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得到青陽派弟子的讚譽,我這個老頭子,受之有愧。」莫閑道。

黃玉恆哈哈地一笑,「莫道長果真目光毒辣,一眼能夠看出我師承門派。既然如此,我為何去而復返,莫道長,難道沒有心中有數嗎?」

莫閑喝一口茶,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我有一點,怎麼也想不明白。」黃玉恆走到莫閑面前坐下,也隨手倒了一杯茶,「星羅門屬奇門一脈,雖談不是正統古武宗派,但是,也不至於……與巫蠱一派為伍吧。」黃玉恆身上的氣息陡然間凌厲了起來。

莫閑的視線輕輕地冷眯起來,注視著黃玉恆,「你的意思是,你懷疑你爺爺身上的蠱,與我有關?」

「不是懷疑,我確信。」黃玉恆身上流露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此事,必與你有關。那個所謂的楚塵,就是巫蠱一派的傳人吧。」

莫閑啞然失笑,「黃少爺,有時候,過於自信,會成了笑話。」

黃玉恆將手中杯子放下,站了起來,「於公,我乃正統弟子,有肅清邪門歪道的責任。於私,中蠱的人,是我爺爺。莫道長,你心裡應該有數,今天如果沒有滿意的答案,我不會離開。」

莫閑終究還是搖頭,「我這裡,並沒有黃少爺想要的答案。我只能再次告訴你,你爺爺的蠱,與我無關。」

砰!

黃玉恆一掌拍下,桌子破裂碎開,?居高臨下,冷笑地注視著莫閑,「好一個與你無關,我說必定與你有關。」

莫閑拄著拐杖,站了起來,神色並沒有任何變化,「老夫雖是佝僂殘老之軀,可也不畏強惡,黃少爺,在老夫面前,收起你這份自以為是的自信,在老夫看來,你簡直如痴人一樣可笑。」

轟!

黃玉恆出手果斷。

莫閑一生鑽研占卜,晚年身軀更是遭遇反噬,怎麼承受得住黃玉恆的一拳,身子直接橫飛而出,狠狠地撞在了牆頭上。

「老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倚老賣老。」黃玉恆走上來,單手鉗住了莫閑的嘴巴,將莫閑靠著牆壁提起來,眼眸凶冷,「就算我讓你今天死在這裡,也不會掀起半點浪花,你信嗎?」

莫閑的嘴角有鮮血流淌出來,眼神卻沒有一絲恐懼,冷漠地盯著黃玉恆,譏諷地笑了,「那你就讓老夫死死看?」

黃玉恆猛然發力,將莫閑扔到了側旁的牆壁上。

莫閑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骨頭有明顯的斷裂聲音,劇痛感覺傳來,莫閑沒法站起來,可是,一聲不吭,第一時間抬起頭,對黃玉恆流露出不屑的笑,「老夫給你算一卦吧。驚門乍開,景門入墓,大凶之兆,黃少爺還請,多加小心。」

黃玉恆步步緊逼,居高臨下,注視著莫閑,「老東西,那你能不能算到,你會有今日一劫?我讓你死,你便死,我允許你生,你便能生,何來命數?邪門歪道,奇門詭術,終極難登大雅之堂。」

莫閑笑了,嘴角有鮮血流淌,「你說了算嗎?無知小兒。」

黃玉恆嘴角冷冷揚起,「我留你一命,讓你通知楚塵,識相的話,到黃府負荊請罪,將下蠱的經過交代清楚,若不然,他的下場,不會比你好。」

黃玉恆走到門口,身影頓了一下,淡淡地道,「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東西,你不為自己想,也為無憂妹妹的未來考慮一下。」

提及無憂,莫閑的面容猛然大變,「你對無憂怎麼了?」

莫閑想要掙扎站起來,可渾身傳來刺痛,一陣氣血攻心,昏迷了過去。 封彥菲見勸說程苒無果,也不再勸,反正公司里的人也不知道程苒是她嫂子,應該不會丟她的臉。

不過這事兒要不要跟大哥說呢,還是算了吧,到時候程苒要是輸了,大哥估計臉上也會覺得沒面子。

程苒這會兒壓根就不知道封彥菲腦子裡在盤算著這些,其實就算知道,她也無所謂。

到了公司,封彥菲將程苒放在門口,便自己去停車了。

程苒走進去,很專註的在想要怎麼把之前搶走封墨燁的那個項目計劃書怎麼篡改才能變成自己的東西,至於由那個子公司發表,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她從來沒有在公司的法人代表寫過自己的名字,這也是防止被別人查出來到時候說不清。

剛走進電梯,賀川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她直接給掛斷了。

裡面沒信號。

等她出了電梯,走到陽台上去,才給他回撥了過去。

「老大,聽說今天晚上有你的表演哦。」

聽這語氣,都能想象出此刻賀川是多麼的幸災樂禍。

程苒擰眉:「你一天不知道忙公司的事,就知道在私底下調查我的行蹤是吧,連我晚上有表演你都知道。」

「嘿嘿,我手底下有個同事的女朋友恰巧就在你們公司,他聽她女朋友說的,說你在封氏集團簡直就是小霸王,霹靂無敵小霸王,不管男女都不敢惹你。」

賀川聽了,那叫一個自豪,這才是他認識的老大,不像外面那些妖嬈嫵媚的女人,但是可以A到爆。

程苒隨意撥了撥頭髮:「你這話我怎麼聽著是在損我?」

「我哪裡敢,晚上我們可以來看看老大的表演嗎?不過老大,你好像不會什麼才藝吧,難道你準備給他們公司的人表演一段如何在三分鐘之內把他們公司的系統整癱瘓?不過我估計你老公會氣的吐血,眾里尋他千百度,沒想到敵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賀川自顧自的笑著:「我現在越來越想看看你老公的表情了。」

「你要是閑得慌,就去給我查一下上次說要給我田京資料的人。」

「那個人不是放你鴿子了嗎?八成是個騙子。」

「不是騙子,根據他告訴我的訊息,後來我去證實了一下,的確是真的,而且這些秘密都不是誰能夠知道的。」

程苒之所以到現在都還呆在封家,也是為了小心,田京不是普通人。

「還有,我最近研發出了一個吐真丸,不過放在一個很機密的地方,你要是有時間幫我取一下。」

「吐真丸!你該不會是要給封墨燁……」

「嗯,如果有效果的話,我可以順利從他嘴裡聽到田京的消息,別廢話,趕緊去弄,我得進去打卡了。」

再遲到,她這個月全勤都要沒了,雖然錢不多,但好歹也能吃幾頓飯呀。

「行行行,知道了,真啰嗦,也就你那個老公受的了你。」

掛斷電話,程苒便進去了。

到了快六點過,她才看到凌相君一等人朝她走過來,一個個仰著下巴,傲嬌的不行,讓程苒不禁想起大學時候的黃琪也是這個德行,以為自己吊炸天,結果不過是虛張聲勢。

她們幾個現在的模樣就跟小太妹沒什麼區別。

站在她旁邊的戴詩怡莫名緊張起來,想要去抓程苒的手臂,又想起程苒不太喜歡別人碰她,她又只能硬著頭皮把手給收了回來。

她緊張害怕的看著程苒:「怎麼辦,他們肯定是來找你麻煩的,要不我們去跟封總說吧。」

說著,戴詩怡就準備去找封墨燁,封總肯定要管這事兒的。

程苒將人一把給扯了回來。

「著什麼急,她難不成還能動手?」

動手她更不怕了,就這幾個,一塊兒上也不是她對手,想跟她來職場規則這一套,沒用。

凌相君高傲的挑著眉看向程苒:「你今天準備給我們展示什麼才藝呀,可別讓大家辣眼睛才是。」

旁邊的吳晴跟著嘲諷道:「那可說不準,程苒不過空有一張皮囊,再好看,也只是花瓶而已。」

程苒眉眼冷凝,一雙眸子淡然的掃過去,看的吳晴心裡只發杵。

「花瓶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得有姿色才行,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子,也只能當花瓶的陪襯。」

旁邊的戴詩憶沒忍住笑了出來,被吳晴狠狠瞪了一眼,立馬就不敢再笑了。

凌相君也不打算在這裡跟程苒耗下去,她還得為等會兒的表演做好準備,才好看程苒的笑話。

她咬著牙對程苒說:「咱們走著瞧!」

程苒不屑的勾唇,壓根就沒把她們放在眼裡。

戴詩憶都不禁為程苒捏了一把汗:「程苒,要不你去跟凌相君她們認個錯吧,我聽說,為了看你出醜,凌相君她們還特地請了公司別的部門同事來,到時候你要是什麼都不會,那以後豈不是成了公司的笑柄。」

程苒眼尾微微上挑,紅唇抿著,已經有了小小的氣勢。

「誰是笑話還不一定。」

晚上七點,程苒已經在後台準備好,裙子是最普通的,沒有過多的修飾,也不名貴,她隨便選的,畢竟一個公司周年慶,難不成還指望她拿出看家本領嗎?

周年慶開始以後,凌相君抽到了第一,而程苒是戴詩憶幫她抽的,在第二。

凌相君沒看到程苒,以為她想要落荒而逃,心裡越發得意。

「看來是知道自己的斤兩,什麼都不會,趕緊躲起來了。」

「就是,連抽個號就叫別人,可見是個縮頭烏龜。」

吳晴也洋洋得意,之前程苒在那麼多同事面前讓她丟了臉,今天借著凌相君的手,必定要讓她丟臉。

戴詩憶不敢跟這些人為敵,拿了號就跑了,身後又傳來凌相君她們的嘲笑。

等開始后,凌相君落落大方的上台,表演了一個性感的爵士舞,她的身材本就火辣,再加上穿的性感,惹的下面的男同事尖叫連連。

程苒不得不承認,凌相君還是有舞台功底的,但是這舞跳的未免有些低俗,也就男的喜歡,下面那些女同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過凌相君這會兒覺得自己已經是冠軍了,拎裙擺的時候那叫一個傲氣十足,掠過程苒時,還不忘挑釁她。

「穿這樣的裙子上台,你是來搞笑的嗎?」

程苒澄澈的眸子淬著狡黠的笑意:「別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204章

陳北冥一句話,把大家都給聽傻了……

蕭至忠瞪着眼睛看着他:「你說什麼?你放什麼屁呢!張府尹下台了?」

陳北冥笑了笑,拿起遙控器,轉身打開了電視機。

甚至都不用換台,他們就看到了張府尹因為嚴重違紀下台的新聞。

電視內,張府尹被記者拍到已經押往看押處,很是狼狽。

「你們不信我,新聞總應該信了吧?」

陳北冥輕笑道:「新人的公商府尹明天已經就位,咱們的廠子什麼都達標,沒可能不給批牌照,你們就放心吧,我答應綺夢的,一定會做到。」

房間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滿臉狐疑的看着陳北冥。

這也未免太巧合了,難不成,陳北冥真的把張府尹給弄下馬了?

這個想法在蕭至忠腦子裏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給否決了。

陳北冥這種人渣外加廢物,怎麼可能把人家一個大高層給制裁了。

巧合!絕對是巧合!

但蕭晚竹可不這麼想。

在她眼裏,自己這個姐夫一直有一種神秘感,她總覺得姐夫對他們在隱瞞什麼。

她激動的走到陳北冥身邊,輕笑道:「姐夫,可以啊!怎麼做到的?」

陳北冥淡淡一笑:「巧合,純屬巧合。」

蕭至忠冷笑一聲:「聽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認是巧合了!就算張府尹下台了又怎麼樣?就算廠子開起來又能怎麼樣?沒有訂單,還是會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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