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破天作為已經劍道天才,他是極為自負跟狂妄的一旦親自出手,那絕對會死人的,而且還不止死一個。

「呵呵,這麼有趣的人,我不親手撬開他的頭蓋骨豈不是可惜了?」

劍破天盯著林逸獰笑,而後,一把金光燦燦的長劍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說中,長劍上花紋繁瑣,精美異常,給人一種極為不俗的感覺。

「嘩嘩,嘩嘩!!!!」

突然,一道道寶劍在劍鞘內顫抖的聲音密密麻麻的響起。

周圍眾人一聽,都紛紛朝著自己的旁邊看了過去,只見不少人手中的握著的保健,此時都嘩嘩的顫抖著,那感覺彷彿不受主人控制,隨時要飛劍出鞘一般。

這麼詭異的一幕,可把在場眾人都驚呆了,一個個紛紛動用靈氣,強行鎮壓手中的寶劍。

只是這不鎮壓還好,一鎮壓這寶劍顫抖的頻率竟然越發的恐怖起來,那嘩嘩的聲音簡直讓人耳膜生疼。

甚至不少人放在儲物戒指內的寶劍,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了反應,在微微的顫抖著。

「怎麼回事兒?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有人緊張的驚呼道。

林逸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目光落在了劍破天手中的金劍上,眼前的場景同樣也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同樣也讓他有些意外。

劍尚未出鞘,竟然就已經有如此神威,讓萬劍臣服,這若是真的出鞘了還得了?

「小白,帶你大嫂後退,注意安全!」

林逸目光玩味的獰笑道,體內的戰意也再度開始沸騰了,自從得到大衍劍法之後,他還沒有機會好好的領悟一下這劍法的生氣厲害之處呢?

眼前的這那個萬年不遇的劍道天才,倒是他最好的磨刀石,這一戰,如果不是情非得已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動用其他手段的。

畢竟想要找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有的時候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倒是可以在這戰鬥之中磨礪,領悟他家傳的大衍劍法。

隨著林逸的目光落在了劍破天的身上,周圍其他人也在一瞬間回過神兒了,哪裡還能不明白,他們手中的寶劍之所以有如此恐怖的反應,全是因為眼前這個劍道天才啊!

「你手中的劍叫什麼名字?」

在眾人驚悚到都要窒息的凝重氛圍中,劍破天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盯著林逸手中的天問劍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說中的金劍,乃是他出世之時就隨著他一起降生的,沒有品級,但絕對是天地間一等一的寶劍,甚至,就算是先天至寶在他的面前,都如破銅爛鐵一般不堪。

更何況是其他不如先天至寶的存在了,再加上他早就跟手中的金劍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只要他動了殺機,只要他心中有怒火,這金劍自然也能夠無比清楚的感應到。

所以,經常會出現劍出,萬劍臣服的畫面。

可現在,林逸手中的劍竟然無動於衷,似乎隱約擁有能夠跟他金劍抗衡的資本,他如何能不好奇呢?

林逸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無動於衷的天問劍,咧嘴獰笑道:「我手中這劍來頭可不一般了,他叫斬狗劍!」

「斬狗劍?」

劍破天神情一怔,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隨後,一張臉瞬間就變得如同豬肝一般漲紅了起來,哪裡還能不明白這林逸是在故意揶揄他呢?

「小子,牙尖嘴利可救不了他的性命,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劍道!」

劍破天咬牙切齒的怒吼道,隨後心念一動,說中的金劍直接出鞘。

「滄浪!」

一聲脆響,金劍衝天而起,霎時間,金光大盛,猶如太陽懸挂在天空上,照的四周一片金光璀璨。 「嘩嘩!!!」

寶劍在劍鞘內抖動的聲音越發的急促起來,很多人甚至已經無法控制自己手中的長劍。

「嗖嗖!!!」

終於,一把長劍擺脫了主人的束縛,直接沖劍鞘之內衝天而起,落在了劍破天的腳下,刺入大地,微微顫抖,猶如臣子見到了帝王了一般。

這可怕的一幕,再度讓眾人驚呆了啊!

萬劍臣服,這是何等的讓人震驚啊!

很多人修行一輩子,也不曾見過如此可怕的場景啊!

每個人的心裡此時都被無盡的恐懼所充斥,劍道天才,名不虛傳。

只是跟眾人的緊張相比,林逸的神情依舊還是那麼的平淡無奇,甚至,連他手中的天問劍都彷彿沒有感受到那金劍的可怕,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子,快,快馬上給劍少爺道歉,馬上給劍少爺道歉啊!」

客棧的老闆如同火山*一般,一臉焦急的盯著林逸催促道,金劍出世,那是肯定要見血的,而且現在還僅僅只是出鞘就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一旦真的大戰起來,那他這苦心經營的客棧豈不是要付諸流水了?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敢找劍破天索要賠償啊!現在只能催促林逸道歉了,希望這件事兒能夠平安的渡過。

「你放心,他可是劍道天才,他儲物戒指內的東西絕度是夠賠償你這客棧了,速速推開,否則刀劍無情,要了你的性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林逸看著一臉著急的了客棧老闆,淡淡的笑道。

「你……」

客棧老闆面色大變。

只可惜,林逸卻是懶得在跟對方糾纏了,手臂微微一陣,天問劍的劍鞘直接如同離玄之箭一般飛了出去,狠狠的刺入了數十米開外的一根柱子上,而後,林逸拎著天問劍緩緩朝著劍破天走了過去。

這一幕簡直要讓眾人瘋掉了,在面對劍破天這樣的頂級強者時,林逸竟然還敢主動挑釁?

劍破天看著神色從容,壓根兒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林逸,整個人也是怒氣衝天啊!他是何等高貴的身份啊!

平日里,只要亮出他的名號,不管對方是一方的霸主,還是讓天下顫慄的雄主,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放肆叫囂。

可林逸倒好,一個螻蟻一般的傢伙,竟然狂妄到這種地步,不給他面子就算了,還敢殺他的僕人。

此時劍破天是再也沒有一絲的耐心了,手中的金劍一抖,便朝著林逸殺了過去,他要用最短的時間殺了林逸。

他要讓這周圍的無數強者明白,他劍破天依舊還是那個恐怖絕倫的劍道天才,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他劍破天依舊不是任何人都能夠輕易招惹嘲諷的。

劍芒如翎羽,微微一閃,朝著林逸的咽喉處而去。

劍道天才果然是名不虛傳,這一劍,不但快到了極致,而且出手的時機也把握的非常好,特別是這一劍對於靈氣的運用已經達到了微妙的地步。

雖有金光閃爍,可是真正的劍芒卻已經率先到了林逸的面前。

林逸見狀,瞳孔微微一所,眼眸深處浮現了一抹詫異之色,對方這可是一心兩用啊!

那刺目的金光只是一種表面的假象,用來吸引人的注意,畢竟劍破天的劍法速度如此之快,恐怕很難有人注意到他真正的殺招已經在悄然間前行。

如果你的注意力,甚至是你的攻擊防禦招式,都放在了那金光之上的話,那個離死也就不遠了。

在這種高手對戰中,劍破天還能夠一心兩用,光是這份神魂之力,都足以讓林逸有些驚訝了。

更何況他的劍芒也的確是非常的犀利,森寒,簡直就像是用萬年寒冰打磨而成的一般。

一劍揮出,劍破天的嘴角便抑制不住的揚起了一抹冷笑,這一劍雖算不上多麼的驚艷,可卻是他諸多殺招中的一種,甚至還是比較詭異的一種,他相信這一劍應該足以要了林逸的性命。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就僵硬了起來,只見,林逸微微一側身,他那隱藏在金光之下的殺招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林逸躲開了。

那輕鬆,見到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做了一件非常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一般。

「該死,你的運氣可真是不錯啊!」

劍破天一咬槽牙冷哼到,在他看來,整個太白天絕對沒有人敢在這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他的劍芒,林逸一定是運氣好,這才在無意中避開了他的劍芒。

當即劍破天身形一動,整個人猶如疾風一般,揮動金劍就朝著林逸殺了過去,一把金劍被他舞的虎虎生風,金光燦燦猶如一道保護光罩一般,把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周圍的地板,桌子,在這可怕的金光之下,紛紛如同灰塵一般被吹的朝著四桌散去。

客棧老闆看著自己的心血化為烏有,那臉色簡直比豬肝都難看,可卻不敢多說一句廢話,只能急速後退,否則,以這金光的可怕攻擊力恐怕足以在瞬間要了他的小命。

「小子,這次我看你怎麼閃躲!」

劍破天咬著槽牙怒吼道,此時他親自朝著林逸功了過去,跟之前的劍芒不懂,無法及時的做出改變。

這次,不管林逸怎麼躲避,他劍破天都有十足的把握擊中林逸,一劍解決了這個目中無人,無法無法的傢伙。

然而,劍破天的話音還沒有徹底的消失在天地間,他臉上的得意猙獰,卻都在一瞬間變成了驚悚,不敢置信。

只見,林逸竟然棄劍,左手伸出兩根手指朝著他的金劍夾了過去,那感覺,那神情,彷彿領導伸出手,等著下屬送上香煙一般。

周圍眾人的神情也是再度一愣,傻眼了。

「這小子腦袋絕對不正常!」

「不錯,應該是個神經病,否則,怎敢如此託大?」

有圍觀的強者,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劍破天的金劍有多恐怖,在場眾人沒有見過,但是有關劍破天的傳言,他們卻如雷貫耳,這絕對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 可林逸竟然要用兩根手指接下一名劍道天才的攻擊,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小子,你給老子死去!」

劍破天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憤怒,徹底暴走了,盯著林逸怒吼道,同時,體內的靈氣,心中的劍意,在這一刻,全部都像是不要錢一般瘋狂的湧入了他手中的金劍之上。

「嗡……」

金劍上傳來一道奇怪的嗡鳴之聲,隨後,金劍光芒大盛,無比的刺眼,眾人幾乎是本能的抬起手臂擋住了眼睛。

不過只是瞬間,所有人又同時放下了手臂,這樣千載難逢的大戰,他們可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要知道隨便一個細節,都可能讓他們在修行上有一個新的認知。

甚至是讓他們的修為提升一個台階。

可當放下手背的瞬間,整個天地卻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沒有呼吸,沒有風聲,一切安靜詭異的可怕,彷彿處於一個無比封閉的空間一般。

客廳內數百人在這一刻都彷彿變成了石頭,變成了木雕,再也沒有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只見,眾目睽睽之下,林逸白凈的兩根手指竟然真的夾住了劍破天的金劍。

這那麼無比輕鬆愜意,簡單的夾住了,那感覺彷彿那根本就不是一把讓人神魂顫慄,鋒利無匹的金劍,而就是一根讓人歡喜的雪茄一般。

劍破天的眼神狂顫,心臟都彷彿被林逸的兩根手指夾住了一般,一股揪心的痛楚,驟然從心底瀰漫開來。

「不好!」

劍破天的腦海中幾乎是本能的浮現出了這麼一個想法,而後,抓住金劍的大手猛的一用力,就想要掙脫林逸。

只可惜,他牟足了力量拔劍,那金劍竟然依舊無動於衷,彷彿已經跟林逸的手指長成了一體一般!

「想要?我給你啊!」

林逸咧嘴玩味的冷笑道,隨後夾住金劍的手指猛的朝著劍破天的懷裡一推。

頓時,一股偉岸如同驚濤一般的力量轟然朝著劍破天涌了過去。

「該死,他的力量!」

劍破天的瞳孔再度猛的一瞪,一臉的震驚之色,他在劍道上的天賦的確非常的驚人,對於劍意的領悟也達到了一個巔峰,可他卻忽略了自己的力量。

可謂是顧此失彼了,此時劍破天拼盡全力爆發出來的力量也不過區區的七百萬龍之力,也許在這太白天已經足夠經驗,甚至,就算是在老一輩強者中,都無人敢輕易招惹。

畢竟,他在劍道上的造詣也極其的不凡,只可惜,他今天有些倒霉遇上了林逸這麼一個怪物,不但力量強悍到令人髮指,猶如人性蠻龍一般可怕。

在劍道上的造詣,林逸也同樣不俗,所以,在即將動手的時候,他才收起天問劍,動用兩根手指來接劍破天的金劍。

不是為了裝比,而是劍破天在他的眼裡真的很弱,最少,已經沒有了讓他動用天問劍的衝動。

在林逸恐怖的力量之下,劍破天整個人直接被衝擊的朝著後方倒飛了出去。

林逸見狀,握著天問劍的大手猛的一甩,天問劍直接撕裂空氣,發出一道刺耳的厲嘯,挨著劍破天的頭皮飛了出去,直接落入了不遠處的劍鞘上。

可天問劍上鋒利無匹的劍氣,卻讓劍破天的頭皮炸開,割斷了他的髮髻,使得一頭長發無比凌亂的披散開來,絲絲血跡,順著頭皮緩緩落下,神情好不狼狽。

「公子!」

另外一人見狀,驚駭欲絕的尖叫了起來,劍破天在他的心裡那就是無敵的代名詞,那就是天上的神靈,可現在,這個天上的神靈,竟然一招就被打敗了?

甚至,嚴格的來說,林逸連一招都沒有用到啊!僅僅只是很隨意的伸出兩根手指就接住了劍破天的一劍而已。

「我,我沒事兒!」

劍破天低頭,雙眼獃滯,死死的盯著從他頭皮上滴落到地板上的鮮血,他的心境在這一刻都趨於崩潰。

無法接受!

一百個!

一千個!

一萬個無法接受!

他,太白天最耀眼的劍道天才,最威名赫赫的存在,可現在竟然敗了,而且還是敗在一個年輕人的手裡。

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做夢一般不真實啊!他的思維也被這極致的恐懼給填滿了,整個人只是獃獃的愣在哪裡,不知所措。

可周圍的那些圍觀的強者就更加的震驚了,他們也同樣沒有想到啊!一個聖人之境的小子,一個路人,竟然隨隨便便就把劍破天這樣萬年不遇的劍道天才給打敗了。

客棧老闆看向了林逸的目光,此時更是充滿了濃濃的驚悚之色啊!甚至,都忍不住想要抬手打一下自己,看看到底是不是在做夢,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可怕的存在啊!

「嫂子,我,我這是不是在做夢啊?」

白俊傑聲音有些哆嗦的嘀咕道,當年這劍破天可是他的偶像,是他一直想要超越的存在啊!

甚至他的修為之所以能夠在年輕一輩中名列前茅,都跟這劍破天有著莫大的關係。

可現在,他的偶像竟然一下子變成了廢柴?竟然連讓林逸出劍的資格都沒有了?

「當然不是在做夢,我青娘的夫君,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強者!」

青娘抿嘴一臉激動得意的笑道,雖然林逸之前的表現讓她覺得,林逸跟劍破天之間應該能夠一戰,可林逸能夠如此輕鬆的搞定劍破天,這也同樣讓她有種做夢一般不真實的感覺啊!

「呼呼,老大真的是個怪物啊!還好他沒有用劍,否則,這劍破天豈不是一招都擋不住就要死在他的劍下了?」

白俊傑盯著林逸激動不已的大笑道,當他每次都覺得林逸已經爆發出自己最強大實力的時候,林逸總是能夠再次給他新的震驚,這簡直讓他有種林逸潛力無窮的感覺了。

「我想應該可以吧!」

青娘贊同的笑道,此時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在這裡,她恐怕已經無法抑制自己澎湃的心情衝上去了,自己的夫君在一次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強大,同樣,而已證明了她的眼光。 萬籟俱靜中,突然,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驟然響起,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林逸猶如閑庭信步一般,神情輕鬆的朝著劍破天走了過去。

「你,你想要做什麼?」

劍破天僅剩的一名隨從,面帶恐懼之色,盯著林逸有些哆嗦的問道。

林逸之前一巴掌打爆了向天的腦袋,現在,更是誇張到用兩根手指接住了劍破天的金劍,這等恐怖的戰鬥力,便是心高氣傲的他,此時都有種被嚇破膽了的感覺。

如果不是跟隨劍破天太久,他真的忍不住想要逃離這裡了。

披頭散髮,滿臉鮮血,神情無比狼狽的劍破天聽著自己隨從的呵斥,也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林逸。

只可惜,他的眼眸卻再也沒有往日的光輝,暗淡的沒有一點神色,神情也在一瞬間木納了許多。

「我去!我還以為這小子真的跟他們說的那麼牛比呢,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個廢物啊!」

神府在林逸的體內,一臉鄙夷的嘲諷道。

「他到不算是廢物,在劍道上的天賦的確非常的驚人,而且他恐怕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心境有問題,所以才外出磨礪心境的,只可惜,他一直都沒有放下公子哥的身份,一直都沒有放下劍道天才的光環,這又如何能夠磨礪自己的心境呢?」

林逸有些唏噓的在心裡嘀咕道,這金劍的品級不詳,但是威力十分的驚人,而且劍破天在劍道上的天賦也的確非常的驚人。

剛剛那一劍,如果不是遇到了林逸,換做任何一個人,甚至是如六翅黑魔這樣的大佬,恐怕都要暫避其鋒芒。

只可惜,他時運不濟,遇上了林逸這麼一個無比強悍的傢伙,兩根手指在夾住他金劍的瞬間,無比脆弱的心境就已經蹦躂了。

「哼!那隻能怪自己無知咯,竟然連如何歷練心境都不清楚,死了也是活該!」

神府冷冷的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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