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笑,老北京城裏,古玩眼光比我還要好的人,真沒有幾個。”龍三抱拳說道。

“是嗎?”密十三問。

“那你以爲呢。”龍三說到這兒,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斜靠着身體,伸手對密十三說:想找我鑑定鑑定物件唄?來,我幫你瞧瞧。

“東西是我朋友的,我要過一會兒才能拿過來。”密十三說。

“那沒問題啊?剛好你賤三爺累了,躺着睡個覺,晚上去找廣場舞大媽跳個舞去!”龍三直接仰頭就睡。

密十三則把我拉到一邊,悄悄的說:李善水,其實我是想找龍三瞧一瞧我的鬼刀,但是我不能讓他看見我鬼刀的真模樣。

這個我知道,密十三的刀太過於詭異,尤其是這把刀還涉及到密十三爲什麼本名姓“譚”,而龍三又有一定的官方背景,所以十三小心一些,也是很正確的。

密十三又問我:對了,你還記得我有個朋友叫辛帥不?

辛帥?我搖搖頭,表示沒有印象。

密十三又說:辛帥是我的一個哥們,鐵哥們,那故宮門口,百鬼夜行的照片,就是他給我照的,他的照相機,能夠拍下鬼來。

“恩?”我點點頭,說:這照相機照鬼,我也是頭一次聽說,不過看了那幾張百鬼夜行的照片,原來真的有人能夠做得到,你哥們也是個牛人。

密十三立馬說:其實吧,我鬼刀拔下來之後,你們肉眼都能看見,可是平常照相機照不下來。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問我,你那能照鬼的哥們,能不能用照片拍出你那把刀?”我問密十三。

密十三連忙點頭: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能!鬼刀是鬼物,鬼也是鬼物,能照鬼就能照你那把鬼刀。”我對密十三說。

密十三一高興,就說:哎喲,謝謝水哥,我現在就給我朋友去打電話。

他還是想知道,自己祖先爲什麼姓譚。

在密十三打電話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能不能讓那個會用照相機照鬼的人照一照這個屋子,看看額吉瑪格格,到底住在這複式樓的什麼地方?

順帶也可以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探一探額吉瑪格格的底子。

其實我開天眼也能看到鬼,但是現在開了天眼,三天之內無法再開,兩天之後的故宮百鬼夜行,萬一需要開天眼開不出來,那可得出大事了。

我連忙小跑到陽臺上,偷偷趴在密十三的耳邊說:十三,你朋友過來的話,幫我也拍個十來張照片,能見鬼的那種。 我跟密十三交代完,密十三又衝電話裏面說了幾句:老帥,就把你全套設備都帶上唄,這邊,還有人要找你!

說完,密十三就掛了電話。

我也回了大廳,去大金牙的房間瞅了一眼,我發現大金牙的皮膚上,開始有些發皺。

發皺是身體的水分開始流失,流失到一定境界之後,血液會徹底凝固,皮膚就會出現屍斑。

“奶奶的。”我搖搖頭,不知道大金牙這次,是不是真的能扛過去!

“老金就算活了,他身體上的屍斑能退不?”風影問我。

一個人在死亡兩到四個小時內,就會開始形成明顯的屍斑,過上十個小時,身體還會出現紫色的“紫癜屍斑”,這都是血管凝結產生的。

只要屍體在復活之後,屍斑能不能退,誰也不能保證,因爲我從來沒見過死而復生的人。

當然,殭屍不在這個討論的範疇,殭屍是受了陰陽血才活過來的。

我拍着風影的肩膀說:老風,現在要保證老金的屍體沒什麼大礙,得入冰庫!

冰可以把屍體的溫度下降到零度,冰封還可以讓屍體的損壞延遲。

風影聽了,一把扛起了大金牙的身體,往門外走,他說:小李,我去找人,北京城裏我認識人多,我雖然平常損老金,可老金是我的好弟兄!我找個冰櫃讓他躺進去。

“我跟你一塊去!”我也追上風影的步伐。

風影回過頭,趴我耳邊,說:別介,你得留下主持大局,北京城這邊,變數多,得多留個心眼,我現在去,這兩天我看着老金的屍體,後天晚上,我再來找你,咱們一起去一趟紫禁城。

“行!”我衝一旁還在吃油條的花和尚喊了一聲:光頭強。

“咋了?小李爺?”花和尚問我。

“還咋了?老風出去辦事,你去搭把手啊。”我瞪了花和尚一眼。

花和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嘴邊的油,笑呵呵的跟着風影出門了。

他們都出門去了,房間裏就剩下我、黃馨、鈴鐺、密十三、龍三五個人了。

鈴鐺回到房間去設計圖紙,她要給我們改裝一臺能夠在大雪山裏如履平地的車出來。

黃馨昨天晚上嚇得一晚上沒睡好覺,直接回房間補覺去了。

碩大的客廳裏,龍三鼾聲如雷,我和密十三兩人面對面坐着。

雖然我們也一夜沒睡,但我們都睡不着,密十三是約了朋友睡不着,我睡不着實在是心事太多了,這次故宮之行裏的所見所聞,讓我現在還心驚肉跳呢。

我們倆男人挺尷尬,我就問密十三:那辛帥是你哥們啊?是你武術隊時期的哥們?

曾經密十三在武術隊裏爭金奪銀,就希望憑藉出色的成績,打入電影圈,當一個真正的功夫巨星。

沒成想,他被人下毒害了,最後他爲了賺治病的錢,去了國外當僱傭殺手。

從他的經歷來看,密十三交朋友的圈子特別小,所以我才問辛帥是不是他武術隊的哥們。

密十三搖了搖頭,說:辛帥不是武術隊的,他當過野戰兵,是……是我以前女朋友的哥哥!

哦!

我明白了,密十三在被下毒害得毀容之後,他當時的女朋友離他而去!

被女人甩了,還和那女人的哥哥成了鐵哥們,這密十三是個幹大事的人。

“這些年辛帥老跟我有聯繫,問我在哪兒啊什麼的,也經常跟我打電話,跟我談一些過往和現在,我們之間,幾乎沒有祕密。”密十三笑笑說。

“是嗎?”我真有點心疼密十三,這傢伙一生認識的人可能都不多,真朋友那更沒有幾個人了。

我們倆聊着天呢,忽然門響了。

我拉開了房門,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身材很紮實,中等身高的男人。

男人留個寸頭,皮膚古銅色,眉宇間英氣很足,但要說長得多帥?也說不上,至少他的帥,不是女人喜歡的那種帥。

“老帥。”密十三熱情的衝向了這個男人,和男人狠狠的熊抱了一下:好多年沒見你了,怪想你的。

“老子還不是?你他媽.的每年回家都不來看看老子,老子家裏的酒,都長黴了,知道不?”辛帥是個一個粗狂不拘小節的男人,嘴裏髒話不斷,但是……真性情。

密十三哈哈一笑:我好多年不喝酒了,今天中午,走一個!

“走一個?要走一打!”辛帥狠狠的一拍門板:媽了個巴子的,老子來見你喲,不是跟你吹牛逼,全部裝備都帶上了不說,老子連酒都帶了,你小子知道不?

“知道,知道。”密十三點點頭,面無表情,畢竟他只是一張人皮面具,想笑都笑不出來。

“行了,行了,別娘們唧唧的,走,下樓,去給我扛傢伙事。”辛帥拉着密十三就往樓下走。

這傢伙還是個自來熟,不但把密十三給拉下去了,還把我也給拉下去了。

到了樓下,我們三個大男人開始扛東西。

還別說,辛帥這一套牌照設備,真特麼的沉。

等東西扛上來之後,辛帥咔咔的組裝起機器來了。

一個帶着滾輪的三腳架,碩大的拍攝機身,還有各種各樣的零件。

我問辛帥:你這玩意兒,真的能拍鬼?

“費什麼話,說了你也特麼的不懂。”辛帥感覺像是吃了火藥似的,那嘴裏的渣子,咔咔往外面蹦躂。

密十三連忙解釋:老帥,這位是李善水,可不是不懂,他是李善水!

“?”辛帥擡頭看了我一眼,說:招陰人不是老頭嗎?怎麼是你?

“你說的,是家父。”我有點想打辛帥的衝動。

辛帥這才“哦”了一聲,從上衣兜裏掏出一盒煙,遞給我:抽!

我接過煙盒,從裏面拿了一根菸,點着後,說:我認識各種各樣的陰人,他們都不能見到真正的鬼魂,你這用攝像機拍鬼,怎麼拍到的?

辛帥哈哈大笑,一拍大腿:李善水,水子是不?你這話問到門檻上了,也算是識貨,咱這拍鬼啊,那是江湖缺一門,從來沒有人會這種手藝!以後也沒有。

“那你講講唄。”我說。

辛帥先是打量了我一眼,接着諷刺的笑:兄弟,你這可真是不講究啊,我都說了是缺一門,你還問我原理?我告訴你了,我吃什麼?喝什麼?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嘿嘿。”我啜了一口煙後,說道:老帥,我得說說你了,你這手藝要是隨便講講道理,別人就能學去的本事,那還能算缺一門?

很容易就能學會的本事,不能算本事,我那些陰人兄弟的本事,哪個不是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的。

辛帥仰頭大笑,猛拍大腿:哈哈哈哈!水子,我真低估你了,你小子有水平,得了,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就老實說吧。

辛帥把他這拍鬼的本事講給我聽了。

原來,辛帥這傢伙,以前在一些雜誌上,看到過一些捕捉到了鬼魂的照片,當時他就喜歡攝影,就想……我能不能也拍到鬼呢?

然後他就開始試,專門提着相機去墳地裏拍,拍了一年多,一直鬼影都沒有。

當時辛帥就想,會不會是哪裏出差錯了?

他就繼續研究,研究之後,他發現一個問題–那些拍到了鬼魂的照片,都是老照片,上了年紀的照片。

他發現,能不能拍到鬼,主要取決於照相機的鎂光燈。

“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問。

“當然有了,你看那老式的相機,咔嚓一下,不但有鎂光,還有一團火花,這是當年照相機的結構造成的,現在都是直接鎂光閃一下,就這麼一點小小的差別,決定於能不能拍到鬼!”辛帥說:我試驗了很多次,用一種獨特的、帶顏色的濾鏡,紮在鎂光燈前面,鎂光燈閃的時候,能夠捕捉都鬼魂的模樣。”

看辛帥說得簡單,但我知道里面有多複雜,那老年間的相機,拍了幾億張照片,也就出了那幾張捕捉到鬼魂的照片,如果真的只要把現代相機改成老式相機就可以拍鬼的話,那也太容易了不是?

我估摸着他說的那種帶顏色的濾鏡,真的很難做,需要徹底的把握住色差,和濾鏡的通透度,至於還有沒有其餘的小把戲,那我也不得而知了。

總之辛帥鑽研出來的這項技術,一定是極其複雜的。

辛帥在和我、密十三聊天的過程中,已經不聲不響的裝好了照相機。

他問我們:拍什麼?

“屋裏面說。”密十三湊辛帥的耳邊說。

辛帥推着照相機,去了房間裏。

密十三在辛帥的面前,沒有祕密,所以他很敞亮的取下了背上的鬼刀,放在牀上,讓辛帥拍一個特寫。

“嘖嘖,這把刀是好刀啊,我以前還以爲你有把鬼刀是吹牛逼呢,結果你不是吹牛逼啊。”辛帥對着鬼刀,咔嚓咔嚓,連續拍了三張。

他的照相機是速洗的,拍完了就出照片的那種。

機器吱吱吱的響了一陣後,辛帥拿着照片,遞給密十三:十三,看看,是不是這個!

密十三接過照片,表現得很激動:對,對,對,拍上來了。

他把鬼刀的照片給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打算出門去找龍三的。

我拉住密十三,對辛帥說:老帥,再幫我把這整個複式樓裏面都拍幾張唄?我懷疑這屋子裏,鬧鬼! 泰坦認輸的那一刻整個操場的人都沸騰了!

魂尊贏過了魂斗羅!不管賭約如何,甚至完全不需要知道唐三是如何取得勝利。單單這幾個字就足夠讓他們吶喊!

「贏了?竟然真的贏了!這樣的話我們學院這次的比賽說不定就……」

「但是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可不是一個人強就可以贏的!你別忘了,第一個項目就是團隊比賽。」

「不奢求第一,前三~不,前十的成績就足夠了。到時我們學院一定能名揚天下!」

…………

在印老收回魂力后,弗蘭德並沒有直接宣布賭約的結果,而是慢慢地踱步來到泰坦面前。

正在氣頭上的泰坦現在非常不待見這個院長,不~是奸詐小人。冷哼一聲道:「哼~你過來是想讓我遵守賭約的嗎?」

說這話的時候泰坦眼光時不時地向印老瞄去。封號斗羅!泰坦不得不重視,但是讓他覺得詭異的是,這個學院是怎麼無聲無息地跳出一個封號斗羅的?

「哈哈哈~泰坦族長說笑了!」弗蘭德大手一揮道:「這件事原本就是學院學員之間的小矛盾,小孩子吵架而已,怎麼能當真呢?」

「嗯?」看清弗蘭德嘴臉的泰坦已經不在相信這個奸商的話了。這個傢伙一定會從別的什麼地方提出要求!

「不過,雖然說是小孩子吵架。但是泰坦族長剛才是真真正正的在和我的學員打賭……」弗蘭德推了一下眼鏡頓了一下。

果然!這個傢伙一開始就沒有安好心!啊~好想一拳打爆這個傢伙的眼鏡!

「所以你想怎麼樣呢?」泰坦心裡默念旁邊還有封號斗羅,努力壓制住自己心裡的想法。

弗蘭德一副儒雅隨和的語氣說道:「我想泰坦族長也不是那種不守諾言的人……」

「不,我就是那種人!」泰坦直接打斷了弗蘭德的話。

這老傢伙!弗蘭德穩住自己的表情,保持儒雅隨和的形象繼續說道:「泰坦族長誤會了。我不是想占力之一族的便宜,而是想和您談一談生意!」

泰坦眉頭一挑:「生意?」

弗蘭德摸著唐三的頭向泰坦說道:「我這學員也不知道怎麼琢磨出來一些小玩意兒,叫做暗器。威力不俗,便於攜帶。所以我想請力之一族的人和這位學員合作,而我們學院願意做搭橋的人。」

「我們學院建設鍛造坊,小三負責暗器零件圖紙,而你們負責出人力。當然一切開銷由我們學院承擔,學院也會會為力之一族提供薪水,我們鼓勵做得多拿得多,做得多的師傅提成也多!」

暗器的事弗蘭德也從小三和趙無極那裡聽說過了,也找了時間測試了幾種暗器的威力和能力。普通的攻擊性暗器是可以滿足魂尊,魂宗的使用,功能性暗器像飛天神爪在複雜地形魂聖都可能會有用處。

見識過暗器的好處后,弗蘭德向唐三提議過讓史萊克也裝備上暗器,尤其是老師為學生獵殺魂獸的時候。

這件事唐三直接是答應了下來,也表示自己可以用特殊手法讓打造零件的人無法複製暗器,不存在偷師的問題。

弗蘭德這幾天一直在找鍛造的人,沒想到今天這力之一族就找上來了。

來吧!來吧!只要有人肯來,我弗蘭德有100種理由給你拖工資,扣薪水,加值班!

至於提成,一個銅魂幣那也是提成!

暗器?需要鍛造坊?這個小子手上沒有一塊繭,真是這小子琢磨的?還是這傢伙又是在坑我?

遠處的寧風致看見兩人在對質說道:「劍叔,看來是時候輪到我們出場了。」

「我還是想知道這唐三是如何做到在魂斗羅的威壓下做到閑庭信步的?是因為唐易那個女孩的幫助嗎?」塵心皺著眉頭思考道。

「好了,劍叔不用猜了,對於我們來說當務之急是暗器這個東西。這次既然因為唐易的事來到史萊克,那可不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寧風致說道。

至於唐易,寧風致自有打算。既然榮榮和她是同學,那麼不需要刻意去拉攏她。順其自然是最好的做法,只要在他們需要的時候搭把手就可以了。就像昨天幫助史萊克擋住皇家的人那樣,這樣即不媚俗,又能增加七寶琉璃宗的好感。

……

見自己的爺爺「不友好」地看著弗蘭德,場面越來越凝重。泰隆覺得自己需要挺身而出:「爺爺,我覺得您答應院長的提議吧!人家都沒有用賭約來說事,這麼多人看著如果您不答應那您這張往哪裡擱!」

泰坦聽到這句話對泰隆的火氣又上來了。你個小兔崽子但現在還看不清形勢,都這麼大了,怎麼腦子就不靈光?

「瓜慫!過來!看我怎麼教訓你!」一把將泰隆抓了過來,半跪下來,左手將泰隆的背部壓在自己的左膝蓋讓泰隆的肚子抵在上面,右手高高舉起對著泰隆屁股狠狠拍下!

而當寧風致和塵心來到泰隆面前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巴掌與屁股的合奏曲加上泰隆沙啞的嚎叫聲!

「咳!咳!泰坦族長還真是~好雅緻啊!」一向風度的寧風致這次也是略顯尷尬。

泰坦抬起頭看了兩眼,說道:「呃?你們是……寧宗主和劍斗羅?」

「弗蘭德院長,其實有關於暗器的事我們七寶琉璃宗也很想和貴校合作。你看能不能讓我們也加入呢?」寧風致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卻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泰坦對這個暗器越來越想知道這個暗器到底是什麼了?

「弗蘭德院長,你的提議我答應了。不過在這之前能讓我找見識見識這所謂的暗器嗎?」泰坦才不相信弗蘭德,但是寧風致很看重這暗器自己絕對沒看錯!

「那大家不如找個地方喝杯茶好好談談,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弗蘭德說道。

「這是自然。」寧風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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