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等我打不過時,你再幫忙也不遲。而且你並不一定要自己上。」

小姑娘嘴巴一張一合,太能說了,為了不讓她繼續叨叨,陀介勉強答應:「好。」

得到滿意的答案,紀舒舒心了:「這才對嘛,小孩子家家,逞什麼英雄……哦,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學校,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以及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告訴你的父母,你看你要不要跟他們說一下?」還沒幾天,就見了兩次呂夫人了,真怕她怪她。

小孩子家家?自己不就是小孩子?

說順口了的紀舒並沒有發現自己漏嘴了,好在陀介被餘下的話吸引並沒有追究。

「不用告訴他們,一個月總會進醫院幾次次,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至於你,我打算明天一早回學校。阿舒作為一個小孩子,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紀舒……你才小孩子。

但是陀介這話貌似也沒毛病……

「那好,可你一個人行嗎?不如我把你房間的保姆機械人啟動,讓他來接你?」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下午已經跟小組的同學會面,明天你回學校之後,我可以帶你去見一下他們。」

陀介笑:「好。」

但是第二天。

陀介並沒有回學校,小組的成員也能沒有見到。

事情的變故就發生他們打完視頻電話后的一個小時之後。

白醫生面色喜怒不辨,他敲了門,推門進入。

白醫生一眼就看見坐在病床上面的那時候蒼白的男生。他神情有些無奈,反手關上門,他說道:「陀介,你又擅自從營養艙裏面出來了,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在裏面多待一會兒,就對你的身體更好一點。

雖然你醒了,但也不代表你身體就好了!你知道你這次貿然使用精神力是多麼危險的舉動嗎?」

「遇到危險就應該求救,就你這弱雞身體還想英雄救美,別把自己賠進去了,到時候都沒地方哭。」

「那是我妹妹。」陀介抬眸,眼底黑白分明,清冷的氣質不知何時又覆蓋上來,他低眸:「且周圍很偏僻,如果我不出手,她可能會受傷。」

白醫生翻了一個白眼:「小丫頭都跟我說了,你們就在飯店門口,就算那個飯店很偏僻,那飯店裏面總該是有人吧?你要嚎一嗓子,裏面的老闆還能視而不見?」

「您可別跟我說什麼,他們如果不幫忙呢?我們帝國的法律又不是個擺設!遇見未成年人求助,如果視而不見,可是以同犯論處的。」

「……白醫生,你想多了,我並沒有想要這麼說。」

「那你非出手的理由是什麼?」

「第一:如果飯店的人出來晚了,我們還是會受傷,所以為什麼要叫他們呢?第二:大庭廣眾之下喧嘩,是不道德的行為。第三:我自己就能夠解決的事情,為什麼還要求助別人?」

白醫生毫不留情打擊:「……所以你給自己整醫院來了呀。」

額前的碎發略微凌亂,少年滿臉雲淡風輕:「一個月總歸是有那麼四五天,我已經習慣了。」

白醫生黑臉:「。。。。。」

你還驕傲上了是吧?

一個月30多天,四五天很少嗎?

雖然你確實是習以為常了,但身體也不是這麼糟蹋的啊!

陀介奇怪地盯着白醫生,他覺得自己說得完全沒有毛病,不明白白醫生為什麼要黑臉。

他想不通……不過這事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索性就不想了。

「白醫生,我還有多久可以出院?」

白醫生笑了,笑得很慈祥,笑得很囂張,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麼樂觀:「出院?你還想出院啊,天還沒黑做什麼夢?」

陀介蹙眉,菱形的唇透著蒼白:「什麼意思?」

白醫生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突然變得很嚴肅:「陀介,我之前就是警告過你,讓你萬分小心自己的身體。

你是天才不錯,你的天賦實力是全帝國全星系年輕一輩最好的不錯,我是你的醫生也是你的朋友,我知道你不甘心,可在未找到初始基因修復液之前,你必須做一個普通人——」

白醫生心中操蛋,盡量平復自己的語氣:「我也不知道這次的基因異變是不是跟你此次動用精神力有關,但你的基因異變一直很穩定,每你出生開始,五年異變一次。十五歲的異變今年開始之初就已經變過一次,這才不到一年……」

「總之,無論怎樣,現在異變開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你的身體都會很虛弱,你不能離開醫院。」

「照你這個速度,現在的科技都趕不上你的高級基因變異速度。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人類原始基因液,初始基因液不容易變異,並且具有很強的修復能力,他能修復你基因變異留下來的漏洞。」

白醫生全名白星,今年五十歲,很年輕。他有一個星球,也叫白星。白星星球是他們白家老祖宗買的,他們世代一直居住在[白星],他也是[白星]這一代繼承人,也是[白星]上的最後一個人,[白星]在十年前被帝國定義為荒星,白家人搬到隔壁的星球。

白星就領取了這荒星,十年前來到帝星發展。

初來最落魄時受過陀介幫助,這麼多年,恩情也還完。他們是朋友也是醫患關係。

沒有醫生會喜歡不聽話的患者,白醫生一直積攢著一股怒氣,但也實在是心疼這個孩子。

聽完,陀介沉默。

白醫生也無能為力,他的情況必須要初始基因才能修復,但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還難說。

初始基因液是什麼呢?

據他父親說,上古時期人類還未進入星際時,那個時代的科學家在研究讓人類長生的過程中,偶然製造出基因液,激發了人體內隱藏的高級基因,才有了如今的精神力和異能。

這個基因液便是初始級基因液。

但是當初地球天災人禍各種爆發,人類乘坐諾亞生命號逃脫前幾天,基因液才剛剛實驗成功。後來人類撤走,不知什麼只帶出了基因液樣品,那些更加寶貴的資料卻沒能帶走。

生命號離開沒多久,地球爆發人類異變(喪屍),他們再回去尋找時,那些資料卻無跡可尋。

而那支小小的樣品,卻讓生命號上的兩萬多人全部都激發高級基因。

明明千萬年前的人類都能製造出那麼厲害的初始基因液,現在如此發達的科技卻只能製造初強化型已經激發的高級基因,還必須在十歲以下使用。

白醫生也不知道是科技的落後還是進步了。

他能知道這些是因為他是白星繼承人,這是他們白家的家傳史書記載,他也讀過帝國官方史書記載,其中有些差異,他不知道哪本是真的,但他從心底偏向自家。

眉眼如畫的少年沉默半晌,抬眸:「如果找不到初始基因液,保守估計我的壽命還有多久?」

「本來如果你一直保持之前的平衡模式,或許還能活100多年,但是你的基因短時間又在重組,而且未來並不知道變化會如何,如果穩定,保守估計不超過80年。」

八十年,在能活到千歲的年代是很短很短很短的幾年。

陀介點頭,眸中淡然:「我知道了。」他不能再浪費時間了,或許他速度快一點應該還是夠的。

「還有,這些事情不要告訴他們。」

白醫生:「我一向很尊重別人的私隱,但我覺得你應該告訴你的父母,我們白星處於帝國權勢外圍,信息可能有誤。關於基因液的信息,帝國上面的那些人應該會些消息。你的父親或許也知道一些。」

「而且,你不能離開醫院,你瞞不了多久。」

陀介漆黑的眸子中彷彿藏着什麼:「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若他所料不錯,未來一段時間他的父親和母親會離開帝星一段時間。

「行吧,隨你。那,那個小丫頭也不說?」

陀介頓了頓:「我明天想回學校一趟?」

白醫生搖頭:「不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你必須要配合我的治療,一步都不能離開醫院。」

陀介知道輕重,也不強求:「好。」

白醫生:「你是不可以去,但是你若是答應我不再做那些危險的事,明天我或許可以幫你跑一趟。我知道你喜歡那小姑娘,但是這事沒有下次。」

喜歡?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麼就這麼……奇怪,他也不至於這麼飢不折食吧。

陀介眸中劃過一絲懷疑,頓了下,開口道:「你別給我搞事情。」

「你這話說得,我能搞什麼事,你別給我找事就好了。」白醫生眼神飄了一下,無辜道:「你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好好休息,最好去營養艙里待着。我就出去了,我還有別的病人要接待呢。」

少年抬眉,是他多想嗎?

※※※※※※※※※※※※※※※※※※※※

修 「我叫博思蠟,14歲,特性繪畫,我可以在一分鐘內復刻出莫奈的睡蓮。」一頭捲毛的邋遢少年道。

「你好,我是儲蓄熊,我今年12歲啦,我的特性特別厲害,叫做紅領巾,我可以隨時隨地召喚出革命烈士們用鮮血染成的紅領巾。」一個帶著圓框眼鏡,穿著校服綁著紅領巾的小孩子,用標準的央視腔說道。

「啥?你這不給領雞蛋?那咋這麼多人排隊?你別騙我老頭子不認字兒!」門口剛剛不服老的大爺道。

「我叫阿布,剛高考完,想找份事做,你最近好像很出名,要不要和我一起合作,你出錢,我出力,我們一步一步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一個看起來很精明的小伙兒道。

「小白你長得真好看,多大啦?有女朋友嗎?你看我怎麼樣,姐姐雖然年齡大了點,也不是原裝的了,但姐姐能引導你啊。」塗著大紅色的口紅,打扮性感的大姐姐道。

「魏淑芬,女的,特性臭豆腐,我覺得你隊伍的後方補給需要我。」沓著拖鞋,頂著看起來一個月沒洗的頭髮的大姐道。

「壹拾伍,京都人,害!我沒想來這兒面試兒,瞅這兒人多以為啥呢,來看看。哎別的不說,您去京都就提我,倍兒有面兒嘿。」一位說著一口蹩腳京都話的中年大哥道。

……

從不到八點一直到中午十二點,陸小白就遇到了兩三個算是正常的面試者,其餘的不是來湊熱鬧的,就是想近距離觀察觀察陸小白的。

看著外面還大排長龍的隊伍,陸小白把等級卡遞給身後重複了一上午「謝謝,下一位。」的田枸,疲憊道:「你帶著忙一上午這幾個哥們去吃個午飯,歇會兒再回來,我一個人面試就行,你回來順便給我帶份飯。」

田枸把等級卡推了回去,說道:「我先幫你墊付了,等徹底結束了陸先生你給我報銷就行。」

陸小白也不再推辭,疲憊的朝著身後的田枸揮了揮手,繼續這場沒有盡頭的,鬧劇一般的面試。

原本端坐的姿勢,也已經撐不下去,一上午的時間,陸小白已經感覺到有些腰疼,就乾脆站起來,圍著沙發一邊走一邊聽對面人的自我介紹。

「冰茶,21歲,lv.5,工程兵指揮學院在讀,特性狂血。」

就在陸小白圍著沙發慢走,放鬆身體,說了十幾個「謝謝」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冷峻而又緩慢地聲音。

陸小白停下腳步,正視端坐在那裡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工程兵指揮學院?」

冰茶扶了扶眼鏡,面色冷峻,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陸小白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都亢奮起來,坐回沙發上,直視這個看起來沒什麼進攻性,但周身卻散發著生人勿近氣場的男人,提問道:「你有戰鬥經驗?」

冰茶眼都不眨一下,冷冷道:「如果你說打架,我有,如果你說指揮戰場、攻堅,我沒有。但我知曉古今中外各種戰爭,在時停界期間也閱讀過各類兵家史書,知曉大中小型戰爭的作戰方案,但一直都沒有地方讓我施展。」

聽到冰茶的回答,陸小白面露喜色,拿出之前田枸給自己找來的紙筆,記下了冰茶的名字和特點,一邊記一邊問道:「如果通過了面試,我該去哪裡通知你?」

冰茶不假思索道:「任務所二十七樓十三號房,目前為止我在那裡常住。」

陸小白記下這個地址后,笑道:「好,沒有意外的話,下個周末之前無論是否被錄用,我都會給你個答覆。」

冰茶站起身,依然是沒什麼表情的冷臉,卻異常的誠懇道:「請您務必考慮我,我需要實戰來錘鍊我的能力,也需要能配合我思路的隊友。」

陸小白也站起身,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會的。」

迪麗熱巴聽罷,趕緊追問方澤濤說道:「這些針對性的措施,具體的都有那些呢?!」

方澤濤聽罷,首先將大家帶到一具織軸穿經架前,對大家說道:「我們採取的第一個技術措施,就是改變綜絲和停經片的穿經方法。這其中,綜絲的穿經順序,由通常的二頁四列綜框的順穿法,改為四頁八列綜框的飛穿法;而停經片的穿經方法,也由通常的1234順穿法,改為11223344的重疊穿法!」

迪麗熱巴聽罷,又認真地追問方澤濤說道:「這種綜絲和停經片的常規順穿法,分別改成了飛穿法和重疊穿法之後,會使得穿經工人感到比較彆扭和不習慣,而且也容易造成錯穿,因此,穿經工人的穿經速度和操作效率都將不可避免地下降!」

正在進行穿經操作的年輕的穿經女工吳纖纖聽罷,也深有同感地對迪麗熱巴「抱怨」說道:「這位新疆美女說得對!剛開始,我從通常的順穿法改成了現在的這種飛穿法和重疊穿法時,我這個原來還算是比較熟練的穿經女工,就陡然地感到很不適應,手上的操作動作也變得比較僵硬,而且還經常穿錯,工作效率也比平時低一半!」

迪麗熱巴聽罷,趕緊繼續追問穿經女工吳纖纖說道:「那麼,你現在對飛穿法和重疊穿法這個活兒的感覺,又如何呢?!」

吳纖纖聽罷,微笑着回答說道:「當時,我接受了方澤濤副總經理安排下來的這個活兒,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綜絲和停經片分別改成飛穿法和重疊穿法的手感,於是就開始感到有些氣餒!這時候,方澤濤副總經理就激勵我說道:『細支高密府綢布和防羽布,將是我們紅豆公司爭當紡織服裝行業排頭兵的當家產品,沒有任何退路可言!具體到我們的穿經工序,就必須改用飛穿法和重疊穿法!否則,就沒有辦法織出能夠讓我們紅豆公司在市場上脫穎而出的高密府綢布和防羽布』!於是,我也就橫下一條心,反覆、耐心地尋找飛穿法和重疊穿法的操作技巧!結果,在兩三天之後,我終於熟能生巧,並熟練地掌握了這種飛穿法和重疊穿法,穿經速度也達到了原來順穿法的75%!」

方澤濤聽罷,滿意地點點頭,並對大家解釋說道:「133×72高密府綢布品種的穿經速度,能夠達到110×76普通府綢布穿經速度的75%,就已經算是比較理想的操作水平了!」 三浦春對於Reborn的歸屬並沒有放棄。

在初希出門的時候,三浦春全副武裝的來找她。

身穿笨重的盔甲,手握棒球棍,初希無語的愣了一會。

「澤田同學,我覺得我們還是來決鬥吧!」

「……三浦同學……」

「我……」三浦春不穩的抬起棒球棍,尚未舉好就一個不小心的絆倒,接著往橋邊而去。

「三浦同學!」初希見狀,迅速的拉了三浦春一把,結果被盔甲的重量給壓過去,反而是她從橋上掉下落水了。

三浦春跌在地上,盔甲的頭掉落在地上,她跌地的瞬間有些暈眩,不過當她緩過神來時,立即脫掉盔甲起身,趴在橋邊看著下面大喊:「澤田同學!」

落水的初希被水淹過頭頂,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不小心的嗆了一口水,無法呼吸的痛苦令她瞬間回想起不好的記憶。

『不愧是小初希,獨一無二的小初希真的很厲害呀~』

甜膩的嗓音帶著戲謔的微笑,無法忘記的白色身影,那雙冷漠的紫羅蘭瞳眸一直不斷的追捕著她不放──

初希瞬間睜開了眼睛,不算清澈的水面上,陽光折射進來,但水裡的深處依然是暗的,唯獨水面上是光亮的。

『等我回來哦--小希!』

初希瞪大雙眼,腦海閃過那個人的笑容,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長笛!

「咳咳咳……」初希抱著長笛盒子和書包一起從水面上浮出,她游到了岸邊,一上岸率先看長笛盒裡是否有進水,所幸她的盒子是防水的,沒有事情。

這時她才鬆了一口氣,抱著長笛盒忍不住的流下眼淚,完全顧不上自己有多狼狽。

「澤……澤田同學……」三浦春急急忙忙地從坡堤下來,一看見褐發少女狼狽的模樣正想大喊,卻發現少女無助抱著長笛盒身影哭泣的模樣。

三浦說訕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沒過幾分鐘,褐發少女卻是往旁邊一倒,她嚇得上前一看,便發現澤田同學昏了過去。

她立即叫了救護車。

澤田奈奈憂心初希的狀況,後來還是碧洋琪勸了她回去休息。

初希因為溺水,昏迷了一整天沒有醒過來,被Reborn叫來的夏馬爾在手。槍的威脅,加上下一任十代目候選人是女孩子的情況下,接手了這個診療。

然後發現了澤田初希的心肺功能曾經受過傷,是三年多前的時候。

「是十歲那年……」Reborn沉下臉,低頭思索著一些事情。

「除此之外,手臂和腳都有受過重傷,不過現在都已經好上不少,按照澤田初希這兩年來比較少做激烈運動的情況下,應該是為了養傷,如今連同心肺功能都好多了,不過這兩個月以來,精神狀況並沒有很好。」夏馬爾難得顯得嚴肅,他替初希做過全面檢查,在看過之前的心理病歷資料后,又加入了精神波動的腦科方面檢查后,發現了初希精神狀況其實並沒有很好。

Reborn其實在接手這個任務之前,曾經很頭疼要接手的任務對向是女孩子,畢竟按照紳士作風,對女孩子他不可能像之前的學生那樣多加折騰,雖然按照九代目的稱讚方式,任務對象看起來頗好處理的。

然而來日本接觸任務對象后,Reborn發現實際上任務對象很難處理,有太多的武力政策無法對澤田初希使用,他殘念的放棄那些政策,用文的方式來折磨,可惜的是或許是習慣了,澤田初希從一開始的糾結到最後的淡定,除去偶爾無法處理獄寺隼人的忠誠態度和山本武的天然性子外,Reborn認為澤田初希確實是一名大空沒錯,有包容心和溫柔。

只是澤田初希擁有的秘密也很多,Reborn在剛來就注意到澤田初希晚上一但睡不著就會一夜無眠,這樣隔天的精神狀況會很差,但就算是這樣,也會爬起來去上課。

對長笛的執著讓他感到不解,用了一點辦法讓這孩子參賽,果然在一開始的糾結過後,就乖乖的參賽了。

看起來好像因為心軟不太會拒絕別人,隨和的模樣總是讓人覺得好欺負,但Reborn卻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就像雞蛋一樣,看起來堅強的一面,卻是容易就被打碎了。

「夏馬爾,我需要確認澤田初希是否有PTSD。」Reborn淡淡的開口,雖然不會影響彭哥列九代目的決定,但不談彭哥列的事情,看在澤田家光的份上,Reborn也要讓澤田初希的心理狀況恢復健康。

再這樣下去,澤田初希只怕會自我毀滅。

躺在黑暗之中,想睜開眼睛卻是疲憊的睜不開。

初希疲倦的想一直躺著,精神已經繃緊很久了,似乎撐不住了的感覺。

如果可以,很想持續睡下去,可是她理智卻告訴她,不能躲避太久。

母親會擔心的……所以必須醒過來。

初希努力的清醒,然後她看到了白色的房間,她最不喜歡的色彩。

明明這樣的色彩穿在她身上就很好看很適合,為什麼到那男人身上就顯得冷漠呢?

果然是人品問題吧--

初希醒來后,醫生便判定沒事了,只是需要多加休養。

「對不起!」

初希要出院的當天剛好是假日,三浦春也過來,立即愧疚的道歉。

「沒關係。」初希只是微微一笑,溫柔的回道。

「可是……」三浦春淚眼汪汪的抬頭。

「真的沒關係。」初希彷佛想到了一件事情,最後輕聲的喊道:「小春,可以這麼喊妳嗎?」

「當、當然!那我喊妳初希!」三浦春激動地回道,看到褐發少女溫柔的淺笑,也露出了笑容。

「嘖……」一旁觀望的獄寺隼人略有些不爽,畢竟害十代目落水的是這女人,結果十代目竟然不介意還要和對方做朋友,他心塞不已的瞪著在一旁獻殷情的某人一眼。

三浦春直接漠視,笑容滿面的拉著初希的手臂,她表示這是只有女孩子才能做的事情。

獄寺隼人心裡略顯不平衡,很可惜的是他確實不是女孩子,而是男生啊!

「哈哈,小希能恢復健康就好了,我有準備小希喜歡的壽司哦--希望小希能多吃點~」山本武天然一笑,提著大大的便當袋。

初希聞言高興的點點頭,不過一旁的Reborn打岔開口:「初希不能吃太多冷的東西哦--醫生註明妳要養身體。」

初希眨了眨眼睛,無奈一笑,想到那位長相有些猥瑣的大叔,好吧--有Reborn在對她很客氣有禮--他確實吩咐了很多事情。

這一次溺水帶來的後遺症,似乎也影響之前她的舊傷,甚至昏迷的那一整天都是發著高燒,確實有些不妙。

休養了幾天,剛好暑假的假期來臨,音樂比賽也很快的到來。

真正比賽當天,初希已經換完衣服坐在等待的地方,她面無表情,但實際上很緊張。

獄寺隼人看起來比較無壓力,他見初希臉色蒼白的模樣,一直想盡辦法想讓她開心起來,不過沒多大功用。

見獄寺隼人苦惱的模樣,初希只是微微一笑,借口要去洗手間一趟。

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初希發現自己似乎對於比賽感到一絲恐慌。

這是比戰鬥還要慌的事情,初希恍神的走出洗手間。

「初希,妳很緊張?」消防門被打開,像似學校里的秘密通道一樣,Reborn從裡面坐著沙發移了出來。

「Reborn……」被這麼一嚇,初希不禁無語的撫額,這裡可是國家的建築物啊--

「那一隻長笛對妳很重要吧?」Reborn看著連去洗手間也沒放下長笛的初希,他輕聲地問道。

初希愣了愣,下意識的抬起了右手,銀灰色的長笛被保養的很好,在燈光下映出來的色彩宛若新的那樣。

「很重要哦--Reborn。」初希低下眼帘,輕聲的說道:「因為這是友人的遺物啊……」

她僅靠著這個長笛來思念,卻也知道不應該是如此了……

褐眸認真的與黑眸對望,Reborn為此淡笑道:「是嘛,那妳還緊張嗎?」

「已經緩過來了。」初希了解Reborn的暗示,她溫和的揚起了一絲微笑。

這些日子以來,夏馬爾不斷的引導她走出過往的氛圍,初希想了很多,也有Reborn在旁的暗示,她依然沒有勇氣說出過往的事情,但她知道已經不能這樣下去了。

『如果是小希的話,沒有問題的--』墨綠長發少女一身白衣長裙,臉上帶著的笑容如此的溫暖,可是她卻為了保護世界,而犧牲了自己。

『小希,妳怎麼還是那麼愛哭呢--我們可拍檔啊!』亞麻發少女穿著粉紅色的戰服,目光帶著傲然的笑容,最後對她這麼說道:『放心吧,我會回來的。』但她最終死在了戰場上。

記憶中的她和她依然是如此耀眼,她們留在了過去,而她卻前進到了未來。

與獄寺隼人一同到舞台上,銀髮少年到鋼琴前坐下來,初希與他對視了一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舉起長笛,閉上了眼睛吹出了第一個音。

『十代目喜歡這首曲子嗎?卡農(Canon)。』銀髮少年拿著樂譜,熱血勃勃的說道:『十代目放心,我絕對會助您拿下冠軍!』

初希一直無奈銀髮少年的忠誠態度,但果然還是希望能夠做朋友吧--不是以上司和屬下,而是朋友之間。

『小希加油,媽媽會一直看著妳的--』

初希知道,十歲那年的暑假,她的狀況讓父母都很擔心,強撐起來的笑容根本是騙不過任何人,也騙不過自己,她需要振作起來,不想讓媽媽擔心了。

『小希和獄寺加油啊~』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山本武會靠近他們,不過和獄寺隼人一樣,初希一直覺的這兩個月以來,生活變化很大,但也逐漸讓她漸漸地走出了過去的陰影。

『初希!』

女孩子們也好,或許她該珍惜屬於她的世界。

一曲結束,初希微微鞠躬,轉眸看見了依然是一身黑西裝的小嬰兒,她露出了溫柔笑容。

--謝謝你,Reborn。

※※※※※※※※※※※※※※※※※※※※

我在鋪路--

然後要加快時間,因為要寫的東西很多~。 猩紅巨眼被利箭射中,麒麟象發出一聲咆哮,不再撞擊古樹,瘋狂奔跑起來,宋凡死死抓住其背上的長毛,周圍景物快速後退,前方仍舊是茂密的叢林,這巨獸一邊奔跑一邊咆哮,宋凡好幾次差點被甩了出去。

古樹之上,妖妖和小環大驚,看著宋凡被麒麟象帶走,她們擔心不已,但奈何周圍的人猿實在太多,根本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宋凡消失在視野中。

一個時辰之後,這些發狂的人猿被殺盡,麒麟象倉皇而逃,眾人看著地上被踩得血肉模糊的三具屍體,都保持了沉默,除了妖妖和小環傷勢不算太重,其餘的眾人傷得都很重,原本的十七人死了三人,宋凡也失去下落生死不明,這對於中人來說,都是一種不小的打擊。

「姑爺他…」小環話說了一半,卻又停下了,宋凡不會武功,沒有修為,在這迷失森林之中幾乎沒有活命的機會,妖妖保持沉默,雖然他和宋凡沒有什麼感情,但是這一路上對於宋凡也說不上討厭,此刻宋凡下落不明,生死難料,她的心裡竟然有些難受,小環的臉上滑落一絲晶瑩的淚滴,這一個多月來,她每日護在宋凡身邊,替他解決殺手,摘來自己喜歡的野果和他共享,在她的心中,宋凡已經有了不可替代的地位。

看著身旁的小環落淚抽泣,妖妖輕嘆一聲,「你不必擔心,宋凡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一定會有事,大家先療傷休息,明日我們循著麒麟象的腳印,或許能找到他。」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明白這一次宋凡定然是九死一生,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作為萬家的女婿,他們也不能對宋凡不管不顧。

麒麟象帶著宋凡瘋狂奔走,這頭巨獸本就體型巨大,奔跑起來的速度更是奇快無比,宋凡趴在其背上不敢鬆手,這種速度一旦鬆手恐怕會直接摔死,兩個時辰之後麒麟象放緩了速度,宋凡抓住機會在縱身一躍,跳到了一棵古樹的樹榦上,一路的顛簸讓他有些精疲力盡,雙手更是酸軟無力,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不由得眉頭一皺,這迷失森林果然名不虛傳,到處都是這種參天古樹和藤蔓,根本無法辨別方向,他此時身處一棵古樹的樹榦上,周圍光線昏暗。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留在樹上比較安全,剛想挪動身體,卻聽咔嚓一聲,這樹榦早已腐朽,他整個人身下一空摔了下去,只感覺整個人順著樹榦滑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四周更加昏暗,但他的眼前卻冒著星星,渾身傳來劇痛,似乎那棵樹榦全是空的,下方卻是有一片空間,不知道是不是某種動物的巢穴,他掙紮起來,唯恐此時會鑽出一個怪物將他吃掉。

「今日既是小女做東,那我這一把年紀便也不摻和你們這些小輩兒們的聚會了,倘若棲梧有什麼失察,也望諸位包涵。」

眼前。

沈自持這般開口。

論身份,他能出現在宴上就已讓人受寵若驚了,此時走個過場說離開自沒人敢多說半句?一個個舉著酒杯連連借口,

「沈丞相這話豈不是折煞我們?」

「是啊…」

「……」

沈明珠坐在一側。

看著他神色自若,轉身離開,高高在上與她之間似沒有半分牽扯一般,也讓她的眸子頓時深邃了幾分,甚至止不住的升起幾分衝動,當中將他拋妻棄子的事抖露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唇角掛著幾分冷笑。

絲毫不知自己神色全都被沈棲梧看在眼中。

她眸子一冷,臉色似也沉了幾分,微微抿唇后忽的開口,

「既今日沒長輩在場,且是詩會,我尚且讓丫鬟們準備了些小東西,倒不如來擊鼓傳花?傳到者便抽個簽,依著簽上所示一展才藝?」

「哦?」

「那簽子上該不會還有些為難人的吧?」

「既沈姑娘這般說了,倒不如沈姑娘先一舞?當年八歲一舞動京城,之後可再沒有機會見到那般曼妙精湛的舞姿了。」

「……」

眾人頓時附和。

沈丞相一離開,場上的氣氛也頓時活絡了起來,不論男賓女賓,此時倒皆來了幾分興緻,尤其是那些閨閣小姐,參加宴會自也是為一舉揚名,若能入了對面王侯公子的眼,自是日後飛上枝頭當鳳凰!

這樣的機會,誰會放過?

「我來的倒是頗巧,眼下倒有機會能一飽眼福了?」

一道聲音忽的傳來。 張方和夜梟般的笑聲讓滿地屍體的廳堂顯得更加瘮人。

太好了,哈哈,老天爺都幫我,我張方和命不該絕啊。

黃成蹊和車漢相繼毒發,那就說明那兩杯毒酒被他倆給喝了,那自己不就安全了嗎。

哇哈哈哈……,張方和笑的眼淚都蹦了出來。

「唔。」張方和悶哼一聲,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再笑了,肚子都笑痛了。

「啊!」

張方和又傳來一聲更為痛苦的哼叫聲,他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冷汗就像雨點一樣冒了出來,腹中的劇痛如同鈍刀一般,隨着血液流動不斷地切割著全身的神經。

「你,耍詐……」

張方和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扭曲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絕望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葉治,嘴裏來不及吐完最後一句話,就癱倒在地。

「唉,」葉治微微嘆了一口氣,略帶無辜和戲謔地解釋道:「我說有兩杯是毒酒,但沒說剩下的一杯就不是毒酒,要怪就怪你們自己理解能力太差。」

……

李彪等人把廳堂收拾乾淨,葉治和種彥崮總算是鬆了口氣。

「娘的,沒想到你們讀書人狠起來這麼很。」

種彥崮一想起剛才葉治像貓玩老鼠一般收拾張方和幾個的情景,就不由的頭皮發緊。

「狠?哼,要不是咱們命大,現在躺在那裏的就是我。」葉治沒好氣地白了一眼種彥崮,「你剛才砍人的狠勁到哪裏去了。」

「嘿嘿,話雖這麼說,可哥哥我沒你這麼陰。」種彥崮撓了撓頭:「還是手起刀落最痛快。」

「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少他娘的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趕緊合計合計接下來該怎麼辦。大家都坐下吧,一起商量商量。」

第二次頭腦風暴在殺人現場開始。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眾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眼前最棘手的事情是鳳州的攤子怎麼收拾。」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確實頭痛啊。」

葉治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現在知州死了、通判死了、縣令死了、巡檢也死了,衙門等於被一窩端了,要儘快找個主事的,要不然肯定出亂子。」

「哪還有什麼閑工夫管這個,先想想自己該怎麼辦吧。」種彥崮提醒道:「今晚的事肯定瞞不了多久,說不定秦檜派來的人還在鳳州就躲在暗處,晚上的消息一泄露,咱們可就沒活路了。」

「種將軍說得對。」李彪道:「眼下咱們只能先顧自己。死了這麼多人,而且都是朝廷命官,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雖說他們是罪有應得,可朝廷可不是講理的地方。秦檜既然對官人動了殺心,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彪說的一點都沒錯,在秦檜把持朝綱的情況下,如果抱有什麼真相大白還我公道的想法,無異於自尋死路,更何況万俟卨這些人有的是顛倒黑白的本事。

「現在別想的太多太遠,就先想着如何保住小命吧。」種彥崮說到了點子上。

「那你說該怎麼辦?」

「現在最緊要的就是爭取時間,只要咱們能先一步控制住鳳州,小命就暫時沒有什麼危險。」

「控制鳳州,談何容易啊。」

「為了小命,不行也得行。這樣吧,我先回大散關調兩百兵馬來聽用。現在你是鳳州最大的官,你抓緊將衙門裏捋一遍,把衙門控制在手裏,事情就好辦了。」

「好吧,事急從權,現在也只能這樣。」

葉治和種彥崮等人雖然是為保命,但他們的所作所為其實和謀反沒有多大區別。

「種將軍。」李彪接過話說道:「您還是留着鳳州吧,地頭上的事情你熟,至於調兵,您就寫個手令讓我去好了。」

「嗯,也對,你們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還真不熟悉鳳州,那大散關就有勞你走一趟了。」

「嗯,明日一早我就去。」

「官人,家裏的事情也要早做安排。」一直很少發表意見的夏侯鏡凝著眉頭提醒道。

葉治點點頭,說道:「我也正想這事呢。」

家人的安全也是葉治最擔心的,雖說秦檜要的只是他的小命,但今日的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保不準就要殃及池魚,或者家眷乾脆就成了替罪羊。

「官人,要不把家眷都接到鳳州來吧。」李彪建議道:「在自己身邊總有個照應,心裏踏實。」

「不行。」葉治搖了搖頭,「鳳州是險地,自己能不能活還不知道,怎麼能讓他們犯險。況且臨安到鳳州迢迢數千里,阿爺阿姥根本受不起路上的顛簸。再者,如果秦檜要對他們下手,那一路上正好給了他可乘之機,別忘了驛館的事,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受到半點傷害。」

「那可如何是好?臨安也不是個久留之地。」

「是啊,阿治,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可別讓秦檜有機會拿住痛處。」種彥崮提醒道:「依我看,至少也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能躲過秦檜的耳目。」

「嗯,走不了就只能先避一避。」

一家人在臨安目標太明顯,很容易被算計,而且葉治在臨安也沒什麼根腳,萬一家裏出了什麼事,憑幾個婦孺老弱根本沒法應付。

「陳大哥。」

「官人有何差遣。」

「辛苦你回臨安一趟,將鳳州的事告訴韓大哥,眼下也只有韓大哥能幫上忙。」

「好,我明早就走。」

「陳哥,事情緊急,你要多受累,路上不能有絲毫耽擱。」種彥崮叮囑道:「咱們一定要搶在事發之前弄妥當。」

「種將軍、官人,你們放心吧。」

「唉,我就怕連累了韓大哥。」

商定好后,葉治、種彥崮等人連夜收拾黃成蹊府中的手尾,主要是將黃成蹊的家眷僕役都看押了起來,以免在控制鳳州局勢前走漏風聲。

第二天一早,李彪和陳克明就分別趕赴大散關和臨安。

多虧了大散關一戰時繳獲的戰馬,薄暮時分,李彪已經帶着兩百大散關戌兵趕回鳳州。

只能說葉治和種彥崮走狗屎運,川陝宣撫司在川口屯有十萬大軍,三大將中吳璘屯興州、楊政屯興元府、郭浩屯金州;而統制官王彥屯成州、姚仲屯階州、程俊屯西和州、楊從儀屯鳳州。

鳳州是楊從儀的防區,但紹興和議之後,楊從儀的人馬就從鳳州州治撤到了鳳州西南一百五十裏外的仙人關,鳳州的防衛全部交給了地方,而黃成蹊手下只有一些維持日常治安的鋪兵和鄉兵,這樣一來鳳州就等於是沒有正規部隊的不設防城市。

種彥崮從大散關拉回來的兩百人馬輕而易舉地控制了鳳州的城防,將主動權握在了手裏。

太祖說的好,槍杆子裏出政權,手裏有了兵馬,葉治感覺腰桿都粗了。

控制了城防,接下來是將鳳州的政治權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裏。

要名正言順地接管權力,對黃成蹊、張方和以及車漢的突然消失,即使不能讓人信服,也至少得有一個從面上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

葉治掃了一圈堂下站着的眾人,不徐不疾地說道:「諸位同僚,黃大人、張通判、車縣令進京述職,鳳州及梁泉縣一幹事務暫由我提舉,希望諸位能克己奉公、各司其職,同心勠力將衙門的事打理好。」

鳳州和梁泉縣衙門的官吏並不多,州衙里除了葉治這個簽判之外就是錄事、戶曹、司法、司理四曹參軍,縣衙里有個主簿和縣尉,其他的就是屬吏和差役。

人雖然不多,但堂下眾人看葉治的眼神,寫滿了狐疑和不滿,黃成蹊幾個突然不見蹤影,難免讓人心生疑竇。

不過儘管聞到了其中的異味,但看着葉治身旁站着的夏侯鏡和大馬勺,以及葉治為了保證衙門安全帶來的那群丘八,眾人不敢把不滿情緒過分表露。

「葉大人,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大人解惑。」

鳳州錄事參軍徐榮不陰不陽地問道:「黃大人進京述職為何如此倉促,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連衙門裏都來不及知會一聲呢?」

事情反常必有妖,隨着徐榮的發問,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葉治。

「呵呵,此事連我也想知道。」葉治笑道:「黃大人走得急,我也未來得及細問,徐參軍如有疑問,等黃大人回來時你再問他吧。」

「葉大人,我還有一事不明。」徐榮不依不饒地問道:「還請葉大人解惑。」

「哦,徐參軍請說。」

「黃大人讓你提舉一幹事務,可有憑證?」。 尉遲墨離開瀟湘閣,一回到聽風閣就喚來宋簡。

宋簡走進來,恭恭敬敬的,「王爺,有事吩咐?」

尉遲墨略微沉吟,「你去跟鍾管家說一聲,以後小王爺的用度,多少都要滿足。」

「是,我這就去辦。」

宋簡應道,知道他今晚去跟魏王蕭錦城喝酒了,但沒想到會忽然提及小王爺,心裡倒是很意外的。

宋簡剛要出去,尉遲墨又叫住他,宋簡又正過身來,等著他的吩咐,但他遲疑久久沒說話,最後手一揮。

「沒事了,你去吧。」

畢竟以黎素豐富的經驗來看,這些個小問題實在簡單得很,不需要任何思考,她便能閉着眼睛把藥方寫出來。

排隊的人數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減少,不大一會兒,醫館里就只剩下那個排在末尾的病人。

黎素摸向他的手腕,片刻之後,淡定收回手,抬頭看了過去。

「你身子好得很,哪裏不舒服?」

沒病跑來醫館看郎中,黎素暗自猜測,這人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只是看這男人穿着雖談不上富貴,但也是乾淨得體,五官端正一臉正氣,實在不像那種人。

見黎素有些懷疑的看向自己,男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住,大夫,不是我生病,我是想問問,您能上門看診嗎?」

黎素點點頭,示意鶯歌收拾藥箱,問道:「你先說說病人的情況。」

談起病人,黎素語氣變得鄭重了許多,面色也嚴肅了起來。

見狀,男人忍不住怔了怔,而後道:「我父親今天一早起來,也不知怎麼了,肚子突然疼得厲害。」

聞言,黎素挑眉看向男人,見他仍舊一臉的淡定,不禁有些好奇起來。

他和他父親這是有仇?

正常情況下,他難道不該心急如焚才是?怎麼偏偏一副不怎麼擔心的模樣,着實是奇怪。

只是這畢竟屬於別人的家事,黎素作為醫生,治病救人便夠了,也不可能去探究這個。

「走吧,勞煩你帶路了。」

黎素站起身,領着鶯歌跟着男人出了門。

七拐八拐的走了兩刻多鐘的時間,男人才在一座小院前停了下來。

黎素心中覺得怪怪的,摸了摸腰間份量足足的毒粉,心裏才放鬆了幾分。

這男人看起來確實不像壞人,但正所謂人不可貌相,黎素覺得,自己還是不該如此掉以輕心。

無他,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奇怪了些,這個地方,也有些奇怪。 第3194章

小九深呼吸,用手背用力的擦掉臉上的淚水,邁開步子,快速的朝自家走去。

在小九快速離開的時候,原本在往前走的宋停緩慢的停了腳步。

他一個人站在那邊很久。

即便小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這條街道,他依舊站著。

少年身材纖瘦,背脊挺直,站在路燈下。

被拉長的背影,彷彿是少年身上不斷蔓延的孤獨與疼痛。

他緩慢的回頭,微微抬頭的時候,暴露了被漁夫帽擋住的雙眼,蓄滿了淚水。

他留戀的看了一眼小九離開的方向,最後按著漁夫帽低頭、離開。

……

翌日。

與宋家的家宴是在晚上進行。

慕安安一早醒來,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便一天閑在家裡。

主要從Z國回來之後,她就沒一個好好放鬆的狀態,這天倒是難得放鬆下來。

吃完飯,坐在花園的涼亭,嗮嗮太陽,刷刷手機。

霍顯的電話,便是在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慕安安有些意外。

婚禮的時候,慕安安聯繫過霍顯,但霍顯沒接到電話,只是後續給慕安安發了信息表達這邊事情很多,只是信息上送了祝福。

之後兩個人就很少聯繫。

「大忙人,你終於有空給我打個電話了?」

慕安安一接通就開始調侃。

她按了免提,將手機放在一旁,坐姿很隨意的靠在位子上。

電話里霍顯輕笑一聲,「問你什麼時候結婚?」

「不是已經結過了么?」慕安安皺眉。

霍顯說,「你真正的婚禮是在江城,其他地方都只是一個宗政御身份的形式而已。」

「那你突然問做什麼,想起來要參加了?」

「我覺得可以參加。」

「不好意思,我這邀請函還不樂意送了。」慕安安話是開玩笑的,有點小傲嬌。

霍顯跟她認識太久了,太分得清,什麼是玩笑話。

他嗤笑一聲,「怎麼的,安姐現在變的這麼小氣了,連個婚禮邀請函都不願意給了,嗯?」

「畢竟顯哥是大忙人,我沒辦法啊,怕顯哥再度拒絕,這人總有點自尊心,是不是?」

「安姐最近經常跟小九一起嗎?」

「怎麼了?」

「學到了小九的話癆。」霍顯吐槽,「安姐,你這樣七爺會跑的,太啰嗦了,話太密了,不好。」

「那你放心,我老公跑不了,他要是動了想跑的心思,我就打斷他腿。」

「嚇人啊,幸好,我當時沒有喜歡你,不然我下場肯定不好,霸道啊,安姐。」

「承讓了,顯哥。」

慕安安與霍顯兩個人鬥嘴互貧著。

慕安安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了。

霍顯與陳花,是慕安安生命中很重要的兩個人。

即便與陳花現在已經走遠,與霍顯之間聯繫也甚少。

可是當年讀大學的時光,當年住在一起吃火鍋喝酒的三人時光,依舊是慕安安生命里特別珍貴的存在。

「顯哥,我的婚禮回來嗎?」慕安安很認真的詢問。

「會。」霍顯很肯定回答,「小仙女要出嫁了,我必須要好好看著。」 徐行聽見聲音后瞬間轉身,用匕首朝著身後發出聲音的地方刺去。

在這種時候接近自己徐行可不指望對方有什麼善意,先動手再看情況。

對方腳尖一點後退幾步,躲過徐行這一擊,徐行這才看見是那個如幽靈一般的女人。

「你想幹嘛?!」

看見沒有攻擊到之後徐行手中變出天才毀滅者,屠戮微微睜開眼睛,準備繼續攻去。

那女人連忙擺了擺手,跟徐行解釋道:「抱歉,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只不過想跟你說些事情。」

隨即告訴徐行她在半夜時候看見另一個女人半夜進入大叔的休息處,過了一段時間后她從大叔那裡出來,由於她有土屬性的能力,在可以抹掉自己留下的印記。

「為什麼?跟我說這個,我一路上似乎和你沒什麼交集。」

徐行一邊看著其他人的位置,一邊快速走到樹旁。

「因為我是白塔的人,我聽阮玉他們提起過你,所以對你有一些印象。」

女人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徽章,赫然映著白塔,和阮玉身上佩戴著的一模一樣。

徐行看見之後臉色稍微緩和,對著她道了下歉。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動了,我沒有在白塔中看見你,所以對你沒印象了,我每次都只是來你們圖書館看書。」

女人聽見了之後笑了笑一下回復道:「也是,你每次一過來就往圖書館跑,我都沒看見你幾次。」

得到回應后徐行和女人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隨後繼續在不同的樹木之間用屠戮吸收,隨著他的吸收,樹木漸漸枯萎下來,之前堅韌的樹皮也更容易切割,感覺有些不對勁,徐行將匕首挖的更深,露出樹中央的情況,裡面赫然包裹著一人,正是剛剛和徐行對面的那個女人。

可是她還在徐行的偵查範圍之內,同樣在挖著樹木。

用匕首將人割開,身體里的器官都已經消失,只剩下樹木的觸鬚蔓延在體內,讓徐行也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真人。

覺得這裡越發詭異,徐行還是決定先離開這裡。

發現徐行現行離開后,其餘幾人也放下手裡的事,跟隨著徐行離開這片樹林,在路上徐行有意提升自己的行進速度,剛剛在樹林中補充了一波,身體能量還是比較充沛的。

路上遇到的怪物也越來越強大,從隨手就能擊敗的乾屍,變成全身赤紅的小惡魔,隨後是外表猙獰的地獄犬。

屠戮似乎對這種地獄生物情有獨鍾,每次擊殺后都暗示徐行,徐行只得在擊殺后提起怪物屍體用以遮掩屠戮。

一開始幾人還是相隔一段距離,但是隨著怪物增加變強,開始慢慢的配合起來,但還是或多或少有人受了點傷。

最後天色黑了下來,其餘的怪物似乎在黑夜中不行動,在太陽光芒黯淡的時候就開始離開附近,不知道找哪裡藏了起來。

眾人還是老規矩找了一處地方,各自隔著一段距離休息。

可是這時候,隊伍中拿著法杖的那個男人突然說道:「我可能知道誰是惡魔了。」

這句話吸引所有人朝他看去,他一邊往口中倒著藥劑,喝下去慢慢敘述,他在上午樹林中破壞一棵樹中發現其中也有一人,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徐行。

其餘幾人也朝著徐行看去,上下打量著他,雖說徐行盡量不暴露屠戮,但是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注意過徐行左手上時不時冒出紅光。

「所以?你想說我是惡魔嗎?」

徐行靠著石頭,直直盯著那個男人,手中再次隱隱冒出紅光。

說的時候餘光偷偷看向上午讓他警惕的女人,她此時也學著其他人盯著徐行,並沒有開口幫他說話。

法杖男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只是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並沒有刻意針對徐行,希望徐行不要在意。

幾人就這麼沉默了一會,默契的各自休息去了,徐行找了個最遠的地方休息,腦中回憶著路上其餘人的表現,希望能找出一些破綻。

在半夜的時候,徐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屠戮猛然睜開,照的周圍一片猩紅,在屠戮的感知下,徐行看見一個壯碩的身影蹲在地上擺弄著什麼。

翻身起來,手中拿出左輪對準之後直接開槍。

巨大的槍響瞬間將幾人驚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徐行已經朝著那道身影衝去,左手瞬間完成魔化,尖銳的爪子朝著其要害抓去。

可是那道身影用和自己體型不符合的敏捷側身躲去,正以為躲過這一擊的時候,徐行手肘出突然冒出一道骨刃,借著衝勁將這個身影胸口處劃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

「砰!」

「嗚~」

……

林藝卯終於忍不住微笑著一個暴栗賞給這隻吃了興奮劑一樣的少女。

下手稍微有點重,帕尼抱著小腦袋蹲下,眼眶頓時紅了一圈,撅著粉嫩的嘴唇委屈巴巴的看著林藝卯,似乎稍微碰一下就得哭出來的樣子。

「呵呵。」林藝卯才不會上當,彎腰一把抓起少女的后衣領,將她像布娃娃一般提了起來。

……

……

站在錄音台前,林藝卯戴著耳機看著手中的歌譜:「已經過去一天時間了,爭取一周之內把歌曲製作出來。」

……

「oppa你好過分!」

帕尼嬌聲從耳機里傳了出來。

「嗯?」林藝卯抬起頭。

「今天帕尼打扮得這麼可愛居然都不肯多看帕尼一眼,哼!」

叉腰!

林藝卯:……

【突然好想再錘她一頓。】

今天帕尼刻意的打扮過,顯得非常精緻,尤其是那粉得反光的嘴唇,讓林藝卯直呼受不了。

這妞絕對是故意這麼說話來噁心自己的!

……

……

「不行,你的聲音要再放開一點,一點都不能夾嗓子。」

「我叫你放開!沒叫你奔放!」

「節奏節奏,跟上節奏啊怒那!」

「我知道這英語的節奏快,不然我叫你幹嘛?你不是美國人嗎?」

「呀西,怎麼你唱英語也帶了一股棒味兒了,得虧你不是在印度出道,不然我真得換人了!」

「改!必須改過來!先這麼唱著,晚上回去好好練習口語!」

……

雖然林藝卯全程都在指出各種存在的問題,但實際上在他看來,帕尼的練習還算比較順利的。

距帕尼正式開始練習也才剛剛過完半天的時間。

而現在帕尼已經能夠完成的唱下來,並且演繹得比較出色了。

不過單要想把這首歌變成「自己的歌」還是需要她再費一點功夫的。

一首歌再好,演唱者如果不投入感情的話,就無法讓你的聽眾產生共鳴,然後許多人就不會買賬。

這也是為什麼網上明明有許多翻唱比原唱唱功還要好的,卻依舊沒有原唱有認可度,甚至會被一些網友惡意批評、辱罵。

一是翻唱本身對這首歌的了解程度不夠,它是在一個什麼樣的條件環境下做出來的,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所以他們也就無法深鑽和代入情感。反觀原唱,哪怕不是自創自唱,在錄製之前他們也會跟創作者進行交流。當然也有例外,林藝卯給素妍寫的那首《DreamitPossible》本身就是以她為原型進行創作的,所以樸素妍即便是不用跟林藝卯交流也能完美的融入自己的情感。

二就是歌自原唱發布之後就已經聲入人心,原唱對於許多聽眾來說,是無可替代的,尤其是一部分極端的粉絲,甚至對於別人翻唱自己偶像的歌持以一種零容忍的態度。

帕尼已經滿足第二項原唱的要求,可要是真正的想要滿足第一項要求還是差一點火候,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需要多久則是根據帕尼自己的理解能力而定。

……

……

夜。

「今天就到這裡了,做的很不錯,明天繼續努力。」酒店的房間門口,林藝卯揉著帕尼的腦袋道,他對今天的進度很是滿意,帕尼雖然看起來傻呼呼,但是對歌曲的理解能力還是不錯的。

「嘻~」帕尼享受著林藝卯的摸頭,笑眼彎彎:「謝謝oppa~」

「嗯,快回去吧。」林藝卯笑道。

他和克萊爾的房間都在酒店的十一樓,而帕尼的總統套房在頂層的二十一樓。

帕尼眼珠子呼嚕一轉,嘴角露出一絲狡黠,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前傾。「oppa不邀請我到你房間玩玩嗎?」

這個角度,林藝卯剛好可以看到寬鬆的衣領下方,豐滿的飽滿和黑色的bra……

這真是無時不刻都在考驗自己的定力啊!

林藝卯暗嘆一聲道:「快回去吧,我還有別的事呢,你老是嘰嘰喳喳的,我擔心你影響到我。」

「哼,我才不會嘰嘰喳喳呢!」帕尼似乎還想堅持一下,站在原地不動,看林藝卯有什麼辦法。

林藝卯確實沒有好的辦法,無奈的轉身打開房門,自己率先走了進去。

帕尼臉上立刻掛起笑容,剛準備跟進去。

「啪!」

帕尼被無情的格在門外。

看著突然緊閉的房門,帕尼愣了半晌,然後又羞又惱的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她回到自己專修得無比豪華的總統套房拿出手機,上面顯示著一條未讀簡訊。

【傑西卡:怎麼樣?拿到了嗎?】

帕尼皺了皺眉回道。

【我連oppa的房間都進不去!】

【傑西卡:不應該啊……】

【傑西卡:沒事,反正還有時間,你一定有機會的!】

【傑西卡:你這孩子,打小就聰明,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傑西卡:加油!一定要成功!(`Δ)!】

【內……( ̄. ̄)】

……

……

另一邊,林藝卯剛剛坐下就收到一條簡訊。

是樸素妍的。

在非洲這半個月經常有收到少女時代或者t-ara的簡訊,面對女孩們的關心他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不過比較遺憾的是李居麗這個大美妞一直沒有給他發福利……

【樸素妍:音樂銀行四連冠,個人迷你專輯銷量二十萬(*^ω^*)】

林藝卯自然是知道她說的是《DreamitPossible》這首歌。

這首歌現在在韓國那邊爆火,隱隱有年度單曲的意思。

MV早就製作出來,不過林藝卯還在創作中,並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看,據說在youtube上相當的火,接近兩周時間播放量就破千萬了。

雖然比起林藝卯那首播放量已經超過三億五千萬的《shapeofyou》完全沒法比,不過也算得上是一顆新星了。

聽說這首歌在歐美那邊反響也是相當不錯,這個聲線獨特的女孩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

t-ara也因此走進了世界小部分人的視線。

看著素妍附帶拍過來的照片。

音樂銀行的舞台上,彩帶飄下,嬌小可人的少女站在人群中拿著話筒接受採訪,她的背景板有SJ、Kara、4Minute等等當紅的組合,也有幾位solo歌手。

少女眉目如劍似畫,眼睛里透露出一種自信!這是她自從由少女時代預備隊退出以來,第一次從目光中散發出如此自信的神色!

林藝卯仔細的看著少女在照片上美麗的小臉,笑了笑,回道:

【加油,爭取五連冠!至少要打平少女時代!】

雖然是solo,但是作為t-ara的唯一主唱,也可以代表姐妹們向少女時代發起一次衝鋒。

【樸素妍:對了,聽說帕尼也到非洲了,還要唱你寫的南非世界盃主題曲?真好!】

隔著十萬八千里林藝卯都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醋味兒。

林藝卯:……

早知道就不提少女時代了……

這兩家女團關係很不一般,自己非要莫名去年去拱那個火幹嘛?

林藝卯想啪自己一巴掌。

……

…… 「淺兒,這麼巧,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

這次來京城著急,就沒有提前和你說了,」

說著宋芷蘭與白淺兒便開心的抱在了一起。

此時的白淺兒終於恍然大悟。

難怪當初第一次見到林漠的時候,她總覺得似乎是在哪裡見過此人。

現在見到宋芷蘭她才想起來。

當初收到好友宋芷蘭邀請,參加廣省雲頂宴會的時候,她與林漠有過一面之緣。

只是沒有交集,忘記了而已。

那個時候,宋芷蘭與林漠的關係就不清不楚。

京城內居然還會傳出這樣扯淡的謠言?!

周氏也愣了一下。

她立刻想起五年前那天夜裡,段青雲找人毀了段嬰寧清白一事……

說起來團寶的生父,也的確極有可能是那兩個混混。

不過那兩個混混到底有沒有玷污段嬰寧,眼下只有段嬰寧自個兒才知道,畢竟那兩個混混已經死了。

若真是那兩個混混,團寶又怎會與容玦長得一模一樣?!

容世子又怎會主動承認,團寶是他的兒子?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曲折,周氏也是滿腦子的疑問,卻又不知該從何下手去查。

「簡直是一派胡言!故意要抹黑我家團寶的名聲吧!」

段志能怒聲喝道。

與他的憤怒暴躁、周氏的心虛不安相比,段嬰寧平靜多了。

想當初,段志能對團寶也是一口一個「野種」,眼下居然會說「我家團寶」,這變臉之快、厚顏無恥,與她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容世子都說了團寶是他的兒子,這些人還敢鬧出這樣的謠言?!」

「簡直是豈有此理!」

見段志能氣得不輕,周氏瞥了段嬰寧一眼,「老爺,這也沒什麼好生氣的,既然團寶的確是容世子的兒子,要不讓容世子出來解釋一下?」

「如此就真相大白了,也沒有人敢再污衊團寶是野種呀!」

她神色不明,不知說這句話到底是真心為了團寶好,還是另有圖謀。

段志能這會子腦子有些不清醒。

他只點點頭,「言之有理!」

周氏趁機又道,「老爺,咱們清雲被人潑髒水,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呢!」

「清雲是小事,不值一提!還是嬰寧的事情比較重要。」

聽到這話,周氏頓時不高興了,咬牙瞪著他,「老爺,你聽聽你自己說得是什麼話?嬰寧哪裡能跟我們清雲比?」

話剛出口,周氏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似乎說漏嘴了……

她臉面捂住嘴巴,緊張的看了段嬰寧一眼。

段嬰寧微微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周氏這是什麼意思?

她和段青雲都是他們的女兒,即便他們更偏疼段青雲……

但周氏這番話,明顯不對勁啊?

她是他們撿回來的不成?!

見她臉色似乎起疑了,段志能警告的瞪了周氏一眼,這才笑著含糊過去,「嬰寧啊,你娘就是偏心。」

「為父都說了她許多次了!」

「你放心,以後你娘絕對不敢再偏心了!」

周氏雖不甘心,也點頭說是。

王伯猶豫著喊道,「老爺,夫人,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解決?眼下都已經傳遍京城了!」

兩人這才被拉回思緒。

段志能和周氏統一戰線,認為該讓容玦站出來發聲。

倒是段嬰寧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用。」

「所謂謠言,不過是人云亦云。等他們傳得累了,沒有人再傳了……這件事不就過去了嗎?有什麼好著急的?」

段志能和周氏對視一眼,眉頭緊皺。

他們怎麼覺得,段嬰寧今兒怎麼反常呢?

他們誰敢說一句團寶是「野種」,段嬰寧敢拆了整個寧遠侯府!

可如今滿京城都說團寶是「野種」,她居然還滿不在乎?!

「嬰寧,你不對勁。」

段志能緊緊地盯著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為父?」

「沒有。今日起了個大早,有些困了,我先回房歇息了。」

段嬰寧打了個呵欠,又伸了個懶洋洋的懶腰,這才起身離開。

目送她出去,周氏眉頭緊皺,「老爺,這丫頭我瞧著不對勁,要不找個人盯著她吧?」

段志能思索片刻,命人將李婆子喊來了。

一番叮囑后,李婆子拍著胸口應下,回靜心院「盯著」段嬰寧了。

這會子,團寶不知又去哪裡野了,段嬰寧正躺在貴妃榻上想事情。

李婆子悄無聲息的進來了,卻什麼話也不說就站在一旁緊緊盯著她,那眼神活像是想要拐賣小孩子的人牙子似的,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段嬰寧以為,是容玦會承認團寶是他的兒子一事,讓李婆子如此古怪。

誰知半晌,這老貨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她。

段嬰寧這才撐著上半身坐起來,「你這老貨,這樣盯著我做什麼?」

「二小姐。」

李婆子這才趕緊說道,「方才老爺和夫人喊我過去,吩咐奴婢緊緊盯著您的一言一行!一旦有任何不對勁,趕緊告訴他們!」

原來是因為這事兒!

段嬰寧心下冷笑,「所以你就這樣盯著我?」

「那你可發現我有什麼不對勁?」

「沒有。」

李婆子連忙搖頭,「就算小姐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奴婢也不會告訴老爺和夫人呀!奴婢如今是二小姐的人!」

她無時無刻不在表忠心。

自家這位二小姐今時不同以往,不把她討好了能有她的好處?

再說了,三小姐名聲被毀那件事她也有份。

若老爺夫人查出來,她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如今李婆子只能緊緊依附段嬰寧,哪裡敢背叛她?

「算你識相。」

段嬰寧輕哼一聲。

李婆子猶豫片刻,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不過二小姐,奴婢心裡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段嬰寧懶懶的掃了她一眼,「什麼事?」 煙塵散去,眾人想像中血流成河的景象並沒有出現。

林天消失了。

「混蛋,人呢?」黑人男子怒罵了一聲。

在遠處的狙擊手正在四處搜尋林天的身影。

「你在找我嗎?」林天的聲音嚇了他一跳,他立刻拿着槍對準了林天,扣動了扳機。

槍響,林天卻沒事。

下一刻,林天把槍從他手中奪了過來,輕而易舉的就把槍變成了一堆零件。

「你?」狙擊手震驚了。

這可不是手槍,而是最新型的狙擊槍,林天這拆的速度也太快了。

這究竟是人是鬼?

在剛才的火力中,林天不僅躲了過去,還來到了他這裏,這人絕不簡單。

「你究竟是誰?」

「你們是狼牙的人嗎?狼牙什麼時候有這種膽子了?」林天皺着眉頭問道:「你們的團長血狼,不想活了嗎?」

狙擊手神色一變,看向林天,震驚的喊道:「你是血閻王?」

「猜對了,可惜沒獎。」林天搖了搖頭:「華國不是你們可以踏足的地方。」

林天輕飄飄的打了狙擊手一拳,狙擊手如遭重擊,撞在了後面的牆上。

林天解決完狙擊手之後,就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狙擊手隱藏在暗中,威脅太大了,因此林天才會想着先來解決狙擊手。

「眼鏡蛇,收到請回答。」黑人男子正在不停的呼喊那個狙擊手。

林天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你是再找那個狙擊手嗎?他可能沒辦法回答你了。」

「你到底是誰?怎麼這麼厲害?」黑人男子震驚的問道。

林天在剛才的局面中都能脫身,並且解決了他們的狙擊手,這讓他覺得太震驚了。

人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你們狼牙動手,都不先調查一下的嗎?」林天輕笑了起來,從兜里掏出來幾發子彈。

「哈哈哈,你個蠢貨,沒有槍,你有子彈又能如何?」黑人男子不屑的嘲諷道。

然而下一刻,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彈孔。

「愚蠢。」林天搖了搖頭,把剩下的子彈都扔了出去。

最後他們只活下來一個人。

「你們狼牙這一次還派了誰過來?」林天問道:「有沒有在榜上的?」

雇傭軍界有一個組織排行榜,還有個人實力排行榜。

李世民聽到李恪的誇獎之後,滿意的放聲大笑。

接下來,李世民又是與李恪閑聊了幾句,然後便離開了蜀王府。

等李世民一走,李恪便讓品嘗起了油炸蝗蟲。

「孜然、辣椒面等調味品得省著點用,還是沾點鹽吧,畢竟,鹽乃百位之王!」

李恪自言自語道。

「管家你去廚房拿點鹽給我!」

李恪看著身旁的管家吩咐道。

「是。」

管家照辦,連忙小跑著去廚房,沒一會,管家就氣喘吁吁的走了回來,但他的手中卻沒有鹽罐子……

「殿下,真是不好意思,廚房只剩下粗鹽,細鹽已經用完了,我現在立即去外面購買!」

管家解釋道。

「好。」

李恪點點頭,這才想起,在唐王朝中,細鹽算是稀缺品,極其珍貴。

「看來我得想個辦法將粗鹽提煉成細鹽,這樣也算是在鹹魚的生活之中,找到一些樂子!」

李恪在心中嘀咕道。

老是晉花樓聽曲,也是沒太大意思,李恪決定給自己找點樂子……

翌日,清晨。

太極殿。

「房大人,不知道昨日你們與陛下去長安城外的土豆地那邊,發現了蝗蟲幼蟲嗎?」

有個官員看到了房玄齡后,湊上前,笑著問道。

此話一出,其他官員們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房玄齡。

雖然昨日房玄齡等人發現了蝗蟲幼蟲,但因為早朝散了,就沒有與其他大臣們說這個消息,所以今日早朝,好奇的其他大臣們,才會圍著房玄齡詢問這個問題。

不過大多數官員都是眼含笑意,顯然沒有當真,覺得是李世民太過敏感了。

「不瞞各位,昨日我們與陛下在那土豆地之下,確實發現了蝗蟲的幼蟲!」

房玄齡輕咳兩聲,回答道。

這種事情並不是秘密,所以沒必要隱瞞。

「什麼?」

「真的發現了蝗蟲的幼蟲?」

官員們聽到這個消息后,都是臉色大變。

他們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房大人,這會不會是巧合?」

「我的意思是,你們正好挖的地方有蝗蟲的幼蟲?其他地方沒有?」

有官員不死心的問道。

其他官員們也是紛紛附和。

「你們天真了!」

「昨日我們挖了很多地方,每一處地方都有蝗蟲的幼蟲,顯然,一場蝗災正在慢慢成形!」

房玄齡翻了個白眼,然後回答道。

「原來真有蝗災啊!」

官員們幡然醒悟!

他們想拍李世民料事如神的馬屁,卻突然覺得這種情況下,不適合。

「房大人,蝗災一事非同小可,陛下有辦法解決嗎?」

官員們都是滿面愁容,因為根據歷史記載,每一次的蝗災,都會給朝廷帶來極大的損失!

災民遍地,朝綱受到破壞,更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會趁著蝗災,鼓動百姓,進行謀反……

「待會陛下來了,定有妙計。」

房玄齡雖然不知道李世民經過一夜的思考,有沒有良策,但李世民的面子,必須維護!

「也是。」

很快群臣散去,只是比起剛才,他們的面上多了幾分憂愁。

沒一會,李世民到了太極殿,群臣行禮過後,李世民便開口說道:「眾卿,昨日朕與幾位肱股之臣去了長安城外,發現那裡的農作物下,有著蝗蟲的幼蟲,顯然是有一場蝗災即將發生!」

此話一出,除了昨日去到城外的肱股之臣外,其他大臣都是面露驚色。

雖然之前他們從房玄齡的口中知道了蝗蟲幼蟲一事,但現在從李世民口中得知此事,那是更為震驚!

「安靜!」

「這即將形成的蝗災雖然可怕,但朕有良策將它們扼殺在搖籃之中!」

李世民看著下方群臣鬧哄哄的,就沉聲讓他們保持安靜。

「陛下有良策?」

「不知是何良策?」

群臣一臉期待的看著李世民。

「朕的良策,就一個字,那就是吃!」李世民一臉正色道。

「吃?」

群臣一愣,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這蝗蟲是害蟲,能吃嗎?

有個膽子較大的官員,猶豫一番,終於站了出來,「陛下,這蝗蟲是害蟲,不能吃吧……」

果然,此話一出,引得許多大臣紛紛點頭附議。

李世民也不急著解釋,當即拍拍手,就有老太監,將一盆剛剛炸出來的蝗蟲端到李世民面前。

「好香啊!」

「是啊,那是什麼山珍海味?」

群臣們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然後眼神灼灼的盯著老太監手中的大盆。

因為角度的原因,所以他們不知道大盆之中的是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李世民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從大盆中取出一隻油炸蝗蟲,介紹道:「眾卿,這是油炸蝗蟲,美味無比!」

說完,李世民就要將那油炸蝗蟲一口吞下……

「陛下,萬萬不可啊!」

昨日沒去長安城外的大臣們見到這一幕,臉龐一抖,連忙勸說道。

可不等他們說完,李世民已經將油炸蝗蟲吞下,臉上還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眾卿,我做了表率,你們可以放心嘗嘗這個油炸蝗蟲,絕對美味!」

李世民笑道。

接下來,李世民大手一揮,就有小太監們端著油炸蝗蟲,來到每個大臣的面前。

除了昨日的肱股之臣外,其他大臣都有些膽怯,但因為之前李世民做了表率,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嘗一口。

可就在他們品嘗第一口后,瞬間感覺這蝗蟲就是人間絕頂美味,沒一會就將盆中油炸蝗蟲一掃而空!

「陛下真是聖明,這蝗蟲果然是人間美味!」

「是啊……」

群臣們笑吟吟的不斷拍著李世民的馬屁。

李世民見狀,臉上自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過他很快就示意群臣安靜。

「眾卿,這蝗蟲是人間美味,我們不應該獨享,而是應該與百姓同享!」

李世民說道。

「與民同享?這恐怕有些難度吧……」

「是啊,百姓可是將這蝗蟲當成是害蟲,他們見到蝗蟲消滅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進行食用?」

群臣紛紛提出了質疑。

此時,就算是聰慧如房玄齡、杜如晦,也是眉頭緊鎖,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而李世民卻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緩緩說道:「眾卿,經過朕一夜的深思熟慮,終於想出一個好辦法!」

「那就是朕要取消宵禁,讓夜市出現,然後讓朝廷經營這蝗蟲生意!」蘇拾留了兩個金葉子給了掌柜的,然後順走了一壇酒。

十三跟在她後面,好奇的問:「蘇姐姐,你不是說他的酒很難喝嗎?怎麼還給了他兩片金葉子?」

十三活到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那麼多銀子。

金葉子,金色的,應該很值錢吧?

「賞他的。」

掌柜的護著顧瑾,是認真的,目光里對顧瑾的崇拜和對那些人的惱怒,都不是假的。

原來,還有人喜歡顧瑾。

她心裡是開心的。

十三側眸去看蘇拾,少女揚唇在笑,陽光落下,她的眸子流光溢彩,美得像幅畫。< 《穿書後首輔他又奶又凶》115:四殿 「皇兄,要不要請求支援?」有一個王爺突然站起來,問道。 賈斯汀猶豫了一下,沒有說什麼,搖了搖頭。

氣息微弱,體弱運薄,正常人的三朵陽火都虛虛幻幻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沾病死去,確實承載不了對方的賒買人的角色。

反觀那店老闆,陽火旺盛,命格硬實,關鍵氣運也不錯,守着這早餐鋪,潛心發展,有發家致富的可能,也難怪那賒刀人會看上他了。

不過經此一事,這店老闆發家倒是有可能,但致富的話,卻要打個問號了。

至於習武的江湖人?氣血雖然旺盛,但實際上命運最是多舛,刀口舔血,死亡機率最大,賒刀人自然不會將那些人當做目標。

當然,那些闖江湖的,也看不上一把只值幾兩銀子的菜刀。

搖了搖頭,陳少君就一路向着鑑寶堂走去。

鑑寶堂一如既往,守衛森嚴。

不過,當陳少君踏入其中的時候,還是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同。

五感放開,耳目開明之下,他頓時就聽到了一個特殊的消息。

昨天夜裡,有人上吊死了。

若上吊之人,只是普通人倒還罷了。

但對方卻是一位朝奉大師,是朝奉這一行當中,站在頂尖的人物。

頓時就讓得整個鑑寶堂,氣氛壓抑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少君好奇,逮住了一人追問道。

被問話的這人也是個正式朝奉,陳少君有印象,對方好像是寶芝堂的二朝奉。

別看只是二朝奉,但寶芝堂可是盛京城內數一數二的大當鋪,大朝奉乃是朝奉大師崔水旺,他這個二朝奉,論朝奉這一行當的名聲,其實比他所在的林氏典當鋪中的大朝奉秦文山都要勝過一頭。

他見陳少君問話,也是一副謹慎的模樣,開口說道:“具體不知道。

聽說是與一件寶物有關。

昨天夜裡,上面連夜送來了一個寶物交給甲字七號房的吳大師鑑定,約定第二天早上來取。

結果今天一早,小廝上門的時候,就發現吳大師吊死在了房間裡,不僅身體都僵了,舌頭都伸得老長,十分嚇人。”

“怎麼會這樣?”

陳少君皺起了眉頭。

一般朝奉鑑寶,要麼當場被煞氣反衝而死,或者像是鑑定兵器等物,會激發刀氣劍罡,被刀芒所傷而死,可這自己上吊而死……怎麼看怎麼邪乎。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與……”

說着,這人像是感覺到有些忌諱,連忙閉口不言,只是順勢往地下指了指,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鑑定房內。

而陳少君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地下能有什麼?

自然是鬼了。

能夠讓朝奉大師都降服不了,被逼的生生上吊。

那麼顯而易見的,這鬼極兇,十分難纏。

朝奉本就是一個十分特殊的職業,遇煞,招鬼,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這朝奉會如此忌諱如深,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要是一個不小心,議論之時,被‘它’聽到了,找上門來,那豈不糟了?

“這還真是多事之秋。

明月花船的那三十來個正式朝奉,除了我之外,估計都來不了了。

現在又加上死了個朝奉大師。

細說起來,今年可比往年,死了更多的朝奉了。”

陳少君也皺着眉頭,一步步向着自己的鑑定房走去。

心中也在猜測着,那吳大師到底鑑定的是什麼寶物,竟然會被逼的上吊自殺…… 星野今天心情很不錯,難得的一個周末,昨天又遇上母親鼓勵她,讓她下定決心做一件事。

這對於她來說是十分罕見的。

要知道,星野留美自詡是一個懦弱的人。

在面對真正困難時,她並沒有一往無前的勇氣與決心。

只有退讓和妥協,以及得過且過。

但這一次,她並不打算繼續下去,她打算好好問一問,好好說出口,好好將她的想法傳達出去。

這也是星野第一次鼓起勇氣,來勇敢面對一件事。

這勇氣似乎是因為母親的鼓勵,但更深層次的原因,或許是來源於某種未知的感情。

「一定要好好傳達到!」

一路上,星野都在默默地低聲念叨著這句話。

直到……

「喵哈哈,這不是留美醬嗎?」

一路來到浩仁家門口,星野還沒來得及按門鈴,就聽到浩仁家的院子內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喊。

星野抬頭一看,卻是發現,院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

門後站著一位身穿哥特蘿莉服,頭戴一頂小氈帽的蘿莉少女,正揮手向她打著招呼。

「呀~是緋鞠小姐,早上好!」

星野很快認出了門后的人,連忙回禮道。

「喲,留美醬,今天穿的挺漂亮嘛,是不是又有什麼情報要送給九尾大人喵?」

對於星野留美前往太史局做間諜的事,緋鞠自然也是知情的。

而且前幾次星野來浩仁家都是為了送情報而來,所以理所當然的,這一次緋鞠認為她也是一樣的來意。

「啊~不是……哦,是……我是來送情報的,浩仁他在家嗎?」

星野下意識搖了搖頭,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點了點頭,臉色變得有些微紅。

「在呢,不過他現在有點忙,你先進去吧,可以坐在客廳等等他!」

由於浩仁只是以吃鯡魚罐頭為由,把緋鞠支開了,並沒有交代她攔住其他人不讓進門。

當然,主要是浩仁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來拜訪。

畢竟這還是一大早,才剛剛吃過早飯。

即便是隔壁經常喊他去家裡吃蓋飯的武藤太太,也不會在早上來打擾他。

「好……好的……」

有些拘謹地點了點頭,星野沒有立即邁步,而是站在原地,盯著大門愣愣看了半天。

不知為何,越是臨近浩人家,她反而越緊張起來,這會兒要進去了,她都有些緊張地無法邁步了。

最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小心地挪動著腳步,慢慢進入了浩仁的屋子。

進屋后,星野在一樓並沒有發現浩仁的身影,她也沒到處亂走,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慢慢等待著。

本來對於平時不怎麼出門的星野來說,坐著應該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

但不知為何,明明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她卻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一定要好好傳達到!一定要好好傳達到……」

一邊扭動著身體,變換著坐姿,星野一邊低聲重複念叨著這句話。

彷彿只有這樣,她的心情才會稍稍放鬆一些。

就這樣坐著等了好一會,也是在星野快要有些坐不住時,忽然間,樓上傳來一聲哐當的巨響。

隨後整個二樓都震動了一下,天花板上甚至還被震掉了一些細碎的牆體粉末與灰塵。

「發生了什麼事?」

星野被這聲巨響驚動,直接站起了身,正好她也坐不住了,於是就打算上樓去看看。

也是在她剛剛爬上二樓,拐入一樓視線的死角時,院子內,剛吃完鯡魚罐頭的緋鞠,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喵?連房子都震動了一下,九尾大人與雪姬在做什麼,怎麼這麼激烈喵?」

進門后,緋鞠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雖然有些奇怪,但她並沒有打算上去看看,因為浩仁交代過她,讓她不要上二樓來。

於是乎,她伸了一個懶腰,快步來到了電視機旁。

「嗚喵~吃飽了,那麼接下來,又到了愉快的看動漫、看電影的時間!」

緋鞠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電視機下面的柜子里翻找著什麼。

觀看電影或是動漫,是自從緋鞠來到浩仁家后,養成的一個習慣。

這是因為浩仁平時要去上學,緋鞠一個人呆在家裡無聊,沒啥事做,為了打發時間而養成的習慣。

諸如《黑獸》這些片子,都是緋鞠在這半年內看過的CD光碟。

在浩仁家的電視機下,有一個老式的CD播放機,其中還有一些光碟。

播放機是浩仁過世父親留下的遺物,而光碟則是他在舊貨市場內低價淘來的,給緋鞠打發時間用的。

畢竟現如今,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也沒有多少人家裡,還會用CD播放機來看片了。

「喵~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嘛,算了!」

找到一半,緋鞠忽然停了下來,疑惑的歪了歪頭。

想了一會兒也沒想起忘記了什麼事,她又繼續低下頭找片去了。

而被她遺忘的星野,已經爬上了二樓,來到聲音傳出的地方,正是之前她在浩仁家住的那間客房。

客房的門虛掩著並沒有關死,隱約看到其中有兩道人影,以及聽到其中傳來的對話聲。

「雪姬姐,要不還是算了吧!」

「現在我是姐第,你要聽姐姐的話。」

如果可以選擇,他情願快點投胎都不想看到這狗逼。

越想,傅宴的心情就愈加不好了。

他今天來找蘇輕沁是按照之前幾世那樣,為了警告『他』少勾引他妹妹,所以也不需要他有什麼好臉色。

因此,蘇輕沁就注意到,坐在另一邊的少年,面色隨着時間推移愈加難看起來。

他是要原座自爆?

見車開了一段距離,不清楚反派第一次找原主麻煩是為什麼的某人盯着他若有所思起來。

「再看就把你扔出去。」

突然,低沉陰冷的聲音在蘇輕沁耳邊響起。

蘇輕沁聽着反派超凶地警告,她面無表情地挪開視線。

小屁孩一個,以為她在看他?

雖然還是小反派的少年長得確實秀色可餐,但她喜歡比較陽剛的男人,對毛還沒有長齊的小男生不感興趣。

傅宴一直在透過車內的反光鏡觀察著蘇輕沁,瞧見狗逼死對頭露出嫌棄死的表情,頓時全身低氣壓打開。

這小子他媽的就是欠揍,不怪他一直看不順眼。

。 這個物件兒是一塊木牌。感覺平平無奇拿,在手裏也沒有什麼感覺,可以說是我會用的手段都用了,但是依然沒有反應。我懷疑這就是一塊普通的木頭牌子,。懷疑歸懷疑,這塊木牌子肯定有它的特別之處。不然這個女鬼為什麼會給我呢?還是等到師父回來再做定奪吧。師父已經帶着歐陽千雪走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況且馬上就要到端午節了。師父也不回來,那我應該出發回家看看爺爺奶奶了,出來時間也挺長的,還是非常想念他們老人家的。當我有了這個想法的時候。錢升突然又來到了道觀。我還懷疑他又遇到了古怪的事情。這傢伙難道是天生厄運嗎?。原來錢升是想要。找個師傅,求一套保平安的符咒。他在見識了我的手段之後,覺得非常的厲害。我都那麼厲害了,我的師傅不得上天了啊!。該說不說商人的精明讓他表現得淋漓盡致。因為我要回趟坡古村,。而且師父也沒有回來,就先叮囑他。過段時間再來吧。沒想到錢升一聽說要去坡古村頓時來勁了。他告訴我,他的公司正好在坡古村有項目。提出來要送我回去。正好,我也想帶點東西給爺爺奶奶。沒有交通工具,很不便利。那就和他約定好,明日早晨一起出發,回到坡古村

該說不說,錢升拍馬屁的功夫是一絕呀。第2天早早的就來到了道觀門口,由於我的身份特殊,錢升也沒有帶司機,他親自開車。車子正在路上穿梭不久,便遇到了一件怪事,我們遇到了一支出殯的隊伍。出殯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奇怪的是抬棺者把棺材放在了地上,這對於白事來說是非常忌諱的。因為。棺材沒到目的地是不能放在地上的,就算是想放也得有東西支撐著,不能直接碰到地面。再看出殯隊伍,每個人都是愁容密佈。身為道家的我,覺知此事一定有蹊蹺,決定停下車來一探究竟,看能不能幫上忙。

招呼錢升停下車后。我過去問道:「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一個類似於主家的人回道:「你一個小娃娃懂什麼?」

沒等我反駁,錢升跳出來直接說道:「小娃娃?你們懂什麼?這可是很厲害的道爺」

這時候主家仔細打量起了我倆。數實在一個胖子加一個小孩的形象,難以有說服力,但是錢升的汽車可是名牌汽車,這一點足以震懾他們,主家抱着半信半疑的態度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今日我父親出殯,我們出殯隊伍抬着棺材走到這裏的時候,他們就感覺棺材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就像往裏面塞了很多東西似的,直到後來重到把抬棺的繩子都綳斷,才直接落到了地面上,我們也知道棺材直接落在地面不好心想着肯定是繩子質量的問題,要趕快把棺材抬起來支撐東西重新綁繩子再走,但是發現棺材猶如鑲在了地面上一樣,我們根本無法挪動它。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你說你可以幫忙,那你看着辦吧」 「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燕倉點頭說道,隨後便要下場安排示意。

然而,他剛要叫車夫停車。

便聽趙琰說道:

「燕倉,瑛姑的事情,不要走漏任何消息。」

「更不要讓首領知道,咱們已經找到了惡狼的生母。」

燕倉疑惑的問道:

「為什麼?」

「如果把瑛姑的事情上報上去。」

「首領肯定會賞賜咱們的!!!」

「賞賜?」

「那點賞賜不過是蠅頭小利罷了。」

「和惡狼相比,不值一提。」

「燕倉,在惡狼和賞賜之間,讓你選擇的話。」

「你會選擇那個?」

「那還用想?當然是惡狼!!!」

「我曾見過他一面。」

「如果說,咱們帶著的那三個孩子,是凶獸的話。」

「那惡狼,就是凶獸中的凶獸!」

「是它們的王者!」

「如果能夠掌控他,讓他們為咱們效力。」

「我們的手中,便多了一件大殺器。」

「到時候,咱們在組織中的地位,也絕對會大大提升。」

「你說的沒錯。」

「只要瑛姑在我們手中。」

「我們就有機會,徹底馴服那頭凶獸。」

「這對我們來說,是天賜良機,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

燕倉面色嚴肅,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吧,瑛姑的事情絕對不會走漏風聲的。」

隨即,他再次壓低聲音問道:

「她既然碰了那些孩子,身上肯定已經中毒。」

「咱們要不要先處理一下,替她把毒解了。」

趙琰思索了一下,問道:

「還剩多少解毒丹?」

「還有最後一顆。」

「先給她服用半顆吧,吊著她,不讓她死就行了。」

「獨狼若是能老老實實,聽咱們的話。」

「到時候再給她徹底解毒。」

「若是不聽話……」

話說一半,趙琰停了下來,而燕倉則是知趣的接話道:

「那就只能陰陽兩隔了。」

說完,燕倉便下了馬車,安排相關事宜。

晌午,艷陽高照。

趙琰的車隊,在山林間緩緩而行。

清脆的鳥鳴聲在林間響起,優雅婉轉。

聽到這些鳥鳴聲后,馬車內的蒙羽,取出一個特殊竹哨,放入嘴中。

只見他微微掀開車窗,深吸一口氣。

隨後,悠揚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飄向林間。

車隊在林間又行了一程后,便緩緩停下。

此時,已經接近午飯時間。

而車隊所處的地界,距離下一個村縣,還有不少的距離。

趙琰決定,現在此處修整一下,吃過午飯後,再繼續趕路。

車隊停穩后,眾人便紛紛從馬車上下來。

雖然坐在馬車裡,相對舒適。

但一上午的趕路,也讓眾人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

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后,贏陰嫚期待的問道:

「羽哥哥,咱們中午吃些什麼?」

一提到吃,贏陰嫚的雙眼便興奮異常,泛出點點星光。

而一旁的范珏,也不自覺的抹了抹嘴邊的口水。

積極的提議道:

「大哥,中午整點燒烤野味吃吧。」

「已經好久沒嘗過大哥的手藝,我這肚子里的饞蟲都快不行了!!!」

看著他們二人的神情,龍雲珠不屑的嘀咕道:

「不就是一頓午飯嗎,至於這麼興奮嗎??」

「難不成他做的午飯,還能媲美宮廷御膳不成?」

「宮廷御膳?小妖精,你這是在侮辱我大哥!!!」

「那些宮廷御廚的手藝,和我大哥相比,差的十萬八千里!!!」

「根本就沒法比!!!」

「死胖子,你就吹牛吧,我才不信呢!」

「愛信不信,有本事,你一會兒別吃我大哥做的美食!」

「就是,敢質疑我羽哥哥的手藝,你沒資格品嘗他的美食!!!」

一旁的贏陰嫚隨聲附和道。

「不吃就不吃,不就是一頓飯嗎,本小姐還不稀罕呢!!!」

說完,龍雲珠嘟著嘴,氣呼呼的,自行走到一旁,坐下來開始休息。

而此時,趙琰也帶著幾個人來到蒙羽近旁。

「蒙大人,午飯做好還需要一會兒。」

「不如,你們先在這附近逛逛,欣賞一下林間美景。」

「不瞞大人,每次走商,只要經過這裡,我都會停留一段時間。」

「因為,這裡的景色十分的優美。」

「在山腰,甚至還有一處溫泉。」

傅塵敷衍的笑了笑,心中難免有些困惑。

這白痴也是這個學校的?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

這傢伙年紀跟自己相仿,應該正是在軍校上學的年紀。並且除了逃命求饒,狗仗人勢,出賣隊友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本事。

在第三軍校上學也合情合理。

「你們認識?」

問出這句話的是香香。

她睜大雙眼,似乎有些驚訝。

「是啊,你也認識哦?」傅塵就有些奇怪了,聽香香這話,似乎她跟小樹也認識。

難道是一個班級的?

那還真是巧了,沒想到在這裡能碰上。

小樹則是禮貌的沖他口中的校長大人鞠了個躬,然後遞上去了一疊文件。

傅塵偷瞄了一眼,上面寫著「退學申請」四個大字。

「唉,可惜了……」麥爾布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他單手接過這疊文件,平整的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低頭沉默了起來。

只要他不出聲,沒有人再說話。

大概過了將近十秒鐘的時間,他這才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飯小樹,「你的情況……連續23天請假,竟然是因為重複的去做一個E級直播任務,這實在說不過去。教務處那邊一致決定,給到你退學的處分,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飯小樹聽后,認真的想了想,「校長大人能不能借我點錢?」

「啊?」

麥爾布聽后,老臉一綳,急忙捂住自己的口袋,「……還有沒有別的要說的?」

他雖然是校長,但終歸還是三環的人,根本沒別人想的那麼富裕。

而且,家裡的老婆管錢,他拿著死工資都是有數的,那點私房錢全都留著買煙了,怎麼可能借給別人?

這個不行!

萬萬不行!

小樹眼睛里滿是失落,「那我能不能重新回學校上學啊?」

他也很苦惱。

本來就一貧如洗的家裡,突然多了一位仙女,他這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昨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兜里突然多了三百塊錢,昨天又獲得了幾位觀眾的打賞,這才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只不過,這種生活持續下去可維持不了多長時間啊。

雖說可以去接直播任務,但以他的實力,不依靠別人的話,也只能做那種最初級的任務,剛好勉強夠自己吃飯租房用。

聽人家說的,以後還要買房,結婚,生小孩,合葬……

都得需要錢!

這可怎麼辦啊?

「其實原來是可以網開一面……」麥爾布拿著煙斗在文件上敲打著,「只不過現在畢業班級的名額已經滿了。按照規定,每個訓練營的畢業生不得超過600人。因為當初已經決定給你退學處分,所以學校統一決定又安排了另一名人員加入到了畢業班級,頂替你的位置。」

說到這裡,他將目光放到了一旁的傅塵身上。

後者一愣。

這老頭……

該不會是想讓我來這裡上學吧?

這可真夠精明的啊!

不費吹灰之力,就讓第三軍校擁有了一個三萬多粉絲,顏值與實力並存的絕世男主播。

以後再內定一個跟學校合作的軍團,為其效力。

少不了學校的好處。

原來這老頭喊自己過來還有這麼一個目的。

可問題是,自己還沒有答應呢好不好?

他就這麼有把握嗎?

「咳咳……」傅塵咳嗦了兩聲,「校長先生,您說天使軍團的人要見我,那他們人在哪裡啊?」

他故意岔開話題。

倒不是說他不願意來這個學校,而是想看看這老東西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葯。

說了一堆話就是不說正題。

「是這樣,因為獵荒者軍團突然提前執行任務回來,一些軍團的高層都被派往城主殿議事了,所以也就沒有安排人過來。」老頭子雖然年邁,但是話還真不少,「等那邊結束,副團長大人會親自過來的。」

香香聽后,終於忍不住了,「校長,為什麼天使軍團會對傅小……傅塵這麼重視?」

「啊,香香,你也在這裡啊!」飯小樹終於發現了還有別人的存在,於是禮貌的打起了招呼。

香香瞪了他一眼。

「不瞞你們說,天使軍團向來以貢獻為主,實力為次,所以對於一名主播粉絲的要求是十分看重的。傅塵在一個B級直播任務之間,突然增長了三萬多粉絲,這實在有些驚世駭俗了,很難不引起他們的注意。」麥爾布輕笑一聲,「只是做一下簡單了解,並沒有什麼壞處。」

「阿塵好厲害!」飯小樹開始舔了起來。

「天使軍團是不是想招攬他?」香香接著問。

這是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我就不清楚了。」麥爾布搖搖頭,看向傅塵,「但如果想去三大軍團的話,必須要有訓練營的畢業證明。」

「是嗎?」傅塵望著香香。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是的。」香香回應,「所有的入團儀式,都是要在畢業考試後進行的。軍團的負責人會對考試人員進行評估,現場表明自己的招攬意向。最後決定去哪個軍團是由考生決定的,他們要從那些招攬他的軍團中選擇一個加入。這是天落城定下的規矩,為了防止軍團間私底下挖人導致人員變動。」

「這樣的話,我想加入軍團還必須要先從訓練營中畢業了。」傅塵思索起來。

麥爾布笑著說道:「怎麼樣,年輕人?要不要來我們學校?」

這老狐狸,拐彎抹角說了一堆屁話,不就是想讓自己來上學嗎?

傅塵心中吐槽,表面平靜,「這個嘛……」

「好啊好啊!」香香倒是在一旁替傅塵答應了。

她求之不得好嗎?

「這未免有點太草率了吧?」傅塵看著她。

他是個謹慎的人,這種大事難道不應該慎重考慮的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道多少人想來都來不了呢。」香香在背後偷著掐了這小狗一下,「別覺得自己有幾個臭粉絲就了不起,看我馬上超過你!」

之前的拘束已經蕩然無存,香香聽到這個消息后也變得有些亢奮了起來。

她從內心裡,是希望這個傅小狗能來這個學校的。

但具體有說不出什麼原因。

飯小樹站在原地,努力的想著什麼東西。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還是要聽一下當事人意見的。」麥爾布用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看著傅塵,「一般來講,想要去畢業班級也是需要經歷種種考核的。而你,可以破例直接來畢業班級,跟他們一起參加畢業考試,這可是第三軍校史無前例的事件了。」

經歷種種考核……

傅塵才不會相信這老狐狸的鬼話。

就拿飯小樹來說,這種人像是經歷種種考核去畢業班級的人嗎?

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在目前看來對自己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求之不得。」他咧嘴笑著,漏出整齊的牙齒。

「瞧給你得意的。」香香伸出胳膊肘來撞了他一下。

臉上也掩飾不住的露出開心的笑容。

此時,他們已經完全把心灰意冷的飯小樹遺忘到了一旁。

「校長大人!」飯小樹一臉不甘,「不是名額已經滿了嗎?」

「這個……」

麥爾布尷尬的看著他,「是的,就在剛剛名額已經滿了。」

「我知道了,原來代替我的那個人就是阿塵。」飯小樹終於反應了過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了……」

語氣中充滿了心酸與欣慰。

「校長先生,畢業考試有小組賽吧?」傅塵突然問道。

他雖然不太了解具體的考試項目,但一些基本的考試規則還是聽過一些的。

麥爾布不太清楚對方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了他:「是的。」

「幾人蔘賽?」

「三人。」

「正好。」傅塵一拍大手,「校長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儘管說就可以了。」麥爾布笑容親切。

這是個好苗子啊!

第三軍校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學生能夠考入三大軍團里了,眼下他的粉絲數只要能夠保持住,哪怕實力一般也將會是最有潛力的一個!

如果真的能夠順利進入……那說不定可以給學校帶來一大批的物資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