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爾弗列德看著下面的屍體嘆息著,人類的屍體大半都被搶了回來,也有搶不回來的直接就燒掉了。

這些士兵們……就算死了,屍體也不能回家了!

雖然經歷了太多的戰爭,但是亞爾弗列德的心還是覺得在抽搐,他沒有看旁邊的蘿莉茜婭,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這場戰爭……真的是我們勝利了嗎?」

蘿莉茜婭不知道父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疑惑的道:「是我們打退了獸人啊!」

「不!誰都沒有勝利。」亞爾弗列德覺得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之前在人類聯合會議上,維爾斯就提出過,這亞迪斯城守不住。 紈絝嬌寵(重生) ,補給和水源就成了問題。

守這裡……不划算!

其實亞爾弗列德同意維爾斯的說法的,可是……別人不同意。

洛汗王國,索德里斯王國,蓋爾達耶王國都不同意。

水上王國的代表卻同意。

那些國家的想法亞爾弗列德明白,放棄亞迪斯城,退到納米亞和蓋爾達耶的北部守城,在軍事上來說補給更容易,傷亡也會更少。畢竟亞迪斯城只是一座孤城!

可是……敵人沒來自己就退了?

在氣勢上就落了下風,平民們會怎麼想?

愚蠢的平民們會認為自己的國王是怯懦了,這場戰爭是失敗了,他們會亂。

不能亂~

民心啊…… 第488章狼騎小隊~

利文斯頓看著自己手的傭兵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身上有傷,但是法瑪爾還是親自去做的斥候,他還回來的消息也很讓人吃驚。

據他所說,是一個近千人的狼騎營,以法瑪爾的作斥候的隱匿本事,竟然還被那狼騎的將領發現了。法瑪爾瘋狂的逃脫,才沒有把命留下。

利文斯頓忽略了一點,獸人們是既有野獸的野獸也有人類的智慧。

野獸為了生存會變得非常擅於尋找獵物的蹤跡,無論傭兵團怎麼逃,還是無法甩掉那些野獸們的靈覺。

也許……是他們有些輕敵的緣故。

那些不是魔獸,是獸人!

人類的戰馬跑不過狼騎,他們的體力也不如對方,如果沒有卡特琳娜的話,可能利文斯頓就已經留下來等待著與這些狼騎們拚命了。

可惜他這次的使命就是保持卡特琳娜的安全,他提出讓卡特琳娜自己先走,自己帶著傭兵團去牽制那些狼騎。可是卡特琳娜琳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她知道:利文斯頓是想用自己的生命去牽制對方。

雖然有些天真,但卡特琳娜確實是一個有原則的女孩。

就在昨天下午,傭兵團的斥候遠遠看到獸人們的蹤跡了。由於傭兵團的人數少,只能派出十名傭兵,被發現了后那十名傭兵又不敢直接跑到這裡,他們分成了幾路分別逃開。

他們沒有法瑪爾的身手,最後只有一名傭兵活著回來了,奄奄一息的傭兵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利文斯頓。

現在只有靜靜的等著那些獸人們追來了,利文斯頓把那些偵察的傭兵全部收了回來。


也許下午,也許晚上,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是明天。

但是肯定堅持不過明天了。

卡洛琳為了給維爾斯恢復精神力,自己的損失也很大,這幾天也一直在冥想,甚至連飽都沒有吃一頓。

維爾斯很欽佩她冥想的專註!

要知道越是冥想的專註,效果就越好,而冥想的時間長短也代表著嚮往的程度。

卡洛琳確實是一個魔法天才中的天才。


打量著卡洛琳精緻的小臉,維爾斯微微嘆了一口氣。

似乎是感覺到了維爾斯的注視,卡洛琳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

純潔有如水晶的眼神,閃閃發亮的注視著維爾斯。

雖然維爾斯是一個臉皮很厚的人,但是在這種純潔無邪的眼神之下,維爾斯還是覺得自己是罪惡的。

這一瞬間,維爾斯覺得自己沒事占這個小姑娘的便宜,偶爾摸摸她的手簡直就是罪該萬死的行為。自己怎麼能夠這樣趁著她冥想的時候偷看呢?

也許,卡洛琳這樣的女孩就是不該有任何的男人褻瀆的。

而安娜就不會給人這樣的感覺,她就好像自己的妹妹一樣,貼心、柔軟,溫和……就好像維爾斯的內褲一樣。

也許這樣形容安娜不太好,但是維爾斯就是覺得安娜與自己的距離很近,而卡洛琳與自己的距離很遠。

該死的~

自己怎麼會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維爾斯尷尬的笑了笑:「哈哈……卡洛琳,你這身衣服穿得還真是好看。」

卡洛琳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的意味,被維爾斯看得臉蛋發紅,她小聲道:「我……我一直都是這樣穿的啊!」

呃……維爾斯這次轉移話題很不成功,他搔了搔頭皮:「原來你天天這麼穿的哈……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比每一天都要漂亮,今天你比往天都好了許多。我覺得……呃……有可能是你今天要遇到宿命中的男人。他會是誰呢?」

維爾斯認真的思索著,嘴裡在自言自語:「你宿命中的男人,一定是英俊,實力強,至少要有聖階的實力。可能他對你的態度一直很好,只是你平常的時候沒有注意。嗯……可能你們現在就在同一輛馬車,你和他面對面,他正在跟你說話。」

「哼!這個廢物的話還不少。」莉娜不屑的說。

「哥?」維爾斯的無恥可以驚天地、泣鬼神,安娜覺得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被安娜這樣一叫,維爾斯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

認知道安娜認真的打量著維爾斯:「維克多哥哥,你的話好有趣~可是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

說到這裡,安娜的嘴唇抿了抿,一幅委屈的樣子瞧著自己。

唉……

維爾斯覺得自己又淪陷了~

與安娜在一起的時間很長,在里斯堡的時候,她就是自己的妹妹。很漂亮,很文靜,很溫柔, 夢雅戀

自己那個時候已經習慣了安娜的存在。


就好像是白開水一樣,你會為喝到一杯香醇的美酒大呼過癮,卻不會為自己喝到的白開水讚不絕口。

因為你已經習慣了白開水。

當有一天,你喝不到水了,你會覺得口渴難忍,會想起水的滋味。當這個時候有一杯清涼的白水,你會發現這個時候的白水也勝過世界是最香醇的美酒。

安娜給維爾斯的就是這種感覺。

在這裡兩人重逢,維爾斯就覺得安娜對自己的誘惑變成很難抗拒。

她撒嬌的時候,很真的很動人啊!


……安娜已經是一個美麗大方的女人了。

維爾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現在時機不對,最好等下狼騎們全衝過來,把所有人都殺了。然後沒人影響情趣的時候,再把安娜抱在懷裡,做一些很好玩的事情。

親情加愛情的感覺。

與凱瑟琳的有些類似,不過在凱瑟琳那裡感覺到的是被呵護,在安娜這裡感覺到的是呵護別人。

兩種差異很大的感覺。

就在維爾斯心猿意馬,想著安娜和卡洛琳的時候,那目光炯炯盯著自己的卡洛琳開口了:「維爾斯,有小隊狼騎過來了。」

卡洛琳的實力馬車中的人全都知道,亞莉克希婭對這小姑娘的實力吃驚無比,而同樣身為魔法師的莉娜就是崇拜了,一直想從卡洛琳這裡學到一些魔法的知識。

她的精神力如此敏銳,感覺應該不會錯的。

小隊狼騎?

一支小隊狼騎就可以給蠍尾蛇傭兵團帶來很大的麻煩了,前幾天十幾頭狼騎就已經傷了他們好多人。

「大概是一百人左右的樣子,看樣子是那大隊狼騎的先鋒。」卡洛琳的神色拋棄了柔弱,認真的時候就一種很讓人驚嘆的睿智與聖潔。

她仔細的想了想:「首領是一個八級的獸人,大概是想殺光我們,然後把這個功勞搶走。」

一百人的狼騎,以這些人的實力可以一戰~

看來是這些狼騎們魯莽了,維爾斯知道其實獸人們也是高傲的。它們一直認識人類柔弱的像羔羊一樣,一個百人的狼騎衝鋒的時候可以與人類的三百左右的重騎兵相抗衡。

它們的驕傲來源於力量~

卡特琳娜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站了起來:「我去告訴利文斯頓團長。」

「等等!」維爾斯叫住了卡特琳娜:「卡洛琳沒有感覺到大隊的狼騎,也就是說它們與我們的距離還有一段,如果準備得好,我們可以全殲那些狼騎。你告訴利文斯頓團長,我們可以與他們打!」

莉娜瞪著維爾斯道:「你這個廢物又知道些什麼?打?難道你能與那些狼騎們打么?一頭狼騎可以撕裂十個你這樣的人。」

維爾斯笑了笑,這些日子以來莉娜對自己沒少冷嘲熱諷,這個女孩雖然心地單純,做事卻不細想。

我等你到風景看透 ,還是安娜好些。

對於莉娜的話,他直接無視了!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亞莉克希婭道:「我覺得維爾斯先生說得有些道理,卡特琳娜,利文斯頓團長因為顧忌你的安全束手束腳,你得跟她說一下。」

卡特琳娜點了點頭,從馬車上跳下來去找利文斯頓了。

看到維爾斯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莉娜有些被忽視的感覺。

「你這個廢物,不懷好意的笑什麼?要不是卡特琳娜心地善良,我們才不會在末日森林裡把你們揀回來呢!」

維爾斯微笑著道:「沒什麼,我也是一名魔法師,等會我會出去的。」

馬車漸漸的停了下來,傭兵們的呼哨聲音此起彼伏,看來他們是真的要與那支狼騎的隊伍戰鬥了。

維爾斯在心裡盤算著自己這一方面的力量:

亞莉克希婭是一名精神系大魔法師,在這種戰鬥中如果她不會精神風暴這種精神系的群體魔法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有些可惜。

那利文斯頓是一名八級劍士,法瑪爾是六級劍士,再加上莉娜是六級魔法師。

這樣看來蠍尾蛇傭兵團的實力不錯了。

再加上自己的實力已經回復到了八級的程度,在戰鬥中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卡洛琳又陷入到冥想中,這個女孩的心思自己無法揣測,不過看樣子她夠嗆能動手了。

安娜現在的實力盡失,也不能動手了。

「安娜,等會狼騎過來的時候,你和卡洛琳呆在一起,沒有什麼地方比她的身邊更安全了。」維爾斯撫摸著安娜的頭髮低囑咐著。




一番簡單掃視之後,顧不凡發現了幾道極爲不同尋常的氣息。

“其中幾人,氣息不簡單啊!”

顧不凡投去眼光之時,那幾人也是有所感應,回了一眼,看見顧不凡手中抱着的李晚秋時,有幾人皆是微微一怔,而後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在心中鄙夷一句:

“連這時都不忘帶着女子,女子雖是絕色,但不過一個普通人而已,這樣一心只有美色之人,便是有幾分天賦又能強到哪去?”

“不知能否在仙宮之內遇到江慎與孟師兄,月兒也會來嗎?”

顧不凡看着那不斷散發出波動的青鍾,南部州之中,不知又會有多少熟人進入這遠古遺址。

驀然,顧不凡渾身一顫,眼神一凝。

“來了!”

下一秒,青鍾旁邊,一鷹眼男子身形毫無徵兆地突然出現,當他出現之時,雲上城之上整個天空放佛都因此突然黯淡了幾分。

衆人眼中,便是隻有那一道傲然而立的白袍身影了。

但古怪的是,對於這位雲上城主人,半步仙人的突然出現,在場之人卻是異常安靜。

原來不知何時,除了一個滿頭問號的李晚秋之外,虛空之上,所有人都是雙目緊閉,各自臉上都似有不同程度的掙扎之色。

“呼!”

大約半柱香時間後,顧不凡終於是從那浩瀚星海的異像之中掙脫出來,其額頭之上,早已滿是汗水。

從雲生突然出現之後,顧不凡眼前場景便是瞬間一換,入目之景,竟是一片無垠星海,而顧不凡便是如同一粒塵微,不斷漂浮在那星海之中,無論他如何掙扎也是無法走出那片星海。

直到剛纔,顧不凡這才靈光突現,於那星海之中尋到一絲縫隙,掙脫了出來。

“這小子,果然不同!”

雲生不露痕跡的瞥了一眼顧不凡,在顧不凡身上,他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之感,只是具體是何情況,他卻是想不出來。

不過光憑昨日在掌觀山河中看到的那一幕與李老孫女婿這個身份,便是足夠讓他高看幾眼了。

只是顧不凡的身份,李老卻是不肯透漏半點,這讓雲生也很是無奈。

“你沒事兒嗎?”

正是震撼於那人恐怖氣息的顧不凡額頭之上突然出現一隻拿着手絹的小手不斷地給他擦着細汗,顧不凡這才反應過來李晚秋居然毫無異樣。

此時虛空之上的人,加上顧不凡不過才十多個人從那異像之中掙脫而出,其餘人卻還是雙眼緊閉,顯然還無法尋到出口。

而李晚秋居然一臉無事,甚至還在疑惑顧不凡爲何突然冒汗。

“你…你能御空!”

最讓顧不凡震驚的,莫過於剛纔他陷入異像,不自覺的鬆開了手臂,而李晚秋此時居然自己立於虛空。

“嗯…”


李晚秋像是一個被戳穿了謊言的孩子,儘管她並未說過自己不能御空,但此時看向顧不凡的眼神還是有些躲閃。

“……”

顧不凡倒是沒有其他想法,只是不免又是一陣無言,李晚秋這妮子,到底還有多少奇特之處。

每一件發生在李晚秋身上的事,都是刷新了顧不凡的認知。

這樣的一個小蘿莉,若是心思深些,光是憑藉這外表與深藏不露的實力,怕是來一個天才折一個,來一雙妖孽就是一次雙殺。

又是一個時辰之後,虛空之上醒悟過來之人已是有十之七八,而那些未醒之人,皆是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轉而出現登雲梯前的那片空地之上。

而剩下的人中,看向雲生的眼光皆是充滿了敬畏與火熱。

整個雲上城,能如此行事的便只有一人,而如今他們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大佬,心情自然有些激動。

雲生做完這一切,環視一週之後,這才笑着開口說道:

“吾乃雲上城之主,雲生,首先在此恭喜各位,通過了第一個小小的考驗!此次遠古仙宮漂泊已久,且又傳有真仙機緣現世,因此來者衆多,但仙宮承載有限,因此經過我等商議,各節點皆有開啓之人略施術法,先行淘汰一些人!”

在場之人,並無一人敢對此提出異議,便是沒有商議,雲生做出此舉也無人敢說什麼,半步仙人,又有多少人敢質疑。

顧不凡眼神灼灼地望向那個濃眉鷹眼的男子,半步仙人之境,除去不知境界的師尊與大師兄,這人便是他見過的境界最高之人了。

便是那日裏見過幾大飛昇境大戰法相的場面,顧不凡還是被雲生身上散發出的那絲氣息震懾住了。

若是雲生散發全部氣息針對在場之人,怕是光憑氣息便能讓他們全部爆體而亡。

“接下來,我也不多廢話,知曉各位天驕對進入仙宮的迫切,既然時辰已到,那我便開啓入口吧!”

雲生似乎也不願在此久呆,至於原因嘛,當然是那個在自己府邸左看看右摸摸的大大佬了。

而提到開啓入口之事,便是雲生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凝重,開啓仙宮之事,便是他也不能大意。

遠古仙宮雖是被他們禁錮在虛空裂縫之中某處,但每個虛空節點的開啓,並非這些弟子想的那麼簡單。

“起!”

雲生心中默唸一句,一決敕出,只見那青鍾驀然擴大千倍,足有遮天蔽日之勢,青鍾翻轉,鐘口朝上,其內出現一個青色漩渦。

透過漩渦,隱約看見一片山巒之地,其中似乎還有着怪異的嘶吼之聲傳出!

“進!”

雲生驀然大喝一聲,隨即衆多修士便是眼神炙熱,爭先恐後地化作一道流光射入鐘口。


只是並非所有人都能透過那道漩渦進入那片世界,不少修士皆是被一股巨大反彈之力震回。

“我們也進入吧!”

顧不凡看着那些無法進入卻還一次次撞向漩渦的修士,微微搖頭,想要在五州大能以逆天手段設置的屏障與遠古遺願自身的防禦機制之下偷溜進去,無異於癡人說夢。

顧不凡伸出一手,拉着李晚秋往那漩渦飛去。

“我不能進,你們也別想進,桀桀!”

“爲什麼?爲什麼我不能進入?”

就在顧不凡與李晚秋剛要進入漩渦之時,那些被攔下的修士當中,竟是有着數十人面露瘋狂之色,渾身靈氣暴動,竟是要同時想要自爆。

若是讓他們自爆得逞,虛空入口定然會出現不穩,甚至入口直接都會崩壞。

“哼!”

衆人心生焦急之時,卻聽一聲冷哼響起,那些面露瘋狂之人皆是突然面色一滯,而後生機全無,直接於空中化作虛無。

看的那些被阻攔在外的修士頭皮發麻,渾身冷汗,這等手法,太過恐怖。

其中幾人肉體消失之後,竟是從中飛出幾道面露驚恐的元神,這些便是奪舍老怪了。

這些奪舍老怪,都是元神萎靡,肉身時限已至的將死之人,因此他們想要藉此機會混進仙宮,以求新的修行機緣,企圖修補元神,重塑肉身。

只是不到一息,那些元神便也是化作絲絲青煙,徹底消散。

在他們展露瘋狂之時,卻是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半步仙人的大手子。 鬧事者被雲生輕鬆解決之後,顧不凡拉着李晚秋小手,同時踏入了漩渦。

穿過那層屏障之後,兩人腦海之中,出現了一陣短暫空白。

“這便是遠古仙宮內的世界嗎?”


虛空之中,顧不凡與李晚秋回過神來之時,只見眼前之景已是大變特變。

顧不凡與李晚秋腳下,乃是一片連綿起伏一眼看不到盡頭的的綿長山脈,山脈之中,不斷有着聲聲震天獸吼傳出,但奇怪的是,感知之中,卻是沒能感知到一頭靈獸的準確所在地,而且也未有一頭靈獸御空而出攻擊他們這些外來者。

此情此景,便顯得有些詭異了!

“走,先下去吧!”

顧不凡環首一週,虛空之上除了不斷進來的人,先行進入的修士大多都選擇了落到地面。

如今進入了這方世界,一切都是未知,一直御空太過顯眼,反而會更加危險。

林中某處空地,顧不凡與李晚秋降至此地,此處周圍還未有太多修士,作爲一個暫時的觀察點,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個遠古遺址,未免也太過龐大了!”

顧不凡回想着剛纔自己在空中觀察到的信息,這只是一個節點的開啓之地,便是如此大一片山脈,五州之中,至少有幾十個虛空節點。


如此一來,這方遠古遺址所在的世界,至少能抵得上半州之地了。

以這遠古遺址能夠開啓的時間來算,他們根本無法探索完這個遺址。

顧不凡雖是第一次進入遠古遺址,但以往從典籍上了解到的信息來看,如此規模的遺址,出現的次數也是不超過五次。

“看來這次可能真的有真仙機緣的存在!”

顧不凡眼神也是變得有些灼熱,如此大的遺址,必然是遠古時期的強橫仙人所掌之地。

“顧大哥,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着我!”

從進了遺址之後便是一言未發的李晚秋突然開口說話,一張俏臉之上,滿是疑惑之色。

顧不凡聽到李晚秋話語,微微一怔,隨即釋然,看來這就是李老讓李晚秋進入遠古仙宮的最大原因了。

顧不凡開口問道:“能感應出來在哪個方向嗎?”

李晚秋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指着一個方向應道:“那邊!”

“嗯?中心之地嗎?”

顧不凡心中一震,李晚秋所指方向便是靈氣最爲濃郁的那邊,即便是相隔甚遠,顧不凡也能感受到那個方向與其他方向的不同。

每一個遠古遺址皆是在虛空裂縫之中漂流移動,而無數歲月的流逝會使得遠古遺址世界中的靈氣不斷流逝。

因此遠古遺址所在世界也會從邊緣處開始不斷崩壞弱小,每個遠古遺址之中,皆會有一座仙人行宮,而以行宮爲中心,遠古遺址中的靈氣會不斷向其靠攏。

形成所謂的中心之地,也就是現在所稱的遠古仙宮所在之地。

一座遠古遺址世界,最大的機緣便是在中心之地。

而召喚李晚秋之物便是從中心之地的方向傳來,這讓顧不凡如何能不多想幾分。

“莫非這遠古仙宮中的機緣便是這妮子的?”

顧不凡覺得此想法的可能性極大,如李老那般存在,知曉一些驚人辛祕無可厚非,而李晚秋身上又是有着一些非同尋常的謎團。

若要說真存在真仙機緣,很大可能便是屬於對那中心之地有所感應的李晚秋。

“這可是有些麻煩了啊!”

顧不凡微微揉了揉眉心,感覺腦袋一陣生疼,此次如此五州之中無數天才妖孽齊聚遺址。

想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幫助李晚秋奪取那份真仙機緣,難度可真是太大了啊。



星人媳婦的末世悠然 ,而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被金童這麼一提醒楚凌飛抬頭看著眼前不遠搖晃的大蛇納悶的說道,

也不無這個可能,那傢伙根本就不是生物,也絕對不會擁有生物該有的消化系統,在將人吞進去之後應該也不會吞噬掉,

但當時沙龍化作黃沙飄散之後,大家並沒有見到擎攝夢的身影,應該是被拉進了某個地方吧,

砰,

楚凌飛他們迅速跳開,躲過了雙頭蛇甩過來的身子,放眼望去,被楚凌飛魔焰灼燒的一個蛇頭已經差不多了,


「就是它,」這時候,一顆土黃的晶體伴隨著不斷下落的黃沙慢慢向下落去,沒想到楚凌飛一擊得手,將隱藏在右邊蛇頭之內的晶核給暴露了出來,

要不是事先就做好查探的準備真的不容易找出這個東西,它顏色跟黃沙一模一樣,下落的速度也不快,就隱藏在黃沙之中緩緩往下落,

也許是感覺到了楚凌飛他們的意圖,另一個蛇頭竟然沒跟隨著一起化作黃沙,而是張開噁心的大嘴,露出恐怖的獠牙朝著那枚土黃色晶體咬去,

「阻止它,」楚凌飛急忙喊道,由於自己剛才剛凝聚完魔焰,體內的魔力有點空乏,隨即朝著金童喊道,

「老大,你就看著吧,」說完這話金童嗖的一聲穿過了武易支撐起的鮮紅色屏障,隻身衝進了黃沙之中,並且也拿出了古介斬,這東西可是殺人越貨的神器啊,

嗖~

金童身在半空之中,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將古介斬拋飛了出去,目標不是蛇頭,正是不斷下落的那枚晶體,要是放任不管的話任其落在黃沙之中想要再找就難比登天了,

而且楚凌飛剛才也知曉這巨獸的奧秘了,只要不把這枚晶體拿到手,這巨獸就會不間斷的復活,根本沒有擊敗的可能,在常人眼中那就是一頭恐怖的不死生物,

手中的冰蠶絲不斷搖晃,金童控制著古介斬在漫天黃沙之中不斷穿梭,橙色的靈力纏繞在冰蠶絲之上,遠遠看去就像一條綵線在飛騰,不斷翻飛的古介斬就如同具備了靈智一般,繞過了蛇身的各種騷擾,直奔目標而去,

這需要高難度的技巧,畢竟金童手裡捏著的是冰蠶絲,只是一絲線而已,能夠達到這麼熟練的操控絕對下了大工夫的,

最終,楚凌飛他們在不遠處聽到「噗」的一聲,古介斬在神秘晶體中間透體而過,來了個串燒葫蘆,並且在金童的控制之下慢慢飛回了自己手中,


隨著古介斬的立功,那長大的蛇嘴立刻在原地停滯不前,慢慢化作了黃沙飛散在半空之中, 「成了,」看到晶核破碎,巨蛇化沙,金童伸手一拽將古介斬收了回來,高興地道,

在沙蛇化作無盡黃沙飄散的時候,邪煉天那邊也經過了一番努力將由於傷心過度昏迷過去的毒玫瑰給救醒了,

「玫瑰姐,你先不要太傷心,通過剛才我們兄弟與這不死沙怪的一番纏鬥,我們發現這怪物並不能將吞噬的人給消化掉,」楚凌飛看到毒玫瑰醒了急忙走過來說道,「所以,我們懷疑攝夢哥並沒有死,」

看到楚凌飛過來,毒玫瑰依舊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但聽到楚凌飛的解釋之後毒玫瑰的臉色慢慢變得好轉了起來,

對啊,只要沒見到擎攝夢的屍體就不能認定他已經拋下自己撒手人寰了,只要有希望就好,有了希望人的心就能安定下來,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去找他呢,假設他還沒死,那他現在在哪裡呢,」邪煉天眉頭緊鎖,好奇的問道,隱約之間他彷彿抓住了什麼,

「怎麼回事,」

在三人談論事情的時候,四周的黃沙突然震動了起來,眾人腳下的黃沙漫漫往中間滑去,幾人腳下漫漫形成了一道漩渦,

「難道那真的是不死怪物,他還沒死,」楚凌飛無奈的看著這些不斷涌動的黃沙說道,

但現實並沒有給他們更多的時候,因為腳下的漩渦已經成型,而且將眾人往地下拉扯,更令楚凌飛吃驚的是自己等人根本無法擺脫那強大的吸扯之力,怎麼也逃不出去,

「難道,」這種情況之下楚凌飛並沒有驚慌,他有了一絲的懷疑,自己到來之前就已經確定了這個地方,這裡在地圖之上顯示的是一個惟妙惟肖的房子,而此地除了出現了一個噁心的不死沙怪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東西啊,

楚凌飛感覺這地圖之中的房屋應該就在這黃沙之下,隨即楚凌飛將魔力摻雜到聲音之中朝大家喊道:「大家不要驚慌,這黃沙漩渦並沒有什麼傷害,我們不要反抗,跟隨著它下去,」

「大家用靈力護住全身,千萬不要驚慌,穩住心神,」武易也贊同了楚凌飛的想法,剛才不死沙怪飄散的時候他就已經猜測到了,剛才擊敗的不死沙怪應該就是地圖之上那所房屋的守門巨獸,在打敗這大傢伙之前所絕對不會進入這裡面的,

相反的,在終結了這傢伙之後,就引動了前人設下的機關,讓黃沙形成了漩渦將剛才擊敗了巨獸的幾人傳送到沙地之下,

砰~砰~

「哎呦~這特么什麼玩意啊,疼死老子了,比從黿頭山頂掉下來摔得還要狠,」金童揉著被摔開了花的屁股埋怨道,

確實,剛才幾人被黃沙傳送的時候即使幾人都用靈力護住了全身,但還是非常難受的,金童更是被摔了個七葷八素找不到方向了,

「能夠輕鬆才怪呢,你不看看腳底下是什麼,」楚凌飛這下也摔得不輕,又聽到金童埋怨的聲音,出口回道,

這時候幾人才有功夫往四周查探,出現在眼前的果然不是無盡的沙漠,也不是如同地圖之上出現的那個小房子,因為眼前這個建築物已經不能用房子來形容了,而是一座城堡一般的恐怖存在,

「好大的手筆啊,」武易仰頭看著那用不知名的石頭建造的城堡,一陣唏噓,

而且這黑色的石頭之中應該還摻雜著金屬的性質,那金屬和在惰之源罪之中那個鋼鐵巨蠍的外殼是一樣的,這同樣不是混元大陸範疇之內的東西,

「等什麼啊,快點進去吧,搞不好攝夢就在裡面呢,」看到最終的目的地出現了,毒玫瑰一陣心急,到現在她什麼都不想要,她只希望擎攝夢能夠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和以前一樣隨便說一句話惹得自己嬌嗔連連,

再強勢的女人在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也會變得軟弱起來,愛至深處情難卻啊,

「走吧,既然來了哪有不進之理啊,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闖,」楚凌飛也不是軟弱的人,先不說他對裡面有著無限的好奇,單單懷疑擎攝夢可能就在裡面就一定要進去,

「但大家都多長几個心眼的好,都提高警惕機靈點,萬一遇到點什麼意外千萬不要慌,」楚凌飛走在前面回頭超大家說這

「我感覺老大現在太嘮叨了,就像一個老太婆一樣,」銀童低聲朝著金童說道,

但這聲音怎麼能逃得過楚凌飛的耳朵呢,立馬回頭瞪著銀童不說話,

「呃…老大,我隨便說著完的,哈.哈哈.哈哈哈,」銀童被楚凌飛瞪的心虛起來,尷尬的笑道,

金童看到這一幕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老大,你是不知道,銀童這小子從小就這樣,嘴巴毒的要死,所以被我管教的不怎麼說話了,你小子也別傻愣著,老大是嚇唬你的,」說這話,金童將銀童攬在胳肢窩下調笑道,

「我還沒發現,原來你兄弟倆一個德行,」楚凌飛笑著朝裡面走去,

「老大,我來開門吧,」金童甩開自己的親兄弟,急忙衝到了前面去,在說話的時候已經伸手落在了門環之上,

「吱呀~」一聲清脆的聲音落在了楚凌飛的耳朵之中,由於常年沒人開門的緣故,上面落下了大片的灰塵,

但楚凌飛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的端倪,這地方若是常年沒人住的話應該多多少少會有點昆蟲之類的生物的,為什麼只查探了半天,門前這麼大一個空地上竟然沒有絲毫的生靈氣息,這完全不合常理啊,

「啊,」正在楚凌飛愣神的時候,去推門的金童那邊傳來了一聲驚呼,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門口,

「怎麼回事,」楚凌飛急忙衝過去,金童一定是被什麼機關給算計了,他就知道,金童冒冒失失的過去絕對會出問題的,金童這傢伙這個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啊,

原來在金童推門而進的一瞬間,從門內伸出一個機關手,直接將金童給拽了進去,他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堪堪驚呼一聲就沒了影子,

「哎,」楚凌飛恨恨的嘆了一口氣,大步朝裡面邁去,他早該想到的,在罪惡之源前面經歷的所有機關都能夠看出來,這個地方的主人絕對是一個心機很重的人,不可能不在自己的大本營里設下機關的,

而金童就傻乎乎的貿然推門而進,正好著了他的道,

「咔咔咔咔…」

楚凌飛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被機關控制住的金童,楚凌飛看的目瞪口呆,因為除了先前將金童拽進來的那跟機關獸之外,還有另外四根機關手將金童的四肢完全固定住了,更加讓人膽寒的還是金童面前那個不斷轉動的機關手,

那個機關手不同於其他四個,上面四根彎曲的尖刺蜿蜒前伸,直指金童的喉頭,而且還在不斷轉動,剛才一進門咔咔的聲音就是其不斷轉動發出來的,


「老…老大,救我啊,」看到楚凌飛進來了,金童戰戰兢兢的求救道,因為這個旋轉的機關手就距離自己的喉頭幾尺距離,幸虧它沒有再前進,而是就這樣停在那裡,不然的話,金童怕是已經…

更加無奈的還是這機關手是用那種特殊金屬做的,金童更是一點靈力也使不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完全固定住不能動彈,還要被這旋轉的機關手威脅,

「你先別動,一定穩住,」楚凌飛急忙走過去,叮囑道,現在的情況非常棘手,他也不敢善舉妄動,幸虧位於金童喉頭的機關手沒有再前進一分,

但這樣也不是辦法,剛剛進來就碰到這麼棘手的事情,叫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現在楚凌飛已經開始著手研究這機關手了,看看能不能將其給拆卸下來,但機括世家用來鎮宅的機關手怎能如此就被楚凌飛這個沒有過任何研究的孩子給拆了呢,那不就相當於打臉嗎,

「怎麼辦怎麼辦,老大你快想想辦法啊,」都好一會了,楚凌飛還是沒解決金童的困境,而他一直都在機關手的威脅之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自己也急了,

「這不正想辦法嗎,你先別急,我會救你下來的,」楚凌飛一邊研究這個機關手一邊勸慰道,

但留給金童的時間並不多,他已經被機關手困在這裡兩個時辰了,單單隻是被吊在這裡就讓人難以忍受,更不要說隨時都有被咔嚓的危險,

在金童再一次求救的時候,機關手動了,一寸寸的朝著金童的喉頭移動著,

「老大,它過來了,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金童雙目瞪圓,冷汗順著兩頰就流了下來,這次他真的怕了,雙腿也在不自覺得顫抖著,

眼看著旋轉機關手就要接近金童的喉頭了,楚凌飛心生一計將原先將鋼鐵巨蠍的特殊金屬碎片給拿了出來直接放在了金童的喉頭之上,在旋轉機關手達到之前能夠有個時間保證,

但這也不是辦法啊,單單機關手上的力度就能夠把金童戳死,即使有了特殊金屬的阻擋,

沒幾個呼吸間,旋轉機關手已經開始與特殊金屬接觸了,兩者相交的地方不斷摩擦出耀眼的火花,快把金童都快尿了,

「小夥子,這樣早晚你還得死,」這時候從內堂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這聲音他們幾個相當陌生,從來沒有聽到過, 「誰,」突然有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自己耳邊,楚凌飛非常警覺的就跳脫了出來,

看到楚凌飛離開,金童求道:「老大,你救救我啊,」他以為楚凌飛要離開呢,但楚凌飛怎麼可能拋下自己的好兄弟自己逃走呢,

楚凌飛站在原地朝著後堂的的方向鞠躬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此,我們兄弟前來並無惡意,還請高人高抬貴手,放過我兄弟,」

「並無惡意,沒有惡意就把我的做的蠍子給拆了個七零八碎,哼,油嘴滑舌的小子,」後堂之內傳來了怒喝聲,看來楚凌飛他們在惰之源罪的經歷他都知道,

也就是說,自從自己幾人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在這個神秘老人的監視之下,本來自己幾人闖進來就不對再先,更何況還把那個鋼鐵巨蠍給大卸八塊並且瓜分了,

「這位高人,我們兄弟幾個來此真的沒有惡意,將鋼鐵巨蠍拆卸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但我們來這罪惡之源確實也是無奈之舉,一個黑袍人帶走了我這位兄弟的師傅,」在人屋檐下就得低頭,聽聲音後堂之內是一個老人,楚凌飛盡量讓自己的言語恭敬一些,畢竟自己的兄弟還在他手上呢,

「老大,救…救命…」在說話的空當里,旋轉機關手已經壓迫的楚凌飛放在金童喉頭的那塊特殊金屬壓在了其喉頭之上,金童說話都很困難,不出幾個呼吸,金童的頭顱會活活被擠壓下來,

「前輩,還請高抬貴手啊,」楚凌飛急聲求道,

「罷了,我這破地方好久也沒這麼熱鬧過了,就饒過你這個冒失的小子吧,」後堂終於傳來了讓大家欣喜的聲音,緊隨著就聽到了一身脆響,

聲音過後,楚凌飛他們四周的書架、傢具迅速移動,看來機關是解開可,緊隨著壓迫在金童身上的機關手慢慢後撤,另外困住金童四肢的機關手也都鬆開了,

金童渾身癱軟的被扔在了地上,楚凌飛將你過去朝他嘴裡扔了一枚清桑膠,剛才被困的這一會金童體內的靈力已經被特殊金屬吸收的一乾二淨,渾身沒有一絲的靈力波動,

「年輕人啊,做事不要那麼莽撞,你要曉得,不是每次跌倒都能爬起來,人要有熱情,也應該有血性,但更應該有理性,」隨著所有的機關解體,後堂之內傳出一陣軲轆之聲,老者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剛才情況真是太緊急了,在金童脫離危險之後,楚凌飛才對這老者的出現感驚訝,按照他人的描述,這個地方已經是五百年之前就消失的地方了,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存在,那這人至少也得五百歲了吧,

軲轆之聲慢慢加重,後堂之內出現了一個身坐輪椅的老者,放眼望去,他的雙腿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乾瘦的軀體留在一塊木質的輪椅之上,而且他的雙臂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隻特殊金屬製作而成的雙臂,

看到老者出來了,楚凌飛從驚訝之中恢復過來,躬身道:「剛才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看到楚凌飛這個反應,輪椅老者眼神閃動,沒想到這個少年心境如此成熟,能夠如此從容的在驚訝之中恢復過來,

「好了,老頭子我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人過來,不想見血,」看到楚凌飛彎成九十度恭敬的身體,老者滿意的點點頭,他能夠看出楚凌飛的行動之中沒有絲毫的做作,完完全全是處於本意的感謝,

「剛才你口中的那個黑袍人還被困在貪之源罪裡面呢,不過也快出來了,」老者朝著大家說道,當說起黑袍人的時候滿臉的不屑,「沒想到你們這個大陸上現在依舊是活力十足啊,一個個小娃娃都已經達到了鬼仙的境界了,很不錯,」

「鬼仙,」聽到老者這話,楚凌飛疑惑的喃喃道,

看到楚凌飛這表情,老者突然醒悟,解釋道:「哦,人老了便會糊塗,忘了這不是我的家鄉了,呵呵…」說完這話,輪椅老者一臉的遺憾,

「恕晚輩冒昧,前輩口中的鬼仙是什麼境界,」通過老者的言語楚凌飛也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人絕對不是混元大陸上的原著居民,「還有你們機括世家是為什麼來到這裡的呢,」隱約間楚凌飛彷彿猜測到了什麼,再加上先前星魂言辭閃爍不正面告訴自己這些事情,他能夠猜測到,在混元大陸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大陸,

「機括世家,哈哈…」當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輪椅上的老者大笑起來,「這可是五百年前初次來到這個大陸的時候你們當地的人私自給我們家族起的外號,我們的家族是無極界的公輸家,由於惹到了無極界的大家族被逼無奈舉族遷移,來到了你們這個叫做混元大陸的低等位面…」

說道這裡老者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繼續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在很久以前無極界的巨魔一族已經佔領了這片土地,並且派遣了大量的軍隊駐紮,也就是世人嘴裡所說的魔族,」

聽到這句話,兄弟幾人一同看向了楚凌飛,沒想到楚凌飛的魔族血脈竟然不是混元大陸之上的本土種族,而是老者口中的無極界的巨魔一族,怪不得魔族被稱為混元大陸上最強悍的戰士,原來是外族之人,這個消息將大家搞蒙了,就連楚凌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公輸老頭還在低著頭回憶那些不堪回首的曾經,絲毫沒有注意眾人看向楚凌飛的眼神,

也許是好多年沒見到外人了,公輸老頭話有點多,繼續向大家訴說道:「他們巨魔一族向來霸道,以為我們公輸家的到來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就不擇手段的想要將我們滅族,其實我們要的並不多,只要有個一畝三分地能夠讓我們安安靜靜的生存就行,」

「他們的手段確實狠毒,派遣來了大量的戰士,危難時刻,族長啟動了護族大陣將此地深陷地下,形成了無盡的沙漠,當時我還只是一個孩子,被壓在了廢墟之下才逃過這一劫,但從此以後整個公輸家就只有我一個人空守著這樣一個偌大的家族基地,」說到這裡公輸老者低聲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但現場的悲傷氣息卻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在他們的思想之中,魔族之人雖然嗜殺,但沒想到就是因為一個沒有任何根據的猜測就在一年之內冒然出手將剛剛來到混元大陸的公輸家給滅族了,真是天理難容啊,

幸虧楚凌飛從來到這房間之內開始一直沒用過魔焰,不然的話這公輸老頭早就察覺出楚凌飛的魔族血脈了,那時候可不是現在這麼好說話了,搞不好金童現在已經被機關手給刺穿喉嚨了吧,


黃善宇也有些看不懂周雲的打法:「不對啊,周雲沒必要花四十萬兩銀子買這兩塊地,如果他在第七塊時就直接讓我們以二十萬兩銀子的價格拍走,那剩下的兩塊地就沒人和他競爭了,他最多只要十幾萬兩銀子就可以全部拿下,現在他反倒是多花了十幾萬兩銀子。於兄,要小心周雲別有用心。」

於震滿不在乎的道:「黃兄多慮了,這老兒還能玩什麼心眼,不過是急瘋了而已,不用擔心。」

黃善宇雖然覺得裡面有問題,但是一時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只好作罷。

「下面拍賣的是今天最後一塊土地,這塊地位於整塊地的最中心,底價仍然是五萬兩銀子,競拍開始,請在座的各位出價。」拍賣師繼續下面的流程。

於震沖著周雲喊道:「雲兄,你現在可用的銀子不多了吧,這次我出十二萬兩銀子,你還有銀子加嗎?」


周雲皺了皺眉頭沒有理會於震,對拍賣師喊道:「十五萬兩銀子。」

於震一聽有些著急了:「等一等,我想請問一下太守大人,這次拍賣的規則是要在競價結束當天就交齊銀子。如果現場有人惡意抬高價格,最後又沒銀子交款,不知道太守大人到時會怎麼處置那人?」

下面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人立即響應道:「是啊,本來五萬兩銀子的底價,現在被炒的這麼高,到時他們交不出銀子怎麼處理啊?本來我還想買一塊的。」

太守宋洵笑著站了起來道:「各位請放心,在座的都是小倉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相信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如果真出現了這種情況,本官也絕不姑息,現場惡意抬高價格,事後又交不出銀子的,本官就沒收了他在城中所有的產業。」

於震聽了宋洵的話放下心來,對周雲道:「既然太守大人如此說了,那我也相信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出十六萬兩銀子。」

「十七萬。」

「十八萬。」

「二十萬。」周雲咬咬牙,又一次報出了價格。

「不可能,你們周家哪有這麼多錢。」於震這下可真急了,二十萬兩銀子已經到了他的極限了,再往上加,他就得借高利貸了。到時就算拿下了最後一塊地,等建好設施,裝修、採購,最後到營業,那也至少是一兩年後的事情,到那個時候光還這高利貸的利息都夠再買一塊地了。

周雲哈哈一笑,從懷中掏出七十萬兩銀子的銀票,朝著於震揮了揮手道:「最後這一塊地我們周家勢在必得,除去前面兩塊地用掉的四十萬兩,我還有三十萬兩銀子,如果於兄能出價高過三十萬兩,我就只好認輸走人。」 於震看到周雲直接把銀票都掏了出來,也顧不上尋思他的銀子是哪來的,轉身和黃善宇商量:「現在怎麼辦?我們還有能用的銀子嗎?」

黃善宇本來就只是想在於震建好商業城之後,自己能在裡面要兩個鋪面做點生意就行了,現在看到地價都被炒的這麼高,自然不願意再跟著於震冒險,於是搖了搖頭道:「銀子已經全部用完了,我們也拿下了六塊地,差不多夠用了。」

於震一臉堅決:「不行,我一定要拿下第七塊地,只有有了七塊地才夠建商業城。不然單獨一小塊用途有限,只能建個小商鋪,按正常估值最多只值七、八萬兩銀子。我們前面六塊地已經多花了六十萬兩銀子,還在乎這最後的三十萬兩嗎?這最後一塊地絕對不能輸,就算是高價拿下它,最多也就是回本周期多花個一兩年時間,但如果沒有拿下的話,我手上的那六塊地光拿地的成本至少都需要十幾年的時間才能收的回來。」

黃善宇有些無奈:「那現在怎麼辦?我們還差十萬兩銀子啊。」

于震環顧了一下四周:「現在沒別的辦法了,只能去借,幸好我提前叫青虎幫的李虎帶著銀票在這裡候著,沒想到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於震走到一人面前道:「李幫主,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十萬兩銀子有沒有?我現在就要。」

於震對話的那人叫李虎,小倉城本地人,早年和兩個同伴一起做沒本錢買賣,打家劫舍,收保護費之類的,後來創立了青虎幫,專門做放貸的生意。

剛才發生的一幕李虎在現場也看的清清楚楚,知道現在於震急著用錢,於是獅子大開口道:「有,再多都有,但是月息要三成,於老爺,您還要借嗎?」

月息三成,十萬兩銀子一月光利息就得三萬兩。於震有點惱怒的道:「李幫主,你這有點狠啊,平時你放給別人都是月息一成,到我這就月息三成?」

李虎笑了笑道:「於老爺您別誤會,不是我今天要乘人之危,十萬兩銀子對您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於我來說這可不是小數目,我還得拆借別人的,這中間不也有成本嗎?您看這時間也不多了,要是同意,我現在就給您拿銀票去,要是不同意我也愛莫能助了。」

於震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答應下來,事後再想辦法看怎麼先把高利貸給還了。

「雲兄,這最後一塊地我今天還要定了,我就出三十萬兩銀子。」於震拍出了最後的價格。

見於震三十萬兩銀子的價格拍出,周雲懸在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但是臉上還是裝出一幅很難看的表情道:「好,於兄你果然豪氣,周某今天算是栽了。」

說完留下四十萬兩銀票,也不和別人打招呼,拿了地契就離開了,而於震則興奮地接受周圍商賈的祝賀。

回到周府,石落升早已在裡面等候,周雲先和石落升說了下午競拍的經過,然後又笑道:「現在我們已經按計劃完成了第一步,九塊地我們也拿下了其中的兩塊,這兩天先讓於震開心一下,三天之後我們就按計劃把消息放出去,到時我看於震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石落升也開心地笑道:「接下來一段時間,老爺您可要頂住壓力,找上門來罵您的人我估計不會少,說不定還有打上門來的,您可得注意安全,頂過這陣子就好了,實在不行您就出去轉幾天也行。」

周雲被石落升的話逗樂了:「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怕人罵我嗎,只要我周家沒事,這些都不算什麼。」

於震天價拍到城西土地的事情這兩天已經傳遍了小倉城的每一個角落,在大家都在羨慕於震富有的同時,又有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傳了出來,周家打算在新拍下的兩塊地上分別修建兩個義莊,給附近棺木也買不起的流民停屍用。

這消息一傳出,全城都炸了,剛剛搬遷到城西的,還有已經在城西購置了產業的,當場就大罵了起來:「周家這算怎麼回事,我剛買的房子,他們家就要修建義莊,城西本來就不大,還一下子還修兩個義莊,這不是要把城西變成鬼城了嗎?誰還敢搬過來住。」

「就是啊,我也是剛剛在城西買的商鋪,周家這麼做,以後哪還有生意,我們一起上門找他理論去。」

當然還有一些聰明人一下就猜到了周雲的用意,這招不就是針對於家新拍下的那七塊地嘛。這消息如果是真的,那些地就不值錢了。別說在義莊旁邊修建商業城,就是修民宅,一般的百姓也不會住在那邊,於家這次怕是要倒霉了。

周家要修義莊的消息也很快傳到了於震耳中,於震聽完大發雷霆,一連摔了幾個杯子,一通火發完之後,對身旁的於少商道:「周雲這老匹夫,居然還真玩陰的,你現在就去找宋太守,無論花多少錢,都要讓宋洵出面阻止周雲在城西修建義莊。」

於少商接到父親命令,知道這關係到於家的生死存亡,不敢怠慢,從賬房取了銀子就朝太守府奔去。可是不到一個時辰,於少商又垂頭喪氣的回來了,進門就對於震道:「爹,孩兒去了太守府,但是連太守大人的面都沒見到,是縣臣大人接待的孩兒。我才剛說明來意,縣臣大人就說周家要修建義莊的事情宋太守已經知道了,他說這事雖然於理不合,但是周家並沒有違反任何規定,再說那兩塊土地現在已經是周家的了,他們想建什麼就建什麼,只要不是用來謀反,他們官府沒有權利,也不會去干涉他們修建義莊的行為。」

於震聽完覺得眼前一黑,跌倒在椅子上。於少商連忙上前扶住於震:「爹,周雲不會真的修建義莊吧,那可是他花了四十萬兩銀子買的地,現在修義莊,這不是等於把銀子丟進河裡嗎?」

於震嘆了口氣:「周雲當然不會真修義莊,他的目的就是讓我手上的土地變得一文不值,但是他這條毒計卻又十分厲害,正好擊中了我的要害,地現在在他手上,到底修不修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於少商這下也聽明白了,罵道:「周雲這老匹夫,一下子把我們所有的銀子全綁那七塊地上面了,我們還欠了黃家四十萬兩銀子和李虎十萬兩銀子的高利貸。周家雖然拿地的成本和我們差不多,但是花的銀子可都是他們家自己的,沒有還貸壓力。他的這兩塊地一天不動,我們也不敢開工,我們要是先動工建商業城,他就真修建義莊。我們現在就是想把地虧本轉賣出去,除了周雲之外,別人也不敢接手,這條計太狠毒了。」

「老爺、少爺,黃善宇黃老爺和李虎李幫主來了,正在前廳等候老爺。」就在父子兩人發愁的時候,管家於福走進來對於震道。

於震雙眼又是一黑:「真是禍不單行,這兩人一起來肯定是聽到外面的消息找上門來催債的,我先去把他們打發走,再想辦法怎麼應對周雲。」

李虎看見於震走了出來,率先發難道:「於老爺,外面消息都傳開了,我就不繞圈子直接說了,現在周家要在城西修建義莊,你的地是分文不值了,但是你欠我的銀子可是一兩都不能少,我現在也知道你的情況,按理我是不應該現在上門的,但是我是真擔心,就怕我這利息沒賺到,反把本金都搭進去了。於老爺,你現在有什麼想法也給我們說說吧,好讓我們也安安心。」

黃善宇稍微客氣了點:「於兄,李幫主雖然話說的直接,但我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借給你了,那些地要是就這麼黃了,我怎麼向家族裡的人交代,於兄現在可有什麼對策,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行?」

於震無奈的道:「二位稍安勿躁,以二位的見識也知道周雲是不可能真在城西修建義莊的,這麼做的原因無非就是逼我上門談判,明天一早我就去周家,看看周雲是個什麼態度,之後再給兩位一個答覆,你們看行嗎?」

李虎也沒有為難於震:「那好,於老爺,三天之後我再登門,如果事情沒有下一步的進展,你也知道我是干哪一行的,到時別怪我不客氣,告辭。」說完也不待於震回話轉身摔門而去。

黃善宇也嘆了口氣道:「於兄,我理解你現在的處境,但是我也要為我的家人考慮,三天之後,希望於兄能有應對之策,另外小女和少商的婚事,暫時往後緩一緩吧,估計於兄現在也沒心情辦這婚事吧。」

於震也只好道:「一切按黃兄說的辦,婚禮暫時延後,三天之後我再給你一個答覆。」

看著黃善宇和李虎離去的背影,於震心中一陣悲涼:「想我於震白手起家走到今天,難道這一次真要栽到了周雲手上嗎?」 第二天天剛亮,一夜未睡的於震也顧不上吃早飯就帶著於少商趕到周府求見周雲。周府的管家卻告訴於震,周雲剛剛出門去了城西,說是約了幾個工匠去現場看看,規劃一下修建義莊的事情。於震無奈只好坐在大廳等著周雲回來。這一等就等了近二個時辰,茶杯裡面的茶葉也不知道換了多少次。

於少商有些沉不住氣:「爹,周雲這老兒有些過分了吧,我們一大早來登門,他居然讓我們在這干坐了一個上午。」

於震怒道:「住嘴,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擺什麼架子。現在是形勢比人強,誰讓我們現在有求於人家。易地而處,如果這次是我們贏了,你會不會也讓他乾等著?多點耐心吧,我們於家能不能渡過這次難關,就要看人家願不願意放過我們了。」

又等了一炷香工夫,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聽見周雲爽朗的笑聲:「稀客啊,稀客。於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我一大早就領著工匠去城西看看怎麼修義莊,剛才管家告訴我說於兄已經在這裡等了我一上午,實在對不住二位,讓於兄和少商公子久等了,我已經吩咐管家備好酒菜,中午咱哥倆好好喝一杯,我向你賠罪。哈哈。」

於震心裡暗自叫苦,你這老兒一看見我就提修建義莊的事,這讓我哪有心情和你喝酒。但此時嘴上也只能陪著笑道:「雲兄,你這要建義莊的消息一傳出來,小弟我這兩天可是覺都沒睡好,這不今天特意登門,就是求雲兄能放小弟一馬,只要你肯收回修建義莊的計劃,需要什麼條件,雲兄你儘管提。」

周雲正色道:「於兄這是哪裡話,你是小倉城首富,生意做的比我大,資歷也比我老,這次競拍的九塊地更是一舉拿下七塊,我是慘敗給了於兄你啊。我回來后心灰意冷,心想這做生意,我是遠遠比不上於兄了,罷了罷了,我以後就不做生意,改做公益吧。現在這到處都是兵荒馬亂,餓死的人屍橫遍野,我尋思著要不就建兩個義莊吧,這樣也不至於讓那些流離失所的人死了還沒個地方待著。」

於震心裡大罵,你就繼續編吧,外面兵荒馬亂是不假,可這關小倉城什麼事,小倉城可是太平地,頂多也就是流民多了點,哪有你說的那麼慘。

於震知道自己不直接服軟,周雲是不會進正題的,光是拖時間就能把自己耗死,於是道:「雲兄,我知道這些年在很多事情上我做的有點過,為了打壓你們周家,用過不少手段,但這些都是商業上的競爭,我也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地方不對。只是這一次我輸的有點不明不白,說實話我很佩服你能想到這樣的計策,但是你是怎麼說服太守大人的,你要在城西修建義莊,這和他要開發城西的政策相矛盾啊,他怎麼就沒制止你呢?」

周雲見於震服軟認輸心情大好,笑道:「這告訴你也無妨,其實在競拍開始之前我就去找過太守大人,對他全盤說出了我的計劃,太守大人同意之後我才敢用四十萬兩銀子買下其中的兩塊地。不僅如此,那天我帶的七十萬兩銀子,其中的二十萬兩就是太守大人出面幫我借的。」


於震聽完更是疑惑了:「那太守大人為什麼要對付於某,平日里於某在太守那也沒少打點啊,於家如果倒下了對宋太守又有什麼好處,每年還少了於家的那份孝敬錢。」

周雲見於震還沒開竅,又道:「於兄,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也難怪你會輸,要知道我們不過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充其量就是銀子多了點而已,但是於兄你卻仗著自己銀子多,經常插手太守的政務,讓他按你的意思來辦,還時常出言不遜,並以小倉城首富自居。你以為你這些年賺到的銀子就全是你們於家的?你錯了,你不明白你的財富其實都是官府讓你賺,你才能賺的到,官府要是不想讓你賺,你就一個銅板也賺不到。」

說到這裡周雲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於少商,繼續道:「還有於兄的幾位公子,平時也是囂張跋扈,恃強凌弱,城中百姓有幾個不懼怕你們於家的?又有幾個不希望看著你們於家垮台的?你們還以讓百姓懼怕自己為榮,就拿這次的事來說,現在上門找你討債的人不少吧?試問你們於家如此行徑,太守大人怎能容得下你們,城中百姓又怎能容得下你們。」

一席話說完,於震驚出了一身冷汗:「雲兄一席話讓我茅塞頓開,這些平時我都沒有想過。也怪我站的沒你高,看的沒你透,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自己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沒想到這次一出事就全部爆發了,我輸的確實不冤。」

周雲見於震認識到錯誤,也就不再瞞他:「慚愧,慚愧,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想到的,也是別人提點我的,包括這次的計策都是他想出來的,所以你並沒有輸給我,而是輸給了他。他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叫石落升。就在幾天前他的母親還在集市賣菜,結果被少商公子的馬車給撞倒了,腿也被碾折了,少商公子不僅沒給別人道歉,還毒打了她一頓,打完還不算,少商公子還要讓別人滾出小倉城,以後不想在小倉城裡再看見她,這是把人家給逼急了啊,不然人家也不至於想著怎麼回擊你這高高在上的於家大少爺。」

於震一聽原來是於少商惹的禍,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於少商卻好像在回憶被自己打的人是誰,可能是打過的人太多了,已經有些記不起來了。

於震罵道:「都怪少商乾的這畜生行徑,這位小兄弟現在在府上嗎?我讓少商去給他母親磕頭認錯。」

周雲道:「他現在應該還在學堂上學吧,磕頭認錯還是免了吧,這孩子的母親現在要是看到於大少爺只會更害怕。」

於震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自然不會真讓自己的兒子去給一個農婦磕頭認錯,何況現在於家能不能保得住和那小孩已經沒有任何關係,關鍵還是要在周雲和宋太守身上下功夫。

於震猶豫了一下,繼續問道:「小弟最後還想再請教一個問題,我需要怎麼做,雲兄和太守大人才肯放過我這一次?」

周雲想了想道:「太守大人也知道你現在的處境,除了欠黃家四十萬兩銀子之外,還欠李虎十萬兩銀子,所以官府願意用五十萬兩銀子來回購你手上的那七塊地,同時還有於家在小倉城中所有的產業,並且在這之後你們於家要離開小倉城。」

於震聽了這條件,半響說不出話來。一旁的於少商忍不住道:「周伯伯,這也太狠了吧,我們花了一百三十多萬兩銀子買的地,拿到手裡不過三天,現在就要以五十萬兩銀子賣掉,還得搭進我於家在小倉城所有的產業,這……這讓我們實在接受不了。」

周雲沒有搭理於少商,看著於震冷冷的道:「於兄,你的意思也和令公子一樣嗎?」

於震痛苦的點了點頭道:「我答應了,於家在小倉城所有的產業,包括新拍下的七塊地,五十萬兩銀子全部轉讓給你們。唉,辛辛苦苦打拚了一輩子,到頭來都給別人做了嫁衣。」說完這句話,於震好像瞬間就老了幾歲,無力的呆坐在椅子上,眼睛也沒了光彩。於震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最後只會更慘,周雲可以拿修建義莊的事情一直拖著於家,可於家拖不起,最後還得回到談判桌上來,那個時候人家提出的條件只怕比現在的還要苛刻。

周雲平時雖然痛恨於震,但是現在看到他這副模樣也有一絲不忍,安慰道:「於兄這次雖然損失大了點,但畢竟於家也是家大業大,除了小倉外之外,在別的城市也有不少產業,以於兄之能,他日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

於震嘆了口氣道:「我年紀大了,經歷了這一次,也沒年輕時的雄心了。好在我還有些家財,餘生做個富家翁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倒是少商你還年輕,這次的教訓都是因你而起的,你要好好反思,至於以後於家能不能東山再起,就全看你反思的怎麼樣了。」

焚天絕神 :「孩兒謹記今日教訓。」

於震又對周雲道:「雲兄,這幾天我處理完剩下的事情,我於家就會舉家遷出小倉城。以後只怕也沒什麼機會再見了,雲兄你自己多保重。」說完就失落的離開了周府。


三天後,於家宣布破產,於家在小倉城中的所有產業,包括城西的七塊地全部抵押給了官府。

五天後,於震帶著全家離開了小倉城。

十天後,城中公告,由於於家的破產,原來抵押在官府手上的七塊地和城中所有的產業已經無力贖回,官府決定擇日重新拍賣這七塊地,同時為了保證競拍的公平,在徵得周家的同意下以當時的競拍價回收了周家手上持有的兩塊地,並與上述七塊地一起重新拍賣。起拍價仍然是五萬兩銀子。 第二次的土地競拍沒有第一次那麼激烈,周家最終以二十萬兩銀子的價格就拍到了三塊土地,成為此次競拍最大的贏家。黃家雖然在上一次競拍中躲過了一劫,但是也不敢太高調,只用八萬兩銀子拍下了其中的一塊地,其餘的五塊被城中其他商賈分別拍走,這樣的結果也算是皆大歡喜。

另外於家在小倉城中的其它產業,太守宋洵也全權委託給了周家經營,只是每年利潤的一半要上交給官府。

這兩次競拍最大的受益者當然就是太守宋洵,就拿第一次來說,什麼都沒付出,只是借了二十萬兩銀子給周雲,周雲就幫他賺了八十萬兩銀子以及於家在城中的所有產業。作為回報,宋洵也把這些產業的經營權給了周家,同時通過於家的垮台也給城中所有富商傳達了一個信號,就是不管你們現在多有錢,只要你們敢不守規矩,敢挑戰官府的權威,官府一樣有辦法能讓你們頃刻間破產。在這之後城中以周云為首的富商都收斂了很多,對宋洵也更加敬畏。

競拍的第二大受益者是周雲,周家不僅在這次看似必敗的競拍中全身而退,還一舉擊敗了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同時也震懾了其他的潛在競爭對手。通過這一次競拍周雲順利取代了於震成為城中的新首富,同時周雲還吸取了於震的教訓,一切以宋洵馬首是瞻,宋洵見周雲如此「善解人意」,在很多地方也樂得為他提供方便。

競拍結束的當晚,周雲在府上設宴招待了幕後最大的功臣石落升。酒過三巡,周雲掏出幾張紙片笑著對石落升道:「石賢侄,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周某託大喊你一聲賢侄,你以後也喊我周伯父吧。我是真心佩服你小小年紀就能想出這麼厲害的計策,如果我不告訴於震,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是敗在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孩子手上。這次競拍,我拍下了三塊地,其中有一塊是送給你的,另外我這還有兩個店鋪也一併送給你,這些是地契。你放心,我會派人替你打理,每月的收益都會送到府上,這樣你母親以後也不用那麼辛苦,再去市集上賣菜了,你也可以專心自己的學業,以後畢業了自己想干點什麼,手上也有些本錢。」

石落升剛開始還想拒絕,但是周雲一提到自己的母親也就不再推辭:「謝謝周伯父,那小侄也不客氣了,我年紀小,母親也不太懂做生意,以後經營管理這方面還請伯父多費心。」

周雲笑道:「這個自然,人都已經安排好了,賢侄你就儘管放心。」

於家灰溜溜的離開了小倉城,競拍也結束了,城中一時也沒有新的話題,日子又重歸於平靜,石落升依舊每天去學堂上學。唯一不同的是,石母病好之後就沒有再去市集賣菜,開始學著怎麼經營自己的兩個店鋪。

這一日,石預把石落升和劉子玄叫到自己身邊:「你們倆自七歲來我這學藝,至今已經有七個年頭了,我能教你們的已經不多,剩下的就全看你們自己怎麼修行,你們都有想過自己以後要幹嘛嗎?」

這個問題石落升早已有了答案,不假思索的道:「先生,我原本求學只是為了考取一份功名,讓母親受人尊重並過上好日子,但是自從上次我母親在市集被於少商毒打之後,我就改變了想法。那天我看著病床上的母親,感到自己很無能,想要報仇,自己又沒有力量,最後只有藉助周家的力量才能報仇。這種連至親的人都保護不了的無力感讓我感到害怕,我需要有自己的力量。而當今天下五國之中,我們大宋是最弱的,當年太祖皇帝趁著楚國內亂,脫離楚國建立了大宋,楚國國力也因此被齊國超越,失去了天下第一強國的位置。太祖皇帝之後的幾十年,楚國國力已經漸漸恢復到了內亂前的水平,雖然還不如齊國,但是差距也不會太大。相反大宋為了應付楚國的報復,自建國以來就戰亂不斷,民生凋敝。這十幾年國內更是盜賊四起,民不聊生。如果不是小倉城地理位置優越,戰火暫時沒有蔓延到這裡,我們又哪裡能享受這難得的太平。但是這種太平日子又能過多久?我不想在以後的戰亂中再經歷一次連至親都保護不了的無力感,與其被動改變,不如自己主動去求變,所以我打算去投軍。身在亂世,像我這樣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只有投軍一條路,先生也說過,功名祗向馬上取。本來我還擔心我走之後母親沒人照顧,現在家中總算有了一些產業,只要戰火不蔓延到小倉城,母親的生活總是沒問題的。」

石預點了點頭,不置可否,轉身又問劉子玄道:「子玄,那你呢?你難道也是想和落升一樣要去投軍?」


劉子玄摸了摸腦袋,有些羞澀的道:「本來我還真沒想過以後要幹嘛,不過我覺得落升說的有道理,功名祗向馬上取,如果落升決定去投軍,那我也去。我家中有兄長,父母也有人照顧,沒有後顧之憂。」

石預想了想道:「這樣也好,現在天下戰亂不斷,投軍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出路,明年你們就到十五歲,可以參軍了。還有半年的時間,得好好準備一下,我有一好友,原本是大將軍鄧元覺麾下的一名將領,他精通武藝和兵法,後來因為家中發生變故被迫離開了軍營。前幾年他打聽到我在小倉城教書,於是他也搬到這裡來隱居,你們每天經過的那個鐵匠鋪,裡面的凌師傅就是他。明天早上放學之後,我帶你們去見他,之後每天上午繼續跟著我學習兵法,下午跟著他學習武藝。以後到了軍營,不會點武功還怎麼建功立業。」

石落升和劉子玄聽了大喜,特別是劉子玄,天生就一身蠻力,平時也酷愛習武,小時候在搬遷到小倉城之前,也拜過一個行腳僧人為師,那僧人傳了他一套拳法和一套練氣的心法,可惜僧人只教了他兩個月就走了。劉子玄當時也年幼,能記住的不多。後來隨家人搬遷到了小倉城和石落升做了鄰居。小倉城雖然太平,但是也沒有專門傳授武藝的武師,只能反覆練習行腳僧人教的那幾招。此時聽說城中的鐵匠凌師傅就是一位高手,明天還可以和他一起學武藝,心中頓時充滿了期待。

次日上午一放學,石預就帶著石落升和劉子玄來到鐵匠鋪。凌振看見三人,淡淡的問道:「來了,就是他們兩個小子嗎?」石預點了點頭。

凌振上下打量著二人,過了一會道:「行吧,我就收下他們兩個了,從今天開始他們每天下午就到我這來,我傳授他們武藝。」

石預拱拱手道:「那就麻煩凌兄了,我先回學堂忙去了,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說完又轉身對兩孩子叮囑道:「你們兩個留在這裡要用心學,凌兄不僅在江湖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戰場上也是一位難得的將才。」

石落升和劉子玄連忙拜倒在凌振身前,道:「徒兒拜見師父。」

凌振扶起二人道:「你們都起來吧,離你們投軍只有半年,時間有些緊迫,我也來不及教你們太多的東西,所以我也不打算收你們為徒了,你們叫我老師就可以了。現在就跟我去後院,我開始給你們上第一課。」說完沖石預微微點頭,就帶著兩人去了後院。

凌振道:「石大哥很看重你們二人,學堂那麼多學生,他只帶你們兩個到我這來,希望你們不會辜負石大哥的期望。現在你們既然跟著我學藝。有些事情你們還是要知道的,我出自大宋的天刀門,雖然你們現在是我的學生,但並不能算是天刀門的弟子,天刀門收徒極嚴,只有經掌門批准才能成為天刀門的正式弟子。就算是其他同門收的弟子也只能算是記名弟子。但是天刀門對於武學之道,向來是很開放的,不像別的門派有太多的門戶之見,我們丁掌門還巴不得全天下人都學天刀門的功夫,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不是正式弟子就不能學上乘武功,這些我都會教給你們。」

「弟子明白,謝謝老師」二人大喜道。

凌振從牆上取下一柄刀道:「天刀門,顧名思義,我派的主要功夫就是刀法。」



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儒雅隨和是他裝了多久才得來的!

而此次,由於這滅霸的原因,更是讓他和他背後的紫雲宗丟盡了面子!

“吳長老,我要這滅霸死!”呂陽神色冰冷的低吼了出來。

在他身後,那些對此次行動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弟子也是渾身打了個冷戰,他們的呂陽師兄何曾這樣過!


呂陽這次是真兜不住了,寧願揹負上什麼小心眼之類的罵名,也得殺了這滅霸!

而今天這次的行動,也是他臨時通知下去的!

作爲大弟子,自然是佔到了不少的好處,甚至不少的長老都對他很恭敬。

但是!這次!他受到了侮辱!

他所引以爲傲的丹術,竟然只拿了個區區第二,而且在那麼多人面前人家丹會的副會長根本就對自己不理不睬!

甚至,人家歐陽雄風還是那種跟自己多說一句話都嫌棄的要命的意思!

就很想問問,踏馬的,憑!什!麼!

堂堂紫雲宗第一天才,年青一代最強弟子,就算是論丹道,他也是穩穩的第一名!

憑什麼現在就成了如此被人嫌棄的地步!

憑什麼他只能拿到九十二分,但是那滅霸憑着區區一爐的破還靈丹就能拿到九十七分!

經歷了昨晚一晚上的折磨,呂陽可謂是眼睛通紅。


他不是沒勸自己放下仇恨,保持這個和藹可親如何隨和的人設,但是他忍不住!

尤其是每每閉上眼睛的時候,他都能想起那滅霸嘴巴鼻子往外冒着氣,然後在臺上對歐陽雄風的邀請還猶猶豫豫的樣子!

他又憑什麼!

不就是一爐還靈丹嗎!不就是九顆嗎!

此時,那吳長老也感受到了呂陽的不對勁,趕緊出聲道:“呂陽!冷靜點!我們會爲你報仇!你的身份不適合在此,先回宗門!”

呂陽的目光這才變得清明不少,攥緊了拳頭道:“不!吳長老!我要親手殺了他!”

“不行!他此前可是一掌了衡陽劍派的弟子!你和他交手必定不能落得好下場……”

“吳長老!是不是連您也看不起我!是不是!”呂陽打斷了五長老的話,滿眼通紅的問道。

吳長老無語了,什麼叫看不起你?問題是你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啊。

到時候我和那滅門對上了,哪有功夫管你?

“呂陽師兄,您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們就夠了,您的實力和那滅霸對上簡直是大材小用。”

“就是!呂陽師兄,聽我們一言,您先回去吧。”

“對,據說那滅門實力強橫無比,到時候萬一自知死路一條,拼了命的想要殺您呢?”

“不對!呂陽,到時候可是真的得不償失了!”吳長老也附和道。

呂陽的拳頭攥緊又鬆開,再攥緊,再鬆開。

最後,暗自嘆了口氣,還是決定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聽大家的,我先回宗門!我們紫雲宗受不了如此大辱!”


說罷,轉身便走。

雖然心中各種麻賣批,但是冷靜下來合計合計,還是有點抖。

活到這般田地,肯定是不想親自涉險,但是他還得裝一裝。

因爲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自信能一招秒殺那衡陽劍派的林逸風!

要知道,衡陽劍派的人雖然並不擅長防守,但是也不至於一招就被那滅霸給擊殺了吧?

簡直是沒什麼反抗的餘地,雖然有取巧的成分在其中,但是不得不承認,人家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總之,他並不想親自跟人家對上!

所以,跑了!

而這次,完全就是本色出演,不然,他何不自己找機會做掉這滅霸?還不是因爲沒底氣!

至於這吳長老和那些什麼弟子能不能活下去,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了。

死一個長老,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問題。

反正現在也是吳長老還有那些弟子主動讓自己離開的。

……

西絕城內,一個身着青藍色長袍弟子模樣的人一臉恭敬的站在另一個面色剛毅的大漢身前。

“大師兄!那滅霸一家出城了,看方向應該是朝着雲瀧城去的,要不要攔截!”

大漢年歲不大,約莫着也就二十多歲,只是身材魁梧。

正是此前丹賽排位第三的秦墨白!

聽聞這話,秦墨白不由得挑了挑眉,一臉笑意的說道。

“那滅家三人此時便出城?當真是好膽魄。”

不知是和在說,是在問誰,倒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弟子聽聞,趕緊附和道,“是的!大師兄,據說很多人已經在城外等着他們了!”

“紫雲宗那些傢伙也去了?”


“回大師兄,紫雲宗已經去了。”弟子身體一顫,如實答道。

秦墨白饒有興致的點了點頭,“走!去看看!”

說罷,大跨步而上。

弟子在後面緊趕慢趕的跟着,也不怕岔了氣,問道:“大師兄,可是要一舉擊殺那滅霸?就我們兩個去是不是不太夠……”

“殺他?殺他做什麼?你真以爲呂陽那貨會親自動手?去看看好戲而已。”

秦墨白大笑道。

“願你年輕有爲不自卑,妻妾成羣一大堆……”江北輕聲哼着歌。

很無聊,但是還得挺着,趕路總是讓人覺得很厭煩。

盛世嫡妃:皇叔,等一下 ,太過招搖,主要這玩意是老爹的代表,拿出來基本就是個死。

來自呂陽的怒氣值+233

嗯?

江北突然坐了起來,心緒急轉,這呂陽昨晚提供了一宿的怒氣值也就算了,怎麼現在突然又來了!

來自吳長峯的怒氣值+66

來自王繼斌的怒氣值+23

來自武維揚的怒氣值+27

來自……

這特麼都是誰?不認識!也沒聽說過啊!

等等,不好!這麼多陌生人都提供起來了,肯定是有問題!

寵冠六宮:帝王的嬌蠻皇妃 ,事有蹊蹺!

有人生他的氣,那麼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多半是要在路上弄他!

江北當下就一個激靈,趕緊轉頭看向一臉沉重的老爹。

“爹!會不會有人在半路弄我們!這是要打劫啊!”江北捂着腰間的小袋子,一臉緊張的說道。

聽前面的話,江萬貫眼睛也亮了,這小子還算有點頭腦,知道這趟不好走,可是聽完後面的話。

江萬貫臉都黑了……

都特麼什麼時候了!人家還會惦記着你那點靈石?這特麼是衝着你的命來的! 江萬貫沒把這麼淒涼的話說出來,他不想讓這敗家玩意再犯慫。

點上一根菸,撩開車簾,深吸一口。

淡淡的說道:“無他,爲父打發了就是,你在後面隨便找兩個軟柿子捏就行。”

餘光瞥了一眼,只見這敗家玩意還是一臉的緊張。

江北能不緊張嗎!呂陽好像是什麼身份挺牛逼的!還有宗門呢!

再說了,不光是這呂陽, 浴火重生:嫡女很狂傲

他不也是個宗門弟子嗎,好像叫什麼衡陽劍派?會不會也一起過來弄我!

很緊張,有個屁的軟柿子,到時候老爹要是拉胯了,他也就完了。

看到自己小兒子又是這個樣子,江萬貫氣的一口就把煙抽了大半,剩下的一點直接順窗戶撇了。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江萬貫怒道。

江北懵了,渾身打了個冷戰。

怎麼自從離開了風國,他爹就有點不對勁呢,動不動就咋咋呼呼的!

“沒,沒啥意思啊……”江北縮了縮脖子答道。

“難不成老夫說讓你去撿幾個軟柿子捏你都不願意了?”江萬貫皺眉繼續追問,完全就是想把江北往絕路上逼!

說什麼都沒用,絕對不能讓這小兒子這麼下去!

作爲修煉者,就應該有一往無前的氣勢!就應該敢作敢爲,有人欺負,殺了便是!

這敗家玩意總惦記着跑是做什麼!

江北有點慫,老爹怎麼非得讓自己去捏軟柿子了,心中不解。

喉嚨滾動,又不敢忤逆了老爹的意思,只能答應了一句。

“爹……那,那我去捏兩下也不是不行。”

“呼~”江萬貫是氣的沒脾氣了,怎麼看這敗家玩意怎麼來氣,可是他又沒什麼辦法。



伊天奇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而後指了指自己左腳小腿部的那道更大的口子,道:「右肩的傷算什麼,這個口子才疼得要命呢」。

「可尾刺有毒啊」,羅雨欣眼角含淚,覺得伊天奇中了劇毒都還在安慰她。

「傻丫頭,遇事不要慌裡慌張」,伊天奇卻搖頭苦笑道:「放心吧,蜈蚣的尾刺雖然含有劇毒,不過你別忘了我體內含有聖蠍血脈,基本上是百毒不侵,蜈蚣的毒奈何不了我,只是感覺有點傷口處有點麻而已,等會就好了」。

羅雨欣聞言,不由得小鼻子一皺,小手一抹淚水,捶著伊天奇的胸脯,嬌嗔道:「天奇哥哥,你真壞,不早點告訴我,害我白擔心」。

伊天奇也知道羅雨欣時關心則亂,所以也沒多少什麼。

「對了,這裡怎麼會有一隻大蜈蚣?」伊天奇突然想起這隻大蜈蚣,不由得有些好奇,因為自他們進來這裡之後,沒有看到一個生靈,可誰知會突然冒出一個大蜈蚣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我看到了一顆靈藥像是傳聞中的天星蕨,正想採摘,結果就冒出一個大蜈蚣來了」,羅雨欣如實的道。

「天星蕨?」伊天奇詫異了一聲,天星蕨是煉製天星丹的主葯之一,而天星丹是治療脛骨經脈的極佳靈藥,只是十分稀有。

錯來的天生緣分( 喏,就是這株,你看是不是天星蕨?」羅雨欣匆匆的跑過去,將那株藥材給採摘了過來,遞給伊天奇看。

伊天奇只看了一眼便斷定,這就是真正的天星蕨!而且還是幾千年份的了!

怪不得會有蜈蚣出現呢,原來這個葯園子里居然還真殘留有一些稀世靈藥,而稀世靈藥周圍一般都有一些高級魔獸守護。

「天奇哥哥,這到底是不是天星蕨啊?若是真的,我們可以煉製出天星丹來,這樣冰雪姐就有辦法治癒了」,羅雨欣有些期盼的道。


伊天奇看到這小妮子那水靈靈的期盼眼神,怎能不明白她的一片心意呢。


「這是一顆極佳的天星蕨,不過天星丹我恐怕還沒這個實力煉製出來」,天奇苦笑一聲,不過見到羅雨欣突然變得失落的眼神之後,伊天奇不由得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安慰道:「不過小星丹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煉製出來的」。

天星丹是上品元丹,伊天奇沒有這個實力煉製出來,不過小星丹卻可以嘗試煉製一下,只是小星丹的藥效沒有天星丹這麼好罷了。

「只是用這麼好的天星蕨煉製小星丹,實在是有些浪費了」,伊天奇有些惋惜,畢竟用幾千年份的天星蕨煉製小星丹,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沒關係,只要能治好冰雪姐姐,哪怕是用聖葯也不是浪費」,羅雨欣誠心的道。

伊天奇看得出來,羅雨欣是真心實意的關心冰雪。

「不過煉製小星丹還需要不少藥材,有幾味藥材我還沒有」。

「這個葯圃這麼大,難道還怕尋不到幾味藥材?」;羅雨欣指了指周圍這些茂盛的藥材,自信滿滿的道。

「這個葯圃太大了,有幾百畝大小,裡面說不準還有一些稀世靈藥,而且還說不準有別的魔獸看守這些稀世靈藥,你就別單獨採摘了,跟在我後面就行了」,伊天奇怕羅雨欣再次遇到危險,不想她單獨行動。

「這樣的話,我們採摘的速度會降低太多的,等那些人破開陣法來了,我們就沒法繼續採摘了」,羅雨欣有些不情願,她想多採摘一點。

不過伊天奇並不答應,在伊天奇看來,多得一些藥材遠沒有羅雨欣的安全重要。

「太危險了,這片葯園子里有神秘的禁制,連我的神識都無法擴散三丈範圍,你要是再次遇到危險怎麼辦?」

羅雨欣聞言,不由得吐了吐小舌尖,賴皮的道:「天奇哥哥,我保證離你的距離不會超過三丈範圍,行吧?」

這丫頭古靈精怪,伊天奇拿她沒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不過我可告訴你,我之前說過的話算數,此次之行,我只會出手救你三次,現在已經出手救你兩次了,你頂多還有一次求救的機會,我不希望你現在就把最後一次機會用掉了。遇到不認識的葯一定要先告訴我;遇到什麼危險一定要先逃到我這邊來,知道嗎?」伊天奇忍不住告誡一聲。

雖然伊天奇說起來有些厲聲厲色,可羅雨欣也明白伊天奇是擔心她,不希望她冒險才會這麼說的,所以雖然伊天奇說的很嚴厲,可她心裡暖暖的,她感覺自己真的開始慢慢走近伊天奇的內心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嗜血天藍

兩人之後又開始採摘各種靈藥,不過羅雨欣還是很聽話,並未離開伊天奇三丈遠。

轉眼又半個鐘頭過去了,這個葯圃很大,伊天奇和羅雨欣只採摘了一些常用或者稀有的藥材,並未蘿蔔青菜一籮筐全摘過來。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大致采了四分之一的面積。

開始的時候,羅雨欣遇到不認識的藥材可能會問一問伊天奇,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羅雨欣詢問的藥材絕大多數都是無毒的,所以到最後她也懶得問了,反正在她看來,只要是不認識的,但又長得比較奇葩的藥材定然都是一些比較稀有的藥材。

這樣做雖然節省了時間,可卻也很容易遇到危險,因為有許多藥材是有毒的,採摘的時候有的是需要靈氣包裹手之後才能採摘的,總之採藥也是一門學問。

而在外面,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部的整個陣法突然轟然一聲,猶如玻璃破碎,磅礴的靈力外泄,與外周的新鮮空氣碰撞,形成一股強烈的靈氣風暴,待到風暴消失之後,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個充滿繽紛色彩的完美新世界!

「沖啊,這就是真正的玖宮嶺遺迹,裡面有至寶!」不知道是誰發起的頭,一群人瘋狂的衝進去了。

汰瞟了上官行風和慕雁兒一眼,「各位,先走一步了」。

而後汰便轉身帶著眾多零也跟了進去。

慕雁兒似乎也對此產生了一絲興趣,沒有理會眾人,獨自一個人進去了。

上官行風見到汰、慕雁兒以及秦宗等人都進去了,便對著後面的上官玉兒道:「你帶著這幾個家丁進去吧,萬事小心些」。

跟在上官玉兒和上官行風後面的四個人雖然也是核心弟子,可他們真實的身份是上官家的家丁!

不過上官玉兒絲毫沒有在意這些,只是有些納悶的盯著眼前這道高大的身影道:「哥,你不跟我一起?」

上官行風搖了搖頭,道:「不了,你自己的路要自己走,而且我也想看看汰到底有什麼意圖」。

「那好吧,你小心些」,上官玉兒沒有做過多遲疑,帶著四個家丁進去了。

上官玉兒離開之後,這裡只剩下上官行風。

「汰,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上官行風喃喃自語,眼神中有些不解,不過最後他還是進去了,他想要看看汰有何意圖。

與此同時,正在葯園子里採藥的伊天奇和羅雨欣已經發現陣法被破了,兩人雖然有些捨不得那一大片不曾採摘的靈藥,可兩人都知道一旦被人發現他們捷足先登了,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必須先找個地方藏身。

葯圃太容易招引外面那些人了,所以他們不敢停留在葯圃里。

伊天奇沒有時間查看羅雨欣到底採摘了些什麼藥材,所以他將羅雨欣採摘的葯一股腦的放進了自己的乾坤戒里,而後便帶著羅雨欣匆匆的朝里走去。

可當他們路過名為『蒸乾坤』的膳食堂的時候,羅雨欣突然停住了腳步,神色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伊天奇有些不解,「怎麼啦?」

羅雨欣似乎有些尷尬的低聲道:「我突然感覺渾身痒痒的,特別不舒服,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亂竄」。


「不會是採藥的時候碰了什麼毒~葯吧?」伊天奇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有啊,我採摘的都是些沒有毒的葯啊,而那些我不認識的藥材我都是用靈力包裹住了手之後採摘的」,羅雨欣也滿是疑惑,因為她做的已經十分小心了,自我感覺沒有碰上什麼毒~葯。

「哪裡癢?讓我看看」,伊天奇不放心的道。

羅雨欣聞言,伸出雙手,微微挽起袖子,道:「手很癢,手臂也癢」。

伊天奇看了兩眼,可手臂完全正常,潔白如雪,沒有一絲異樣,伊天奇有些怪異的瞟了一眼羅雨欣,可羅雨欣根本不像是在撒謊,而且她也不是一個愛撒謊的人啊?

「除了雙手之外,還有哪裡癢?讓我看看」

羅雨欣聞言,小臉微紅,指了指自己胸脯和後背以及大腿各處,低聲道:「身上各處都很癢」。

「算了,先找個隱蔽的地方再說」,伊天奇也有些尷尬,人家說身體各處癢,總不可能將人家身體各處看個遍吧。

蒸乾坤後面就是紫竹林,龐大如海,林風颯颯,伊天奇一看便知這裡存在著一座天然的迷幻陣法,不熟悉五行八卦之力的人,進入其中之後,神識會消失,很容易迷失自我,永遠走不出去,不過伊天奇身為陣符師,自然懂得五行八卦之力,所以無懼這些。

伊天奇連忙帶著羅雨欣進入其中,深入了約莫二十來分鐘之後,伊天奇才發現一個天然的密洞,於是兩人便藏在了這個密洞內,封了洞口。

當伊天奇封好洞口之後,才發現此時的羅雨欣臉色已經蒼白如雪了,整個人都似乎沒了精氣神。

伊天奇大驚,這才確定羅雨欣遇到大的麻煩了。

而羅雨欣此時則不停的在身上、手上撓癢,似乎極癢。

「讓我看看」,伊天奇重新握住羅雨欣的手,掀起衣袖,此時卻看到她的手臂不再是潔白如雪,而是道道血痕,而在血痕之下,竟然有一股股的紫紅色血包!

「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血包?」伊天奇大驚,從蒸乾坤到這裡也不過耗費了半個鐘頭而已,可在這半個鐘頭內,羅雨欣的手臂上竟然多了這麼多血包,看著都瘮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羅雨欣也滿臉驚容,愛美本是女孩子的天性,可眼下看到自己手臂上多了這麼多血包,毛骨悚然,羅雨欣怎能不害怕?

伊天奇細心觀察,發現這些血包全都是出現在經脈周圍位置,眉頭一皺,而後問道:「你身上也有血包嗎?」

羅雨欣感覺到身上有一個個的小包似得,不由得點了點頭。

此時,伊天奇顧及不了這麼多了,「你把衣服脫了」。

羅雨欣聞言,雖然有些羞澀,可還是照做了。

衣衫落地,露出一段曲美的身材,可若近身一看,卻再也起不了一絲美的感嘆!因為此時的羅雨欣渾身上下全都長滿的小血包,而且這些小血包有紋路,全都生長在經脈旁邊。

羅雨欣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這樣,更是惶恐不已,嚇得身體發顫。

「沒事」,伊天奇輕輕摸了一下羅雨欣的小臉,安慰了一聲,可伊天奇卻清晰的感覺到此時,羅雨欣的側臉上也開始長小血包了!

伊天奇從乾坤戒里取出一個小刀,將羅雨欣的手臂上的一個血泡輕輕挑破,頓時之間,鮮血直流,待到血流出之後,破口處露出一段沾滿鮮血的、細細的尖東西。

伊天奇神色一凝,而後飛快的從乾坤戒中~將之前羅雨欣遞過來的靈藥翻了一個遍,當伊天奇看到這一大堆藥材里躺著一株血紅色的、猶如豬籠草形狀而頂端生著一顆藍色花朵的藥材時,臉頰都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羅雨欣見到伊天奇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株奇異的藥材,神色無比的凝重,不由得問道:「天奇哥哥,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半響,伊天奇才悵然一息,指著眼前這株奇異的藥材,道:「這是嗜血天藍!」


「嗜血天藍?」羅雨欣搖了搖腦袋,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你當然不認識,因為它是天靈大陸里的一種禁忌之葯!是不允許種植的」,伊天奇如實說道。

「禁忌之葯?」羅雨欣從小生活在天靈學院,而天靈學院是三大聖地之一,她怎能不熟悉禁忌之葯這四個字代表的是什麼呢!

凡是沾上了禁忌之葯四個字的東西,無一例外都十分可怕!

羅雨欣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麼一天會觸碰到這些東西!

伊天奇更是納悶,為什麼禁忌之葯會出現在這裡?

「我……我明明是用靈力包裹雙手之後才採摘的啊」,羅雨欣忽然害怕了起來,她害怕自己剛有勇氣得到自己的幸福時上天就要狠心的奪走她的一切。

「你聽說過蒲魔樹嗎?」伊天奇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神色暗淡,情緒低沉的反問一聲。

羅雨欣聞言,點了點頭,她曾看過一些極為古老的書札,上面有提到過蒲魔樹,傳聞在荒古的時候,天地間曾有一個植物種族曾稱霸大陸,那個種族就叫做蒲魔樹種族!傳聞蒲魔樹的種子猶如蒲公英,隨意灑落,只要落到生靈身體上,便會在生靈的身體上生根發芽,寄生在生靈體內,最後徹底的將生靈吞噬掉,成為自己的養料。

「其實嗜血天藍就是蒲魔樹的後代異種,它是通過孢子入侵生物體的,就算你用靈力包裹也沒用,它的孢子可以穿透你的靈力保護層,只不過它的生存能力沒有蒲魔樹這麼強,一旦宿主死了,它也會死,當然,它也可以生長在一些極為特殊的土地上,只是生長條件太苛刻了」。

伊天奇盯著羅雨欣,問道:「你採摘的這顆嗜血天藍生長在什麼樣的地方?」

羅雨欣神色微顫,似乎還有些驚恐未定,「我記得……那是一片赤紅色的土地,周圍三四米範圍內都沒有一株藥材,只有它生在在那裡,當時我看它看的花好看,所以被它吸引了過去」。

「凰血土!」伊天奇已經明了了,嗜血天藍想要在土地上生長,條件極為苛刻,而凰血土是最佳的泥土之一。

「嗜血天藍」

「嗜血天藍……」

伊天奇喃喃了幾句,腦海里一直在想化解的辦法,可最後依舊束手無策!

伊天奇突然感覺到一股無比的恐慌,不由得突然大怒起來。

「我不是說了你認識的藥材不要輕易採摘嗎!你為什麼老是不聽話?」

羅雨欣從未見到過伊天奇生這麼大的氣,不過此時的羅雨欣反而有些平靜了下來,因為她感知到了,伊天奇越是生氣,說明越在乎她,當然,她也明白,這也代表著她生存的希望越渺茫……

ps:恢復上午十點更新…… 第五百三十章希望渺茫

因為想不出辦法,生出的一股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伊天奇從未如此悸動,惶恐讓伊天奇心中無比自責,最終只能通過怒火來發現,可對著羅雨欣一陣怒吼之後,伊天奇卻又一屁股坐在旁邊,出奇的平靜,只是目光有些獃滯。



「聽說,血修羅楊浩與你關係匪淺……」片刻,青衣男子突然問道。

「他是我哥哥,但是,他同樣也是我的敵人!」楊天原本有些好奇的盯著青衣男子,當後者問話后,楊天頓時臉色一冷。淡淡地說道。

「哦,呵呵,倒是葉某的過失了!」

「無妨!這原本就不是什麼隱秘之事,魔宮之中知曉此事的並不少。」

絕世雙驕:邪帝,求放過 既然如此,可否告知葉某一二!」

楊天想了一會兒,便娓娓道來。

不知過了多久,楊天才停止言語。而那青衣男子則是一臉笑意地看著楊天。

時光一晃而過,而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楊天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第一個要挑戰的門派是什麼?」青衣男子聽到楊天的問話,忽然抓起楊天,向遠處的山峰掠去。而在楊天的耳邊徐徐響起「劍宗」二字。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以青衣男子的速度帶著楊天幾乎是短短一瞬間便到了那座山峰上,但是令楊天有些疑惑的是青衣男子並未直接到達山峰之上,而是在距離山峰百丈外的半空中停下。

看到青衣男子停下之後,楊天正要詢問,只見青衣男子嘴角微微一笑,口中說道:「是那護山大陣嗎?」

「陣法?我怎麼看不到?」聽到青衣男子的笑聲,楊天一愣,旋即問道。

而那青衣男子聽到楊天的問話后,明顯愣了一下,片刻,啞然失笑道:「或許是因為你的法力不足以威脅劍宗,所以,那護山大陣並未對你啟動。」

聽到青衣男子的解釋后,楊天的小臉上立刻通紅起來。

「哈哈,無妨,如果你想看到那護山大陣,我可以幫你!」

聞言,楊天微微一鄂,心中疑惑不解,這青衣男子自己以前從未見過,僅僅是剛碰面,這青衣男子就將自己掠走,而且看青衣男子的舉動,也並未想傷害自己,難道因為楊浩?楊天半天思慮無果,只能將楊浩定為青衣男子掠走自己的原因,而且,這青衣男子身為魔宮宮主,楊浩是他的手下,楊浩有求於他,但也正常。

那青衣男子說完,右手一拂,楊天的眼前突然變換。只見原本清澈的半空中,忽然變得雲霧茫茫,即便那青衣男子就在自己身前,楊天也絲毫看不清。

「這是?」楊天看了看周圍,忽然向前踏了一步,那重重雲霧忽然奇迹般的消散了。見此異狀,楊天眉頭微頻,不解地問道:「怎麼回事?」

「呵呵,看樣子布置這護山大陣的人,實力也是達到了皇者階別,不然,以葉某的實力,足以讓你見到這陣法的奇妙之處。」

「奇妙?」楊天費解了:「這陣法能有何奇妙之處?」

青衣男子的語聲緩緩傳來:「這陣法名為迷蹤陣,陣法之中並未任何攻擊手段,只是一旦進入陣法之中,尋常的高手,若是沒有一定的手段,就會被活活困死在這裡面。」

楊天聽后,恍然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實力還不足以啟動劍宗的護山大陣?」

「應該是這樣!不過這也是劍宗護山大陣的奇妙之處,因為,他只對實力威脅劍宗的人發動,所以,你看不到!」青衣男子忽然停頓了一下,說道:「既然這陣法對你無效,那你就先行一步,在劍宗等著葉某,不過,你不要想著逃跑,否則,葉某再見到你的時候,絕不會手下留情!」

楊天雙眼一眯,略帶鄙視地望著青衣男子的方向,嘀咕一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完,身形向劍宗的方向掠去。唯恐自己被劍宗的人看見,楊天降下身形,在地上行走。畢竟,劍宗的人都不認識自己,萬一被劍宗的弟子當成了外侵之人,那自己可就遭了,雖說,劍宗的弟子實力不一定比上自己,但是,據青衣男子所說,劍宗之中,可是有著實力達到皇者階別的高手,而這種階別的高手,自己拍馬也趕不上啊!

僅僅百丈的距離,楊天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方才走完,不是因為他的速度慢,而是楊天隱隱覺得自己彷彿被什麼東西盯住一樣,雖說體內的陰陽雙氣並沒有任何的異樣變化。但是,楊天仍然相信自己的感覺。

在離劍宗只有百米的地方停下,楊天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青衣男子破陣而出。

我在地獄,你在人間 ,不過,讓楊天無語的是,自己處在半空中,四周除了石頭之外,便沒有什麼可看了。不過,放眼望去,遠處一片蔥鬱的顏色,在這充滿石頭的地方,也算是一處美景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楊天有些無聊的看著天上,原本布滿夕陽的半空中忽然湧出一片片雪白的雲霧,雲霧極速翻滾,似要掉落而下。忽然,一隻潔白的手掌從雲霧中穿過,一道猶如魔神般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當那青衣男子的身影出現的時候,周遭的雲霧忽然炸裂而來,化作了一道道細小的棉絮,徐徐消散在半空中。

當雲霧消散之後,處在半山腰的楊天忽然感到一陣吸力湧來,自己的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半空飛去。將楊天吸到自己的身旁,青衣男子目光望向不遠處,長嘯一聲:「在下葉明,劍宗宗主可否出來實現數月前的約定,與葉某決一高下……」嘯聲連綿不絕,在劍宗的周圍百丈處的地方徘徊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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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有何不可?」就在葉明的嘯聲徐徐落下之際,一道輕喝之聲突然從山峰之頂傳出,在輕喝聲響起的一剎那,那徘徊在劍宗之中的嘯聲竟然全部消失了。

瞧見這一幕,楊天有些驚訝地說道:「莫非這劍宗宗主的實力和你相差無多!」

葉明輕笑一聲,說道:「劍宗宗主法力已然達到皇者之境,但是與葉某還相差許多,你仔細聽,我的嘯聲,仍在四周徘徊不散,而那劍宗卻可以將我的嘯聲完全湮滅,不得不說,劍宗之中的護宗大陣果然非同一般。」

「護宗大陣?難道這劍宗之中竟然有兩道陣法不成?」

「呵呵!」葉明微微一笑,說道:「這劍宗在人間來說,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其傳承足有數千年之久,若說,千年來,劍宗沒有一個絕頂高手出現,那是不可能的,既然有高手出現,那麼布置兩道陣法用來保衛劍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好了,不要再說了,他來了……」

聽到葉明的話語,楊天扭頭看去,只見劍宗之上,突然一道身著青袍的男子,此人約摸四十歲左右,鼻下,留有一縷鬍鬚。

身著青袍的男子踏著虛空徐徐來到葉明一丈開外的地方,站的近了,楊天方才發現,此人雙目明亮,雙眉斜斜向上,不怒而威!

「在下劍宗宗主——龍嘯天,恭迎葉兄前來!」龍嘯天定目看了看楊天,又將目光轉向葉明,洒然笑道。

「龍宗主客氣了,在下葉明,這位楊天,並不是我的手下!」葉明指了指楊天,對著龍嘯天說道。

「龍某自然信得過葉兄,請葉兄放心,你我之間的一戰,我劍宗之中的弟子絕不會有任何人插手!」

「呵呵!這個葉某自然信得過龍兄,既然如此,那你我之間的一戰可以開始了嗎?」

聞言,龍嘯天訝然道:「難道葉兄不稍作歇息了嗎?」

葉明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請葉兄到我宗內一戰!」

說完,龍嘯天的身形率先飛了下去。葉明沒有絲毫猶豫帶著楊天也飛了下去。

在快到達劍宗的時候,龍嘯天突然止住身形,望向下方的宗門,右手伸出,一指點向劍宗的方出現在在向,口中喝道:「開!」

隨著劍宗宗主的喝聲落下,一點青光從其右手指尖冒出,青光瞬間便到達劍宗所處的山峰上,突然,一道刺眼的強光亮起,在強光中,山峰竟然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原本處在山峰之巔的劍宗陡然顫動了一下,然後在劍宗下方的山峰徐徐褪去,一座宏偉的廣場出現在楊天的眼前,而那廣場之中足有數百人之眾,目光瞥見廣場所處的位置,楊天頓時恍然,難怪在那山峰上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原來,自己是坐在這些人的頭上,想到這,楊天便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將那廣場顯現出來后,龍嘯天對著葉明笑道:「請!」

後者點頭示意,三人一同踏入那廣場之中!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九月初三,午時,晴。

葉明負手站在劍宗之中,龍嘯天則是站在了葉明的對面三丈遠的地方。

而楊天則是與劍宗之內的弟子退到了離二人足有百丈遠的地方。

這一戰,絕非楊天以前所遇到的戰鬥,而且比葉明對戰那足有大地皇者巔峰實力的冥王更有看頭,或許這對楊天以後邁入皇者之境有著不小的幫助。

葉明與龍嘯天遙遙佇立,雙方目光交接,頓時,原本晴朗的天空上,猶如火石迸濺,就連太陽也有短暫的消失。

片刻,等到太陽再次出現的時候,雙方便開始積蓄法力,隨著二人的法力不斷攀升,葉明與龍嘯天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而天空上的烈日漸漸被一朵巨大的烏雲籠罩。

周遭狂風頓時暴涌而出,當狂風出現的時候,葉明忽然一笑:「投靠葉某,留爾等一命!」


聞言,龍嘯天莞爾一笑,淡淡地說道:「魔主說笑了,我劍宗之中,無貪生怕死之輩,請魔主放心!這一戰,即便龍某落敗身死,我劍宗弟子絕不多加糾纏!」

「好!既然如此,葉某就給你一個機會,先出手吧!」

龍嘯天臉色凝重,忽然一步踏出,然而,在他踏出這一步的時候,在其頭頂上方一柄寶劍的虛影徐徐立起,與此同時,一股無匹的劍氣從龍嘯天的身上迸發而出,這股劍氣並沒有四溢而開,反而凝聚成一道有形的長劍沖向了葉明。

後者見狀!身軀巍然不動,在長劍即將到達身前的時候,葉明右手伸出,陡然握掌成拳,一拳擊出,就連空氣都發出斯鳴聲。一拳便將那恐怖的長劍擊的粉碎。

似是瞅准了時機,龍嘯天的身形突然動了,只見其身形快如利劍,雙掌在臨近葉明的時候陡然劈出,一道長達數丈的劍氣從龍嘯天的手中冒出,劍氣剛一出現便發出一陣「嘶嘶」聲。劍氣快如閃電,幾乎眨眼般便竄至葉明身前,葉明微微一笑,身軀猛然躍上半空,看到葉明處在半空中,龍嘯天的眼中不自覺的閃現一抹笑意,口中說道:「分!」隨著龍嘯天的一字吐出,只見那道劍氣突然一陣顫動,劍氣每顫動一下,便有一道劍氣劍氣,不多時,便有十道劍氣出現,這十道劍氣幾乎是同時飛向葉明,後者始終停留在半空中,即便見到劍氣逼來,也沒有絲毫的躲閃,眼看劍氣就要劈到葉明的時候,葉明右手忽然張開,五指曼妙顫動,五根手指每顫動一下,便有一道劍氣破碎,然後憑空消失。不多時,那十道劍氣便通通消散。

將劍氣解決,葉明的身形落下,瞥了龍嘯天一眼,笑道:「龍宗主,若是在不拿出點真本事的話,葉某就先出招了……」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青冥劍!」龍嘯天看了葉明一眼,右手對著劍宗的大殿伸出。

一道猶如龍吟的聲音響起,一柄泛著碧光的古樸長劍從大殿飛出,長劍飛快的來到了龍嘯天的身前,青冥劍浮在龍嘯天的身前,劍身之上發出一道道嗡嗡聲。看到青冥劍到來,龍嘯天伸手將青冥劍握住,沒有一絲的遲疑,龍嘯天施展身形向葉明步步逼近,同時手中的青冥劍舞出一道道劍花,對於龍嘯天這種高手來說,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含著凌厲無匹的攻擊,只見龍嘯天舞出的劍花徐徐向上空飛去,在龍嘯天的頭上快速的凝聚成一道劍形,而觀其樣子,劍形與龍嘯天手中握著的青冥劍相差無二。

在劍形凝聚而成之後,龍嘯天將手中的青冥劍向上一拋,同時,將法力灌輸到青冥劍上,頓時,一股刺眼的碧光照亮了整片劍宗。

碧光緩緩消失,或者說是緩緩縮小更合適,只見碧光縮小之後,紛紛投入到劍柄之上,當碧光全部投入到劍柄之上后,劍柄之上忽然浮現出一個冥字。冥字微微一顫,竟然脫離了劍柄,憑空冒了出來。

冥字飛到了青冥劍與劍形中間,突然爆發出一道白芒,在白芒的包裹下,青冥劍與劍形緩緩融合到了一起。一股衝天的劍氣從寶劍之中瀰漫而出。

「沒想到青冥劍還有如此用途?」看到兩劍融合,楊天不由的喃喃自語了一聲。身上的陰陽雙氣自動運轉,抵消劍氣。

就在下一瞬間,兩劍融合的產物以一種天王高手也難以匹及的速度斬向葉明。後者身軀紋絲不動,直到劍快要到達身前的時候,葉明忽然向一旁滑動一步,右拳猛烈擊出,狂暴的拳氣與劍氣相撞,迫使葉明不得不施展身形躲避,在不斷躲避的同時,一道道拳氣不停頓的從葉明的雙拳冒出。

僅僅一息!葉明就揮出了上百拳,不過,所幸的是,葉明終於將寶劍打的倒飛了出去。

而與青冥劍融合的劍形也被葉明打散。

「魔主的法力驚世駭俗!龍某自知比不上,不過,為了我劍宗的安危,龍某不得不施展一些不曾動用的招數了!」看到青冥劍飛來,龍嘯天一把將之握住,然後,目光看向葉明,淡淡地笑道。

「龍兄儘管出招便可!」


聽到葉明的話后,龍嘯天深吸一口氣,身軀靜立不動,似在慢慢凝聚法力。

不知過了多久,天地間突然一暗,與此同時,龍嘯天周身忽然掀起一陣狂風。

見此異狀,楊天身旁的一名劍宗弟子滿臉驚駭地看著龍嘯天,失聲叫到:「師傅難道要施展那許久未曾施展過的天罡劍!……」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隨著龍嘯天的法力不斷攀漲,天空之上,忽然烏雲密布,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喝!」龍嘯天忽然大喝一聲,右手伸向劍宗的弟子,手掌微微一彎,一股吸力暴涌而出,那些劍宗弟子身上的佩劍紛紛飛向龍嘯天的手掌,見到這些寶劍的數量足有數百之巨,如此龐大數量的寶劍隨著龍嘯天的手掌,紛紛向上飛去。

龍嘯天雙眼看著寶劍,目光之中,泛著一抹凝重,突然,龍嘯天低吟一聲,左手中的青冥劍往半空一拋,雙手結出一個手印,與此同時,龍嘯天口中大喝一聲:「凝!」


隨著龍嘯天的一字吐出,那些不斷徘徊在上空的寶劍竟然紛紛向青冥劍聚集,甫一接觸青冥劍,便發出「噌!」的一聲,隨即沒入青冥劍中。

隨著數百把寶劍不斷沒入青冥劍中,青冥劍本身開始發出一陣「嗡嗡」聲,等到寶劍全部沒入之後,一股難以言表的龐大劍氣自青冥劍之中散發而出,劍氣四溢而散,劍宗之中的石柱被劍氣猶如切豆腐一般切開,短短一瞬間,方圓數十丈之內的物體,無不被這股劍氣摧毀。而楊天見到劍氣襲來,身形飄然後退。

那道看似披靡的劍氣接觸到葉明的時候,自動向兩側分開,根本傷不到其分毫。

見到劍已成型,龍嘯天長出一口氣,雙目閉上,許久,又在度睜開,雙眼看著葉明,說道:「此劍乃是龍某融匯了畢生所學,名曰——天罡!還望魔主不li(手機上打不出來那個字。)賜教!」

「好!」葉明微微一笑,說道:「請龍宗主全力施展,葉某定當全力而為。」

「好!」

龍嘯天說完,那原本顫動不停的青冥劍,猛然靜立不動,一股詣天的劍氣在天罡劍上下徘徊,龍嘯天雙目燦然如星,忽然,伸出一指指向葉明,天罡劍微微一顫,便向葉明的方向飛去。

後者目光微閃,身形如蒼鷹一般掠起,然而,無論葉明的身形落到何處,天罡劍始終緊追不放,直到真正的夜空出現的時候,葉明的身形方才緩緩停止,轉身,揮拳,拳頭之上泛著濃郁的黑氣,拳氣與天罡劍相觸,竟能抵住天罡劍的鋒芒。

與天罡劍一擊,使葉明對天罡劍的威力了解了幾分,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也同樣泛著濃郁的黑氣,然後擊向天罡劍。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葉明的兩隻拳頭迎上天罡劍,泛著濃鬱黑氣的拳頭就像是變異了一樣,當兩股黑氣接觸的時候,突然,一陣耀眼的白光從葉明的拳頭上泛出。

白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哄!」的一聲,那龍嘯天的天罡劍被硬生生逼了回去,看到倒飛而來的天罡劍,龍嘯天足尖一點,輕巧躍上,將天罡劍抓在了手中,就在龍嘯天抓住天罡劍的時候,楊天忽然感到天地間突然出現一股令人顫慄不已的劍氣。

幾乎是下意識地,楊天目光看向龍嘯天,後者的身軀突然變得虛幻許多,而其手中的天罡劍,也在一瞬間變成了碧青之色。

當夜空也被碧青之色渲染的時候,龍嘯天的語聲淡淡傳來:「沒想到連天罡劍也奈何不了你,看樣子,龍某不施展一些絕招的話,還真的無法與魔主分出勝負啊!」

「呵呵!」葉明嘴唇泛笑,說道:「龍宗主儘管施展便是!」

聽到葉明的話后,龍嘯天的身形虛幻的晃動了幾下,然後,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奇迹般的消失了。

在龍嘯天消失的一剎那,楊天的雙眼瞥向上空,原本暗淡的天色中,一顆星辰正在散發出一股極致的光!

天空之上,突然響起龍嘯天的喝聲:「劍妒!」隨著龍嘯天的喝聲落下,天空上極度耀眼的星辰突然向四周爆發開來!

漆黑的夜空都被龍嘯天以天罡劍施展的劍妒渲染成了白色。

此時的夜,如白晝!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幾乎是下意識的,楊天抬頭向天空望去,遙遙天際中,龍嘯天的身姿宛如魔神,手中的天罡劍泛出白色的光芒。


穆娜笑著和葉乘風說所以說你是一個聰明人條件很簡單老鐘不是沒死么你去醫院幹掉他就行了

她說著下車到了葉乘風的身前端著兩個紅酒杯一杯遞給葉乘風朝葉乘風手裡的酒杯一碰「人生就是如此簡單老鍾活你就得死你想活他就得死」

穆娜說完仰頭將紅酒一飲而盡隨即轉身上車身後幾個大漢也紛紛都上了另外一輛車穆娜又讓羊老三和張文峰上了自己的車車子很快開離了現場

鹽河畔邊頓時就剩下葉乘風一個人了一陣寒風吹來葉乘風感覺有些發冷他不禁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看著滿是漣漪的鹽河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乘風的手機響了是楊帆打來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楊帆在電話里和葉乘風說「老鍾脫離危險期了他醒來后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你最好來一趟醫院」

葉乘風一陣猶豫沒有說話電話里的楊帆感覺有些不對立刻又問葉乘風「怎麼了你沒事吧」

葉乘風這才和楊帆說沒事自己離醫院比較遠而且沒有車子問楊帆能不能叫一輛車來接自己

楊帆問了葉乘風的具體位置后和葉乘風說馬紅傑已經開車過去了你在原地等一下說完不禁又問葉乘風「你一個人去那做什麼」

葉乘風說沒什麼我等馬紅傑的車一會醫院見面再說吧說完便掛了電話

掛了揚帆的電話後葉乘風心中一陣唏噓老鍾醒來后一直念叨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已經懷疑自己了

〖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候左右終於一輛紅色的馬六齣現在自己的眼帘車子很快到了葉乘風的面前

馬紅傑坐在車內一臉詫異地看著葉乘風葉乘風什麼話也沒說走過去開門就坐了進去

葉乘風剛坐進去就和馬紅傑說不要問我任何問題我暫時什麼都回答不了你先送去我醫院再說

馬紅傑看了一眼葉乘風后還真就什麼都沒有再問了立刻調轉了車頭開向了醫院

到了醫院樓下葉乘風立刻打開了車門走進了醫院大門馬紅傑則坐在車內看著葉乘風的背影

葉乘風趕到住院部的時候正好楊帆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口在抽煙見葉乘風來了立刻朝著他招了招手

一個護士從一側的門口走出來和楊帆說不能抽煙楊帆說了一聲抱歉立刻掐滅了香煙

不過護士一走楊帆立刻又點上一根還遞給迎面而來的葉乘風一根直接問到底怎麼回事

葉乘風說了一句一言難盡后便猛抽香煙楊帆也陪著他抽香煙但是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等葉乘風一根煙抽完后楊帆這才和葉乘風說老鍾在等著你呢去看看他吧

葉乘風點了點頭跟著楊帆走到了老鍾所在的加護病房門口從窗口就能看到老鍾渾身都裹著紗布臉上也只露出了嘴巴和眼鼻

楊帆示意葉乘風進去后將病房的房門從外面帶上站在窗口看著裡面的情況

葉乘風走到老鐘的床邊見老鍾微閉著眼睛嘴巴已經有些乾涸了又看到一邊的柜子上有一碗水裡放著棉簽

他立刻端起碗來用棉簽占著水幫老鍾濕潤他乾涸的嘴唇老鍾這才睜開了眼睛看向葉乘風

葉乘風放下碗立刻問老鍾「你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誰讓你過去的」

老鍾喉嚨沙沙的說當時他接了一個電話說他那裡有我們需要的重要信息但是只要求我一個人去但是我去了之後才知道是你

葉乘風這才明白過來老鍾以為自己給他的手提箱里是什麼重要的信息所以才會帶走沒想到卻是差點送他上天堂的炸彈

老鍾這時問葉乘風「你呢為什麼會是你在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乘風沒有直接回答老鐘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老鍾你差點被我害死現在你還信不信我

老鍾猶豫了片刻和葉乘風說我信如果真是你故意害我你現在就不會還坐在這了

葉乘風卻和老鍾說也許是我知道你還沒死現在是來殺你滅口的呢

老鍾乾笑了幾聲后立刻停止了笑聲他現在的情況還是不能放縱的笑他看著葉乘風說你不是傻子現在外面楊帆他們都知道我被炸彈炸傷的時候你在現場你如果來殺我滅口只會是欲蓋彌彰而已

葉乘風正色地看著老鍾說就算我不殺你滅口也許放我放炸彈的人希望我來滅口呢

老鍾臉上本來還留有的一絲笑意瞬間的凍結了怔怔地看著葉乘風

葉乘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老鍾你知道不知道以太會這個組織

老鐘的臉色頓時一動雖然他沒開口但是葉乘風從他的臉色上還是看出了老鍾是知道這個組織的

葉乘風已經不需要老鐘的答案了繼續和老鍾說他們邀請我加入以太會但是前提有一個條件

老鍾臉色一動怔怔地看著葉乘風半晌后才說前提是你要殺了我

葉乘風點了點頭和老鍾說不禁如此他們已經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了現在我過來就是要殺你的


老鍾看著葉乘風半晌之後這才舒了一口氣朝葉乘風說如果真是這樣你就動手吧他一邊說著一邊閉上了眼睛

葉乘風卻和老鍾說我是來告訴你你必須死不然我根本就沒辦法進入以太會我不進去怎麼幫你破案

老鍾睜開了眼睛看著葉乘風的臉他有點明白了葉乘風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己了結「

葉乘風不置可否地看著老鍾繼續和他說羊老三在這一行算是資歷頗深了但是他們都沒想過邀請他進以太會現在只有我有這個機會你覺得呢

老鍾一陣沉默地看著葉乘風葉乘風其實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一個機會如果葉乘風進展順利的話那就不是破獲一個販毒集團這麼簡單了

但是前提條件又不能不去考慮那就是要自己去死雖然老鍾從事緝毒這一行以來面臨過無數次的生死早將生死看淡了

老鍾想過自己無數個結局被販毒份子用槍爆頭甚至是被他們抓住灌自己吸食大量的毒品折磨致死也包括自己的車上被安裝了炸彈但是他從沒有想過要自己結束生命

葉乘風這時站起身來和老鍾說我要說的已經說了接下來該怎麼部署那是你們的事你們看著辦吧

老鍾這時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說他們已經發現你的身份了但還是邀請你加入以太會


葉乘風點頭說是我和他們說我是被你們逼的我有把柄在你們手裡不得不去做內線

老鍾一陣沉默地看著葉乘風葉乘風繼續說他們的能量似乎很大隻是一個電話就說能幫我消除在你們手裡的把柄

葉乘風說著又坐了下來和老鍾說以太會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他們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老鍾和葉乘風說他們的確有能力消除你所謂的把柄不過我並不是很清楚以太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也只是聽說而已

他說著繼續和葉乘風說傳聞以太會就和一個國家一樣有自己的議會他們的領導也和總統一樣四年一換選舉上任他們可能涉及到世界各種行業滲透到了人們的生活中了

老鍾說到這裡又和葉乘風說不過這些都是傳聞甚至有人說這只是傳說根本就不存在這樣一個組織國際刑警曾經派過無數的精英想要滲透進去但是都是無功而返

葉乘風看著老鍾一直在傾聽這個時候他和老鍾說那這次對我對你來說都絕對是一個機會


老鐘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和葉乘風說這的確是一個機會不容錯過

葉乘風點了點頭說你明白就好至於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說著站起身走出了病房到門口的時候老鍾叫住了葉乘風「如果以太會真的幫你消除了我手裡你所謂的把柄你完全沒必要這麼做你可以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葉乘風回頭朝老鍾冷笑道你也知道以太會有多大的能量你覺得我現在還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么

老鍾一陣沉默葉乘風說的沒錯既然以太會已經盯上了葉乘風這可比他們盯上葉乘風還要難纏葉乘風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他正想著的時候葉乘風已經出了病房楊帆見葉乘風出來后立刻問「你們在聊的什麼我看老鐘的臉色好像很難看的樣子」

葉乘風看了一眼楊帆點上一根煙后這才用冰冷的語氣和楊帆說「老鍾必須死」

楊帆聞言臉色頓時一動立刻推開房門進了病房剛進門就朝老鍾那邊走去「老鍾葉乘風到底說了什麼」

老鐘的臉色很是難看這時強顏歡笑地朝楊帆說「破案的關鍵在葉乘風現在只有他能滲透進去我只能這麼做了」


楊帆這時抬頭看了一眼窗外而此時葉乘風早已經不在窗外了就在這個時候楊帆見老鍾伸手要去拔插在他鼻孔里的氧氣管

他立刻伸手拉住了老鐘的手「你瘋了葉乘風到底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鍾眼角含淚的和楊帆說做我們這一行的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現在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也怕死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楊帆緩緩的坐下一陣沉吟的看著老鍾最終他一聲長嘆沒有再說話

葉乘風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見馬紅傑的車還停在門口

見葉乘風出來后馬紅傑立刻從車內下來走到葉乘風的面前「現在你有時間和我解釋一下了吧」

葉乘風還沒說話呢馬紅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楊帆的號碼立刻接聽了電話

楊帆在電話里著急地說「老鐘被葉乘風殺了你看到他立刻拘捕他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你可以用槍」

馬紅傑臉色頓時一動轉頭看向葉乘風的時候葉乘風已經一記手刃打在了馬紅傑的脖子上隨即扶著她上了她的馬六

放好了馬紅傑葉乘風看了馬紅傑好一會最後在馬紅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得不這麼做

關上車門後葉乘風立刻攔下一輛計程車離開了醫院路上他給穆娜打了一個電話「老鍾死了」

〖 穆娜顯然對葉乘風的電話有點是在意料之中的樣子,她只是輕描淡寫的在電話里和葉乘風說,「很好,你等我電話。」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葉乘風猜想穆娜肯定是去求證老鍾到底有沒有死,其實葉乘風也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死沒死。

婚謀已久 ,詐死來忽悠穆娜,讓葉乘風加入以太會,也許是真死。

葉乘風其實對於老鍾是真死還是假死沒有什麼興趣,他現在有興趣的是,以太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他什麼時候能正式加入。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最近這事搞的他已經有些焦頭爛額了,上次差點害了路瑤,如果現在回住所,恐怕又會害了舒瑾。

所以葉乘風臨時租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小旅館,環境還算可以,相對比較安靜,最重要的是旅館對面就是穆娜住的酒店。

葉乘風在這裡住了一個晚上,他一直在觀察對面穆娜酒店的情況,為此他還特意買了一個望遠鏡,看著穆娜所住房間的窗口,但是一次也沒看到穆娜的身影在那出現過。

而就在當晚,葉乘風沒有什麼新發現的時候,他的房門突然響了起來,他心下不禁一動,立刻把張文峰給自己準備的那把槍握在手裡,走到門口從貓眼裡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萌妻難養:閃婚老公太霸道 ,她應該也清楚了。

想著葉乘風收好了手槍,還是打開了房門,朝穆娜一笑,「看來我無論住在哪裡,你都能找到啊。」

穆娜手裡拿著一個手提箱,葉乘風這才注意到他房門的兩側還各站著一個黑壯的大漢,都穿著一套黑色的西服就和黑超特警一樣。

葉乘風心中暗想,要是自己剛才稍微有點想歪了,可能就會被這兩個黑超特警一樣的壯漢偷襲了。

洪荒之紅雲大道 ,隨即朝葉乘風一笑,「怎麼,你就是這麼歡迎客人的,不請我進來坐坐。」

葉乘風連忙避開了身子,讓穆娜進門,他本來以為那兩個「黑超特警」會一直跟在穆娜的身邊,沒想到他倆還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穆娜走進房間后,徑直走向床鋪旁的沙發邊上坐下,將手裡的手提箱放到茶几上,隨即抬頭看向葉乘風,「把門先關上。」

葉乘風心中一動,這個穆娜似乎有恃無恐啊,難道就不怕門一旦關上,自己會對她不利么。

不過葉乘風並沒有多想,也許現在穆娜沒多想,自己太猶豫,反而遭到穆娜的懷疑。

葉乘風立刻關好了門,坐到了穆娜的面前,看著穆娜的眼睛,「你來我這裡,不會只是坐坐這麼簡單吧。」

穆娜則朝葉乘風一笑,說我們已經確定老鐘的確死了,我已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以太會的幾個高層了,他們決定見見你。

葉乘風心中一動,詫異地看著穆娜說,「就在我這裡見面。」說著又看向門口,他們什麼時候來。

穆娜則一笑,拿起茶几上的手提箱,打開之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打開了放在茶几上,朝葉乘風說,「不需要他們來,現在都是高科技了,視頻會議就行。」

正說著呢,平板上突然出現了五個畫面,四個角各一個,各出現一個人,但是四個人都看不清臉,只能模糊的看到大致外貌,分辨出男女,中間的畫面就是葉乘風和穆娜。

畫面剛打開,右上角的那人就用英文說了一句,「穆娜,這就是你極力推薦的人。」




魔甲的每次攻擊,都夾帶著強大的勁風,其破壞力更是將地面肆虐得高低不平。

而再看此時的東方修哲,雖然看似落於下風,殊不知他正在享受這種快節奏的戰鬥,整個人就好像是暴風中的一片葉子,隨風而動,任由風雨再大=長=風,再無法奈何他分毫。

原本替東方修哲提心弔膽的烏克,此時見到那飄逸靈動的身法,以及那變化莫測的魔法,整個人都看呆了,心中不由痴痴地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夠這樣?

東方修哲的被動,似乎給了黑甲自衛隊莫大的鼓舞,只見他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眼中光芒閃爍。

「快看,那小子已經只有招架之力了!」

「終於不能再囂張了,兄弟們,再加把力!」


「對。合我們幾人之力,速戰速決!」

「我負責主攻!」

「我來斷後!」

「……」

在他們的努力下,攻擊的速度與猛烈,又提升了許多。

按理說,以那少年被動的表現,應該已經被黑魔甲的威力撕碎了才對。

可是,那個少年偏偏還是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

「還可以再加快點么,我可是很期待啊!」這個時候,東方修哲又說了一句幾乎快讓幾人吐血的話來。

「看來只有用出我們最強的陣容了!」

剎那間,黑魔甲的戰鬥方式突然變了。由原來的單一輪流作戰,變成了三三組合,共同協防作戰。

這是他們最強的陣容,被命名為「三三車輪戰法」!

漆黑的魔甲,呼嘯的勁風,蕭殺的氣氛,不斷穿梭的黑影,已經將戰鬥推到了白熱化。

此刻的東方修哲,看起來已經不像剛剛那般輕鬆了。在左閃右躲之間,魔法頻繁使出,一條條靈動的水柱,在他的周身盤繞紛飛。

「呼!」

一具蜥蜴形狀的魔甲。甩動著強有力的尾巴,劈天蓋地地抽打下來。


東方修哲不慌不忙,利用水魔法纏繞住對方的同時,借力用力。整個人驟然騰空而起。

「轟!」

蜥蜴魔甲的攻擊落空,尾巴擊打在地面之上,發出一聲悶響。石碎塵揚。

東方修哲的身體還沒有落地,又有一隻魔甲攻了上來,那是一具蜘蛛形狀的魔甲,八隻腳就像是八根鋒利的長矛。

東方修哲利用水系魔法「倒掛銀川」,以一根水帶束縛在另外一隻戰虎魔甲的身上,手臂猛然發力,在反作用之下,他的身體在空中驟然轉向,輕鬆地躲過了蜘蛛魔甲的極速攻擊。

「轟!」

「碰!」

「咚!」

十多具魔甲,接連發招,看似已經將少年逼上了絕路,可是半天過去了,卻依舊沒能傷害少年分毫!

「這個小子太會逃了,魔甲根本就捕捉不到他,必須想一個辦法才行。」

「卻是需要想個辦法,只要那小子挨上一下,就足以要他的小命!」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說來聽聽!」

「……」

這幾位一邊操控著魔甲,一邊小聲密謀著,似乎已經有了應對方法。

「好久沒有這樣活動了,竟然還懂得陣法配合,雖然這種配合很幼稚,不過總好過於沒有!」東方修哲好似已經適應了戰鬥的節奏,再次開始在那裡嚷嚷起來。

要知道,他現在都還沒有認真呢,甚至連段位加速都沒有用出來,如果只是這樣就結束了,實在是太掃興了。

就在他考慮著要不要給那些人來點刺激時,一個突然的轉變,惹惱了他。

三具魔甲突然從正面同時直撲而來,東方修哲故技重施,繼續採用以躲閃為主的策略。

就在他順利地躲過這三具魔甲的攻擊后,突然感受到其他的魔甲改變了方向,竟然向著不遠處毫無防備的烏克衝去。

&n

bsp;剎那間,東方修哲的眼中寒光大勝。

「轟!」

在那危急的關頭,東方修哲又一次救下了烏克。

烏克怔怔地望著四周,大腦一片空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一下子來到數十米之外的。

「我還沒有死么?」烏克傻傻地自語道。

一天的工夫,他竟然先後兩次從鬼門關里回來。

抬頭望著少年的背影,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這一刻的小主人讓人害怕。

「烏克,你再稍微等一下,很快就結束了。」東方修哲頭也不回地說道。

烏克回頭望了望那十幾具威風八面,破壞力驚人的魔甲,不知道要怎樣做才可以很快結束?

「看到沒,剛剛的方法果然有用,差一點就可以得手了。」

「那小子,剛剛是怎樣移動過去的,我竟然都沒有看清!」

「沒關係,我們已經知道他的破綻了,這一下主動權就落在了咱們的手裡。」

那幾位操控魔甲的傢伙,還在那裡洋洋得意著。殊不知,他們剛剛的舉動,成功地激怒了東方修哲。

也正是因為剛剛的行為,將他們自己推向了通向死亡的深淵。

「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東方修哲嘴角露出惡魔般的笑容,再也沒有了玩耍之心。

「我們繼續上,就不信那小子保護別人的同時還能夠躲閃,」

「躲閃?」東方修哲嘴角的笑意更濃,「你們太天真了,自始至終,我就無需躲閃。我會證明給你們。你們是多麼的渺小!」

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那些魔甲又再次撲了過來。

東方修哲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當真沒有要躲閃的意思,甚至也沒有用魔法防護的打算。

十幾具魔甲,已經衝到了近前,更加猛烈的攻擊已經使出。

就在烏克與東方修哲兩人即將被攻擊到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十幾具魔甲,竟然同時定格在了原地!

「什麼!這怎麼可能!」

「該死的,為什麼魔甲不聽使喚了!」

「我也控制不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惡,一定是那小子做了什麼!」

引以為傲的魔甲突然失去了控制,這一下,那幾人可是真的慌了手腳。

東方修哲一臉的輕蔑。目光掃過被他利用陰陽眼的能力停下的魔甲,手臂緩緩抬起。


剎那間,這十幾具魔甲就好像脫離了地心引力,竟然緩緩地飄浮了起來。

這還不是最讓人吃驚的。真正讓人吃驚的畫面還在後頭。

十幾具魔甲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緊,相互疊加在一起,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身體的各個部分開始凹陷,發出怪異的聲響來。

不到片刻的工夫,十幾具魔甲已經壓縮成為了一個球狀,再也看不出一點魔甲的影子。


事情還沒有完,一團炙熱的火焰將這個巨大的球體包裹住,瞬間將其融解。

炙熱的液體,在少年纖纖細指的操控下,凝聚成一把死神鐮刀的形狀,很快冷卻成形。

東方修哲一伸手,將這把現場製作的兵器握在手中,頓時有一種死神親臨的范兒!

「我的老天,姐姐,他剛剛那是煉器術么,怎麼……怎麼那麼牛b,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神奇的煉器術!」

甄琴艷已經驚呆了,同為煉器師,她非常清楚少年展露的那一手,是多麼的強悍。

「那就是星羅筆記的煉器術么,果然……」甄琴嬌也是喃喃自語,眼神無法從少年手中的巨大鐮刀上移開。

此時的東方修哲,將手中的鐮刀橫於胸前,一臉傲然地注視著對面被嚇傻的可憐傢伙。


「陰陽修羅印.死神滅卻斬!」

口中輕輕吐出這一招的名字,東方修哲的手腕只是看似輕輕地一抖。

「嗷嗷~嗷嗷!」

隨著一聲聲猶如鬼哭狼嚎的聲音響起,對面那些被這一招鎖定的傢伙,身體瞬間騰空,每上升一毫,他們的身體就會被強大的氣勁斬斷一次。

不過眨眼的工夫,他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細小的碎塊,好似沙粒般大小。

「轟!」

強大的氣勁,直接衝破了頭頂上空的結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

東方修哲的這一招「死神滅卻斬」,可是陰陽修羅印中的高級招式,儘管他剛剛所運用的真元力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但其破壞力仍舊是驚人!

東方修哲將手中鐮刀收起,帶著已經被完全嚇傻的烏克離開了。

而剛剛目睹了那一招的人,卻是久久地處於石化狀態。

「死神么,那個少年時死神么?」

「他最後的那一招是什麼,太恐怖了,世上怎麼可能會有人類能夠擋下那一招?」

「逆天啊,太逆天了!」

一聲

聲聲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而就在這時,晴朗的天空突然降下了血雨。(未完待續……)



… 「有解釋不是才能在生活中解決問題嗎?」

「現在就是沒有答案才能解決我的問題呀!那些人看電視劇為什麼要追著看呢?不就是想知道下一秒鐘發生什麼事兒嗎?她要是知道答案了,就不看了呀!要懸念,要各種漏洞,懂不懂?這不是你寫論文,也不是實驗報告,觀眾要的不是結局,他要的就是一個答案,還有通往這個答案的過程。」




“雜碎們,拿命來!”

銀槍在手,陸本善爆發出的氣勢很強橫,雙臂抖動,銀色長槍像是靈蛇般的向着一名向風學院的學生吞吐而出。

“真是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告訴你,無雙學院已經完蛋!就憑藉你們,還想救出無雙學院的那羣蠢貨,簡直就是癡心妄…..”

啪!

這名學生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道白影從眼前飄過,還沒反映過來,胸口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人也吐血倒飛而出。

“哈哈,雜碎!月珊好樣的!”

陸本善哈哈大笑,抽空對着楊月珊豎起了大拇指。

“哼!”

楊月珊臉色冰寒,眸子異常凌厲,卻是聽不得這名學生在那裏大放厥詞而憤怒出手。

她實力也在元衍境六重天,唯一不同的就是體內融合靈根的數量,圍攻他們的人體內融合靈根最多的也不過七根,而他卻融合十一根,相差四根,戰力翻了好幾倍。

故而,楊月珊一人激斗六名學生,還能夠抽出時間來幫助陸本善一下。

“你就是無雙學院的女神主任楊月珊吧?真是人間絕色,實力也強橫,不過我勸你還是放棄無雙學院,來我們向風學院,無雙學院已經到了末日了,良禽擇木而棲,月珊主任還是不要白白耽擱功夫。”

“不錯,月珊主任實力雖然強橫,我們聯手也殺不了你,但纏住你卻還是有可能的,到那時,即使月珊主任擺脫了我們去了白霞林,見到的不過也是一堆屍體罷了。”

向風學院的學生看見楊月珊的實力強橫,心中驚駭的同時又起了爲向風學院招攬的意圖,如果成功,或許會獲得學院的獎勵。

楊月珊聽見並不說話,眼中殺機凜冽,手中的白玉鞭子在空中化爲百道鞭影,向着之前說話的兩名學生籠罩而去。

那兩名學生臉色驚駭,看見鞭影襲來,體內的衍力侵泄而出,舉起手中的下品凡衍器鋼刀抵擋而去。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爆響聲音傳來,兩名學生被抽的吐血倒飛,身上嫩肉翻卷,鮮血淋漓,而他們手中的鋼刀也出現條條裂痕。

好恐怖的女人……

其餘幾名學生看見楊月珊的爆發更是心驚,一個兩個都不敢和楊月珊對碰了,只是遊鬥在楊月珊身邊。

“好彪悍的女人!”

陸本善看的心驚不已,不過手中揮舞的銀色長槍卻加快了起來,一股股強勁的衍力從那銀色長槍上爆發出來,圍攻他的人被逼的連連後退。

“楊月珊實力真恐怖!”

躲在一邊觀看的秋若水心中驚訝,雖然已經知道楊月珊的戰力強橫,但再一次看到,依舊讓她震撼不已。

“的確是一個強悍的女人,不過還是善良了一些,要是陸本善這小子,在打傷那兩個人之後恐怕就追上去了擊殺了。”

古羲搖了搖頭,楊月珊竟然對這羣人心存善心,要是拿出與他對戰的那天晚上的那種氣勢出來,這兩個人恐怕已經被她擊斃了。

“或許是她覺得學生是無辜的,主導者是學院的老師吧!”秋若水洞察人的心思非常厲害,一瞬間就知道楊月珊心中所想。

“哼!”

古羲不屑冷哼一聲,暗道這楊月珊不僅瘋,而且傻。

“老師,你怎麼不去幫忙?”看到古羲在這裏看了半天也沒有上前的意思,秋若水不由的問道。

“不急,他們暫時還死不了,楊月珊不忍殺,陸本善這小子可不會,你看,他要猛攻了!”


古羲露出一絲笑意,示意秋若水看向戰場。


秋若水扭頭看了一下,發現陸本善在對着一個學生瘋狂的猛攻,長槍上面衍力纏繞,一波又一波強勁的攻擊將那名學生打的步步後退,連連吐血。

“這個人恐怕要死在陸本善手中了,這該死的陸本善怎麼會這麼強,半個月不見,實力竟然又變強了!同樣是元衍境三重天,爲何他就能夠融入那麼多的靈根!”

看見陸本善那狂暴的攻擊,秋若水忿忿不平。

“這是他的機緣,你羨慕不來,不過若水,你的眼力有待加強,陸本善攻擊真正想殺的不是他現在攻擊的這個人,而是在他旁邊之前被楊月珊一鞭子抽飛的那個人,他這番猛攻只是做給其餘的人看的,第一是爲了讓其餘三人放鬆,第二,有着其餘三人的幫忙,他也殺不了這個人。”

古羲一邊看,一邊給秋若水分析着。

真是一個非常關心學生的老師,如果讓陸本善知道了,恐怕要氣的吐血了。

“真的?”

秋若水半信半疑,陸本善表現出來的氣勢,明顯就是要一舉擊殺被他壓着打的那個人。

“自己看!”古羲目光緊緊的盯着陸本善的動作,眼睛閃過一道道亮光。

秋若水不由的再次看戰場。

“給我死!”

陸本善雙目一睜,體內衍力瘋狂涌入銀色長槍,握槍的手一轉,那銀色長槍便被他當作標槍向着那被他壓着打的那人投擲了而去。

“小心!”

其餘三人大驚失色,身體飛躍向着散發恐怖氣息的銀色長槍攔截而去。

嘭!

三人攻擊強悍,但是長槍威力同樣驚人,衝破三人的封鎖落在被陸本善壓着打的那人身上,可惜此時的長槍已經不具備了擊殺此人的威力,只是將此人震的吐血倒飛。

而就在陸本善將長槍當作標槍擲出的一瞬間,在他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個青色葫蘆,看到三人攔截長槍,臉色閃過一絲冷笑,雙腳輕點地面,身體豁然出現在被楊月珊抽了一鞭子的那人身邊。

“你可以死了!”

陸本善臉上揚起彌勒佛般的親切笑容,緊接着手掌衍力洶涌,一掌印了上去。

“噗哧!”

那人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被陸本善一掌擊飛,緊接着,陸本善手掌拍向青色葫蘆底部,一道黑色的光線驟然向着倒飛中的那人纏繞而去。

“天磷子!”

秋若水一愣,陸本善葫蘆中涌出的光線赫然是芝麻大小的天磷子。

“嗯!這人死定了!”

隨着古羲的這句話,被陸本善一掌拍飛的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旋即徹底的湮滅在密集的天磷子中。 “小毛!該死的,今天非要宰了你!”

看見己方人被殺,其餘人心底驚駭之間卻又怒火中燒,凝聚全身衍力向着陸本善猛攻而去。

其中一個濃眉學生更是狂暴了起來,氣勢澎湃,拎着一把巨大的戰斧向着陸本善連續劈去。

“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真以爲學院出來的都是牛人?一羣垃圾!”

陸本善冷笑一聲,將銀色長槍召回,雙手緊握長槍對着那濃眉學生橫掃而去。

當!當!

金屬交擊聲音炸響,狂暴能量席捲而出,將其餘兩人追擊的阻擋在外。

而陸本善身體在對轟一擊之後急速後退,臉色異常凝重的看着那濃眉學生,握着銀槍的手都有些顫抖。

“給我死!”

另一名學生突然脫離楊月珊的戰鬥,來到陸本善後方,手中長劍錚鳴,直取陸本善後心。

“陸本善,小心!”

楊月珊心中一驚,想要救援卻又些來不及,只能夠急聲提醒。


“好個雜碎!”

陸本善心頭狂跳,回身對着那疾馳而來的長劍劈了過去。


鏘!

噗!

這名學生長劍威力異常迅猛,陸本善的攻擊只將長劍給打偏,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是手臂卻被那長劍洞穿。

“他孃的!”

陸本善看都未看那洞穿的手臂,衍力在體內瘋狂涌動,舉起長槍對着那偷襲的學生眉心急速點去。

當!

關鍵時刻,圍攻陸本善的一名學生暴跳而出,將陸本善的攻擊擋了下來,替那學生爭取了撤退的時間。

“該我出手了!”

古羲看見那偷襲陸本善的學生急速撤退,眼中寒光凜冽,青光一閃,玄靈弓已經出現在手中,衍力涌動,一支璀璨的箭矢疾馳而出。

“該死!有人偷襲!”

箭矢宛如流星,凌厲氣息沖天而起,尖銳的破空聲音像是奪命神曲,雖然有人提醒,但箭矢依舊落在那名撤退的學生身上。

轟!

地面爲之一顫,箭矢威力巨大,直接將那名學生一箭射飛,摔倒在地。

“救……救我……”

虛弱的聲音從那名學生口中發出,口中溢出鮮血,胸口的位置更是有着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本源已經開始潰散,離死也不遠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衆人,一箭之威竟將元衍境六重天重創,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箭矢來源方向。

“若水,就在這裏放冷箭!”

將玄靈弓交給秋若水,古羲腳尖猛踏地面,身體如鬼魅般出現在戰場上面。

“實力變強了好多!”

楊月珊看見古羲的身影,臉上露出驚色,短短半個月竟然已經能夠一箭重創元衍境六重天,比半個月前強了至少一倍,這修煉天賦讓她驚詫不已。

她卻不知道半個月前古羲與她對戰乃是本源受創!

“好!古羲,你總算來了!”陸本善看到古羲,露出驚喜之色。

“這人是誰?無雙學院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麼恐怖的人?爲什麼老師沒有跟我們說?”

“元衍境二重天,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戰力!不對!肯定是用了什麼衍器,不管他,再強也不過是元衍境二重天,你們繼續攻擊,我去斬了他!”

一個渾身氣勢彪悍的矮個子說道,眼神異常兇悍,提起手中九環霸刀對着古羲急衝而去。

“明白!”

這矮個子好像是領頭人,其餘學生紛紛應道,五人圍攻楊月珊,三人圍攻陸本善。

“蠢貨!”

陸本善冷笑一聲,這矮個子竟然小瞧古羲,有他受的!