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柱道:“普棒鎮的越南兵駐地就在普棒鎮西北角的獅子山下,可以說是遠離普棒鎮的老百姓的,獅子山,三面環山,雖然不是高手峻嶺,但是也把越南兵駐地的大本營給圍了起來,我們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讓越南的這三百多個混蛋上西天!”

“好,你們準備的不錯,今天大家自由活動,明天上午趕到天蓬鎮,晚上戰鬥!”高揚吩咐道。

而高揚則帶着葉湘兒和天機逛街去了,這個貿易城很熱鬧,此時是下午,這裏是車水馬龍,兩地的老百姓,還有大量的遊客。

幾百米長的貿易街,各種商鋪,琳琅滿目,目不接暇,大多是越南的特色產品,也有內地的生活必需品,因爲越南比較落後,一些糧油肉食都比較緊缺,邊境的老百姓都會來買我華夏的生活必需品,好多越南的老百姓直接拿越南的特產來換購我們華夏的糧油大米以及豬肉等。

一家肉鋪此時排起了對,好多越南的老百姓都在買肉,對於我們內地的老百姓來說,豬肉等肉食品,隨處隨時可買,天天都能吃上,而對於一些偏遠的地區,或是山區,或是像河口的邊境,肉就不好買了,所以,這家肉鋪生意火爆。

只見肉鋪的老闆大約五十多歲的年紀,身形高大,臉型圓胖,光着頭,跟嚴肅一點蒼老一點的演員林子聰似的。

此時的肉鋪老闆一把割肉刀上下左右翻飛,迅速地切着一塊塊豬肉,手法特別精湛。高揚望了一下,覺得這個老闆的刀法使得很牛叉。

“高揚,你不會想吃肉了吧?”葉湘兒笑道。

“要吃,也吃你和天機的肉肉啊~”高揚笑道。

正說着,街北頭走過來一夥人,爲首的不是光頭就是寸頭,而這夥子大多紋身,一看就是流氓地痞之類的。


這夥人在大街上耀武揚威地走着,直奔肉鋪而來,街上的老百姓都紛紛避讓。

肉鋪的老闆也注意到了來人,腦門皺了皺,眼中寒芒隱現。

這夥地痞有的拿着鋼管有的拿着砍刀,一個個很囂張的樣子。到了肉鋪錢,爲首的光頭邊上的一個寸頭罵道:“賣肉的,你來這裏有一年多了吧,一次保護費也不想交,之前的豹哥給你面子,可是豹哥被人砍死了,現在是我們龍哥照着這條街~上次就跟你說過了,今天來收錢~一年交五萬~不多吧~~~” 第280章:邊境風雲(2)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地痞流氓,以前罩着邊境貿易城的是豹哥,而那時的龍哥還是豹哥的小弟,豹哥一死,龍哥就跟着上位了,接管了豹哥的地盤。經過一階段的休整,龍哥終於開始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裏,一是向大家宣告龍哥的時代來了,而是給邊境商貿城的所以商戶一個下馬威。

站在人羣中的高揚平靜的望着場中的一切,剛剛肉鋪老闆那一抹犀利的眼神,早已落入高揚的眼中,一般人當然沒有察覺,但是高揚早已注意到了。


肉鋪老闆的感應力也是超強,他好像知道人羣中有高手注意他一樣,在人羣這麼一掃,就望見了高揚和葉湘兒天機三人。

這時,街上圍觀的人羣也多了起來,人羣將肉鋪包圍了。幾個站在高揚身後的人在小聲議論。

路人甲道:“以前豹哥在位的時候,我們的日子還好過一些,如今換成了龍哥,就難說囉,畢竟阮龍是越南人~”

路人乙道:“是啊,豹哥好歹是華夏人,以前一直沒有收肉鋪吳老闆的保護費,最多弄點肉骨頭回去喂狼狗~”

這時龍哥手下繼續叫囂:“賣肉的,聽到沒有,拿五萬塊出來,不然我砸了你的肉鋪~”

肉鋪吳老闆一舉手中的肉刀大聲喝道:“我賣我的肉,幹你什麼事,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

龍哥的手下寸頭怒道:“賣肉的,不要給你臉不要臉,你今天要是不把錢交了,信不信我把你變成豬肉~”

吳老闆手中肉刀一橫道:“有本事過來拿~”

龍哥頓時怒了,手一揮,十幾個小弟揮舞着砍刀什麼的衝了上去~

啪啪啪,幾道打臉的聲音,只見十幾個一寸長的排骨激射出來,十幾個小弟全部中排骨跌倒。

靠,高揚暗暗吃驚,想不到這個起碼兩百多斤的一個賣肉的胖子竟然暗器的手法相當利落精準,十幾塊排骨一起發出,然後一一擊中目標,是個高手啊。

但是這些混混哪裏能看出門道,一看被排骨砸了,更加憤怒了,一個個再次撲向肉鋪老闆。

砰砰砰,又是幾下重擊的聲音,十幾個混混再次連人帶刀跌落在地,然後痛苦哀嚎,龍哥一驚,只見肉鋪前多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

龍哥驚訝之餘,真的憤怒了,自己當了大哥以來,還沒有被別人如此打臉過,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然後,所以故事的老規矩,龍哥摸出了手槍,對準了突然冒出來的老頭。

葉湘兒也是驚訝的望着這個老頭,發現竟然是無名,無名怎麼跑過來插一手呢。這應該是高揚的戲份啊。這老頭想搶戲麼?

無名早已看見了高揚等人,對高揚一額首,高揚微微一笑,覺得有故事了。

龍哥吼道:“呵呵,能打是吧?再打啊,來打我啊?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

無名根本沒有將這個小角色龍哥和他的手槍放在眼裏,笑道:“我不相信你能打死我~”

什麼?不信,這不符合常理啊,一般的人遇到手槍還不嚇得發抖,接着給自己跪下求饒什麼的,這丫竟然不信,這不是逼自己開槍嗎!

龍哥想着想着也真的怒了,手指貼近手槍扳機,怒道:“我要讓你死~”自己必須開槍,十幾號手下還有邊境商貿城這麼多人注視着自己,不開不足以鎮住大家。所以龍哥開槍了,手槍開始按下扳機。

無名依舊淡定的樣子,只是對着賣肉的老闆笑道:“老夥計,該你出手了~”

接着,肉鋪裏飛出一把寬大的就是平時大家在菜場買肉時見過的那種大大的肉刀,肉刀速度很快,高揚目測一下,不比自己的飛刀慢啊。

“嚓”的一聲,肉刀釘在了龍哥的腦門上,將龍哥的腦袋劈成兩瓣,鮮血飛濺,**橫流,而龍哥的手槍還沒有扣響。

殺人啦!


死人啊!

頓時人羣驚叫聲四起,龍哥的手下也都灰飛魄散逃之夭夭。

無名一拉肉鋪老闆的手,喝道:“跟我走~”接着消失在人羣中。

高揚和葉湘兒天機也迅速回到友誼客棧。

果然,賣肉的吳老闆也在。

高揚一回來,無名就激動介紹道:“這就是我們修真門的傳人,九十九代門主高揚!”

無名又一指賣肉吳老闆道:“這位就是我們修真門的四大長老之一的無求長老,擅長暗器。”

無求並沒有立即跪拜,而是冷冷道:“做我們修真門的門主,得有過人之處,請借我無求一招。”說完暴退數尺,三枚鐵蒺藜已經夾在手指之間。

葉湘兒和天機在瞬間都做出了反應,想擋在高揚身前,高揚喝道:“退下!”

接着對無求道:“無求長老,出招吧!”

此時四枚飛刀——龍之翼已經滑至掌心。

無求的三枚鐵蒺藜已經呼嘯而來,而高揚的飛刀還沒有出手。

房間也不過十來米寬,如此的小的空間,要躲避暗器,非常之難。鐵蒺藜在離高揚面前兩米的時候,高揚的右手微微一動,四枚飛刀飛速閃出。

三枚擊落了無求的三枚鐵蒺藜,另一枚則繼續飛向無求,貼着無求的鬢髮而過,釘在了無求身後的牆上。

勝負立分。無求立刻跪拜道:“屬下修真門長老無求參加門主!以後唯門主號令!”

高揚伸出雙手,使出七八分的修真內力,將無求托起。無求也感受到了高揚的內力,心中暗暗吃驚佩服,想不到門主小小年紀,功力如此深厚。

原來,二十年前,修真門叛亂,分崩離析,腳踏七星的剛出生的高揚被定在修真門傳人,而當時的門主受奸人唆使,追殺高揚。

修真門有四大長老,無名,無悔,無求,無方,四大長老。無名擅長拳法腿法,無悔擅長兵器,刀槍劍戟,無一不精,無求擅長暗器,各種暗器都很精通,無方是個女長老,擅長醫術下毒解毒。

唆使的奸人就是無悔長老,無悔在修真門的勢力日益強大,已經不滿足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老,在門中籠絡了好多人,準備叛變,而修真門的規矩,是門主必須是腳踏七星之人,所以當剛剛出生的高揚被選爲修真門傳人之時,便等於壞了無悔的好事,於是唆使門主追殺高飛高揚父子,導致了修真門分崩離析,幾十年羣龍無首。

而另一個長老無方長老醉心醫術,也關心門主的勾心鬥角,後來隱遁民間,不知所蹤。

無求長老的到來,也增加了這次敲打越南的力量,而無求長老講述這些年隱藏在民間的一些故事也就不細表。 這次敲打越南的人員基本上定下了,在原有的基礎上,又加入了修真門的擅長暗器的無求長老。現在共有七人,男主角高揚,絕色特工葉湘兒,崑崙山傳人天機,修真門長老無名和無求,特立獨行的俠客黑俠,以及孟二柱,孟二柱這次來,高揚主要是想讓二柱接受民族大義的洗禮,真正的成爲國家棟梁。


本來六人分爲兩個小組,現在七人,爲了不引起邊境密探的注意,七人分爲三組,無名和無求一組,兩人本爲同門,雖二十多年不見,但是之間的默契仍在。

黑俠和孟二柱一組,黑俠的一身純格鬥打法特別適合近身搏鬥,配合孟二柱的傳統武術打法,也可謂相得益彰,當然黑俠的快準狠,也是孟二柱需要學習的,而二柱的武術的柔韌性也值得黑俠借鑑,可以說是互補互益。

高揚依舊和葉湘兒及天機一組,美女相陪,殺敵不累啊!

第二天矇矇亮,高揚率着衆人分組行動,從邊境貿易城趕至文山州富寧縣的田蓬鎮,田蓬是邊境小鎮,對面就是越南的駐軍所在地普棒鎮。


今天是越南最傳統的大型節日神佑節,這個神佑節相當於我們華夏的中秋節,在越南那是相當的隆重,舉國歡慶。

經過半天的休整,以及槍支兵器的配備,夜色也漸漸降臨,大家也都處於興奮的狀態,七個人都殺過人,但是這次大規模的殺人,還是第一次。

衆人雖說個個武藝超羣,身手不凡,但是槍支彈藥還是必須要帶的,每人都貼身攜帶兩三把最新最高端的****,以及特製的無聲**,這些武器都是國家特別配發,專爲高揚這次行動配置的,這次的行動就是要悄無聲息的給予敲打,不然就不會讓高揚帶人行動了。

這樣悄無聲息的的死了,也不知道誰幹的?邊境毒販也多,說不定就是毒販啊以及反**武裝乾的。總之,華夏這次的行動就是不想引起國際輿論。

就算懷疑是華夏乾的,越南方便也沒有證據啊。

一張越南普棒鎮的軍事地圖展開,高揚開始詳細布置今晚的任務,之前的種種,只能算是前奏,真正的戰爭真正的殺戮纔剛剛開始,正式拉開帷幕!

高揚指着普棒鎮西北角的獅子山,道:“這是越南的獅子山,越南與我華夏邊境的駐軍主力部隊全部駐紮在這裏,獅子山地形奇特,三面環山,一面出口通往普棒鎮,今天是越南的神佑節,越南與我華夏邊境的十幾個哨所的士兵全部集中在獅子山下的大本營,人數大約有一個營350人左右,我們七人分三組進攻,無名和無求兩位長老爲第一組,先行進入敵營,黑俠和二柱爲第二小組隨後,我和湘兒天機爲第三小組最後~~~~”

高揚一番佈置,已近深夜,約摸着敵軍的節日也過得差不多了,大家開始檢查裝備,然後開始對錶,深夜12點開始出發,一個小時候之後,高揚帶着衆人順利進入獅子山上。

高揚冷靜道:“現在是十二點58分,敵軍已經入睡,是最佳的攻擊時間,下手一定要快,不要留情,不留活口,不分男女老幼,當年的越南戰爭,美軍就是吃了婦女兒童的虧,第敵人,我們要毫不留情!”

敵營的營房比較簡單,大概的水平是華夏七八十年代的軍營檔次,就是普通的磚瓦房。

凌晨一點,高揚道:“葉湘兒你負責狙擊軍營外圍的所以崗哨,無名無求兩位負責解決左右的營房,黑俠二柱解決右邊的營房,中間的營房交給我和天機。速戰速決,撤退時聽我號令,有異常及時呼叫。”

這次的行動,衆人全部配備高科技的通訊設備。

無名無求兩位長老猶如猛虎下山,衝下獅子山,撲向左邊的軍營。

黑俠和二柱也迅速出擊,撲向右邊的營房。

葉湘兒也早已埋伏好,最高端的***對準了軍營外圍的數個崗哨。

高揚和天機也展示絕佳輕功,躍下獅子山,撲向人數最多的中間營房。

“嗤~”的一聲,左邊的崗哨的敵兵掉下崗樓,緊接着周邊的崗哨全部被被葉湘兒幹掉,葉湘兒掃了一眼敵營,再也見不到活動的生物之後,拋下***,尾隨高揚的路線,撲向中大營。

左邊的大營,無名無求進入後,大喜,敵營的營房內部的配置比較簡陋,還是一個大房間,睡着一排排士兵,敵兵都酒氣沖天,睡得跟死豬一樣,無名也不客氣,摸出匕首,猶如割韭菜一般,朝敵兵們的脖子抹去,無名無求的速度很快,這個營房的幾十個敵兵,沒出十分鐘,沒發出一丁點聲音,全部被幹掉,這些士兵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爲什麼死的。

無名和無求開始撲向下一個營房。

而右邊的黑俠和二柱,剛剛衝動營房門口,突然一個敵兵晃晃悠悠從營房內走出,看樣子是被尿憋醒的。由於雙方碰面都比較突然,敵兵也沒有想到,半夜還有人走動,而黑俠和二柱也沒有想到一上來就碰到敵兵,以爲都隨着了的。

倉促之間,黑俠暴起,緊接着匕首插入敵兵的心房,這名敵兵還沒來得及哼一聲,就死翹翹了。

隨後黑俠和二柱殺入營房,手起刀落,將敵兵紛紛幹掉,基本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高揚手持匕首碧血和天機到了敵營,開始殺戮,不能有絲毫不忍,這是國家交代的任務。

再說黑俠這邊,殺完一個營房的數十名敵兵之後,退出,準備進入另一個營房之時,竟然聽到一聲大喝:“什麼人?”

蝕骨寵 ,黑俠和二柱一回頭,軍官嘰哩哇啦的說了一串越南語,然後竟然摸出了手槍,他已經認出了黑俠和二柱不是自己人,這名軍官還算聰明,他沒有一開始就拿着槍對着黑俠二柱,而是毫不猶豫地對着天空“砰砰~”開着數槍,槍聲頓時震醒了其餘的越南敵兵。

話說葉湘兒解決掉所以的崗哨之後,撲向獅子山,正想去接應高揚,突然聽到右邊的營房傳來槍聲,連忙感到右邊,見到了軍官持槍對準了黑俠二柱。

葉湘兒摸出****“嗤”的一聲,幹掉軍官,然後撲向右邊的營房,黑俠和二柱隨後跟上,這個營房的敵兵已經全部被驚醒,紛紛穿衣摸槍,但是,還是晚了,葉湘兒對着敵兵一陣射擊,加上黑俠和二柱,三支****齊發,數十名敵兵都還沒有弄清楚什麼狀況就被斃掉。

而左邊的百來個敵兵,基本被無名無求幹掉,槍聲響的時候,所剩無幾,也都被無名無求解決。

高揚這邊的敵兵最多,約有一百五十多個,還剩下的幾十個被槍聲驚醒之後,準備反抗,但是天機使出了崑崙小手印,將敵兵全部控制住,然後被高揚逐一格殺。

高揚號令:“大家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活口,然後山上集合,撤退!”

數分鐘後,高揚領着衆人離開獅子山,返回華夏的田蓬鎮,緊接着連夜有專車將高揚等人祕密運走,然後到雲南某軍事基地,乘坐直升機返回龍城。

還在直升機上,高揚接到楊三郎的電話:“王陽出事了!” 打從記事兒起,這條街一直被稱做下街,解放後纔有正式的名稱——安平路。

解放前,此地類似於城市裏的貧民窟,蓋房子沒人管。所以,城裏拉洋車的窮哥們兒就聚到這兒來了。拉洋車的兄弟有的是力氣,剷除荊棘和茅草,用廢磚、亂石壘起了一片簡易房。爲了出行方便,他們在兩片房子中間留了一條很寬的路,這大概就是下街的雛形了。後來,挑擔子捎腳的哥們兒來了,沿街剃頭的“待招”們來了,賣大炕的窯姐兒也來了……從此,這條不算大的街就有了不凡的歷史。雖然經年流轉,但遺風使然,街上依舊出產頑劣子弟和浮**子,他們使下街這個地方在人們茶餘飯後的閒談中聲名遠揚。

我爺爺說,他拉着洋車在這裏壘起屬於自己的房子時,下街的西面有一條長滿蘆葦的河。夏天,滿河都是洗澡的人,男人光屁股,女人穿大花褲衩。河水在這個季節很溫柔,到了秋天就變得暴躁起來,時常捲起牆那麼高的浪,猛砸河沿蘆葦邊的破房。現在,那條河沒有了,就像下街兩旁的柳樹一樣,不知什麼時候失蹤了。六十年代初,那條河的舊址上多了一個方圓幾裏的廠房,每天都有臭雞蛋味道從裏面飄出來,瀰漫在下街的天空裏。

下街的柳樹沒有了,它永久地留在了我的記憶深處。現在,街道兩旁全是法國梧桐,梧桐葉子上落滿油膩膩的灰塵。知了趴在葉子下面不時“嘰”上一聲。碰上“嘰”聲大了,街上那條著名的流浪狗便會偏着頭到處亂看,像是在跳探戈舞。此刻,我滿腦子都是楊波這個名字。腦袋偏向楊波家的那扇窗戶……關什麼窗啊,大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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