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到一個關頭村村民出現,就好像,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一樣。

事情,似乎越來越不簡單了,也似乎,到了最後的關頭了。

";砰!";一聲巨響,那口棺材在瞬間裂開。

塵煙滾滾,我死死的盯着。

但是讓我驚訝的是,那口棺材裏面卻沒有出現任何東西。

這怎麼回事?

我有點不解,裏面怎麼可能會沒有東西?

刷!

我突然感覺眼前一晃,多了一道身影,隨後,我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朝遠處衝去,目標,正是村頭的方向。 直至我被帶到了村頭,我纔看清了把我帶到這裏來的是誰。

我特麼的差點沒被嚇死。

二胖他爸!

只是此時所看,他根本就不是什麼鬼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怎麼可能?莊住向才。

如果說是鬼,那我還能夠接受,畢竟見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覺得沒什麼了。

但是這尼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還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

最主要的是,還是我發現他死了的,更主要的是,二胖他爸的屍體應該火化了啊!

而現在。又這麼出現在我的面前,這讓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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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只草泥馬已經不足以形容了。億萬只都只能算是勉強。

沒錯!現在我快要瘋了。

我實在是難以接受這樣一種情況,死了又特麼的活過來了。

他將我丟在了一旁,目光凝重的看着前方,自始自終,連跟我說一句話都沒有。

而事實上,我也不想跟他說什麼,實在是不好接受啊!

我遠離了他幾步,就算是站在他旁邊,都讓我渾身毛孔跟着豎起。

也是我的這一舉動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只不過是眼中多了幾分波動,似乎是在笑。

我一哆嗦,連忙將頭扭到一邊去。說實話,現在就算看他一眼,我都有點發寒。

畢竟現在我不知道該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他,還是像對待一個活人一樣對待他。

他沒有說話,不過我能夠感覺到他在我身上的目光移開了。

這讓我稍稍鬆了口氣。

但是隨後,一股更加陰冷的氣息就襲來了。

緊接着。我感覺到四周都在震動。

不僅如此,在正中間,也就是之前爆炸的那個位置,再次出現道道金光,但是這金光並沒有持續多久,幾乎是一出現,就全部熄滅。

隨後黑氣再次沖天而起,緊接着,我便看到了一道身影。

骨瘦如柴,佝僂如老人,就好像是一具骷髏,但卻又是一個活人。#,最快更新就到om&

二胖他媽!

那一次爆炸,竟然沒有把她炸死,不僅如此,似乎她看上去更加的可怕了。

我又看向身邊的二胖他爸,有點頭皮發麻。

馬勒戈壁的,這一家人,怎麼都這麼古怪?

然而讓我驚訝的是,二胖他爸對二胖他媽的出現,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看上去很平靜。

他緩緩的朝前走去,看着二胖他媽,沉默許久,微嘆了口氣。

";你終於還是出現了。";他說道。

";你不也出來了。";二胖他媽也說道,聲音有點沙啞,也有點滲人。

";不放棄麼?";二胖他爸又說道。

";這麼久了,怎麼放棄?當年師父將我留在這裏,爲的就是那最後一步。";二胖他媽說道。

";你應該知道,你口中的那個師父,不過是在利用你,邪脈傳承,能有什麼好下場?何必呢?";二胖他爸一臉惋惜的說道。

";邪脈,正道,難道不一樣麼?";二胖他媽冷笑,";如果你口中所謂的正道真的是正,又怎麼會讓你留在這裏?讓你在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佔據一具不屬於你的身體?";

";多說無益,我只問你,放不放棄?";二胖他爸說道。

";無法放棄。";二胖他媽回答道。

";那麼,就結束吧。";二胖他爸說着,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我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着,這情景看上去怎麼就那麼怪異?

一對夫妻的普通對話,聽上去,卻似乎牽扯着不少東西。

二胖他爸的身體被另外一個人佔有着,也就是說,沒準二胖他爸一早就已經死了。

而二胖他媽,是邪脈的人,自幼就被她師父留在這裏,似乎就是爲了什麼東西。

這樣說來,二胖他爸是正道,還有可能就是長鬆或者長青觀的人。

而二胖他媽是邪脈,逆亂分子。

也就是說,對立的兩個人結婚了!

這想想怎麼那麼像小說裏面的愛情故事,這不應該是道不同,然後私奔麼?

怎麼看着情況,好像還要大打一場的樣子啊。

我突然覺得我在這裏是多餘的,這是人家家裏面的私事,跟我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我朝一邊溜去,這一家人的事,我一個外人就不摻合了。

他們兩個也無視我,互看着對方,這讓我微微鬆了口氣,要是兩個人都來針對我,那就真的坑了!

但是同時我也有點納悶,既然都把我無視了,那二胖他爸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麼?

肯定不會只是簡單的讓我來這裏看戲吧?

";我不想殺你,只要你離開,不要來攙和這裏的事情,等我得到了那個東西,我就會走。";二胖他媽突然說道。

聲音很自信,那目光更是帶着幾分兇芒,似乎只要二胖他爸拒絕,她就會動手一樣。

";很抱歉,我做不到。";二胖他爸說道:";死了那麼多人,我如果就這麼離開,便是陷他們於不義,我做不到。";

";那你就去死吧!";二胖他媽冷喝一聲,頭髮豎起,在瞬間衝向二胖他爸。

黑氣繚繞,就算我此時離她很遠,也有種發寒的感覺。

二胖他爸很平靜,手中拿着一個八卦鏡,右手從左至右緩緩移動。

";天地有形,物有陰陽,相生相合,生生不息。";

";水爲盾,金爲器,神火如律令!";

";陣起,殺!";

一聲大喝,二胖他爸雙眼爆發出厲芒。

";砰!";

兩人碰撞在一起,我的雙眼忍不住閉上,光芒刺目,讓我難受。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的時候,我突然感覺額頭被點了一下。

我的身體如同觸電一樣,一股冷意在瞬間襲來,緊接着,我感覺到我的腦中多了不少東西。

似乎在這一刻,我的世界,一下子明朗清晰了起來。

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東西。

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我只看到了二胖他媽,二胖他爸這個時候已經不見了,而在不遠處,多了一個深坑。

不出意外,二胖他爸戰敗了。

二胖他媽很強,也難怪之前那個假道士也僅僅是設計之後便跑了,似乎,並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實力。

二胖他媽也看到了我,朝我走了過來。

我嘴角微微一勾。

我的左手緩緩攤開,那六道門,在這個時候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緊接着,其中一道門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見過我師父用過這一招。

當時也是因爲這一招,才使得我們幾個暫時擺脫了危險,也才使得張千他們有時間對付英嫂。

我以前從來沒有用過,因爲我不懂。

而就在剛纔,我才知道我根本就懂,只是我選擇性的忽略掉了。

引魂術,師父說過,只要明白那一段法決,就什麼都懂了。

現在我也明白了。

往生不一定要去往生路,我本身便是往生路的開啓者,所以我便是往生,我能夠引魂,便是引魂師。

開啓的門,是餓鬼道。

比之畜牲道更加罪惡的一道。

而這餓鬼道也不是轉生之後就會成爲像現在在世間的這些鬼物,而是另一類東西,雖然我現在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餓鬼道的出現,代表着二胖他媽的罪惡。

";你一生的罪孽,我對你進行最後的裁決,剝奪你在這世上存在的意義,送你入餓鬼道,讓你從此,不再爲人。";我看着二胖他媽說道。

這一刻,我只有平靜。

";就憑你?";二胖他媽看着我,眉頭微皺,";引魂師?我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傳言所說的那麼強大。";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淡淡的說道,同時左手猛地緊握,那道大門也在這時候發出一聲轟鳴。

二胖他媽臉色大變,身體快速的向後退去。

但她的速度再快,也阻擋不了餓鬼道大門的速度。

";轟!";

";我不甘心!";

最後一聲吶喊,代表着她的消失,餓鬼道的大門將她吞沒之後,直接消失在了四周。

我忍不住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氣來。

當然,說真的,這一刻,我整個人別提有多爽了。

這麼牛掰拉轟,一招秒殺,要多嗨有多嗨啊!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爲什麼自始自終,我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枚棋子,任人利用,耍弄。

也明白了。來之前爲什麼思思說我能不能活下去,全靠我自己。

爲什麼張千會讓我去長青觀,長青觀又爲什麼指引我又回到這裏。

種種都是因爲我手上的這個印記。

我需要成爲一個真正的引魂師,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的半吊子水平,或者說,連半吊子都算不上。

不僅如此。這一切,極有可能還和師父有關。

而現在,我纔算是成爲了一名真正的引魂師了,當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變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已經不再是我。

他們是在幫我,一步步的在這一環環中指引我,讓我成長,這纔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只是這一步步,一不小心,就會喪命,而我。算是運氣比較好的。

我深吸了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

應該算是結束了。

只是二胖他爸,去哪了?

相醫戰紀 我閉上眼睛的時候,又是誰在我額頭眉心點了一下,還是僅僅只是錯覺?

我朝那個他們兩個交手之後出現的深坑走去,二胖他爸果然躺在裏面,一動不動,似乎這一次是真的死了。

我朝他微微一拜,從他和二胖他媽的談話中,我能夠知道。似乎爲了守在這裏,他已經來到這裏很久了。

“喵!”

就在這時,一聲貓叫傳來。

我眉頭一皺,看了過去,是那隻黑貓!

這隻黑貓和思思有關係,當然,也可能是沒關係,畢竟當時思思說得也是很模糊,我只知道當時這隻黑貓被思思控制了。

而現在,思思不在這裏,這隻黑貓應該是沒人控制的纔對。

黑貓看了我一眼。對我叫了一聲,而後快速的朝遠處跑去。

它在讓我過去?

我看着它奔跑的方向。之前那幾間屋子所在的位置,那幾口深坑的中央。

我猶豫了一下,連忙追了過去。

黑貓站在中間,之前那個假道士來時對着說話的那口棺材已經不見了,地上有一塊石板,嵌在土裏面似乎因爲爆炸纔出現。

黑貓使勁的撓着那塊石板,又看向我,似乎是要我去把那塊石板掀開。

我有點不解,但還是伸手,將那塊石板緩緩的從土裏面弄了出來。

我看到了一個骨灰盒,只是這個骨灰盒竟然是倒立着的,我皺着眉頭,將它拿了起來,然而讓我意外的是,骨灰盒竟然是開着的。

我拿起來的時候,只拿出了盒子,蓋還在地下。

一枚玉佩在盒蓋之上泛着綠光。

我將玉佩拿了起來,又看向那黑貓。

難不成,這就是黑貓讓我來這裏的原因?

這塊玉佩,又是什麼東西?

我看着玉佩,眉頭微皺,片刻之後,我臉色不由得變了。

我看到了六道門,刻在這玉佩之上,栩栩如生,和我左手上的印記一般無二。

這怎麼可能?

我不敢相信,這玉佩,難不成跟我也有關係?

小黑潛水之後就瘋狂的要往上爬,畢竟是狗,不能跟人一樣。你沒辦跟它商量,如果我鬆開,它必然就上去了,上去之後死路一條,所以我死命的壓着,拼命的潛水,突然感覺到巨大的壓力下來了,我回頭一看,手電光照射一個巨大的黑影遊樂過來,把水流攪和的更加湍急。

十米的距離不是很長,很快就到了,我看着那些身影一個個的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也快速的穿過去,果然,這是一個懸空的石門,石門也不是很厚,只有兩尺的厚度,但是很寬。不過寬度不是我們的障礙,穿過石門之後,我們感覺到水反而有些溫熱了,不像是裏面的水那麼冰涼。

我拼命的往上游,但是我看到胖子他們浮在水面,不停的在拍打什麼,我心中頓時慌了,不好,這個石洞是從中間被切開的,後面很有可能是一個更長的石洞,所以水有可能已經到頂了,果然,我到了胖子的高度,伸手一摸,摸到了冰涼的石壁,我內心頓時就慌了,這是一條死路,所以我們必須要遊過這個石洞,但是這個石洞有多長?鬼才知道。

“咕嚕,咕嚕!”水泡不斷的往上冒,我低頭一看,居然是那頭老鱉游上了,所有人散作鳥獸,想要游回去,但是根本就沒有可能,那頭老鱉在水裏擋着路,沒有一個人能游回去。

“生死之際,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這個石門是用來斷開水流的,要是石門壓下去,豈不是就能把給斷了?之前的漁把頭跟我說過一個傳說,在二十幾年前,烏喇河流一次,一個老仙人坐着鱉仙出現在烏喇河裏,我不知道二十幾年前爲什麼會斷流,但是我只能賭一把了。

想到此處,我急忙潛下去,看着石壁,在牆壁上不停的摸索,想要找到機關,可定有機關控制這個石門,我覺得胸口發悶,知道是快要缺氧了。心中着急,突然,我摸到了一個鐵柄,我知道找到了機關,急忙就要拉下去,但是太重。我根本就拉不動,不過這個時候王紅遊了過來,我跟他比劃着,王紅好像特別能理解我的意思,猛然幫着我把鐵柄拉下來。

“咯咯咯!”

一陣機關促動的聲音響起,我感覺水流突然變得極爲湍急,身體一下子就被抽走了,像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抓着我一樣,王紅也好不到那去他本來是抓着鐵柄的,突然那股力量太大了,直接就把他給拽走了。

我看着石門下潛了,地上激起一陣塵土,我心中大喜,果然是我猜想的哪樣,這是一道用來斷開水流的機關,但是就在我欣喜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想的不夠多,斷流之後,後面的水流沒有了,但是前面的水還是要流動的,我們被水流捲走,斷流之後的水流流速是巨大無比的,那股力量把我們席捲進去。讓我們沒有任何的反抗力量,連那頭老鱉也是一樣。

我看着老鱉被吸了過來,不過它倒是遊刃有餘的,但是它顯得極爲驚慌,像是極爲害怕被吸進去一樣,朝着我們的方向快速的遊走。我一把抓住它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帶的更遠,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其他人了,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抓住老鱉,這個時候極爲混亂,因爲我已經缺氧了,神智有點不清醒。

我擡頭看着,老鱉的身體在往上游,我可以確定我們游出了那個石洞,進入了某個湖裏,但是水還是黑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什麼時候才能呼吸到氧氣,我快要死了。

這個時候我身體猛然受到了重擊,好像是被人給拽住了,我猛然回頭一看,就看着一個腦袋像是被劈開的人拽着我的腳,我驚慌的看着那個人,是顧長青,他拽着我的腳,像是水鬼一樣,要把我拉進地獄。

我最後的意念消失了,我知道我要死了。

我這個時候腦子裏只有一個人影。

但是我怎麼也沒能想到我在死的最後一刻想到的是她。

九姑。

棺材裏的那個女人。

她們在對我笑,那笑容像是送別我一樣。

我半睜着眼睛,手被緊緊的抓着,九姑的笑容消失了,反而出現佛拉娜冰冷的臉,她拉着我,詭異的對着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很美,但是我卻不敢去欣賞,我知道這笑容屬於誰。

烏喇河岸上,漁把頭趙大安帶着烏喇河的村民在河邊上燒紙,村民們也給死去的人招魂,漁把頭看着烏喇河滾滾的河水,眼眶溼潤,他感覺自己再也打不到漁了,都是老天爺在鱉仙龍王在懲罰他們這些不祭祀的人。

突然,漁把頭瞪大了眼珠子,他看着河水的水位突然下降了,下降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降,纔剛過了一會,烏喇河的河底就露出來了,河岸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看着這驚天的怪事。

漁把頭慌張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突然,水底的一個窟窿裏鑽出來一個巨大的腦袋,這個腦袋一鑽出來,所有人都震驚了。

“鱉仙!是鱉仙!”

我以爲我就這樣死了,但是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世上有那麼多神奇的事情。

“烏嚕嚕!烏嚕嚕!”

一陣陣晦澀難懂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裏,我的餘光看到了一羣羣穿着黑色袍子穿戴飾品琳琅滿目的人圍着我在不停的打轉,在跳動,我的四周都是火光,我被架在火堆上炙烤。

我以爲我死了,但是我還活着,我不知道我該慶幸與否,這是一種玄妙的意識,我的意識沒有高興,沒有後悔,沒有懊惱。只有一種玄妙的意識。

漁把頭家裏,魚把頭趙大安的閨女九姑在她的道場圍着火堆跟一羣薩滿老婆子不停的跳動着,隨着鼓聲的節奏,他們嘴裏發出驚人的字節,那字節彷彿有力量一樣,撼動着周圍所有的人,站在邊上圍觀的人有不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然而面對這躁動的力量,沒有人敢說話。

這就是傳統的薩滿教巫師祈福。

也就是民間所謂的跳大繩。

我再次醒過來是在第二天,我醒的時候看到一頭狼狗,我分不清楚是大黑還是小黑,我感覺有一隻舌頭在我臉上不停的舔,很溫熱,讓我冰涼的身體從冰窟裏清醒過來。

後來我才知道,我昏睡了七天才醒過來,而在此期間,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想過要把我給送到醫院,趙大安的閨女給我喝了祈福來的聖水,給我跳大繩,給我吃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是,就沒有想過送我去醫院,我想,我能醒過來還真是一個奇蹟。

啊貴還活着。彪子也活着,至於王紅他們,我就不知道了,啊貴說分散了,不過以前的金龜廟的後河裏,找到了三包金銀財寶,就是之前塌掉的金龜廟。那些寶藏是從墓葬裏帶出來的,他們廢了半天勁才帶出來的金銀財寶居然沒帶走,被五哥帶來的的文物部門給沒收了,我想着也是好事。

我很想知道我們是怎麼活的,他們是怎麼活的,啊貴說我很走運。是小黑找到我的,順着河牀找了六十多裏才找到我,我問順着河牀?河水不幹枯,那來的河牀,啊貴沒有多解釋,讓我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我下了牀。 超級學霸科技系統 啊貴扶着我,這次多虧了阿貴,要不然我在墓裏面可能就死了,我下了牀,就拉着狗下了閣樓,彪子見了我,顯得很佩服,跟我嘰嘰喳喳的說了一些亂七八糟不緊要的話。

啊貴跟彪子說了,要去河邊看看,奎子聽了就一臉的驚訝,不過也沒說什麼,就拴着狗,拉着雪橇帶我們去河邊。

我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至於這麼神祕嗎?看啊貴的臉色,好像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到了河邊,我才知道他爲什麼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烏喇河圍聚了很多人,都是打漁的人。我遠遠的就看到了魚把頭趙大安站在河岸上,北風吹的他臉色難看,看着我來了,他臉色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龍王不給我們飯吃啊。”

趙大安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聽不懂,他也沒有多給我解釋,拉着我就上了冰。我感覺到了不對勁,以前我見到的冰層是厚實的,而且發青,但是現在的冰層居然發白,而且有種蒼白無力的感覺,好像自然的烏喇河失去了力量一樣。

彪子拿着鐵椎,朝着大白湖的冰層敲了下去,狠狠的敲了幾下,然後拿着鐵鍬開始鑿開周圍的冰層,很快就鑿開了一個大窟窿,我走了過去,蹲下來,朝着窟窿下面看了一眼,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空了。” 我好像站在萬米高樓上,而腳下只有一縷薄冰一樣。有那種危機感,整個烏喇河都空了,沒有水了。烏喇河很深,有二十幾米,所以我望下去的時候,下面黑乎乎的,就像是一個通往地獄的無底洞,我很驚訝到底爲什麼,烏喇河會空了。

“不只是烏喇河。整個松花江流域附近的湖水都空了。是龍王要絕戶啊,是我們以往捕魚太多,惹怒了龍王啊。”

趙大安的聲音顯得很恐懼,對於一個捕魚一輩子的人來說。沒有水。沒有魚,就沒有生活。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回來的時候,我們把當年用來修建陵墓用的水閘給拉下來了,上游的水被斷了。下游的水自然就乾枯了,但是我沒有想到的事,居然整個松花江流域的水都斷了。

我見漁把頭很傷心,我就對他說:“天無絕人之路,會有水的,也會有魚的!”

我們幾個站在河岸上,看着冰層,因爲之前地震而造成的斷層,把烏喇河顯得有些恐怖。

但是,活着,就有希望!

對於烏喇山一行,有些事情我明白了,有些事我還是模棱兩可,比如那個女人的笑容,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活着。

而對於那頭海大仙最後去那了,也沒人能說清楚,這些動物有時候着實會讓讓困擾,我也懶得去找了,總之遇到了就是緣分吧!

後來五哥來找我了,他對我很生氣,因爲我只帶回來一個學生,還是半死不活的,王芸很慘,身上都是坑坑窪窪的,而且身體裏還有不少寄生蟲,聽說在醫院裏搶救了好幾天才保住命的。

但是五哥責罵了我一會之後,還是關心了我一陣,問老了一些關於烏喇國陵寢的事,我如實說了,連遇到老鬼的事都說了。

我問五哥那個老鬼是誰,五哥不知道,滿洲皇族多了去,留下來的也不少,沒有見到人,他也不知道是誰,但是他告訴我一件事,以後千萬不要在跟那個老鬼打交道了,這樣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算五哥不說,我也不會在跟老鬼打交道的。

對於葉赫老女我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平凡,但是更多的是替她可悲,她確實很美,但是美人短命,我不知道該不該爲她感到同情。

臨走的時候,我去感謝九姑,她這個十六歲的小女孩用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救了我兩次,我實在是感激她,但是她沒有見我,只是讓她父親給我遞了個口信,她說:“不必感激她,救我只是爲了還債而已。”

這句話雖然像是客氣的話,但是我總覺得這句話透着一股邪性,這個九姑不平常,我覺得,她似乎就是棺材裏的那個女人,但是是是非非神神祕祕,有些事情不說透,就有不說透的道理,所以我也懶得去問。

我跟阿貴回龍口村的那天,彪子還來送我來着,我看着小黑,就想到了屍貓,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它,知道它沒命了,我只能感嘆。

而對於動物仙家,真的應了那句話,有仇必報,有恩必還!

只是回到了龍口村之後,老天爺給了我一個驚喜,黑貓在家呢,只是瘦了些,身上被咬的都是豁口,也不是很精神,我看着就高興,這頭屍貓命真大。

我把之前的事都給記載胡半仙爺爺的風水筆記上,點了一句話,有些病痛來的無緣無故,那便從祖墳裏找問題吧,我畫了個句號,希望可以就這樣結束了。

但是有些事情永遠別想那麼簡單就結束了。

比如佛拉娜爲什麼要救我,那個詭異的笑容,我實在想不通!

我回來的第三天,狗日的王紅跟閻六就回來了,他兩喪氣的很,因爲老鬼死了,閻六說老鬼回去之後,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覺,第二天特別精神,能走能動,也特別能吃,精神特別好,所有人都以爲他病好了,但是詭異的事,第二天他就離奇的死了,死之前臉色很猙獰,不知道遇到了什麼。

而老鬼之前承諾他們的報酬卻沒有給,所以兩人等於白辛苦一場,現在沒處去,就來我家讓我收留,但是我攆他們走,因爲我心裏氣不順,這兩狗日的爲了色,爲了財,把我給丟下了,我當然不能順着他們。

我讓王紅去找佛拉娜,但是王紅倒好,說人家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根本就找不到。

我聽着就好笑,心裏罵了一句:“狗日的,現在知道誰親了吧?”

雖然我在開玩笑,但是內心卻是害怕的。我知道佛拉娜那個女人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的。我們之間存在的羈絆。一定會有個結果的。不是我找她,就是她來找我。

不過這兩人的臉皮我不敢恭維,居然就這麼賴在我家裏,你咋趕都趕不走,最後我也懶得說了,由着他們吧。

這一年過的有些渾然不知味,遇到了不少事,吃了不少苦頭,所以過的特別熬人。

開了春,我娘要去地裏點“玉魯”就是玉米,我見王紅跟閻六在我家裏白吃白喝心裏就不痛快,踢打着兩人,讓他們一塊下地幹活,但是那王紅倒好,出去轉了一圈,又貓在柴火堆裏跟那頭屍貓一起睡了起來。

閻六還好,跟我娘還有芙蓉下地一起勞作,中午的時候,我弄了燒酒,還有我老丈人張屠戶送來的滷肉,我們仨喝個痛快。

酒到憨時,村裏的王遠纔來找我,他是村裏有錢人,家裏人也多,出去務工在家種地,積攢了不少的財力,但是這個人摳門的很,村子裏的人都被他佔過便宜,就連我也一樣,上回我給他孫子滿月酒做的喜禮的錢,到今個都沒給我。

我見這個這個尖嘴猴腮刻薄的中年人進了我的門,也不客氣就坐了我的桌,嘴裏說着:“半仙,吃着呢,我吃過了,你甭給我斟酒,我不能喝。”

我聽着就來氣,來者是客,我咋能不招呼一下呢?他越是這麼說,我還越是得招呼他,我說:“不能喝酒少喝點,一邊喝一邊扯皮子。”說完我就給他斟酒。

王遠才把酒杯拿着,嘴裏說着好,但是卻不收手,直到把杯子給滿上才埋怨我說:“半仙啊,你可是害我,這酒不是好東西啊,這麼大一杯下肚了,我得暈乎乎的啊。”

王紅聽着就一拍桌子罵道:“鱉犢子,不喝就拉到,在爺爺面前耍嘴皮子,你行嗎?”

王遠才倒是不生氣,憨厚的笑了一下,對王紅說:“那不敢跟你比,俺們村那個不知道你王紅是個狗墊子,臭皮匠,那家有酒那家上,狗窩也能睡,豬食也能吃,比村口的癩子頭還要拉碴呢,不能比啊。”

這話說的王紅臉色鐵青,我見了就說:“喲,你來找我是不是上次你家孫子滿月酒的酬錢?手裏寬裕了是吧?正好我手裏不寬裕,你來的倒是時候。”

這王遠才一聽,眼珠子一轉,抿了一口就,對我說:“啊,是這麼回事,上次的錢也有些日子了,我琢磨着給你送來,我還有一件事,那什麼,我家那小子媳婦懷了娃,她說先生點了,是個男娃,要我蓋房子,分開住,我也沒辦法,就準備蓋一棟,所以來找您來了,破土,擇基,風水上的事還得你好好幫忙看看,這酬勞嘛,到時候我一塊給你送來。”

我聽着心裏窩火,這個王遠才,還真他孃的有才,沒給我錢不說,還他孃的又找我白乾事情,到時候我給他的事辦妥了,指不定到什麼時候才把錢給我呢,但是人家說出口了,我不能不應。

我說:“行,這頓飯吃完,我就去給你看看!”

遊戲王之背後靈系統 這頓飯吃的時間長了去了,從午時吃到未時,也就是下午兩三點鐘,我跟王遠纔去了他家裏,他家是個大院子裏面三間房,都是三層的大房子,算是我們村最有錢的了吧,東南西各一間,院子朝北,這個院子算是後院了,但是大的很。

這個風水有點怪,咱們龍口村西面及北面各有一座大山,均是臥龍。北面的龍頭朝東。山上出了一角類似尖刀,東面也有一座大山,龍頭朝西,此村三面環山,東面有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水由東向西流入還鄉河。

他家正對着山的角,有三層正房,三層房前後都有院子,中間有東西廂房,這個風水應了那句話,老牛頂尖送你福祿壽,三河財水保你家宅安,這個風水好真是越有錢來越生金,金子還會再生金。

王有才讓我進屋坐,給我上了茶水,我一看是茶葉沫子就有點生氣,這狗日的摳門的很,就給我喝茶葉沫子?他還對我說“怠慢”,莫要怪罪,我不怪他纔怪呢。

這時候王遠才的小兒子跟媳婦出來了,見了倒是客氣,他兒子叫王忠明,他媳婦叫劉翠,兩人都是老實像,他媳婦肚子挺大的個了,有五六個月了吧,我問:“你是不是生了三個閨女了,咋又生了呢?”

這話讓王遠才頗爲不高興,對我說:“半仙,你家婆娘不生娃就以爲生個女娃好,但是女娃不管用,遲早都是別人家的閨女,咋得要個孫子啊,生男娃才能累錢,我的家業都是我三個兒子累的,女娃能累這麼多家業罵?還有你看我家財大業大,得有個男娃來繼承吧。”

王遠才的話讓我心裏惱火,得虧芙蓉不在,否則得氣死,我媳婦不生娃管他屁事?我趕緊說:“你畫那塊地?我幫你看看!”

王遠才一聽,趕緊就拉我出去,指着門口的大院子對我說:“我想在咱家的院子裏蓋一棟三層樓,你看看,能不能動?”

我拿出羅盤,走了一轉,若是在這裏動土,蓋一棟三層小樓,只怕不妥,南北房子連在一起,不能開北窗戶,不能開南北門,即使房子不挨着也不可以開正門,西側的房子基本上開巽門或震門,南邊東側的房子開坤門或兌門,如果建了房子,就形成了一個格局–寡婦堂。

也就是說,如果四面八方都蓋了房子,不能把生氣的門打開,這就是老陰無向男死絕,家中寡婦帶殘兒。

我對王遠才說:“不能在院子裏蓋房子,否則會破了你家的才氣生氣。”

王遠才聽着就點頭,居然跟我說:“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倆想到一塊去了。”

我聽着就來火,這個王遠才的臉皮見長,他問我:“那半仙,你看看在那蓋合適?”

我走了出去,心裏堵的慌,但是也沒生氣,我看着他兒媳大肚子,就知道他想求個兒子,所謂坤爲大地之母,就想着在坤門給他點塊地,坤門坤主重地孤寡掌家園,只是坤門已經有主,若是二土相併,同田爲富,田產進益,初年發達。

但是久則傷男乏嗣,過繼,婦女持家。

我算了一下補益的法子,補乾主大吉,或艮主亦可。

想到了這裏,我便想跟王遠才商量一下,但是突然聽到了王遠才的兒媳婦叫了一聲,聲是從裏屋來的,我們趕緊的跑進去看看是咋回事。

這一看不要緊,就看着王遠才的兒媳婦腳下居然趴着一條短尾巴蛇,那條蛇又短又粗,一尺長,卻又五寸粗,長的着實奇怪,而且特別花,一看就是劇毒的蛇。

我跟王遠才都驚了,這要是出人命啊! 閻六“嘖”了一聲,瞪着我,明顯的他不想去,但是見我一下子衝了進去,就罵了一句:“還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說完從萬寶囊裏掏出一把硫磺粉,朝着地上一撒,跟着我就衝了進去。

硫磺粉一落地,那些蛇就給開了道,我箭步如飛一般,很快就來到了山牆下,只見這王家媳婦,披頭散髮,雙手死攥着一隻母雞,連毛都沒拔。一口就咬到雞脖子上,滿嘴都是鮮血,雞腿還直蹬,那陰森恐怖勁就甭提了。

突然,這王家媳婦嗖一下的,就倒立在山牆上,嘴裏還罵喊着:“讓你打我,這回我就讓你家破人亡,你他媽的找誰都不好使,不好使!”

我聽着這王家媳婦的話,便知道他撞陰了,急忙開口道:“我說老常大仙,殺人不過頭點地,您老人家也太不開面了,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想報仇,你也得找對人吧?”

我見那王家媳婦嘴裏還是嗚嗚的叫喚,我就喊:“那老小子發昏,衝撞了大仙,害了您的命,是他無德,現在他知道了害怕,回頭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燒香立廟,讓你早日投胎。”

說完我就讓那王遠纔過來,那王遠才戰戰兢兢的來到牆根邊上,我吼了一句:“賠禮!”

王遠纔沒辦法,趕緊跪下來,又是磕頭又是道歉的,那閻六也不含糊,燒了三炷香,送了一刀紙,讓王遠纔給燒了。

我看着那王家媳婦還是沒半點好轉,我就罵了:“禮也賠了,歉也道了,也給您老人家立廟收香了。您到底是想咋地,可別把我惹毛了,把老教主請來,可就夠您喝一壺的了!”

只見那王家媳婦罵道:“有本事你就去請,我就是作了,看你把我咋地,給我整急眼了,我連你家肚子裏的小雜種,一併拿出來下酒,還不消停滾回家,貓着去。”

我一聽,嚇了一跳,這話裏有話,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突然,那王家媳婦就朝着我撲了過來,張嘴就咬我,我倒是躲不能躲,打不能打,因爲這時候的王家媳婦是個四眼人。

在俺們東北,薩滿們講究的多了去,女人懷孕之後,是最禁忌請神還有被附體的。

原因有二,其一,懷揣有孕之後,母體應驗六道輪迴之術,人道祥光親臨護體。仙師不便也不利於附體,那些自行毀壞祥光的母體,也就是造下墮胎流產惡業的。後果也更是不堪設想了;其二,就是懷孕母體屬於四眼人,仙家的話是法不傳六耳,如果附體了,對孩子影響最大,故而不可附體。

我見她撲了過來,我也只能後跳,躲開他,但是我也不生氣,他這是激我,讓我動手打王家媳婦,我要是打了王家媳婦豈不是壞了人家的身子。

閻六手快,朝着地上撒了一把硫磺,那王家媳婦不敢過來,在我面前咒罵我,我聽這娘們的咒罵聲之後,並沒有中招生氣,反而一臉和氣。

我勸解道:“常家老仙師,有此打災懲罰並不算過,畢竟王家大兄弟有錯在先,咱們披毛帶甲之仙,世代奉行有恩必報有仇不饒,但殺人不過頭點地,還望常家老仙師。不看僧面看佛面,賞他們全家一條活路纔是,那啥。王家大兄弟,幹緊擺上香案,備好紅樑細水。咱們先給老常仙師壓壓驚。”

王家媳婦聽了之後,倒是冷靜下來,對我說:“還算識得禮數,我先整一口,完了再來收拾你們,誰也躲不過去啊。”

王遠才聽了,緊忙去屋裏搬桌子,我緊跟其後,進了屋裏,王遠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我聽了趕緊把王遠才扶起來,說:“早幹嘛去了?你也不必這樣,這也是該着的劫數,人家好心好意保你平安,給你送子,你卻打殺人家,惹怒了常仙,我能不能救你兩說,我盡力。你趕緊擺好貢品穩住他,你切記好言安慰,暫且順從,我擺壇收它。”

我的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法子收拾這條作怪的常仙。但人命關天,絲毫不敢懈怠,身輕如燕,即刻來到家中堂前,點上全堂薰香寶藥,閻六幫着我做法,他倒是手快心熟,點了香,請了神,就看着香菸一炷升九天。教主即刻到堂前,點兵點將發令箭,救苦救難是真仙。

閻六從萬寶囊中抽出一張老狗皮,紮了個包袱,栓了個草人做偶,把草人塞進狗皮袋子裏,用包袱皮暫時將其腹中胎兒,咬破食指,在狗皮上畫了個陰陽乾坤,來了個偷樑換柱至於其中,保着王家媳婦的胎兒不死。

我見着閻六的動作,暗叫精妙,趕緊讓王遠纔去喊家裏的女人,王遠才說家裏的人都在外面務工,就他們爺三在家,倒是有個小姑子在外面不遠,但是已經嫁做人婦。

我說可以,他急忙喊來家中的小姑子,等了一時三刻,王遠才的閨女來了,閻六把狗皮包袱給他,囑咐小姑子,一定要看管好這包袱裹袋。萬不可打開觀望,切記切記。

王家小姑子嚇蒙圈了,一屋子都是蛇,他一個女人家怎麼不怕?拿着包袱點了頭,就跳上了桌子上不敢下來。

有了這狗皮裹嬰,我跟閻六也不怕了,趕緊的去收拾那山牆上的常仙,雖然是附着在王家媳婦身上。但也照樣收供。

但是王遠纔對我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傷了他家媳婦,別傷了孩子,我當然是小心翼翼,但是那王家的媳婦倒是見了鬼了,絲毫不顧及對人身的傷害,無論王遠才怎樣央求,也都無濟於事。拼命的往嘴裏塞貢品,撐得王家媳婦的嘴角早已開裂,鮮血直流。

我罵了一句:“你這常仙,居然傷了家主的身子,再次犯了戒法規條,闖下彌天大禍,你倒是想六道輪迴再也無法託生成人了?”

那王家媳婦不管我的話,使命的往嘴裏塞東西,實在吃不下就吐出來,吐的滿地都是,但是她居然不顧骯髒邋遢,趴在地上繼續吃,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們,嘴裏嗚哇嗚哇的叫着。”

閻六小聲跟我說了一句:“死不悔改,收了吧。”

我聽着也覺得是這個理,我大喊一聲:“好你個小長蟲,本座之前念你也是修道兵馬得道神佛。雖然王家大漢有錯在先,毀你真身,滅你子孫。但苦主已然知錯,且已給你立廟塑像,你不該出爾反爾。言而無信,沒皮沒臉,苦苦糾纏,如今更是不顧人身死活,難道還不知悔改嗎?”

說完我對閻六使了個眼色,他一手捏符咒,一手執筆,畫了一張引雷咒,這會,晴空請下三道天雷,我最後又叫問一聲那王家媳婦:“汝可知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如若還是糾纏不散,定雷誅廢道,讓你魂飛魄散!”

所謂殺生不如渡人,若是這長蟲迷途知返,我倒是願意放她一條命。

但是我一說完便知道畜生就是畜生,不懂人的理。

我的話剛說完,那王家的媳婦就朝着我撲了過來,張牙舞爪,一張口就要咬我,閻六眼疾手快,一把揪住頭髮,將她拉扯的不能前進,我一伸手,將她兩隻胳膊一擰,朝着她膝窩就是一腳,王家媳婦噗通一聲跪了地。

閻六拿着酒壺,朝着裏面一撒雄黃,捏着王家媳婦的嘴就是猛然一灌,咕嚕咕嚕,王家媳婦喝了個滿壺,我看着她身子一抖,趴在地上開始吐了起來,把之前喝的酒都給吐了。

但是說來也怪,這吐了一陣子,卻發現她不在胡言亂語,外面的哪些土蛇一溜煙的就散了,只是屋子裏還帶着腥臊之氣。

這會我趕緊的把王家媳婦給扶起來,掐了人中,王家媳婦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身子虛弱的很,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們,倒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我也沒多說,趕緊的讓王遠才把他媳婦給扶上炕,但是好死不死,這時候王遠才的兒子王忠明出來了,他倒是睡的一臉模糊不知道乍回事,一看自己的小妹蹲在桌子上,抱着個狗皮包袱就奇怪了。

這王忠明把自己的小妹給扶下來,他小妹見着蛇都退了,也就下來了,王忠明把她懷裏的包袱給拿過來,王忠明小妹一時好奇,不經意間掀開了包袱的一角瞥了一眼,這一看,嚇的她半死,直接就昏過去了。

只見裏面一個血淋淋的草娃子瞪着眼瞅着她,那能不嚇個半死?

我正扶着王忠明媳婦劉翠呢,一看那小姑子要開包袱,當時就嚇了一聲冷汗,我罵了一句:“狗日的,千萬別開!”

但是晚了,小姑子鬼使神差的把包袱給打開了,就開了一個角,把包袱的角一開,冒出來一股白煙,腥臭撲鼻,而這時候就聽着王家媳婦劉翠鬼叫了一聲,我一看她身下,居然紅了,我知道完了,她要小產了!

王老媽子把劉翠身下的東西都給清理掉,劉翠身子也弱的很,現在還沒醒,王家父子兩跟着小姑子站在外面哭的厲害,王忠明是傷心,他妹子純屬是嚇的。 劉翠流產了,是個半大的男娃,王遠才把那孩子給埋了地裏,哭了半天,也埋怨了我半天,就是埋怨我爲啥不保孩子,我心裏那叫一個委屈,本來大人孩子都能保的住,他那閨女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去開包袱,這倒好,泄了道氣,害得他媳婦流產,這孩子的命沒了,大人的命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呢。

王忠明讓我一定保住他媳婦,我倒是有心無力,他媳婦能不能挺過來還要看造化,但是我盡些人事,我讓王忠明燒黃條,立廟堂,給那條死蛇塑造泥胎,答應人家的還得做,而且我讓他拜七星,開馬絆,斷馬鎖,興許入了薩滿門,哪些仙家纔會保佑它。

劉翠小產,被附身,在薩滿門裏面就是出馬了,雖然身上不乾淨的東西被除掉了,但是儼然已經是個陰身,以後還是會招哪些玩意的,而且肯定災病纏身,所以倒不如讓他入了薩滿門,日後哪些仙家上了身,也就正式出馬了。

如此交手了幾十個回合,旁邊出現一人,疑惑地喊道:“二春?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聲音,原本瘋狂如虎的二春渾身一顫,惡狠狠地看着我,說道:“有人在,不公平,我們下次再見真章!”

說罷,她猛然一扭身,卻是消失不見了去。

我瞧見她憑空消失的身影,爲之一愣。

這是遁術。

至於是什麼遁術,我卻不得而知,就在我有點兒摸不着頭緒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屈胖三的聲音:“風遁術,很熟練啊……”

雜毛小道和屈胖三相繼出現在峽谷之巔,看着消失不見的二春,以及四散而逃的其餘敵人,隨後看向了我。

雜毛小道說道:“剛從那個胖妞,是二春吧?”

我點頭,說對,是二春師姐。

雜毛小道說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看樣子,她好像是站在了摩門教的那一頭啊?

我苦笑,說對,她覺得左哥對她的關心不夠,所以重新抱了一個大腿。

我把剛纔與她相遇之時的對話簡單說起,雜毛小道哭笑不得,說若是論時間和精力,你纔是那個被放養的孩子吧?她跟小毒物的時間,應該是你的幾十倍、上百倍呢……

我聳了聳肩膀,說可是她不滿意,而現在,她很強。

雜毛小道說到底有多強?

我說差不多有劍主的級別,甚至還要強一些。

雜毛小道摸着下巴,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這樣快速的提升,她背後的那人,實力不低啊……

屈胖三說道:“風遁術,很強啊……”

三人簡單聊了幾句,沒有多想,繼續朝着敵人追殺,消滅了眼前的敵人之後,我們回去找到元晦大師和大通和尚等人,結果在十幾裏外與另外一撥人相遇,瞧見那幫人頗爲慘烈,已經有不少人犧牲了。

而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夥人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相比於那些毫無章法的江湖人物,冥狼部隊聚集一起,簡直可以說得上是絕對的精銳,摩門教的人和地底怪物,在他們犀利的進攻之下,幾乎一觸而潰。

不願意看到你一個人在變強的道路上,那麼孤獨。

所以,我來陪伴。 在一大羣的江湖人物注視下,冥狼部隊的那些士兵展現出了教科書式的戰鬥狀態來。

較遠的距離,他們便用自動步槍和重機槍,以及火箭筒組成一個火力陣地,因爲獨特的體質,重型武器對他們來說並不算是什麼負擔,雖然沒有到直接從飛機上卸下加特林那般誇張,但制式的班用重機槍,基本上一個人都能夠獨立操作,並且形成很強大的彈幕火力。

那些地底怪物和摩門教信徒固然厲害,但終究還是肉身,所以很大一部分都會被這樣的火力彈幕給收割了去。

而當這些怪物憑藉着強悍的身體素質和速度突進跟前時,這些冥狼部隊也並不會驚慌。

他們除了一部分人保持火力集中之外,其餘的人則拔出了制式長刀來。

這些長刀雖然沒有當日9871的特製刀那般強大,但是在軍方強大的工業基礎之下,基本上都能夠保持絕對的韌性和鋒利,削鐵如泥也是正常。

對於近身搏擊,他們每一個人都表現得格外嫺熟,配合默契,有人進攻,有人防守,行雲流水,毫無漏洞。

二十多個冥狼部隊的士兵,進退之間,宛如整體。

他們就如同最爲冷酷的殺人機器,那些突然出現、洶涌撲來的地底怪物,在席捲了許多的江湖高手之後,卻紛紛在這幫人的跟前栽了跟頭。

我從那邊趕過來的時候,便瞧見地底怪物這一方已經陷入了頹勢。

而這個時候,冥狼開始轉守爲攻了。

他們的進攻也是十分犀利,有人構建火力陣地,朝着敵人最多的地方攢射,而幾個看上去格外厲害的士兵,則抓着長刀,渾然不顧身後戰友射出的子彈,朝着前方衝鋒。

長刀所過之處,一片鮮血騰然而起。

噠噠噠、噠噠噠……

那槍聲在靜寂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我原本想要上前幫忙,此刻卻停下了腳步來。

說句實話,這些冥狼投入實戰的效果着實駭人,我都有點兒心頭髮涼。

至於那幫過來助拳的江湖宗門,很大一部分都驚呆在了原地。

在槍炮與鋼鐵組成的強大火力面前,他們都有點兒黯然神傷。

百年之前,修行界就差點兒給槍火顛覆。

時至如今,許多人又陷入了這種恐懼之中,如果是普通的軍人,他們或許還有幾分優越感,但是在這些冥狼的跟前,他們作爲修行者的優越感,頓時就蕩然無存。

如果只是幾個、十幾個人比較突出、強悍,他們或許還可以認爲這些不過是軍中高手。

但冥狼整體的實力都如此恐怖,讓人不得不自我懷疑。

戰鬥還在持續,冥狼就如同爬犁一般,滾滾車輪碾壓而過,那些地底怪物完全就不是這幫人的對手。

就在冥狼所向披靡的時候,突然間在人羣之中,騰然出現了幾個虛影。

瞧見這個,我抓起了手中的止戈劍來。

高手來了。

果然,當我向前衝去的時候,那些虛影化作了實體,卻都是與二春一般打扮的黑衣長袍,這些人或者持劍,或者拿槍棒,毫不猶豫地朝着那些手持重型槍械的士兵斬殺而去,顯得十分決絕。

然而就在我以爲冥狼就要中招的時候,他們卻彷彿早有準備一般,好幾個手持自動武器的士兵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槍,拔刀相向。

鐺、鐺、鐺……

一陣疾響,這些蓄謀已久的突襲都給果斷化解,還有兩人甚至給這些反撲的士兵直接斬下了頭顱去。

而我這邊剛剛想要衝近一些,卻給人瞄準了額頭。

雖然在認出了我之後,那紅外線的標點很快就移開了,但對方卻還是很謹慎,之前與我們見過面的那位中校朝着我打了手勢,讓我不要靠近。

很顯然,冥狼對於非自己的同伴並不信任,覺得我的出現,有可能衝散他們的隊形。

我原本是擔心他們應付不過來,然而瞧見那些強衝冥狼的摩門教徒陸陸續續跌落在地,也是識趣地舉起了手來,沒有再靠近。

那位中校有些歉意地朝着我抱拳,然後轉向了另外的一邊去。

我退回來,看着這邊的人在掃尾,有點兒感慨。

這時雜毛小道和屈胖三走了過來,看着那邊宛如屠殺一般的冥狼部隊,屈胖三捂着鼻子,彷彿受不了這兒氣味一般地說道:“怎麼樣,害怕不?”

我笑了,說心底無私天地寬,我怕什麼?

屈胖三說這幫人如果不是對摩門教,而是衝你,你的感覺如何?

瞧見強大的冥狼部隊,我的心裏有點兒煩躁,給屈胖三這麼一激,我頓時就急了,說你讓他們過來惹我試試?這樣的傢伙,我一個打十個……不,打二三十個,我都沒有問題。

屈胖三笑了,說那一百個呢,一千個呢?

我說你以爲是批發部啊,哪有這麼多?

雜毛小道在旁邊幽幽說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這樣的班底是可以複製的,只要技術成熟,朝堂有足夠的儲備培養出更多的冥狼來,別說一千個,一萬都有可能。”

聽到他這話兒,我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說真的?

雜毛小道笑了笑,臉色有了幾分落寞。

本來這一次我們準備在馳援藏邊,解決摩門的一役中打出名氣、打出威風,從而能夠在各路豪雄之中脫穎而出,掌握足夠的話語權,然後影響這些人準備接下來的三十三國王團入侵之戰。

然而現在看來,真正讓這些江湖宗門爲之驚恐的,是冥狼部隊。

誰也沒有想到,朝堂的手中,除了民顧委和宗教總局,還掌握了這樣的一支力量。

這樣的力量,就算只有百人規模,也足夠踏平江湖上絕大多數的宗門了。

特別是他們行事毫無顧忌,對於熱兵器的掌控遠比任何人都爲之純熟,這一點,就將江湖人物給遠遠地甩開了去。

俠以武犯禁,這是自古以來朝堂對於江湖的態度。

而現如今,掌握了強大力量的朝堂,是否還會對民間的修行者保持足夠的寬容,這纔是所有人應該思考的問題。

我想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其實……有冥狼部隊在,或許三十三國王團的這次攻擊,我們可以輕鬆一些呢,對吧?”

雜毛小道卻冷笑了一聲,說是麼?

他表達得比較含蓄,而屈胖三則直接說道:“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只怕事情並非我們想象的那般簡單啊……”

一夜鏖戰,我們將方圓幾十公里梳理了一遍,當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差不多就算結尾了。

後半夜的時候,我們又經歷過幾場遭遇戰,還在一處峽谷深處遭遇到了摩門教的大部隊,烏泱泱的地底怪物出現,顯得十分恐怖。

江湖宗門有不少的人因此受了傷,甚至犧牲在了這一片荒蕪的土地上。

即便是我們,也有點兒應接不暇。

不過這些在得到彈藥補充的冥狼部隊面前,終究還是潰退了。

爲了消除這些地底怪物,冥狼甚至啓用了武裝直升機,對峽谷進行了轟炸和掃射。

在現代化的兵器面前,這些看上去刀槍不入的怪物,一個個地都倒在了地上,流淌出了藍色的血液來。

事情漸漸地走到了可控的範圍之內。

然而讓人失望的,是雖然找到了不少的敵人,但這裏面,卻並沒有新摩王。

我也沒有再瞧見二春師姐。

天色大亮的時候,指揮部放棄了找尋,我們來到了一處臨時搭建的營地裏休息。

臨時營地的規模很大,我們碰到了後面一批的人,包括馬烈日等人,以及之前與我們乘坐飛機從金陵一起過來的幾人,不過有人受了傷,被送到臨時營地旁邊的戰地醫院進行治療。

在這場圍剿戰中,有不少的傷員和死者,輕傷的就地醫治,而重傷者則會處理之後,送到後方的醫院去。

至於死者,則停在了一片帳篷之中,如何處理,尊重同門或者朋友的意見。

比起昨天傍晚的動員會,此刻衆人的情緒多少也有一些波折。

有人興奮,有人激動,自然也有人黯然神傷,但除了死亡之外,我聽到更多的人在談論冥狼部隊,有人還試圖跟西南局的同志攀談,試圖弄清楚冥狼部隊的來歷。

對於這事兒,西南局和總局的同志都守口如瓶,即便是回答,也有太多的敷衍。

事實上,在我看來,他們也未必知道太多關於冥狼部隊的事情。

只有極少數人知曉,冥狼部隊的誕生,與2012年年末的世界末日之戰有關,這些散發着死氣的士兵,是異界兇獸與基因工程的產物。

連續兩日,我們清理了大部分的區域,最終來到了被封堵住的冰川之前來。

在此期間,雖然找到了不少潛藏起來的敵人,但一直都沒有碰到新摩王和二春師姐,而之前開會的江湖宗門走了一部分,留下來的,都是強人。

我們集中到了冰川這兒來。

隨着清剿任務的順利完成,隊伍裏面的士氣很高,很多人認爲只要將源頭堵住,這一次任務就算完成了。

我們卻有點兒懷疑,事情未免太過於順利了。

果然,第四天的夜裏,還是出事了。

冥狼能夠扛起三十三國王團的進攻麼? 出事的冰川位於波密縣玉普鄉境內,距離附近的縣城有一百多公里,離318國道只有八公里,是藏邊最重要的海洋性冰川,冰川主峯海拔6800米,雪線海拔只有4600米。

這裏常年雪光閃耀,景色神奇迷人,白天的時候,能夠瞧見川冰潔如玉,景色秀美,形態各異,姿色醉人。

冰川的下端,是針闊葉混交林地,皚皚白雪終年不化,鬱郁森林四季常青,頭裹銀帕,下着翠裙。

在這一片人跡罕至的土地之上,生活着許多藏地特有的動物,比如說犛牛和野狼,還有藏羚羊、棕熊、高原狐狸和禿鷹,我們這幾天都有瞧見過,甚至還有人逮了些藏雪雞來打牙祭,美味得很。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即便是官方投入了巨大的力量,也沒有辦法將其徹底圍住。

更何況還要深入其中,探明出處,並且圍剿那些地底怪物。

所以在此之前,指揮部的方案是先清理外圍,將那幫犯下血債的摩門教信徒和地底怪物給清理得差不多了,再來直搗黃龍。

因爲有着冥狼部隊的精彩表現,以及前來助拳的江湖頂尖高手,前幾天的工作進行得還算順利。

雖然有一部分的人員傷亡,以及一些非戰鬥性因素的退出,但最終大家還是僵持了下來。

看到氣勢如虹的冥狼部隊,大家覺得完成這一趟任務,並不困難。

然而就在我們等待着蓄勢待發的時候,在山南大營那邊,夜裏突然間遭受到了襲擊,成千上萬的怪物從黑暗中洶涌而出,對這裏展開了極爲強勢的攻擊。

攻擊不但有來自於地面的,還有空中的。

那些摩門教的信徒騎乘着我們之前見過的地底翼龍,朝着臨時起飛的直升機發起了進攻,憑藉着靈活多變的飛行手段,最終將山南大營困在了原地。

此番圍堵冰川的,總共有三個臨時營地。

重生之瓶安是福 我們這邊的山北大營,集合了北方而來的大部分江湖高手,以及一百多名冥狼部隊,以及總局和民顧委派來的工作人員,再加上臨時抽調來的部隊,實力十分雄厚;被圍困的山南大營,則是最早抵達此處的一支,那裏集合了西南局的大部分高手,以及西南、西北的民間宗門,還有石家莊抽調而來的部分軍方人員。

沒錯,那部分軍方人員,其實就是之前張勵耘就職的部隊。

另外還有更遠一些的前方營地,也是前指部的所在,那裏的人員更多,只不過都是宗教局和軍方配屬的普通部隊,戰鬥力雖然有,但沒有太多的頂尖力量。

被圍困的山南大營,是西南局的大佬王朋在坐鎮。

即便如此,面對着從黑暗中冒出來、漫山遍野的地底怪物,他們也沒有太多的辦法,除了固守營地之外,就只有求助另外的營地。

接到消息的時候,我們都有點兒吃驚。

本來我們準備在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組織人員進山搜查,確定地表與茶荏巴錯的通道入口,沒想到還沒有等我們啓程,對方卻先將了我們一軍。

就彷彿有一隻眼睛,在背後盯着我們一樣。

這邊負責聯絡的馬處長十分着急,立刻拜訪了我們,請求我們能夠立刻跟隨着大部隊一起,前往山南大營解圍。

對於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太多的反對意見。

只不過,從前方的消息知道,我們的敵人有不菲的空中力量,乘坐直升機前往山南大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這邊的決定,第一批前往的人員,儘可能是最頂尖的高手。

山南大營的實力雄厚,但能夠列入這名單的人不多,我、屈胖三和雜毛小道自然在其中,而元晦大師和大通和尚也在其列,還有馬烈日,以及幾個北方宗門長老、掌門之類的人物,和幾個燕趙豪俠,都算入其列。

至於其他的人,就得跟隨地面部隊,步行趕往山南大營。

兩地相距不算太遠,但山路難行,如果步行前往的話,恐怕得要一個多小時。

當然,作爲這一次行動中大放異彩的冥狼部隊,則是全員出動。

經過緊張的集合工作之後,我們登上了直升機。

螺旋槳揮動,飛機升空,然後朝着山南大營的方向飛去,而在幾分鐘之後,接着星光月色,前方的天空就出現了數十道的巨大影子。

我眯眼一看,果然是茶荏巴錯的翼手龍。

那些原本應該滅絕了幾千萬年的冷血生物,在此刻揮舞着翅膀,朝着我們這邊的直升機羣突襲而來,而在它們的背上,則有穿着黑色袍子的龍騎士。

噠、噠、噠……

因爲早有準備,機載機槍開始射擊,火光搖曳,在夜空之中乍現,激烈的空戰就此展開。

然而那些翼手龍遠比我們乘坐的直升飛機要靈活許多,幾個違反物理常識的翻騰之後,除了幾頭翼手龍一頭栽倒下去之外,大部分的敵人都開始快速地靠近了來。

直升機羣立刻降低高度,進入低空飛行模式,也有導彈在機羣之中穿越,射向了前方的敵人。

雙方的速度都很快,十幾息過後,最前面的一架直升機被四五頭翼手龍靠近,那些畜生冒着被螺旋槳攪碎的危險,貿然襲擊,我這邊看得並不是很清楚,就瞧見那一架滿載人員的直升機在半空中翻騰幾下,就直接朝着下方栽落而去。

緊接着,下方的樹林有巨大的爆炸聲傳來,火光沖天而起。

墜毀了。

我瞧見那一架直升機搭載的成員,基本上都是冥狼部隊的士兵,依照那些士兵的實力,在這樣的高度跌落下去,當場死亡的人應該不多,但肯定會有人會失去戰鬥力。

瞧見這樣的狀況,機艙裏的人員都有點兒緊張起來,而這個時候,屈胖三對着前方說道:“打開機艙門!”

李天霸想到這裏嘆了一口氣,雙眼注視着國王,想跟他說一說子涵的事情,但是又怕國王傷心。

畢竟國王就子涵一個孩子了,如果子涵出點什麼事情,他肯定受不了。

如果不說出來,子涵以後犯了大的錯誤,那麼國王唯一的一點血脈可就沒有了。

李天霸一直看着國王,國王此時也覺得有些奇怪,見李天霸不回話,他不甘心的繼續問:“怎麼了?李將軍,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子涵在人類世界做生意據說做的非常的好,只不過他在自己感情方面處理的不是很好!”李天霸皺着眉頭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他怕日後國王找他的後賬,他覺得現在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他在人類世界找女朋友了嗎?”國王還以爲子涵在人類世界始亂終棄呢,根本想不到他會有害人的心。

畢竟子涵從小一直在生病,同時他也沒有給生病的子涵進行心理疏導。

導致子涵做事情不計後果,容易走極端。

花精肯定是不會再理子涵了,很有可能子涵跟花精從此以後不再聯繫,如果子涵依舊想不開的話,最後受傷害的就是子涵了。

“他一直喜歡花精姑娘,但是花精姑娘喜歡一位人類,兩人關係非常的好,子涵因爲嫉妒,差點害了人家的性命,不光這一件事,他還做了其他的事情去陷害花精的男朋友!”李天霸把自己知道的如實告訴了國王。

“這個孩子怎麼這麼糊塗呢,李將軍,勞煩您跟花精姑娘道歉,還有就是你去了人類世界一定不要跟子涵一般見識,你對他說我病危了,讓他回來,我一定好好的看管他,不讓他再害人。”國王傷心的說道。

“國王你好好的,我過去傳達您病危了,有些不好吧!”李天霸自己都有些懵了,他沒想到竟然有自己咒自己的人。

子涵的事情對他來說是非常好解決的,他去人類世界,把所有的人全部召集在一起,把事情說清楚了就好了。

總裁之豪門啞妻 當然不管是國王還是李天霸等人,他們都沒有把握能夠管住子涵,同時他們也很困惑,不知道哪裏出問題了,子涵爲什麼會變得這麼的殘酷跟冷血。

“沒什麼好不好的,與其看着他跟花精姑娘起了衝突,還不如騙他回來,我自己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國王生氣的說道,自己的兒子在外做了那樣的事情,國王都感到羞愧。

“好吧,那我去了人類世界,跟他說一下。”李天霸雖然不情願,但是他也想國王能夠勸一下子涵,這樣子涵就不會越走越偏了。

“有勞李將軍了!”

巫師從魚人世界走了以後,直接來到了人類世界,畢竟二十四守護之首出世了,爲了她的安全,他必須要來一趟。

巫師到周小雨家的時候,周小雨家沒有人。

畢竟周小雨此時是沒有法力的凡人,巫師沒有辦法追蹤到周小雨在哪家醫院出生的。

只好在周小雨家附近先住下來了,他不想讓九窈等人知道他在人類世界的消息,所以他來人類世界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周小雨”的母親趙會平女士生了她很久,一直沒有生出來,最後不得不進行了剖腹產,所以在醫院住的時間有點長。

巫師能夠算出,周小雨已經出世了,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生了孩子的倪家人會不在家裏。

九窈公主在得到周小雨要出世的消息後,立馬跟倪家人扯上了關係,兩人畢竟是老師,生了小孩子後肯定會有負擔,所以九窈公主通過李曉曉同學的家長認識了倪老師,也就是“周小雨”的爸爸。

雖然李曉曉學習成績非常的好,但是爲了跟他們家扯上關係,九窈公主是謊話說盡了。

好在倪老師同意給李曉曉補課了,當然了九窈公主給出的價位也非常高。

每天一小時家教比自己在單位上班的工資要高兩倍,如果有人拒絕那真是傻子了。

倪家人的情況一直在九窈公主的掌握之中,在倪老師的老婆生產那天,倪老師給九窈公主打電話請假了,並且告知了醫院的名字。

李曉曉本來在學校住宿的,自己媽媽非讓她在家裏住幾天,說給她補課,剛開始她是拒絕的,在她的意識裏,補課的孩子都是學習不好的。

當九窈公主告訴她原由後,她開心極了,也就答應了媽媽的請求,每天放學直接回家補課,自己還要裝作不懂的樣子,好在這樣的生活沒有持續多久,周小雨就出生了。

李曉曉發誓以後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她也不補課了,每天裝成白癡的樣子,她真的很難受。

“周小雨”出生的當天真正的周小雨也在同一家醫院出生了,兩人前後腳被醫生抱出手術室的。

真正的周小雨出生非常的順利,她媽媽畢竟還很年輕,生她的時候產程非常短,跟她平日經常幹活有很大的關係。

真正的周小雨在九窈公主身邊過的時候,對着九窈公主笑了,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九窈公主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種感覺一剎那間就閃過了,畢竟她此時是非常激動地。

“周小雨”被護士抱出來後給了倪老師,此時九窈公主也特別的想抱一下“周小雨”。

不過爲了不讓倪家人懷疑,她只好忍住自己想親近“周小雨”的樣子。

“好可愛啊這個小美女!” 火影神樹之果在異界 九窈公主笑着說道。

護士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是小女孩呢!”

“我是猜測的,看着這麼漂亮!”九窈公主尷尬的說道。

九窈肯定不能說自己認識這個小孩子吧,估計她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的。到時候人們只會把她當精神病。

“女兒好啊! 最佳特攝時代 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啊!”倪老師笑着說道。

“護士啊!趙會平此時怎麼樣了!”趙會平的婆婆雖然看到孩子了心裏高興,但是畢竟自己的兒媳婦還沒有出來呢。

“您放心吧,手術很順利,她很快就出來了!”護士笑着說道。

倪老師跟自己母親聽到護士的話非常的開心,“小調皮,媽媽生了你那麼久居然不肯出來,非讓你媽媽挨一刀是不是?”倪老師半嚴肅半玩笑的對不諳世事的“周小雨”說道。

只見在倪老師說完後,周小雨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怎麼哭了,小寶!”倪老師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應該是餓了!帶她先回病房吧,給她衝點奶粉!”九窈公主微笑着說道。

此時有護士過來提醒,“抱着孩子進病房內吧,外面人來人往的對孩子不好。”

說完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今天還真是奇怪,今天生的全部都是女孩,一個小男孩都沒有,還真是奇怪了!”

“誰說不是呢,我工作都八年了,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次遇到!”

趙會平的婆婆是聽在心裏的,“是不是今天的風水不好啊!生的都是女孩子!”

“媽,你別這麼迷信了好不好!”倪老師抱着孩子向病房走去。

九窈公主緊緊的跟在身後。

“曉曉媽媽還真是謝謝你了,我都沒有看孩子經驗。”倪老師此時非常的感動,覺得自己遇到了一位善良熱心的家長。

“哪裏的話,您幫我們家曉曉補課,雖然才幾天,但是她的成績進步非常的快,我還要謝謝您呢,這點小事不足掛齒。”九窈公主笑着說道。

進入病房後,九窈公主熟練的給“周小雨”衝奶粉。

在喂孩子的時候,倪老師說:“曉曉媽媽,我媳婦應該快出來了,您幫忙照看下孩子,我們一會就回來。”

“你去忙吧,這裏有我放心吧!”九窈公主可高興壞了,終於有機會抱一下“周小雨”了。

九窈公主抱着“周小雨”餵奶的時候,隔壁牀的產婦被推了進來,牀上還有剛出生的孩子。

“你生孩子,怎麼能一個人來呢,這也太危險了!”醫生既關心又責備的說道。

只見女子一句話都不說,緊緊地摟着自己的孩子,這個孩子一直睜着眼睛盯着所有的人,感覺特別的有靈氣。

見女子不說話,護士跟醫生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女人剛生了孩子需要好好的休息。

“我們問了好多次了,就是不聯繫自己的家人,她身邊也沒有人照顧,還有個孩子可怎麼辦啊!”護士對醫生說道。

女子此時眼角含着淚,目光中是那麼的不知所措。

九窈公主看了一眼“周小雨”,又看了一眼另一個孩子,心想還是秦巖選的好,如果周小雨出生在那個女人的肚子裏,周小雨這輩子可苦死了。

“先救治吧,她是順產明天就能出院了,咱們醫院不是有奶粉廠商給送的試用裝嗎?多拿點過來,再去買個奶瓶,先讓孩子喝點奶吧!”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奶水不是那麼快下來。

需要兩三天時間才能夠下奶,這個時候,孩子餓了只能喝奶粉了。

“好的,我這就去拿!”

護士走後,醫生對女人說:“好好的休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的跟我們溝通。”

女子感動的衝着醫生點了點頭,九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個女人自己在醫院生孩子,連個家人都沒有,這麼可憐的女人她是第一次遇到。 “這麼快出來了!”見很多護士推着“周小雨”媽媽過來,九窈公主開心的問道。

“多謝你了,曉曉媽媽,要是沒有你,我真忙不過來!”由於趙會平是剖腹產,不能動,她上牀的時候,是護士跟倪老師一起合作把她擡到牀上的。

九窈公主趕緊把“周小雨”抱到趙會平的身邊放下,孩子挨着媽媽比較好!

趙會平此時麻藥勁還沒有過,加上肚子上的傷口,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脆弱,但是當自己孩子緊緊挨着自己的時候,自己感覺自己有很大的力量。

一羣人照顧趙會平,跟另一邊沒有人照顧的年輕女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九窈公主知道身邊的孩子就是周小雨,她肯定會好好的照顧周小雨,並且親自把她撫養成人的。

他們太相信秦巖了,也堅信倪家就是周小雨的家庭,他們根本想不到投胎的順序錯了,周小雨的命運也改了。

由於第二天女子抱着孩子就出院了,九窈公主也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裏,在她看來女子在怎樣也會有親人在的。

自己生的孩子總不能扔了吧,女子抱着周小雨來到了出租屋,這個房子還是李天霸出的錢,不過此時她身上只有一百多塊錢了,她很慶幸自己沒有剖腹產。

如果剖腹產自己的錢根本就不夠,此時女子覺得自己的運氣非常的好。

畢竟是自己生的孩子,自從孩子落地開始,她的心都融化了,接下來,她面對的問題是如何養育自己的孩子。

她如果工作了,就照顧不了孩子,如果不工作自己跟孩子就會餓死。

有生以來最大的困難擺在了她的眼前,她幻想着自己能夠遇到很多李天霸那樣的人,那樣她就可以養育自己的孩子了。

“謝謝你啊,曉曉媽媽,你每天都來幫我們照顧孩子,我們心裏真的過意不去!”倪老師不好意思的說道。

“倪老師您這麼說見外了,以後曉曉的成績可要仰仗您呢!再說了我們認識也算是朋友了,相互幫忙是應該的。”九窈公主怕引起懷疑笑着說道。

“曉曉媽媽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的輔導曉曉!”倪家人此時非常感謝九窈公主。

在九窈公主的照料下,很快趙會平就出院了,巫師也等了好幾天,看到九窈公主在忙上忙下時,巫師立馬笑了,心想:看樣子人類世界還有比他上心的人。

當然了這個跟倪家人認識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九窈你怎麼在這裏啊!這是誰家的小孩子啊,長得可真可愛啊!”

巫師突然出現,九窈公主整個人還沒緩過神來,不過巫師跟周小雨的感情也很好,到這裏來看她也是應該的。

“巫師大哥,你怎麼在這裏啊!”九窈公主如果此時稱呼巫師肯定不妥,但是人類世界有巫這個姓。

“我來親戚家串門,剛好看到你了就過來跟你打聲招呼!”巫師笑着說道。

“你在這裏稍等我一會,我把孩子送進去就出來!”九窈公主知道巫師來這裏肯定是爲了看周小雨的,他在人類世界哪裏有親戚啊!

“好的!”巫師看着九窈公主跟着倪家人進了單元的門口。

“曉曉媽媽,我媳婦也出院了,也沒什麼事了,你要是有事情就去忙吧!”巫師跟九窈說話的時候,倪老師正扶着趙會平回房間。

但是兩人說話他是看到的,因爲不認識他也就沒有出門,孩子在九窈公主的手裏他是放心的。

“那好,等我有時間了再來看望她們母女兩。”九窈公主把“周小雨”交到倪老師的手中後直接出門跟巫師匯合了。

“巫師你怎麼來了?其他人也跟你一起來了嗎?”九窈公主好奇的說道。

“我自己就不能來了啊!你怎麼跟這家人認識的?”巫師好奇的問道。

“既然是周小雨家裏,當然要想辦法跟他們認識了,以後周小雨有什麼事情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啊!”九窈公主笑着說

她知道秦巖默許她們在人類世界是有原因的,大家能夠照顧周小雨。

“還是你們女人心思細膩,我本想過來看看,只要她平安出生我就走了,沒想到等了這麼多天!”巫師有些好奇的問道。

“剖腹產出來的,怎麼可能那麼早就出院!”九窈公主撇了撇嘴說道。

“剖腹產!不可能吧!周小雨怎麼可能會剖腹產出來呢?”巫師有些懷疑了,畢竟周小雨不是普通的人,她要是出生肯定會遵循正常的生產規律的。

“現在的人能夠把孩子順出來的人太少了,剖腹產出來的怎麼了!”九窈公主覺得巫師思想有些老化了。

巫師雖然覺得哪裏不妥,但是又算不出來,周小雨此時就是凡人一個,加上巫師對她的前世今生了解的非常清楚,他也就沒有給此時的周小雨算上一卦。

如果此時巫師能夠算上一卦的話,此時的“周小雨”並不是周小雨,他們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後來巫師也非常的後悔,沒有給周小雨占卜,否則真正的周小雨也就不會受那麼多的苦了。

“現在生孩子方式都是這樣子嗎?”巫師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啊,你不在這裏,對這裏的事情肯定不熟悉,這個孩子還真是聰明,經常對着我笑!”笑是每個人生下來就會的本領,但此時九窈公主把這個笑容當作對她的偏愛了。

她相信緣分,覺得周小雨對她跟對其他人不一樣,雖然現在周小雨只是個嬰兒,但是她相信周小雨大了以後,跟她的緣分肯定更深。

“周小雨順利出生就好了,我來就是不放心她。”周小雨可是二十四守護之首,所有的人員能不能到齊跟周小雨有很大的關係。

巫師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找齊二十四守護,那樣他也算完成任務了。

“你過來也不跟我們聯繫有些過分了!”九窈公主不滿的說道。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的生活嗎?”巫師笑呵呵的說道。

“藉口!魚人世界的事情解決了麼?慕容雪菡她們此時怎麼樣了?” 李天霸來的時候告訴她,慕容雪菡、狐小仙、詩詩三人在仙帝府的消息了。

也告訴她,她們三人受傷的事情了,但是後來慕容雪菡失憶的事情,九窈公主不知道。

“她們三人很好,不用擔心,你們在人類世界生活的怎麼樣?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嗎?”巫師反問道。

“我們很好什麼事情都沒有!”九窈公主笑着說道。

“以後周小雨交給你們照顧了,有什麼事情就去樹人世界找我!”巫師看着九窈公主說道。

“你這麼快就走嗎?你不跟其他的人見面了?子涵開的酒店飯菜可好吃了,你不打算嘗一下再走嗎?”九窈公主拿美食誘惑巫師。

“不吃了,貪吃太耽誤事了!” 八尺之門 巫師從魚人世界直接來的人類世界,樹人國王讓他辦完魚人世界的事情就回去,他在人類世界的時間沒有在計劃內,現在他沒有多餘的時間。

“那邊有什麼事情嗎?”九窈公主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事情,是我個人的私心而已!”巫師不好意思的說道。

“既然你有事情我也不挽留你了!”

“我來人類世界的事情能不能替我保密啊,不要說出去!”巫師不好意思的請求道。

“爲什麼?你來人類世界難道誰都不知道嗎?”九窈公主此時覺得巫師非常的怪異,不管是行爲還是說話。

“不知道,我不想其他的人知道,遇到你我也是感到很驚訝!”巫師把實話一不留神的說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不想讓我們知道,你放心既然你不想其他的人知道,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九窈公主白了他一眼說道。

巫師看着九窈公主樂呵呵的說:“九窈公主果然爽快,我先告辭了,有時間我們再見!”

九窈公主看着巫師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在她看來巫師肯定有什麼事情瞞着他們,不想讓大家知道。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巫師,她肯定要替巫師保密的。

木景年回到四象以後,先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從他進府邸大門開始,府邸的傭人們看到他不是問候的話,而是恭喜的話。

木景年非常的奇怪,自己沒有去金家下聘,府中的人怎麼全部在恭喜他啊!

直到看到了楊坤楊旭兩姐妹,“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成了富一代 “三王子你不在四象,下聘的日子也到了,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是木王派人頂替您去金家下聘的,我們兩個也被木王安排,跟着那個冒牌貨一起去的。”

木景年聽了楊旭的話,整個人變得非常的頭大,他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也能替代。

本以爲他不在四象,錯過了日子,他的婚事就能作廢了,沒想到自己的父王這麼坑他。

“是誰頂替我去下聘禮的!”木景年此時氣的牙癢癢了,想知道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名頂替他。

“是藥材鋪那個蠢貨秦巖!”楊旭楊坤兩姐妹說道。

“什麼?秦巖?”木景年立馬氣的坐在了椅子上,他辛辛苦苦的幫秦巖守住了大世界,沒想到這個秦巖竟然這麼害他。

“三王子,你跟這個秦巖也認識嗎?”楊旭好奇的問道,看來這個秦巖還真不是普通的人啊,能夠代替木景年去下聘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當然了下聘的事情也只有她們這些送聘禮的人知道,兩姐妹私底下也猜測過秦巖的真實身份。

她們兩人也認爲,秦巖是木王私生子的機率很大。

“只要你來,你就是八大金剛之首,鄔某甘居次席,奉你爲兄!”

鄔行風道。

“條件很誘人,老子也想每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美女相伴啊。”

“只可惜,你們給兀遜當狗,他又給老鬼當狗,說到底,還是被人壓一頭的奴才命。”

“你告訴兀遜,等他什麼時候當上了鬼使,再來跟我談吧。”

“不過,就怕他還沒做上鬼使,老子捷足先登了,嘿嘿,我不介意他給我當奴才的。”

秦羿眨了眨眼,痞氣笑道。

“放肆!”

這回連龍塔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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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秦兄是瞧不起我們,執意要與我們爲敵了?”

“我很好奇,你現在得罪了女王,又得罪了我們,你憑什麼在女兒國待下去?”

鄔行風強忍住怒氣,冷笑問道。

“應該還要再加上一個,老鬼!”

“我憑什麼,當然是我自己!”

秦羿無比自信的笑了起來。

“好一個憑你自己,那咱們就走着瞧?”鄔行風臉上瀰漫着毒蛇一般的陰森笑意。

八尺之門 “酒不錯,謝了!”

秦羿一口悶幹,把酒杯倒扣在桌上,揚長而去。

一個人要想在逆境中求生存,必須得有對手,兀遜就是擡高秦羿的踏腳石,他可以與任何人合作,唯獨不能與兀遜。

再者,兀遜的兒子兀傲就是慘死在他手上,這可是一筆血仇,一旦秦羿身份公開,誓必生死相向。

望着秦羿消失在門外的背影,鄔行風臉上的笑意僵滯,化作了滿臉的寒霜。

“砰!”

“豎子猖狂,不得好死!”

他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

“人各有志,不必強求!”

兀遜自裏邊隔間緩緩走了出來,無可奈何嘆道。

“兀爺,屬下無能,勸服不了秦羿。”

鄔行風滿臉愧色道。

“怪不得你,這人的野心很大,他的目的是搶奪老鬼的位置。”

“話說回來,他比咱們有種啊。”

兀遜冷然道。

在女兒國老鬼是除了國師之下,最有權勢的人,掌管所有的奴隸,尤其是擁有出海特權,是無數人羨慕的皇差。

兀遜這些年幾乎網羅了二號館所有的高手,名義上他纔是奴隸之王,但無奈他一日不能挑翻老鬼的寶座,他就得給人當奴才,頂着奴隸的頭銜,像條狗一樣被呼來喝去。

“行風,讓你準備的事情如何了?”

想到這,他雙目一寒,沉聲問道。

“很快就能成了,到時候就是兀爺力克老鬼,榮登大使之時。”

鄔行風自信滿滿道。

“很好,一旦我成爲鬼使,你就是二號館的奴主,我必保你前程無量。”

兀遜許諾道。

“多謝兀爺,能爲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弟兄們,讓我等祝兀爺早登鬼使寶座。”

鄔行風激動不已,舉杯同邀。

衆人皆是大喜,紛紛相賀。

“行風,這小子既然不能爲我所用,那也不能留着。”

“你得想辦法收拾他,他一天不死,我心裏總覺的扎着根刺,不痛快。”

兀遜與衆奴隸飲了一番後,狠辣道。

“嘿嘿,兀爺放心,我已經找到了致他於死地的法子,有兩套方案。”

“第一套是不能讓他白死了,姓秦的現在聲威正盛,這時候誰要在鬥獸場上幹掉他,那就是萬衆矚目的大英雄。”

“這個造勢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啊。”

鄔行風道。

“有道理,不過我身爲鬥王,去挑戰一個白銀,未免有些太掉價了。”

“你們中間有誰願意的,可以試試。”

兀遜道。

“哼,老子早看姓秦的不順眼了,兀爺,我跟他打。”

“還有我,這小子太猖狂了,要不揍扁他,我就不叫龍塔。”

龍塔與塗遠同時應戰。

“好。塗遠是黃金斗士,龍塔是大師鬥士,你們兩個都是擂主,可以一戰。”

“不過,鬥獸場的規矩你們是知道的,只能以下挑上,所以你們得想個法子,讓他們主動來找你。”

兀遜道。

“兀爺放心,這只是第一套方案,實在不行,我還有一道殺手鐗,必定可置他於死地。”

鄔行風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

秦羿離開迎春樓,頗是大感頭疼,找不到司馬復,回去沒法向司馬青交差。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乾淨把修煉提上來,應對兀遜等人的挑戰,在沒有找到藥泉之前,秦羿唯一能走的就是煉體一途了。

秦羿的煉體術,採取的是地獄莽荒一派的路數。

莽荒一族居住在地獄最幽寒的八寒地獄,是赫赫有名的戰鬥民族,族人個個都是狂猛無比的勇士,有無窮無盡的氣力,生飲魔獸、妖獸之血,兇殘無比。

他們擁有地獄裏最強的肉身體質,不修煉任何功法,更不需要煉氣,靠的就是強悍無比的力量與金剛一般的肉身,碾壓一切。

一個普通的莽荒族人能跟一個四丈夜叉的力量媲美,遇到莽荒之王這樣的戰神,甚至可以單臂舉山,一人衝殺千軍萬馬,無往而不勝。

莽荒族認爲,人的氣力可以無限增長,肉身可以無限的增強,而且力與強度都是能夠煉出來的,只要每次以數倍於己身的苦訓不斷的訓練,便能持續增長氣力與肉身強度。

莽荒族的人,從六歲起便開始了苦訓,訓練之法無比的殘酷,待到成年時,便已經擁有了驚人的氣力。

然而,這種法子的弊端也很明顯,相當於以訓練提前透支本元來換取力量,容易短命。

在地獄,妖、鬼、以及各種地獄異族的壽命大多在千年以上,莽荒族最長壽的大概也就四百來歲,也就相當於中年喪命。

不過這難不倒秦羿,在女兒國只需三萬斤的氣力,幾乎便可以通殺兀遜等人。至於擊殺老鬼、國師,就不是煉體術能解決的,那必須是借藥泉,催發真氣以後的事了。

他目前也就五千斤左右的氣力,還差六倍,秦羿有把握在一個月內突擊到三萬斤。

而要做到這些,他離不開兩樣東西,一是獸血、煉場,再就是丹藥。

想到這,秦羿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還是得去黑珍珠啊。 自從鬥獸場之夜後,黑珍珠把自己關在了斷情居,她需要好好的放空、反思自己。

斷情居後山,黑珍珠換上了一襲黑色的長裙,站在母親的墳頭,一曲哀思悲曲後,這位女兒國以兇悍、毒辣聞名的女總管流下了兩行清淚。

“母親,你說過男人天生骨子裏就賤,女人不管地位再高,在他們眼中都只是下半身的玩物。這世上從來都沒有所謂的真情,人能靠的只有自己,所以你隱居在斷情居,終身不出一步,直至孤獨終老。”

“你說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認識了那個男人,並有了我。更可笑的是,這個男人利用了你,騙取了你所有的一切,他離開的時候是那麼瀟灑……”

“只可惜苦了你這個傻子……”

黑珍珠抹掉眼淚,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

在女兒國,女人都是到了二十二歲那年,在不老泉內祈求神靈,在喝下聖水後,便會孕育生靈,這也是女兒國爲什麼所有的女人,幾乎都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白淨、美如天仙。

而黑珍珠不同,她的母親本是女兒國的大總管,是位居女王、月光婆大祭司之下的第一權臣,在繆正上島前,有一年大浪把一個英武不凡的浪子送到了女兒國的海灘邊。

男人對於女兒國來說是一種危險的生物,那人被上一任女王關押在黑牢內,日夜受盡折磨,而動了仁慈之心的母親在看守男人的漫長歲月中,與他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偷吃了禁果,並懷上了她。

母親不遺餘力的幫助男人,沉醉在所謂的愛情不能自拔。

男人說,海的那邊有浩瀚的沙漠,有遼闊的草原,若離去,必帶你看遍世間繁華。

母親信了,冒着被殺頭的危險,偷到了不老泉的聖水,併爲他安排了一切逃生路線。

然而,那個男人在一個深夜,殺掉七十多個衛士後,悄無聲息的逃走了,走的時候連一句話都沒留下。

更可笑的是,走之前的那個夜晚,母親與他同牀共枕,男人咬着她的耳朵重複那說了一千遍一萬遍的甜言蜜語。

男人走後,母親心如死灰,自閉於斷情居,每日深夜以絕情花刺扎心,在鮮血與眼淚中,終究鬱鬱寡歡。

黑珍珠從小就頂着“雜種”光環,自卑的活着,母親痛了會打她,醉了會打她,哭了還是會打她。

她自幼在陰鬱、啐罵、哭泣中成長,那顆單純的心,敏感而又不安,母親死後,她像條狗一樣,避開所有的人,小心翼翼的活着。

說來可笑,繆正上島後,引來了奴隸,亂了島上的純正之風,她才重現於天日。

因爲相比於島上胡靜那些賤貨,她是如此的乾淨。

當上總管後,黑珍珠把對父親的恨意全撒在了奴隸身上,只有手中的鞭子,纔會讓她覺的安穩。在她看來,所有男人都應該死,都是人渣。

然而,秦羿的出現,打破了她敏感的心湖。

秦羿的風趣、勇敢,就像是一道道閃電,照亮她心頭那些沉寂多年的陰霾。

或許是身體裏流淌着那個男人的血液,又或者是無數個夜晚,看到母親想那個男人時,含着眼淚,偶爾一現的溫婉笑意,她對秦羿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

她甚至不明白,爲什麼會被一個奴隸逗笑,會爲了他擔心、難過。

但那天晚上的一幕,再次讓她從這短暫的神迷中看清了殘酷的現實,男人都是忘恩負義的殘忍動物,僅此而已。

“母親,我會忘記他的。”

黑珍珠擦掉眼角的淚水,堅定道。

忘卻悲傷,繼續前行。

這是她的宿命。

黑珍珠回到了斷情居,遠遠她就看到了那個謎一般的男子傲立於風中,白衣如雪,黑髮飛揚,如同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無情而又冰冷。

秦羿默默的看着黑珍珠,只是簡單的眼神交會,黑珍珠便冷漠的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那一剎那,秦羿竟然有那麼一絲絲的痛楚。

不是黑珍珠傷了他,而是他對珍珠的愧疚。

他意識到,這次是真傷到她了。

一個已經愛上她的女人,一個純白到如同白紙,一釣就上鉤的傻女人。

“珍珠,你在恨我?”秦羿開口了。

“恨你,你有資格嗎?你是誰?狗奴才而已!”黑珍珠沒有回頭,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真覺的我是個狗奴才?”秦羿搖頭苦笑。

“難道不是,我和女王想方設法的幫你,尤其是牡丹,他把全部的希望押在你身上了,你卻讓她當衆難堪,你知道你當時受賜的時候,那樣子真的好像一條哈巴狗。”

黑珍珠終於轉過身,冷視秦羿,花容如冰,忿然道。

“連你也這麼想……也罷!”

秦羿一改往日的放蕩不羈,苦笑了一句,轉身而去。

望着風中落寞的身影,黑珍珠心中沒有絲毫泄憤的興奮,反而像是被刀紮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她多麼希望秦羿依然像平時一樣厚顏無恥的狡辯,那樣她會徹底的遺忘這個小人。

可是爲什麼,他的眼神會那麼的失落,一如前路漫漫,再無知音,令人神傷。

“站住,姓秦的,你是說我看錯了你?”

黑珍珠咬了咬牙,還是喊住了秦羿。

“是,你以前看錯了我,現在又看錯了我,將來……”

秦羿很想把這句梟雄經典臺詞講完,但話到嘴邊打住了,沒再解釋,堅定的邁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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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黑珍珠把他看成是風流不羈的廢物,錯!

現在,她一腔情絲,心生恨意,不明其志,是再錯!

將來,他離開之時,是恨是愛,也許還是錯!

“你的意思是我和女王誤會你了,你是在刻意接近國師,尋找機會。”

黑珍珠快步走了過來,攔住了秦羿。

秦羿看着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平靜道:“我是個棋手,黑白皆在我掌中,沒有誰能掌控我的命運,除了你!”

“我?”黑珍珠詫異問道。

“沒錯,我需要你的幫助。”

“也許你會覺的我是在利用你,那麼我接下來的話,你完全可以當做謊言,是的,我是動過騙你、利用你的心思,但我發現在這片骯髒之地,你是唯一一個我不想傷害,唯一一個會讓我心臟跳動、刺痛的女人。”

“珍珠,我……需要你!”

秦羿用力握緊了黑珍珠的手,深情款款道。 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就連秦羿自己也糊塗了。

他覺的自己這一切都是在秀,在矇騙一個內心並無城府的傻女人。但直覺又告訴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平靜如水,又是那麼的真誠。

他是自私的,血仇在外,劍指不老泉是他此行的終極目標,爲此他可以不計生死,自然不會在意騙一兩個春心萌動的少女。

但珍珠那充滿喜悅的眼神,又讓他感受到了這生死之地的溫暖,他有種擁抱她,親吻她的衝動。

是愛嗎?

他沒那麼容易愛一個人。

不是嗎?

愛這種東西,誰又說的準,會什麼時候發生,怎麼發生?

剛剛的過招,盧炎已經知道了白羽的身手不弱,俗話說的好,輸人不輸陣,盧炎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怕了白羽的,當即嘴硬地說道。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這個時候,盧炎帶的一些人也紛紛從車上跑了過來,他們的手中赫然拎著開山刀還有伸縮鐵棍,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敢得罪我們青龍幫,去死吧!」

頓時,所有的人便是舉起手中的武器向著白羽殺了過去。

「啊!殺人了!」

看到這個場面,四周正在吃夜宵的眾人驚叫連連,根本顧不上什麼了,連忙便是向著四周轟散而去,先跑為妙,就算是燒烤店的老闆也是下意識地躲到了收銀台的下面。

「嘭!嘭!嘭!」

一群人馬向著白羽殺了過去,可是他們連白羽的身子都沒有碰到便是被白羽打飛了出去,白羽一拳下去,力道也是不小,不要看他身體比較瘦弱,但是這個勁兒卻是不小,來一個飛一個,來一群直接便是一群飛了出去,而且看白羽那副輕鬆的樣子,打他們就跟玩一樣的。

沒過多久,剛剛一群沖著白羽殺過去的神火堂的人便是倒在了地上,滾來滾去哀嚎著。

盧炎目睹著這一切,臉色陰沉的厲害,他知道,今天遇到對手了。

「哥們,現在到你了!」

白羽對著盧炎挑了挑眉毛說道。

「看我不廢了你!」

盧炎咬了咬牙,眼睛微微一眯,目光越發的寒冷,凝聚全身的力量在手掌上面,便是突然暴起,沖向了白羽,同時一記掌刀順勢劈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自己最強的招式。

一掌豎劈,便是朝著白羽的面門呼嘯而至,手掌打在空氣之中,刮帶著呼嘯的風聲,一流高手的威勢在這一刻盡顯無疑,畢竟在一般的情況下,一流高手已經算是頂級的高手了,出手的話,必然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盧炎這一掌,力道很大,若是被他這一記手刀打中腦袋,恐怕腦袋就會跟熟透了的西瓜一樣,輕而易舉就被開瓢了!

盧炎看著白羽的樣子,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他一出手便是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平常的打鬥之中,一般他都很少用這一招,可是一旦用上這一招便是一擊必殺,所以哪怕知道白羽的身手不錯,可他對於自己的這一招絕殺,依舊有著足夠的自信。

只是,盧炎怎麼都不會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普通的一流高數,而是剛剛踏入宗師之境的人!如此年輕的宗師之境的強者,哪怕是盧炎都不會相信,可偏偏白羽在秦穆然的幫助下,突破到了這一步,成為了整個夏國屈指可數的年輕宗師。

這個時候,盧炎碰到年輕宗師的幾率真的是比中了六合彩還要低,可偏偏還是被他給碰到了。

看著盧炎呼嘯而來的一擊,白羽面不改色,尤其是當對方的掌刀快要砍到他的身上的時候,白羽突然出手,一手呈鷹爪狀直接便是雷厲風行地扣住了盧炎的手腕,同時巨大的指力崩碎盧炎的手掌,同時白羽一腳呼嘯而出踢中了盧炎的胸膛。

「咔吧!」

這一腳,力道十足,甚至還蘊藏著內力,直接便是將盧炎的胸膛給踢的塌陷了下去,盧炎當場後邊骨骼便是凸起變形,鮮血從口中吐出,瞬間沒有了氣息。從去年11月份開始,通靈男友連載至今已有整整五個月的時間,已經漸漸步入高潮,接下來就是收尾工作,大概還有一個月左右正文就會完結了,感謝衆多小天使們長久以來的支持和喜歡~麼麼噠 白羽將盧炎死亡的屍體扔在地上,同時他順手拿出一旁的一把開山刀,朝著盧炎的脖子處便是砍了下去,頓時大量的鮮血從盧炎的脖子處噴了出來,而他的頭顱則是被白羽握在了手中,隨後轉身離開了已經沒有人的燒烤攤。

至此,青龍幫兩大堂的堂主都已經身死。

另一邊,周瀟靜靜地坐在一個街道的旁邊的小藍車上面,目光一直盯著遠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輛疾馳的黑色子彈頭正在向著他們這邊開了過來,周瀟微微眯著眼睛,忍著強光,看清了對方車輛的車牌后,頓時,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情,他一手握住身下的小藍車然後手臂發力,頓時小藍車便是有如發射的炮彈一般,向著疾馳的子彈頭沖了過去。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傳來,小藍車與疾馳的子彈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親密的接觸,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子彈頭前面的擋風玻璃瞬間便是砸碎,而小藍車卻是沒有停止,直接沖入了其中砸在了駕駛員的臉上,這一下,直接便是將駕駛員的腦袋與自己的軀體分開。

「嘭!」

失去了駕駛員的控制,子彈頭直接便是偏離了原先的方向,撞在了一旁的路牙上面,冒起陣陣青煙。

「嘭!」

轎車停了下來,自然裡面的人也被撞的七葷八素,只見後面的座位上面的門被打開,然後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的男子額頭上冒著絲絲的鮮血從車上顫顫巍巍地走了下來,剛剛劇烈的衝擊,讓他的腦袋嗑在了前面的座位上面,現在腦袋還是有些昏昏沉沉。

他,便是青龍幫剩下四堂之一的神雷堂堂主雷坤。

雖然說剛剛的撞擊動靜不小,可雷坤畢竟是青龍幫的四大高手之一,短暫的時間之內,便是急速的恢復了過來,他搖了搖頭,用手輕微地擦拭了下額頭上的鮮血,臉上頓時露出一副猙獰的面目,看著前面的周瀟道:「找死!」

雷坤怒火中燒,此時眼睛之中彷彿能夠噴出火來,當即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整個人速度快到了極致,便是向著周瀟殺了過去。

雷坤的氣場爆發而出,周瀟自然也不會小覷,目光一寒,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三棱軍刺,三棱軍刺是秦穆然交給他的,怕他沒有什麼稱手的兵器,再加上周瀟在孤狼傭兵團待了這麼多年,基本上可以說什麼武器都會,尤其是三棱軍刺,幾乎是雇傭兵們的標配,所以用起來格外的趁手!

「嗖!」

三棱軍刺有如黑夜之中的毒蛇,藉助著黑夜的暗色,閃爍著幽幽的冷芒,便是向著雷坤衝擊而去。

「嘭!」

雷坤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有如此銳利的兵器,當即眼睛瞪大了幾分,止住了身形,同時急忙向著一邊蹦了過去。

三棱軍刺敲擊在了雷坤剛剛離開的地面上面,頓時地面便是承受不住銳利的鋒芒,被打的四分五裂,無數的碎石濺射而出。

「你是誰!」

雷坤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了下周瀟,發現自己的印象之中與此人並沒有多大的交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是來收你命的人!」

周瀟面不改色,雲淡風輕地看著雷坤道。

「大言不慚!你的命我收了!」

雷坤好歹也是個一流高手,手上殺過的人也不少,當即大怒,便是向著周瀟殺了過去。

「驚雷掌!」

雷坤引以為傲的便是他的速度,所以在得了片刻的喘息后,他便是利用自己的優勢,向著周瀟殺了過去。

如今是黑夜,視線並不是很好,而且周圍樹也比較多,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好時候。

只是,他太不了解周瀟了,周瀟可是在秦穆然離開以後,便是繼任了孤狼傭兵團隊長職務的人,孤狼傭兵團所做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在夜間進行,為什麼?夜間視野不好,他們發動小規模的突襲能夠取得成效,所以在很多時候,孤狼傭兵團的隊員在夜間的戰鬥力甚至比白天更加的強,因為在夜間他們有著別人白天所沒有的優勢,只是這一切雷坤並不知道,還可笑的以為自己能夠憑藉著夜色偷襲周瀟。

「雕蟲小技!」

周瀟如今在秦穆然的治療下,暗疾基本已經清楚,實力也恢復了不少,對付雷坤這種初入一流高手的人,他對付起來簡直是輕而易舉。

手臂發力,肌肉在剎那繃緊,周瀟揮舞著三棱軍刺的鐵鏈,彷彿三棱軍刺漲了眼睛一般,直接便是朝著想要藉助地勢的進攻的雷坤殺了過去。

「嗡!」

三棱軍刺突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嗡鳴聲,股股寒意瀰漫開來,向著雷坤殺了過去。

原本雷坤還想著突襲周瀟,但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便是被周瀟給發現了,猝不及防之下,便是一掌直接轟響了閃爍著鋒銳光芒的三棱軍刺上面。

「啊!」

一道尖叫傳來,卻是三棱軍刺的力量直接震開了雷坤的驚雷掌,而周瀟順勢手腕一改三棱軍刺攻擊的方向,三棱軍刺突然調轉了鋒芒猛然回收刺穿了雷坤的手掌。

「呲啦!」

周瀟拉回了三棱軍刺,頓時淵淵鮮血順著雷坤的手掌流了出來,而雷坤的手掌則是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一輪交鋒,便是廢掉了雷坤的一隻手,可是周瀟並沒有就如此打算放過雷坤,要知道,周瀟可不是善類他可是貨真價實的雇傭兵,一直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他深刻的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一擊廢掉雷坤之後,他也沒有掉以輕性,手中的三棱軍刺再次甩出,這一次,直接便是朝著雷坤的膝蓋刺殺而去。

雷坤雖然廢掉了一隻手,但是此時看到周瀟的三棱軍刺,面色大驚,蒼白的臉嚇的變色,連忙要向後躲閃,可是他已經失血不少了,而周瀟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根本就不是他能夠躲閃的掉的,剎那,便是被三棱軍刺刺破的膝蓋。 我被掐的喘不過來氣,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猛地擡起腦袋,就看到了楚珂面無表情的臉,十分的僵硬,不帶一點感情。

“楚珂……”我喃喃一聲,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而楚珂就好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只是冷着一張臉盯着我,整個人就好像是個木頭人似的,一句話都不說。

楚珂的樣子沒有變,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是變化了不少,我怔怔的盯着楚珂,就好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一樣,這不是楚珂。

就在這個時候,這更等人也全都衝了出來,見到這幅場景以後,臉色全都是一變,然後快速的將楚珂圍了起來,警惕的看着楚珂。

而此時被楚珂掐住脖子的我,直接的呼吸一點一點的少了,楚珂的手還在不斷的收緊。

“當開聖女!”

“放下冉茴!”

鄭恆和族長一起喊了一句,然後就想要上前,楚珂輕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這才直接將我丟了出去,我胸口悶的難受,只覺得嗓子好像是火辣辣的疼。

我擡起腦袋看着和楚珂,只覺得胸口更是一陣的悶疼。

楚珂只是低頭掃了我兩眼,然後就面無表情的道,“明天晚上,你帶着畫像去後山莫不然後果自負。”說完話,楚珂環顧了一下四周,緊接着身子就搜的一下子衝了出去,很快就身影就消失了。

速度十分的快。

鄭恆趕緊朝着我走過來,將我扶起來說,“冉茴,你現在怎麼樣??”

我看了鄭恆一眼,喃喃道,“楚珂是,不認識我了嗎……”

鄭恆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過了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連染恰巧也在一旁開口說,“楚珂現在的樣子,就真的跟傀儡差不多了,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完完全全的就只聽從主人的命令,他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楚珂了。”

聽了連染的話,我心裏面就是一陣泛酸,難怪我之前會覺得很不對勁,原來楚珂,真的不是之前的他了……

“那怎麼辦,他還有變回去的可能嗎?”我着急的衝到了連染的身邊激動地抓着他問。

楚珂不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那是楚珂!他那麼驕傲,怎麼能徹底變成別人傀儡呢?想到這裏,我心裏面就心疼的厲害,難道在我遇見楚珂之前,他還在美國的時候。

在他還是楚老的傀儡的時候,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就只是一個聽從命令的傀儡。

我眼眶忍不住就是一紅,連染低頭看了我一眼說,“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連染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是什麼?”我迫不及待的問。

“楚珂現在就是傀儡,之所以變成傀儡全都是因爲操縱着傀儡的人,只要那個人死了,楚珂就會變成本來的樣子了。”連染說完以後,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我後退兩步,忍不住用力鑽進了拳頭,我終於知道連染剛剛的臉色爲什麼會那麼難看了,之前連染就告訴了我,接觸傀儡的辦法有兩個。

一個是找到一個比楚老更加厲害的來控制楚珂,然後就能取代楚珂喝楚老之前的傀儡關係了。

而另外一個,就是養傀儡的人主動取消傀儡關係,楚成絕對不可能會這麼做的。

所以現在就是,要麼就殺了楚成,要麼就找一個比楚成更強的人來,重新控制楚珂。

我自嘲一笑,我怎麼還捨得,讓楚珂再次變成別人的傀儡呢?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楚成。

但是這個又何其困難,楚成哪裏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殺的?

而且現在想要殺了出城的話,最重要的還是要過了楚珂那一關,畢竟現在,楚珂是楚成的傀儡啊……

我們現在之於楚成,就好像是人類手裏面的螞蟻一樣,只要輕輕一碾,就會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剛剛楚珂的話所有人都已經聽到了,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是十分的難看,楚成已經下了最後的通牒,明天晚上,如果我們不去後山的話,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現在怎麼辦?”族長看了我一眼,冷着臉說。

我低下腦袋看着地板,晚上去後山,無疑就是自尋死路,只要不能保持清醒睡着了的話,到時候肯定就會被楚成控制住了。

但是不去的話……

我們現在嗨喲選擇的餘地嗎?

現在整個部落都被楚成捏在了手裏,就算是我們晚上不去後山的話,楚成想要出來抓我,想要找到我手裏面的畫像,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我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站直鄭身體,然後朝着後山的方向定定的看了兩眼,這才轉過腦袋,目光在在場的人身上都轉了一圈,才點了點頭說,“我明天晚上,回去後山。”

跟楚成交手,是早就已經預料到的,這一天現在終於來了。

而且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現在真的是什麼把握都沒有。

與其在住的地方被楚成一網打盡,還不如就去後山拼一把,畢竟裴俊星之前說過,後山的火龍,或許我是可以駕馭的。

到時候大不了拼一個魚死網破,如果是到時候真的到了命懸一線的時候,倒不如將火龍召喚出來,對付楚老,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看來,楚成要的並不是陳阿鸞的屍骨,而是藏在陳阿鸞屍骨裏面的那一部分魂魄。

陳阿鸞的鬼魂,我身上的血蠱和龍鱗,全都是楚成勢在必得的東西,與其一步步的被逼着往後退,倒是不如最後再拼一把。

族長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看着我,“冉茴你瘋了,現在去後山是會死的!你憑什麼跟楚成決鬥,你有當年第一聖女的本事嗎?”

我搖了搖腦袋,自嘲一笑,是,比起當年的第一聖女陳阿鸞,我差的太遠了,況且當初的楚成還很青澀,陳阿鸞對上他,都是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後果,要是換做現在的我,恐怕就真的死無喪身之地了。

族長看向我的臉色明顯就十分的憤怒,旁邊的幾個人全都沒有說話,我也沒有回答族長的問題,剎那間,屋子裏面變得十分的寂靜。

只聽得見秒針一下又一下的動作着,噠噠噠的聲音,十分的醒目。

大概過了有好幾分鐘這樣吧,鄭恆突然就轉過腦袋看了我一眼說,“我同意冉茴的想法,明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前半句話,是對着在場的人說的,而後半句,則是轉過腦袋對着我說的。

鄭恆的話音一落以後,裴俊星直接就轉過腦袋看向我,“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我就算是魂飛魄散,也要保住阿鸞的魂魄,不然我這輩子都沒臉再見阿鸞了。”說着話,裴俊星從上面瞟了下來,然後落在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用力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連染也不耐煩的點了點頭,衝着族長說,“我就說你這個死老太婆膽子小,我們好幾個人,楚成那個老不死的難道還能將我們全都殺了不成,實在不行老子放蛇咬他!”

說着話,就轉過腦袋,看了身邊的葉寒一眼,葉寒氣的臉都青了,直接就從身後踹了連染一腳,怒道,“你給小爺我等着!”

連染捂着屁股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才轉過腦袋瞪了葉寒一眼,嘟囔道,“老子看着你就不像是個女人,還小爺呢,虧得你是條蛇,不然都嫁不出去了。”

葉寒冷哼一聲,轉過腦袋,也沒有搭理連染。

族長被連染說的臉色很難看,朝着連染罵了一句,“放肆!”也就沒有下文了。

後來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最後才嘆了口氣說,“那明天晚上,就一起去吧。”說完就垂下了腦袋,“或許聖女說的對,逃避並不是解決的辦法。”

我面上一喜,看來族長答應了!

族長說完話,又擡起腦袋看了我一眼說,“這件事兒,不到必要時候,不要告訴族民。”

我朝着族長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她的擔憂其實我也是知道的,幾百年前跟楚成那場戰鬥讓部落面死傷無數,結果幾百年以後,楚成再次捲土重來。

或許在大日部落族民的眼裏,就像是當初的族長一樣,楚成早就已經是死了幾百年的人了,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就出現了的話,無疑會引起族民的恐慌,這對於我們現在的情況來說,還是十分的不利的。

還沒有到大戰的時候,我們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楚珂之前說的是,楚成讓我明天晚上的時候去後山,並沒有說不讓帶着其他的人,也就是說,楚成其實早就已經打好了大家一起過去的算盤。

也就是說,其實他並不介意將我們一網打盡,我心裏一陣發悶,他不可能麼有想到這一層,能夠這麼說的話,很顯然是已經胸有成竹了。

很快,我們就敲定了下來,明天晚上天一黑,吃過晚飯以後就直接一起去後山。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抱團在一起,三個臭皮匠還能勝過一個諸葛亮呢,我自己去的話,肯定是敵不過楚成和楚珂的。 僅僅雷坤與周瀟交鋒了一輪下來,雷坤便是被他廢掉了一隻手和一條腿,可以說不堪一擊。

「還以為青龍幫的高手有多麼的厲害,原來才剛剛進入一流高手之列!」

周瀟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他還以為今晚會打的很刺激,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想到,結果與自己想的並不一樣,初入一流高手,真的是不夠看的。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傷我!」

雷坤跪在地上,手掌和膝蓋流著血,臉色已經唰白,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哆嗦。

「龍鱗!」

周瀟並不多說,但是兩個字,便是代表了他所在的勢力。

「沒想到龍鱗竟然還有高手!不是說只有兩個嘛!」

雷坤怎麼都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龍鱗竟然還有一流高手,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情報出現了錯誤!

「說只有兩個,你就信啊!怪就怪你們青龍幫不該得罪我們然哥!敢動我然哥的兄弟,活該!」

周瀟眼睛之中閃過一抹狠辣,看著雷坤冷聲道。

「求求你,別殺我!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出乎周瀟的意料,雷坤並沒有之前其他堂主那般的硬氣,直接便是開口求饒道。

「呵呵,你能給我什麼?」

周瀟饒有趣味地看著他問道。

「我有錢,我有女人,只要你答應放了我,我保證這些都給你!我什麼都不要!」

他曾經告誡過我,如果我有幸找到第三朵無根之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回去找他。

我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回去,是因爲害怕他會害我,他既然能暗中讓上官塵用如此陰狠的辦法害我,我想我回去的話,他一定會用別的辦法來對付我。

龍小蠻也說過,史南北師父用自己的身體封印住地獄入口,也許並不是出於他的本意,說不定一切都是假象,他的目的,也許和樹妖老祖等人是一樣的,都是想利用完全進化以後的我,來幫助他們完成自己的某種目的。

對於剛纔真真假假的那一幕,我們暫時沒時間去研究這件事,只是把之前各自的經歷說了一遍。

她們三個的經歷和我差不多,也是各自追擊黑衣人,然後被引到一處偏僻的地方而遭到伏擊。

好在三女的修爲都不弱,一番苦戰之後,算是毫髮無損的突圍了出去,張雅和小啞巴還是在公司樓下碰見的。

當她們問道我是怎麼逃脫的時候,我這纔想起,我當時幾乎快要放棄,如果不是那個鐵塔一般的黑衣人出現的話,我現在恐怕已經不能站在這裏說話了。

三女聽完之後集體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

“你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沒?”張雅問道。

我搖搖頭,“他蒙着面,我看不清他的長相,而且整個過程他也沒出聲,救了我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思索一陣後,龍小蠻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一個人。”

我看着龍小蠻,也緩緩道,“我也想起一個人,只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他們當初處心積慮的想要害我,可是現在卻出手救我,這有點說不過去,而且如果是他的話,大可不必蒙着面。”

張雅和小啞巴面面相覷,不知道我和龍小蠻說的是誰。

志剛!

這是我和龍小蠻一起想到的那個人,雖然當時我看不清那人的長相,不過從體態上和出手的招式來看,和志剛非常相似,只不過如果是他的話,他幹嘛要救我,而且還可以隱瞞身份?

琢磨一陣後,

我們索性暫時不去想這些問題,只要大家沒事就好。

現在我們面對的首要問題,還是那個令人膽寒的唐七。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當初被我們擊殺的那個唐七是假的,唐七從頭到尾,就一直在給我們設了個圈套,如果不是那個鐵塔一般的黑衣人突然出現的話,我可能已經喪命。

按照唐七的性格,一擊不中,肯定不會放棄,接下來還會對我們發起更加猛烈的進攻。

雖然若是光明正大的打一場的話,龍小蠻她們三人聯手,唐七未必能佔得多少便宜。

但是唐七在這裏已經發展了接近一年多,而且後邊又有北派唐門支撐着,他來雲南到底帶了多少唐氏家族門徒我們也不知曉。

然而我們就不一樣了,龍小蠻和龍致遠算是斷絕了關係,而萬靈聖教也已經化整爲零,我們僅僅只有四個人,卻要面對唐七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雖然我們幾個目前安然無恙,但還有一個不可忽略的問題。

按照唐七的行事作風,只要出手,必定是衝着要我們的命來的,剛纔的遭遇雖然兇險,但唐七卻從頭到尾都沒有親自出現。

我們幾個都被黑衣人引散,唐七無論出現在哪裏,我們幾個當中必定有一個人毫無生還的可能,可是,他爲什麼沒有那樣做呢?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幾個依然吃住都在一起,神經崩得緊緊的,隨時防範着唐七的進攻。

然而令我們沒想到的是,這幾天風平浪靜,一點動靜也沒有。

又過了大概一個星期,也依然如此,我們幾個終於坐不住了,決定出面向地產圈內的同行打聽一下唐氏地產的動靜。

可是我卻得到一個讓我感覺有些不太現實的消息:唐七死了!

而且幾天前就死了,也就是我們遭到攻擊的同一天晚上!

根據那名地產圈的同行所說,唐七是死在自己辦公室裏的,身上傷痕無數,像是被好幾種冷兵器同時攻擊。

我驚訝無比的掛掉電話,龍小蠻她們聽了這事兒以後,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爲了驗證真相,張雅找了許多關係,最終打探到一個消息,死的那個人的確是唐七!

只不過我們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神經反而崩得更緊了,有兩個嚴峻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

第一,殺死唐七的誰?能夠一夜之間將唐七擊殺在他自己的辦公室,這種實力簡直非同小可。而且張雅通過一些特殊渠道,親眼看見了唐七的屍體,發現他身上傷痕累累,的確像是被好幾種冷兵器同時傷害,這就說明對付唐七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

第二,唐七一死,北派唐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會理所當然的把我們當成是殺害唐七的真兇,並一定會派出更多的高手前來報復。

她被偏執大佬寵在心尖 就在我們緊鑼密鼓的商討着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時,某一天,我的辦公室突然來了個人。

冬瓜肚,頗具喜感的小分頭,永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我一看見此人,頓時欣喜無比,“史東西,你大爺的,你怎麼來了!”

小胖子睡眼惺忪的看着我道,“你大爺的,說了多少次,我叫史南北,不是東西。”

(本章完) 史南北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確是個意外,因爲之前龍小蠻已經將它送回了餓鬼道,重新進入輪迴,我以爲以後再也見不到它了,沒想到它竟然又出現了。

我看見它倍感親切,連忙衝過去和它來了個大大的擁抱,“你大爺的,老子想死你了!”

一陣寒暄過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現在已經改變了容貌,他怎麼會認出我是張展寧?

小胖子坐在我的老闆椅上把腳敲在桌子上,一面打盹一面道,“我不僅知道你改變了容貌,還知道你前幾天差點掛了。”

我聽完就更加納悶兒了,連忙讓他把事情給我講一遍。

小胖子特別急人,非得讓我弄了一大堆吃的東西,他才肯說,許久不見,這小子還是跟餓鬼投胎似的……哦,不對,它本來就是一隻永遠吃不飽的餓鬼。

小胖子說他本來在餓鬼道呆得好好的,眼看都要可以繼續輪迴投胎轉世離開餓鬼道受苦,可是有一天它睡覺的時候,突然被一股力量把它從餓鬼道拉了出去。

他再次來到人間,看見把它從餓鬼道弄出來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阿姨,告訴了許多關於我的事,然後讓它立刻來雲南找我,並讓它一直呆在我身邊保護我,只要在我身邊呆滿十年,那個漂亮的阿姨就許諾到時候直接讓它功德圓滿,前往修羅道修成正果。

我聽得暗暗驚訝,就問它那個漂亮阿姨是什麼人,長什麼樣?

小胖子一面啃着雞腿一面道,“不知道,她沒說,不過我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能夠把我從餓鬼道拉回陽間的人,必定是將玄術煉道了登峯造極,而接近於神力的人物,否則的話,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我對小胖子口裏的那個阿姨充滿了好奇,不過也有一個疑問,她既然想幫我,爲什麼不親自前來,而要讓小胖子過來。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了,得先把眼目前的事解決掉,然後才慢慢去想別的事。

龍小蠻等人看見小胖子也非常驚訝,小胖子又把剛纔的話對她們說了一遍,她們聽完也對那個漂亮阿姨充滿了好奇。

她們三人也算見多識廣,不過還是每人能夠猜出那漂亮阿姨的身份。

龍小蠻說能將玄術修煉至能夠將餓鬼從餓鬼道里拉到人間的人物,起玄術修爲已經無法想象,他所知道能夠有這個本事的,目前也就三個人,分別是曾經的龍致遠,教主,還有崑崙山隱匿多年的劍聖。

龍致遠和教主可以直接排除,而那個劍聖的可能性就更小了,龍小蠻說此人早已隱匿江湖幾十年,且還是個男的。

張雅和小啞巴也只知道這三個人有這個本事,卻從沒聽說過,有個什麼漂亮阿姨也有如此修爲。

接着,我們再次進入了正題,把這些事暫時拋之腦後,得先把擺在我們面前的兩個問題先解決掉。

我們首先要做好北派唐門報復的準備,這是個非常棘手的難題,就算小胖子來了,我們現在也是區區五人,唐七在北派玄門中的地位非同小可,是北派唐門掌門人的小兒子,這種仇恨必定會讓其震怒,而派的人過來,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輩。

小胖子在一旁聽着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此事時,突然打着呵欠衝我道,“張展寧……”

“我靠,叫我張哲寧!”

我聽見他叫我的真名,頓時驚了一條,現在麻煩事兒已

經夠多了,要是再不小心把我真實身份透露出去,指不定還能掀起什麼軒然大波來。

“噢噢,張哲寧,你要是再給我弄些吃的,我就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小胖子不到片刻功夫,就把我剛纔弄來的一大桌子菜吃得精光,真不愧是餓鬼道里出來的。

我說你想吃就吃,不用跟我玩什麼套路。

說着,我又打了外賣的電話,叫了一大堆東西。

小胖子樂呵呵的一面吃一面道,“北派唐門你們可以不用操心了,他們現在自身難保,沒工夫和你們瞎折騰。”

我聽完一愣,連忙看着他道,“這話怎麼講?”

小胖子啃得滿嘴都是油膩,砸吧着嘴道,“他們的老窩給人一夜之間端掉了,唐氏家族死了好幾個頂尖高手,其手下的子弟更不用說,現在元氣大傷,正把全國的唐氏子弟全都調回了北方總部,怎麼可能還會派人過來對付你們。”

我越聽越糊塗,北派唐門的老巢被人一鍋端了?這有點不大現實啊,整個北方都是他們的天下,誰有這個本事能讓他們受到如此重創?

“不可能,你哪兒來的消息,是假的吧!”

張雅一臉不信的擺擺手道,“北派唐門再怎麼說,也是四大玄門家族的其中一員,要是別處的分舵之類的被端掉我還相信,可是要說他們北方總部被端掉,而且還是一夜之間,就算是萬靈聖教也做不到啊!”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覺得漂亮阿姨是不會說謊的。”小胖子滿不在乎道。

我聽完一愣,“這個消息是那個漂亮阿姨告訴你的?”

小胖子點點頭道,“她還說襲擊北派唐門的是拜月壇的人。”

“拜月壇主?”

我聽了大吃一驚,怎麼又是拜月壇?自我抓玄冰蟬開始,就感覺這個拜月壇主像是隨時隨地都在盯着我一樣,幫我抓玄冰蟬,還下藥讓我和小啞巴與龍小蠻那個,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襲擊北派唐門。

而且無論是什麼原因導致拜月壇襲擊北派唐門,都無疑是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忙。

“奇怪!”

龍小蠻聽完後接過話道,“拜月壇怎麼會突然襲擊北派唐門,據我所知,這兩股勢力完全扯不上關係,而且拜月壇在玄術界中向來低調,從來不會插手玄術界中的紛爭,這次卻一反常態,竟然大舉進攻唐門,而且還公然留下名號,像是北派唐門和他們結下了多大的仇怨似的。”

張雅和小啞巴也是面面相覷,想不出個什麼緣由來。

我直接給想得腦仁兒都疼了,剛來雲南不久,就碰上這麼多事,巷子裏鐵塔一樣的黑影,三個和龍小蠻她們極其相似的人,唐七的死,還有拜月壇對北派唐門發起的攻擊。

這些事情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沒有關係,但我卻隱隱覺得其中有着什麼必然聯繫。

把所有事情捋了一遍之後,我突然發現這些奇怪事件的共同點:那就是全都對我有利。

鐵塔般的黑影救了我,唐七的死無疑於幫了我們一個天大的忙,而北派唐門突然被襲擊,等於是直接避免了唐門對我們的報復。

至於那三個和龍小蠻她們一模一樣的“人”,雖然詭異了點,但也沒有傷害我。

難道,在我的背後,有一隻手一直在操控着這一切?

會不會是拜月壇主一直在暗中幫我?



狠狠甩了甩頭,企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從我腦子裏甩出去,不管這一切的真相是什麼,我們的首要任務,還是在雲南站穩腳跟。

雖然還有許多事情搞不清楚,但現在既然唐七已死,而且暫時不會遭到唐門的報復,我索性決定先不管那麼多,管它三七二十一,先借着股東風,把我們的實力在雲南做大!

當即我就給公司幾個主要負責人打電話,讓他們各自通知下去,三天後假期結束,繼續上班。

公司恢復正常營業的那一天,我辦公室的門檻差點都被人踏破了。

一天下來,至少有幾十個大大小小地產圈的公司派人過來表示今後要加強與我們公司的合作,而且來的人職位都不低,在我面前畢恭畢敬的。

電話就更不用說了,一整天幾乎就沒斷過,接得我耳朵都快腫了,都是地產圈老總什麼的,全都表示要請我吃飯。

連續幾天都是這樣的,直接把我給弄得有點飄飄然了。

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享受這種待遇,那些以前在我眼裏高不可攀的人物,一個個在我面前點頭哈腰。

其中的原因我自然再明白不過,雖然警方沒有任何證據指明殺害唐七的兇手,但整個地產圈的人都認爲唐七一定是我幹掉的。

唐七這個名字早已讓他們心驚膽寒,最後卻栽在我的手裏,所以他們對邊更加忌憚,第一時間想方設法的拉攏關係。

對此我還沒傻到站出來向他們澄清唐七不是我滅的,我的態度是既不否認也不肯定,反正在他們心裏,唐七一定是我做掉的。

這也正符合我的心意,現在我怕的不是樹大招風,反而這顆樹越大越好,只要長得足夠粗足夠大,再大的風也不怕。

我的應酬排得滿滿當當,從早到晚喝不完的茶吃不完的飯,我從剛開始的飄飄然,到後邊的力不從心。

春芽的七零年代 不過張雅卻讓我必須參加這些應酬,請我吃飯的都是地產圈內有一定地位的人,雖然我現在風頭正勁,但我們的目的不是嚇唬和打壓他們,而是把公司做大、賺錢,便免不了和這些人打交道,而且圈子越大越好。

張雅作爲公司的公關部長,每次應酬都和我一起,在酒桌上替我擋下不少酒,經常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讓我心裏邊感動不已。

這一天,和當地一個比較有名氣的開發商吃過飯後,已經是深夜了,我喝了不少酒,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張雅就更不用說了,整個飯局都在幫我擋酒,已經喝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那開發商特別會“做人”,看着我倆這副模樣,直接幫我們在市區最高級的一家酒店開了房,並吩咐人我把我倆送進房間。

我一路上都在解釋我倆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可那開發商卻根本不聽,只說我們喝多了,非得要找個地方讓我們好好休息。

看着他如此堅持,我不好繼續推辭,而且看張雅這副模樣,的確該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了。

別看張雅身材挺好,可是喝醉了同樣挺沉的,我費了一番力氣才把她扔在牀上。

剛準備給龍小蠻打電話說明情況,突然看見有人從門縫下邊塞了張字條進來,我好奇的撿起一看,當場嚇得一哆嗦。

紙條上邊寫着:奉拜月壇主之命,讓二位完成夫妻之實……

接着,房間裏便緩緩飄進一股異香……

(本章完) 我靠!

我暗罵一聲,連忙捂着鼻子,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是輕輕聞了幾口,身上便立刻有了反應。

我對這個劇情和這種味道太熟悉了,每一次出現字條上面的那句話,都必定會不受控制的幹出那種事情。

小啞巴說合歡散的藥力非常強勁,就算是天階高手也難以抵擋,我就更不用說了,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我感覺小腹燙得不行,完全在用意志力支撐着自己。

張雅在睡夢中也吸進了合歡散的香氣,面頰緋紅,不經意間翻了個身,由於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粉色的職業小短裙,所以我很輕易的就看見了裙下風光。

這一下,我更加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在最後關頭,我咬牙拿出手機,給龍小蠻打了個電話過去,“快來救我,我快撐不住了……”

說完之後,我感覺腦子一熱,完全靠意志力強行組成的最後一條防線也在合歡散的強勁藥力下潰敗,我如同一隻野獸一樣,朝着牀上的張雅就猛撲了過去……

當龍小蠻和小啞巴一腳把門踹開衝進來的時候,我正和張雅赤身裸體的摟抱在一起翻滾着……

藥力散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

我朦朦朧朧的醒來,發現張雅已經不見了,我的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邊,桌子上還留着一張字條,上面是張雅清秀整齊的字體:這件事我當做沒發生過。

我蹲坐在牀上,用力敲着自己的腦袋,一根接一根的抽完了一整包煙。

合歡散的藥力雖強,但只是那方面讓人把持不住,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對於昨晚的每個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修羅神帝 當時龍小蠻和小啞巴衝進來之後先是一愣,接着便緩緩退了出去,還幫我們把房門關上,只不過當時我在合歡散藥力的催動下,根本管不了那麼多,慾望已經佔領了我的靈魂,繼續和張雅一次次的進入風口浪尖。

加上小啞巴,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出軌了,而且這次還是直接被龍小蠻看見的。

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面對龍小蠻,心裏邊恨極了那個拜月壇主,也不知道它腦子裏哪根弦兒搭錯了,彷彿對我的這種事特別上心,我要和誰完成夫妻之實,關它屁事啊!

而且它就跟幽靈一樣,無論我走到哪裏,它都會如影隨形,似乎一隻看不見的眼睛,一直跟着我,注視着我的一舉一動……

就在我苦惱萬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着龍小蠻三個字。

我拿起電話,不知道接還是不接,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摁下了接聽鍵。

“小蠻你聽我解釋……”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給你打電話,是讓你快點回來上班,一大堆資料還等着你回來簽字,早餐你在路上隨便吃點,吃完了直接來公司。”

說完後,龍小蠻就掛斷了電話,我呆呆的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好半天,才狠狠一拳錘在自己腦門上。

張展寧,你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

回到公司以後,在門口碰見穿着一套粉紅職業套裙,正準備出門的張雅。

我看見她,迅速將頭低下,恨不得地上裂條縫我鑽進去。

“我去見個客戶,桌子上有份文件你看一下,如果沒問題的話就把字簽了。”

張雅的語氣平靜而幹練,就跟平日裏的工作狀態一樣,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說完之後,她就和我擦肩而過。

我暗歎一口氣,還是鼓足了勇氣走進公司,不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我本來想找龍小蠻把這事兒解釋一下的,可是龍小蠻看見我一張口就是工作上的事,小啞巴也一樣,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

這三女雖然長相都屬於傾國傾城那一類,可是氣質和性格卻大相徑庭。

“這個……能不能換個問題?”紫馨面露難色,哀求的看冷陌:“如果我說了那人的名字,我也絕對活不過明天的。”

冷陌眼睛一冷。

旁邊葉寒說:“既然你們如此瞭解我們王,那想必也很瞭解我們王的性格,應該知道他的耐心是如何的,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慎重想好再開口。”

冷陌的耐心和脾氣是公認的差,這持燈使者肯定知道。

所以紫馨猶豫了,張張口,又閉嘴,不敢再說換問題的話。

冷陌臉神情明顯很不耐煩了:“你到底想不想活?”

“我想活,可是我……”紫馨眼淚汪在眼眶裏,這女孩長得還是挺可愛清秀的,這副樣子讓人憐憫。

只可惜我們在場這些人並非隨隨便便會心軟,會被勾引的。

冷陌再次擡手,士兵的劍也隨着他的命令,再次舉起,對準紫馨胸膛。

“好吧我說。”實在熬不過去了,紫馨一咬牙,接着說:“那個陰謀人你們很熟悉的,他是……”

紫馨的話在喉嚨口了,可是她卻突然說不出話來了,瞳孔放大,下一秒,她的腦袋在我們面前轟然爆炸!

在近前冷陌,葉寒,魑魅被濺了一臉一衣衫的血,我站在他們後面都被濺了不少。

變故來的太突然,紫馨竟然這樣死了!

“快看!”宋子清突然指着某處:“燈!”

我們跟着看去,那盞之前紫馨拿着的燈在紫馨腦袋爆炸之後,也燒成了粉末。

這情景,與我們在冥王主殿對戰的那個持燈使者一樣,持燈使者死,燈成灰。 我的鋼鐵戰衣 燈成灰,持燈使者死。持燈使者和燈之間,似乎有這某種特殊聯繫。

狂暴逆襲 冷陌擦掉臉,扯掉沾血襯衣重新換了件衣服,士兵爲他披王的玄袍。

“真可惜,線索又斷了。”我看着地沒有腦袋的屍體,搖搖頭:“那個所謂的陰謀人也真下的去手,這些人可是死死忠心於他,他說殺殺,毫不留情,根本不把這些人當人。”

士兵將屍體拖了下去。

一直在不遠地方綠袍青衫的藥師族首領與流月走了過來。

“王,這燈應該是由幕後那人所操控。”藥師族這位年輕的領袖對冷陌挺尊敬的,卻不卑微。

“我猜也是,那陰謀人通過燈觀察着我們所有的行爲,包括持燈使者。”在這首領面前,冷陌也不自稱王,而是用平起平坐的語氣來與他交談。

“要想從持燈使者嘴裏套話很難,看樣子我們只能見機行事了,王。”藥師族首領又說。

冷陌闔首:“整理軍隊,我們去與雷城腳下軍隊匯合。”

周圍葉寒幾個大帥領命退下去。

只剩下我們幾個了,藥師族首領看向我,帶着探究的目光把我打量了一遍,微笑:“聞名不如見面,小姑娘確實是有一代女俠風範。”

女俠……

我擺擺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您纔是,之前流柳帶來的計策幫了我們很多忙,您的遠見讓我們驚歎。”

“不用那麼客氣,我叫流蔚,你可以叫我蔚叔叔,感謝你救下我小女兒,流月。”

這個藥師族的領袖,長得英俊,爲人謙和,算對待我們這樣小輩分的人也絲毫不耍架子,讓人感覺彷彿微風拂面,很舒服,我對他的印象不禁之前好了不少,對他禮貌的微笑:“流月是我的好朋友,救她是理所當然的事,況且她以前幫過我們無數的忙,這點小事情,何足掛齒。”

“月兒經常在郵件向我提起你,說你成長很快,經常帶來跡,讓人吃驚,現在一看,你果然是個充滿跡的女孩子,怪不得冗和鍾染把賭注壓那麼大的在你身,你值得他們的期待。”流蔚說。

“謝謝。”被誇了,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父親,你是不知道,在冥王城她砍下洛柔半隻胳膊的時候有多瀟灑多霸氣了!”流月一直勾着她父親的胳膊,把冥王主殿的事大概的說了一遍。

流蔚應該與冗和鍾染爺爺的關係都不錯,聊天當有提起過他們,對我的情況也較瞭解,有給我過幾個修煉戰氣和內力的小建議,但恰好都戳我一直過不去的關卡,對我幫助很大,我感激不盡,連連道謝。

冷陌一直立在旁邊抱着胳膊不吭聲,等我笑眯眯和流蔚聊到途看了冷陌一眼,媽呀他那臉色,簡直臭的不忍直視,冷颼颼的看着我,把我看的後背直發毛,趕緊低下頭去,不敢講話了。

“童姑娘?” 武神血脈 流蔚正在問我七竅流血之後身體的情況,見我不吭聲了,又喚我一句:“怎麼了?”

“繼續聊。”冷陌在我身後慢悠悠的說。

不敢聊了……

“我好多了,我沒事,我們……出發吧?”我縮着脖子弱弱的說道。

流月先笑起來:“童瞳你太沒出息了。”

流蔚跟着笑:“看樣子童姑娘特別怕你的王啊。”

我已經把腦袋埋圍巾裏面去了。

剛好這個時候隊伍已經整理好了,我連忙岔開話題,跑去找宋子清了。

一直到騎馬之前冷陌都不理我,自己了馬把我一個人扔下面,我鼓氣臉,氣呼呼的去找宋子清:“宋子清你帶我!”

“來!”宋子清朝我伸出手。

下一秒我身體被一股大力反拽了回去,噼裏啪啦坐在了冷陌的馬。

“你不是不理我的嘛!你放我下去!”我生氣的瞪她。

“誰讓你和藥師族聊那麼快樂的!”

簡直不講道理!

“好你放我下去!我現在下去接着和藥師族的聊!”

“做夢!”冷陌勒緊我,率先拉了馬繮繩,馬奔了出去。

我和他在冰雪飛奔,馬的速度特別快,不過有冷陌在我不用擔心會摔下去。

“臭冷陌!你什麼時候能講一次道理! 每次你擺臉色給我看!我也要擺給你看!” 冷陌不說話。

“好!你不說話!你不說話算了!我也不說話!”我跟他耍小脾氣,知道他肯定會妥協的。

果然,我們冷戰纔沒五分鐘,冷陌投降了,悶悶的說:“下次不準與任何異性靠那麼近,聊那麼久,笑那麼快,我會吃醋,會很生氣。”

“哼!”我把腦袋大力擰開。

冷陌垂眸看我:“這輩子,也只有我能把你慣的無法無天了。”

雪花在我們頭頂飄揚紛落,冰天雪地當只有我和他,騎着馬飛奔,前方沒有盡頭,彷彿我和他的未來。

“冷陌,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嗎?”我問。

“今生今世不會再放開你,你也休想從我身邊離開。”他說。

我揚起笑臉。

我要和冷陌此生此世一路往前走,一路走,一直走到我們都走不動了,一直走到我們躺在牀,也要十指緊扣,不會再分開。

雷城腳下某處小樹林。

我和冷陌率先到達,士兵已經來迎接了,爲冷陌牽住馬。

冷陌沒有下馬,帶着我騎馬進入森林:“夜冥呢。”

我這才發現,森林藏着很多全副武裝的鎧甲士兵,大帥,很久沒見的血瞳軍團成員也在,唐奕第一個看到我,興奮不行,朝我跑過來:“大帥!”

“我還是大帥嗎?”我笑着問冷陌。

“不是。”冷陌聲音低低沉沉的,在我耳邊說:“是我的女人。”

我咯咯的笑,剛纔的氣完全消了,冷陌是個撩妹高手。

夜冥很快也從林子出來了:“我說冷麪癱,小妮子,你們再親熱也不至於那麼慢吧,我黃花菜都等涼了,還有,之前聽說小妮子七竅流血,我絕對相信你能挺過來,絕對不會有事的,我說的沒錯吧,現在不活蹦亂跳的了嗎?”

他用玩笑的口吻掩下對我的擔心,是不想我有什麼負擔吧,夜冥他……也是長大了,成熟了呢。

“佈置如何。”冷陌問。

“一切準備緒,等你們過來了。”夜冥回答道。

冷陌點頭:“好,叫士兵準備,等藥師族過來,我們行動。”

“行動?”我一愣:“什麼行動?”

唐奕在下面對我說:“大帥,我們要發動對冥王洛柔的全面反攻了!第一戰是雷城。”

我頓時明白了什麼,看向冷陌:“你是說……我們馬要進攻雷城?”

“現在是打垮洛柔的時機,以前憋的那些惡氣,可以好好出出了。”冷陌眼神冰冷。

“我也想出氣,唉,只是還得等三天。”我心癢癢,好想親手殺了洛柔!

“你安分點,三天之後,我會讓你過癮。”冷陌說。

“太好了!”我歡呼起來,把我們騎的馬嚇一跳,叫了聲。

冷陌和夜冥同時對我吼:“安分點!”

“ok,ok。”我吐吐舌頭。

森林除了冷陌的軍隊以外,更深一些的地方,有野獸怪物的眼睛若隱若現,那些是滑頭鬼良生統領的部隊,還有一塊是藥師族的人,數量並不多,圍坐在一個地方休息。

至於宋家那些人,夜冥已經把他們安頓到後方後勤部隊裏了。

總的來說,我們這支軍隊,並不算太多,一座小小的森林足夠容納了。

冷陌把我抱下馬來休息,剛好廚師有煮紅豆湯,夜冥端了滿滿一碗給我,熱騰騰的,我捧着碗喝了幾口,身體頓時暖和了,感覺自己也是基本恢復了。

“戰王殿下真是難得,沒有把紅豆湯偷喝了。”唐奕在我身旁笑着說:“大帥你是不知道,我們軍是真怕了戰王殿下了,特別是廚房,那些廚師見到戰王殿下基本都是嚇到手軟,因爲戰王殿下會讓他們做飯做菜做到手軟。”

“哈哈哈。”我大笑:“夜冥,你的貪吃病真是人盡皆知了。”

“靠!老子正在長身體好不好!”夜冥一板一眼的吼。

周圍幾個大帥和士兵都被逗樂了,一圈人同時笑了起來。

夜冥站在士兵,玩鬧的瞪那些士兵,那些士兵也不是特別怕他,都說他是大肚羅漢,世界真正的吃貨非他莫屬,開他玩笑,夜冥也不惱,與士兵鬧成了一片。

我和冷陌相互看了看,眼底都是鬆了一口氣。

以前的夜冥可能有心魔壓抑在心,自己也不願意走出去,也不願意敞開心扉去真正的與人交往接觸;現在的夜冥不同了,他克服了心魔,完全不自卑了,他性格本來好,隨便和士兵一鬧,立馬那些士兵與他熟絡了,其實或許從一開始,大家對夜冥的敵意,也並沒有夜冥自己想的那麼嚴重。

他能與人交往了,我和冷陌都很欣慰。

紅豆湯我喝了一大半,實在喝不下去了,讓冷陌幫忙。

冷陌二話不說,端過我喝過的碗口,吃過的勺子大口大口喝完了紅豆湯。

“你不怕紅豆湯裏有我口水啊。”我逗他。

“口水?”他眉一挑,而後捏了我下巴,在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傾身吻了我。

我呆呆的看着他,由他撬開我牙齒舌頭伸了進去。

森林還有無數的大帥和士兵,藥師族等其他外人,也有夜冥這些很熟的朋友在,但冷陌纔不管,當着所有人的面,閉着眼睛深吻我,吻的認真而深情。

全世界都在見證我們的深愛。

我突然很感動,鼻子酸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也閉了眼。

周圍彷彿一個人都沒有了,只剩下了我和他。

只有,我和他。

良久良久之後,脣分,我臉色緋紅腿軟的靠在冷陌胸膛。

“你的口水我吃的還不算多嗎?你認爲我會不會嫌棄?”低沉悅耳的聲音在我耳畔,男人的呼吸帶了些灼熱溫度。

情到深處,我特別特別想和他滾牀單,真心的想。

“唉,冷麪癱,你們這波狗糧,撒的……我認,我吞。”夜冥打斷了我們情深意濃的對望。

我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捂臉,深深的把腦袋埋進了衣領當。

“有你那麼多廢話的麼。”冷陌兇夜冥。

“不管,下次我也要拉着流月這樣當表白一次,讓你們也吃吃狗糧!” “你?”冷陌特別不屑的嗤他:“你要敢當衆這樣對流月,不怕自己被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蠱蟲咬死?”

夜冥頓時慫了,哀嚎一聲:“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惹的我們一羣人捧腹大笑。

良生統領這次並沒有來,他的另外兩個兒子似乎也不見蹤影,聽冷陌說,他們和流柳去其他地方召回同盟軍了,這次派來與我們匯合的只有良幽帶着一部分妖怪軍團,至於百鬼,只有良生統領才能對百鬼起到威懾作用,所以百鬼自然也只能跟在涼生統領身邊。

好久沒見到童笙了,我還真有點想他,他現在在冰城守城,等我們攻下雷城之後,能見到他了。

每人都喝了紅豆湯,玩鬧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宋子清和魑魅帶隊的小部隊回來了。

人數規整。

冷陌馬,還是延續他向來的風格,短短几個字,振奮人心:“此次雷城之戰,我們必勝。”

他是這樣的人,起其他打仗之前要說長篇大論的領袖來說,他每個字都鏗鏘有力,士氣瞬間高漲到了最高點。

這次我沒有與冷陌同騎了,冷陌要領軍攻城,不願意讓我受傷,把我交給了宋子清。

他雖然經常愛黑臉愛吃醋,但每次關鍵時候都會爲我着想,某種程度,他很信任宋子清,纔會把我交給另外一個男人。

冷陌叫夜冥和魑魅,現在的魑魅,與冷陌的關係不是君臣,反而更像是彼此相互吸收打仗經驗的朋友,亦敵亦友,一旦打仗,這些男人會拋棄過往對彼此的不爽和隔閡,站在同一條線路。

森林的部隊在冷陌的率領下,軍旗飄揚而起,朝着雷城進軍了。

雷城守衛雖然沒有洛柔和宋凌風,但還是有大批骷髏士兵和亡靈士兵,這些士兵都是後期洛柔召喚出來的,那時候鍾染和閻王都走了,才留下了這些士兵,再加雷城易守難攻,我們這麼點兵力,我都爲冷陌他們感到懸。

軍隊集結在雷城下。

我擡頭,看到雷城城牆掛着的洛柔骷髏旗,很不爽,對宋子清說:“把那旗打下來!”

“遵命。”宋子清眉目一挑,下一秒,一道白光打出,穿透城牆洛柔的旗子。

旗子歪斜着倒下。

同一時間,冷陌率軍發動了攻擊。

雷城裏各種怪物衝了出來,不過我們這邊也有怪物,兩邊怪物對,藥師族在滑頭鬼統領的怪物後面,各種各樣顏色的技能扔到我們自家怪物身,又扔蠱蟲,又扔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樹枝還是什麼其他的,特的是,在藥師族人把這些東西扔我們自家怪物身之後,自家怪物和士兵的戰鬥力瞬間提升了。

“藥師族在戰場是很恐怖的。”宋子清騎馬帶着我在後方:“藥師族擁有強大的輔助能力,能夠短暫的成倍提升戰士的各方面能力,如,力量,速度,視力,聽力,等等等等,他們之所以也被禁止參加世界紛爭,是這個原因。”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藥師族的作戰,寥寥無幾十個人,站在隊伍後面什麼都不做,只需要往前面扔他們的技能,卻操控了整個戰鬥局勢,如宋子清說的,有了藥師族的存在,簡直是有了恐懼。

怪不得冷陌派了一大半的大帥來保護他們。

太恐怖了……

有了藥師族的輔助,雷城怪物簡直跟紙做的似的,很快被我們這邊的怪物軍團撕開了一道口子,之後怪物軍團分開,冷陌的士兵衝了出去。

滑頭鬼帶來的這些怪物大多數都不會爬牆,只能靠冷陌的士兵先攻佔牆頭。

牆頭不好攻。

流蔚統領對側邊幾個藥師說:“去輔助他們,架起天梯,讓怪物軍團進去。”

“是!”幾個藥師領命而去。

緊接着,幾個藥師用了特方法,虛無的空氣竟然憑空出現了梯子,梯子很大很快,直達城牆。

這樣一來,怪物軍團也能爬梯子了,順着藥師族做出來的梯子爬了城牆。

有了怪物軍團的加入,牆頭很快被佔領了。

城門還緊關着,被施加了很牢固的封印咒法,士兵久攻不下。

“奶奶的,老子關二爺上身了,搞死你這一數典忘祖的混球,不是什麼難事!”我直接把趙無極給揪了起來,對着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直接抽的趙無極的陰陽臉換了一幅大紅色!

“你……你竟然敢打你趙爺?”趙無極閉上了眼睛,這是要請神了。

跳大神的會請神,他們請神和陰陽繡請神差不多,不過跳大神請神會很緩慢。

我哪裏給趙無極機會,直接一耳光一耳光的掄着。

沒幾下,趙無極被打得實在受不了了,腦子都拎不清了,說話都模模糊糊的:嘻嘻……嘻嘻!

“你哈哈不出來了?”我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

我這邊絕對碾壓趙無極,塗鴉、大金牙和風影兩人把這羣人打得夠嗆的。

剛纔囂張得沒邊的邱夫子現在被風影給踩在腳下蹂躪。

他凝聚出來的金鬼,還沒一下,就被降龍羅漢附身的塗鴉一拳給打散了!

“揍他丫的!”

風影和大金牙輪番對着邱夫子的臉上抽去。

他們一個是李廣上身,一個是紅蓮夜叉上身,兩人沒幾拳,直接把邱夫子臉給打平了。

到底是陰陽繡上身了狠啊,我們一個個如同天神下凡,把剛纔還囂張十足的邱夫子和趙無極打得落花流水。

雖然開頭塗鴉告訴我們,因爲我們用的是血膜,也就是簡易版的陰陽繡,所以,效果只有四五分鐘。

可現在,壓根就不用五分鐘,只要一分鐘,我們就幹挺了這兩個傻缺。

至於熊坤,這傢伙講究,對我們其實敵意不大,所以我們也沒對他下死手。

給了他兩拳,讓他知道知道深淺,就沒繼續揍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認輸。”邱夫子的臉已經被錘成了個雞蛋灌餅,一個勁的求饒。

“認輸?我批准你輸了嗎?”大金牙對着邱夫子又是吭哧兩腳!

邱夫子被踹得哭爹喊孃的。

“妹的,小李爺,現在咋整啊?是直接乾死,還是咋?”大金牙問我。

我們都不是好殺之人,只是邱夫子和趙無極不打死,他們肯定想要了我們的命。

這也不是我們希望發生的事情。

我想了想,說:直接打斷他們的一條腿和一隻手,命就不要了,廢了他們的陰術就行!

趙無極和邱夫子的陰術都屬於體術——意思是讓身體強大的陰術。

廢了他們的身體,他們也做不了惡了!

“那好叻!”大金牙一把抓起了邱夫子的一條手臂,正要一腳踩下去的時候,突然,天花板上爛了一個坑!

一個銀色的人影落了下來,他對着邱夫子的腦袋就是一記重拳!

轟隆!

邱夫子直接被砸碎了腦袋。

出手的人,我們都認識,正是卸嶺力士石銀。

“石頭,你怎麼來了?下手還這麼黑,一下子就乾死了邱夫子。”我手裏揪着已經被打發蒙的趙無極,問石銀。

石銀也不答我的話,罵道:小李哥,先別管這麼多,等我在弄死你手裏那鱉孫之後,泄了我這口悶氣,我再給你說說我爲什麼過來的事情。

我抵住了石銀:你這一上來就殺人?怎麼了?有仇?

要說石銀和邱夫子有仇,我也認。

畢竟這兩人一個是卸嶺力士,一個是搬山道人,兩個門派確實有宿怨!

不過現在石銀又要殺趙無極?那我就不明白了!

我正想問清楚呢,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飄了過來。

是鬼嬰咒!

鬼嬰咒扒在了我的手上,張嘴對着趙無極的臉咬了過去!

噗嗤,噗嗤!

頓時,趙無極半張臉都沒了。

血水灑了我一手。

我連忙把趙無極給擱下來。

才擱下來,那鬼嬰咒已經吃掉了趙無極一個腦袋。

我去……這鬼嬰咒出現了,那必然是趙長風也到了。

這趙長風和石銀怎麼跟這兩人這麼大仇?見面就是死手,一點不留情面。

“借問梅花何處有,風吹一夜滿崑崙!”

趙長風揹着手,也悠悠的進了房間。

他搖着腦袋,說:李小哥,你可別同情這三個人,這三個人,徹底把我和石頭惹惱了!

“到底是咋了?”我問趙長風。

趙長風衝石銀努了努嘴,問:石頭,你給李小哥講講唄。

“還能咋?”石銀拳頭砸着自己的卸嶺穿山甲砰砰作響。

他反問我:小李哥,黃馨是我的大小姐,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當然知道了,石銀和趙長風是黃馨父親手下的人。

“知道就好。”石銀指着熊坤說:那三個狗日的,抓走了黃馨大小姐,還把成妍和竹英打出了內傷,這倆姑娘,現在還在醫院裏面躺着呢!要不是成妍關鍵時刻,狐仙上身,趕走了這三個人,只怕成妍和竹英就不是住在醫院那麼簡單了!

我靠!

我聽石銀一說,我差點都站不住。

我想起昨天上午從紋身館回來的時候,黃馨給我發了那條信息,說她要原諒我,我後來不管是給他發消息還是打電話,她都不回呢!

敢情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我紅着眼睛,揪住了石銀的衣領,問:那她們三有生命危險沒?

“成妍和那東北狐王的女兒都沒有生命危險,可我們大小姐,現在還在她們手裏呢!”石銀眼睛血紅。

他作爲黃家的家將,讓人把大小姐給劫走了,他心裏鐵定內疚。

我扭過頭,死死的盯着熊坤:這事是你們乾的?

重生與言和歸來 “是延納親自去幹的,我們三個沒去。”熊坤大喇喇的說。

“管你去沒去,老子先弄死你,草你媽。”石銀匪氣十足,一步步走向了熊坤。

我拉住了石銀,勸他:冤有頭債有組,熊坤是個敞亮人,我相信他沒去。

“沒去又咋地?老子就是看他不爽。”石銀虎着眼睛瞪着熊坤。

我直接對熊坤說:熊坤,我以的身份,跟你招一次陰,你……帶我去找你們幕後老闆,就是那個做圓木生意的刑老闆。

“不行!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熊坤,辦事體面,絕對不做這種偷奸耍滑的勾當,你們要我的命,儘管來拿,反正我技不如人,該死!”

熊坤直接把衣服扯開,拍了拍寬闊的胸肌:刀子往這兒捅,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純爺們。

熊坤現在知道大勢已去,竟然以死明志!

我問熊坤:值得嗎?爲一個犯了天底下最大惡事的人去死?值得嗎?

“值得,這是男人的臉面,不管我爲誰做事,選擇了,死也要繼續。”熊坤擡起了頭,說道:至於今天的事情,是我採參人熊坤對不起你招陰人,我一死了之,動手吧。

“沒有誰想殺你,我只是想問你,刑老闆到底在哪兒?”

“只要我活着,我就不會說。”熊坤錶現得十分堅決。

這次石銀可不慣着了,他橫着身子,走向了熊坤:你娘了個腿,老子告訴你,老趙那兒有一千種折磨人的方式,如果你不告訴我黃馨大小姐在哪兒,老子折磨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趙長風也數落道:唉,我陰毒的法子多少年都沒用過了,那位大兄弟,你還是老實招吧,以免受皮肉之苦。

“不說!”熊坤十分堅決。

“不說?老子先把你打服。”石銀一拳頭砸向了熊坤。

我卻一下子抓住了石銀的手腕:石頭,彆着急,熊坤,我讓你見一個人,你見了,估計會說!

熊坤堅決的說道:見誰我也不說。

“那我先讓你見見。”我說完,雙手捧起了掛在脖子上的“帝王銅錢”,裏面住着我的二爺爺李元罡! 唐易感應到幾人即將出來后就走了過去。聽到他們然後就看到馬紅駿一臉淫蕩的跑了出去。這個胖子和唐易打了聲招呼就跑遠了。

隨後傳來朱竹清的聲音:「男人都是骯髒的!」

小舞不服道:「你這個打擊面太廣了吧,我家小三就不會。」

戴沐白聽到小舞的話后無奈道:「好好好,就你們家小三純潔。不過我可告訴你,我的品味可要比胖子好很多。」

這句話讓朱竹清更加生氣,臉色變得很難看。

等到唐易走到眾人面前的時候朱竹清已經走到戴沐白面前。

朱竹清冷哼了一聲道:「你品味比他好?」

戴沐白此時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想要留住她道:「竹青,我……」

話還沒講完就被打斷了朱竹清看著戴沐白,眼神充滿了不屑和輕蔑:「你,十五歲,讓我感到噁心!」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戴沐白原本是想和朱竹清弄好關係的,因為本來自己就是從家裡跑出來的。這幾天就算是沒給好臉色也都堅持下來了,但是現在他真的受不了了。

戴沐白低吼道:「你給我站住!」但是朱竹清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越做越快。

戴沐白掌心的烈光波在掌中吞吐,但還是漸漸地暗淡了下來。最終發出了一陣老虎的怒哄,然後跟在了朱竹清身後。

唐三,小舞一陣詫異,搞不明白這兩個人關係到底是怎樣的。

小舞看到唐易道:「小易剛才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嗎?你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嗎?」

唐三也是感到奇怪,按理說他們兩個人應該是剛認識的,但是總感覺戴沐白的這幾天對朱竹清的行為有點不正常。

唐易回答道:「因為他們是有婚約的,朱竹清是戴沐白的未婚妻。我這樣講你們理解了吧。」

!!!

小舞震驚的說道:「什麼!!未婚妻!那是風流戴少的名聲傳到小清娘家人那裡,讓她過來調查嗎?難怪這個大花心一直在小清那吃癟。原來是岳母家裡人過來算賬了。」

唐三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戴沐白這麼在意朱竹清了。

唐易點了點頭對小舞道:「你這樣說不完全對。戴沐白的風流在竹青的娘家人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他們是兩個家族長久的聯姻,但是也會有一些其他的規則。」唐易看了看走遠的戴沐白和朱竹清兩人,示意唐三和小舞更上去。

唐易繼續說道:「還有一些事我不好說。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讓以後戴沐白自己告訴我們好了。」

走了一會兒之後唐易就遠遠的看到寧榮榮和奧斯卡在學院大門那裡。寧榮榮的情緒好像已經恢復,坐在大門前的一塊大石頭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奧斯卡的臉色就不是很好,時不時看向寧榮榮,眼中閃爍著不甘。

朱竹清好像沒有看見他們的樣子直接走了過去,往自己的宿舍走了。唐易知道她的心情也不好,誰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夫討論那種事都不會有好臉色。這小兩口的是還是他們自己解決比較好,其他人在旁邊只會礙事。

戴沐白也看到了寧榮榮冷冷地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寧榮榮從石頭上跳下來說道:「當然是等你們了。對了,胖子和院長在哪?」

戴沐白眼中的寒意更甚,皺著眉頭道:「他們有事,你呢?決定怎麼樣?是留下來還是離開?」

「這裡這麼好玩,我怎麼會離開呢?倒是你,一個表情是殭屍嗎?在竹清那裡吃癟了嗎?呵呵!得虧奧斯卡在我面前吹你是什麼大情聖,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到手。」寧榮榮嘲諷道。

老虎是怎麼會有好脾氣,原本就在朱竹清那裡一肚子的火。現在寧榮榮又這樣嘲諷自己,戴沐白的眼中寒芒大放:「寧榮榮,不然挑戰我的耐性。這裡是史萊克,不是七寶琉璃宗。別人怕你,戴沐白不怕。惹怒了我,我把你先奸后殺,再奸再殺!」

寧榮榮嘻嘻一笑道:「我真的好怕啊!」然後挺了挺胸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奸我。」

戴沐白此時終於忍不住了。一陣虎嘯已經完成附體,魂力從他的身體爆發,而寧榮榮直接是被這一股魂力震飛出去。奧斯卡想要去接住寧榮榮,但是自己也是被衝擊力撞倒在地。

此時唐易在唐三之前就行動了,直接擋在戴沐白與寧榮榮之間將戴沐白的魂力直接擋住,說道:「沐白,大家以後都是同學,每個人都退一步。」對著寧榮榮也說道:「還有你,寧榮榮。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了過來玩的話,回去對你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對於唐易戴沐白還是雖然和自己並沒有太多談話,但是她的性格自己不討厭,關鍵是唐易的實力擺在那裡。

戴沐白對著唐易說道:「好的,小易。我會把這件事揭過去。」然後冷艷看著寧榮榮道:「但是你,寧榮榮。不要再招惹我,這裡不是你家。否則,我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

說著戴沐白就解除武魂,直接向學院走去。

寧榮榮被戴沐白的魂力震得難受,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眼淚在自己的眼中打轉,抹掉自己的淚水后,寧榮榮惡狠狠地對唐易說道:「唐易,你幫我殺了他,我知道你能夠做到的。你只要殺了他,你以後就是七寶琉璃宗的貴賓。你這麼強的天賦,我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不論是財富,權力,就算是魂骨你也可以得到。你以後是想做七寶琉璃宗的長老,還是想做閑雲野鶴都可以,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這樣的條件幾乎沒有人會拒絕,唐三他們也很擔心地看著唐易,不知道唐易到底是什麼選擇。

唐易一副你TMD逗我的表情說道:「合著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了?」

「嗯?什麼話。」寧榮榮看著奇怪表情的唐易反問道。此時的她因為戴沐白的魂力震到自己,還坐在地上,看著那塊大石頭。

此時唐易走到寧榮榮前面,蹲下來,一隻手擋在她的肩上為她調整身體道:「你應該好好想想,你到底是為什麼要來到史萊克,或者說你為什麼要走出你的七寶琉璃宗。在那裡你是公主,你想要什麼都會有,沒有人會反駁你。 人仙武帝 但是你還是來到史萊克,即使被院長痛罵了一頓但是你依然感覺這裡有趣,想要留下來。」

寧榮榮被唐易調整好了之後唐易送來了手,看著平靜下來的寧榮榮唐易繼續道:「因為這裡有七寶琉璃宗所沒有的,那是權力和金錢換不到的。這樣的東西是有些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也是很多人所嚮往的。如果你不做出改變的話,你同樣獲得不了的。」

寧榮榮聽了之後表情變得不耐煩道:「你到底幫不幫我?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

果然自己不適合嘴遁啊!這麼強大的技能自己學不會實在是可惜啊!

唐易站起身搖了搖頭消失在眾人面前。

寧榮榮看著消失的唐易知道唐易不想幫她,不甘心的暗罵一句然後對著唐三道:「唐三,你用你的那些武器……」

唐三看到唐易對寧榮榮說的話並沒有用,而自己最拿手的也只是哄小舞開心和為小舞闖的禍道歉。這些對寧榮榮也不會起作用。於是直接打斷了寧榮榮的話。

我的帝國 唐三說道:「這裡是學院,也只會是學院。就像小易說的那樣,如果你不做出改變。依然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的話,我勸你還是離開吧。」然後拉著小舞就走了,小舞還回頭看了幾眼寧榮榮。

寧榮榮怎麼也不相信是自己的錯,扭過頭看著奧斯卡說道:「你呢?奧斯卡,你願不願意幫我?」

奧斯卡失落的看著寧榮榮道:「在一開始,我以為你是花間的精靈。那麼漂亮,有那麼溫柔。你流露出的溫柔是我最喜歡的地方。這也是我為什麼會不顧一切的追求你,就算你是七寶琉璃宗的弟子,我只是一個平民出身的普通人。我不在乎。但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錯的離譜!」

「錯,為什麼?」寧榮榮不解的看著他。

奧斯卡微微一笑道:「我之所以追求你,是因為因為那時候我以為溫柔如你是不會在乎身份的。但是現在,你不是那個可以讓我放棄整片森林的樹,我也配不上七寶琉璃宗的公主。就算我對你再好,你也不會把我當回事。對你好的人太多了整個七寶琉璃宗都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奧斯卡說完往學院走去。

近身狂婿 此時寧榮榮不甘心的問道:「你不是喜歡我嗎?連你也我不願支持我?」

奧斯卡回頭看著寧榮榮道:「就像唐易和唐三說的那樣。你如果還是這樣的性格和心態,不做出改變的話,這裡不適合你。還有,這樣的你,朋友兩字對你可能將成為你永遠的奢望。」

說完奧斯卡也走了,只留下寧榮榮一個人在那裡。 “見誰也沒用,我們東北爺們,重信守諾,拿人錢財就替人消災,半路出賣金主,這事……不能幹。”熊坤也還有點講究。

“切!”大金牙不爽了,直接損着熊坤:少來了,東北陰人有規矩,沒有招陰人的使喚,接的陰事不能出自己周圍十八鄉,你這陰事都接到福州來了,還敢說自己講規矩?

“隨你怎麼說。”熊坤也仰着頭,不理會大金牙。

我直接將銅錢擺在桌子上,雙手合十,虔誠的說:二爺爺,孫兒李善水請您出來了一趟,幫孫兒開導開導這採參人熊坤!

“二爺爺?你爺爺不在東北嗎?”熊坤也知道我們招陰人家族的一些情況。

我沒搭理他,只是注意着銅錢。

就好像在城區中央的位置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一樣!

“那個方向應該是‘流星拳’匡亡今天參與的歡迎宴會的所在…”白遠注視着酒店的方向默然不語,在短暫的猶豫之後,正想向着城區中央的方向飛速趕去。

就在此時,他眼底淡藍色的數據流光閃爍不息,李梵道在另外一個地方向他發來了一段語音信息。

“白遠,宴會那邊應該出事了。”

“我想你應該也看到了蔓延而出的血影,這種噁心的味道不出意外就是‘血日’那羣瘋子沒有錯了…這是我們行動局情報方面的失誤,沒有想到連大名鼎鼎的武道家也會投身‘血日’並且不惜做到如此的地步。”

“他現在想要用血日的力量進行祭祀來獲得難以想象的力量,這種力量的多寡毫無疑問取決於被血影所吸收的人數!”

李梵道此時的聲音不再平靜而是透着強烈的憤怒與殺意。

“現在我以盛源市行動局分部長的權限臨時調動市裏以及周邊的所有可以聯繫到的成員,發佈A級‘人禍’委託,事件代號‘血日祭祀’,目前你是我第一個聯繫的能力者,我希望你可以儘快趕到現場,我在發佈完委託通告之後也會盡快趕到那裏。”

他微微沉默了一會兒道:“這次的任務或許異常危險,‘血日’的目的可能不僅僅只是進行簡單的祭祀那麼單純,爲了你親人朋友同學的安危,我想…”

“你威脅我?”白遠冷淡的打斷道。

“這並不是威脅…這是我們選擇加入天夏特別調查行動局之後必須承擔的義務,那是…職責所在。”李梵道中斷了語音信息。

發送了一段短短的留言。

那是在所有人加入天夏特別調查行動局第一天接觸到天眼系統時就會自然而然的浮現在心底的一句話。

“我們控制,我們收容,我們保護!”

職責所在…

白遠沉默着關閉了信息,輕輕扭動着脖子,看向中央城區的方向發出一聲嘿然的冷笑,身影急速竄出迅速遠去。

……

砰!

李梵道手中漆黑禪杖猛地敲碎一抹黯淡的血影,緩緩踏過乍侖蓬破碎的屍體,分出心神利用權限快速發佈了全區域的緊急通告與A級委託,他看向中央城區隨着時間流逝逐漸泛起的血色光輝,哪怕是身處於鏡像世界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樣的規模,這樣的肆無忌憚的屠殺普通人以謀取血液勾勒陣紋…如果他們不是瘋了一味求死,那麼就一定是經過嚴密計劃的龐大祭祀活動。”

趁着現在血色光輝還沒有擴散至整個城市的地步,儘快向總部彙報情況求援發送消息纔是最爲關鍵以及正確的做法,並且必須儘快降低影響…

這樣想着的李梵道眼中淡藍色數據流光閃爍,身影陡然破碎,化爲寸寸光點,消失在了鏡像世界之中。

我不當鬼帝 通過結界以及高位權限所做到的瞬間移動的效果,他的身影瞬間出現了一間佈滿藍色光點的昏暗房間之中。

“尊敬的分部長大人,智能分支3021爲您服務,現在結界正在全功率運轉,編號A02中心片區出現巨大傷亡,鏡像空間被迫剝離,流放至數千裏之外,無法再次鎖定,已經確定您所發佈的A級‘人禍’委託相關情報,並且上報總部數據庫,進入緊急權限開放階段。”

“3、2、1…權限開放,現在請您做出指示。”一道完全不同於東興市的智能系統充滿靈性的聲音冰冷吐出一系列的數據情報,極端機械化,理智化的佈置着一切。

“【結界——平凡世界】功率下調百分之五十,調用靈能儲存同步開放二層結界,啓動【結界——虛幻現實】,全功率發動‘虛幻’功能,進行能力等級0級評定以下的全城範圍的大規模催眠與疏散工作。”

“安排盛源市分部的所有在職能力者放棄休假,進行緊急召集,處於有效範圍內的標記所有能力者給予平凡世界‘超凡’權限。”

“然後調用最後一次靈能傳送的機會…送我去現場!”

李梵道的手指緊緊握住手中的禪杖,冷靜果斷的說道。

隨着一條條指令被有條不紊的發佈執行,李梵道的最後一條指令讓智能系統發出了橙色的警報。

“經過大數據分析評斷分部長此次貿然前往身死機率超過百分之七十八,重傷能力廢除機率超過百分之八十五…您確定您的選擇嗎?”

“當然!”

他的身形穩穩的向前踏出,靈能微粒藍色的靈光迅速在李梵道的前方聚攏,消散,將他團團包裹着消失在了原地。

“那麼…如您所願。”

抬棺匠 智能系統最後冰冷的回答響徹在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之中,亙古未變的靈能依舊在昏暗的環境下散發出淡淡的靈光。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需要所謂的英雄,這個世界從來都不需要被謳歌的救世主,他們從來是在面對怪異的時候死的最早的人。

但是這個世界需要敢於在危難之時挺身而出的人,需要隱藏於幕後沉默面對黑暗深淵的人,哪怕僅僅只是簡單的面對那些瘋狂的教徒或是災難,哪怕只是單純的因爲義務的強制壓迫而不得不做到這種地步!

強者自救,聖者渡人!

普通人在某些災難降臨時連最基本的死法也無法選擇,這就是身處這個世界最大的悲哀。

所以在天夏,有那麼一批能力者選擇在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候站出來,消弭恐懼,處理危險怪異,讓普通人安穩的度過平凡的一生,爲此建立了最初的天夏特別調查行動局。

爲此目的不擇任何手段,如有異動皆是斬盡殺絕!

我們控制。

我們收容。

我們保護。

我們來承認普通人生存下去的權利。

我們來審判怪異和源於黑暗之中的威脅。

我們來揹負你們所恐慌,恐懼,膽怯的深淵。 緩緩接近面前已經在鏡像世界變成一片虛無空洞的酒店大樓,白遠陷入了沉思。

他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像是被突兀的切開的空間疑惑的呢喃道:“這一塊鏡像世界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模樣,是受到了什麼力量的打擊?”

正在白遠考慮接下來該如何行事的時候,他的背後緩緩浮現出一道龐大的血影。

這一道猙獰,扭曲的血影表面無數人臉蠕動哀嚎,血液像是流動的紗衣覆蓋在血影的表面透露出與之前所見的淡薄血影完全不同的強烈壓迫感,渾身散發出難以言述的陰鬱氣息。

在巨型血影頂部是兩張猶自泛着淡淡疑惑與怨恨的年輕面孔,依稀還以辨認出似乎是維蒙與帕善兩人的樣貌。

“又一個…”血影發出了一聲含混着無數哀嚎的嘶吼,猩紅的手掌猛地伸出五根狹長尖銳的血爪在虛空之中劃過一道淡紅的軌跡,帶着微弱的轟鳴與呼嘯,抓向白遠靜立不動的身軀。

這一式陰毒,駭人的血爪於無聲之中猛地偷襲而至,將所有氣息與殺意深深的隱藏於出手前的一剎那,瞬間出手的威勢就想要將身前的所有的一切都生生扯碎,化爲血肉融於己身,透露出濃郁的貪婪惡意!

但是白遠作爲中階武道家又何止是像普通人那麼簡單?

武魂意志無時無刻的不在保護他的周身上下,在他正式晉升四級能力者,中階武道家之後,武魂的擴散範圍與功能更是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周身數米之內所有的空氣流動,視覺變化,輕微異響都事無鉅細的被他的武魂所感知,滲透。

這就是領域最初的錐形!

所以哪怕是受到陡然而至的兇悍突襲,他也怡然不懼,好整以暇的在瞬間就判斷出這一抓的力量強弱與出力角度,並且全身肌肉如同水波一般的急速抖動震盪,與劇烈涌動的血氣猛地混合在體內發出了宛如海浪潮汐拍擊的轟鳴。

在這一擊爪勁即將抓上他的肩膀的時候,白遠的肩膀就像是早有所覺一般驟然向下一沉,骨骼瞬間液化成了千變萬化的流質,一閃而過躲過了最初的爪勁侵襲。

緊接着就像是海浪拍打一樣,白遠下沉的肩膀猛地向上一提,肩膀上的骨骼重新變化爲堅硬的實體撞上了血影巨大的手掌,將血影前衝揮舞的爪勁瞬間破壞,受到震盪的血影全身上下的力量都隨着這股源源不斷的震盪停滯了短短的一瞬!

血影剛想嘶嚎咆哮着繼續運用血爪將白遠撕成兩半的動作頓時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而以白遠現在的實力,被他把握到的機會哪有那麼容易就放掉的道理!

他的全身波浪般的震盪勁力與血氣隨着這一個瞬間的機會傳導入右手的手臂,凝實的血氣讓他的皮膚表面通紅一片,隱約之間散發出淡淡的灼熱蒸汽,這正是血液急速流動宛如水泵所散發的強大壓力!

在血影血色的視線之中,眼前的人類在它無法反應的一瞬間轉身,扭臂,舒展手掌,並指成刀,宛如鞭子一般的手臂發出劇烈的嘶鳴與音爆,在一瞬之間劃破空氣,抽在了它的臉上!

砰!

血影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就被這一擊順勢而爲的掌刀切開整張臉頰,維蒙扭曲的面孔瞬間被白遠的手掌邊沿切割洞穿,猙獰血影的碩大頭顱被直接割開了一半,無數血液像是噴泉一般狂噴而出,呈扇形向後方噴灑飛射。

吼!

血影之上殘存的另一張屬於帕善的面孔發出淒厲,怨毒的嘶吼左臂揮舞着攜帶着巨大的力量向前猛衝,就要將白遠打成碎肉。

瞥了一眼眼前直撲上來的扭曲怪物,白遠舒張十指,發出陣陣骨骼清脆的爆響,不屑對着血影嗤笑一聲。

身形閃動之際已經躲過了血影怪物勢大力沉的一擊,沒有興趣和這種令人作嘔的東西廢話,白遠乾脆利落的轉身,站定,面朝血影想要回轉過來的龐大身軀揮出了一擊直拳。

正步衝拳!

白遠的這一拳真的是普普通通,從外表來看毫無任何的異常之處,哪怕是最細微的血光都沒有從他的手中逸散,但是這一拳是一位精通武道的中階武道家所揮打而出,是一位貨真價實的4級能力者所打出的認真的一拳!

毫無異象的拳頭在揮出的瞬間就掀起了洶涌而至的滾滾氣浪喧囂,捲動着血影表面的猙獰人臉都微微扭曲,破碎,帶着一往無前的暴烈氣質,緊隨着空氣與音浪的嘶吼尖嘯。

這一拳就帶着凜冽到令人窒息的拳風接近了血影怪物。

音樂系導演 逃逃逃!

帕善還殘存的部分理智告訴他,只有逃跑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血影怪物龐大的身軀哀嚎鳴叫着受到拳風的裹挾向後猛地後撤一步,白遠冷笑着向前同樣踏出一步,地面隨着他的腳步寸寸崩裂,化爲齏粉的同時,他強橫無匹的身軀已經散發出濃濃的血氣,無數血色迷霧無法抑制的從他的皮膚表面散出,披在了他的身軀之上。

裹挾着逸散的血氣涌動,撕開空氣,散發出陣陣灼熱氣息的拳頭已經在一道殘影之中狠狠撞擊轟在了血影怪物的胸口。

轟轟轟!

血影怪物的胸口瞬間在巨大力量的擠壓,衝撞之下塌陷,崩塌,無數血液擠壓着向後噴出,胸口正中的位置被打出一個巨大的空洞,直接可以看到怪物對面的街道。

肆虐的拳風鼓盪着向前毫無阻攔的奔襲,涌動,逸散的餘波透過空洞撞擊在街道之上的玻璃與牆體上,牆體與玻璃同時在接觸到拳風震盪的瞬間化爲粉碎的煙塵碎裂崩散,街道對面的牆體對餘波直接打出一個黝黑的大洞,無數磚石碎片散落迸射。

似乎是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白遠收拳矗立在原地,戲謔的看着面前一動不動的巨大血影怪物,譏諷的笑道:“你不逃嗎?”

唰!

一道猩紅黯淡的血影在聽到白遠話語的瞬間似乎是意識到了僞裝的無用,全身上下的血肉如同積木一般驟然崩塌,攜帶着一張扭曲的人臉破空飛出,毫不停留的飛向了眼前無形坑洞黝黑的底部。

“哦?原來是從這裏出去嗎?”

白遠見此不由得恍然大悟的撫掌輕笑,氣血涌動之際毫不顧忌的跟隨着黯淡逃竄的血影向着坑底飛入。

他之前正愁沒有辦法從這片已經破損的位置脫離鏡像空間,進入現實之中,現在卻正有了解決的辦法。 酒店原本富麗堂皇的宴廳之中,已經滿是殷紅的血色瀰漫,充斥着甜膩的腥氣。

一頭流動着猩紅光澤的長髮迎風飛揚,匡亡原本蒼老的面容在時間的流逝與源源不斷的血液滋養之下開始顯露出一張無比年輕的面孔。

整個宴廳已經化爲廢墟,處於二樓的樓板整體下陷,在陣紋力量的保護之下,完整的落入了酒店原本的大堂之中。

在他的身邊栽倒在地的是數具正在逐漸陷入冰冷死寂的能力者的屍體殘骸,這些是在收到委託之後義無反顧的選擇進行支援的部分分部成員。

但是隨着整個酒店之中受到陣紋力量而保存完好地面之上的血液如同水波一般的涌動之下,這些能力者的屍體正在被迅速的消化,化爲更多,更密集的血影在陣紋力量的影響下向着遠處蔓延而去,爲了祭祀吸收更多的血液與養分。

無數血流蔓延流淌至匡亡的腳下,沿着他的身軀攀附而上,在他隱沒於長袍之下皮膚表面緩緩浮現出血色的脈絡,並且逐漸在匡亡的胸口位置勾勒出一個正在不斷變得清晰的原點。

那是一輪閃爍着猩紅光輝與灼熱氣息的烈烈血日!

砰!

他略帶玩味的將腳下不斷掙扎的能力者的腦袋踩爆,激起一灘爆散的血花的同時緩緩擡頭看向面前在陣紋的威壓之下苦苦支撐的李梵道,饒有興致的笑道:“行動局的小傢伙…”

被血液染成淡紅色的素白長袍輕輕抖動,匡亡看向面前僅剩的行動局成員李梵道譏諷的大笑起來。

“你來這裏是想要做英雄嗎?”

“不,我只是一個滿手血腥的混蛋而已!”

回憶起過去所犯下的種種劣跡,早已墮入惡道的李梵道面無表情回答道,與此同時他的雙手緊緊握住手中已經微微變形扭曲的禪杖強忍住精神的不適勉強提起力氣再次合身撲上。

手中的漆黑禪杖化爲一道沉重黑影橫貫長空,在空氣之中發出淒厲的嘶鳴一往無前的揮向站在原地毫無防備的匡亡。

錚!

匡亡站在原地靜靜的伸出一根泛着微弱星光的食指輕描淡寫的抵住了李梵道勢大力沉的一擊,手指在與禪杖相互碰撞的瞬間發出了金鐵交戈的爆鳴!

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目光冰冷的俯視着面露震驚之色的李梵道,冷笑道:“那作爲一個混蛋你應該逃跑纔對…因爲,我比你強!”

“而趨利避害正是混蛋的…不,弱者的本性!”

正當李梵道從匡亡的話語之中感覺到了些許不安想要迅速後撤遠離面前的敵人的時候。

都市紈絝戰神 他清晰的看到了匡亡面無表情的輕輕曲張手指,向他彈動了食指,‘砰’的一聲,空氣之中響起了一聲爆炸似的轟鳴聲,一道肉眼可見的氣箭瞬間就從匡亡的指尖迸發而出!

這道清晰的白線摩擦空氣,貫穿空間,讓四周的空氣驟然燃起了一道淡灰色的軌跡,一股空氣被燒焦的古怪氣味迅速向外瀰漫擴散,同時這道白線以迅猛絕倫的激烈速度後發制人一般的撲到了李梵道猛然後撤的身體之上,轟然爆炸!

嗡!

李梵道整個身軀被這道氣勁炸的直接禪杖脫手而出,向後倒飛出去,栽倒在地面之上的李梵道捂着逐漸滲出鮮血的胸腹位置,不斷的發出了痛苦的悶哼,鮮血汩汩的從袈裟破損的位置涌出,迅速與地面之上的粘稠血液融爲一體。

嗒!

匡亡面帶無趣的踏前一步,“既然你不想做英雄,也不想繼續做一個混蛋…那麼你就去死吧!”

“這就是弱者的可悲!”

就在他的臉上泛起一絲絲無趣想要擡起右手結束李梵道生命的時候,匡亡突然有些突兀的扭轉頭顱,側頭看向了酒店大門的位置。

而正在地面上艱難的掙扎着身軀想要重新站起的李梵道同樣感受到了一股強大,暴虐,熟悉的氣息由遠及近迅速來到了近前。

陷入詭異沉默的兩人突然就看到酒店大門那裏有一隻黯淡,扭曲的血手緩緩從大門處伸了進來。

“師父……救……救我!”

嗯?

熟悉的淒厲慘叫聲從眼前傳來,讓匡亡的眼神不住閃動,向着面前的悽慘的血影瞥去一個漠然的目光。

猛然間,門口逐漸爬進來一個只剩下半截身軀的血影怪物,蠕動的血影不斷有殷紅的鮮血從帕善依然完整但卻扭曲的七竅之中流淌出來。

他用僅存的意識拼命的爬進酒店,向着匡亡伸出一隻模糊黯淡的已經完全化爲利爪的虛影,好像在請求自己師父的拯救一般,發出了淒厲的悲鳴聲,“救救……救救我!”

但是匡亡此時的目光卻並沒有放在帕善的慘叫哀嚎之上,他的視線死死的注視着帕善背後不知何時涌動的陰沉黑暗。

就在這時一隻腳一下子從黑暗的籠罩之中伸了出來。

狠狠地踩在了帕善仍舊在哀嚎慘叫的碩大血色頭顱之上!

砰!

一聲爆裂炸響!

猩紅色的血絲蠕動着緩緩從帕善的臉上消散,然後他的腦袋就被瞬間踩了個粉碎!

在匡亡陰冷的注視之中,一個年輕,健碩的暗紅色的身影跨過了帕善逐漸消散的黯淡血影,緩緩地走出了門後的陰影,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不知所謂的廢話。”

白遠一腳踩死帕善化身的血影,臉色平靜的走進了酒店大堂,在微微環顧一眼四周之後眼神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匡亡漠然冷笑。

“但是你不救他嗎?”

白遠漠然看着在眼前不斷用陰冷目光注視着自己的匡亡,還不等他張開嘴,做出迴應,隨後….

轟!

他完全沒有等匡亡回答的意思與想法!

血鯨武魂化爲漆黑濃重的黑影包裹着他的身軀,白遠的右腳狠狠向下一踏,周身數丈的原本平整地面彷彿被恐怖的巨力轟擊一般猛地向下塌陷!

在無比強橫與非人一般的體能與武魂的支撐下,白遠的身體在一瞬之間劇烈的擠壓空氣,白色的氣浪彷彿浪潮一般洶涌的向着四周逸散,奔涌,攜帶着巨大音爆的滾滾氣流與無比尖利的淒厲尖嘯。

他的身體瞬間跨過了十數米的距離,帶着空氣被猛烈撕扯開的尖利咆哮與巨大氣浪,向着匡亡的身軀就是一拳狠狠劈下!

“那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匡亡淡紅色的長袍在劇烈的勁風呼嘯之下迎風獵獵作響,猩紅的長髮向着腦海飛揚四散,他看着迎面而來的撕裂長空的一拳發出一聲出乎意料的獰笑。

“就憑你?!”

轟!

隨着匡亡發出的斷然冷喝,雙手猛地交叉,無數血色的脈絡瞬間蔓延逸散至他的全身上下在他皮膚表面閃爍起耀眼的光輝!

一聲好似天崩地裂的巨大轟鳴聲響起,來不及躲閃,雙手交叉,瞬間向上招架的匡亡整個人就像是被一柄巨大的斧子攜帶着無邊巨力狠狠砸中,在空氣發出陣陣清晰的震盪的同時他的身影猛地向後暴退而出。

他在地面上拉出一條狹長的軌跡,雙腳兩側的地磚層層崩解!

而白遠穩穩的落在地面之上腳下蜘蛛網般的龜裂紋路向外迅速的擴散開來,佈滿了他周身一丈方圓。

此時在兩人強大的威壓氣勢壓迫之下,就連近處的風聲都似乎靜止了一般,沒有任何聲響膽敢在這一樣的一個時刻傳來,匡亡半低着頭顱半跪在地剛想開口。

“真是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