的大縣城的市場做了抽樣的調查,拿到調查數據後就不分晝夜地開始作出分析和計算,僅用了四天的時間就作出了藥廠的第一期的詳細規劃,他們立刻把結果拿到高明的辦公室討論。高明看見三個人熬紅的眼睛心裏感動,黃志祥和林曉露已經習慣了美國的快節奏,這樣做都習慣了,但白靜竟然也跟得上他們,而且看得出他們對白靜很是滿意,這和剛開始時對她的掩飾的很好的輕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高明先是對他們的工作效率表示滿意,慶幸自己沒有選錯人,接着表示今後將對他們完全地信任,會給他們全力的支持。三個人立刻就覺得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連疲勞都減輕了好多,精神抖擻地開始跟高明研究起來。這一討論就是一天,祕書送進去了無數壺咖啡,以至於辦公室的咖啡告罄,不得不讓司機立刻去買。到了晚上十點多,幾個人才發現已經很晚了,這才散了回去休息。第二天又早早地過來開了一天的會,才把藥廠的規劃最後敲定。

又經過兩輪的談判,白靜實實在在地把價格砍到了130萬,高明見到這個價格很是滿意,他也不想工廠工人的遣散費太低,讓人家生活受到太大影響。五月份的時候,高明就以H&G投資公司董事兼首席運營官的身份來到上海和藥廠的上級主管單位簽訂了轉讓協議。協議規定,廠方負責所有人員的遣散工作,遣散後的人員可以通過考覈和麪試來和社會人員一道應聘新廠公開掛出的所有職位,並且在同等的條件下對老員工予以優先錄用,工資待遇按外商投資企業的標準制定,所有的員工包括總經理都是合同制的,今後的藥廠不會再有大鍋飯,而變成了唯纔是用,按業績付酬。簽約後,雙方約定,高明會在附近另找一塊地方建起一個新廠,在新廠建好之前老廠的一切工作暫時不變。 協議簽訂後,白靜馬上就開始舊廠旁邊的一塊菜地購買事宜。協議簽訂了一週後,美國的設備供應商就過來勘察新廠的廠址,然後立刻設計新廠的規劃佈局,預計六個月後新廠就可以投產運營,一切都緊鑼密鼓地進行。高明知道未來上海的地價會飛漲,尤其是浦東,但他還是不想進軍地產業。要強國靠的是核心技術,地產雖然能賺錢,但一是不能象其他的實業一樣給國家帶來產業上的促進,就算是做地產做成了首富也不會帶給國傢什麼核心競爭力的改變,二是他在期貨的投資要比這個地產賺錢的多,所以沒什麼必要把資金和精力放在這個上面,他現在更願意投資更有技術含量的產業。

黃志祥和白靜開始籌備銷售公司,銷售人員的招募和培訓以及銷售網絡的建立需要幾個月的時間,爲了在新廠開工的時候就擁有一個建好的銷售系統的架子,現在就要開始動手了。林曉露則在徐彙區上海交大附近租了一間工作室,在國內外招募研發人員開始對藥廠現有的藥品做一些升級性的開發。

高明特地囑咐林曉露對好的人才不要吝嗇,研發這個東西靠的就是人,有了人才有生產力,而且研發項目要長短結合,大小結合,所以相應的項目組的結構也要合理。藥品的研發不同於其他的產品,研製出新藥以後還要很長的試驗階段,所以週期較長,而研製出的產品並不一定都是成功的,淘汰比率也比較高,所以中國的企業往往因爲資金的問題扛不住這麼長的週期。高明和林曉露都覺得應該雙管齊下,爲了保障企業的資金鍊不斷,首先要把現有的產品系列進行升級,然後再搞其他的新藥。

另外,高明還叮囑林曉露在管理上多聽聽黃志祥的意見,多商量,要虛心請教,人家畢竟是幾十年的醫藥管理經驗了,一定要從開始就把研發團隊的模子打好。林曉露見到高明這麼重視研發很是開心,工作上更是幹勁沖天,很快她就蒐羅了一批美國的留學生回來加盟研發中心,黃志祥也從臺灣找了兩個以前父親藥廠的不錯的研發人員給她,兩人也是美國留學回來的‘海龜’。

六月中,白靜和高明一道飛到了印第安納波利斯,在查爾斯的陪同下,兩人一起花了一週的時間參觀了禮來公司。進到禮來公司的總部,白靜第一次親眼見到這麼大的現代化公司,一進門就暈了,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模一樣,睜着大眼睛左顧右盼,看着裏面大氣的裝修佈置,讚歎不已,心想:這個辦公環境可太舒服了,比酒店裏一點也不差,要知道美國這些百年企業的辦公室都是比照五星級酒店的標準設置的。

參觀一圈後,高明和白靜就按查爾斯安排的日程和一些禮來公司的部門經理面談,向他們請教學習禮來的經營模式。禮來畢竟是全球一流的製藥公司,所有的東西都非常系統,所有的經理人都非常職業,而且對他們的業務都極其純熟。就連高明都從與他們的談話中學到了不少東西,深感這百年的企業真是樹大根深,豐富的公司文化積澱讓人歎爲觀止。白靜就更不用說了,不單單是人家的管理體系,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理念,跟當時國內企事業單位的理念簡直差出了好幾十年!她心裏也更加敬重起黃志祥來,午飯的時候對高明說:‘明明,真是不看不知道啊,人家的公司原來這麼厲害,咱們要追上人家可得費老勁了!還有黃總,人家在這樣的公司做了這麼多年,都做到品牌經理了,回去一定要和他好好學習!’

高明笑着說:‘不是給嚇壞了吧,說不定幾十年以後我們就可以收購這樣的公司呢!’白靜一吐舌頭,說道:‘想都不敢想,咱們能做到有人家一成就很不錯了,還要收購人家,這也太誇張了吧?’高明當然知道未來中國有一批企業在幾十年間做到了很大,聯想公司這個時候恐怕還在攢機器呢吧,可二十年後人家就收購了IBM的個人電腦業務,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看着白靜說:‘白姐,我們能做到的,肯定能,你放心吧,你可以記下今天我說的這段話,讓未來作爲見證吧!’白靜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感到了這個男人的偉大和無畏,心裏一陣激動,她用力地點點頭伸手握住高明的手說:‘明明,我跟着你幹,一直幹到底,我要看見我們坐在這樣的辦公室裏和世界上其他的大公司一起競爭,讓他們把我們當成真正的對手!’

兩人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呆了兩天後,又飛赴禮來在美國其他城市的分支參觀。這一趟考察兩人的收穫都是很大,本來高明只計劃陪白靜參觀總部,其它地方就找個翻譯陪同,可是參觀了總部以後他就改變了主意,他覺得這樣的參觀學習對他也極有幫助,所以就全程陪同。兩週後,兩人就來到洛杉磯參觀禮來分公司,他們入住的是大學城的希爾頓酒店,這裏風景不錯,離海也不很遠。參觀完後高明就帶着白靜在附近的海邊兜了一圈,又在海灘上玩了一天,白靜就從洛杉磯國際機場上了飛機回國,高明則開着租來的一輛別克來到洛杉磯唐人街,他約好了要去八極門的洛杉磯會館去拜訪一下,那邊的負責人也是劉雲樵的弟子,叫黃文生。

傍晚的時候,高明就找到了唐人街的八喜酒樓,這裏前面是中國菜館,後面就是八極門的會館,都是八極門的產業。黃文生四十出頭了,身材魁梧,但已是略微發福,留着一撇八字鬍,長得有點象狄龍。見到高明黃文生很是高興,連說‘久仰’。高明也是客氣道:‘哪裏,哪裏,小弟還是年少無知,黃師哥出來闖蕩的時候,恐怕小弟還未出世啊,怎敢當得久仰二字!’黃文生搖手說道:‘有志不在年高啊,高師弟當年年方十三就爲救同門血戰三人不退,這八極門哪個不知道啊,師弟就不用謙虛啦,大哥我打心眼裏就佩服啊!’


兩人聊了幾句後,高明就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說:‘師哥,小弟來得匆忙,沒來得及備上什麼東西孝敬您,這裏是一張兩萬美元的支票,就當是小弟的見面禮,您千萬要收下。’黃文生心裏一驚,八極門在美國雖是弟子衆多,大多也都是在中下層打拼,而且他這會館其實賺錢也不是很多,也就是略有盈餘,平時也是相當節儉。今天這年紀輕輕的小師弟一出手就是兩萬美金,當真是出人意表。他趕忙推辭道:‘師弟,這錢大哥我可不能收,你的心意我領了,你剛來美國不久,用錢的地方很多,還是你留着用吧!’

高明笑着說:‘師哥就不用推辭了,說實話,小弟現在工作不錯,家裏足夠花銷,再說師哥在海外爲八極門的推廣出了這麼大的力,小弟卻什麼都沒幹,心裏慚愧啊,這錢也是小弟對八極門的一點心意,師哥要是再推辭,小弟可有什麼臉見八極門的子弟啊!’黃文生見話都說的這個份上了,只得收了,心裏也是快慰,就說:‘好,那我就卻之不恭啦,師弟真是年少有爲啊,以後必是前程似錦!對了,時候不早了,師弟該是餓了吧?走,咱們到前面去,飯菜都準備好啦,請!’說着就站起身一擡手,做了個邀請的動作。高明也站起來說:‘哈,師哥這麼一提,小弟這肚子還真是咕咕叫呢!聽說師哥這個餐館的菜很是地道啊,這下可是解了饞啦!’兩人哈哈一笑就到了前面的餐館的一個的貴賓包間,這包間很大,一邊是餐桌,一邊是沙發,顯得很是寬敞。

這桌菜是典型的廣東菜,廚藝還是很有水準的,比阿華粵菜館的質量稍微差了些,但還是把高明吃得是不亦樂乎。作陪的是黃文生的一個年輕弟子,叫萬成,跟高明的歲數差不多,人卻顯得很機靈,介紹的時候也不避高明年紀輕就很乾脆地叫了聲‘師叔’。弄得高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這師門的規矩自己可改不了。

飯桌上高明就問起黃文生唐人街的情況,黃文生就嘆了口氣說:‘唉,前兩年還好,近來卻是有些麻煩,城裏的越南幫現在很是囂張啊,經常派人過來搗亂,好多餐館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高明問道:‘警察不管嗎?’黃文生說:‘警察不太管用,往往是人都跑了,才趕過來,我懷疑這幫越南人在警局裏有探子。’無間道啊!高明心裏就開始嘀咕,這是不是要幫着整一下越南人啊。黃文生見他沉吟,知道他心意,就說:‘唉,師弟就別來趟這渾水啦,你剛在美國站住腳也不容易,可別耽誤了前程,這裏雖然有些麻煩,可畢竟我們這些華人商戶聯合起來還能料理。要是真需要師弟相助的時候,大哥自會想請的。’高明一想也是,就把這事擱在了一邊。 這一頓飯邊吃邊侃,大家都吃得很有興致。酒足飯飽,喝了會兒茶,黃文生和高明還在旁邊的休息區搭了搭手,切磋了一下,黃文生功力精純,高明的功夫則是今非昔比,一接手就知道黃文生不是對手了,只是不能在人家地盤上折了黃文生的面子,所以有意相讓,兩人打了個平手。

黃文生見高明竟然精進如斯,心下大是欽佩,他也看出高明有意相讓,收手後抱拳笑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啊,高師弟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境界,真是讓我這個當師哥的汗顏啊!’高明笑着說:‘哪裏哪裏,師哥手下留情,小弟才勉強應對,不然恐怕可沒這麼便宜了。’黃文生見他在徒弟面前迴護自己的面子,心下感激,嘴上也不願說穿,— 這麼大歲數了在徒弟面前確實太丟面子,只是和稀泥地說:‘師弟說笑了,恐怕是師弟讓着哥哥呢吧,哈哈……’萬成見高明和師傅打成平手,心下極爲欽佩,以他的水平,自然看不出高明相讓,但這已經夠其他弟子們佩服的了。

幾人又坐下喝了會子茶,這晚宴才散了。高明就告辭驅車回酒店,進到電梯裏,在門還沒關的時候忽然從外面一個人嘴裏說着‘對不起,請等等’閃身進來,高明一看,竟然是熟人,是索菲亞,兩人都沒想到能在這裏見面,都驚呼了一聲,高明笑道:‘索菲亞,看來我們很是有緣啊,這麼大的美國,我們竟然能在電梯裏相遇!’索菲亞也笑着說:‘哦,我的天,邁克,是你嗎?這真讓人意外!’說着上下打量着高明又說:‘邁克,一年不見,你好像更英俊了!’

高明本來想問他爲什麼來這裏,後來一想她肯定是有什麼買賣,自己不好多問,也就不問了,就笑着說:‘謝謝,親愛的,你也更加迷人了!’索菲亞按下了8層的按鈕,看到15層的按鈕亮着,就笑着問道:‘邁克,你住15層嗎?’高明點點頭說:‘是的,1516。’索菲亞點點頭說:‘嗯,是行政套間,你一個人住嗎?’高明說:‘是的。’索菲亞半真半假地笑着說:‘這太好了,說不定我會悶了想找人聊天呢……’說着媚眼如絲地看着他,高明可以感到這個尤物身上熊熊燃燒的**,心說你個小妖精,灑家還怕了你不成?他很有風度地點了下頭說:‘那是我的榮幸,索菲亞。’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到了8層,索菲亞向外走去,眼睛看着他媚聲說:‘回頭見,邁克!’高明也很帥地向她敬了個美式的軍禮說:‘回頭見,索菲亞。’

高明進房後洗了個澡就坐下練功,練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就感應到了索菲亞在走出了15層的電梯,向他的房間走來。高明急忙收功穿好衣服,索菲亞已經已經走到了他的門口,她擡手在門上敲了兩下,高明走過來打開門笑着看着她說:‘喔,你這身衣服太迷人了,索菲亞!’索菲亞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一身露得比較多的絲質的黑色低胸長裙,腰身被束緊,使她的豐滿的屁股和胸部更加突出。高明可以感到她身上散發着一股情慾的躁動,心下奇怪:這個女人怎麼今晚這麼發騷啊,原來還以爲她有什麼圖謀,看來她只是想來泄泄火,這可奇怪了!

索菲亞笑着看着他說:‘怎麼,你難道就打算這麼傻站在門口看我一夜嗎?’高明忙說:‘哦,對不起,請進,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美貌完全擊暈了我,使我忘乎所以了,你想喝點什麼嗎?’索菲亞像一隻天鵝一樣優雅地走進來,坐在沙發上說:‘嗯,有沒有霞多麗香檳?’高明問道:‘要高明拿起電話撥到服務檯說:‘這裏是1516房,我想要一瓶霞多麗香檳。’話筒裏問道:‘請問您對牌子有什麼要求嗎?’高明看了索菲亞一眼,心想這個女人看來只要最好的,就說:‘有沒有泰廷極品?’說完就感覺到索菲亞的心裏散發出一股滿意的氣機,他又看了她一眼,見到她的眼裏盡是笑意地看着他。

話筒裏的聲音說道:‘好的,先生,馬上給您送到房間。’沒過5分鐘,侍者就把香檳送來了,高明塞給他10美金,那侍者說了聲‘謝謝’,歡天喜地地去了。高明斟上了兩杯酒,端到索菲亞面前,索菲亞接過酒杯,很優雅地舉杯看了看,又用鼻子在杯口附近聞了聞,一雙寶石一樣的淡藍色的眼睛始終直勾勾地看着他,然後輕輕舉起杯跟他碰了一下說道:‘邁克,爲我們的再度相逢,乾一杯!’高明也酒杯說:‘是啊,這真是一次美麗的邂逅,不是嗎?’

索菲亞喝了一小口香檳,在酒杯口上留下了一塊淡淡的口紅的印記,然後把酒杯放在旁邊的托盤上,又把高明手裏的酒杯取過來放下,雙手輕輕地按在高明強壯的胸口,慢慢地上移到他的後頸,又踮起腳尖張開嘴脣向他的嘴脣靠去。高明也俯下頭把嘴脣湊過來,兩人緊緊的吻在了一起,索菲亞迷醉地閉上眼睛,高明覺得她身上開始散發出強烈的情慾的氣機,竟然排山倒海一般極爲猛惡。心下暗想:這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索菲亞看樣子大概是三十來歲,但她的情慾極爲旺盛,她的錢有相當一部分花在男人身上。這也難怪,她孤身闖蕩江湖,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有了今天就可能沒有明天,所以她在享樂上從來沒有什麼禁忌,最荒唐的時候一個晚上和三個男人上牀。她第一次見到高明時就被他身上特有的青春和成熟混合的獨特氣息所吸引,她很懂男人,知道這是在她那些花了上千美金找來的牛郎身上不可能找到的,所以今晚再次見到他後就毫不手軟地‘辣手摧花’,要嚐嚐新鮮的滋味。

高明沒有讓索菲亞失望,在她吻到他的嘴脣時她就知道他不會讓她失望了,她有一種天生的能力,從男人的吻上就可以判斷這個男人的品級。她貪婪地吸吮着他的嘴脣,如飲甘露,又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裏,高明也開始爲她火山一樣迸發的熱情所感染,忘情地和她糾纏在一起。兩人都開始急促的摸索着對方的身體,高明的大手就摸到了她豐滿翹挺的臀部上不停地揉搓。索菲亞擁有一個讓所有的女人都羨慕的臀部,極爲豐滿而富有彈性,她感覺高明的手在摸到她的屁股上時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愉快的戰慄,她的喉嚨裏開始不自覺的發出‘荷荷’的聲音,雙手也急不可耐地開始剝掉他身上的衣服。

這一場大戰結束時,索菲亞渾身癱軟,臥在牀上半天不能動彈。高明把放着香檳的推車拉到牀邊問道:‘要來杯酒嗎,寶貝兒?’索菲亞點點頭,沒有說話,嘴角掛着一絲慵懶的笑意,眼神迷離,似是還在回味剛纔的感覺。高明端起酒杯坐在她身邊,遞給她一杯,索菲亞翻身起來接過酒杯,然後靠在他的懷裏用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對高明說:‘邁克,你怎麼會這麼清楚女人的感受,你總是能在我最需要的地方以我最想要的方式動作,你不會是,我是說那個吧……’

高明笑着說:‘你不會以爲我是同性戀吧?’索菲亞就是這麼想的,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怎麼動作呢? 她望着他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他一點也不像是同志,她笑着用手指在他強壯的胸肌上輕輕撫摸着說:‘我還真的有點懷疑,可還是覺得你不是,這個我可以感覺得到。’高明說:‘這麼說你也可以有第六感咯!’索菲亞擡起頭,漂亮的大眼睛風騷地看着高明說:‘這麼說你真的可以感到女人的興奮?’高明點點頭說:‘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怎麼爽怎麼動了。’

索菲亞心花怒放,覺得自己可是撿了個寶,這個男人真的很特別,總是能帶給他驚喜。自從上次高明在拉斯維加斯幫了她後,她暗地裏對高明的背景做過調查,以她敏銳的感覺,她知道高明並不簡單,而且可以說這個人很神奇,既是一個業績優良的操盤手竟然又像是受過專門訓練的身手不凡的特工,又有那麼高的賭技,現在有表演了傑出的牀上功夫,他簡直就是個謎,他是誰呢,又爲誰工作呢? 索菲亞走遍世界各國,閱人無數,這時竟也看不出高明的深淺來,不禁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的身體還沒完全從那頂點的興奮中恢復過來,但她的腦子已經很冷靜的開始思考了。索菲亞開心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說:‘邁克,我知道你很有錢,你的基金做得很出色,你有沒有想過在其他的領域裏嘗試一下?’高明說:‘比如軍火嗎?’

索菲亞沒有料到他這麼直接,吃吃地笑着擡起頭來看着他說:‘嗯,但還不止這些,邁克,你瞭解保加利亞的形勢嗎?現在可以發財的機會很多,可不僅僅是軍火呀!’高明歪着頭看着她說:‘說說看,我對那邊的情況還真不太熟悉。’


索菲亞盤腿坐在高明的身邊,一邊喝着香檳一邊貪婪地撫摸着他的身體說:‘你會有許多地方可以幫到我,事實上我們是互相幫助,你有資金,我有途徑,我們是強強聯手,兩人都能賺到大錢。’說着她把杯中的香檳喝完,高明伸手拎過酒瓶幫她倒上,香檳倒在杯裏發出悅耳的‘噝噝’的聲音,空氣裏也瀰漫着一股清冽的芳香,索菲亞端着酒杯笑着說:‘謝謝,寶貝兒,這樣吧,我先來給你介紹一下,要知道保加利亞除了武器、毒品之外還有一個你可以涉足的領域,那就是高科技。’

高明吃了一驚,竟然還有高科技,看來自己對保加利亞還是瞭解得太少了,就靜靜地聽着她說下去。索菲亞接着說:‘你來自中國,也是社會主義陣營的一員,自然理解蘇聯在社會主義陣營中的老大哥作用。據蘇聯集團經濟互助委員會的指令,莫斯科命令東歐各國按照“社會主義的國際勞動分工”協同工作,保加利亞是電子工業的中心,捷克斯洛伐克集中精力製造電站的渦輪,波蘭則負責生產化肥。由此,保加利亞的高科技技術開始飛速地發展起來。’

高明說:‘是這樣啊,那麼現在它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了呢?’索菲亞說:‘很不錯的程度,70年代後期,保加利亞這個東歐經濟體中最爲貧窮的國家就發展成了前途未卜的磁盤和電腦工業中心。一個叫做布拉維特的地方誕生了歐洲第一臺社會主義的電腦。國家安全局召集了保加利亞的資深科學家,目的是爲了研究遭受巴黎統籌委員會禁運的先進技術,供保加利亞和蘇聯使用。兩年後,它在海外成立了一些祕密公司,通過非法技術轉讓的收益高達幾億美元。’

高明問道:‘這個巴黎統籌委員會是個什麼組織?’索菲亞說:‘這是由美國牽頭成立的監察機構,成員國包括西歐各國和日本,目的是爲了阻止可能會被運用到軍事上的敏感的高科技設備的出口,以免被偷運到鐵幕另一側的蘇聯。’

她接着說:‘在這些瘋狂發展的高科技公司中,最爲重要的意外收穫就是內存磁盤公司,也稱爲DZU,在這裏,保加利亞開始打造一批由天才的硬件和軟件工程師組成的研發團隊,他們的研發成果豐碩,獲得了巨大的技術上和經濟上的回報,使高科技在這裏成爲了一個利潤豐厚的行業。不說別的,在1981年到1986年間,科技情報買賣活動的收益每年大約是數億美元,大量的研發成果從這裏流向了世界各地,特別是西方國家。’

高明一下就來了情緒,他的眼裏開始發出綠光,— 這可是開啓未來之門的鑰匙的一個行業啊!他問道:‘那麼我們怎麼才能從中獲利呢?’索菲亞說:‘無非是兩條路,一個是偷技術,一個是偷人,我可以找人來偷,你可以找人來買,這不是很好的配合嗎?’

高明的大腦開始飛速地轉動,構思着怎樣運用這比飛來的財富。索菲亞見他思索,很善解人意地在一旁乖乖地自顧自地品嚐着香檳不做聲。半晌,高明大概想出了一個草案,就說:‘好,這個買賣好,我做了!不過你最好是幫我偷人,技術是死的,高科技更新換代太快,我要人,錢不是問題,這個你知道,我可以讓他們活得非常非常富有!’

索菲亞笑着說:‘遵命,我的騎士,還有什麼其他感興趣的地方嗎?’高明摸弄着她的身體說:‘哦,還可能需要這個!’說着就俯下身去。索菲亞格格地笑起來說道:‘邁克,你真是個魔鬼!’高明也不搭話,翻身就騎上了她柔軟的身體,又開始動作起來。索菲亞喘息着說:‘噢,來吧,我的騎士!’豐滿有力的大屁股在下面扭動着配合他的動作,讓高明極爲舒服。

兩人又翻翻滾滾纏鬥了許久才又分開,索菲亞又是滿足地趴在牀上一動不動地享受着那剛纔的快感的餘波,高明則跳下牀去浴室沖洗。當熱水從他的頭上衝下的時候,他的腦子裏忽然靈光閃現,急忙胡亂沖洗了兩下擦淨出來又對索菲亞說:‘親愛的,我想我們可以做一些軍火生意,不過我這要科技含量高的,主要是設計和材料,哪裏的都可以,價錢不是問題,你可以搞到嗎?’索菲亞立刻就來了精神,她爬起來盤腿坐到牀上,妙態畢露,說道:‘哦?比如哪方面的呢?’高明說:‘比如先進戰機,**,雷達,火控系統,發動機,等等,這要看你能搞到什麼。’

索菲亞說:‘這些都是國家機密,不容易搞到,風險也大,說不定小命都得搭進去。’高明說:‘我們中國有句古語焦作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說道底還是價錢問題,東歐正在走向腐朽,會有大批的技術泄露出來,這是攔不住的,我們不做也會有人做。而西方國家也不是完全無機可乘,這全看操作的人的水平是不是夠高,而且這個事是個長期的事,並不急於一時,你可以慢慢培養你的鼴鼠。當然如果你找不到人來做這些事,也可以去搞些安全級別較低的東西,比如汽車發動機或關鍵部件的設計,或是其他類似的商業機密,只要是好的,我都可以買下,貨到付款。’

原來高明剛纔沖洗的時候忽然想起前世看過一個紀錄片,說的是西飛研製殲轟7戰機—也就是飛豹的事,他隱約記得那個紀錄片裏的總設計師曾在八十年代初帶團到法國準備購買法國的幻影戰機,結果人家開價四五百萬美金,當時的國家還窮得厲害,而西方國家的主要敵人是蘇聯,根本沒把後來才崛起的中國當回事,也就沒有什麼苛刻的出口限制,後來中國**確實也掏不出這麼多錢來,事情就黃了,導致我們自己開始研製。高明想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能買到這些東西的圖紙,那不是大大的縮短了研製的週期了嗎,所以就向索菲亞提出了這個要求。

索菲亞知道這件事是風險大利潤高的事,但她生性不羈,什麼都敢於嘗試,想了想就答應試試。這下高明歡喜得不得了,這件事的重要意義可能比那些礦產來得更大一些。當下高明拿起酒瓶幫助索菲亞和自己倒滿,舉杯說:‘好,索菲亞,希望我們的合作可以持久,願大家都發大財!’索菲亞蛇一般地纏住了高明的身體說:‘那你要先滿足我再說……’

告別了索菲亞,高明興沖沖地回到印第安納波利斯,很快地把這裏的工作組織安排了一下。麥基也被他召來這裏,她已經考完試了,這個暑假高明就安排她在H&G公司實習,連帶在這裏幫他操盤,他要徹底地把自己的私人期貨賬戶交給麥基打理,兩人仔細地把下一步的操作計劃過了一遍。

一切交待好以後高明又囑咐了幾句,就立刻啓程開車來到芝加哥,他要找‘蜘蛛’商量一起做索菲亞這件事,這個可不能跟老希爾頓一起做。他來到美國兩年,軍情局從來沒有和他聯絡過,他也沒有找過他們,一直是各忙各的,現在他覺得有必要和軍情局聯手做這件事了,他的設想是他在後面提供資金,軍情局在前面操作,讓他們直接跟索菲亞聯繫就可以,他自己還要完成他的計劃,不可能一直這麼釘在某項具體業務上。麥基則在他走後在H&G公司的附近租了一套公寓,安頓下來。

夏天的密支根湖異常的熱鬧,岸邊到處都是來度假遊玩的旅客和多如牛毛的遊艇,一望無際的湖面上也是白帆點點,船上大都是身着泳裝的俊男靚女,一派悠閒愜意的景象。高明也在這裏租了一條小型的遊艇,穿着一條短褲,帶着蛤蟆鏡,精赤着上身,露出一付可以讓美國婦女們看了流口水的健美的身材,過路的姑娘們不停地對他行注目禮。高明也不害羞,坐在船上一邊塗着防曬油一邊對着看他的女孩們點頭微笑,搞得她們竊竊私語,有的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正當高明和路過的婦女們眉來眼去的時候,蜘蛛從人羣中走了出來,他穿着一條短褲,一件圓領T恤,臉上也帶着墨鏡,還是一付普普通通的樣子。高明伸手把他拉上來後就發動起遊艇向湖心開去,開了大概五六公里就把船停在湖水中,兩人每人手裏拿着一瓶冰鎮的啤酒,坐在甲板上就開始聊了起來。

蜘蛛看着高明的一身腱子肉一臉豔羨地說:‘小高啊,你這小身板練得可以啊,老實交待,迷倒了多少洋妞啊?’高明笑着說:‘李哥,你是不是眼紅啊?你問這個也沒啥用,誰讓你結婚了呢,你就是知道也沒什麼想頭了吧,我還是別說了吧,這樣都把你教壞了!’蜘蛛笑罵道:‘混小子,還敢拿你李哥開涮,留神我給你小鞋穿。’高明笑嘻嘻地說:‘那哪能啊,你可是究竟考驗的老同志了,怎麼能這麼沒原則呢,那不能夠啊!’

蜘蛛看着他一付潑皮樣很是無奈地說:‘算了,不跟你小子廢話了,說吧,什麼事?’高明就原原本本地把他跟索菲亞的預謀說了一遍,蜘蛛聽了就陷入了沉思。半晌,他問道:‘小高,你是打算用自己的錢來幫助國家做這件事情?’

高明點點頭說:‘錢嘛,多到一定程度就是個數,我要那麼多錢也沒啥用,咱國家不是缺錢嗎,我不幫咱們國家還能幫誰去啊!’蜘蛛問道:‘那你有多少錢,又打算投多少錢?這可不是小數啊!’高明現在自己的賬戶裏已經有3800萬美金,麥基的小賬戶裏也有280萬,加起來總有4000多萬美金,這是馬上可以挪用的。嘉偉基金現在已經翻到兩億八千多萬,H&G基金的期貨賬戶裏是一億三千多萬。如果按35%的股份計算的話高明可以分到約4500多萬,那麼單算他美國的資產就已經快上億了。

蜘蛛聽了大吃一驚,這麼多錢,別說見了,他聽都沒聽過!高明看見他驚愕的樣子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等他回回神。高明喝了兩口啤酒,舒了口氣,看到自己的皮膚已經被曬得發黑了,心裏很是高興。片刻,蜘蛛終於開口問道:‘小高啊,你纔來兩年啊,就賺了這麼多錢,你可是太厲害了!我都覺得你幹特工都屈才了!’高明笑着說:‘幹特工也很不錯啊,我喜歡這個工作,很刺激。我掙這些錢也花不了,得幫助國家分憂不是!’

蜘蛛說:‘好,佩服!你這個愛國可不是吹出來的,是實打實的貢獻啊!’高明說:‘李哥,該佩服的是你,這麼多年如一日地踏踏實實地爲祖國工作,不計個人得失,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這貢獻也不能光看錢數啊。’蜘蛛說:‘雖然都是貢獻,但還是有大小的區別的,這個你就別客氣了。這件事很重要,我要立刻向上面彙報,讓組織上準備一切的後續支援。我看這樣吧,我們馬上上岸,一刻也不要耽擱,你等我的消息,這麼大的事他們可能會要你直接回國面談的,晚上時候那邊上班,到午夜就應該有答覆了,到時候我會給你送一份外賣,要是炒麪就是立刻回去的意思,要是炒飯就是再等我消息,明白嗎?’高明點點頭說:‘好,我等你的信兒。’

船掉頭的時候,高明忽然想起麥基,如果是用自己的資金來做這件事,她也會有可能被牽連進來,雖然近期還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也許軍情局應該知道她的事了,就把麥基的事告訴了蜘蛛,蜘蛛點頭說要一起向上面彙報。兩人就開着遊艇回到岸邊,蜘蛛立刻上岸匆匆去了。

高明左右無事,想到午夜才能得到指令,也不用着急,就乾脆在甲板上曬太陽,思考下面的事怎麼組織,直到太陽偏西了才上岸離開回到酒店。進了房間,他先洗了個澡,就坐下練功,等着送餐的人。

過了午夜,高明感應到有人拎着飯盒向他的房間走來。那人果然站在他的門口開始敲門,高明打開門接過飯盒,塞給那人二十塊錢,告訴他不用找了,那人眉花眼笑地走了,— 這可是一筆豐厚的小費!

高明打開飯盒,裏面是一份炒麪,知道自己要立刻動身回國了。他也不耽擱,直接打電話到酒店的商務中心查問,得知明天上午10點會有一班芝加哥經日本飛北京的航班後他馬上訂了機票。第二天,他到了機場以後用公用電話打給蜘蛛,告訴他自己的航班號,然後又打給了H&G公司的辦公室跟他們說自己要去北京,讓他們一切照舊。辦公室的人早就習慣了他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了,並不奇怪。

高明訂的是公務艙,來到機艙裏找到自己的座位,就把行李放好,正待坐下,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叫道:‘邁克,是你嗎?’高明回頭一看,竟然是印第安納大學的詹寧斯教授,高明大喜,急忙走到他身邊寒暄。原來詹寧斯教授這次是受早稻田大學的邀請到那邊參加關於房地產中的融資技術的論題的研討會,並在早稻田大學考察兩天。

詹寧斯教授見到高明也是非常高興,他跟他握了下手說:‘邁克,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聽說你已經高中畢業了,正在操盤期貨,而且成績出色,是嗎?’高明謙虛地說:‘哈,只是運氣好罷了,賺了些小錢而已。’詹寧斯教授哈哈大笑說:‘邁克,你們這些東方人真是很有意思,明明是做出了很大的成績,卻總是很謙虛,你那也算是小錢嗎?如果是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在行乞了嗎?哈哈哈。。。。。。’說着,他指着坐在身邊的一個穿着淺色西服的日本人說:‘噢,忘了介紹,這位是早稻田大學的渡邊教授,金融專家,渡邊教授,這位是邁克,我的朋友。’

高明伸出手說:‘原來是渡邊教授,幸會了!’渡邊站起身伸出手用帶着日本口音的英語笑着說:‘哦,原來是詹寧斯教授的朋友,請多指教!’說着鞠個半個躬。詹寧斯教授說:‘邁克,不如你換到我們這邊來吧,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坐在一起也不會寂寞了。’高明笑着說:‘那太好了!’說完就把手提包從原來的座位上拿起回到詹寧斯教授身邊的座位坐下。這時,詹寧斯教授正在向渡邊教授簡要介紹着高明的英雄事蹟,渡邊教授聽得一愣一愣的,張着嘴巴不住地向高明點頭喃喃地說道:‘是嗎!是這樣嗎!’


聊了幾句,渡邊教授就問高明說:‘邁克,你對日本的經濟有什麼看法嗎?’高明當然知道這時的日本正處於一個經濟飛速發展的時期,每年都有巨大的貿易順差,他們的許多工業產品尤其以汽車爲首正在全方位地搶奪着世界霸主的地位,而且他還知道在今年的九月份,日本自從去年和美國簽訂了著名的廣場協議,日元對美元大幅升值,如果歷史沒有改變的話,日本的經濟泡沫將會在這幾年被迅速吹大,房地產的價格將翻番,到1990年,僅東京都的地價就相當於美國全國的總地價。到1993年,日本房地產業全面崩潰,企業紛紛倒閉,遺留下來的壞賬高達6000億美元,後來的人們將20世紀90年代視爲日本“失去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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