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看齊素玉的確毫無酒意,沒辦法,只好又加了一打罐裝啤酒。

齊素玉放慢了吃的速度,但是卻不住地喝酒。沒到半個小時,這一打啤酒,又被葉知秋和齊素玉瓜分完畢。

“帥哥,拿酒!”齊素玉向服務員招呼道。

“夠了夠了,別喝了……”葉知秋急忙阻止,結賬走人,強行帶走了齊素玉。

再喝下去,葉知秋擔心會出事。

因爲今晚上,葉知秋和齊素玉睡一個房間,萬一酒後亂性,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怎麼辦?

葉知秋雖然平時愛開玩笑,但是絕非登徒浪子,絕不會在這時候趁虛而入,佔有齊素玉的。

齊素玉很是不滿,回到賓館裏,還在抱怨葉知秋:“葉知秋,我沒有喝多,爲什麼不讓我喝!?”

“舟車勞頓,不宜飲酒過多。喝酒,以後有的是機會。”葉知秋嘿嘿一笑,說道:“你先去洗澡,然後早點睡吧,我給你守夜。”

齊素玉瞪了葉知秋一眼,找出自己的衣服,洗澡去了。

葉知秋盤腿打坐,讓自己靜心,不要胡思亂想。

不多久,齊素玉洗好了,穿着睡衣,鑽進了被窩裏。

葉知秋這纔去洗澡,收拾自己。

等待葉知秋洗澡回來,齊素玉已經睡着了,幾乎是酒精的催眠作用。

葉知秋也放了心,在另一張牀上躺下,猜測着明天齊素玉見到媽媽的場景。

漸漸夜深,葉知秋也睡了過去。

可是,就在睡夢正香的時候,葉知秋卻感覺到,有一個暖暖滑滑的身體纏上了自己,幽香沉沉,讓夢境頓時旖旎起來。「第三更,這是一大章,2800字」 同時,齊素玉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傾訴:

“知秋,知道我今晚爲什麼要喝酒吃肉嗎?因爲今天晚上,我屬於紅塵,屬於你……從今晚之後,我就永別紅塵,遁入空門了……”

“素玉,是你?”

葉知秋正在夢中和***幽會,忽然懷抱中多了一個美女,一時間捨不得放手,迷迷糊糊地問道:“你怎麼……和雪兒一樣,跑我夢裏來了?”

“我不是什麼雪兒,我就是齊素玉。葉知秋,你不要拒絕我,讓我在告別紅塵之前,先做一回紅塵中人吧。”齊素玉把葉知秋摟得更緊,並且伸手來脫葉知秋的衣服。

“你不是雪兒。”葉知秋猛然驚醒,急忙推開齊素玉,忽地從牀上坐起,打開牀頭燈,一邊說道:“素玉你別這樣,我們是朋友……”

燈光亮起的瞬間,葉知秋更是傻眼了,血液幾乎全部充到了腦袋裏。

齊素玉的身上,竟然片縷不着,半個身子露在外面,一片觸目驚心的潔白……

“知秋,讓我放縱一次,和紅塵做個了斷吧!”齊素玉忽然坐起來,撲在了葉知秋的身上。

人之大欲,天地間最大的誘惑,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襲來。

葉知秋幾乎喪失了意識,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

齊素玉的手在葉知秋身上攻城略地,一邊輕吻着葉知秋,喃喃說道:“你放心,我不用負責,不會賴上你的……”

短暫的眩暈過後,葉知秋再次清醒過來,一翻身滾下了牀,隨手扯過牀單將齊素玉嚴嚴實實地蓋住,大聲說道:“素玉你冷靜一點,我們是朋友!”

齊素玉在被窩裏掙扎:“葉知秋,既然我們是朋友,你爲什麼不肯幫我……了卻心願……”

“荒唐,這太荒唐了。”葉知秋按住齊素玉,讓她不能掙扎出來,搖頭道:

“我不想得到一個女人,而失去一個朋友。素玉,我在茅山十年,只有師父沒有朋友。你是我下山以後遇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目前的唯一的朋友,請你理解我。”

“王八蛋,人家說……拒絕女人的男人,是……最無恥、最孬種的!”齊素玉憤怒地罵道。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寧攪千江水,莫亂道人心?”葉知秋看着齊素玉的眼睛,正色說道:“我是修道之人,如果你還拿我朋友,請勿亂我道心。如果……你不拿我當朋友,那好,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同牀共枕,一夜貪歡!”

齊素玉聞言一呆,隨後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角滾滾而下……

葉知秋鬆開了手,整整衣服,走到房門前,背對着齊素玉,盤腿打坐。

剛纔道心已亂,需要平復一下。

說實話,正是青春年少血氣方剛,葉知秋當然也渴望一場男歡女愛。如果是初到港州之時,發生了這樣的事,估計葉知秋也就了從了齊素玉。

但是見到柳家姐妹倆以後,葉知秋的心裏,已經再也裝不下其他的女子了。

而且,葉知秋也的確把齊素玉當成朋友的,從來沒想過,要跟齊素玉在一起滾牀單。

現在,雖然說齊素玉送到了嘴邊,但是葉知秋卻不想因爲一時之慾,而把人家吃進肚子裏。

這時候,真的要了齊素玉,也依舊是趁虛而入。

因爲齊素玉剛剛經歷過家破人亡的打擊,情緒是極度不穩定的。

爲了自己的修行,爲了朋友這兩個字,葉知秋還是剋制了身體裏的衝動。

齊素玉躺在被窩裏,沉默了很久,這才擦乾眼淚,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赤腳下牀,走到了葉知秋的身邊。

“知秋,對不起……”齊素玉坐了下來,背靠着葉知秋的脊樑,抱着雙膝,說道:“是我太賤了,不配做你的朋友。”

“我知道你不賤,只是你經歷了打擊,所以情緒失常。放心吧素玉,我們是永遠的朋友。”葉知秋呼了一口氣,說道。

齊素玉悽然一笑,說道:“我還是個處,知道嗎?”

“……”葉知秋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實齊素玉的情況,葉知秋是知道的。前天晚上,老鬼周隋文親自說了,齊素玉原本就是預定的玉女。不是處,怎麼能做玉女?

“我今晚喝酒吃肉,又鑽進你的被窩裏,無非是想放縱一下自己,給自己的青春一個交待。當然,或許我對你也有好感,跟你歡愛一場,也是心裏的一個潛意識吧……”齊素玉斷斷續續,繼續說道:

“我想用一場狂歡,跟紅塵做個道別。因爲天亮以後見到媽媽,我也會選擇出家,遁入空門,永別紅塵。你現在不要我,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因爲以後的我,只屬於佛。”

葉知秋搖搖頭,說道:“素玉你別胡說,大好青春,幹什麼遁入空門?”

“我沒有胡說,離開港州之前,我就下了決心。老爸的事,讓我人生觀顛覆,我需要一份信仰,給我帶來寧靜。 重生八零我成了兩個孩子的后媽 所以,我只有皈依我佛,才能活下去。如果繼續留在港州,我會瘋掉。”齊素玉說道。

葉知秋笑了,道:“還皈依我佛?這個年紀,說這樣老氣橫秋的話,素玉,你不覺得好笑嗎?佛祖過得好好的,吃得肥頭大耳,滿面油光,不需要你的皈依,別胡思亂想。”

“你在藐視我皈依的決心。”

“我只是覺得不現實,而且,你媽媽也不會同意的。”

“皈依佛門是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就算你現在說,要娶我做老婆,我也不會改變皈依之心。”

“好吧,我們打住這個話題,見到你媽媽再說。”葉知秋認慫。齊素玉現在夾纏不清,沒辦法繼續溝通。

“那你就這樣坐着不動,我們一直坐到天亮,好嗎?”齊素玉說道。

“行。”葉知秋說道。

齊素玉點頭一笑,淚水滴落:“我們這樣背靠背坐着,很好……我的身後是你,是朋友,是男人,是生活,是紅塵;我的眼前……是空門,是青燈古佛,是晨鐘暮鼓;我一回頭,就會陷入紅塵。 快穿之並非什麼善男信女 我向前走,就是四大皆空……”

葉知秋聽到這裏,心頭驀然一驚!

這番話聽起來,竟似是佛門大德的感悟!

難道,齊素玉真的有佛緣,今後要做佛門一比丘尼? 葉知秋想到這裏,驚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卻又不敢提起。

假如說出來,恐怕齊素玉遁入空門的決心會更加堅定。

齊素玉絮絮叨叨地說着,時而夾纏不清,時而字字珠璣。葉知秋聽着,甚至都有些困惑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齊素玉嗎?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早上五點。

葉知秋說道:“素玉,去洗個臉,我們一起上山,去找你媽媽吧。”

齊素玉這回很聽話,默默站起,自去洗漱。

退房以後,兩人離開賓館,走在大街上。

“吃點東西吧。”在一家早點店前,葉知秋說道。

“我吃素,一杯豆漿就行了。”齊素玉淡淡地說道。

葉知秋點點頭,要了幾個素包子和兩碗豆漿,吃完以後,繼續上山。

山路上,已經有了不少香客,都是前去拜佛隨喜的。

“你媽媽在哪裏,有沒有電話聯繫過?”葉知秋問道。

“媽媽遁入空門以後,就不用手機電話了,聯繫不上。我只知道,她在四峨山慈雲庵……”齊素玉說道。

“有具體地點,就能找到。”葉知秋點點頭,向路人打聽慈雲庵的所在。

大概這個慈雲庵的知名度不高,所以問了好幾個路人和路邊商店,都沒有打聽到。

前面有一家尼姑庵,葉知秋帶着齊素玉走了過去,準備打聽一下。都是佛家庵堂,這裏的尼姑們,應該知道慈雲庵的所在。

尼姑庵裏生意興隆,香火鼎盛。

一樓大殿裏,供奉着滴水觀音的神像,兩個中年尼姑正在庵堂裏接待香客。

香客們都排着隊,依次上香。

葉知秋不是來上香的,也就沒有排隊,直接從隊伍一側走了過去,向兩個尼姑合掌施禮:“善哉善哉,兩位師太慈悲!”

兩位尼姑合掌還禮:“阿彌陀佛,施主是來上香的嗎?”

“我不是上香的,想跟兩位師太打聽一下,慈雲庵在什麼地方,該怎麼走?”葉知秋說道。

“阿彌陀佛……大道莫強求,寸步不離人腳下;仙源休更覓,靈山只在汝心頭。”一個尼姑合掌,朗朗說道:“只要心中有佛,施主又何必執着於慈雲庵?本庵燒香拜佛,也是很靈的。”

此言一出,排隊的香客們,立刻眼神一亮,都是對這尼姑的崇拜之色,覺得這尼姑說得太好了,微言大義,滿滿的禪理,簡直就是佛祖化身啊!

“師太說得對,可是我不上香,就是打聽一下慈雲庵……”葉知秋卻蛋痛,我就問個路,你有必要東扯西扯嗎?

“阿彌陀佛,來到佛教聖地四峨山,不燒香,不禮佛,豈不是入寶山而空手回?施主,我看你還是排個隊,上個香吧。萬法皆空,唯有我佛慈悲,會庇佑你的。”那尼姑依舊鍥而不捨,跟天橋上賣狗皮膏藥的一樣,執着地勸說葉知秋在這裏上香。

葉知秋嘆氣,搖頭道:“師太啊,非名山不留僧住,是真佛只說家常。我就是打聽一下慈雲庵,你知道不知道,說一聲就好,別跟我扯蛋,行嗎?”

那尼姑聞言一怒,瞪眼道:“佛門淨地,不可口出污言穢語!施主,我看你印堂無光,雙目無神,有青蠅繞鼻災劫纏身之兆。如不放下妄念,禮敬我佛,恐怕大難不遠!”

你妹的,這比我還能吹啊!

葉知秋哭笑不得,揮手說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師太咱們不說了,再說下去,就從扯蛋變成撕逼了。告辭!”

“無知狂徒,不知敬畏我佛,滿嘴污言穢語,日後必定墮落泥犁地獄!”尼姑在葉知秋的身後咬牙切齒。

“佛門弟子,毫無慈悲之意,爲了賺一點香火錢,竟然惡毒詛咒香客。死尼姑,當心圓寂昇天以後,你家佛祖打你屁股!”葉知秋猥瑣地回頭一笑,揚長而去。

繼續尋路上山,邊走邊打聽。

想到剛纔那兩個尼姑對自己的詛咒,葉知秋還是憤憤不平,罵道:“這些妖尼姑,守着名山大川,藉着佛祖的名義騙人錢財,簡直沒有一點出家人的慈悲!她家佛祖也是瞎了眼,豬油蒙了心,操!”

“什麼人在四峨山上口出狂言,詆譭我佛?”風聲微動,一個人影鬼魅般從身後飄來,攔在葉知秋的身前。

“臥槽,又是一個妖尼姑?”葉知秋擡眼一看,脫口說道。

來人是一個年約六十的清瘦老尼,穿着一領灰色的僧衣,雙目中精光四射,殺氣森森,活脫脫一個滅絕師太!

就老尼剛纔的身手來看,也是一個高人。

“大膽,罵誰是妖尼姑?”葉知秋的身後傳來異口同聲的嬌叱。

葉知秋一回頭,發現身後還有兩個年輕的姑子,正對自己怒目而視。

這兩個姑子都只有二十一二歲,面容姣美,皮膚水嫩,眼神靈動,雖然都穿着毫不起眼的青色僧衣,但是卻掩藏不住青春飽滿的身材,該凸的地方凸了起來,該凹的地方凹了下去。

這身材這臉蛋,當尼姑太可惜了,應該參加選美做環球小姐的。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好漢不吃眼前虧,好男不跟女尼鬥,葉知秋嘿嘿一笑,對兩個年輕姑子施禮:“兩位女菩薩吉祥,請問一下,四峨山上有沒有一座慈雲庵?”

兩個小尼姑一呆,互相對視,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們大概不理解葉知秋的轉變之快,剛纔還大罵妖尼姑,怎麼現在又這麼有禮貌地問路了?

然而,葉知秋這嬉皮笑臉的模樣,更被那老尼視作輕浮浪蕩。

老尼哼了一聲,說道:“小子,你回過頭來。”

聽到老尼姑言語傲慢,葉知秋心中不爽,轉過身來左看右看,吊兒郎當地說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你家佛祖曰,無我相,無人相,無衆生相,無壽者相……小子在哪裏,誰是小子?小子是個什麼相,我今天倒要看看。”

老尼姑一呆,隨後不怒反笑,點頭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施主,看來也讀過佛經。我問你,剛纔詆譭我佛,又是個什麼道理?”「第二更」 “施主就是施主,沒有大小之分,一定要強行分大小,就是着相了,對吧?”葉知秋聳聳肩,回身手指山下,說道:

“剛纔路過一個庵堂,兩個尼姑強行要求我上香,不上香還詛咒我下泥犁地獄,這不是妖尼姑,是什麼?難道這是你家佛祖的指示,讓她們在這裏威脅衆生的嗎?”

老尼姑點點頭:“四峨山佛門弟子很多,中間有幾個貪財妄言之人,也在所難免。但是你辱罵佛祖,實在是罪大惡極。所以,你要向我道歉。”

“我罵的是佛祖,沒有罵你,爲什麼要向你道歉?難道你是佛祖?”葉知秋冷笑。

我就是不道歉,看你老尼姑敢不敢吃了我!

老尼冷笑:“你剛纔打聽的慈雲庵,我知道在哪裏。如果你不道歉,我保證你進不了慈雲庵。”

“又是威脅我?跟剛纔的兩個妖尼姑,有什麼兩樣?”葉知秋搖搖頭,拉着齊素玉就走,說道:“你不告訴我慈雲庵的所在,我就找不到了?離了王屠夫,我還能連毛吃豬?”

“站住!”老尼姑擋在葉知秋的身前,雙腿岔開,擺了一個非常不雅的姿勢,笑道:“小子,你想上山,就從我胯下鑽過去!”

葉知秋少年氣盛,當即勃然而怒,瞪眼罵道:“妖尼姑,你別欺人太甚!女流之輩,大張雙腿也不害臊?老了就不要臉了,是吧?”

老尼姑冷笑:“臭小子,你剛纔不是說我着相嗎?你眼中無相,可以對我的雙腿視而不見,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告訴你慈雲庵的所在。”

媽蛋,這四峨山的尼姑,一個比一個不講理啊!

葉知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就要發作。

但是,葉知秋忽然卻又賤賤一笑,看着兩個小尼姑,說道:“沒錯,我眼中無相,看老師太的腿,和小師太的腿都是一樣的。不如這樣吧,這兩位小師太把腿張開,我倒是可以鑽一鑽……”

老尼姑侮辱自己,自己就去調戲她的徒弟,誰怕誰?

跟我耍流氓,不知道我師父就是老流氓,我葉知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

兩個小尼姑看見葉知秋賊兮兮的目光,不由得各自臉色通紅,罵道:“找死啊狂徒!”

老尼姑更是一聲冷哼,忽然甩動手中拂塵,向葉知秋腿彎掃來。

“老樹盤根?看我猴子上樹!”葉知秋嘻嘻一笑,縱身跳起,躲過了老尼姑的拂塵。

卻不料老尼姑還有後手,拂塵走空以後,迅速倒捲回來,抽向葉知秋的臉。

葉知秋身在空中,躲避不及,急忙伸手來擋。

拂塵上面銀絲一卷,已經纏住了葉知秋的手腕。

“趴下吧,小子!”老尼姑忽然斜跳一大步,手上拂塵一帶!

老尼姑的三招一氣呵成,動作如行雲流水,拿捏得恰到好處。

葉知秋只覺得自己被大力牽扯,身不由己地向前撲去!

眼看葉知秋就要惡狗搶食撲在地上,老尼姑哈哈大笑。

可是老尼姑剛剛笑出口,葉知秋卻在空中一扭腰,後背着地,雙腿一卷,掃向一邊的小尼姑!

“啊……”小尼姑措手不及,被葉知秋雙腿掃中,向前就倒。

葉知秋隨即彈起,一把抱住小尼姑的腰,嘻嘻笑道:“小師太保重!”

雖然摔了一跤,但是葉知秋也抱了一把小尼姑,不吃虧。

“狂徒找死!”老尼姑大怒,眼中殺機一閃,揮動拂塵殺來。

葉知秋的兩手一扯一帶,將懷裏的小尼姑推了出去,撞向老尼姑。

小尼姑轉了兩圈,撲在師父的懷裏,這才站穩。

葉知秋也抽出了軟鞭,衝着老尼姑冷笑道:“妖尼姑,再敢咄咄逼人,我可不管僧面佛面!我又沒招惹你,你憑什麼攔我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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