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夜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

匕首刺破了皮膚。

萬幸的是,並沒有刺入太深。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葉秋再次問道。

光頭矮子走到女子身邊,看着葉秋笑道:「小子,聽說過修羅和羅剎嗎?」

葉秋搖頭,他從沒聽說過這兩個名字,倒是他身旁的唐飛,臉色猛變。

「你們不是在國外嗎?什麼時候回來的?」唐飛驚問。

「喲,看來有人知道我們啊。」光頭矮子看了一眼唐飛,笑道:「我們本來是不想回來的,沒辦法,誰叫人家出了高價錢,要葉秋的命呢。」

「他們什麼來頭?」葉秋問道。

唐飛沉聲說道:「修羅和羅剎是世界殺手排行榜上排名前十的殺手,他們是一對夫妻,死在他們手裏的人不計其數。」

「他們當年在華國犯案之後,就躲到國外去了,這些年,相關部門一直在通緝他們,只可惜,他們一直不回國。」

「沒想到,今天居然出現在這裏。」

原來是通緝犯啊,那死不足惜。

葉秋的眼神變冷了,問道:「我想知道,人家出了多少錢,能讓你們冒這麼大的風險回國殺我?」

「小子,你的命還真值錢,人家承諾,只要殺了你,就給我們夫妻五億。」

光頭矮子笑道:「等殺了你,我們夫妻就可以退休了,然後在海外找個安靜的小島,生一群孩子,老婆,你說好嗎?」

光頭矮子扭頭看着女子。

女子道:「老公,現在別說這些沒用的,先幹掉葉秋再說。」

「嗯,老婆你說得對,先幹掉他……」光頭矮子扭頭,瞬間臉色猛變,「葉秋呢?怎麼不見了?」

女子跟着一愣,一個大活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嘭!」

就在這時,光頭矮子被人從背後一拳轟飛,緊跟着,女子耳邊就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卿本佳人,奈何作賊?」

女子立刻聽了出來,這是葉秋的聲音,右手快速一揮,匕首向旁邊刺了過去。

下一秒,所有動作停止。

因為她的脖子被葉秋掐住了,渾身使不上絲毫的力氣。

「下輩子別做殺手了,爭取做個好姑娘。」葉秋手上用勁一捏。

「咔嚓!」

女子喉骨碎裂,死不瞑目。

。 張雯的話,讓父女倆齊齊露出驚愕的表情。

不過,王振華是驚訝於秦舒母子之死。

王藝琳卻是在想:她媽為什麼能如此肯定地說出這句話?

她下意識地就問了出來,「媽,你怎麼會知道?」

張雯環顧了一圈大廳,確定傭人不在。

她這才一臉神神秘秘地對兩人說道:「當然是,我親眼所見。」

王藝琳心裏緊了下,那種怪異的感覺越發強烈。

突然,想到了早上出發前,她媽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

她一下子警覺起來,生出某個猜想。

「媽,秦舒的死,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什麼?」王振華驚訝地看了王藝琳一眼,又下意識把目光轉到張雯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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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張雯這一趟回來,是有點兒不太一樣。

父女兩個目光都緊盯着她。

張雯也不打算隱瞞,便索性直接承認了,「沒錯,是我親手把她們母子從懸崖上推下去的!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必死無疑!」

王振華臉色駭然,彷彿之前從未認識過她一般,驚恐地看着她,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你、你居然、跑去……殺人了?!」

而王藝琳淡定許多,只是,眉頭緊擰了起來。

為什麼,殺秦舒母子的人會是她媽媽?

不知想到什麼,她快速掏出手機,走到遠處去打電話。

張雯疑惑地看着女兒的反應,又看到自己老公那副驚悚的表情。

她嘴角一撇,哼聲說道:「你差不多就得了!那賤人母子倆三番兩次破壞我女兒的幸福,不殺還留着過年嗎?秦舒小賤人就是太貪心,一開始好好待在國外不要回來搶我女兒的位置,不就好了嗎?自尋死路!」

張雯臉上絲毫沒有殺人之後的愧疚之意。

聽着她很有道理的話,王振華也慢慢冷靜下來,想起今天去褚家的經歷,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說的沒錯,現在這一切都是因秦舒母子而起,除掉了她們,藝琳才能順利跟褚少結婚,他王家的產業,也會蒸蒸日上,越做越強!

王振華這麼一想便釋然了,甚至稱讚起張雯來,「老婆,你做得很不錯。」

那邊,王藝琳跟韓夢打完電話,了解到了情況。

電話掛斷之後,她憤怒地將手機摔在地上,罵了句:「賤女人,居然反過來算計我!」

她滿臉暴戾之色,聲音尖銳刺耳。

王振華兩口子被她突然爆發的情緒嚇了一跳。

張雯連忙問道:「女兒,哪裏又冒出來個賤女人?」

王藝琳抬頭朝父母看去,尤其是她媽。

竟然被韓夢利用,當作了槍使!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恢復了平靜的臉色。

搖搖頭,語氣無比嚴肅地說道:「爸、媽,既然秦舒已經死了,這件事咱們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尤其是,媽,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秦舒是死在你的手裏!」

張雯點點頭,「知道,這種事情我當然不會隨便亂說,不然被抓起來是要判死刑的。」

看王藝琳神色凝重,好似心事重重的模樣,她主動說道:「女兒,現在秦舒和那小雜種沒了,你就不用擔心褚少找你退婚了,開心一點啊。」

「嗯!」王藝琳點頭,唇角這才慢慢勾起了弧度。

不去追究韓夢利用她媽媽的事情,秦舒母子倆一死,確實是讓她徹底高枕無憂了。 宇智波斑一邊觀察著雙手的手套,一邊看向白。

「真是不錯的東西,在扛火性能上也有很高的強度。」

白只是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微微點頭好像做了回應,不過並沒有太多的表示。

宇智波帶土瞬間抓住宇智波斑這個分神的剎那,衝到宇智波斑身後,伸手探向宇智波斑的後背,但是手才伸出去一半便動彈不得,下一刻宇智波帶土便倒飛出去,不過落地時卻沒有與地面產生碰撞,而是直接沒入了地面。

「帶土,時隔這麼多年,你依舊只有這點程度嗎?看來和平的日子也讓你變得懈怠了啊,這種程度甚至都無法讓我提起興趣來與你戰鬥,還是收手吧。」

宇智波斑罕見地說出了不想戰鬥的言論,宇智波帶土從地里冒出來,須佐能乎的骨架已經覆蓋在了身上,目光充滿堅定。

「斑!你這箇舊時代的人,早就應該被時代淘汰了!如今又被從舊時代挖掘出來,我決不允許!」

「哦?你想說,我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是你的時代了嗎?還真夠狂妄的啊,不過你覺得你做得到嗎?就憑你那點微博瞳力量,就連碰都碰不到我,你還拿什麼來跟我戰鬥?」

「你真的這麼想嗎?我這十幾年可不是一直在睡大覺啊!」

隨着宇智波帶土的話音落下,天地隨之扭曲,下一刻宇智波斑,白,以及負責監視的暗部都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昏暗的空間,這片空間上不見天,下不見地,什麼都沒有。

「這裏是……」

宇智波斑精神有些恍惚,下一刻一顆巨大的立方體便已經來到了宇智波斑的頭頂上,宇智波斑立刻將手抬起,用手掌對着頭頂的立方體。

「神羅天征!」

伴隨着宇智波斑的聲音落下,巨大的斥力從宇智波斑身體里迸發出來,巨大的立方體被掀飛,然而緊接着其他的立方體便陸陸續續的飛了過來,大有一副要將宇智波斑徹底淹沒的架勢。

宇智波斑眉頭微微一皺,下一刻一層光芒將宇智波斑完全覆蓋,巨大的須佐能乎從這層光芒中湧現出來將宇智波斑整個人全都籠罩在內。

「轟!」

周圍的巨大立方體一擁而上,全都砸在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身上,巨大的力量甚至將須佐能乎身上砸出裂痕,不過這並沒有將宇智波斑困住,宇智波斑從須佐能乎的頭頂跳出,手掌面向宇智波帶土,屈指成爪,下一刻宇智波帶土便被一股力量所捕捉,朝着宇智波斑快速飛過去。

然而最終宇智波斑都沒能碰觸到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整個人都從宇智波斑的身體中穿了過去,反而來到了宇智波斑的背後。

宇智波帶土立馬反身攻擊宇智波斑,然而才剛剛揚起手臂動作便立刻止住,任憑宇智波帶土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

「我本以為你的能力在這裏面應該已經用不了了,沒想到竟然還能使用,不過你終究還是無法戰勝我,帶土,你還不夠!」

「哼!那可說不定!」

伴隨着宇智波帶土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環境再次發生變化,就如同水波一樣蕩漾開來,當波紋平息下來時,已經再度回到了木葉,而且此時本該被束縛住的宇智波帶土由已經重歸自由,並且宇智波斑的腳下的地面也出現了裂痕,感覺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從地里冒出來了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寒氣驟起,地面瞬間被凍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的雙腿全都被堅冰覆蓋,同時白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適可而止了,你們是準備把火影岩都給弄塌嗎?這裏可是木葉,你們如果要打個你死我活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找一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但是在這裏請你們安分一點,要不然寧次大人的臉面往那擱?」

白的語氣中並沒有展現出太多的怒意,但是卻人一股刺骨的寒意,感覺只要有一絲忤逆那份寒意就會把人整個凍住。

還準備繼續動手的宇智波斑跟宇智波帶土也立刻停了下來,覺得兩人都沒了交手的意思之後,白身上的寒意才漸漸消失,凍住地面的堅冰也漸漸融化。

做完這一切后,白看向宇智波帶土,表情平靜,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你還準備繼續嗎?繼續的話我可以立馬帶你們過去,那是一個可以讓你們隨便怎麼戰鬥的地方,無論是大規模忍術,還是小規模的戰鬥都可以。」

宇智波帶土看了看宇智波斑,又看了看白,將雙手抱在胸前撇撇嘴。

「不用了,我已經沒興趣再繼續戰鬥了,本來我過來也不是來找這個傢伙打架的,只不過剛好遇到而已,說起來,寧次那個傢伙呢?」

「哦?你是來找寧次大人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當然了,不過……」

宇智波帶土並沒有說是什麼事情,而是瞥了一眼一旁負責監視的暗部,白也立刻明白了帶土的意思。

「我明白了,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那我會給你聯繫,拿上這個,等聯繫好了會通過這個來通知你。」

說着,白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冰球遞給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將冰球那在手中,也沒說什麼廢話,伴隨着空中產生旋渦,宇智波帶土見見被吸入旋渦中消失不見。

「日向寧次那個傢伙倒是非常有人心啊,不關誰都願意來找他。」

宇智波斑突然來這麼一句,讓白都有些詫異,不過很快白就露出了微笑。

「寧次大人僅僅是有一份實力而已,事實上寧次大人是一個很討厭麻煩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寧次大人更願意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就那麼生活下去,只可惜寧次大人還有未完成的心愿,至於人心就是無從說起來,無論跟隨在寧次大人身邊的人還是來找寧次大人的人,亦或是如同你這樣被寧次大人找來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寧次大人只不過是起到了一個紐帶的作用而已。」。 小兜兜按下手中的遙控器,電動車立即在他身邊穩穩停下來。

他也站起身,走到傅清寧面前:「媽媽,我讀幼兒園的這一年時間裡,又遲到過嗎?」

傅清寧很誠實:「沒有!」

「那每天早上,家裡第一個起來的是誰?」

「是你,你最勤快!」

家裡阿姨都沒有兜兜醒得早。

兜兜得意起來,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抱著雙臂,道:「我怎麼可能會因為玩兒車而耽誤正事兒?」

小孩子就是精力充沛,兜兜從小到大,不愁吃不愁喝,最愁的就是每晚上睡覺——

曾經,這個問題也讓傅清寧倍感苦惱。

她覺著自己生了一個小怪物,不需要睡覺,每天都活力滿滿,需要她陪著玩兒陪著跑。

家裡雖然有保姆,可保姆畢竟不是親媽,傅清寧放心不下,所以時長陪著他。好不容易把他給送去了幼兒園,傅清寧終於可以做點自己的事情了。

眼下,蘇善爾的事兒,就是她的主要攻克目標。

傅清寧扔下包包,換上了拖鞋,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不是說你會耽誤事兒,而是擔心你睡眠不夠。睡眠不夠會變笨的,知道嗎?」

兜兜的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臉自豪的說:「不會的,白天時老師還誇我聰明了呢!」

傅清寧哦了聲,大言不慚的說:「那是我的基因好,我小時候就很聰明。你像我,所以也聰明!」

兜兜:「可是,媽媽你經常出門忘記帶鑰匙,密碼也總是忘掉……」

就因為這樣,所以兜兜才建議她換了指紋鎖。

這下,她終於能在別墅里出入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